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有点意思
幽遥冷冷一笑道:“以殿下的威名,别说美人了,九旬老太和三岁幼女都不敢从你门前路过。”
林风眠有些无语,呵呵一笑道:“啊对对对,这位百岁的老太言之有理!”
幽遥顿时气得够呛,胸膛不断起伏,恨不得弄死这可恶的小子。
林风眠哈哈一笑,登上了车辇,还不忘打趣幽遥。
“遥遥,你可别气坏了,崩开衣服可便宜外人了,要不进来本殿帮你顺顺气。”
幽遥拿着鞭子狠狠抽了一下拉车的异兽,咬牙切齿道:“滚,叫谁遥遥呢。”
“当然是你啊,还能有谁呢。”
看着林风眠一行人离去,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远处的君芸裳长舒一口气。
自己倒是大意了,忘记锁住周身气息了,差点被个筑基识破了。
还好自己是站在大门前空地上,不然怕是就不止他一个闻到了。
她抬手闻了闻自己的小手,皱了皱眉头。
不过真有味道吗?
为什么自己没闻到?
刚刚真的是香气的问题吗?
不过几年不见,这君无邪倒是长得跟叶公子几乎一模一样了。
有点意思。
想起刚刚诡异的情况,君芸裳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想看看后续情况。
异兽拉着的车辇缓缓驶离,在偏僻的巷口一个回转,并未直奔中央广场。幽遥坐在前方驭兽,紧绷的脊背仿佛能感觉到后方车厢里那带着玩味又嚣张的目光。那一句“遥遥”像火星一样在她心里燎原,灼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她紧紧抿着唇,眼中泛着危险的光。
忽的,车厢内的少年清朗带着磁性的声音传来:“去风临小筑,遥遥,过来陪我,顺气有很多办法。”
她猛地攥紧了鞭柄,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这个人渣!他把她当成什么人了?帮他顺气?那副淫荡又玩味的语气,分明就是别有企图。可恶的是,她明知道那带着污浊的性暗示,明知道自己该立刻跳车,该离这个纨绔远远的,身体却没法动弹,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从腹底升起。这种燥热来得诡异,像是一株无形又带着钩刺的藤蔓,抓住了她内心的某个阴暗角落,用力地缠绕,勒得她喘不过气。
那恼怒不是全然的恨,其中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渴望,仿佛某种被她压抑许久的情感正在破土而出。她一贯清冷禁欲,连平日修炼都是心如止水,波澜不惊。可是今日被他接二连三的戏弄,竟然心绪不宁,尤其是被那一句“帮你顺顺气”勾动心弦,那种不洁又大胆的想法如野草般疯长。
她闭了闭眼,用力甩了甩头,想要把那些龌龊的念头驱逐。
“不想死就老实待着。”她冷声回应,嗓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嘶哑。
“呦,这就不装了?”林风眠懒洋洋的声音带笑,“遥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你这冰山美人下面藏着怎样的火热。”
轰的一下,幽遥感觉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耳廓飞快地红了。这流氓,怎么敢这么说话!而且他说什么火热?他怎么可能知道?
心跳骤然加速,像是有面战鼓在胸腔内擂动,震得她连驭兽的动作都微微迟缓。驾驭的异兽不安地甩了甩头。
“给我专心点!”幽遥怒叱一声,手中鞭子落下,发出一声清脆的炸响。
车辇速度加快,不消片刻就停在了一处清雅的独立庭院前。风临小筑,这是君无邪的一处隐秘住所,向来只有亲近的人才能进入。
“下车吧,我的遥遥。”林风眠的声音里带着毋庸置疑的命令,又带着令人酥麻的温柔诱哄。
幽遥心头一凛,这个人虽然是假扮的君无邪,但这语气的控制,这拿捏人心的本事,竟然比真正的君无邪更胜一筹。他知道她生气,知道她恼火,却偏偏用这种姿态逼她,仿佛笃定了她不会反抗到底。
是的,她反抗不了。在明知他的挑衅与不轨后,她的身体深处却没有如预期的那样生出嫌恶,反而升起一股隐秘又扭曲的兴奋。那是一种对打破自身桎梏的禁忌渴望,她从未允许自己承认,但它就潜藏在那里,蠢蠢欲动。
她翻身下了异兽,那平日里流畅利落的动作此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她绕到车厢门边,用力掀开了布帘。
车厢内的光线有些暗,林风眠靠坐在软塌上,衣衫半解,露出了精壮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令人窒息的侵略性和十足的挑逗意味。那眼神仿佛x射线,能轻易穿透她的衣物,窥视她身体最私密的深处。
“还不过来?”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如同醇厚的陈酿,却又带着火焰的灼热。
幽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那古怪的骚动,一步迈进了车厢。她想质问他,想告诉他收起那肮脏的心思,想警告他一旦惹怒她绝不会有好下场。可话到了嘴边,却变了调。
“你你想做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微颤,泄露了内心的紧张与慌乱。
林风眠唇边的笑容加深,他缓缓坐起身,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做让你‘顺顺气’的事情。”
话音未落,他忽的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幽遥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动手,更没料到那看似随意的一拽力道竟是如此之大,她的身体失去平衡,直接跌坐在了他的腿上。
柔软与硬实相撞,她的臀部坐在他坚硬的大腿上,那触感像是烫铁,让她瞬间弹了起来。
“放开我!”她怒道,伸手要去掰开他的手。
但他抓得很紧,她挣扎了几下都没能挣脱。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腰肢上,那只手带着一种掌控的意味,像是能轻松揉捏她这副骨架。
“怎么?还在嘴硬?”林风眠附在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带着蛊惑性的低语,“遥遥,你的身体可没有嘴那么倔强。你的心跳,你的呼吸,你发红的耳朵,都告诉我你在渴望什么。”
渴望?渴望什么?幽遥心头剧震,慌乱如同潮水将她淹没。她在渴望被他——这个纨绔这个人渣这个骗子——用那种方式“顺顺气”?羞耻与禁忌的感觉让她如坐针毡,只想逃离。
“我我没有”她试图反驳,却显得异常无力。
“不诚实可不好。”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手顺着她的腰肢曲线缓缓向上,轻柔地滑过她的肋侧,最终停在她丰盈的胸脯侧面。
尽管穿着束缚的衣衫,她依然能感受到他指腹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而来,那热度带着滚烫的情欲,让她的皮肤如同被点燃了一般,瞬间发起烧来。胸膛之下的柔软在微微颤栗,那被束缚的饱满在等待着解放。
“放唔!”
她刚吐出一个字,他的头忽的低了下来,唇舌霸道地堵住了她的嘴。没有半分犹豫,没有丝毫怜惜,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他的舌头带着狂野的掠夺性直接探入口中,纠缠勾弄吮吸她的舌,发出一声声暧昧的水声。
幽遥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如同遭受雷击。这是她的初吻!这个无耻之徒!他的吻带着一股强烈的气息,像是能吸走她的魂魄,让她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风暴般的侵略。她努力想闭紧牙关,阻止他深入,但她的嘴唇被他啃咬得微微发麻,舌尖被他吮吸得发疼,本能的喘息让她的唇齿不由自主地张开。
那是一种陌生又带着可怕引力的快感。他舌尖刮过她的舌苔,带起一阵阵酥麻的颤栗,让她整个身体都有些发软。唇瓣被他用力吮吸,吸出甜腻的津液,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欲望,让她头脑晕眩,如同置身于惊涛骇浪之中。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皮肤下血液如同沸腾一般加速流淌,冲上她的脸颊,烧红了她的脖颈和耳根。体内似乎有一处隐藏多年的堤坝正在遭受着洪水的冲击,发出了令人心悸的哀鸣。
他右手依然搂着她的腰,将她紧紧固定在他大腿上,左手则环绕而上,不再只是触碰,而是直接隔着衣衫覆上了她的丰满。他的手掌很暖很宽大,包裹住她的柔软时带着令人心悸的颤栗。他指腹在她柔软的弧度上轻柔地揉捏,偶尔用力捻过高高挺立的乳尖。
那束缚紧实的衣衫阻碍不了这种感官刺激,乳尖被捻过时,一股强烈的麻痒和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细小呻吟,被他的深吻彻底吞没。
这淫秽的快感太过陌生,太过强烈,与她多年来心静如水的修炼格格不入。可是这种堕落的感觉却没有带来预期的厌恶,反而让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对他的触碰和掠夺产生了惊人的反应。
她的腿情不自禁地夹紧了他的腰,指甲抠进了他敞开的衣襟里。大脑的理智还在尖叫反抗,可身体却先一步投降了。她尝到了他唇齿间津液的味道,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不是预期的嫌恶,反而是一种莫名的吸引。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烈。他的舌在她口中肆意驰骋,搜刮着每一个角落。她的头微微向后仰去,露出了优美而脆弱的脖颈线条。他的吻沿着她的唇角,辗转到了她的下巴,然后是她跳动迅速的颈动脉,轻柔地啃咬吮吸。
他每到一处,那处的皮肤就如同触电般升起细小的颤栗,然后变得灼热。这种感官的冲击太过剧烈,她紧紧闭着眼,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剧烈颤抖。身体在他腿上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带着一种磨蹭和依赖,试图寻求更多的接触与压迫。
他的手也越发大胆,用力地按压着她的胸脯,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弹性与温暖。他不再满足隔着衣衫,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找到了她衣襟的扣子,一颗颗解开。动作看似不紧不慢,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决心。
幽遥慌了,那隐藏在心底最私密,从未允许别人窥见的柔软,就要暴露在他灼热的目光下。她的手试图抓住他解扣子的手,却被他轻易地制住,按在了她的头顶。
很快,她那束缚了身材曲线的衣衫就被解开了大半,露出了内里纯白柔软的中衣。林风眠目光贪婪地落在她因为剧烈心跳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上,薄薄的中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那是一种禁欲又诱惑的美感,藏在冷硬的姿态下,一旦被发现,带来的刺激远比直接暴露更令人失神。
他的手不再按在她头上,而是覆上了那薄薄一层布料下的柔软。指腹沿着中衣的轮廓边缘抚摸,感受到中衣已经被她的体温烘烤得有些灼热,甚至沾染了一层薄汗。她的身体出汗了,而且是大面积地发热出汗。这种认知让她更加羞耻,却又升起一股异样的兴奋。
他的手滑到中衣下摆,轻轻一拽,中衣被向上推起,露出了她精致平坦的小腹,马甲线依稀可见,再往上是她雪白的腰肢,不堪一握,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然后是更加惊人的景色——被中衣向上推去,她那一对如同成熟果实般沉甸饱满的雪团被托了出来,被薄布包裹着,形状诱人得想要犯罪。中衣在她锁骨下方收拢,将这对惊人尺寸的丰满完美地衬托了出来。
她大口地喘着气,努力想拉下中衣,但他的手快了一步,直接拽住了中衣衣角,轻轻一提。
她身上所有上衣的束缚被瞬间解除。外袍中衣抹胸全都被他以一种蛮横而高效的方式脱下,扔在了一边。
没有了衣物的阻碍,幽遥的身材曲线彻底暴露在不算明亮但足够林风眠看清一切的光线下。
那是一种超越凡俗的充满了原始诱惑力的美。窄细到似乎能用双手握住的腰肢,往上骤然扩大的丰满胸脯,再往下拉长的圆润却挺翘的臀部,与修长笔直的双腿构成了一副近乎完美的沙漏型。她的皮肤如同牛奶一样白皙,其上因为情动泛着诱人的潮红,映衬着其间跳动的青色血管。
一对雪团饱满圆润,高高挺立,仿佛承载着无限的弹性。在那惊人尺寸的雪峰顶端,两颗粉色的樱桃紧绷而凸起,正对着林风眠灼热的目光,显示出它们主人的情动。她未经人事,所以这份性感带着一股纯真与未经亵渎的气质,但同时又被情欲所晕染,形成了惊人的反差和诱惑。
林风眠的目光黏在她身上,眼神中的火焰仿佛能将她彻底融化。他伸手,指尖轻柔地触碰了一下她高耸的胸脯下缘。那种光滑温热又饱满的触感,让他心神激荡。
“你的身材”他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渴望,低哑得如同情人在耳畔的呢喃,“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
幽遥全身都红透了,感觉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被他如此露骨地审视和评价,这种被看透,被欣赏,被渴望的感觉,让她无处遁形。内心最深处的,连自己都害怕去面对的被这个男人用这种眼神和言语直接唤醒。
她下意识地想伸手遮住自己的身体,但双手却被他的大掌握住,按在她身体两侧的软塌上。她的姿势变得半躺半坐在他怀里,毫无遮拦地将自己的胴体献祭在他眼前。
林风眠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乳尖,那两颗如同晨露打湿的樱桃因为情动而更加殷红。他俯下身,不再只是唇舌的纠缠,而是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她一侧娇嫩的乳尖。他的舌尖挑逗地围绕着乳尖打转,时不时用力地吮吸啃咬。那种又痛又麻又痒的快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啊嗯”
另一个乳尖同样被他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搓弄捻压,那种双重快感如同烈酒般让她身体彻底失去了力气,只能瘫软在他怀里,承受着他的侵犯。
“很敏感,嗯?”他吮吸着她的乳尖,声音从口腔里发出,带着暧昧的水声,“喜欢吗?喜欢被我这样”
他的手在她另一个乳房上变幻着手法,从轻轻的揉捏到用力地按压,再到双指并拢刮擦乳房下缘,激起她更深的快感。他吮吸的那边则变换着吸力,有时用力吸得乳头都被吸长,根部泛白,有时又轻轻地如同对待易碎品,偶尔用牙齿轻咬一下。
幽遥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胸膛剧烈起伏,每次喘息都带着低低的压抑的呻吟。她的腿越夹越紧,几乎要将他的腰勒断。体内那股燥热不仅没有被发泄,反而越聚越多,仿佛在向她下方的某个地方奔涌而去。
他的吻离开了她的乳尖,留下了湿漉漉的吻痕和火辣的触感。他用舌尖描绘着她乳房的弧度,舌苔刮过她细腻柔软的肌肤,一路向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滑行,舌尖绕过她精致的肚脐,激起一阵战栗。
然后,他修长的手指落在了她的下半身。她的衣物虽然上半身尽去,下半身的长裤却依然穿着。
幽遥像是从迷乱中惊醒过来,想要逃跑,但她的双腿软绵绵的,提不起一点力气。更可怕的是,她下体突然传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湿意和灼热。
他的指尖带着温热,轻轻地隔着衣物,点在了她私密的中心——小腹下方那最神秘的丘陵之上。虽然隔着一层布料,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如同电流的酥麻从指尖触碰处炸开,沿着她的脊柱直冲头顶,让她浑身一个激灵。
“湿了,我的遥遥。”他低语,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色情和得意,“身体最诚实。”
幽遥脑子里的最后一丝理智仿佛也被烧灼干净了,只剩下羞耻兴奋和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的身体不再受控于她的大脑,仿佛完全被这个男人的手指所支配。她的双腿本能地向内并拢,想要夹紧那最私密的地方,却显得欲盖弥彰。
林风眠看着她那惊人的反应,唇边的笑容扩大。他另一只手也按上了她包裹在布料下的下体。虽然是裤子,但这件布料却很薄,完全遮挡不住那鼓胀的形状,也阻隔不了那越来越重的湿意。
他的双掌并拢,隔着薄裤揉捏着她整个下腹,揉捏着那已经被情欲填满火热滚烫的娇嫩穴口。布料湿漉漉的,隔着布料揉搓的感觉,带着一种阻碍感,反而更加刺激。他的指尖能感受到那最敏感的花蕾随着他的揉压而颤抖变硬,穴口像是饥渴的鱼嘴,不断地吞吐着他的手掌。
她咬紧下唇,抑制着从喉咙里冒出的更高亢的呻吟声。身体在他手中如同面团般被随意揉捏,扭动,却没有半点挣扎离开的意思。下体的湿热越来越强烈,已经渗透了裤子,印出一片深深的水痕。空气中也弥漫开一股属于女性情动时的特有的略带腥甜又诱人的气息。
“这里”他的手指在她裤子上画着圈,精准地圈住了她下体最凸起最湿热的部分,“好舒服吧?”
舒服?这何止是舒服?这是一种将她撕裂又重组的极致快感,将她送入一种未知又迷乱的境界。她的意识有些模糊,眼前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他并未急着褪去她下身的衣物,而是继续用手指隔着湿漉漉的裤子爱抚。他的手指压上她的花蕾,用指腹画着小圈圈摩擦,再向下,压住她不断翕动的穴口,感受着那紧致温暖的触感。那种布料与肌肤之间带着潮湿的摩擦,比直接触摸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啊啊不要求求你”幽遥无法再抑制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的求饶声溢出喉咙,颤抖不已。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他做什么,是求他停下这要命的折磨,还是求他快点继续,给她更直接更深入的快感。
林风眠像是听懂了她的求饶,低低一笑,带着一股满足与残忍的快感。他的手停下了揉搓的动作,然后,毫不犹豫地,隔着湿透的薄裤,用力地向下向前向上推压——
他直接压向了她最敏感的和早已肿胀发硬的花蕾。
轰隆!
幽遥只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在那一个瞬间聚焦在了下体。如同有千百万道电流同时穿过身体,激烈的快感将她淹没,吞噬,直至体无完肤。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脊柱绷得笔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抖得如同筛糠,却发不出一声完整的叫喊,只有断断续续破碎的低吟:“啊嗯呜”
下体在她不受控制的颤抖和挤压下,更加湿漉漉的,湿透的裤子紧紧地贴在她饱满的花蕾和穴口上。在他指尖用力的隔着布料的刺激下,她的身体迎来了一场猝不及防的高潮。
体内紧绷到极致的力量在这一刻猛地爆发开来,强烈的痉挛让她身体一阵抽搐。意识像是被抽离了躯壳,灵魂漂浮在空中,从上方看着身下那个因为快感而弓起身子颤抖不止的女人。强烈的潮湿感席卷而来,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冲湿了薄裤,打湿了他的手指,溅到了软塌上,空气中的气息越发浓郁得令人脸红心跳。
高潮像是滔天洪水,来得快,去得也快,将她彻底冲垮。当高潮退去,幽遥脱力地瘫软回林风眠怀里,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皮肤滚烫,喘息如缺氧的鱼,浑身布满了一层薄汗,中衣和裤子都被打湿了一大片,狼狈不堪。下体的经过刺激,依然隐隐发痛,那黏腻的液体混合着她本身的体液流淌,湿漉漉的。
她双眼紧闭,睫毛依然在颤抖,脸上带着一层未退的红潮,看起来既是屈辱,又是迷乱。
林风眠欣赏着她在高潮后的狼狈和动情模样,眼底的光芒更加炽热。他将她向上抱起一些,直到她的头部靠在他的肩上,双腿自然地下垂。他的手没有离开她那片湿漉漉的下腹,指尖拨开已经被黏液浸透的薄裤,指腹用力地摩挲了一下她的花蕾。
她颤巍巍地哼了一声,身体像小虾米一样缩了一下。
“遥遥,只是高潮可不行,还要帮你真正的‘顺顺气’呢。”他的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提示。
这句话将幽遥从高潮后的迷失中唤醒过来。她睁开眼,眼里带着未褪去的迷乱和一丝绝望。她知道,隔着衣衫的高潮只是前戏,这个男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才是真正的突破她禁忌底线的事情。
“不不要”她沙哑着嗓子哀求,想要挣脱,却没有任何力气。
林风眠不再戏弄她。他直接动手,拽着她湿透的长裤向下褪去。因为她毫无力气反抗,裤子很容易就被剥下,露出了她修长笔直,光洁无瑕的双腿。
下体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被刚刚喷出的潮水打湿的花蕾和穴口湿漉漉地反射着光。花蕾高高地昂着头,因为高潮后的肿胀而更加饱满鲜红。下方那娇嫩的穴口如同初绽的花瓣一样层层叠叠,边缘湿润柔嫩,中间一条深红色的细缝紧紧地抿着,显示出它从未被人开启过的状态。虽然紧抿,却因为情动和高潮分泌出大量蜜液,顺着穴口的缝隙蜿蜒流淌,沾湿了大腿内侧。空气中弥漫着那股诱人的处子体液的香甜与腥咸混合的气息。
林风眠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的下体,那未经人事的干净纯洁与此时喷薄欲出的情欲气息形成了震撼性的对比。他毫不避讳地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分开了她下方的花瓣,露出内里层层叠叠,更加粉嫩湿润的肌肤。
“真是”他叹息,嗓音充满了情欲,“完美的处子。”
幽遥羞耻欲死,从未想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会被一个男人这样肆意地分开观看评价。她屈辱地闭上眼,眼角滚下了几滴泪珠,沿着脸颊滑落,落在他的肩上。身体深处的湿意并未因为她的屈辱而停止,反而还在继续分泌,证明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地沦陷。
林风眠看到她落下泪来,动作却未停。他低头,湿热的舌尖轻轻地舔舐了一下她下体中心不断涌出的透明蜜液。
“嗯!”幽遥身体猛地绷紧,难以置信地睁开眼。他在做什么?!他竟然用舌头!那股温热湿滑带着淡淡腥甜味道的液体混合着他的唾液被他卷入口中,带来一股奇异而浓烈的刺激。被他的舌头触碰到的穴口如同火烧一样发烫,敏感得厉害。
他伸出舌头,像蛇一样沿着她的下体细缝缓缓舔舐,从下方舔到上方高昂的花蕾,再一路向下舔回,动作慢条斯理,充满了挑逗和耐心。每一下舔舐都带走一股甜腻的体液,她的下体也随着他舌头的动作不断分泌出更多,像是永远都舔不干净一样。
“甜的”他声音模糊地从她腿间传来,带着满足和兴奋,“我的遥遥,全身都带着一股甜味”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意识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他每舔舐一下,都带来强烈的直击灵魂的快感。身体敏感得厉害,被舌头轻柔舔过都会不受控制地颤栗,下体痉挛地向外分泌出更多湿漉漉的蜜汁,任由他卷入口中,然后吞咽下去。
他的手扶着她圆润的大腿,将她的双腿稍稍分开,为他创造更好的舔舐角度。他的头深深埋在她腿间,舌头越来越放肆。从仅仅舔舐蜜液,到用舌尖挑弄她的花蕾,用舌苔细细描绘花瓣的纹路,偶尔伸出牙齿轻咬一下那肿胀的小核。
幽遥双手紧紧抓着软塌的垫子,身体在他的舔舐下如同被点燃一样发烫。她的呻吟变得零碎而高亢,混杂着哭腔和痛苦的低语:“求求你啊住手嗯”
可是这痛苦却又混杂着剧烈的快感,每一次舌尖的挑弄,每一次湿热的包裹,都将她送往极致。下体被他的舌头入侵得更加湿润,那细密的神经在痛苦与快感之间摇摆,令她意识模糊,只剩下呻吟的本能。
他的舌头不再满足于外部,开始用舌尖顶弄她那层紧闭的处子之膜。薄薄的阻碍感反而激起了更深的占有欲。他伸出指尖,配合着舌头的顶弄,在外部轻轻撑开她湿滑的穴口,一点点地,似乎想要用舌尖硬生生地舔进去。
“呜不要啊”强烈的扩张感带着撕裂般的刺痛,让她不住地颤抖哭泣,生理性的泪水和欲滴的蜜液混在一起,场面暧昧又痛苦。她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为了失去最重要的贞洁,也是为了身体那无法抑制已经超过疼痛的快感。
林风眠听到她的哭泣和求饶,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声音从她腿间带着戏谑地传来:“想要高潮了吧?再深一点就能到达真正的天堂。”
他并没有真正的强行用舌尖或手指突破那层阻碍,而是更加专注地刺激她那处早已肿胀高昂的花蕾,用舌苔指腹甚至是牙齿轻啃,极尽所能地激发起她更多的快感。他时不时用力吸吮那处娇嫩的顶端,像是要将它的力量榨干。
“啊——!!!”在又一次强烈而集中的刺激下,幽遥全身再次绷紧,发出尖锐破碎的高喊。又一股电流窜过全身,让她不受控制地颤栗。下体在一阵剧烈的收缩痉挛后,涌出更多的热流,将他的脸颊头发都弄湿,散发着浓烈的情欲气息。
一次接一次的生理反应,将她的心神和理智彻底摧垮。她哭泣着,身体弓起,只剩下低低的呜咽声,被快感和屈辱的双重感觉折磨。林风眠趁她高潮失神之际,找准角度,双指并拢,裹挟着她下体分泌出的爱液和自身的唾液,轻轻顶住了她穴口的缝隙。
她身体敏感,在高潮后更是毫无防备,双腿无力地分开。林风眠的手指裹挟着湿滑的体液,很轻易地就滑入了那道处子才能拥有的紧窄入口。
“呃唔!”她猛地一震,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受到了难以忍受的入侵。她的哭声变得更高,身体也扭动得更厉害。那紧窄到近乎咬住他手指的感觉,让他呼吸一滞,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哈这么紧”他低喘着,手指在她体内的温度温热而滑腻。只是两指深入,就已经感受到了那深处的温度弹性和令人窒息的包裹感。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温热柔软的内壁包裹,摩擦,激起了她本能的反抗,但同时那种来自内部深处的异样快感也让她的身体不住地紧缩。
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向上,探到尽头时,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一层韧性十足的薄膜。他没有立刻刺破,而是用指腹在那层阻碍上轻柔地按压打圈,挑逗着那里更深处的敏感点。
“疼”幽遥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哭泣着用身体试图把他手指挤出来。这种来自内部的刺激让她全身都像是要融化,伴随着阵阵隐秘的酸麻感和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痛苦又敏感。
“别怕,遥遥,这只是开始。”他带着恶意的低语像恶魔的引诱。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腻的液体和一丝血红。那层阻碍并未被完全刺破,但指尖沾上的鲜血却像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血”她迷茫地看向自己的下体,看着他的指尖,更加无助。
林风眠将沾染了血迹的手指送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头轻轻舔去上面的血迹和爱液,品尝着处子的滋味。这个动作让她羞耻到想立刻死去,屈辱崩溃和无可救药的情欲在她的体内叫嚣翻腾。
他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手指离开了,更加粗壮火热的“凶器”抵在了她的穴口。
那是一根如同古木一样粗壮钢铁一样坚硬充血而灼热的肉棒,顶部紫红的头部流着晶亮的男性分泌的前列腺液,看起来恐怖而充满了侵略性。它在她的穴口上方轻轻摩擦,每一次接触都让她那层脆弱的神经颤栗不已。
“别紧张,遥遥,会有点疼但很快,你会飞到天上。”他低声诱哄,声音带着无法忽视的残酷。
他抓着她的腰肢,稍稍向上抬起她的臀部,让她的下体更加向他打开。他的巨物瞄准那已经湿润被手指稍作扩张的窄小穴口,然后——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
“啊——!不!!!”
刺耳的尖叫声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响彻了整个车厢。幽遥全身剧烈地向上弓起,几乎折成了对角线。体内的那层薄膜在强大的入侵下发出清脆的断裂声,然后被灼热粗壮的肉棒硬生生地撑开,撕裂。剧痛让她感觉整个下体都被撕成了两半,像是一朵花在暴力中被粗糙的手指强行拨开最娇嫩的花蕊。
眼泪汹涌而出,嘴里发出变调的嘶吼,她的双手疯狂地在他身上乱抓,指甲几乎要刺穿他的皮肤。可是他的身体像铜墙铁壁一样纹丝不动,她所有的反抗都像挠痒痒一样无力。
灼热粗大的肉棒顶破一切阻碍,凶狠地刺入了她处子体内最深的疆域。进入的过程缓慢而充满暴力,将她的身体完全占据,每一寸距离的推进都带着钻心蚀骨的痛楚和难以想象的撑胀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火热坚硬的温度,它顶端的形状,甚至血管的凸起。她的阴道从未被打开过,内壁是那样娇嫩而紧窄,几乎是依靠蛮力,才能让那巨物一点点地侵入。
肉棒终于完全贯穿了她那层娇弱的阻碍,完全挤入了她身体最深最紧的洞穴。那种完全被填满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浑身绷紧到极致,身体剧烈颤抖,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抗议。阴道内壁被强行摩擦挤压,发出了痛苦的哀鸣,同时却又被那种入侵被占领的感觉激发出一种近乎自虐的变态快感。
林风眠埋头在她的颈项,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合着体液和处子气息的诱人香气,同时感受着自己滚烫的肉棒被那紧致火热的小穴完全包裹吞没像是要绞断一样的极致快感。处子之身的紧致和柔嫩带给他巨大的冲击和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他甚至感觉到前端被挤压得一阵酥麻。
他低吼一声,双手抓紧她的腰,猛地开始了抽送!
“啊啊!!”每一次抽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插入则将那娇嫩的处子身体顶到最深,每一次冲击都撞击在她那未经开采的深处,引发更加剧烈的痛苦和快感。
她的哭声凄厉而痛苦,身体在他的每一次冲击下剧烈地颤抖抽搐甚至是痉挛。身体已经被疼痛屈辱和异样的快感占据,每一次被贯穿都让她的理智如同镜子般破碎,只剩下生理上的反应。她身体软得如同棉花,却又在高潮和冲击下不受控制地弓起,双腿大开,任由他摆布。
“别哭遥遥好好享受”他在她耳边低语,动作却没有丝毫减缓。反而变得更加激烈而凶猛。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抽送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声粘腻的液体抽离声,每一次捅入都发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像是带着倒钩一样,刮擦着她娇嫩的内壁,所过之处激起层层叠叠的快感波纹。她紧窄的阴道被迫承载着远超极限的尺寸,每一次活塞运动都仿佛要把她的身体从中间撕裂。
“咿啊慢慢点痛”幽遥痛苦又带着哭腔的哀求像火上浇油,反而让林风眠眼底的情欲更加浓烈。他腰腹发力,猛地向前一顶,将滚烫巨大的肉棒捅入到最深,直接碾压在那刚刚被破开的膜上。
“哈这里好棒你的里面真是要了我的命了”他低喘着,感受着阴道深处的包裹和绞紧感,恨不得将自己永远留在这里。
他维持着这个顶到最深的姿势,没有立刻抽出。灼热粗壮仍在跳动的肉棒完全撑满了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间,将她的花蕊内壁都挤压到变形,深处的敏感点被粗暴地摩擦挤压,引发了更加剧烈的快感。
幽遥身体剧烈颤抖,那种深处的填满感和摩擦感让她浑身像被点了穴一样无法动弹,只能任由电流般的快感在她体内四处流窜。下体不断地收缩挤压,仿佛试图将这不速之客排出,但那强烈的收缩又加剧了摩擦,反而让快感翻倍。她的眼泪还在流,却不再是完全的痛苦,其中混杂着一种难以启齿的极致快感。
维持了几十秒的深顶后,他才不舍地缓缓抽出一半,又立刻带着蛮力插了进去。那种短暂的空虚再被狠狠填满的感觉,激起了她体内更多的爱液分泌,发出更加湿润的声响。
“要换个姿势了,遥遥。”
他低语一声,不再犹豫,拦腰将她抱起,然后让她背对着自己,弯下身体,变成狗趴在软塌上。她光洁丰润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翘起,如同两颗圆润饱满的水蜜桃。穴口因为前次的开发,并未完全闭合,仍然红艳艳的,边缘向外翻起一些,湿漉漉地闪着光,不断有蜜汁滴落。后方的花蕾在臀瓣挤压下半露半藏,更加诱人。
林风眠站在她身后,看着那副诱人的景色,只觉得脑袋里的血都要冲爆了。这个角度将她窄细的腰肢和高翘的臀部曲线衬托得淋漓尽致,饱满的大腿和紧致的小腿交织在一起,组成一副极致诱惑的画面。而那在他眼里刚刚开辟的处子洞穴,则在臀缝中间不断向他招手。
“趴好,遥遥,我要从后面插进去。”他声音嘶哑,带着浓烈的征服欲。
他伸手握住了自己火热膨胀到极致的肉棒,头部已经被撑开到如同成年男子拳头般大小,青色的血管暴起,昭示着它蕴含着可怕的力量。粗壮的根部也让人不敢直视。
他瞄准幽遥湿润的后穴,顶了上去!
“啊啊啊!!”
这声叫喊比之前更加凄厉和绝望。后面的那个洞穴从未被人触碰,是比前穴更加紧窄禁忌的领域。他的肉棒毫无预兆地直接顶在了她的肛门之上,那里的褶皱娇嫩而紧闭。
“唔”强大的冲力并没有立刻顶进去,而是像攻城锤一样一下下地顶着她的后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恐怖的东西灼热的头部,一下又一下用力地压迫着她娇嫩脆弱的后穴入口,带来难以想象的疼痛和扩张感。
“夹这么紧别夹放松”他在身后粗喘着,一手抓住她的腰,一手扶着肉棒根部用力顶弄。他没有给幽遥适应的机会,或者说,他喜欢的就是这种硬生生闯入的征服感。
肉棒粗暴地碾压,强行想要破开紧闭的后门。剧痛让幽遥臀部剧烈地颤抖紧缩,她本能地收紧后穴,这反而让他的进入更加困难,也让疼痛加倍。后穴的褶皱像是要被撕裂,每一下顶弄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那里。
林风眠见状,放弃了温柔闯入的幻想。他抓紧她的腰肢,集中全身力量,猛地向前,一个贯穿的冲击!
“给我开——!”
伴随着粗重的吼声和更加刺耳的撕裂声,他的巨物像是楔子一样,硬生生地楔入了幽遥紧闭的后穴。那种阻力大得可怕,他用了极大的力气才勉强将那恐怖的头部挤了进去,每深入一寸都要花费惊人的力气和时间。后穴的内壁娇嫩无比,却又有着前所未有的紧致和强大的韧性。肉棒进去时几乎是绞着肉,一点点向前推进,摩擦得里面的每一寸都像火烧一样。
“啊——!!!!!”
幽遥感觉身体已经被分成了两半,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庭院。眼泪和汗水瞬间湿透了她的后背,身体像是承受着酷刑,每一条神经都在痛苦地痉挛。那种从后穴深处传来的剧痛伴随着巨大的撑胀感,让她身体抖得如同中风。臀部绷得紧紧的,向内收缩,反而被他强大的肉棒更加撑开。
肉棒终于顶到了深处,完全没入。那种冰冷坚硬的环状肌被火热粗大的肉棒彻底征服的感觉,以及内里空间被填满到极致的充实感,让她头脑瞬间空白。
“哈哈好棒你的后穴,比我想象的,还要紧致,还要美味!”
林风眠低声狂笑,感受着后穴那可怕的包裹和吸附力,巨大的征服感让他亢奋不已。他休息了几秒,适应了后穴的可怕紧致后,抓着她的腰,开始了在他眼中“美食”的肆意品尝!
“操死你!小骚货!”他第一次使用了如此下流的词汇,声音沙哑而兴奋,同时开始了粗暴快速的抽送。
“嗯!啊!痛求你别”后穴的疼痛与痉挛让幽遥意识模糊,断断续续地哀求。但林风眠已经完全进入了狂暴的状态,丝毫没有理会她的感受。
每一次抽插都像炮弹一样狠狠撞击在后穴最深处,将她整个身体顶得向前扑去,然后又被拉回来,发出低沉而淫荡的撞击声。她的臀部随着他的动作被打得上下摆动,臀肉激烈地抖动拍打。后穴在他肉棒的每一次出入下都被撑开,露出湿红的内里,再被狠狠地插进去,然后被撑开,再插进去。每一次肉棒从里面抽出来,都带出一些混合着肠液的被他粗暴地搅动产生的腥臭液体,再次插进去又是一阵难以想象的痛感。
肛交带来了比阴道性爱更加野蛮更加疼痛,同时也更加刺激的快感。那里的神经敏感而脆弱,疼痛的同时又引发了一种病态的兴奋。幽遥痛哭流涕,但下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甚至隐约又升起了类似高潮的感觉。她咬住手背,发出了被强行压抑住的更加绝望的哀嚎声。
林风眠在这种极致的紧致和病态的征服欲下彻底疯了。他握着她的腰,如同操纵木偶般调整她的姿势。有时候是将她的臀部抬高,几乎与地面平行,方便他从下方更狠辣地冲击。有时候是将她的大腿按开,让臀瓣分开到极限,方便他看到自己粗壮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狭窄的后穴里进出的。
每一次抽出,他的肉棒前端都沾满了晶亮湿滑的体液,有时候带着一些粉红的血丝。每次插进去,都将那湿漉漉的液体带着蛮力捅到最深。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视觉和感官冲击,充满了暴力和禁忌的美感。
不知道操送了多久,直到幽遥哭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浑身是汗,下体肿胀到可怕,只有小声的抽泣和生理性的颤抖时,林风眠才感觉自己的高潮来临了。
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如同火山喷发般涌上。他发出一声闷哼,下半身骤然收紧,巨大的肉棒在她可怜的后穴里最后抽送了几下,然后全身肌肉绷紧,低吼着将自己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入了幽遥那脆弱不堪的后穴深处。
“啊啊!!”精液的热流带着恐怖的冲力灌入了她从未被打开的身体,一路向上冲去,冰热粘腻的异物感让她发出一声临死的悲鸣。身体像是受到了极致的侮辱和痛苦,无助地收缩颤抖。大量的精液在她直肠内部喷涌,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到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感觉。
林风眠高潮后身体也微微发颤,软趴趴地将全身重量压在她背上,肉棒没有抽出,依然撑满了她的后穴,让她的痛苦和屈辱更加深刻。他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回响,充满了高潮后的余韵和满足。
幽遥浑身痉挛,后穴那种被灼热粘稠的液体撑满,却无法控制地向外涌出一些的失禁感,让她身体不停地发抖。那种生理性的,不受控制的颤抖比之前的快感高潮更让她崩溃。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承受如此程度的污浊与玷污。
良久,林风眠才将自己仍然灼热顶端还滴着浓稠白浊液体的肉棒缓缓抽出。随着肉棒的拔出,大量的精液混合着幽遥自身的体液顺着后穴不断流淌,弄湿了软塌,也沾满了她的臀部和腿内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又刺鼻的,属于高潮后的体液混合的味道。
幽遥趴在软塌上,像一条濒死的鱼,抽泣不止,全身皮肤红肿发烫,双眼因为痛苦和哭泣而模糊。下体传来的阵阵隐痛和不适,以及那难以启齿的,不断流淌的粘腻感,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林风眠翻身下了软塌,站在旁边看着她的样子,眼里带着一种施虐者才有的兴奋和 만족. 她冰冷坚硬的外壳被他用最暴力最色情的方式彻底击碎,露出了内里不堪一击的充满情欲又脆弱的核心。
他俯下身,伸出手,轻柔地拨开了她臀瓣间沾满污浊液体的花蕾,又看到她下体的嫩穴,那粉色的穴口仍然半张着,看起来湿润不堪。
他指了指后穴,对趴在那里的幽遥说:“洗干净,我的遥遥。然后到前面来。”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未消的情欲和淡淡的嘲弄。
幽遥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她仿佛全身的骨头和力气都被抽走了,只剩下麻木。过了片刻,她才在命令下颤抖着双手,摸索着下体,想要清理。但污浊的液体流淌不止,加上疼痛和麻木,让她无从下手。
林风眠看了她一会儿,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当然不是嫌弃她这个人,而是嫌弃这种低效率的清理方式。
他扯过旁边不知道什么用处的绸布,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肉棒和射到外面的体液。然后俯下身,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抓住幽遥的臀部,稍微分开,让她流得更多更顺畅一些。
污浊的液体顺着她脆弱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流淌,粘腻地拉扯着。那耻辱的感觉比疼痛更甚。她死死咬着嘴唇,全身都在抖。
林风眠清理干净表面的一些痕迹后,像是意犹未尽,伸手捏住她下体那仍在流淌着体液的处子嫩穴的花瓣,用力揉捏了一下。那柔软湿润又带着弹性的触感,让他硬邦邦的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
“里面好湿遥遥,等一下让这里也舒服舒服。”他低声耳语,充满了色情的暗示。
幽遥在他指下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夹紧。但林风眠的手制住了她。
他看着她彻底屈服的样子,终于发出了胜利的令人憎恶的狂笑声。
然后,他站起身,转身往内室走去。只剩下浑身污浊崩溃流泪的幽遥趴在那里。她绝望地哭泣着,身下的污浊像是冰冷的提醒,时刻嘲笑着她刚刚经历的让她彻底坠入地狱的污秽。
过了好一会儿,幽遥才缓缓恢复了一些力气,她强忍着下体的剧痛和不适,用颤抖的手从旁边找来了备用的净衣和水盆,开始清洗身体上的污浊。她反复清洗着那已经红肿的下体和臀部,眼泪和清水混合在一起流淌。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随着那被贯穿和玷污的痛苦,已经被彻底摧毁,再也回不去了。
当她清洗干净身体,换上干净的衣物,走进内室时,林风眠已经躺在了柔软的榻上。他侧躺着,手臂枕在头下,身体线条充满了力量感。他的眼神依然是玩味和慵懒,没有半分刚刚在她身上发泄兽欲后的狼狈和罪恶感,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一场随心所欲的游戏。
幽遥看到他,心底升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屈辱愤怒憎恨畏惧,但同时也混杂着一丝无法解释的依恋和颤栗。她的身体仍然敏感,只要看到他,或者想起刚刚的经历,下体就会隐隐发麻,甚至不受控制地泌出一点点湿意。这个认知让她绝望,也让她恐惧。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过来,遥遥,到我身边来。”他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她身体一颤,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屈从地走了过去,在他指定的软榻一侧跪坐下来。
“趴到这里来,陪我好好休息一下。”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带着一种施恩般的语气。
幽遥默不作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他压迫性的目光下,缓缓地僵硬地在他身边躺下。她侧身蜷缩着,身体僵硬,不敢靠近他半分,眼神里还带着未散去的屈辱和恐惧。
林风眠像是享受她的这份屈辱,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用力地拉近自己。她被迫靠在他的怀里,闻到他身上刚刚清洗后的清爽气息,却仿佛还能闻到那混杂了体液的淫靡味道,让她羞耻得恨不得将头埋进被子里。
他的手轻柔地抚摸着她光洁的腰肢,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游移。幽遥的身体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颤栗。下体在那种看似轻柔的抚摸下,竟然又分泌出了温热的爱液。她感到一阵绝望,自己这具身体,竟然已经完全失控,轻易就被这个男人所支配了。
“放心,不急。养好了,有的是机会,慢慢来。”他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像是一种安抚,更像是一种充满危险和裸威胁的预告。
慢慢来还有更多次?想起刚刚的痛苦和屈辱,以及身体难以抑制的反应,幽遥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和沉沦。这个男人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撕裂了她内心深处最坚固的防线,打破了她对自身的认知。她发现自己并非如同冰山一样坚不可摧,而是一座蕴藏着无穷烈焰的火山,只等着一个能够将其引爆的人。而这个人,赫然就是眼前这个无耻又可怕的男人。
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在高潮过后的脱力和男人的抚摸下,身体深处泛着酸痛,却又奇异地带来一丝令人沉迷的空虚感。她静静地蜷缩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那种被他抱住,被他支配的感觉,让她感到恐惧的同时,竟然也有一丝微弱的,病态的安全感。
他们安静地躺了一会儿。林风眠的呼吸变得平缓,似乎是睡着了。幽遥没有动,她盯着内室天花板上繁复的雕花,眼睛一眨不眨,仿佛想将一切从大脑里删除,但那可怕的经历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再也无法磨灭。
风吹动窗口的薄纱,发出细微的声响,打断了死寂般的安静。幽遥的心绪渐渐平复,从剧烈的情绪风暴中退了出来,一丝清冷重新浮现在她的眼底,掩藏了内里燃烧殆尽的余烬。
这个男人很强,不仅是修为,还有这种令人堕落沉沦的能力。他看到了她最不堪的一面,掌控了她最私密的欲念。但反过来,或许这并不是完全的灾难。既然他撕裂了她的禁忌,也许她也能从中找到力量。从前她心如止水,所以进步缓慢。如今心中生出波澜,是不是反而会激发出更强大的潜力?
她偷偷侧头看向林风眠。他侧脸轮廓英俊,睡梦中看起来似乎并不可怕。他的呼吸落在她的头顶,带着温度和潮湿。幽遥默不作声地盯着他看了半晌,眼神复杂,有畏惧,有屈辱,但深处却燃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好胜与决绝。
良久,她才从他怀中挣脱出来。他没有醒,或者醒了只是没有阻止。幽遥默默地穿戴整齐,整理好仪容,让脸上看不出丝毫异样。然后静静地走出了内室。
在厅堂等了一小会儿,林风眠也从内室走了出来,精神奕奕,完全不像刚刚发泄过兽欲的人。他看到幽遥站在那里,眼神变得清明,带着一种事后不带情欲的冰冷和淡淡的命令。
“走吧,别误了时辰。”
幽遥沉默地应了一声,然后率先走出了小筑。门外的异兽还在,乖巧地站在那里等待。幽遥翻身上去,重新掌控了方向。
这一次,车辇终于朝着中央广场驶去。虽然速度正常,但幽遥心绪复杂,只有她知道,在来到这里之前,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刚刚发生过怎样惊世骇俗又充满屈辱的禁忌之事。而身后的那个男人,刚刚用最可怕的方式,打开了她内心最深处的牢笼。
这次选拔位于天泽城中广场之上,此刻观众席上座无虚席,人头攒动,可谓万众瞩目。
天泽王朝拿出了不少宝物作为此次前十的奖励,说实话还是颇为诱人的。
第一名奖励极品法器一柄,第二名上品法器,第三名。
除此之外,前三名送极品化婴丹,四至十名送上品化婴丹。
这对林风眠等世家子弟诱惑不大,但对一般天泽弟子而言,却是极为诱人。
来到广场以后,林风眠通过弟子通道进入广场之内,幽遥两人则只能在观众席上等候。
广场之上此刻零零散散站着六十几人,彼此三两成团,又或者成群结队在一起。
林风眠的到来让场中气氛冷了一下,但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打招呼。
这让本来还头疼怎么应付这些人的林风眠顿时如获大赦,而后感叹君无邪的人缘之差。
这家伙好歹是个王子,怎么能混到这么人神共愤的地步?
他却不知道这很大程度是因为君无邪这家伙人品太差。
君无邪飞扬跋扈,性情孤僻,欺男霸女,加上丁博南等云诤党给他不断下眼药,他人缘能好就奇怪了。
出身寒门的弟子不愿意跟他打交道,就算有心想靠近他的,君无邪又看不上。
贵族圈子又忌惮君云诤,所以他是两边不讨好,也就有了林风眠现在的尴尬情况。
林风眠可以不用应酬,也乐得清闲,而后一眼就看到了鹤立鸡群般的陈清焰。
陈清焰戴着面纱,怀抱一把蓝色长剑,在人群中显得如此卓尔不群。
她不再掩饰以后,那火爆而夸张的身材将普通的弟子服都穿出了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
此刻陈清焰身边绕着不少女弟子,对她说着恭贺的话,倒是众星捧月一般。
她礼貌地应酬着,实则对这些女弟子都记不太清。
好在陈朝颜本来也是这种清冷的性格,加上闭关许久,才没有引起太多的怀疑。
场中跟他们一样鹤立鸡群的还有另外两人,那两人也是此次夺魁的大热门。
一个硬朗魁梧的青年男子,手握长刀,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罗金峰,天泽王殿的天才之一,为人孤僻,桀骜不驯,金丹二层。
他出身贫寒,不是世家子弟,据说只是猎户之子,父母都是普通人。
但却凭借杰出的天赋,闯出一条大道,让资源为之倾斜,可见其天赋和毅力。
他有着野兽一般的直觉,刀法更是狠厉无比,动起手来招招要命,有拼命三郎之称。
这次夺魁呼声最高就是他了。
虽然他一副孤高冷傲的样子,但林风眠却发现他不时看向陈清焰那边,似乎对陈清焰很感兴趣的样子。
林风眠也不由感叹陈清焰这魅力值是真的高,不愧是能吸引自己的女人。
另一个夺魁热门则是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子,此刻正在拿着丹药当糖果吃。
叶莹莹,天泽王朝小世家之女,火系天灵根,金丹三层。
她个子矮小,大概只到林风眠胸口处,如果不是她周围空荡荡,林风眠还真看不到她。
别人是鹤立鸡群,她是鸡立鹤群,倒也显得很突兀。
叶莹莹个子小,长得也甜美可爱。
圆嘟嘟的小脸上一双懵懂的大眼睛,笑的时候露出小虎牙,显得可爱至极。
她一身红裙,扎着俏皮的双马尾,加上吃糖果一样的动作,看上去像小孩子一样。
唯一跟她甜美长相不匹配的大概就是那能跟妇人媲美的胸围了,是标准的童颜巨乳。
这长相配上这身材,很容易激起一些有奇怪癖好的男子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但看着天真无邪的叶莹莹身边却空无一人,压根没人敢靠近她。
不仅因为她金丹三层的修为,更因为这女人走的是一条别开生面的大道。
万象炼体道!
炼丹,炼器,阵法,炼体,她全都会,还样样精通。
单论肉身强度和力气,整个天泽王殿无人能出其右,连罗金锋都得退避三舍。
而叶莹莹炼的丹大部分是毒丹,更把丹药当成一次性法宝。
她扔出去的丹药不仅会爆炸,剧毒之下还带各种附加属性攻击。
包括但不限于激发性欲,幻觉,致盲,全身腐烂,放屁不止。
重点是没有解药,这让打她主意的人都吃尽了苦头,其中就包括了曾经的君无邪。
在天泽王殿,叶莹莹是鬼见愁一般的人物,人送外号绝命毒师!
林风眠正四处打量的时候,有人不怕死主动找上门来了。
丁博南见幽遥不在林风眠身边,带着几个人高马大的弟子走了过来。
他此刻前呼后拥,与孤身一人的林风眠截然不同。
这段时间他拉拢了不少人,准备在比试的时候给林风眠一个教训。
“无邪表弟,我还以为你会吓得不敢来了呢!”
林风眠淡淡一笑道:“怎么会呢?表哥,这么快伤就好了?”
他视线下移,玩味道:“我出手比较重,没伤到根本吧?”
丁博南顿时脸色铁青,感觉下体发凉,也懒得跟他装了。
“上次要不是那女人,你能碰我一根头发?你别让我碰上你!”
在他看来林风眠之前逞威风全靠幽遥,离开了幽遥,他什么都不是!
林风眠嘿嘿一笑道:“其实我倒是很想碰上你,再打你一顿呢!”
准备开始处理输入文本,进行创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