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狠狠地濡湿!
老妈??!
听到寺院门口传进来的声音,一轮交战结束重新陷入对峙中的二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上正准备蓄起的力量。
塞拉贝尔没有听错,这毫无疑问是服部平次的声音。
他不知为何居然又折返了回来。
而更神奇的是,随着服部平次的声音响起,脸上戴着夜叉面具的女武士也收起了架势,面具之下传出塞拉贝尔十分熟悉的声音。
“平酱……”
嘶~!
塞拉贝尔的眉毛一下子就扬了起来。
这……还真是服部静华的声音?!
可是……怎么可能?而且为什么?
仿佛为了打消少年内心的惊疑,“女夜叉”抬起空着的那只手缓缓摘下了脸上染血的夜叉面具。
其下露出的正是服部静华五官精致的面容。
只不过和平日里所见到的优雅美妇人比起来,刚刚经历了激烈战斗的服部静华明显要显得更加生动一些,体内还在翻涌的气血将她素白的双颊渲染成了淡淡的绯红,抹有口红的嘴唇变得格外娇艳欲滴。
“阿拉平酱,你是怎么找到这边的?”
没有给自家儿子质问的机会,服部静华直接先发制人道。
服部平次就像血源诅咒里试图进攻却被卑鄙的外乡人一发枪反打出硬直的小怪一样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
“那还不是老爸那边突然给我打电话,说下班回去发现老妈你不在家,而且道场里的刀还少了一把。”
“下班……?”
服部静华有点小意外,花了两秒钟时间算了算日子后噢了一声。
“也是,今天是你老爸例行公休的日子,难怪那么早下班。”
公休,就相当于排班上到这一天是可以休息的,就跟普通打工人的周末一样。
结果公休的日子也只能早点下班……
什么究极社畜?
连休息日都要被这样狠狠压榨,难怪平时每天正常都要到十一二点才能回家啊!
塞拉贝尔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而服部平次这时也终于有机会得以将内心的疑惑一吐为快。
“所以老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该不会是大泷叔他告诉你的吧?而且为什么你跟塞拉打起来了啊?”
“嗯~先解释一下第一个问题吧。”
服部静华一手提刀另一只手点着嘴角稍微想了想,说道。
“关于平酱你受伤的事情的确是大泷警部透露给我的,我怕你们再发生什么意外,所以今天一早就赶到了京都,并且全天一整路上都跟在你们后面。”
“……”
原来一直都跟在后面吗!
完全没发现啊!
服部平次人生在世十七年,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家老妈还有当阿萨辛的资质。
“然后就是第二个问题了。”
服部静华顿了顿,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塞拉贝尔,暗想,塞拉贝尔把自己儿子的青梅竹马都给肏了,她可是全程观战到结束的,本钱和性能力是不错的,可惜抢的是儿子的青梅,不给点教训都说不过去啊,啊咧,算了不想了。
“其实你们之前营救和叶的时候我都潜伏在暗处看着,本打算要是你们解决不了就由我来动手,但没想到你们真的做到了,而塞拉君似乎超乎寻常的做到了不该做的事情呢?……而我被塞拉君和那位西条大河先生战斗时的模样看得有些技痒,应该是叫见猎心喜吧,所以忍不住掩藏起身份稍微和塞拉君过了几招。”
“……”
什么叫“过了几招”啊!
刚才那种情况是简单用“过了几招”就能蒙混过去的吗?!
该不会是被她看到了玩弄远山和叶的全过程吧?塞拉贝尔心里大声吐槽的同时视线不经意落在了和服美妇人右手所持的武士刀上,而后心里轻轻咦了一声。
如果他没漏看的话,从刚刚被叫停开始一直到现在服部静华握刀的动作就没有改变过。
而服部静华手里的武士刀……是刀背向前的。
也就是说刚才所有的战斗除了最开始的那一刀是刀锋相向之外,后面的所有攻击服部静华都是用刀背打出来的。
难怪要等到火盆全部熄灭之后才正式动手。
不是为了模糊视线,而是为了隐藏自己用刀背战斗的事实。
“见、见猎心喜也不至于这样吧,真要比试的话倒是回家里的道场用竹剑正常比试啊!”
服部平次简直被自己这个剑痴老妈搞得气不动,但又没别的办法,只能默默掀翻了内心的小茶几。
服部静华笑笑没有和儿子多争论什么,要不是因为是塞拉贝尔,换做其他人那样欺负远山和叶,她早就换成刀刃砍死了,将视线转向单手拄刀休息着的塞拉贝尔,恢复平日里大和抚子模式微微欠身。
“看来这回只能到此为止了,期待下一次我们都能以完美状态进行较量。”
“还下次啊……”
服部平次扶额无语了。
而直到这时,一直没收到自家大小姐信号反而听到寺庙里有人开始聊起来的伊织无我才终于带人赶到,看到满地的武士尸体和安然无恙的红叶大小姐不禁稍微松了口气。
看样子是已经全部解决了啊……
于是他拿起对讲机。
“已经解决了,收队吧。”
“收到!但F组全员晕倒了,目前确认无生命危险……”
啊?
伊织无我一惊。
……
玉龙寺的事情就此告一段落,那满地的武士尸体则交给京都当地警方头疼就完事。
至少对于塞拉贝尔和服部平次来说,他们在玉龙寺的行为属于纯纯的正当防卫,无需负任何法律责任。
虽然最后佛像还没找到,不过无非就是之后再多走一趟的事情,也不急于非要连夜掘地三尺找出来。
于是场景从京都切换到大阪,服部家中。
由于身上还有伤不方便碰水,所以服部平次回到家后只是身上擦了擦就算是搞定了卫生工作。
而当他从卫生间里光着膀子出来时,就看到安静的客厅里自己老妈依然穿着之前的那身和服以剑道的坐姿端坐在餐桌旁,腰背挺得笔直闭着眼睛像是在闭目养神。
服部平次虚起眼睛:“老妈,我好了,你去洗澡吧,待会儿上楼的时候稍微轻一点,我和老爸都睡了。”
“嗯,知道了,去吧。”
服部静华缓缓睁开眼睛,冲着自己儿子微笑了一下,眼中流转着服部平次看不懂情绪。
错觉吧……
服部平次也没多想,转身径直上楼,在路过主卧旁门扉紧闭的书房时有意识地放轻了脚步,然后转入另一边的次卧。
直到听到儿子房间的房门也关上,一楼客厅中服部静华这才从餐桌旁施施然起身,一步步踏入卫生间,反手把门关上、打开淋雨开关。
淅淅沥沥的水声顿时充斥整个浴室。
服部静华就着水声将身上和服一件件退去直至身上再无它物。
她望着卫生间水池前镜子中自己那素白而极具成熟风韵的身体,闭上眼睛回忆起之前塞拉贝尔和远山和叶疯狂做爱的场面,手指沿着平坦的腹部一点点向下。
当指尖触及白虎嫩穴豆蔻的瞬间,美妇人从唇齿间迸发出一声呢喃般的轻吟。
“唔……嗯……”
就像是久违的清冽山泉滋润早已干涸的河床。
而后卫生间中水声愈发错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