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药物的作用下失去了意识。
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那是一个巨大的山洞,洞壁上插着火把,将四周照得通明。洞中央有一个石台,上面铺着红色的绸缎,看起来像是某种祭坛。
而我……被绑在石台上。
"醒了?"
赵美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坐在石台边缘,已经换上了一袭黑色的薄纱长裙,那曼妙的曲线在火光下若隐若现。
"这是……哪里……"我艰难地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
"河原崎家的圣地,"她轻抚着我的胸膛,"也是……欲望祭典的举行地。"
"杏儿呢?尚小姐呢?"
"她们没事,"赵美香轻笑,"至少……现在没事。"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解开我的衣物。
"你……你要做什么……"我想要挣扎,但四肢被绑得死死的。
"做什么?"她跨坐在我身上,黑色的薄纱下,她竟然没有穿内衣,"当然是……让你准备好……"
她的身体缓缓下沉,将我吞没。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果然……很精神……"
"不……不要……"我咬着牙,努力抵抗着身体的反应,"杏儿……杏儿会……"
"你的小女朋友?"赵美香开始律动,那紧致的内壁让我几乎崩溃,"她就在旁边……看着呢……"
什么?!
我艰难地转头,看见杏儿被绑在不远处的石柱上。她的眼神迷离,显然也被药物控制了,但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说着什么。
"杏儿……杏儿……"我想要呼喊,但声音却被赵美香的吻堵住。
"专心点……"她在我的吻中呢喃,"让我……让你舒服……"
她的速度加快,黑色的薄纱在火光下飘动。那紧致的内壁不断收缩,带来令人疯狂的快感。
"啊……啊……"我的身体开始回应,双手不自觉地想要攀上她的腰肢,却被束缚住。
"想要摸吗?"她轻笑,解开我的一只手,"那就……摸个够……"
我的手立刻攀上她的腰肢,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那细腻的肌肤让我心跳加速,指尖陷入她的flesh,留下一道道红痕。
"啊……用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再用力……"
我开始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高亢的呻吟,那淫靡的声音在山洞中回荡。
"啊——!陈宇——!你比昨晚还要棒——!"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赵美香……你……你这个……"我想要骂她,但话语却被快感淹没。
"叫我美香……"她在我的耳边低语,"大声叫……让所有人都听见……"
"美香——!美香——!"我低吼着她的名字,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你这个……骚货——!"
"对——!就是这样——!"她的速度更快了,"骂我——!再骂得难听一点——!"
"骚货——!贱人——!"
"啊——!要来了——!"她的身体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陈宇——!我要高潮了——!"
她的内壁剧烈收缩,那强烈的痉挛让我也到达了极限。
"啊——!"
我在她体内释放出滚烫的液体,那强烈的快感让我的意识一片空白。
但赵美香并没有停下。
她俯下身,吻上我的唇,然后缓缓向下……
"你……你还要做什么……"我大口喘着气,身体已经疲惫不堪。
"做什么?"她轻笑,唇已经贴上我的下腹,"当然是……让你……再次精神起来……"
她的舌头轻轻舔舐,那温热的触感让我再次颤抖。
"不……不行……太敏感了……"我想要推开她,但手却被她按住。
"乖……"她在我的腿间低语,"为了祭典……你需要……储备足够的精力……"
她的唇完全含住我,那温暖的口腔让我再次硬挺起来。
"啊……"我仰起头,发出一声呻吟。
"舒服吗?"她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银丝,"这只是……开始……"
她重新含住我,开始深深浅浅地吞吐。那技巧娴熟得可怕,让我很快再次濒临极限。
"美香……美香……"我低吼着她的名字,"我要……要射了……"
"射吧……"她在我的腿间低语,"全部……射进我嘴里……"
"啊——!"
我再次释放,那滚烫的液体全部射入她的口腔。她全部吞咽下去,然后抬起头,露出满足的笑容。
"很好……"她轻抚着我的胸膛,"现在……你准备好了……"
"准备……什么……"
她没有回答,而是拍了拍手。
洞壁上的石门打开,几个人影走了进来。
我转头,瞳孔猛地收缩。
是何承纲。
他坐在轮椅上,被陆管家推着。他的身后,跟着几个穿着黑袍的人,看不清面容。
而在他们中间……
是杏儿。
她已经换上了白色的薄纱长裙,那曼妙的曲线在火光下若隐若现。她的眼神依然迷离,但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陈宇……陈宇……"她喃喃着我的名字,声音中带着哭腔。
"杏儿!"
我想要冲向她,但四肢被绑得死死的。
"欢迎来到欲望祭典,陈宇先生。"何承纲的声音在山洞中回荡,带着一种诡异的庄严,"今天……你将见证河原崎家……最伟大的传统。"
"你……你对杏儿做了什么……"
"我?"何承纲轻笑,"我什么都没做。只是……让她准备好……成为祭品。"
"祭品?"
"每十年,"何承纲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河原崎家会选择一位纯洁的女子,作为欲望的祭品。而她……将与所有何家的男人……共享。"
"什么?!"
"你的小女朋友,"何承纲的目光落在杏儿身上,那浑浊的眼中满是贪婪,"就是这一届的祭品。"
"不——!"我疯狂地挣扎,"你放开她——!"
"别着急,"何承纲轻笑,"你也有份。作为她的男朋友……你将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享用她的人。"
他拍了拍手,赵美香解开我的束缚。
"去吧,"她在我的耳边低语,"去……完成仪式……"
我踉跄地站起身,走向杏儿。
她的眼神迷离,但当我靠近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
"陈宇……"她喃喃着,"我……我好热……身体好奇怪……"
"杏儿……"我抱住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滚烫,"对不起……对不起……"
"陈宇……"她仰起头,那双迷离的眼眸中满是渴望,"我……我想要你……"
"杏儿……"
"求求你……"她的身体在我怀中扭动,"我好难受……只有你能帮我……"
我知道,这是药物的作用。
但看着她那痛苦的模样,我无法拒绝。
"好……"我低声说道,"我来帮你……"
我将她放倒在石台上,那白色的薄纱在火光下如同婚纱一般圣洁。
但此刻,这圣洁即将被彻底亵渎。
我俯下身,吻上她的唇。那甜美的滋味让我沉醉,舌头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纠缠在一起。
"唔……"她发出一声轻吟,双手攀上我的肩膀。
我的唇继续向下,吻上她的锁骨,然后是她胸前的柔软。那轻薄的薄纱下,她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让我心跳加速。
"啊……陈宇……"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要……不要停……"
我的手指探入她的裙底,感受着她身体的湿润。那里已经泛滥成灾,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香气。
"杏儿……你好多水……"我在她耳边低语,"已经……等不及了吗?"
"嗯……"她害羞地点点头,"从昨晚开始……就一直……一直想要你……"
我的手指开始缓缓抽动,感受着她内部的紧致。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高亢的呻吟。
"啊——!陈宇——!那里——!再用力一点——!"
"叫大声点……"我加快了速度,"让所有人都听见……你有多想要我……"
"啊——!我想要你——!陈宇——!我只想要你——!"
她的浪叫声在山洞中回荡,那种淫靡的声音让周围的黑袍人开始骚动。
"开始吧,"何承纲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迫不及待,"完成仪式……"
我知道,我无法拒绝。
在这座诡异的宅邸中,在这个恐怖的祭典上,我和杏儿……都将成为欲望的奴隶。
我解开自己的衣物,将她完全暴露在火光下。
那洁白的身躯如同艺术品一般完美,让我屏住了呼吸。
"杏儿……"我低声唤着她的名字,"我要进去了……"
"嗯……"她的眼眸中带着泪水,但嘴角却挂着渴望的笑容,"来吧……陈宇……让我成为你的……"
我缓缓进入,感受着她内部的紧致和湿润。
"啊……"她皱起眉头,"有点……痛……但是……好满……"
"放松……"我停住动作,轻抚着她的脸颊,"我会很慢……很温柔……"
我等她适应,然后开始缓缓律动。
"啊……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但更多的是愉悦,"陈宇……陈宇……好棒……"
我开始加快速度,感受着她身体的回应。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肢,指甲陷入我的背脊。
"啊——!陈宇——!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她的浪叫声在山洞中回荡,那种淫靡的声音让周围的黑袍人开始靠近。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那贪婪的视线让我背脊发凉。
但杏儿……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啊——!要来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陈宇——!和我一起——!"
"好——!一起——!"
我们在彼此的怀抱中达到顶峰,那强烈的快感让我的意识一片空白。
但就在这时——
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轮到我了。"
宫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头,看见他已经脱下了黑袍,露出赤裸的身躯。他的眼中满是疯狂,那贪婪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杏儿身上。
"宫智……你……"
"杏儿是我的,"他的声音沙哑,"从小到大都是。你……只是暂时借用而已。"
他推开我,将杏儿翻过来,从背后进入。
"啊——!"杏儿发出一声惊叫,"不……不要……陈宇……救我……"
"杏儿——!"我想要冲上去,却被几个黑袍人按住。
"看着吧,"宫智在我的耳边低语,"看着你的女朋友……是怎么被我玩弄的……"
他开始疯狂律动,每一次撞击都让杏儿发出痛苦的呻吟。
"啊——!好痛——!宫智哥哥……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停下来……"
"停下来?"宫智冷笑,"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和我玩吗?现在……怎么不喜欢了?"
"那是……那是小时候……"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现在……我已经……是陈宇的……"
"陈宇的?"宫智的声音变得狰狞,"你永远是属于我的——!"
他的速度更快了,那粗暴的动作让杏儿的身体剧烈颤抖。
"啊——!好深——!要坏了——!"
"叫大声点——!"宫智抓住她的头发,"让所有人都听见——!你是属于我的——!"
"啊——!宫智哥哥——!我错了——!求求你——!轻一点——!"
她的浪叫声在山洞中回荡,那种痛苦与愉悦交织的声音让我心如刀绞。
我想要闭上眼睛,但黑袍人强迫我观看。
"看着,"何承纲的声音响起,"这是仪式的一部分……你必须……亲眼见证……"
宫智的律动持续了很长时间,最后在一声低吼中释放出滚烫的液体。
"啊……"杏儿软软地瘫在石台上,大口喘着气。
但还没等她恢复,另一个黑袍人已经走了上来。
"不……不要……"她的声音带着绝望,"陈宇……救我……"
"杏儿……"我挣扎着,但身体被药物和疲惫折磨得毫无力气。
一个又一个黑袍人走上前来,将杏儿包围。
我在绝望中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