第六章 坟土垒婚床
她回来了!
我妈又回到了我的房间!
原来,她刚刚走得干脆利落是急着去放拖把,然后拿手机。
现在拿着手机回来的步伐也是“干脆利落”的。
或者该说,是心急火燎的。
她急着拿手机回来是要干什么?
我同样心急如焚,但也只能眯着眼睛,隐晦的地偷看着。
只见我妈缓缓脱了鞋,爬上了我的床。
动作蹑手蹑脚的,像是怕惊醒了我似的。
随后,她来到了我的胯下,匍匐在他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先是伸出手碰了碰我的大鸡巴,又快速弹回,像是被那惊人的温度给烫了手。
烫了手,哈哈气,然后兴奋地一把将其握住,掏出手机,竟是对那硕大无朋的巨根拍起了照来。
她眼里全是我的鸡巴,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双眼已经完全睁开,正面带笑容的观察着她
妈妈横着拍,竖着拍,侧着拍。调聚焦,调广角,调比例。怎么拍显得大,显得长,显得粗就怎么来。
但她似乎还不满足,还要自拍留念!
她竟把熟媚的玉颊贴在我竖起朝天的大鸡巴旁边,让那笔直硕长到比她的脑袋还要长出一截的棒身和她娇小精致的头脸形成体积的对比;竟把前臂贴到我的大鸡巴旁边,用手臂来丈量那一样的长度和围度;竟撅起粉唇,假装亲吻我的大鸡巴;竟张开檀口,假装吞噬我的大鸡巴与肥卵蛋。
一张又一张,喜得我心花怒放,那根鸡巴也配合着抖了几下。
最终,像是下定了突破的决心。
她的目光缓缓向上,我连忙闭上眼睛,装作熟睡。
“小宝.....我的小宝......”
我听着她的颤抖的声线,心里却涌现出一丝难过。
若我要是没有这根大家伙,妈妈还会这样吗?
她会不会在某一天,打开赵小驴的房间,也发生了这种巧合,对着他的鸡巴自拍?
我想到这里,痛苦的张开嘴,发出了梦呓一般的呼喊。
眼角泪珠散落,似乎在面对一场人生中的最可怕的恶梦:“妈....妈.....你不要抛下我....”
妈妈听见我的呼喊,上前抱住我的脑袋:“小宝,你醒了?”
这个时候,我可不能醒。
妈妈察觉到我均匀的呼吸,为我擦干脸上的泪水,小声道“妈妈的心肝儿,好好睡,乖小宝,妈妈永远和你在一起.....”
母亲的温暖为我驱散了可怕的幻想,我终于回到了现实之中,靠在她的怀里,就这么安静的享受她的
良久,我的脑袋被轻缓的放在枕头上,感觉妈妈好像要走出去了。
传来的是关门声。
还有锁门的声音。
然后是“咕叽咕叽”的口水声。
我身体开始忍不住发抖,均匀的呼吸也粗重了不少,完全不敢睁眼去看面前,那将要发生的春宫大戏。
妈妈面色潮红,缓缓张开朱唇,扩大玉口,足足蓄了一嘴的唾液做润滑。
她爬到我胯下,张开嘴巴,缓慢又费力地含住了我圆硕的紫红大龟头。
嘶啊!
我心里狂吼一声,竭力抑制自己身躯的反应。
这就是妈妈的口腔,湿润,闷热,又异常的销魂.....
妈妈小心翼翼嘬着我的龟头,然后,举起手机,将自己檀口小嘴吞下大屌的模样拍进了镜头里。
我眯起的双眼看得目瞪口呆,这让我见识到了我妈妈从不为人知的那一面。
痴母,我的妈妈,骨子里是一个对着儿子发情的痴母!
我不知该喜悦还是悲伤,对于妈妈为我口交,我是极其欢喜的,可她的模样,又让我觉得陌生。
在被妈妈吞吐了几次后,我的龟头上全是她的津液,我失神的望着她的俏脸,心里不由感叹。
高大强势的妈妈,从这个方面来看,原来也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啊。
欲云缭绕,厚情风骚,柔情似水攀山高,玉烟摇,花沁臊,却胜冯翊妙。
在我眼里,妈妈初尝我的大龟头便忍不住皱了皱眉。
应该是被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给熏的。
没成想,嗦了两口之后,她缩紧的蛾眉居然缓缓舒展,鼻翼也紧跟着耸动了两下。竟是在深深地吸气,想要将那股浓郁的雄性味道给抽进鼻腔里。
显然,她已对这股味道渐渐上了瘾。
管他天,管他地。在初尝了几口之后,我妈便彻底放开胆子,含着我的大龟头前前后后地吞吐了起来。
那颗龟头是那么的大,都快赶上少女的拳头大小了。
而她的嘴巴在其面前又显得是那么的小。
不过两瓣朱红娇唇,为了裹住那拳头大的龟头已然竭力张开到了最大,却还是只能含到龟头下边一两寸的位置,都把她的玉颊都给顶起了一个圆圆的鼓包来了。
缕缕香涎自嘴角边流出,声声咽咳自喉咙里传来。
明明已经如此困难了,她却还是锲而不舍地含住我的龟头大力吞吐,直把我的龟头嘬得锃光瓦亮的,红彤彤的又涨大了一圈,怒张的马眼里也渗出浓浓前列腺液;且道道香涎顺着粗肥的棒身流淌而下,将那擎天架海的硕大肉柱浸润得肥白油亮的,就更显上边盘亘青龙的狰狞感。
一声又一声咕叽咕叽的黏糊吞咽声在我的耳边炸开,若是把眼睛闭上,搞不好还会以为这声音是某人夜半偷吃东西传出来的呢。
可睁开双眼,看到那高贵熟女露出的骚浪表情,便只会觉得这声音淫扉至极,犹如魔音贯耳,盘亘脑中久久不得驱离。
这不就是我想的吗?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吗?
镜头里,拍了屌照,咽罢了龟头。
妈妈还嫌玩得不够过瘾,又伸出细长粉舌,绕着我的大肥屌一圈圈地舔了起来。
毕竟,光是吞吐的话,她也不过能含住一颗少女拳头大小的龟头而已。剩下的,还有那三十厘米长、手臂一般粗的白玉棒身没有品尝过呢。
她先是用那如蛇吻一般细长的粉舌绕着我的大龟头打转,将舌尖探进幽深的冠状沟里,钻进怒张的马眼中,挑出黏糊的前列腺液和包皮垢卷进嘴里,细细品味那浓郁的男人味。
然后,她粉嫩的舌头又一路向下,似蛟龙盘柱一般绕着我粗肥的棒身一圈圈地舔,舌尖轻柔地挑过那上边一缕缕盘根错节的暴涨青筋,直把香涎抹匀,亮晶晶的一层浮于整条巨根的表面不说,还拉长成透亮黏糊的淫丝与她的嘴角相连。
最后,她的粉舌继续向下,在我的两腿中间,大腿根下边,那坨肥硕厚重的阴囊就沉甸甸地躺在那里,表面道道肉褶,浓密的阴毛分布其上。
里边裹满了两大颗似鹅蛋一般大小的肥圆睾丸,被她用长舌这么一卷,便欢快地在那松弛柔软的阴囊里滑动了起来,犹如被母蛇卷住的蛇蛋;再被她张开檀口那么一吸,便已有一颗睾丸顺着她粉糯的舌面滑进了口腔里。
“啊...啊.....”
我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面目狰狞的看着妈妈,嘴里不断发出低沉的喘息,可这似乎完全影响不到她。
还不够,她还不满足!
她又尽力将嘴角张大,费力地将另一颗睾丸也从嘴角的缝隙挤进了嘴里。
于是乎,那两颗圆润肥硕的睾丸便尽数落入了她的口中;将里边塞满,硕大的体积把她的双颊挤出了两个圆嘟嘟的鼓包来,显得她这副样子看着就像是一只把食物储藏在颊囊的仓鼠似的。
随后,她或用舌头搅拌,或收缩口腔吞咽,将我的肥卵蛋牢牢裹在嘴里,反反复复地舔弄,脸颊侧面两坨圆硕的鼓包亦随之游动了起来,显得淫荡至极。
“哦.....哦.....”
这一顿,两颗蛋,一条肠。
我妈直吃了快半个小时,吃得螓首渗汗、玉面泛红,缕缕青丝散落眸前,或飘舞,或黏离;眼神痴态尽显,形神魅媚,宛如画皮狐仙、倩女幽魂。
而那威武不可一世的壮硕巨屌却仍旧没有喷薄。
我妈亦兴致未退,又松开口中的肥卵蛋,转而对准我怒涨狰狞的大龟头一口吞了下去。
这一吞,与刚刚不同,她竭尽全力地收缩口腔,直把双颊都吸得凹陷了下去,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我的大肥屌里抽出来似的。
鹅颈后仰,箍紧冠状沟的艳唇拽着大龟头快速脱离,把收紧的脸颊拉长成章鱼的形状,发出了“啵”的一声,好似开啤酒瓶一般的清脆声响。
霎时间,一缕黏糊的前列腺液滑至半空中,落入了她的嘴里。
原来,她竟是为了将我尿道里积蓄的前列腺液也一并吸出,吞噬殆尽,饥渴得好似吸食男子阳气的女鬼。
可经她这么饥渴一吸,我再也无法装作睡着的样子了!
“啊!妈妈!妈妈......”
我发疯似的挺起身子,胯下那根巨屌却被妈妈死死嘬住,拔不出来,反倒是把她往床上拉了一截!
妈妈一边吃着我的驴屌,一边把眼睛抬起,那眼神中没有惊恐,无措,却是充满了爱恋,痴迷和欢喜。
她两手握住大鸡巴,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我,艰难,缓慢的埋下着自己的脑袋......又吞进去了一分!
“唔唔......滋滋....滋唧...滋唧...咕噜......”
她口腔内开始分泌大量的唾液,跟着舌头的转动,在我的龟头和肉棒前端来回洗刷,有不少顺着她的口缝溢出来,流散在嘴角上,随后,舌头开始猛钻我的马眼!
妈妈眉眼突然弯了起来,像是在笑着问我:
“老娘这几下子怎么样?”
看着这张只在漫画里才会出现的婊子马脸,我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腹,两手箍住她的后脑勺,无师自通,尊崇最原始,最野性的交配动作,把她的嘴当成她的阴道,狂暴的抽查起来!
妈妈不甘示弱,两只手撒开肉棒,抓住我的屁股,配合着我的动作,不断奸淫自己的口穴!
一时间,房间里便回荡起了那啵滋啵滋,似开啤酒瓶一般的淫靡声响,清脆不绝余耳。
一下!两下!三下!…十下!
二十下!三十下!四十下!…七十下!
九十下!一百下!…一百二十下!
百余下,还在继续下去。
像是我不射精,她就不会停下来似的。
她的嘴里还含着我的大龟头,嘴角边淌下丝丝唾液,浸得龟头油亮光滑;纤纤玉手紧紧捏着我紧实的屁股蛋子,没命似的点头!
这一整根耀武扬威、竖直朝天的大驴屌就这么被她刺激得一抖一抖的,终于是忍不住,从马眼中迸射出浓浓白浆来了。
“哈!”
我手一放松,妈妈便抬起头,大口呼吸着空气,然后低下头,又准备把龟头含进去。
可第一道白浆来的又快又猛,量多且大,浑浊黏白,像尿柱子一样射在了妈妈脸上。
她躲闪不及,被这一炮轰了个正着,额头与发髻上尽是黏糊糊散发着精臭味的白浆。
且还没等妈妈反应过来,我的阴囊便猛地收缩了一下,给这根洁白的大炮管装弹上药,第二发黏白炮弹也紧跟着发射了出去。
这次,那发精液炮弹在我妈的脸上炸开了花,朵朵郁白的、带着浓浓石楠花味的花瓣落满了我妈整张春意盎然的熟媚脸庞;螓首、蛾眉、杏眼、玉梁、朱唇上似蛛网般粘稠拉丝的白浆交错连结。
第三发,依旧势不可挡!
我妈反应快了,只不过她反应快不是为了躲避精液,而是为了让那精浆不偏不倚地灌进自己嘴里,竟大开玉口芳唇,主动去迎接那道白柱。
还真让她接住了,满满的精浆直入檀口中,不消眨眼便灌了她个满嘴,多余的还被迫从嘴边溢到了玉颌上。
于是,她索性顶着那道精流前进,一口含住了我的大龟头,让那道猛烈的白浆在自己的嘴里迸射。
我一直灌,她便一直咽。期间喉头涌动,声声咽咳自喉咙里传来,道道白浆从鼻孔里溢出。
我妈好一张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媚熟艳容,竟被我这根白玉蛟龙灌了个狼狈不堪。
而这口爆服务竟足足持续了两分钟,数以几十下迸射。
当我的阴囊停止了最后一次颤动,妈妈才依依不舍地吐出了我的大龟头。
结束了吗?
并没有。
谁成想我妈竟又吞下我的大龟头重重地嘬了几口,直把尿道里剩余的最后一丝精液与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也给抽了出来,含在口中咂了咂嘴。
再把脸埋到我的阴茎根部与阴囊之间,任由我的阴毛摩擦着她满是精液的脸,用力耸动鼻翼,深深地吸了几口混杂了精臭的浓郁气息。
最后,才拾起那还没疲软的长长肉棍,深情地在上边吻了一口。
做完上面那一切,她慢慢爬到我的身上,枕在我坚实的胸肌上面,一只手在我的乳头上画着圈,一只手往下捏着我硕大的睾丸,盘串似的玩了起来。
“小宝,妈的好儿子,妈妈是不是很贱?”
我喘着粗气,感受着妈妈的爱抚,用手搂住她丰肥的腰肢。
狂热的性欲散去后,只剩下了浓厚的爱意。
“妈,我说过的,我爱你.....”
我贴着妈妈的玉颊,丝毫不在意上面还沾着我的精液,我嗅闻着她的气息,眼神迷离。
“妈,你说,你爱我。”
妈妈脸上涌现出病态的潮红,下一子骑在我身上,用手抱着我的头,一口一口亲着我的脸,像是啄木鸟觅食一样,弄得满脸都是自己的精液和她的唾液。
“冤家,死鬼,妈的心肝,我爱你.....你是我一个人.....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谁要把你抢走,妈就和谁拼命.....mua❤mua❤~”
我和妈妈,注定是谁也离不开谁了。
“滋....唔....啊....”
母子两人滚在一起,像是一对热恋情侣一般,舌头交缠,贪婪的吮吸着对方的口水,妈妈婉转我口腔里搅动,我则是粗暴在她嘴里每个角落都种下自己的气味。
直到感觉呼吸有些困难,才你来我往,藕断丝连的分开嘴巴。
“射那么多在我嘴里,你也不嫌脏。”
妈妈一脸幸福的躺在我怀里,痴缠着我的身体,像个小女孩一样,“小宝,你最喜欢妈妈哪里啊?”
“哪里都喜欢。”
“不算数!把你老娘当高中生骗呢?”
妈妈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在我身上掐了好几个红印子,看着我龇牙咧嘴的模样,又心疼的用嘴巴嘬出几个草莓。
这样的妈妈简直让我发疯,我贴着她一身的软肉,嘻嘻笑道:“本来是这样的,妈妈是我的妈妈,所以我才喜欢妈妈,爱妈妈啊,妈妈的一切,脸,奶子,屁股,肚子,大腿,有一样算一样,诶,妈,你有毛吗?”
“傻小宝,哪个没有毛啊?”
“嘿嘿.....我说的是....哪个......”
“妈妈的逼?”
“妈呀,妈,你咋这么.....”
妈妈嘴角一翘,用手弹了一下我还坚挺着的鸡巴,吓得我两腿一缩,笑得她花枝乱颤。
“哼,妈都给你嘬鸡巴,裹卵子了,这有啥的?小宝不喜欢这样的妈妈吗~”
“哎呀,妈妈什么样我都喜欢,我只是觉得.......有点不真实,像梦里一样,嘶,妈你别拧我了,你还没告诉我呢。”
妈妈看了一眼我那团被精液混杂在一起的大片阴毛,娇羞的把头埋进我的胸口,闷着脸,小声说道:“这里....你随的妈妈......”
我听了这话,倒有些不高兴,撇撇嘴,揉了揉我妈那磨盘大的肥腚:“我哪里不随妈妈,妈妈的奶子,屁股大,我的鸡巴也大,妈妈长得这么漂亮,我长得也不差,嘿,妈妈的逼毛要是和我的屌毛一样多,那咱们以后屄对屌,毛对毛,不得给人舒服死,我想着....”
话没说完,妈妈便在我怀里乱蹭,呸道:“你个死东西,净说些羞人的话。”
“哈哈,妈妈都给我嘬鸡巴,裹卵子了,这有啥的?”我学着妈妈的语气,逗得她浑身发烫,羞得一直不敢看我。
“妈,你告诉我,你最喜欢小宝哪里?”
妈妈直起身子,盯着我的脸,认真的说道:“妈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我心里不禁感叹,到底是母子连心,这默契绝不是轻与得来的。
“你妈要是图个鸡巴大,找个驴啊,牛啊,狮子老虎大象什么的过不就对了?还轮得到你?”
我不服气的挺了挺胯下那根雄伟的巨屌,摇头晃脑道:“就跟那畜生比,我也未必差喽!”
“你个小畜生,有个驴蛋子就给你能得!”我妈叹了一口气,摸着我的脸说道:“妈妈爱你,不比你爱我少,这人要是没对,还有什么说的。”
我觉得很有道理,人讲说是性爱,性爱,二者缺一不可。
虽说性在前,爱在后,可如果没有爱,单纯的性交不过是刺激感官,起初或许令人兴奋,甚至产生爱的错觉,但人力中有老尽时,当激情退却,人老皮衰后,免不得相看两厌。
别看多少夫妻白头偕老,可内心却是貌合神离,能一直过下去,大多数都是靠子嗣维系两人之间的情感,要么就是一起呆得久了,生活习惯上很难再找到一个匹配的人,加上各种社会关系牵绊,没法离开对方。
前者,倒可以看做是感情的投射,但对于身为夫妻的两人而言,却是极为痛苦的。后者看似牢不可破,也不过就是凑合过日子,夫妻成敌国,足可以把人逼疯,最后慢慢妥协,变得麻木不仁。
而母子之间的爱呢?
因为血缘纽带的加持,母系基因的本能,无论什么种类,刨除极端的个例,大多数的母亲对于自己的孩子都是无条件付出,这本身放在自然界中就是一种奇迹。
如果这种爱,往前踏一步,转化成了所谓的禁忌之爱,那是万难破毁的。
正如我和妈妈之间。(我胡乱写的,看看得了,要真这么想,那确实纯畜生啊。)
我听着妈妈的话,心里不断涌现出愧疚的情感,因为那个该死的赵小驴,自己竟然对妈妈给予的爱生出疑惑,这本身就是对母爱最大的亵渎。
我搂着妈妈,又问出了那个一直让我盘桓在心里,不敢说出来的问题:“妈,你刚才说,你爱我,不比我爱妈妈少,妈,你告诉我,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妈妈抿着嘴巴,不肯说话,把脸挪到我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嗐,妈,你打我,骂我,咬我的,什么虐待的法都使了,我还这么爱你,看来还是我爱你比你爱我多些。”
妈妈靠在我的肩头上,玉颊飞红,眼蕴秋水,似乎想起了让她非常高兴的事儿。
“你从妈妈肚子里爬出来,妈妈就一门心思放你身上了,当初看,这小孩儿怎么这么丑,一身褶子,一点没随我,是不是抱错了,可谁成想呢,看你那小丑脸哇哇哭,我就心疼,那就只有养着呗。”
妈妈笑得很开心,我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没去打扰她。
“后来啊,我的小宝越长越乖,可亲妈妈了,有零食会分享给妈妈,不开心就要找妈妈抱,放学回家都会叽叽喳喳和妈妈讲一大堆事,还会维护妈妈,当初你爸骂我,你才七岁,一拳就打你爸腰上了,后来.....你被你爸打的老惨了,屁股肿的老高,妈妈一边哭....一边给你上药....可心疼死我了....”
察觉到妈妈的情绪有些不对,我赶忙抚着妈妈的背,安慰道:“妈,你把我养的这么好,我不护你护谁啊。”
“唉,你爸在外面跑生意的,到底有些不容易......算了,不谈他了,记得你四年级那回,你上小学来头一回哭鼻子,来找妈妈,说裤裆里长了条蟒蛇,同学不愿意和你玩,给妈妈心疼坏了,谁知道....是这么个坏东西。”
妈妈又把手伸到我的裆部,混着我湿漉漉的屌毛,揉搓着我的睾丸。
我爽的不断喘息着,也搓着妈妈的屁股,轻轻拍了拍:“妈.....你继续说啊...”
“嗯....坏儿子.....你用点力喔齁齁齁!啊....哈.....当时妈看你那鸡巴...哦.......既高兴...又有点嫉妒......”
“嫉妒?”
“啊....养这么大儿子.....去娶了别人....眼里都是别的女人.....欧喔.....妈这心里跟火烧一样......后来小宝越长越高,越来越帅.........哼.....虽然到现在还没妈高,可妈一见你心就跳的厉害.......就抱抱你,摸摸......那地方更猫抓似的........”
我正要调戏妈妈几句,却感觉一股热流窜到了自己大腿上,低头一看,妈妈的两条肥白大腿抖的厉害,一股水流从他大胯里汩汩而出,还有股子味儿。
妈妈给自己说尿了?
我妈高亢的叫了一声,倒在我身上,骚浪道:“啊啊啊啊!都怨你,都怨你!你个死鬼,变着法作弄你妈.....嗯....没脸见人了.....”
“哈哈哈,妈,这有啥的,也就我一个人看见.....”
我抱着妈妈抖了抖,抖得她全身肥肉都一颤一颤的,那股骚水流的到处都是。
“你还欺负妈妈.......偏偏就叫你看见.....你倒是脱得光,你妈身上还穿着衣服呢,这还要不要了?”
“妈,我给你洗!”我说完这话,突然想整蛊整蛊妈妈,于是清了清嗓子,认真的说道:
“妈,照你这么说,你在我四年级就爱上我了,那是不如我,我可是一出生就爱上妈妈了!”
“哼,坏人,随你怎么讲......”
“妈,咱们既然都爱对方,那你怎么不早说呢。雨果说男孩面对真爱,总是怯懦,女孩面对真爱,却是勇敢,妈妈你可不勇敢啊!”
我妈娇羞的拱了拱身子,那对焖肥爆硕的西瓜奶大乳房擦着我的胸口,软糯的触感又让我的鸡巴硬了三分,感觉要爆炸了一样。
“这事儿,你叫妈怎么讲嘛.....不过,你倒是藏的也挺深,要不是那个小矬子,这层窗户纸还捅不破呢。”
“这么说,我们还得谢谢她喽?”
“呸!人家想操你妈,你还谢人家,贱皮子......”
“嗐,开个玩笑而已,妈妈,不过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得告诉你。”
我妈一听我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了,也侧过头,盯着我的眼睛,问道:“小宝,你说吧,妈妈听着。”
我咳嗽两声,酝酿了一会儿:“妈,我们坦白的太晚,其实我已经谈了个对象。”
妈妈愣住了,只是下一秒,她那双桃花眼的就变红了,我心感不妙,正要开口,妈妈的泪水已经喷涌而出,一口死死咬住我的肩膀,哭道:“你不要我,你要抛弃我,我咬死你!我再上吊自杀,上阎王那告你!和你一起下油锅!”
我见妈妈动真格的了,连忙解释:“妈,我也就逗逗你,唉,我也是是个蠢货,说这话干嘛,哎呀,妈别咬了,我们要好好活着,我还得娶你呢!”
妈妈听见这话,慢慢松开了嘴,但转头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恨恨说道:“挨千刀的小杂种,骗你妈,天打雷劈!”
这一巴掌打的真结实,我脸上火辣辣的疼,但也是活该。
“嘿,妈你吃我的醋,我高兴啊,妈妈这不把我当自己男人了嘛。”
妈妈的俏脸又红了起来,扭捏道:“鬼的男人,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小姑娘!”
我脸一沉,有些不高兴:“妈,我.....还是处.....”
“啊?”
我妈看着我那根狰狞的白玉蛟,摸了一把,又看看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急道:“笑什么,我这是为你守贞洁!”
“你个大男人也叫贞洁,不害臊。”
我急的一把捏住我妈的西瓜奶,入手就碰到了两个硬邦邦的乳头,激起她一阵惊呼,倒在我怀里。
“坏人.....哎呀,你干啥都轻飘飘的,你用点力啊!”
说着用手按住我的手掌,重重的压在她的乳房上,跟个水气球一样,咚的一声挤压开来,视觉效果极其强烈。
“妈,当初咱们定的规矩,都是老老实实的,你今天干了什么事儿?是不是该不该有点惩罚?”
我妈眼睛一转,笑道:“我记得那是你自己的规矩啊,怎么还管到我身上来了。”
我急道:“我不管,这管杀不管埋,有你这么爱我的。”
妈妈拍了拍我的脸蛋,羞道:“死样子,晚上再说!”
“那妈妈......你要不,再嘬嘬我的鸡巴,我难受死了。”
见我哭丧着个脸,我妈骂了一声没出息,但还是蹲了下来,咕叽咕叽在嘴巴里蓄满唾液,满面含春的望着我被她嘬的发亮的好大龟,一口含了进去。
“噢噢噢噢!妈,太爽了.....”
我昂着头,正沉浸在这极乐之中,突然感觉两只手被牵引着,睁开眼一看,自己的手已经按在了妈妈的后脑勺。
莫非,妈妈还有点m的属性?喜欢粗暴性爱,应该是了,她几次都叫自己用点力。
正想着,我两腿突然发软,难以言喻的舒爽感刺激着全身的神经。
“噢哦,妈,对,钻我的马眼,你儿子马眼大........你搅得我....痛快.....”
我看着妈妈尽力收缩自己的口腔,嘴巴拉的老长,还是那副婊子马脸,像是吸阳气一样,忘情的嘬着我的驴屌。
“真是个妖精!”
啵滋......啵滋......啵滋......啵滋
淫靡的声响回荡在卧室里,我正让妈妈平躺在床上,以马步的姿势,向下快速抽插着,像是用鸡巴给她抵在床上一样,这个角度她能吞进去整整十厘米!
我抱着妈妈的头冲刺了半个来小时,最后忍不住又在她嘴里一泻千里,妈妈两颊一缩,扯着我的鸡巴往后猛拽,一股强劲的吸力沾着我的龟头,咬定不放,这回是一丝不漏,把我的精液全部吞了进去。
咕噜.....咕噜....咕噜....
看着妈妈滚动的喉管和自己跳颤的睾丸,我大口喘着气‘啵’的一声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一屁股坐在她脸上。
“哎呀!压死你妈了!”
妈妈把手放在我的大腿外侧,那根射了两发还没疲软的巨屌根部正贴着她的脸,被汗水和唾液浸得湿软的阴毛和滚烫粘腻的阴囊正好沾在了她的白玉般的下巴上。
“唔啊...童子鸡是不一样,这么射都还不软。”
妈妈伸出柔长肥厚的舌头,舔着我的两颗睾丸,还不忘嘲笑我:“二十年的火气,晚上妈还不得被你灌死!”
我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妈.....何必等晚上,我这会儿......”
“你个臭小子太猖狂了!白日里对你老娘宣淫,羞不羞啊!”妈妈嗔怒的轻轻咬了一下我的睾丸,又引得一阵颤栗。
我陪着笑从她身上下来,趴在她玉体上,凑着说:“妈,你说的.....咱们晚上,是要做夫妻?”
妈妈回嗔做羞,啐了我一口:“白天不许做......晚上.....晚.....”
看着妈妈说不出口的样子,我心里欢喜的很,又抱着她说了好些情话,激得妈妈屁股下的床单都湿得能拧出水来。
“好了~小宝,折腾这么久,午饭都没吃,妈做了好几个菜呢,这会儿都凉了。”
“诶,我得吃个饱饱的,晚上才有力气嘛。”
“死样~”
我和妈妈整理了一下身子,把床单换了,又把她身上露着精斑逼水的衣服擦干净,才相互依偎,打开房间走了出来。
才开门,一道矮小的身影便出现在我们眼前。
正是赵小驴。
“啊!”
我妈惊叫一声,连忙把脑袋埋到我肩膀后:“不要脸!”
我气的脸色铁青,无他,这逼养的正光着下身站在我门口,一上一下撸着他那根黑长发臭,要硬不硬的鸡巴,两根长满了黑毛的短腿一晃一晃的,紧闭双眼,表情时而痛苦,时而沉醉,这会都没发觉我俩站在他面前。
“我操你妈!”
我怒骂道,一耳光打的他在原地转了两三圈,他才恍然惊觉。
“傻逼尹真,你他妈敢打我!?”
“你叫个鸡巴!”
我又一耳光打在他右脸上,两边高高肿起,像一个猪头。
他流着眼泪,指着我,咬牙切齿,恨火飞光:“妈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老子曝光你们!让你们做不成人,被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
我一愣,接着怒火翻涌,走到他身前,提着他的脖子,一拳打在他腰上,疼的他吐出一口腥臭的口水。
我侧头躲过,在他身上找着手机,录音笔之类的电子器件,连他光着的下体都搜了个遍,没有找到。
我嫌弃的甩了甩手,回头对我妈说道:“妈,你在我门口找找有没有什么电子设备之类的,小的也算,找仔细一点,没找到就算了。”
我妈立马弯起腰找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担忧的冲我摇了摇头。
我松了一口气,把赵小驴扔在地上。
也是得益于这混蛋每隔几天就要带一个女人回来,吵得我心烦意乱,我今年开春便买了几面隔音墙纸贴在我卧室,除了门口那块地方能传出来点声音外,其他地方的隔音效果都挺不错的。
确保他没有用什么下作手段,拿下我们母子俩的把柄,我这才放下心来。
“这傻逼太恶心,估计是贴着我卧室门打飞机......咦.......妈,没吓到吧。”
我妈绷紧的神经缓缓放松下来,要是让别人知道母子两个做这种事儿,她也不好意思。
可紧接着,我妈的神情便变得幽怨起来,俏生生盯着我,冷声道:“你刚才说他什么?”
“这傻逼给我气遭了,我这不骂他嘛,妈怎么了?”
“第一句。”
我怔在原地,心里有点发毛。
我妈那张吃了我不少精液的艳红嘴唇缓缓打开,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迸:
“你要....操他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