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 ,夜色如墨。
岳环山所在的山峰大殿。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阴冷。
岳环山坐在主位,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简,今日陆清雪的突然发难,实在是出人意料,而岳九霄的反应……也比他预料的更激烈。
“嗒、嗒、嗒……”轻微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殿门口。
一女子穿着一身典雅的黄衣,气质雍华出尘。眼神却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淡漠,与隐隐的……讥诮。
“没想到这陈年旧案,又被翻出来了。”女人开口温润如玉,“可不关我的事。”
岳环山抬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不耐,“那你来做什么?”
女人缓步走进,目光扫过四周,最终落在殿后那扇紧闭的侧门上。
侧门之后,隐约传来铁链摩擦的细微声响。还有一个被吊着,微微颤抖的倩影轮廓,映在门纸之上。
女人收回目光,看向岳环山,“你们岳家祖孙……都喜欢通屁眼,可别把人玩死了,我……来求个情。”
岳环山脸色一沉,“管好你的忘尘山,这里的事情,不用你多嘴。”
女人也不恼,反而笑出声,“那要不……把林霜那小子让给我?反正他已是被逐出师门的弃子。”
岳环山沉默,算是默认。
女人满意地笑了笑,转身朝殿外走去。很快身影一闪,消失在大殿之外。
岳环山独自坐在空旷的大殿中。
“这么喜欢捡别人不要的破烂,还好意思说别人喜欢通屁眼!?”素来注重涵养的岳环山,竟被来人气的爆出了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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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岳环山所在的山峰大殿,侧殿内。
烛火摇曳,将两道纠缠的影子投在冰冷的石壁上。
陆清雪被赤身吊在半空,手腕被两道玄铁锁链高高吊起,整个人如展翼的白鸟,却又似待宰的羔羊。月光从高窗斜射而入,照在她白玉般的胴体上。
但此刻,这具完美的身体上,布满血色痕迹。
胸前两点嫣红微微肿起,小腹处有几道淡淡的红痕,手腕上的血痕更是触目惊心!
岳环山站在她面前,一身玄色长袍已褪去,只着内衬的劲装。他并未急于动作,只是静静打量着这具被吊起的玉体,如审视猎物一般。
“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岳环山说完,转醒的陆清雪这才浑身一颤。
“竟敢在试剑大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冲着那件事而去。”岳环山缓缓抬手,粗糙的指尖轻轻划过陆清雪的脸颊,“若不是我在太上长老面前求情……你们整个瑶剑门,都会被连累。”
陆清雪咬紧下唇,没有回答。眼中映出的只有一片死寂的绝望。
她堵上一切便是为此目的,此时仿佛失去了信念,心神都有些空洞。
岳环山的手顺着她的脸颊下滑,掠过脖颈,停在锁骨处。他的指尖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厚茧,粗糙的触感与陆清雪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唉……”他忽然叹了口气,指尖继续下滑,停在陆清雪平坦的小腹上,“你是没看到,林霜被逐出山门时,那绝望的表情。”
陆清雪闻言,本失魂的身躯瞬间一颤。
“你可真是够狠心的。”岳环山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你可知他一旦夺魁,便会求太上长老将你赐予他?”
“我……”陆清雪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她自然知道林霜会有此意。
她抬起头,眼中泛起水光,“都是我一个人的注意,求求你放过其他人!”
“放过?”岳环山闻言讪笑。
他还不至于无聊到为了一个女人去追杀一个小辈,不过。。。。
岳环山的手继续下滑,穿过她双腿之间稀疏的柔草,指尖轻轻抵在那处几日前刚被开拓过的幽谷入口。
陆清雪如遭电击,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那得看……”岳环山指尖微微用力,按上那紧闭的花唇,“你的表现。”
岳环山不再言语,左手握住陆清雪右乳那团饱满的软肉。
五指深深陷入雪白乳肉中,粗粝的指腹摩擦着娇嫩的乳尖。陆清雪咬紧牙关,试图运转姚剑门的寒冰诀抵抗。
两人的实力本就有着鸿沟,陆清雪为了履行让岳环山求情的约定,已经被掉在这半日!
“啧。”岳环山拇指与食指夹住那颗粉嫩乳头,轻轻一捻。
“啊……”一丝压抑不住的呻吟,从陆清雪齿缝泄出。
岳环山眼中闪过满意的光。
他想要了解这具身体,虽已经占有过她,却还未过调教,将她每一寸敏感带都摸得一清二楚。
右手依旧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食指轻轻分开紧闭的花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
“寒冰诀修炼者,”岳环山俯身,凑到陆清雪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乳尖最是敏感。真气运转时需护住此处,否则极易走火入魔。”
随后竟张口,含住了右乳乳尖。
“唔!”湿热粗糙的舌头裹住那颗娇嫩的蓓蕾,用力吸吮。陆清雪感到一阵强烈的酥麻从乳尖炸开,直冲头顶!
更羞耻的是,她下身竟因此产生了反应,花穴开始分泌出温热的蜜液。
岳环山吸吮片刻,改为轻咬。
轻微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陆清雪意识开始模糊。她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花穴竟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
“看,”岳环山松开嘴,乳尖已被吮得红肿发亮,手中更是沾满唾液,“身子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他转向左乳,如法炮制。
待双乳都布满吻痕咬印,岳环山才直起身。陆清雪此刻已眼神迷离,喘息急促,胸前两点嫣红在烛光下微微颤动,乳尖上还挂着晶莹的唾液。
而岳环山右手的手指,已探入她花穴半个指节。
“接下来,”岳环山抽出手指,指尖牵出一条晶莹银丝,“该尝尝正菜了。”岳环山挺满足于陆清雪现在这幅模样,便解开自己的腰带。
那根肉龙露出时,陆清雪倒吸一口凉气,这便是那夜将自己折磨得放浪形骸的事物吗!?
紫红发黑,青筋盘绕如苍龙缠绕,龙头硕大如菇。
更可怕的是,茎身上布满了细小,几乎看不见的鳞纹。
“如何,本座这沧海神龙,可是征服过许多女人,也不乏你们姚剑门的女修,只是她们比起你来,着实差了些。”
岳环山挺动沧海神龙,眼神中满是占有欲。
这欲海神龙,可随心意变化大小,表面鳞纹能在交合时微微开合,刺激女子穴壁每一处敏感点。
最可怕的是,射精时鳞纹会倒竖,如千万细针锁住花穴,让精液一滴不漏全部灌入子宫深处。
岳环山粗糙的大手紧紧握住陆清雪的纤腰,手掌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清晰的指痕。那根名为沧海神龙的狰狞巨物此刻已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的柱身上泛着肉色的光泽,正抵在她湿漉漉,微微张合的蜜穴口。
黏腻的爱液早已将穴口浸得一片泥泞,混合着先前回应而出的白浊精液,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岳环山龙头只是轻轻抵着,粗糙的伞状边缘便刮擦着敏感的阴蒂和嫩肉,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陆清雪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呜咽。
岳环山却挑眉,眼眸里闪过一丝戏谑与不满。俯身用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声音沉如滚雷,“上次,本座可玩得不尽兴,像玩个女尸一样。”
随后手指便在她腰侧摩挲,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满满的掌控,“你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主动让本座好好享受。”
陆清雪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她知道反抗无用,先前支撑的信念,今日已经崩塌,心中最后一丝挣扎也终于熄灭。
她不再抗拒。
纤细的腰肢在微微颤抖,咬着唇,努力分开被绳索束缚的双腿。
绳索深深勒进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留下道道红痕,限制了动作的幅度。
她只能勉强将双腿张开到一个羞耻的角度,露出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
岳环山满意地低笑一声。
那沧海神龙却只是在她湿滑的穴口继续缓缓研磨,粗糙的表面刮擦着敏感的阴唇,时而轻轻顶开穴口嫩肉,探入少许,却又立即退出,只留下空虚的瘙痒和更深的渴望。
“呜……”陆清雪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已经背叛了她。蜜穴内壁的媚肉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分泌出更多爱液,将穴口浸得更加湿滑。子宫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仿佛在渴求被填满。
可她被绳索困住,双腿无法自由活动,腰肢也被他牢牢掌控。即便心中已经放弃抵抗,身体却无法主动迎合,只能徒劳地挺起纤腰,雪白的臀部微微离开床面,企图用那微小的幅度去迎接他的进入。
“想让本座进入吗?”岳环山的声音带着嘲弄,“那就自己来。”
陆清雪咬着唇,知道岳环山在折辱她。
纵然泪水模糊了视线,也只得用尽全身力气向上挺腰,试图让那根粗壮的肉龙进入得更深。可沧海神龙实在太过粗壮,即便穴口早已湿滑泥泞,也只能勉强吞入龙头前端少许。
硕大的伞状边缘撑开紧致的穴肉,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却又夹杂着诡异的充实感。她呜咽着腰肢颤抖,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就这点本事?”岳环山嗤笑,他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看着这个女人在他身下徒劳挣扎,泪水涟涟却又不得不主动迎合的模样,某种扭曲的征服欲得到了满足。
就好像玩具,若是弄断,也是无趣,便不再折辱。
在陆清雪又一次奋力向上挺腰,试图吞入更多时。
岳环山腰胯骤然发力!“噗嗤!”
粗壮的肉龙竟利用前后接纳的瞬间,齐根没入!毫无阻碍地贯穿了湿滑紧致的蜜道,甚至龙头已经重重撞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那股凶猛的冲击力让陆清雪整个人向上弹起,背部几乎离开床面,又被绳索和岳环山的手死死按回。
“啊!!!”凄厉的尖叫冲破喉咙。
太满了……太深了……心中的空虚,折磨和解脱感混杂在一起!
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贯穿了。粗壮的肉龙填满了她体内每一寸空间,顶端龙头已经死死抵住娇嫩的子宫口,仿佛要将那道屏障也一并捅穿。
蜜穴内壁的媚肉被撑到极致,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传来阵阵饱胀的刺痛和酥麻。
岳环山就这样将肉龙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蜜穴剧烈的痉挛和收缩,以及紧致湿滑的包裹。
然后俯身,滚烫的嘴唇贴在她耳畔,声音挑逗中带着暧昧。
“被填满贯穿的滋味……如何?”
陆清雪张了张嘴,却只有泪水汹涌而出。
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饱胀感清晰得可怕。
那根肉棒不仅填满了她的蜜穴,甚至顶开了子宫口少许,仿佛随时要闯入更深的宫腔。小腹被撑得微微隆起,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形状和热度。
自己身体那处,已然变成了它的形状。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在这极致的饱胀和轻微的痛楚中……竟然涌起了一丝诡异的快感。
仿佛她的身体,习惯了被这样粗暴地填满。
“本座问你话,怎不回答!”岳环山腰胯微微一动,肉棒在她体内碾磨了一圈。
“呜……”陆清雪终于崩溃,声音支离破碎,“满……太满了……被……填满了……贯穿了……”每一个字都带着屈辱的颤音。
岳环山终于露出胜利者的笑。
“记住这个滋味。”他低声道,然后腰胯开始缓缓抽动,“从今往后,你的身体,都只属于本座。”
粗壮的肉龙开始在她湿滑紧致的蜜道里进出,带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钉穿。
陆清雪只能仰着头,承受着这残酷的贯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而她的身体,早已认命的做出了回应。
蜜穴收缩得更紧,爱液如泉涌般喷出,浇淋在那根横冲直撞的肉棒上。
仿佛在欢迎主人的彻底占有。
“噗嗤!”
撕裂般的疼痛让陆清雪眼前发黑!那根东西太粗了,几乎要将她下身撑裂!更可怕的是,茎身上的鳞纹在进入时微微开合,刮擦着娇嫩穴壁,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与……诡异的快感。
但岳环山竟抓住吊着陆清雪手腕的铁链作为支点,开始了猛烈而规律的抽插!
“呃啊!疼……好疼……”陆清雪哭喊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很快,诡异的变化发生了。
那些鳞纹在抽插中不断刺激穴壁敏感点,疼痛渐渐转化为一种扭曲的快感。加上先前乳尖被玩弄的余韵未消,花穴竟开始主动分泌润滑,穴肉如活物般缠裹着那根可怕的阳具。
“看,”岳环山狞笑,动作越发狂野,“你的小穴在主动吸吮呢。”
陆清雪早已意识沉沦。
疼痛与快感,羞耻与欲望交织混杂。
岳环山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宫口,龙头撞击着最深处那块软肉,每撞一下她的身体就攀上一次高峰。
短短半刻钟,她已泄身一次。
花穴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紧紧缠裹着那根沧海神龙,穴肉饥渴地吮吸着,仿佛在索求更多。
岳环山知道时机已到。
全力冲刺数十下,龙头死死抵住陆清雪的子宫口,低吼一声
“喝!”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沧海怒涛般激射而出!
“啊啊啊!!!”
被内射的瞬间,陆清雪迎来最猛烈的高潮。花穴痉挛着,淫水与精液混合着从穴口喷溅,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那沧海神龙的鳞纹果然倒竖起来,如千万细针锁住花穴,将精液牢牢锁在深处,一滴不漏全部灌入子宫。
良久,岳环山才将发射过一次的沧海神龙缓缓抽出。
“噗嗤……”带出大量白浊液体。
陆清雪如烂泥般瘫在铁链的束缚中,双眼失神望着屋顶。下身花穴红肿不堪,穴口无法闭合,混合着鲜血与精液的浊液正汩汩外流。
岳环山提起她的下巴。“记住这感觉,从今往后,你的一切……都是本座的。是时候让你认主了!”
陆清雪嘴唇嚅动,却发不出声。
岳环山解开铁链,陆清雪软倒在他怀中。
她体内仍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子宫被灌满的饱胀感清晰可感。更可怕的是,内心深处竟有一丝扭曲的满足。
脑海中泛起疑惑,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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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霜,洒在山峰的寝殿中。
此时战场已经转移,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雕龙画栋,也映照着床上那具雪白娇躯,陆清雪。
岳环山双手握住她的细腰,开始有节奏地撞击。每一次抽插都极其凶猛,粗壮的肉棒在她狭窄的蜜道里高速摩擦,带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陆清雪的蜜穴早已在先前蹂躏下变得湿滑异常,但依然紧致得惊人
每一次插入,穴肉都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拼命挤压着入侵的巨物,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
“夹得真紧,如此美妙的身子,倒也配进这绝色榜的榜尾。”岳环山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残忍,“不愧是让林霜那楞小子神魂颠倒的女人。”
听到林霜二字,陆清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就是这一瞬间的僵硬,让岳环山抓住了机会。
腰胯骤然加速,“啪啪啪”的肉击声密集如雨,肉棒以近乎狂暴的速度在她体内冲刺。每一次都重重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那股冲击力让陆清雪整个人都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饱满丰硕的玉乳在空中划出诱人的乳浪,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
“嗯……啊……不……”陆清雪的哀求声支离破碎。
她想反抗,想逃离,但身体却在岳环山的掌控下做出了诚实的反应,蜜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爱液,浇淋在那根横冲直撞的肉棒上。快感像毒蛇一样沿着脊椎攀升,蚕食着她残存的理智。
岳环山感受到了她身体的背叛。
他唇角勾起一丝冷笑,突然松开了按着她后颈的手,转而抓住她散落的青丝,猛地向上一提。
“啊!”陆清雪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痛苦的呻吟。
而就在这时,岳环山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上了她光洁的后颈。然后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在她的背上留下一串猩红的吻痕和牙印。
每一口都像是在标记领地。
岳环山满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开始沉沦。
但他要的,是彻底的标记和占有。
在一次凶猛的深顶后,岳环山突然停下了动作。肉龙埋在她体内最深处,龙头仅是抵住痉挛的子宫口,一动不动。
陆清雪茫然地喘息着,不明白他为何停下。
岳环山松开了她的头发,从玉床上取出一物。
一根通体乌黑的精铁烙印,烙头已经提前被烧得通红,烙头的形状,赫然是是几个扭曲的小字。
“不……不要……”陆清雪终于明白了他的意图,身体挣扎着想要逃离,“求求你……不要……”
但岳环山的手如铁钳般扣着她的腰,她根本动弹不得。
“这是你认主的印记。”岳环山的声音冰冷如霜,“从今往后,你就是本座的女奴,无论走到哪,这个烙印都会提醒你,你属于谁。”
话音落下,烧红的铁烙,对准了她雪白饱满的右臀。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殿宇。
铁烙接触肌肤的瞬间,发出“滋滋”的焦灼声,一股皮肉烧焦的恶臭弥漫开来。陆清雪浑身剧烈痉挛,蜜穴猛地收紧,绞得岳环山都闷哼一声。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眼前阵阵发黑,只有臀上传来侵袭的灼烧感。
三息之后,岳环山才移开了铁烙。
陆清雪的右臀上,赫然多了一个焦黑的烙印,岳环山奴。
烙印边缘的肌肤已经炭化翻卷,渗出细密的血珠,在雪白的臀肉上显得格外刺眼。
粗壮的肉龙依旧停留在湿滑紧致的蜜道,伴随着陆清雪的挣扎,偶然顶在子宫口上,本能的反射让陆清雪整个人都向上弹起,背部离开了床面,又被岳环山死死按了回去。
一直到陆清雪再也没了反抗的力气,炙热的烙印变为红黑的字符清晰可见,沧海神龙才开始了下一轮的抽插。
这一次的节奏与之前完全不同。
不再是单纯的粗暴撞击,而是充满了侵略得征服。
时而浅插深抽,先快速浅插数十下,在阴道前段的敏感带摩擦,激起她更多淫水和尖叫。
然后突然一记深顶,直插宫口,感受那瞬间的紧致包裹和温热潮吹。
“嗯……啊……太快了……慢一点……”陆清雪的哀求声支离破碎。
被打上烙印后,心中失去了反抗的意愿,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蜜穴内壁的媚肉像有生命一样蠕动收缩,层层叠叠地包裹挤压着入侵的巨物,试图把它吞得更深。子宫口那张小嘴更是贪婪地吸吮着龟头,像是在渴求更多精液的浇灌。
岳环山感受到了她身体的热情回应。
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顺势封住了她的嘴。
这一次深吻比十分霸道。
舌头蛮横地撬开她半张的唇缝,顶入湿热的口腔,翻搅着她柔软的舌尖。陆清雪被迫仰起头承受这个充满侵略性的深吻,鼻腔里溢出闷哼。
嘴被堵住,连呜咽声都变得模糊黏腻。
两人唇舌交缠,唾液混合着泪水,从紧贴的唇角溢出,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汗湿的锁骨窝里。
而与此同时,岳环山的腰胯从未停止动作。
“啪啪啪”的肉击声密集如雨,肉棒在她体内高速摩擦,龙头马眼不停开合,已经开始渗出黏腻的腺液,混合着她不断涌出的爱液,把交合处涂得一片泥泞。每一次深顶,他都能感觉到龟头挤开子宫口的软肉,几乎要顶进更深的宫腔。
陆清雪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
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残存的意识。嘴唇被吻得发麻,乳尖被他另一只手掐得红肿刺痛,最要命的是下体,滚烫粗硬的沧海神龙正以可怕的速度和深度捣弄着她最娇嫩的深处。
清晰感觉到龙头上突起的血管脉络刮擦着阴道敏感的内壁,冠状沟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带来触电般的酸麻。
如此多重齐下,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积累、膨胀,随时要爆炸开来。
“呜……嗯……”含糊的鼻音从她被堵住的唇间溢出。
原本死死蜷攥着身下的床单双手,此刻却颤抖着松开,犹豫了一瞬,然后缓缓抬起,搭上了岳环山的肩背。双手试探性地触碰,感受到那随撞击而起伏的背部肌肉后,慢慢收拢。
这个细微的举动像是在邀请,又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的无意识行为。
岳环山感受到了她的回应。
便松开她的唇,稍稍抬起头,眼眸盯着她迷离的媚眼。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岳环山此时心中充满掌控欲,“现在就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张开腿,臀上还烙着本座的名字。”
陆清雪屈辱和快感在她眼中交织。
她想反驳,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蜜穴反而绞得更紧,一股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龙头上。
“不……不是……”她艰难地摇头,泪水汹涌而出,“我……”
“怎么不是。”岳环山打断她,腰胯骤然加速,“从你被送到这里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本座的玩物。是谁把你肏到失禁?能让你子宫里装满精液,臀上烙着名字?”
让陆清雪绝望的是,随着他的话语,自己的身体反而越来越兴奋。蜜穴收缩得越来越紧,爱液如泉涌般喷出,子宫口那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仿佛在渴求更多。
“啊……啊……要去了……”她终于崩溃了,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尖叫!
“若无本座允许,你岂能随便高潮?”岳环山冷冷道,突然停下了抽插。
肉龙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却一动不动。
高潮前的临界点被硬生生打断,陆清雪浑身剧烈颤抖,蜜穴痉挛般收缩,却得不到释放的快感。那种悬在半空中的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
“我……我……”陆清雪咬着唇,泪水模糊了视线。
“说,你是本座女奴,屁股上被烙上过印记!”岳环山腰胯猛地一顶,龙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啊!”陆清雪尖叫起来,岳环山的话语如魔音绕耳,“我是……我是岳环山的奴……臀上有主人的烙印……!”
一种诡异的解脱感却涌了上来,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已经说出了这样的话,那还有什么好坚持的?
岳环山露出一种胜利者的笑。“很好。”然后腰胯再次开始动作,“现在,你可以去了。”
这一次的抽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
肉龙在她湿滑紧致的蜜道里高速摩擦,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沧海神龙,翻江倒海,每一次都重重撞在最敏感的点上。
陆清雪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高频颤抖,蜜穴剧烈痉挛,一股接一股的淫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在身下积成了一小滩温热的水渍。
高潮的浪潮终于淹没了她。
意识模糊中,她只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龙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像是要把她彻底撕碎,填满。快感如洪水般席卷全身,让她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鸣。
而就在这时,岳环山也到了极限。
低吼一声,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臀部肌肉绷紧到极致,龙头死死抵住痉挛的子宫口,然后开始爆发。
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像是无穷无尽,全部灌进了她已经装满精液的子宫。陆清雪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宫腔,烫得她小腹一阵抽搐。
精液的冲击力如此之大,甚至能感觉到子宫被撑得更加饱胀。
射精持续了更久,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灌满,标记变成他的所有物。
许久,岳环山才缓缓抽出肉棒。
已经半软的巨物离开时,大量混合着新旧精液的爱液从她被撑得无法闭合的蜜穴口涌出,把床单浸得一片狼藉。陆清雪的小腹明显隆起,里面沉甸甸地装满了他的种子。
陆清雪瘫软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帐顶,只有小腹还在随着呼吸微弱起伏。大腿内侧和臀缝处沾满了白浊的精液,臀上那个红黑的烙印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岳环山翻身坐起,低头看着这个已经被他彻底征服的女人。
他伸手,用粗糙的手指抹过她蜜穴口流出的浊白黏液,然后涂抹在她红肿的乳尖上。冰凉的触感让陆清雪的身体又是一颤。
岳环山的声音在寂静的寝宫里响起,“本座要开始闭关,从现在开始,你便随侍本座,不得离开!”
陆清雪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
随侍岳环山,一直到闭关期结束。
那么她的人生,也将彻底坠入深渊,没有回头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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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玄大陆南方,浅处海域上空。
轰!
震耳欲聋的爆鸣撕裂长空,一道素白身影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进陡峭的岩壁之中。山石崩裂,烟尘弥漫,整片岩壁以她为中心裂开蛛网般的缝隙,碎石簌簌滚落。
她手中虽拿着剑,剑身依旧清亮如秋水,却只能勉强支撑起摇摇欲坠的身躯。剑尖抵地,素白的手腕颤抖着,摇摇欲坠。
“这里……竟隐藏着如此罪恶……赵冰语艰难喘息,“必须……把这里的情报带出去……否则,整个苍玄大陆都将……”
话音未落,阴影已笼罩而来。
巍然而立的身影庞大如移动山峦。周身翻涌的玄黑魔气仿佛具有生命,如黑幕一样散布。
“可恶……被追上了么……”赵冰语咬紧牙关,素手悄然捏碎一枚传讯玉符,“求援信号已发出……为何还是没有援军……”
“援军?”神秘老者低沉的笑声在空气中震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老者虹髯长杂,服饰有些怪异,此时黑气缠绕,浑然不像是苍玄大陆之人。
”哈哈哈……你一个区区结丹修士,为何能在这活过两日?还跑到了这?看,可知这是何物?”
老者巨大的手掌缓缓抬起,魔气缭绕间,一件散发着不祥与痛苦波动的法器浮现,一柄森然黑气的墨色长剑!
“ 南域剑宗,天剑阁的长老。”神秘老者的声音森然可怕,“这是刚用他的骨头淬炼的剑魂!”
“不可能!韩长老可是。。。”不可置信的真相,如重锤砸在赵冰语的心上。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毒蛇般钻进她的脑海。
不是援军没到。
而是,两天前,他故意让自己发出求援信号,然后……将赶来救援的人……一个一个引到那邪恶之地……全部击杀!
“看来,你已经猜到了。”
神秘老者捕捉到她眼眸中闪过的惊骇与绝望,低沉一笑,仿佛很享受她的恐惧,枯瘦的手掌再次抬起。
这一次,他取出的是一面鬼幡。
幡面漆黑如墨,无数扭曲的魂魄在其中挣扎哀嚎。幡杆由人骨拼接而成,顶端悬挂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骷髅头,眼眶中燃烧着幽绿的魂火。
“这个人,是第一个赶到的,实力不错,但救人心切,被老夫假意战败,引入腹地,合围之下,连元婴都没能逃出。”
当赵冰语看清幡面上那痛苦扭曲,却熟悉的面容时,“师……师尊……!?”
娇躯剧震,如遭雷击。那张脸,正是她最敬重的师尊,清虚真人!
万万没想到,师尊不仅陨落于此,竟连尸骨都不得安宁,被炼成这般邪器!
“魔头!!!”赵冰语嘶声厉喝,眼中迸发出滔天恨意。挣扎着想要起身,想要挥剑,想要将这个魔头碎尸万段!
可手臂颤抖如风中残叶,挥剑之姿如同稚子学步般可笑孱弱,根本无法对对方造成任何威胁。
连两名元婴期的大能都被他们击杀,她。。。。
“放心。”老者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你很快就会跟你师尊一样,成为老夫万魂幡上,最亮眼的一道魂魄。”
他缓缓抬手,周身魔气开始疯狂汇聚,准备给予这最后的猎物,致命一击。
以自身为中心,一股无法言语的恐怖吸力猛然爆发开来!
纳须臾于木涅!
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紧扭曲。赵冰语只觉周身一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那股吸力拉扯,朝着神秘老者的方向飞去!
然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整个海域,天色骤变!
轰!!
就在她即将被吞噬的刹那,异变再生!
“嗡”
一道圣洁浩瀚,仿佛能净化世间一切污秽的光芒,毫无征兆地降临!
光芒所过之处,扭曲的空间被抚平,魔气瞬间消融。
紧接着,一道身影凭空浮现。
一女子,身姿窈窕,面容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之中,看不真切。
“青莲圣姬,叶清漪!?”那老者似是识得来人,瞬间化为流光疾驰!
来人却只是轻轻抬手,对着神秘老者的方向,虚虚一按!
莲心剑意-祉!
“噗。”圣光缠绕,反将那老者团团困住!
老者那庞大的身躯,连同他周身翻涌的魔气……如同被抹布擦抹去的污渍,悄无声息地……湮灭了,连一丝尘埃,都未曾留下。
赵冰语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还让她绝望到近乎崩溃的强敌……
那女子的背影,在光晕下的熠熠生辉。
声音清冷,又带着温润的威严,“你叫什么名字?”
“赵……赵冰语。”赵冰语下意识回答。
“马上去大晋,通知真欲教,告诉他们这里发生的事情。”来人一袭青衣白裙,一尘不染,背影如圣女降世!
“那……那你呢?”赵冰语忍不住问道。
“我?”女子微微侧首,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从容,“冒入敌人腹地,太过危险,不过在这,吾来挡住他们几人便是。”
话音落下,她素手轻挥。
随后,女人眼眸微皱。
却不是因为来袭的强敌。
那熟悉的气息,为何会在附近回响!?
一股柔和的光幕包裹住赵冰语,将她整个人化作一道湛蓝流光,朝着远方的天际疾射而去。
耳边最后响起呼啸,随即消散在风中。
蓝光划破长空,瞬息千里。
赵冰语回头望去,只见远处,那梦魇所在的核心区域,已被一层朦胧的圣光彻底笼罩。而在那圣光之外,数道恐怖到令天地色变的气息,正从四面八方急速逼近……
她咬紧牙关,将速度催动到极致。
必须……必须把消息带出去!
而那被圣光笼罩的女子,静静立于虚空,望着远方逼近的几道恐怖气息,光晕下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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