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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薄帘之后菊肉捅,皇后哭喘面群臣,少年龙目寒光射,后庭褶壁精满溢

  寅时,前殿的议政堂内一片肃杀之气,北疆的各镇节度和兵部尚书早已等候在堂前两侧,堂内的六人是前朝皇帝留下的朝中肱骨,托孤重臣。

  小太监的一声:“二圣驾到!”,一个个六旬老人纷纷下跪,对于他们而言,跪拜不再是对九五至尊的臣服,只是公事所需的俗务。

  天子身着黑金琉璃的显赫朝服,袍面以金丝绣成的十二道五爪金龙,象征着高不可攀的天潢贵胄,头戴帝冠,盘龙装饰位于两侧。

  威严的琉冠下面略显稚气的头颅。

  华丽的袍饰之下,少年披着西域进宫的冰丝青衣,宽大松弛,一丝从容显露了出来。

  他不仅是帝王,更是久经朝堂诡谲的老手。

  他领着苏皇后站于龙椅一侧,自己则端坐正中,双腿微分,那根被下裳包裹的硕大龙根,如同蛰伏于黑夜中的蛟龙,等待着时机,吞噬周围的一切。

  皇后今日披着明黄凤袍,同样用金丝绣出九只凤凰尊贵非常,用日月、星辰、山川的纹路在衣裳上显露,母仪天下的气度昭然若揭。

  朝堂上的肃杀之气弱了几分,取而代之的则是这对龙凤夫妻的威仪。

  袍衣内侧是有清丝缝制而成的抹胸,轻薄却又有一种内敛的奢华。

  两颗白嫩的乳球撑得抹胸外展,外侧的凤袍因为硕大的乳房微微展开。

  腰间束金丝带,胯间的两侧凤扣勒得柳腰更加纤细,臀肉被挤得更加圆润。

  宽大的长袍垂地。

  伴随着皇后的步伐发出脆响,每一步都在宣告她才是六宫之主。

  可是只有她知道,看似圣洁的凤凰,早已是皇帝陛下的母畜,口含天宪的凤口,早已被骚臭粗长的鸡巴插了千遍,混杂的精液与尿液,顺喉而下。

  双腿之间残存的淫液,是刚刚口爱之后被唤醒的征兆,熟美的肉体渴望新一轮的玩弄和操动。

  凤冠之下的乌黑秀发也被男人的尿液浇溉,骚味尚未完全褪去,而眼前的这些大臣不知道,也不会知道,他们是对着陛下的肉奴下跪……

  皇帝抬手,命人在龙椅前挂下薄帘,君王的喜怒外臣非礼勿视。帝王惯用的权术对于这位少年已是驾轻就熟。

  小太监看着君臣已经就位,宣读今天的议事内容“今天陛下召见诸位爱卿,是想着对着北戎征伐一事。列位大人,有何良策?”

  兵部尚书钱芝上前说道,脸上全是收复故土的期望,也有着文人的愤慨:“陛下,微臣认为,此时正是北伐的最佳时机,北戎在近月内乱频频,新皇帝更是一个孩童,朝中大事更是由杨太后把持,国危主幼。请陛下即刻下诏发起北伐,微臣愿主动请缨,谋划北伐事宜!”

  旁边的北陵节度使朱国忠轻哼一声,满是武人对于文人的轻蔑:“看来钱尚书对于此次北伐信心十足,说什么国危主幼,看来钱大人却是心有韬略啊?”北朔节度使慕容迪也附和着:“先帝爷二十余年北伐了八次之多,俺当时跟着拼死冲杀,死了多少个弟兄,才收复了江河以北的数郡之地,且不说什么国危主幼,就凭粮草一条,敢问钱大人如何解决?怎能撑到继续的攻伐?”

  钱尚书并没有被这些话语所激怒,他早已看到了这些个粗人的弱点,咧着笑说道“诸位将军,都是武皇帝当年一起北伐的功臣,但在我看来,呵!早已没了当年的锐气!个个把持着北疆的军政大权,却不为北伐出兵出力,难不成你们想要拥兵自重吗?”

  二位节度使被钱芝的话语逼急了,正要开口辩解,就被钱芝训斥打断:“当年我先帝,设立北疆的三镇节度使,就是要驱逐鞑虏,收复北疆失地,而你们!一个个都是尸位素餐,难道你们忘了先帝的遗志吗?枉为人臣!”钱尚书说完,便向着二圣的方向跪下,用如同要挟的语气说道:“陛下!微臣恳请皇上罢免朱国忠和慕容迪。”

  顿时,整个朝堂因为钱尚书的一句话寂静了,片刻过后,朱国忠和慕容迪也急忙跪下,异口同声地说道:“陛下!臣等从未忘却过先帝爷的嘱托,时时刻刻都想着北伐,收复失地,还于旧都。从未有过不臣之心啊!请陛下明察!”

  旁边的北昉节度使李献始终一言不发,敏锐地察觉这个朝堂上每一处变化。

  看着眼下的这群“忠臣良将”,皇帝觉得既好气又好笑,一个个口里喊着先帝要挟着当朝天子。

  眼神中的杀意也藏不住了。

  一旁的苏皇后察觉了皇帝的不悦。

  轻咳了一声:“诸位大人,咱们议事就议出个章程,怎么一到朝堂就互相推诿攻讦,这难道就是我皇朝的士大夫吗?再说了,诸位大人有罪没罪也不是你们说了算的,一切皆由皇帝定夺!难道诸位大人是觉得皇上监察疏漏,不问政事的昏君吗?”

  在场的群臣,自知理亏,纷纷跪下向皇帝请罪。

  整个议事的氛围僵在了这里,只听到小太监急速跑到皇帝跟前,悄悄说着:“启禀陛下……李贵妃求见,说是陛下操劳国事,特意为陛下和诸位大人做了银耳汤。”听闻是李贵妃来了,皇帝长松了一口气,便说道:“来人啊,给诸位大人赐座,李贵妃给诸位大人做了银耳汤,诸位大人尝一尝吧?”

  听到太监宣读的口谕:“宣李贵妃进殿”,李贵妃身着一袭华丽的绯红锦袍便走了进来,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小麦色的乳沟和半边的乳肉,一颦一笑都是贵人模样。

  袍摆高开衩至大腿根部,每迈一步便春光乍泄,淫靡不已。

  她是北朔三镇节度使李献的三女,自幼在军营中长大,但不知为何总是有一种骚浪的气质。

  不知是李献刻意培养,还是天生如此。

  刚刚继位,天子便着了她的道,此时李贵妃已有五月身孕,也是皇帝陛下的首位皇子……

  “陛下,臣妾特意为陛下熬制了银耳汤,补身子的呢……”李贵妃的身影软糯如蜜,双峰随着步伐晃出层层乳浪,隆起的腹部明显的不能再明显,像是在向在场的诸位大人炫耀自己怀的龙种。

  穿过薄帘,漫步走到了陛下跟前。

  少年天子不耐烦地说“诸位大人请了!与朕一同尝尝若臻的手艺~”,在一阵阵谢恩中,刚刚的硝烟消散了不少。

  李贵妃转眼就在了皇帝跟前,媚眼如丝地望着眼前的少年。

  苏皇后望着李贵妃的淫荡模样,心里涌现了一股醋意,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嗔怪:“李妹妹有心了,只是早朝议事而已,若没有其他事情,李妹妹请回吧~小心肚子里的孩子,这可是陛下的种。”说到“种”子,苏丹倩刻意加重了一声,对李贵妃的嫉妒之情溢于言表。

  李若臻对皇后的言语毫不在意,还是露出笑颜弯下身,端出器皿中的银耳汤,热腾腾的汤汁中有着一股骚浪的气息。

  少年天子好似被勾了神魂,略显痴傻地望着眼前的狐媚熟女,她低吟一声:“陛下别急着用膳,臣妾想为陛下再加一碗辅料呢……”李贵妃掀开了胸部挂上的锦布,原来这个骚妇只是简简单单用了一些绸缎遮掩了一下便走入宫中,硕大的双乳落在了皇帝陛下眼前,背对着朝臣,这对奶子仅供陛下观赏。

  深棕色的乳晕相似两颗熟透的小樱桃,时不时奶白色的乳汁嘀嗒在案台上。

  李若臻双手向内挤压奶肉,鲜美的奶水如同银柱一样喷涌而出,原本透明浓稠的银耳汤面早已染成了白色。

  “陛下,尝一尝臣妾的特制银耳汤呢”李贵妃的眼里全是期待,想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遵从她的指令。

  皇帝陛下看着眼前的尤物,一言一语皆是熟透的妇人风韵,喉头滚动片刻,终是俯身轻啜了一口碗中乳白色的汤汁。

  温热甜腻的液体滑过舌尖,竟带着几分异样的芬芳,仿佛春日里最娇嫩的花瓣化入唇齿之间。

  他抬眼望向李若臻,眸光微颤,脸上挂了几分春色。

  身体也变得炽热,暗藏于胯间的肉棒像被灌入了铁汁一般肿胀起来。

  紧接着贵妃娇嗔一声,上身倚着皇上,用乳球将少年天子的头颅完全包裹。

  像是将一名孩童困进了她的乳肉森林里面。

  少年天子像着了魔似的在李若臻的双乳中剐蹭,吮吸着丰盈的奶汁和感受贵妃这淫荡的乳香味。

  “贵妃的酥胸还是如此迷人,朕好喜欢!”少年天子的沉沦更让眼前的熟妇兴奋,对于她而言,用尽一些手段征服眼前的男人有着数不尽的兴奋。

  要让这个小皇帝彻底成为她的泄欲工具和奴隶……

  苏皇后在身边敢怒不敢言,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成为别家女人的玩物,只能紧闭双眼,侧着身,不愿看到这一景象。

  她轻声骂着李贵妃:“李贵妃,此地是议政堂!你怎可?折损皇家威仪?做出如此龌龊之事。”

  李贵妃轻抚着少年天子的头发,笑声中带着不屑:“呵~苏皇后好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妹妹我诚心侍奉陛下,这具身子,是属于陛下一个人的呢,陛下九五之尊,整个皇宫都是陛下的家产,在哪临幸我等不一样?”说罢,李贵妃从上到下审视了苏皇后一遍,闻了闻,又嘲弄了一下苏姐姐。

  “苏姐姐身上的气味真是特别呢,怎么一股男人的尿味儿,莫非我们的皇后大人,已经被皇上赏赐了他的琼浆玉液呢?说到底,苏姐姐,我们二人没有什么区别……”

  苏丹倩那原先静淑的面容变得有些焦躁,嘴里念着:“那是我和陛下爱意的证明!不是你这个骚蹄子能理解的!”

  看着诸位大人品尝碗里银耳汤快要见底,李若臻轻拍着天子的头部,低声说道:“陛~下,臣妾要先行退下了,不要贪~杯~哦,若陛下觉得臣妾的奶水合口,臣妾就在广金宫里恭候陛下。”李贵妃退了几步,用丝巾将乳头旁边的奶渍擦去。

  绸缎掩着双乳朝着苏皇后走去,轻声念着:“陛下的银耳汤里~有妹妹我调制的春药哦~喝了便是神志不清,若苏姐姐不想让你心爱的陛下蒙羞,那就让他射出来,我倒想看看苏姐姐怎么当着朝臣的面,还是不是母仪天下!”

  “陛下、皇后、诸位大人,臣妾先告退了”说罢,李贵妃的脸上掠过一抹坏笑,父女二人心有灵犀,准备发起下一轮攻势。

  苏丹倩望着龙椅上的少年,气色红润,神志模糊,如同饮了无数美酒的醉鬼一样,双腿之间的坚挺男根高高耸立起来,时刻准备破壳而出。

  今日之情况早已被李贵妃和其父计划许久,只等着一个完美的时机。

  今日发生的各种巧合早已在皇后心中拼凑出了答案,他们想要挑战少年天子的皇位。

  她仔细思考着对策。

  不管是早早退朝,还是她出面应付一下都是下策。

  “不管如何,本宫一定要让皇上恢复神志,将种了淫毒的龙精排除才是上策”苏丹倩脸上多了一丝沉重。

  “陛下,只要臣妾在您身边,一定助你排除万难!”心中下定决心,要让这些个心怀鬼胎的人看看夫妻同心,其利断金的厉害。

  之前沉默入迷的李献,突然发话了,他谦恭地低着皓首,眼睛死死盯住门帘内的二圣,像是豺狼虎豹一般,想要发现那狩猎的最佳时机:“陛下,依臣所见,北戎善骑射,依靠雍、凉、辽三州之地所产马匹,才有现如今的二十万铁骑。而我皇朝地处南方,养马放牧之地本就是捉襟见肘,臣恳请陛下准我们在北方三镇之地,将农户的田地征缴为官家的公田用作养马,如此不出三年,我朝也可有数万精锐之骑兵。北方失地也是指日可待……”

  听闻李献侃侃而谈,身边的朱、慕容二位也是点头附和。

  之前唱反调的钱芝也一言不发。

  似乎四人坐等着二圣最终的裁决。

  苏丹倩啧了一声,心想:“好一个内外勾结,一唱一和。四位大人真是演了一出好戏啊……”

  皇后迈着仪步靠近了龙椅,拿起了盛过银耳汤的器皿,假意给皇上喂去。

  成熟妩媚的面庞对着皇帝耳语了一番。

  然后转头宣读着看似是陛下的谕旨:“诸位大人,陛下偶染风寒,口舌不适,今日就由本宫转述陛下的意思!”皇后那威严的女声回荡在整个议政堂之内,如同天神说出不容置疑的金科玉律。

  “难道是臻儿的下的淫毒没能奏效吗?”生性狐疑的李献想了又想,他想试一试这对夫妻的深浅,接着说道:“那烦请苏皇后……传达一下陛下的意思。”

  “本宫的名讳,是你一个外臣可以说的吗!”苏丹倩略带几分怒气地质问李献,依照礼法,在朝堂上外臣只可称皇后,指名道姓本就是僭越之举。

  李献的额头上冒出几滴冷汗,原本平静的内心颤动了。

  “微臣有罪,请皇后降罪!”

  苏皇后的琼眉一撇,也不说免罪还是有罪,冷冷地说着“李爱卿平身”,正在群臣错愕之际,她伸处白皙的右手往天子的亵裤一摸,便很快抓住了那根着了邪的鸡巴。

  用凤袍的宽大的衣袖将龙根送进私密的空间。

  指尖用力划开那龟头撑起的下裳,挤出缺口的一刹那,半截阴茎便破土而出。

  苏丹倩感受到了掌心的颤动,热腾腾的男性气息灌满了整个袖口。

  几缕鸡巴上的汗骚味随着衣袍钻入了皇后的口鼻。

  她的理智产生了动摇。

  她深知自己很爱眼前的这个少年,但是在床上,她的爱意变成了对少年龙根的奴性,渴望着被眼前的肉棒凌辱千万遍。

  “陛下与本宫很是好奇李爱卿的牧马之策,你且详细说来”她强忍着心中那份母畜般的痴情,维持着皇后该有的体面,暗处跃动兰指在红肿的龟头上抚摸,龙窦如同甘泉一样冒出浓汁,像是嗷嗷待哺的幼鸟。

  皇后听着李献娓娓道来的牧马之策,官府征用三十万亩良田,将此地的耕农另找地方安置,牧马之责则交给北方三镇的军队饲养。

  “那李将军以为,百姓需安置何方?”皇后的语气不急不躁,她要看看李献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

  同时,她顺着阴茎上的外胀经脉上下套弄,香汗与马眼水发出微微的“扑哧扑哧”声。

  少年天子发出低沉的呻吟“爱妃,爱妃,朕的龙根好……好舒服啊。”苏皇后原本的沉重平静不少,虽然夫君还是半梦半醒,但言语已经清晰不少。

  苏丹倩看了一眼身边的他,心里难免一阵酸楚,轻声在天子的耳边宽慰道:“陛下~让您受苦了,臣妾真就让你射出来……此次朝会,臣妾定为陛下妥善处理……之后……午间……陛下就用臣妾的身体将精水……全部排出……吧”

  旁边的钱芝看了看李献的眼色,便说出了他的万全之策,“二圣,微臣承蒙先帝厚恩,在浙东本就有几亩薄田,为了我们皇朝的江山社稷,微臣愿意以贱价暂租于我三镇百姓,代陛下重拾山河,之后百姓便可还于故土。”旁边的慕容迪和朱国忠,像是李献的忠犬一般,在旁边纷纷附和。

  “哦~那钱大人果然是家底深厚了,都能为属于我们皇朝数以万计的百姓分忧了?”同样出身世家大族的她对于这些伎俩一清二楚,这群皇朝的虫豸,用着明正言谁的借口与民争利。

  无数百姓的天地就被吃干抹净,沦为世族的佃农、租户,几辈子翻不了身。

  “不仅是钱家,李家,还是我的苏家,就是如此,家国天下的理想终究成了门户私计的苟且……”

  皇后叹了一口气,想起一年前,刚刚嫁入皇家的新婚之夜,陛下跟她说的话:

  “苏小姐,久闻你才女之名名震天下,今日你为朕的皇后,是朕的福气。朕想着能跟你携手,编织出一片锦绣江山……”

  “那陛下所说的锦绣江山是何模样?”

  “吏治澄明,墨吏绝迹;百姓安居,各乐其生;佳人在侧,岁月相知……”

  “哎~夫君所愿的锦绣江山真是任重道远矣”身边天子急促的呼吸打断了皇后的思绪,整根肉棒抖动幅度越来越大,苏丹倩也加快了撸动。

  马眼止不住地流出浓稠的液体,皇后雪白的右手上变得黏湿无比,这是皇帝快要泄身的迹象。

  苏丹倩急中生智,转手将空空给器皿摔落在一旁,她顺势俯身,说着“陛下小心”,一刹那就将快要喷精的鸡巴用双唇叼住,瀑布一般的白色液体灌进了唇舌之中,整个口腔被男精吞没,发出齁齁呜呜的低吟,紧接着整个腔室支撑不住,多余的精液不停冲刷着皇后的咽喉,惹得她咳呛不止,两条精白剔亮的水滴从鼻尖急坠,过于湍急的精河改了道。

  在列位大臣的眼中,皇后护夫心切,不小心跌入天子的双腿之间。看着像是在努力吞咽着什么……

  议政堂的四人,装成一副关心的姿态,不紧不慢地说着“皇后无恙否?”,堂外两侧候着的丫鬟察觉到了动静,来到龙椅两侧,看着皇后的凤首埋入天子的双腿之间。

  她们很识趣地低头收拾着摔碎的器皿,不敢多问。

  正二位俯身收拾的时候,一股精臭味扑面而来,紫嫣忍不住抬头一看。

  苏皇后那端庄美艳的容颜尽显媚态,口中包裹着一条肉虫一样的东西,唾液和白浊的液体不停地滴落在地板上。

  顷刻,紫嫣的偷瞟被皇后怒瞪了一下。

  紫嫣慌不择路地退到龙椅一旁,眼睛盯着地上的石砖,“娘娘,还有什么吩咐?”

  苏丹倩缓缓松动扣住阳茎的唇齿,皎月般的洁白牙齿上,沾满了浓稠的精污,嘴角两旁白溢出水珠般精光,人中上附着这精河流淌的痕迹,眼前的景象,让年幼的二位宫女吓呆了,不敢直视龙椅上的二人。

  余光扫过,她略微看清了那条肉虫的模样,上方光滑无毛,却又巨大无比,红润中有了几分乌青,整条巨虫如同挣脱束缚的粗大铁棍。

  是二人从来没见过奇物,紫嫣和小青脸色惨白,竭尽全力控制住想要尖叫的本能。

  她们紧闭双眼,低着头问道:“娘……娘,还有什么吩咐?”

  “紫嫣,小青。本宫和陛下衣裳湿透了,快去命人取新的过来!”

  “遵……遵旨”二位丫鬟像逃难一般向着议政堂的大门奔去。

  皇后又换着在堂后屏风之后的小太监,命人搬到龙椅面前,诸位大臣眼见的二圣只能看到两道由阳光折射的两个人影。

  “本宫的下人让诸位见笑了,钱爱卿为国为民,对国家有大功啊。”苏丹倩迅速从原先的窘态中调整过来,一条锦囊妙策之策在她心中酝酿完成。同时又温柔地卸下陛下的外袍,“陛~下,醒了吗。”苏丹倩翘首以盼的英明帝王并未如期而至,相反,眼前的这个男人,眼中对于女体的渴望写在脸上,如同发情期的雄兽。还念叨着“爱妃,爱妃,李爱妃,朕~好~想要你。“刚刚已经半软的鸡巴再一次耸立起来,肉棒如同经过淬炼的烙铁一般,更加梆硬肥硕。

  听着皇帝在神志昏迷之时还在念着李贵妃的名字,在波谲云诡的朝堂高压之下,一阵酸楚涌了上来,“陛……下……怎能如此……臣妾是丹倩啊,不是那个贱妇!是你的皇后,六……宫……之……主……”

  她心里想着,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对天子的怜惜,对李若臻的恨意,还有……一股醋意和朝堂之上的算计交织在一起。

  她也只能恳求着上苍让陛下恢复如常。

  “或许还有残存的精毒……未曾排除?难道只能……”

  苏丹倩扣动指尖朝着后臀用力一划,胯臀一顶,小指一般大小的裂缝从两瓣肥臀之中撕开,鲍肉如同刚刚出炉的馒头,肥美的唇肉顺着亵衣的缺口张开,边缘带着细腻的褶皱。

  清晨的阳光打在了皇后的身上,使得微微撅起的丰臀更加诱人。

  她轻推了痴傻的天子半卧在龙椅上,陛下。

  整条鸡巴向天而立,期盼着可供操弄的穴肉。

  有了屏风的保护,苏丹倩可以更加大胆地刺激肉棒。

  也可发起反攻。

  她先想到的是钱芝,他的算盘是将北疆的数以万计的平民百姓变成他家的家丁和佃户,如此一来。

  “钱爱卿的家国担当令人钦佩,既然如此,身为皇后更是要为民分忧,这个忙我苏家也是要帮的,北疆的百姓日后安置索要的耕田,我苏家荆南的田产也自然可供百姓耕种,同钱爱卿分忧如何?”

  苏丹倩说罢,便抬着诱人的饱满臀肉,装作给陛下倒茶的模样,尝试用臀下的阴户锁住那根毒龙般的鸡巴。

  她双脚并拢,摆动着柳腰,努力用淫肥的蒂肉去感知炽热的巨物。

  努力用腰身扭动了几下,终于寻到了屡屡颤动的龟头。

  苏丹倩用力一坐,可并非像她所期待的一样,亵裤上的小洞没有将肉柱牢牢地套入阴道,反复的挤压使得裂口上移,皇后娘娘处女般的菊穴在毫无准备之下成了鸡巴的归处。

  苏丹倩双脚一紧,撕裂般的疼痛引得凤体如触电般僵直,后庭的如少女般的稚嫩的细肉第一次被如此粗暴对待,绝美的五官扭作一团,凤眸紧闭,眉头微颤,唇齿互相咬着,低声啜泣,最开始的剧痛慢慢缓解,菊穴的肉壁渐渐习惯了这个不速之客。

  理性也驾驭住了身体传递的痛感。

  她很快就端坐在天子的腿上,菊穴中的肉棒如同榫卯一般,稳固住了皇后的躯体。

  堂下的钱芝二话不说便答应了皇后的提案,在他看来,如此大的买卖,哪个大族不想插一脚,何况是皇朝第一大族的苏家。

  自是要懂得让利,和光同尘才是为官之道。

  说着脸上挤出世俗的笑容,“皇后能体察百姓之苦,是我皇朝的万幸啊,有我二圣在,国家何愁不兴?光复失地,指日可待!”钱芝笑着望着三位节度使,似乎是在庆祝胜利的喜悦。

  其乐融融之际,屏风之后,皇后胯下的少年开始不自觉地上下抽动,坚硬的硬物融如钢刷一般摩擦着细嫩的褶肉,皇后唇间发出微弱的吟叫。

  “但本?……宫?……觉得,所谓的贱……?。啊呜?……租,到底……?齁齁?……是多少呢?”在钱芝看来,皇后的试探无非就是在衡量此次迁移之举能获利多少,“回二圣,臣前日估算了一下。折耗,脚钱,秆草等常例,每亩约六成之利,剩下四成百姓可足以供百姓安居乐业。”

  “钱……?爱……卿?,这……?你就不会体民之苦了……北疆的百姓……?啊啊啊。?……迁徙到你浙东之地,道阻且长,耗资颇巨,一两代人的家产可就家当,每亩之耕田只能留四成,若没遇到什么灾荒尚可自保,可……?若天公不作美,遭了灾荒,岂不是……?”

  “微臣以为,遇到灾荒,减免一些田租便是,实在危急之时,微臣也可开仓放粮,接济百姓。不知皇后意下如何?”

  苏丹倩尽力控制着痛感,钱芝已经迈进了她设计的圈套之中……随着下体受到的冲击越来越快,她胯下坐着的发情雄性很快……很快就会射出来了,皇后心里想着,很快她的夫君就要回来了。

  本……宫……觉得?,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浙东本就是鱼米之乡,先帝曾为钱爱卿赏赐上万顷良田……本宫说句玩笑话……嗯……我朝的浙东长史……也无非是钱家的……管事而已……?啊……齁……”

  “臣不敢!”钱芝心中觉得不妙,脸上的喜色顿时消失。

  “古人云……君子不与民争利?……钱爱卿饱读圣贤之书……想必……明白这个道理……嗯……所以无论是我苏家……还是我钱家……都应该为天下人……做一个表率……是……也不是……?啊……齁……呜……”

  “皇后说的都是至圣至善之理,臣自然认同。”

  “……?啊……本宫……本宫的意思是……三年全免……之后……三成……齁齁……才是……真正的表率……呜……钱爱卿……你说……是不是……?啊啊啊……”

  她的话语被一次次猛烈的顶撞打断,每说一句就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娇喘,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软,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哭,又像在求饶。

  屏风后的影子晃动得更加剧烈,群臣虽看不清细节,却隐约能听到那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啊啊……呜……齁……”回荡在殿内,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而暧昧。

  还没等在场错愕的大臣们反应过来,“我苏家……为我皇朝一大族……自是要立个榜样……?嗯……本宫是六宫之主……也是苏家之主……北疆一半百姓的田地……我苏家三年之中……不收一分租……所分之天地……尽由外派的刺史暂管……详实之情况……直接对朝廷负责……?啊啊……齁……呜……”

  钱芝被皇后的圣贤之言逼入了死角,兵部尚书的锦囊妙计落了空,“陛下,北疆百姓安置一事,臣觉得还需从长计议才是……”

  皇帝无意识地操动越来越快,苏丹倩已然尽力克制着菊穴传递出来的酥麻感,可还是止不住发出呻吟,李献多年的军旅生涯早已让他磨炼出了如豺狼一般的敏锐,高高在上的皇后那微弱的娇声被他察觉一二,“难道,是若臻的媚药终于有了效果……”

  “既然如此,那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的话音刚落,皇帝低吼一声,虎躯猛震,滚烫的精液如水柱一般冲击着菊穴,皇后痛苦与极致快感之下已经忍耐到了极限,贵妇的高潮的浪叫声余音绕梁,久久未散。

  她的大腿根剧烈抽搐,随后一股热流从菊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喷出,顺着臀缝和大腿内侧淌下。

  李献听闻,心里的激动再也遮掩不住,“果然,起效果了。”他快步向前,嘴里说着快保护皇后,随手掀开那隔绝朝臣的屏风,想让皇后那淫靡的姿态揭露于世人面前!

  可掀开一看,那沉寂已久的少年天子目光锐利地望着他,搂着瘫软在怀中的皇后。苏丹倩挂着欣慰的笑意,丹眼半闭。她终于可以休息了。

  “李爱卿意欲何为!莫非是要刺驾吗?”

  李献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瞳孔骤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却在下一秒强行挤出僵硬的笑容。

  “臣……鲁莽了。”声音低沉,尾音微微发颤,他退后半步,膝盖几乎要跪,却硬生生挺直了腰杆,额角青筋隐现,双手在袖中紧握成拳,指节发白。

  退下时,他低头行礼,眼神却从袍角下抬起,阴鸷地扫过皇帝和皇后。

  “行了,退下!诸位也议了许久,皇后统领后宫,又要辅佐朕处理朝政,身子有些乏累,并无大碍。”

  “依朕看,北疆居民安置之事先放一放,而牧马之策……朕觉得虽诸位爱卿的陈奏急切了些,但实为必要之举。”天子说完停顿了一下。

  “还是先在北疆的一镇试一试吧。”容不得在场的大人们反应,天子便指着位于李献身旁的朱国忠,“朱卿所辖北陵一处,膏腴甲于北疆。牧马之策,可于此地试之,一则以观其效,二则不动州县正供。所涉田土赎买之费,悉由内帑支应。其地百姓迁居京西皇庄,永免徭役”

  数次唇枪舌剑之中,胜负终于见了分晓,群臣自知理亏,也只能叩谢皇恩浩荡,“臣领旨谢恩”

  而天子露出恶童般的坏笑,叫住了缓缓离去的李献,“朕观爱卿神思,当是念及宫闱明珠矣。天伦难得,特朕赐膳兰雪堂,汝父女可共品午膳……”

  李献面如枯槁,略带僵硬地赔笑:“陛下,能体恤臣的思念之情,臣感激涕零!”

  很快,群臣悻悻离去……

  望着青砖上一滩晶莹剔透的淫水,皇帝松了一口气,幸亏未被李献等人发掘。

  侧目一看怀中的女人,她幽怨地看着天子,眼角的泪光还清晰可见。

  “丹倩,朕让你受苦了……”

  “陛下,臣妾终于盼到你了,呜呜呜?”

  “女相辛苦了,陪朕用个午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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