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人的手从他后颈上收回去之后——没有站起来——他在伊恩身边坐着。两个人之间的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营火低了下去——久到河水的流动声在夜色中变得更响——久到伊恩开始觉得那个虎人可能已经睡着了。然后虎人开口了——没有转头——“你今晚——还要吗。”

　　那句话的语气——不是疑问——是一个已经知道答案的人在给出开口的台阶。伊恩坐在沙地上——后穴里倒刺的残余触感还在——那些细密的微小电流在肠道内壁里乱窜。他深吸了一口气——“……要。”

　　虎人站起来——没有拉他——自己走向下游的黑暗处。伊恩站起来跟了上去。

　　下游大约走了一箭之地——河在这里拐了一个弯——形成了一片被柳树半包围的静水区——月光在水面上铺成一块银白色的光毯——四周被低垂的枝条环绕——从营火的方向已经看不到这里了。虎人在这片月光下的水边停下来——转身——面对着伊恩。月光从上方洒落——在他的黑橙色条纹皮毛上投出深浅交错的阴影——他的瞳孔在月色中微微放大。

　　“脱掉。”他说。

　　伊恩腰间围着的那块软皮早就不知道丢在哪儿了——他全身赤裸——在月光下——那具白皙的、纤细的、布满青紫色指印和吻痕的身体在月色中泛着一层微光。虎人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他——然后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低了一些——“你转过来说话的时候，尾巴骨上面那块皮肤很薄，能看到你里面那层绿光。那是什么？”

　　伊恩站在那里——月光下——在虎人面前——开口道——“……诅咒留下来的。但也是我自己的东西。”

　　虎人没有追问。他伸出手——那只宽大的、手背上覆盖着黑橙色条纹皮毛的手——沿着伊恩的锁骨向下滑——经过胸口——那枚符文——虎人的指腹在上面停了一瞬——感觉到了那层微微的脉动——然后继续向下——经过小腹——停在了伊恩那根已经半勃的、覆着一层细嫩白皙皮肤的、和虎人比起来小得不成比例的阴茎上方。他的指尖——悬在那根东西上方大约一指的距离——没有碰——“它硬了。”

　　伊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翘起的阴茎——龟头已经从包皮中露出了大半——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在虎人指尖附近自发地跳了一下。他看着自己那根东西的细小一跳——开口——“……你要进来就进来。”

　　虎人的指尖落在了那根阴茎的龟头上——极轻地——像羽毛拂过——从那根细嫩东西的顶端沿着茎身向下滑到根部——再从根部回到顶端——那道触感——因为虎人指腹上那层极短的软毛——在敏感的龟头上产生了一种和人类手指完全不同的剐蹭感。伊恩的呼吸在那一下剐蹭中乱了。

　　然后虎人的手从他阴茎上离开了。

　　“……趴到那块石头上去。”

　　河弯处有一块被水流冲刷得光滑的青色圆石——半淹在河水中——石面高出水面大约两尺——宽度刚好够一个人趴在上面。伊恩涉水走过去——河水冰凉的触感漫过他的小腿——他趴在那块圆石上——湿润的石面贴着胸口和小腹——冰凉——他的阴茎贴着石头表面，冰与身体的热对抗着。河水从他身体两侧流过——漫过他的大腿根——在月光下泛着流动的光。

　　虎人涉水走到他身后——水声哗啦——脚步声在卵石河床上站定——伊恩听到他解开皮裤系绳的声音——然后他感觉到了那根倒刺肉棒——那层细密的柔软倒刺——贴在他的后穴口——没有推进——只是压着。

　　“你夹一下。”

　　伊恩后穴收缩了一下——穴口的嫩肉在那根倒刺龟头上自动张合了一下——倒刺在收缩中被夹住了一瞬——那种细密的刮擦感从穴口一小片区域传上来，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急促的呻吟——“哈……！”

　　虎人在那一下收缩后——腰身推进——那根倒刺鸡巴穿过穴口——一寸一寸地没入——那些倒刺在推进的过程中——因为方向顺行——几乎没有产生摩擦感——整根没入得比预期更顺滑。伊恩趴在石头上——被填满——体内所有空隙都被那些倒刺的边缘轻轻抵住——像一整层柔软的触手同时贴着他肠道内壁的每一寸。他没有动。

　　虎人开始抽送。第一次抽出时——那些倒刺从顺行方向变成了逆行方向——数百万个微小的勾状结构在同一毫秒内刮过整条肠道的黏膜表面——从最深处到穴口——像一整层细密的电流在同一瞬间扫过所有神经末梢——伊恩的身体在那次抽出中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他的嘴张开——但没有声音——那道刺激太强了——强到他的声带在那个瞬间没有做出正确振动。然后第二次插入——倒刺再次顺行——没有摩擦——只有被填满的实感。第二次抽出——又是一整片倒刺同时刮过的电流般冲击——伊恩在那第二次刮擦中发出了一声高亢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的声音——“呜……啊——！”

　　他趴在那块石头上——双手抓着石面的边缘——指节发白——水从他的身体两侧流过。虎人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是完整的进出——插入时没有摩擦——抽出时整片倒刺刮过所有粘膜——像一波一波的电流在他的肠道内壁上来回扫荡。在第七次抽出时——伊恩的小腹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他的阴茎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喷出了一股白浊——精液溅在石头表面——被流动的河水冲走。在第十二次抽出时他射了第二次——量已经比第一次少了一半——在第十七次他还能挤出几滴半透明的液体——在第二十三次他的阴茎已经什么都射不出了——只能看到液体的残余挂在马眼处被水带走，但那股电流般的刮擦感还在持续。

　　伊恩趴在石头上双臂完全失去力气了——胸口贴着湿润的石面——后穴在倒刺的每一次抽出中被刮得不住痉挛——他的嘴里已经不是在呻吟了——是在连续地发出无意义的、高亢的——“啊……啊……啊……啊……”——每一波刮擦对应一声——他已经说不出话了。

　　虎人停了下来。他俯下身——倒刺鸡巴还插在伊恩体内——他的嘴唇贴着伊恩的后颈毛发表面，声音被那一层皮毛过滤得更低沉——“你身体里那层绿光——你抽出的时候——比进去的时候亮。你在吸收我。”

　　伊恩没有回答——他无法回答——他的声带在做无效的振动。虎人直起身——开始最后一段冲刺——速度不再是之前的慢节奏——变成了连续的、较快的抽送——倒刺在那持续的反向运动中不间断地扫过他已经敏感到了极点的整条肠道——伊恩的声音在那持续刮擦中从断断续续的呻吟变成了一长串持续的、高亢的、带着哭腔和喘息的尖叫——他已经不在乎谁会听到了——他整个人趴在那块石头上——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水流过他的身体，带走了一切。虎人在最后一次深入中射了——浓稠的精液灌入肠道深处——他的精液带着野兽的体温——那股热在伊恩体内扩散时与河水的清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伊恩在那股热中全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后穴在那阵热流注入时自动绞紧了——然后瘫在了石头上——后穴还在无意识地一缩一缩着。

　　虎人拔出时——倒刺再一次刮过已经敏感到了极限的粘膜——伊恩的身体在那最后的刮擦中弹了一下——发出了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然后不再动弹了。他趴在石头上——后穴被操得合不拢——白浊的精液从那微微张开的小孔中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河水在他身侧静静地流过——带走了那些淌入水中的液体。

　　虎人涉水走到石头侧面——俯下身——伸手——把伊恩从石头上捞起来——像捞一件浸透的衣物一样将他抱离水面。伊恩没有力气挣扎——也没有力气抬头——他全身软塌塌地靠在虎人的胸口——胸口那层短密的兽毛沾着溅上去的水珠——冰凉——下颌耷拉着——金色瞳孔微微上翻，露出一小圈眼白。他花了很长时间才从那种过度刺激的混沌中找回自己的呼吸——然后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沙哑、低弱——但确实是他在开口——“……天亮前还会有吗。”

　　虎人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怀里那双正在慢慢恢复焦距的、泛着幽绿色光点的金色瞳孔——他的耳朵动了一下——然后他说——“你要是还能站起来——就有。”

　　伊恩在虎人怀里——在河水的流淌声中——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他撑着他的胸口——赤足踩到了河边的湿沙上。他的腿在发抖——膝盖在打颤——后穴还在往外淌着虎人的精液——但他站住了。他抬起头看着虎人。虎人的眼睛——在月光下——那似乎是一种比单纯的情欲复杂得多的审视。

　　伊恩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但他知道一件事——他不想让这个夜晚结束。他活着回来了，他的身体在说话，每一个毛孔都在告诉他，他还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