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你肯定是觊觎我的身体
上官琼见林风眠突然死沉死沉压在自己身上一动不动,还以为他在开玩笑。
“浑蛋,装什么死呢?”
上官琼没好气地推了一下,见他没反应,又狠狠拍了他几下,才发现他真的一点反应都没了。
她慌忙推开林风眠,发现这家伙虽然还有呼吸心跳,但一点神魂波动都没了。
“喂,浑蛋,你这是干什么?”
上官琼都忍不住慌了一瞬间,吓得六神无主。
这是被白天的女子下了降头吗?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死女人肚皮上?
听起来很好笑,但你别死我肚皮上啊!
很快她就想起了上一次在飞船见到的情况,稳定了一下心神。
“林风眠,别装死了,你这样我可生气了!”
“快起来,你爱上就上吧,快起来啊!”
“浑蛋,点完火就装死,好歹你起来拱几下啊!”
“可恶,去死吧!”
在他近乎完全断开与肉身的连接,意识被拉扯向神秘空间的刹那,耳畔传来的是上官琼裹挟着怒意与焦急的呼喊。他感知到自己死沉沉地压在她的身上,而她那如同牛奶凝脂般的肌肤贴覆着他的胸膛与大腿,灼热滚烫,仿佛将他拉回现实。就是她那带着哭腔的叫骂“点完火就装死,好歹你起来拱几下啊!”刺激了他体内原始的冲动,原本僵死的躯壳内部,沉寂下去的欲望仿佛被骤然点燃的引信,轰然炸裂。他不能现在走!更不能以这副死狗模样躺在她身上。她全裸着身子,肌肤像上好的绸缎般散发着温润光泽,因为被压住和方才的拍打而染上了一层绯色。玲珑的曲线勾勒出诱人的风光,胸前高耸的双峰,乳头娇艳挺翘,随着她的呼吸轻微晃动,诱惑至极。饱满的下腹柔软凹陷,向下,就是幽深茂盛的私密之地,仿佛藏着世界上最甜蜜的宝藏。她的长腿并拢又微微分开,恰好让他的腰腹陷入那温暖的峡谷。
在他完全抽离意识进入那个空间的前一瞬,肉身仿佛回光返照般恢复了些许控制权。不是神魂的操控,而是一种更加原始的由欲望驱动的本能反应。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轻哼,微冷的双手骤然变得滚烫,向上覆住了她柔软细腻的后颈,手指穿插进她因为方才惊慌和怒意而有些凌乱的长发。他的脑袋埋进她饱满的胸脯间,唇舌先是蜻蜓点水般触碰了下娇嫩的乳头,惹得上官琼身子猛地一颤,所有惊慌都凝聚在这一瞬间,取而代之的是瞬间弥漫的羞恼与难以言喻的期待。
“你!混蛋!”她原本拍打他的手,此刻竟然没能抬起来阻止他的冒犯,只在挣扎了几下后,变成了虚软的捶打。“你你干什么?不是死了吗?”
林风眠没有回答,只是更为热烈地含住了她红艳的乳头,舌头如同最灵活的蛇尖,细密地扫过乳尖周围柔软的区域,再深深含住那小小的挺翘,用力地吮吸起来。一边吮吸,他一边粗哑地低语:“你说点火就跑我怎么舍得让你熄火”
他的声音嘶哑而充满情欲,让她所有的防御土崩瓦解。电流一般的麻意从小小的乳头流窜至身体的四肢百骸,双腿忍不住轻轻夹紧了他的腰腹。身下被他的躯体重重地压着,她感受到自己女性最私密的地方被他的体温烘烤得阵阵发烫。
林风眠的唇舌从一边的乳头移开,留下晶亮的唾液痕迹和因激情而勃起的小点。他的嘴巴追逐着另一边的乳尖,继续舔舐吮吸。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从她的后颈滑下,摸索着向上。饱满的双峰在他的手中完全掌握,他的大拇指轻柔却有力地摩挲着另一只未被吮吸的乳尖,同时用掌心揉捏着大片大片的柔软。这极致的双重感官刺激,让上官琼发出一声被强忍住的嘤咛,脖颈后仰,弓起了优美的腰身。
她仰起脸,白皙的皮肤因为缺氧和情欲而透出淡淡的红。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像是控诉,又像是无助的沉溺。长发披散,湿黏在泛着细汗的颈项与后背,平添了几分野性。她的身体被点燃了,从里到外,都在叫嚣着,渴望着更深的侵入。
林风眠一边玩弄着她的乳房,一边吻上了她的唇瓣。不似平时的随意,这次的吻充满了侵略性与不容拒绝的霸道。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贝齿,缠绕住她柔软的舌头,纠缠搅动。热烈的水声在寂静的室内响起,让人的面红耳赤。他的舌头探得极深,仿佛要吞下她的呼吸。她的双手终于环上了他的脖颈,指尖抠紧他的背脊,整个身体紧密地贴在他身上,将自己完全呈现在他身下。
随着亲吻的深入,林风眠的嘴唇滑下,掠过她的脖颈,停在她的锁骨间流连轻咬。牙齿磨砺过娇嫩的肌肤,留下一串串暧昧的红痕。他向下滑动,舌尖描绘出她腰肢优美的弧线,直至下腹部平坦柔软的肌肤。他含住她的肚脐,舌头深入其中,打着旋儿舔舐,惹得她的身子一颤再颤。
他埋头在她茂密湿热的私密处,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最为敏感的地方。上官琼的身体弓得更高了,她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将自己向下拉扯,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林风眠用手轻柔地分开她被体液沾黏的私处,露出里面粉嫩诱人的蜜穴。外面那层花瓣因为情欲已经完全张开,饱满地向外翻卷着,上面湿淋淋地沾满了清亮的蜜汁,反射着室内的光芒,泛着勾人的水光。里面的褶皱层层叠叠,肉眼可见地泛着莹润的光泽,仿佛最甜美的花蕊等待采摘。中心小小的娇嫩的阴蒂已经肿胀起来,顶着湿润的肉壁,跳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属于成熟女性的甜腻香气混合着自身旺盛的体味,扑鼻而来,让林风眠的脑子更加狂热。
他的手指插入了温暖湿热的蜜穴,指尖搅动着里面的蜜汁,轻柔地按压内壁。蜜穴内部如同绸缎一般滑腻,柔软富有弹性。他感觉到了她的蜜穴在随着他的搅动而收缩。另一根手指则来到阴蒂旁边,小心翼翼地打圈抚摸。
“唔嗯啊”上官琼发出更为放纵的呻吟,下身在他的拨弄下变得滚烫灼热,体内的蜜汁争先恐后地涌出,将他的手指完全浸没在热流中。“快快一点”她不受控制地催促道,语气急促,充满了难耐的渴望。
林风眠没有让她等候太久,手指更加大胆地探入,三根手指完全没入蜜穴之中,来回抽动着,搅动着里面浓稠的蜜汁。他的手指模拟着抽插的律动,快速而有力,精准地按压着她体内敏感点,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颤栗。她紧绷的身体在他手指的蹂躏下开始不受控地抽搐,腰肢在床上剧烈地扭动,两条大腿紧紧夹着他的手臂。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腿间绕过,握住了自己因为渴望与冲动而早已充血硬挺的肉棒。那巨大的肉棒此刻青筋暴露,龟头在分泌出几滴透明的预精液。他将其送到她的眼前,低声诱哄:“来,让我尝尝你有多甜”
他抓着她的手,让她的手指触碰到自己坚硬的肉棒,引导她来回抚摸。“乖女孩,告诉我你想要它”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
上官琼早已失去了理智,她现在只想要这根令她羞恼又疯狂的肉棒!她没有丝毫犹豫地抓住了他的巨大肉棒,颤抖着握紧了,在他滚烫的肉棒上来回抚摸。硬挺的肉柱在她的手中逐渐变得滚烫而粗壮,顶端的龟头更加充血。她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脸上浮现出更加诱人的绯红。
“快给我林风眠”她嘶哑着低吼,用最原始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渴望。
林风眠心跳如鼓,血液仿佛都在叫嚣着,等待着这神圣的一刻。他抓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将龟头抵在她已经湿透到可以清晰地倒映出室内光线的蜜穴口。花瓣饱满得如同要滴下水来,正不停地涌出大量淫水。那洞口紧致而诱人,微微收缩着,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噬一切。
他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胯下猛地一个挺动,滚烫而粗壮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破开那湿润的肉瓣,直捣黄龙。
“啊!!”上官琼痛并快乐着发出惊呼。蜜穴被骤然扩张,撕裂一般的痛楚只维持了短短一瞬,便被更为强大汹涌的快感所淹没。她的蜜穴里面异常紧致,热情地吞噬着他粗壮的肉棒,温暖滑腻,夹得他的肉棒发麻发胀。
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握着她的腰肢,再次挺腰下送。
噗嗤!
湿腻的水声在两人身下响起,林风眠粗壮的肉棒完全没入上官琼深邃的蜜穴之中。两具身体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没有任何一丝缝隙。她的蜜穴紧得惊人,强烈的挤压感包裹着他的肉棒,如同最忠诚的侍女,丝丝入扣。
林风眠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这种被极致紧致包裹的快感让他灵魂都在颤抖。他的额头抵着她的,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呼吸急促地交缠。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也感知到自己身下滚烫的肉棒深埋在她温暖湿润的蜜穴里。
“舒服吗?嗯?”他在她耳畔低语,带着情欲的嘶哑声音充满了占有欲。“你想要我的肉棒,现在你尝到滋味了吗?”
上官琼没有回答,她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只剩下了身体对极致快感的本能反应。她只能嘤咛着,扭动着腰身,用身体来回应他的问话。蜜穴深处不断地收缩着,试图将他的肉棒挤压得更深。
他不再犹豫,开始了有力的抽插。每一下抽出,硕大的龟头都会擦过蜜穴最为敏感的洞口,激起一阵酥麻的快感。再猛地挺进,粗壮的肉棒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击着蜜穴深处的花心。沉重而有力的撞击声响彻房间,混杂着上官琼越发放纵的呻吟。
“嗯啊啊!林风眠快用力啊!撞我的花心啊!”她的呻吟声从压抑变得越来越高亢,充斥着对性爱的极致沉溺。双手紧抓着他的肩膀,修长的双腿环上了他的腰,让他更方便她承受他粗暴的顶弄。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壮的肉棒在蜜穴中来回穿梭,带起湿热的体液,在两人结合的地方发出咕叽咕叽的暧昧水声。每一声水声都伴随着她一声高亢的呻吟。他的额头泌出细密的汗珠,落在她的脸颊和脖颈,滚烫灼人。她的下身也流淌出更多的蜜汁和淫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弥漫出浓烈的情欲气息。
他挺腰的力度越来越大,几乎要将她撞穿一般。粗壮的肉棒顶到最深处,她全身都像是要炸裂了一样,极致的快感让她的眼睛都翻了白眼。体内仿佛有股洪流在翻滚涌动,随时要破闸而出。
“哦啊啊啊!”一声长而高亢的呻吟从她口中爆发而出,上官琼身体猛地绷直,紧紧缠绕着他的腰和背,下身的蜜穴瞬间爆发出海啸一般的淫水!潮水疯狂涌出,淋湿了他的肉棒和整个下体,以及身下大片大片的床单。
她高潮了。不只是一次,而是连续不断地抽搐着身体,发出一阵又一阵短促又尖锐的叫喊,蜜穴一浪一浪地收缩,拼命地吸吮着他的肉棒。那快感强烈得几乎让她窒息。她的双腿绞得更紧,蜜穴在快感中不停地喷射着透明的淫水,淋了他一身。
看着身下潮红着脸,眼角带着泪花,失声叫喊,身体因高潮而剧烈颤抖抽搐的上官琼,林风眠感觉自己的肉棒被她蜜穴内壁剧烈的抽搐吸吮得仿佛要爆炸了一样。血液瞬间冲到下身,巨大的快感冲击着他的大脑。
“唔!”他低吼一声,搂紧她的腰身,胯下猛地挺动。精液如同滚烫的熔岩一般,喷射而出,狠狠地射入了她最为深邃正处于高潮抽搐中的蜜穴里。
他感到一股力量拉扯着他的意识,但他现在无暇顾及。只想将身体里全部的精力都倾泻在她的身体里。
肉棒在蜜穴中不停地律动,每一下都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她细碎的呻吟。炙热的精液一波波地涌入她的蜜穴深处, наполняя 她的 空 空间。她紧致的蜜穴用力地绞着他的肉棒,仿佛想把他的肉棒也一起绞碎在里面。这种被挤压着射精的感觉让林风眠感觉自己整个灵魂都被抽空了一样。
在精液倾泻完的最后一刻,他的身体终于失去了控制,全身力气被抽干,沉沉地压回了她身上,只是这一次,那粗壮的肉棒依然深埋在她那因为高潮余韵而还在轻轻抽搐的蜜穴之中。温热湿润的包裹感依然存在,只是动作停止了。
上官琼则还在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息,脑子混沌一片。高潮的余韵还在冲击着她,身下被巨大的肉棒充盈着,那种异物感让她无法完全放松。而且她感觉到股股温热的液体被狠狠地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那滚烫又熟悉的液体,让她羞恼又沉醉。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她身体轻微抽搐的声音。弥漫着浓郁的腥甜的体液味道和性爱的气息。
“呼呼”上官琼艰难地喘息着,意识慢慢回笼。身上的重压让她有些透不过气,更让她羞愤的是自己刚才那近乎失态的反应和身上沾满了属于两人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痕迹。她看了眼仍然“死沉沉”压在她身上,连动一下都没有的林风眠。尽管刚才经历了前所未有的疯狂与极致的快乐,可这家伙现在这个模样,却让她觉得像是一场羞辱。他是不是又切换状态了?或者又睡过去了?!操了!真的是个王八蛋!刚刚把人弄得神魂颠倒欲仙欲死,结果自己倒像个死尸一样!这跟之前的“装死”有区别吗?只是多了她一身粘腻的液体和内心的复杂情绪罢了!更何况,她明显感觉到了自己体内那满满的灼热感!这个浑蛋,真的就这么射在里面了!
光着身子的上官琼欲哭无泪,哪有这么王八蛋的人。点着火把她烧得全身都燃了,自己倒像没事人一样!还留了那么多液体在她身体里,这让她怎么办?!欲哭无泪是对他反复无常的恼怒,也是对自身沉沦和体内留存痕迹的羞恼。但那种身体里充盈饱胀的感觉,混合着射进的灼热和体液的黏腻,又奇异地让她感觉到了林风眠实实在在存在过,占有过她的感觉。
光着身子的上官琼欲哭无泪,哪有这么王八蛋的人。
点着火就跑,还装死,就不怕吓死人吗?
神秘空间中。
林风眠激动地从河水中冒出,惊喜看着站在了那河滩边的洛雪。
“洛雪,你可总算回应我了,我都担心死你了。”
他撒丫子向往洛雪跑,打算抱住洛雪趁机再占点便宜。
结果洛雪手中镇渊一指,冷声道:“你这妖魔,给我站住!”
林风眠愣住了,错愕道:“洛雪,你怎么了?我不是什么妖魔啊,我是林风眠啊。”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回去一次,再次过来就遇到了这种情况。
自己这是穿越错了时间了?
回到跟洛雪初次认识的时间了?
洛雪神色平静,冷哼一声道:“师尊说你是蒙骗我的妖魔!”
林风眠啊了一声,错愕道:“不是吧?我哪里像妖魔了?”
“哪哪都像,你肯定是觊觎我的身体,想夺舍我!”洛雪冷若冰霜道。
林风眠啼笑皆非道:“我是觊觎你身体,但不是这种觊觎啊。”
我夺舍你干什么,我只是馋你身子罢了!
洛雪听到他直白的话,不由俏脸一红,瞪了他一眼。
十年不见,还是这么口花花!
林风眠小心翼翼伸手拨开她的剑尖,嬉皮笑脸的样子。
“我是妖魔的话,也只有可能是色魔了。”
洛雪被他弄破功了,终于憋不住扑哧一笑。
“哼,你个色魔还嘚瑟上了?”
这一笑如同冰雪消融,将这寂静漆黑空间都给照亮了。
林风眠也跟着笑了起来,打趣道:“不然呢?总不能真当什么心魔吧?”
洛雪把镇渊一收,嫣然一笑道:“好啦,不逗你了,林风眠,你还活着啊!”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没救到你,我舍不得死。”
洛雪白了他一眼,娇嗔道:“油嘴滑舌。”
林风眠紧张看着洛雪问道:“洛雪,你为什么这么久没出现?可吓坏我了。”
洛雪嘴一撅,气鼓鼓道:“我跟师尊坦白了时空的事情,但师尊不信我啊。”
“她甚至怀疑我脑子有毛病,不止把我关在云归处,还收走了镇渊和双鱼佩。”
虽然听着很悲伤,但看着跟小女孩一样的洛雪,想到当时的画面,林风眠就有些好笑。
洛雪被关了十年,见这没良心的还笑自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笑!都怪你,要不是师尊以为我喜欢”
“喜欢什么?”林风眠好奇道。
洛雪脸色微红,欲盖弥彰道:“没什么!”
林风眠笑道:“我这边暂时走不开,下次等我有时间的时候,我过去给你证明。”
洛雪白了他一眼,吓唬他道:“你不怕师尊把你斩妖除魔了?”
“额,说实话有点怕!”
林风眠笑嘻嘻道:“但洛雪,我们这算不算见家长?”
洛雪羞恼道:“信不信我砍你啊!”
“信信信!”
林风眠举手投降道:“洛雪仙子饶命!”
洛雪没跟他一般计较,绕着林风眠转了一圈,细细打量了起来。
“没缺胳膊少腿,看来是成功取代了君无邪,但这境界涨得太慢了吧!”
林风眠不满道:“我这境界还慢?我都筑基八层了!”
这才十几天,自己突破这么多,居然还觉得慢?
听了你这话,上官琼得哭死。
这可是她日进斗精换来的!
洛雪连连摇头道:“十年了,才筑基八层,我还以为你起码有元婴了呢!”
林风眠整个人都呆住了,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十年?
虽然自己的确一日不见洛雪,如隔三秋。
但这只是比喻啊,你别玩真的!
他一把抓住了洛雪的肩膀,神色凝重中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恐慌。
洛雪被他吓了一跳,还以为这家伙要趁机亲自己,差点没把他打出去。
怎么办?
她正天人交战的时候,只听林风眠沉声问道:“洛雪,我问你个问题,不是开玩笑,认真回答我!”
洛雪忐忑点了点头,脸颊却不由红了起来,有些小鹿乱撞。
这家伙想问什么,难道想跟自己表明心意吗?
自己该怎么办?
林风眠沉声问道:“你那边今天是何年何月何日?”
洛雪哎了一声,一时之间转不过弯来,但很快不由脸色凝重了起来。
哪怕林风眠问她什么时候去杀天煞至尊,她都没这么慌张。
他第一次问自己这个问题,就发现两人之间相隔千年。
他们两人之间对话越普通,问题就越大。
“天元历二千五百一十年十一月十日。”
林风眠瞬间心中咯噔一声,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这目光之中仿佛有千言万语,却又难以言说,把看得洛雪心里发毛。
“林风眠,你别吓我,为什么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道:“洛雪,我那边是天元历三千五百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洛雪呆了一会,才喃喃道:“你那边才过去十三天?时间不同步了?”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两人之间流速是一样的。
没想到自己这边过去了十年,他才过去十三天。
林风眠定了定心神,问道:“洛雪,你先告诉我,你那边发生了什么。”
洛雪嗯了一声,坐在河畔,把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都说了。
但她一直被关云归处,其实没什么好说的。
林风眠也把自己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他这十三天的经历倒是比洛雪十年的经历更加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