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285章 来,我让你一只手

  围观人群之中,左玥婷看到这一幕大吃一惊,又扼腕不已。

  她送来这颗丹药只是想让林风眠知道,她有办法给他弄来丹药,让他别贸然出城。

  同时这丹药也可以在紧要关头能服下,必要时候先突破保住性命。

  谁知道他居然直接吃了!

  城门口,君风雅神色焦急道:“叶公子,你不要冲动,别自毁前程啊。”

  “小妹,你快劝劝他。”

  她没想到这叶雪枫居然如此骄傲宁折不弯。

  哪怕自毁前程,也不愿意向她低头,这让她措手不及。

  城门口还算城内,她想阻止他突破也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突破。

  君芸裳也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却被林风眠身上的气息推了出去。

  她万万没想到林风眠所谓的突围方法,居然是吃下丹药突破。

  “叶公子,你没必要为我做到这种地步的,我不去君临城了,我不裂土封王了。”

  林风眠轻笑一声道:“我向来有始有终,不喜欢半途而废,而且我去君临有事,不全是为了你!”

  君芸裳焦急万分道:“叶公子,你快停下,你不赶时间,你可以晚点去的。”

  “不,我赶时间!相信我!”

  林风眠不再开口,身上传出一阵阵诡异的波动,气息迅速上涨。

  与此同时,他按洛雪所说,释放洛雪血脉之内的天雷,召唤天雷降临。

  君芸裳抿紧了红唇,泪眼朦胧,心中感动不已。

  叶公子一定是为了让自己心中少点愧疚,才这样说的。

  都怪自己弄丢了那颗极品合灵丹。

  君芸裳,你何德何能让叶公子如此待你?

  君风雅麾下的修士倒是松了一口气,只要林风眠吃下这丹药且成功突破。

  此子也就废了!

  谅他天赋再强,也不过惊鸿一现。

  轰隆一声惊雷炸响,众人惊呼道:“天劫来了!”

  无数围观群众知道米已成炊,不由痛心疾首,叹息不已。

  “唉,一个天才就此自毁前程,真是让人痛心!”

  “呵,真是愚不可及,真以为这种低品质的突破,能够闯出重重包围吗?”

  “这大概就是半路出家的修士才会做的傻事吧,一代天骄要陨落于此了。”

  对于林风眠的突破招来天雷,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

  毕竟他这个月内已经杀死了两个合体境高手,身上还有虚位以待的尊位。

  至于之前林风眠无需尊位破入出窍境,所有人都觉得这只是偶然罢了。

  谁知道他有没有悄然杀过出窍强者,毕竟这可是出窍境能斩合体境的怪物。

  林风眠伸手揽住了君芸裳的腰肢,眼神凌厉,杀意凌然。

  此刻,周遭所有喧嚣所有的目光都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壁障隔绝,在那汹涌的灵气潮汐与酝酿的雷霆轰鸣间,一方极其私密的空间悄然笼罩了他与怀中的少女。他的手掌,并非仅仅环绕着她不堪一握的柔韧腰身,指尖轻轻陷在她细腻光滑的皮肤里,似能感受到底下骨骼纤细的轮廓。她的身体因他的拥抱而微微僵直,下一瞬却又因恐惧与依赖本能地贴得更紧,几乎要将自己融进他的怀抱。林风眠感受到怀里温软馨香的娇躯无意识地轻颤,那种深入骨髓的信任与惶恐让他心底某个地方猛地一动,涌现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与渴望。不,这不是全部,还有那股来自体内深处,洛雪气息开始缠绕后带来的奇异悸动,那是一种纯粹而狂野的原始冲动,在死亡的阴影与新生的力量碰撞间,如野草般疯长。他低头看着怀中少女因泪水和惊惶而湿润的脸庞,湿漉漉的睫毛黏在她白皙柔嫩的下眼睑,像两把刷子。她的樱桃小口微张着,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急促的呼吸将所有言语都切割成破碎的音节。她乌黑的发丝散落在他的肩头胸膛,带来一阵阵瘙痒与幽香。

  “相信我。”林风眠沙哑地重复着这句话,这不是对未来的许诺,而更像是对眼前这个瞬间的召唤。他的眼神不再只是对外界的杀意凌然,此刻其中蕴含着某种更为炽烈复杂的情感,专注而侵略性十足地锁定了她,仿佛要将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情感和最本能的反应全部吞噬。他低头,唇瓣轻柔却不容置疑地贴上了她因为焦急而有些泛白的柔软唇瓣。

  君芸裳脑中嗡鸣一声,整个人瞬间像被一道无形的雷霆击中,不是天空轰鸣的天劫,而是从眼前男人身上爆发出来的更为惊心动魄的冲撞。她的瞳孔骤然放大,所有思绪,所有恐惧,所有外界的嘈杂,都在他柔软湿热的嘴唇触碰的那一刻瞬间瓦解破碎。他的气息带着血脉涌动的躁意与丹药爆发的滚烫,混杂着他身上独特的干净草木气息,粗暴却又温柔地闯入她的感官世界。他仅仅是覆盖着,极浅地厮磨着,舌尖在她紧闭的唇缝边缘若有似无地试探。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急促,肺部仿佛被挤压,完全失去了呼吸的节奏。想要推开,手脚却像是被固定在原地,僵硬而无法动弹。身体比她的理智更为诚实,或者说,是她内心深处那些连自己都不敢去细想的依恋与悸动,此刻抓住了机会,如同被春日暖阳照耀下的野花,不顾一切地盛开。她的唇缝在颤抖中微微开启。

  林风眠并未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舌头长驱直入,强势地闯进她的口腔,蛮横地纠缠住她柔软的舌尖。这是一个掠夺性的吻,不带任何柔情,充满了荷尔蒙冲撞与占有的欲望。他的舌头带着火一样的温度和力量,舔舐过她口腔内每一寸软肉,勾勒过她的贝齿,最后用力缠绕住她仓皇退缩的丁香小舌,用一种充满情色意味的方式与之共舞拉扯。君芸裳感到一阵阵陌生的快感从口腔蔓延开来,她从未想过一个吻能如此充满侵略性和煽动性。她的嘴唇舌头都被他舔弄得又麻又痒又疼,伴随着舌头深处被吸吮时发出的“唔唔”的闷哼,一股热流顺着脊柱向上攀升,瞬间冲毁了她所有剩余的防线。她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身体,僵硬的手臂缓缓地迟疑地环住了他的腰身,用同样的力度回应着他带有侵略性的拥抱。她的舌头也开始羞怯却本能地回敬着,偶尔试探性地舔舐勾缠一下他的舌尖。

  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狂热,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暧昧气息,混杂着他们交换的唾液彼此升高的体温以及那诡异灵力潮汐带来的异样感。林风眠的手臂越收越紧,几乎要将她的身体勒进他的骨头里。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后背缓缓下滑,轻轻抚过她光滑的脊骨蝴蝶骨,停在她纤细柔韧的腰窝处,大拇指在细腻的肌肤上画着小圈,那种仿佛触电般的麻痒感让君芸裳忍不住低低的“咿”了一声。他像是接收到了鼓励,手掌继续向下,毫不犹豫地覆盖在她圆润饱满的臀瓣上,手指轻轻掐揉了一下,感受着掌下惊人的弹性和紧致。

  “叶叶公子天劫”君芸裳微弱地低语,在间隙中寻求片刻喘息。她的声音因为深吻和生理反应而显得又低又哑,带着难以自抑的呻吟尾音。

  “现在,只管感受我。”林风眠含糊不清地回应,吻得更深更用力,仿佛要将她的话全部吞进腹中。他的舌尖突然转向,向下舔吻她秀气的下巴,然后沿着她细腻光洁的脖颈缓缓下滑。脖颈是最能暴露情欲的敏感地带,他惩罚性地带着某种强烈的情色意味地吮吸啃咬着,在牛奶般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偶尔舌尖挑逗地刮过她小巧的喉结(尽管纤细得几乎无法辨认),那颤抖和反射性的吞咽让他发出低低的,含在喉咙里的笑声,更加粗野,带着雄性特有的得意与侵略。

  君芸裳只觉得浑身都在着火,从嘴唇到舌头,从脖颈到腰肢,凡是他吻过碰过的地方都像燃起了燎原大火,烧得她晕头转向,除了本能的快感与陌生的失控感,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的舌尖抵达了她衣领的边缘,隔着单薄的衣衫,舔舐着她光滑的肩窝与性感的锁骨线条。每一次舔舐都带来一阵微电流般的颤栗,刺激着她体内最深处的欲念。她从未被人如此侵犯过,但奇异的是,没有厌恶,只有无法抵抗的羞耻却又渴望更多的期待。

  林风眠的手已经熟练地伸到她的衣摆下,指尖轻易地找到缝隙,然后一点一点向上,划过她滑腻冰凉的小腿肌肤,感受着底下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来到大腿根部。君芸裳的小腹瞬间一缩,整个人紧绷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本能地想合拢双腿夹住他的手,却被他单臂更有力地箍住腰,双腿根本无法自由移动。他感受到她的抗拒,却没有停下,指尖继续向上,越过脆弱的边界,来到她股间最隐秘,最湿热的禁区。他的指尖仅仅是隔着丝绸般的内裤面料轻轻摩挲着,触感传达到肌肤之下最敏感的芽蕊,让君芸裳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濒死的呜咽,身体猛地一抖。那里,因为先前的深吻与紧张,已经变得一片濡湿,甚至隐隐透出了甜腻诱人的蜜汁气息。

  “湿了呢,我的小兔子。”林风眠在吮吻她脖颈的时候,在她耳边低沉地呢喃,嗓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不堪,像陈年的烈酒。话语中带着难以形容的亲昵与直白,让君芸裳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将头埋进他的胸膛。但正是这种露骨的话语,像是催化剂,彻底点燃了她压抑了十几年的女性情欲。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般的抚摸,一手按在她丰满臀瓣上固定住她,另一只手更加快速地钻进她衣衫下,向上游移,目标明确地摸向她饱满丰盈的柔软双峰。他的指尖灵巧地拨开她碍事的亵衣布料,露出了隐藏在其中的圣洁之境。那是两团被精心呵护的雪白,圆润,富有弹性,顶端是两颗被衣衫长时间摩擦得泛起一点羞怯红意的玛瑙。他用指尖轻柔地描绘着它们完美的弧度,感受着掌下的温热与软绵。君芸裳浑身再次一阵颤栗,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啊”,她的敏感点实在是太多了,身体像是初生一般对任何抚摸都反应过度。

  “真软像煮熟的白玉”他低头看着她的双峰,眼中燃着跳跃的火焰,随即将嘴唇贴了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用湿热的嘴唇用力吮吸一口右边的乳峰,伴随着清晰的“啵”一声。

  “咿!”君芸裳惊呼一声,乳房连接着身体深处的神经,这猛地一下吸吮让她腿根深处瞬间涌起一阵强烈的酥麻与空虚感,几乎要软倒在地。幸亏被他紧紧搂抱着。他显然非常清楚如何挑动女性最隐秘的情欲,仅仅是通过对胸脯的爱抚与吸吮,便将她全身的血液都点燃了。

  林风眠不再隔着衣料,灵巧地拉开褪下她的上衣,甚至包括底下的亵衣,露出了她未经人事的上半身。君芸裳羞红了脸,紧紧地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颤抖得像扑翅的蝴蝶。他凝视着眼前完美的景象,少女如脂的肌肤在天光下泛着玉般的光泽,圆润的双峰因他的拥抱而微微颤动,玛瑙般的乳尖在他眼中显得更加诱人。他用手指轻柔地摩挲了一下右边乳尖,感受着它敏感地立刻坚挺起来,然后缓缓揉捏了起来。那乳尖在他的指腹下逐渐变成一个小小的,带着湿意和热意的豆粒。

  “很敏感这里?”他声音喑哑地问,凑到她的耳边,然后用舌尖舔了一下她的耳垂,轻咬了一下。君芸裳只剩下低声呻吟与急促喘息的份儿。她根本无法思考,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臣服于他手指与嘴唇带来的极致快感。

  他贪婪地吮吸着右边的乳头,湿热的舌头在其上旋转缠绕,时而轻柔地舔舐,时而用力地含入嘴中,用齿贝轻轻地磨砺揉搓。右手也没闲着,用同样的力度和手法去蹂躏左边的乳尖。双重刺激从乳头连接的神经通路,像电流般席卷君芸裳全身。她的下体变得更湿了,大量的淫水止不住地分泌,沿着她大腿根部白皙光滑的肌肤悄然淌下。身体热得像被架在火上烤,浑身因为极致的快感与难堪而颤抖,甚至隐隐抽搐起来。她的脖颈和耳垂变得通红,雪白的肌肤上也开始出现情色的潮红,像初生的婴儿身上的粉色。她像只离开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试图吸入足够的氧气来缓解胸口快要爆炸的感觉。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含混的,“嗯啊啊”之类的呻吟,伴随着浓重的鼻音,羞耻得要命,却完全止不住。

  “叫出来大声点让我听听你的声音”林风眠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诱导性的力量,他放开了右边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头,向下,含住她娇嫩的乳晕,舌尖轻轻刮过,吸吮出一点点晶莹的唾液。君芸裳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向下体汇聚,一股从未有过的巨大空虚感在她下身肆虐。她像被掏空了一般,本能地想要填充,想要被充满。

  “不不要啊啊”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却完全失控,尖锐而带着哭腔,像在天堂和地狱的边缘徘徊。他突然将两颗乳尖同时含在嘴里,左右交替着吮吸舔舐磨砺,舌头如同两条灵蛇在乳头与乳晕间舞蹈。她的身体在他的嘴下扭动着,发出“嗯啊咿呀”的连串破碎音节,羞红的脸上满是水汽——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情欲带来的蒸腾。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却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潮涌般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地将她拍打撕裂。

  他看着她脸上因为快感和羞耻而呈现出的迷乱表情,感到自己的欲望也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彻底冲垮了最后的防线。他抬起她的腿,让她盘在自己的腰上,这样他们能够更加贴近。然后,他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指顺着她湿漉漉的大腿根部向上摸去。大腿内侧的皮肤薄嫩,敏感,仅仅是手指轻柔地划过,就引来她一阵颤栗和更急促的喘息。手指穿过柔软湿润的内裤边缘,指尖轻易地探入潮湿的花蕊深处。

  君芸裳感到自己的私密之地被侵犯,最后一丝矜持在瞬间瓦解。他的手指并非粗暴地搅弄,而是带着一种探索引导的意味。食指先是在那豆粒大小硬挺立起来的花蕾上轻轻描画了一圈,只是单纯的触碰,没有揉也没有压,纯粹的痒意瞬间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抖动。一股更为澎湃的暖流猛地从私处涌出,将他指尖处的内裤布料彻底浸湿。她的下体,或者说,是隐藏在内裤底下,平日里被她小心藏好的那一抹嫩肉,此刻正毫不设防地暴露在他的指下,潮红着,翕动着,像一朵因为暴晒而缺水的花苞,渴望甘霖。

  他的指腹沾上了她新鲜温热的淫水,手指变得更为顺滑,沿着湿润的花道往下探索。在那里,内裤已经被淫水和他的抚摸浸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她火热濡湿的肌肤上。他感受到指尖划过阴阜高地时细密的绒毛触感,感受到他一直探索的目标——那隐藏在双唇间因为分泌大量爱液而向外翻卷的嫩穴,正在像活物一般地微弱抽搐蠕动。

  “乖张开一点让我看看你的花穴”林风眠低哑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却又带着一种让她无法抗拒的蛊惑力。他的手指在外围绕了绕,并未立刻探入最深处,只是轻柔地拨开那因为膨胀而饱满的阴唇,露出了内里更加嫩红,如同熟透的蜜桃一般的神秘幽谷。在那里,那颗之前只是轻轻触碰的肉芽,此刻因为兴奋而更加挺立,甚至微微向上翘起,在蜜汁中闪烁着诱人的湿光。它旁边是细小的尿道口,也是敏感而隐秘的存在。

  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此刻毫不设防因情欲而暴露的私处,如同虔诚的朝圣者看向他生命中唯一的圣地。那种视觉的冲击力异常强烈,大片雪白肌肤与内里嫩红形成鲜明对比,蜜汁闪烁,散发出强烈的女性气息。他感受到一股热浪直冲脑门,让他欲望如同燃烧的野火。他突然低下头,并非直接去品尝她的花蜜,而是先用舌尖轻柔地舔舐了一下她大腿内侧根部残留的淫水,那混杂着汗液与体香的咸甜味道瞬间让他神情一振。君芸裳完全没想到他会做出如此大胆直白的事情,猛地绷紧身体,想要躲开,却被他更加有力地压制住。

  “很甜”他含糊不清地在腿间呢喃,然后舌头沿着她蜜汁流淌的路径,缓缓舔舐,像是一条狗追逐着气味的轨迹。他的舌尖灵巧地游移,穿过她微微颤抖的阴唇,终于触碰到那颗火热跳动的豆粒。

  “啊!”君芸裳无法自控地大叫一声,身体猛地向上弓起,整个人绷紧到了极致。那种被直接专注地舔舐豆粒的感觉,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所有感官,将她带到了悬崖边上。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因为无处着力,本能地勾住了他的腰,试图在巨大的刺激中找到一点支撑。他的舌头就像是得到了命令的士兵,专注而毫不含糊地围绕着那颗跳动不休的嫩芽,时而轻柔地刮擦,时而用舌尖点刺,时而用舌腹碾压,时而将其完全含入嘴中用力吮吸,像是在吸食糖果一般发出清晰的“嘬嘬”声。同时,他空闲的手指也没闲着,伸向下方,熟练地在她的花穴口边缘摩挲,偶尔用指尖探入一点点,感受着内里的湿热与紧窄,发出细微的水声。

  “嗯唔哦不要了不行了太太奇怪了啊!”君芸裳高声尖叫着,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抽搐。豆粒上传来的快感太过于强烈,如同千百只小虫同时撕咬啃噬着她的灵魂。下身汹涌而出的爱液像是溃堤的洪水,浸透了她的内裤他的手指,甚至顺着他的嘴角淌下一点点,混杂在他的口水中。那蜜汁带着她独特的花香与体香,甜腻,醇厚,浓烈,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仿佛他此刻饮下的并非仅仅是体液,而是她的灵魂精华。

  他没有停下,甚至加快了嘴上和手上的动作。豆粒被他来回不断地吸吮揉捏,仿佛要将她榨干。她的下体痉挛般地猛烈收缩,内部深处像是有千万个细小开关被瞬间拨开,一股股潮水般汹涌而来的快感席卷了她的理智。嘴里的尖叫声再也无法遏制,变成了一连串高亢的“啊——”的长吟,尾音拉得又细又长,充满了濒死的痛苦与升天的快感糅合而成的复杂情感。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腰肢高高地反折,像一只弯曲到极致的虾米,小腹剧烈地收缩,双腿乱踢,最后整个身体僵直,如同一根拉满的弦。

  “嗯唔!”君芸裳发出一声长长颤抖的呻吟,然后,一股更为滚烫更为汹涌的液体从她的花穴深处猛地喷涌而出,直接喷射在他的脸上头发上身上,那液体比之前的爱液更加浓稠带着腥甜的味道,温度也更高,源源不断,足足持续了好几秒钟,打湿了他的衣服。这是她第一次体验到潮喷的感觉,强大的冲击力甚至让她感到了一阵脱力。身体绵软无力地瘫软在他的怀中,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轻微地颤抖着,脸上潮红一片,大口地喘息,眼睛紧闭,似乎还没有从刚才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她的内裤完全湿透,已经无法穿戴。下体的私密花园因为刚才猛烈的舔舐和抽搐而向外翻卷,显露出更加内部更加隐秘如同幼嫩玫瑰花瓣一般的娇嫩软肉。花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弱抽搐着,流淌着残余的爱液和潮喷留下的余韵。那颗跳动的小芽此刻疲惫地蜷缩起来,但依旧湿漉漉的,向外渗着甜蜜的汁液。

  林风眠感受着脸上湿热粘腻的液体,没有丝毫厌恶,甚至感到了一种征服后的满足。他抬手抹了一下脸,指尖带着腥甜的味道,然后,他并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再次低头,用舌尖舔舐干净她因为潮喷而滴在他脸颊和嘴角残留的汁水。这种直接饮用她身体精华的行为充满了原始的冲动和强烈的占有欲。君芸裳在他的舔舐下身体再次轻微地颤抖,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情色的潮汐,竟然被眼前这个人如此彻底地饮用,甚至像是一种仪式。

  他伸出沾满蜜汁的手指,继续摩挲着她那疲软下来但仍然抽搐的穴口,感受到内里的褶皱细腻柔软。花穴口因为高潮后的充血而微微肿胀泛红,边缘处清晰可见内里更深的颜色。他轻轻拨开,让她内里褶皱更为分明地显露出来,那里一片深红湿润,能清晰地看到内部细腻如绸缎的纹理,甚至能感受到阴道口内部那层黏膜湿滑温热的质感。再往里,黑暗的深处充满了未知。他知道,现在是她最湿润也最敏感的时刻,同时,潮喷过后的放松也让她的穴肉更容易接受接下来的填充。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将她的双腿搭在他的腰上,迫使她更彻底地张开下身。她的腿根因为剧烈的抽搐和分泌物而湿漉漉的,紧绷的肌肉此刻终于得到放松。他扶住她因为高潮而有些瘫软的腰肢,将她下身的花园调整到一个让他能够清楚欣赏和轻易进出的角度。此刻,她整个人都仿佛变成了为他而生,为他而开放的花朵,每一寸嫩肉,每一滴蜜汁,都等待着他的侵犯与填充。

  他凝视着她那如同熟透果实一般绽放的嫩穴,肉棒在他的腰下因为情欲和即将到来的碰撞而变得更加粗壮,顶端的马眼泌出了点点清亮的爱液,带着兴奋与预备的湿度。他缓缓调整角度,粗壮坚硬的肉棒顶端,带着点湿意,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着她泛红微微翕动流着潮水的小穴口。

  “唔”君芸裳闷哼一声,下体那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她混沌的思绪猛地清醒了一瞬。身体本能地绷紧,潮喷过后的柔软在此刻被取代,她的穴肉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入侵感。肉棒仅仅是贴着她的入口磨蹭着,龟头饱满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过电般酥麻,从阴户传来的热流瞬间烧遍了她的全身。她的内壁因为高潮的余韵和这新一轮的刺激而条件反射般地剧烈收缩,夹紧了他的前端。

  “别怕,小芸裳,我会让你很舒服的。”林风眠哑着嗓子安抚道,语气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的胯部微微一送,龟头坚硬的头部用力地顶开了她层层紧闭的软肉。君芸裳倒吸一口凉气,那里因为缺乏经验(默认并非第一次性交但经验不足)而显得异常紧致,入口窄而温热。他的肉棒虽然没有达到夸张的尺寸,但在她这里已经显得十分粗壮饱满。仅仅是容纳下他的龟头,便让她的嫩穴感到了撕裂般的疼痛与饱胀。穴道内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用力抓紧他的闯入者,带来难以形容的包裹感和窒磨感。

  “痛慢慢一点”君芸裳带着哭腔地乞求着,身体不安地扭动,试图躲避这让她既期待又恐惧的入侵。她的手用力抓住他的肩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林风眠知道第一次(指第一次深入结合)总是会有痛苦的。但他更知道如何将痛苦转化为快感。他没有立刻长驱直入,而是非常有耐心带着某种征服的愉悦,只将龟头全部挤入她的穴道口,然后停住。在那里,他的龟头被她又热又湿又紧的嫩肉包裹着,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穴道口处那些嫩滑的褶皱,以及内里温热湿润带着微弱抽搐力量的软肉。他保持这个半入不出的状态,腰胯微微地有规律地向下研磨。

  “嗯哦呀”君芸裳从痛苦变成了含糊的呻吟,他的龟头就像一个温柔而强大的磨石,在她嫩穴最紧窄的入口处不断地打磨扩张,伴随着活塞般的微微抽插。那温热坚实的龟头每一次研磨都带着清晰的挤压感,逼迫着她的穴道软肉向两旁退让。疼痛没有完全消失,但那强烈的从未有过的饱胀感却带来了某种异样的快感。她感到自己火热的穴口仿佛要被撕开,但同时内里却生出一种难耐的空虚,迫切渴望将他的肉棒全部吞没。穴道深处汹涌的爱液也越来越多,润滑着他寸寸深入的道路,发出更为清晰的水声。

  他研磨了一会儿,感受到她的身体开始放松,紧绷的穴道入口在渐渐地软化。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更加狂热的光芒,低头再次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嘴唇,堵住了她可能发出的惊叫。然后,他腰胯猛地向下一沉!

  “唔!”君芸裳感觉自己下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烙铁笔直贯穿,瞬间被粗暴地扩张到她所能承受的极限。整个肉棒,带着滚烫的热意与惊人的坚实,强行撞破了那层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无形壁障,长驱直入,贯穿到底。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没有任何保留的入侵,她感到他的龟头深深地顶撞在她的子宫口,伴随着一阵酸麻刺痛。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后背离地而起,像是要脱离他的怀抱,双手更是紧紧抓着他的肩膀,甚至要抓出血痕。眼睛因为巨大的痛苦与过于强烈的填充感而死死闭着,眼角滑下了晶莹的生理泪水。下身的花穴被他粗壮的肉棒完全填满,再也没有一丝空隙,满满当当,热辣辣的痛意伴随着撑裂感,让她几乎昏厥过去。她清晰地感觉到他粗壮的茎身抵着她的内壁,能够感受到其上的血管跳动和灼热温度,那种强烈的填充感既痛苦,又带来某种让灵魂颤抖的完整感。

  林风眠也发出了一声闷哼,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像是插入了滚烫岩浆一般的紧致与火热。那极致的包裹感从头到尾将他牢牢吸住,让他感到一阵阵无法形容的筷感。他将嘴唇从她颤抖的唇瓣移开,看着她泪眼婆娑痛楚中带着迷乱的脸,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在她耳边低声说:“感受它让它完全拥有你”

  他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在彻底贯入之后,腰胯便开始缓缓地却坚定地向上提起。这个过程很慢,他能够感受到肉棒一点一点从她极致紧缩剧烈收缩的穴道内缓缓抽离的艰涩阻力,穴壁内密布的褶皱仿佛活过来一般紧紧地抓着他的肉棒,不舍得放开。伴随着抽离,穴道内传出细微的水声,以及穴肉被拉扯开又复位时发出的“滋滋”声。仅仅是这种缓慢的抽离,就带给了她更痛却又更刺激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和腰身,不让他完全离开。

  “啊呃不要要要出来了不行”君芸裳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中满是破碎的渴望与痛苦。她甚至没有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就被巨大的填充和随之而来的研磨抽离感刺激得浑身战栗。她的穴道在他一点点退出的过程中仿佛被一根火热的柱子反复剐蹭着,火辣辣的刺痛混合着某种令人晕眩的筷感,像是一种甜蜜的折磨。当他的龟头刚刚来到穴口,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离开的时候,林风眠猛地改变节奏,腰胯向下重重一压!

  “嗯啊!!”肉棒再次如同利箭般毫无阻碍地笔直贯入到底,将她紧致的花穴彻底撑开,发出清晰的“噗嗤”一声闷响。他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深深顶撞在她的最深处,甚至能够感受到更内部,更神秘的位置。君芸裳发出一声混杂着痛楚与巨大填充感的高亢呻吟,身体如同被贯穿了一般,又惊又疼,却也带来难以言说的满足。那种由内到外的饱胀感,仿佛将她整个人都要撑爆。

  林风眠抓住这波高潮来临前的刺激,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他的腰胯带着精炼过的力量,稳定而有力地向下贯入,然后向上拔出,一次又一次。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贯穿到底。每一次拔出又并非完全离开,而是只将肉棒退到穴道中段,然后再次猛力贯入。这种浅入深出的节奏,最大化了龟头在阴道深处对G点的刺激,也最大化了肉棒整体对穴道内壁的摩擦。

  “啊啊好深进去了都进去了”君芸裳的求饶声变成了高亢的情欲呼喊,疼痛在强大的筷感面前迅速退散,只剩下极致的欢愉席卷全身。她的穴道在他强大有力地抽插下变得越发湿润,肉棒每次拔出时,都带出粘连的拉成丝的淫水,又在下一次贯入时被重新压回穴内,发出响亮的“滋滋”“噗嗤”水声和皮肉撞击的“啪啪”闷响。她的腰肢在他的怀抱中无力地晃动着,任由他掌控节奏,头部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嘴里不受控制地高声喊叫,喉咙像是破了的风箱,“嗯啊!用力!要疯了!!”

  林风眠俯下身,将脸埋进她滚烫潮红的胸脯之间,大口地吸入她身体蒸腾的热气与奶香。鼻子偶尔擦过她的乳尖,引来她一阵阵剧烈的颤栗。他一边狂热地抽插着,一边含糊地问:“哪个深?穴深?还是棒深?”他带着粗野的征服欲,刻意用最直白的词语刺激着她。

  “嗯!啊棒棒深!你啊!你棒深”君芸裳毫不犹豫地迎合,本能地在他带来的快感面前,诚实地回答。她感到他的肉棒似乎真的捅穿了她的整个身体,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从她的口中冲出。穴壁被他的肉棒粗暴地扩张,收缩,再扩张。内里的嫩肉清晰地感知到他每一寸的碾压刮擦,以及他龟头上血管搏动带来的微妙震动。穴口在她的大腿内侧不断开合,每一次开启都像是无声的邀请,又在闭合时用尽全身力量绞紧他的肉棒,吸得更深。大量的潮水仍在涌出,甚至已经打湿了他箍着她腰的手掌,顺着她的臀瓣向下淌。

  林风眠感觉自己被她潮湿滚烫又极致紧窄的穴道吸得像是要爆炸,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强烈的摩擦和紧致的包裹感,那种全身心的欢愉从肉棒尖端传遍四肢百骸,让他的骨骼都发出兴奋的颤音。他一手继续箍紧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摸到了她潮湿的私处,用沾满她蜜汁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被他肆虐得红肿的外阴和蜷缩的豆粒。双重刺激再次让她全身绷紧。

  “要不要要我给你再舔一舔那里?”他声音喑哑地在胸前低语,带着邪恶的诱惑力,同时抽插的力度不减反增,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凿进她的花穴深处,发出更为响亮密集的水声和碰撞声。

  “啊!!”君芸裳身体剧烈地弓起,穴道内部像有股无形的力量将他的肉棒吞了进去,裹得更紧。嘴里的高叫瞬间冲破天际,“啊!林风眠!你你坏死了!!!”这是她第一次用这个名字,带着巨大的快感与痛楚的失控感,直呼他的姓名。身体像筛子一样不住颤抖,穴道内部收缩舒张的频率越来越快,穴壁深处的肉肉不断地蠕动,挤压,每一次抽插都似乎要将内壁翻卷出来。大量新鲜温热的淫液沿着他的肉棒与她大腿根部疯狂流淌。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巨大的不可抗拒的洪流,正在聚集,即将喷发。

  他感受到了她穴道收缩力度的猛然增强,知道她第二次高潮即将来临。他猛地抱紧她,将她完全托起来,然后俯下身用嘴吻住她的唇,堵住了她即将爆发的高亢尖叫。同时,腰胯以最快最有力的速度和最深的幅度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噗嗤啪啪滋滋!”混合着淫水和皮肉碰撞的声响瞬间占据了整个狭小的空间。林风眠就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将自己的肉棒硬生生地贯穿到底,深埋在她的体内,狠狠地捣弄研磨然后拔出一点点,再更加猛力地贯入。他的龟头仿佛要穿透她的子宫口,将她的内脏都捅穿。君芸裳嘴里被堵着,只能发出困兽般的“呜呜”“咿咿”低泣和闷哼,全身都在疯狂地颤抖,穴道内像是着火了一般,潮热痒麻饱胀疼痛快感五味杂陈地揉拧在一起。她的下体已经不是流淌爱液,而是喷涌而出,白浊温热的液体不断从穴口涌出,飞溅到他与她交合的地方,甚至打湿了他背后的空气。她的穴道内部肌肉不断痉挛抽搐,夹得他的肉棒生疼,却也带来了更为极致的包裹感。她的双腿死死地缠绕在他的腰上,试图在这种剧烈的抽插中寻求稳定,却更像是配合着他一起舞动。她知道,她正走向崩溃的边缘,那潮水般聚集的力量即将要将她撕碎。

  在她高潮喷发的前一瞬间,林风眠稍微停顿了不到半秒钟,用他带着侵略性和支配意味的语气,在她耳边带着粗喘说:“别忍着,小芸裳喊我的名字!大声喊!!”然后他腰胯更加用力地向上猛顶,最深的一下重重贯入她的花穴深处,仿佛要将灵魂也一起射进去。

  林风眠感受着那滚烫的海啸般的力量在他体内射空时裹挟住肉棒的感觉,也感到一阵无法形容的舒爽直冲头顶。他射出的精液并未留在她体内(这次并未选择在她体内高潮),而是随着她潮喷而出的洪水,大部分冲刷掉,小部分留在肉棒根部和他们交合处的湿润土地上。但他自身的欲望仍在熊熊燃烧,刚刚潮喷高潮过后的穴道异常湿润,扩张到极致后带着些许疲惫但更为柔软更渴望再次填充的姿态。

  他低头看着她那经过两轮极致高潮洗礼后完全放松,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动,流淌着余液的娇嫩花穴,眼神中的狂热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征服和被满足的强烈欲望而更加旺盛。他并没有像寻常男子高潮后那样立刻萎靡不振,丹药带来的狂暴力量,加上洛雪血脉中那股源于天雷的充盈生机,似乎让他的性能力得到了异乎近乎变态的增强。他没有射,他体内的燥意需要更多次的贯穿来平息。

  林风眠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放得更低一点,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扶住她的上半身,将她的身体向上拉了拉,同时保持着肉棒半入半出的状态。然后,他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这一次,将目标瞄准了她的后方。她被他拉着腰肢,使得原本伏在他身上变得有些像是站着,但身体又被他牢牢抱住,无法完全站立。这样的姿势,恰好让她的臀部微翘,柔韧的腰身呈现出一道诱人的曲线,暴露出了紧致诱人的菊穴。

  君芸裳还在高潮后的眩晕中没有彻底清醒,身体被他以奇怪的姿势固定住,后穴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冰凉而异样的触感。那里,他并未进行任何前戏。在性事中,女性的菊穴同样敏感,但相比前方的花穴,需要更长时间和更温柔的扩张。但此刻林风眠仿佛化身成了纯粹的性爱机器,只为了满足自身那近乎无穷无尽的原始欲望。他的肉棒抽出了花穴,温热粗壮的柱身缓缓移动,顺着她被潮水浸湿的会阴,直接向后方的禁地摸索而去。

  “嗯?那里不要”君芸裳在迷乱中低低的呻吟抗议,后穴的异物感让她身体本能地抗拒紧绷,试图收紧那里。然而,在他绝对的力量和意志面前,她的抗拒如同蜉蝣撼树。他一手扶着她半软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臀瓣之间分开,将她嫩穴旁边因为她并拢大腿和翘臀而挤压得有些褶皱的菊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里的肌肤不如前面的私处娇嫩,颜色稍微深一些,菊花口紧紧地闭合着,中心点紧皱如梅花,外围带着细密的褶皱纹路。即便在刚刚经历高潮后放松,它也因为没有得到过任何爱抚而显得异常紧致。

  他没有像对待她的花穴那样进行任何的润滑或者扩张,仅仅是凭借他肉棒上还残留着的爱液以及龟头上沁出的湿意,就带着一种决绝而强硬的力量,将粗壮滚烫的肉棒顶在了她的菊花口上。龟头带着碾压和撕裂一切的蛮横力量,试图强行顶开她层层紧闭的防线。

  “唔——!”君芸裳猛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巨大痛楚的闷哼。后穴的剧痛瞬间让她彻底清醒,高潮后的绵软身体在此刻被强行灌注了警惕和恐惧,所有神经末梢都在尖叫抗议。那从未被侵犯过,或者说,即便被侵犯过也绝非以这种蛮力对待的隐秘后庭,被火热粗壮的肉棒以野蛮的方式强行撑开。肉棒前端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挤入了她缺乏弹性和润滑的菊花内。伴随着细微的组织撕裂感和令人心悸的痛意,她的菊花内壁紧致地包裹上来,干燥而热辣,每寸肌肤都在收缩反抗着入侵者。那种被硬生生撑开被火烫物侵入的感觉,比任何疼痛都来得更加刻骨铭心。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她的双腿本能地向后蹬踢,想要挣脱,身体剧烈地扭动反抗着。

  林风眠感受到菊花带来的异样紧窄与摩擦,那种缺乏润滑的干涩紧致比花穴要来得更刺激更直接。他的肉棒被卡在里面,龟头刚刚突破最外层的防线,内壁收缩的巨大力量几乎要将他的肉棒挤扁。这更加激发了他体内那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蛮横力量。他强行压制住她的挣扎,一手继续控制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她大腿根部,将她身体固定,然后,他咬牙,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啊!痛啊——!求求你林风眠!不要!!!”君芸裳发出了人生中最惨痛的一声哀嚎,嗓子都仿佛要被撕裂。肉棒在他强行冲撞的力量下,以一种令人发指的速度强行破开层层阻碍,彻底贯入她的菊穴深处,一路贯穿到底,直顶在那冰冷的骨骼边缘,甚至能够感受到他的龟头顶撞的力度几乎要将她体内捅穿。整个肉棒像是被蛮力锤进了她体内最深处,毫无缓冲,毫不温柔,带来毁灭性的冲击。她的菊穴,干燥紧致敏感,被强行填充后那种极致的撕心裂肺的剧痛席卷全身。菊壁内仿佛生出千万道倒钩,在她收缩的同时狠狠地剐蹭撕扯着他的肉棒,带来火辣辣的剧痛与鲜血淋漓的想像。她的身体痉挛般地猛烈抽搐,完全僵直在他怀中,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甚至渗出血来。眼睛翻白,眼泪汗水情欲潮水和鲜血(假想的)混杂在一起,脸上扭曲得不成人形。她感受到一股火辣辣的液体沿着她的腿根流下,是之前穴道流出的潮水?还是因为剧烈撕扯带来的少量出血?疼痛太盛,已经无法分辨。

  林风眠此刻已经被那种从后穴带来的极致紧窄与痛楚兴奋感刺激得完全丧失了理智,眼里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占有与征服欲望。他的肉棒深埋在她体内,感受到菊壁拼死一般的绞杀,那种感觉如同被烙铁烫入的同时被紧紧勒住。这强烈的反抗更加刺激着他体内的兽性。他没有任何怜惜,保持着完全贯入的深度,腰胯开始了简单粗暴的毫无节奏可言的抽插。没有技巧,只有蛮力,一下接着一下,又深又重。

  “呜啊!呃啊!不要林风眠!住手!痛死了啊!啊!!”君芸裳发出的惨叫不再是情欲的欢愉,而是纯粹的,直面死亡的痛楚哀嚎。她的身体在他凶猛的贯穿下颤抖着,每一下都将她的身体向前猛地推出一截,又在肉棒回撤时猛地带回。她的后穴在这种粗暴的抽插下似乎真的要被撕烂,灼热的火辣辣感觉像是整条直肠都被他烧了起来。她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的肉体被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啪”的响亮撞击声,伴随着因为缺乏润滑而干涩的“吱嘎吱嘎”声响。内里的菊壁被蛮横地剐蹭碾压扩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菊花里外翻转。

  随着抽插频率的加快,原本纯粹的疼痛中却开始掺杂进了一丝异样的酥麻感。那菊壁在她极致收缩的同时被肉棒粗暴地犁开,深处的某个点在不断重复的碾压下,逐渐显露出某种不为人知的敏感性。她的惨叫声中开始混进难以形容的哽咽与鼻音,身体的抽搐虽然是源于痛苦,却也带着某种隐晦的,对快感到来预期的战栗。后穴带来的刺激与前穴的快感截然不同,它更加深入,更加直白,带着原始的野性与难以抗拒的屈服感。

  林风眠感觉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正在被那火热紧窄的菊穴彻底点燃,他每一次用力地向深处捅入,都伴随着灵魂被点燃的战栗感。他听到她混杂着痛楚与呻吟的叫喊,更加疯狂地进行着蛮横的冲刺。他的腰部如同一台不会停歇的机器,上下反复运动,每一下都带着凿穿一切的力量,撞击着她脆弱的菊穴壁,顶撞着她的内脏(感官上如此)。那本来干涩的后穴也因为长时间的粗暴抽插,开始渗出一点点分泌物,混合着先前残余的潮水和可能的撕裂引起的少量出血,使得碰撞声中多了一点粘腻的响声。

  “要射了要在这里射了!”林风眠突然低吼一声,身体的某个阀门仿佛被猛地开启,一股巨大的洪流正在体内凝聚,顺着肉棒向下汇聚。他在强行侵犯的后穴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筷感,这种在疼痛与刺激交织中获得的快感,让他获得了极致的征服欲满足。

  “啊啊!不!不行!射射前面!求求你!射前啊!!”君芸裳惊恐地尖叫,意识到他想要在她痛苦的后穴内射精。但他的欲望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根本听不进去。他猛地箍紧她的身体,腰胯最后用力地向上顶了三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深,直捣最深处,发出震耳欲聋的“轰轰轰”闷响。她的身体在剧烈晃动,最后的抵抗在洪流面前显得那样苍白无力。然后,在她的绝望哭嚎声中,一股滚烫,带着力量的洪流猛地从他粗壮的肉棒顶端喷射而出,一股一股,源源不断地涌入她已经被撕裂,肿胀,流血(想像)的后穴深处,彻底填充了她的疼痛。那是一种强行贯注的填充感,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粘腻的液体,让她感到一阵灼烧般的刺痛。那精液量之大,仿佛要将她的整个直肠都塞满。

  “啊!!——呕!!”君芸裳发出一声近乎干呕的惨叫,身体因被精液强行填充而剧烈抽搐。双眼完全翻白,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只剩下了无尽的痛楚和冲击。那滚烫粘稠的液体在他拔出后,从她可怜的菊穴中缓缓地,无法阻挡地流淌而出,混杂着先前潮水的余液以及少量红色的(想象的)粘液。她的身体瘫软地挂在他的怀里,像一块破布,意识模糊,似乎已经被巨大的痛苦和刺激摧毁了灵魂。后穴肿胀火辣,伴随着痉挛,像是被铁棍捣烂了一般。

  林风眠感受着精液在她体内的射空带来的空虚和短暂的疲惫,低头看了看她仿佛死过去一般的表情,心中那股暴虐的欲望得到满足后,稍微退潮了一点点。他缓缓将自己射过精但依旧粗壮的肉棒从她颤抖收缩的后穴中拔了出来,带着一丝腥臊与血液(想象)的味道,肉棒上沾着湿意,龟头上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精液和后穴的混浊液体。君芸裳在他拔出肉棒的那一刻发出一声微弱的释然却又带着痛苦的呻吟,然后像没有骨头一样瘫软在他身上。她的后穴外翻肿胀,火辣辣地抽搐着,沾满了液体和可能的血丝(想象),一副被肆虐摧残过度的可怜模样。那菊口向外分泌出一点点黄褐色(?)的分泌物,混合着其他体液。

  他并未立刻停下,尽管已经完成了宣泄。他的身体仿佛仍残存着那丹药和血脉带来的躁动能量,性能力强得像是永远不会疲惫。他看着君芸裳瘫软意识模糊的模样,那极致的痛楚让她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水,可以被他任意揉捏。他用沾满她潮水和自己精液甚至混杂了一点后穴不明液体的肉棒,轻轻碰了碰她被他玩弄得红肿,向外翻卷露出内里玫瑰色嫩肉的前穴。那里依旧流淌着残余的爱液,像是在哀求着,也在等待着。

  “还不够我的小芸裳,还有很多时间呢”他带着低沉满足的笑意,又带着一丝残酷的宠溺,在她耳边低语。然后,他稍微将身体下压,让君芸裳半趴在他的肩上,而她潮湿的花穴正好对着他硬挺依旧带着胜利者姿态的肉棒。这一次,他没有再用前戏,也没有再给君芸裳任何喘息的机会。

  “噗叽!”带着粗壮和热度的肉棒笔直地插了进去,带着刚刚进入后穴后的粗暴余韵。进入的是已经充分扩张湿润过的前穴,却没有预想中的温柔,只有干脆利落,带着破开水流的巨大阻力。肉棒像是钻进了温暖的液体沼泽,一路横冲直撞,再次深埋在她柔嫩多汁的花穴深处,将她内里饱胀填充,甚至顶得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她的前穴经过两次潮喷,内壁肌肉本应有些疲惫,但在林风眠充满力量和粗暴的二次插入下,又强迫自己绷紧,想要夹住他,包裹住他,不让他再次肆意妄为。然而这种抵抗显得那样微弱无力。

  林风眠享受着前穴带来比后穴温柔但也足够紧窄的包裹感,那种火热潮湿的内壁柔软地缠绕住他的肉棒,挤压着吸吮着,与后穴纯粹的疼痛反抗不同,前穴带来的是纯粹的肉体缠绵与融合。他箍紧她的腰,控制着她的身体,开始了他的第二轮狂暴抽插。依然是又深又重,每次都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凿穿,直顶到她的最深处。他的肉棒带着刚才侵犯后穴留下的异样气味(精液体液),此刻却混入她前穴更浓烈更甜腻的蜜汁香气,交织混合出一种奇特而煽动的味道。

  “嗯啊啊啊林风眠快要碎了啊!”君芸裳身体不住地晃动,在抽插中发出高声叫喊。潮喷后的疲惫在此刻化为一种更加饥渴更为赤裸的渴望,尽管身体痛楚和虚脱感尚未完全消退,但肉棒在她体内的猛烈运动又重新唤醒了她体内的情欲。她的穴道在她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下,分泌出了比之前更多的蜜汁,顺着大腿流淌,润滑着他们每一次连接和抽离。每一次肉体撞击的声音都像擂鼓一般,“啪啪啪滋滋!”,混合着她高亢迷乱的呻吟。她死死抓着他的背,指甲甚至抠进他的肉里,在那紧要关头留下一道道深痕。

  她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地在他的猛烈抽插下达到高潮,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更猛烈的潮喷。她的穴道仿佛变成了一座喷泉,白浊温热的潮水一股又一股地从她的身体深处喷出,甚至打湿了远处的地面,量之大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类的生理范畴。每次潮喷都将她短暂地带入虚脱和灵魂出窍的状态,但随即又被他更为凶猛的抽插唤醒,卷入新一轮的高潮轮回。她的穴壁在他的肉棒上持续收缩颤抖,用尽最后的力量想要吸取他更多的精气,想要抓住他,将他吞入自己的身体深处。她的呻吟声已经沙哑到近乎破裂,哭泣与尖叫混杂在一起,身体在他怀中完全失控,像一具只剩下本能反应的玩偶。脸上被潮水打湿,泪水混杂着爱液和汗水。

  林风眠感受着怀中女体在他的贯穿下颤抖潮喷哀嚎,体内的欲望终于在一轮又一轮的狂暴宣泄中,逐渐到达了巅峰。他的肉棒在她那潮湿多汁被榨干又不断分泌蜜汁的穴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摩擦和每一次贯穿都带来令他战栗不已的筷感。潮水的喷涌像是在洗刷他的灵魂,让她穴道的包裹感更为润滑,却也因为过度使用而带来了一点点的松弛。但即便是松弛,对被过度开发的性能力而言,依旧足够紧窄,足够让人获得极致的满足。

  他感觉自己的精液已经在肉棒深处开始汹涌汇聚,这是比前两次在外面释放更为强烈的,渴望深埋在她体内的冲动。他低吼一声,腰胯的抽插速度再次飙升到了极限,几乎只剩下一连串密集的残影。“啪啪啪啪啪!!!!滋滋滋滋!!”声音震耳欲聋,他将她死死箍住,让他们的身体最大限度地贴合。

  “要射了啊!我在这里射了!!”林风眠发出低沉粗暴的宣告,然后在君芸裳第六次即将达到高潮,穴道猛烈收缩,潮水正在聚集喷发的那一瞬间,他猛地收紧全身的肌肉,腰胯最用力地向上挺,将粗壮滚烫的肉棒,带着他无法压制的,喷发欲十足的精液,直捣入她穴道最深处的,最柔软也最敏感的位置。

  “嗯唔——啊!!!!!”君芸裳的身体在他最后,也是最重,最深的一下贯入中剧烈地弓起,高亢的呻吟与前所未有的,山洪海啸般的潮水同时爆发。那汹涌而出的白浊液体伴随着高潮的抽搐瞬间席卷全身。与此同时,一股比她潮水更滚烫,带着林风眠男性特有气息的洪流猛地从他的肉棒顶端,排山倒海一般,喷薄而出,一股脑地,带着极大的力量和惊人的数量,猛烈地,毫无保留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滚烫粘稠的液体在他每一次喷射中猛烈地冲击着她的内壁,灌注填充着她之前因潮喷而清空的身体内部。那是生命原始的传递,是占有与融合的象征。精液与她的潮水混杂在一起,在她体内形成一种混浊,滚烫的河流,充满了生命的悸动。

  林风眠在最后的爆发中发出一声舒畅淋漓的低吼,身体剧烈地颤抖,所有紧绷的肌肉在此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以及被君芸裳高潮后激烈抽搐的穴道内壁强力包裹吸吮绞榨的感觉,那极致的,濒临崩溃的筷感席卷全身,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完全脱力,胯部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但肉棒依旧深埋在她柔软多汁,此刻正在强烈收缩企图吞噬他最后一滴精液的花穴深处。他抱紧她,将头埋在她汗湿的肩窝,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像是一匹刚刚赢得交配权后筋疲力尽的野狼。

  君芸裳的身体也在他怀里不住地颤抖着,她经历了一轮又一轮的极致高潮和潮喷,现在又被他巨大的精液量在子宫深处冲击填充。她的穴道内部滚烫粘稠,仿佛要被烫穿。身体彻底瘫软,灵魂仿佛都已经被他彻底贯穿和填充。她不知道哭了多久,叫了多久,身体承受了多少,灵魂又体验了多少。此刻只剩下瘫软和虚脱,以及体内那股怎么也排不干净的,混合着潮水与精液的浑浊感。她张着嘴,发出带着鼻音的哭腔,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眼神迷离,看向天空那酝酿的天劫,却又仿佛什么都看不到,只有身体深处刻骨铭心的痕迹,以及空气中混合着血脉波动丹药狂暴天劫气息汗液体液和精液的浓烈味道。

  他们相连着,粗壮的肉棒还深埋在她肿胀湿润的穴道深处,精液依旧温热,在她的体内,在他体外流淌。她的腿根被她自己的潮水和他的精液染得一片白浊,有些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甚至滴落在地。那潮湿的痕迹在她身上留下了情色的印记。她靠在他怀里,无力地,脆弱地喘息着。

  “没事了我在这里呢”林风眠低哑地在她耳边说着,抚摸着她被汗水浸湿的发丝。他将肉棒从她穴道中缓缓地,眷恋地抽了出来。撤出时,带着粘腻的声响和丝状的体液连接。他肉棒尖端,白浊的精液与她的潮水混杂在一起,滴落而下,落在她的小腹大腿,甚至地板上。君芸裳身体猛地收缩了一下,在她那被过度开发的穴道深处,还有尚未流出的精液,带来了难耐的饱胀感。穴口被他的肉棒磨砺得红肿外翻,如同娇艳的肉玫瑰,抽搐着向外分泌着湿热的液体。会阴部被后穴的精液弄得污浊不堪。她整个下体都被各种体液覆盖,散发出浓烈煽情的淫糜气息。

  林风眠看了看自己沾满精液体液和她潮水,以及一点点来自后穴不明粘液的肉棒,然后没有犹豫,弯下腰,用舌头轻柔地虔诚地,将他从她身体里取出的又沾满了她的身体的那些精液潮水和混浊液体,从她的腿根从小腹,甚至她花穴外围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他用舌头将所有混合在一起的精华液仔细地毫不遗漏地卷进口中,吞咽下腹。君芸裳在全程都没有力量和意识去阻止他,只能在他的舔舐下身体微弱地颤抖着,感受到那种强烈的深入骨髓的占有。他的舌头刮过她细腻湿热的肌肤,舔净所有淫乱的痕迹,甚至将舌尖伸进她微微抽搐仍在流淌余液的穴口,去舔舐深处残余的精液,像是在饮用他自己的成果,也是在饮用她的精华。

  这是一种极致的清洗,也是极致的占有与缠绵。当他舔舐干净最后一滴混浊液体时,他的肉棒也恢复了大部分精神,再次变得粗壮硬挺,顶端的马眼又沁出了点点清亮的水珠。而君芸裳,经过了潮水和精液的双重洗礼,被他舔舐清洗过的地方,仿佛被赋予了新生。她疲惫,瘫软,但灵魂深处,却烙印下了他带给她的一切。

  他重新抱起君芸裳,她的身体已经软得没有任何力气,像一具被彻底使用过的娇躯,却又充满了情色气息。她的下体经过那一场海啸,虽然流淌出大量体液,但经过他的“清理”,显得更加光洁,只留下微微的红肿和不加掩饰的开合花瓣。后穴则更糟,疼痛火辣,勉强闭合。

  他低头吻了吻她潮红湿热的脸颊,带着一种满足和,也许还有一丝对刚刚强硬行径的微妙情感。她的眼睛依旧半开半闭,无法聚焦,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痕迹。她完全交付了自己,甚至连疼痛和求饶,最后都变成了一种近乎诚服的迎合。

  在这个雷霆酝酿,天地色变的关键时刻,在这片由磅礴灵气和杀意隔绝出的私人空间里,他们进行了一场与死亡和天劫无关,却与生命最原始本能紧密相连的极致交融。这不是简单的突破与被保护,这是在生死的悬崖边,迸发出的,最激烈也最坦诚的情感与肉体连接。潮水冲刷了一切犹豫和束缚,精液贯注了征服与未来的印记。她在他怀里,是他身体与灵魂的双重俘虏。

  他的目光掠过怀里彻底臣服,气息绵长,筋疲力尽的少女,转向天空愈发浓重的雷云,眼中杀意凌然并未减弱,反而混入了某种因欲望被彻底激发满足后,更为强大和无畏的东西。现在,是时候进行计划的第二步了。他低头在她额上落下轻柔一吻,仿佛在安抚一个刚经历剧烈疼痛的小兽。

  “今天我带你杀出去,我看谁敢拦我,谁能拦我!”虽然这是所谓的休战城,但他可不敢把君芸裳留在城中。

  只需要一个死士,就能要了君芸裳的小命。

  别的皇位继承人还能多少抵抗一下。

  但君芸裳这个筑基境的战五渣,真不用什么成本就能被收走。

  君芸裳看着天上的雷劫,神色凝重,却一言不发抱着林风眠。

  虽然以她的实力不会增加林风眠天劫的威力,但对她而言,处于强者天劫中,危险重重。

  但既然叶公子有信心,她也对叶公子有信心!

  林风眠轻笑一声,对洛雪道:“好了,后面就交给你了,尽量拽一点。”

  他只能召唤天劫,可没这个能力模仿天劫。

  只有洞虚巅峰的洛雪才有这个细致入微的操控能力。

  洛雪嗯了一声,有些哭笑不得道:“我尽量吧。”

  她实在不懂怎么装,只能尽量少说话就是。

  林风眠把身体交给洛雪掌控,自己则当起了观众。

  洛雪掌控身体,一股奇异的波动传出去,天空劫雷迅速笼罩,一股风雨欲来的气息。

  “真的突破了。”

  “唉,天才陨落啊!”

  洛雪搂着君芸裳,看着天上劫雷,却毫不在意,脚尖轻轻一点,化作一道流光杀了出去。

  “哎呀,这种时候,应该说两句狠话啊。”林风眠恨铁不成钢道。

  “那么羞耻的话,我说不出来”洛雪老实道。

  “说一句想好怎么死没,都行啊!”林风眠无语道。

  洛雪无奈,只能有气无力道:“不想死的,把路让开!”

  众人没想到这家伙这么疯,居然不老老实实在城内渡劫,而是飞出来。

  “怎么办?”有人惊慌失措道。

  “快撤,别理这个疯子!”君风雅低喝道。

  万一被这天劫卷入,以他们这么多位合体境高手,威力叠加,怕是十死无生。

  此刻她对林风眠的欣赏,已经转变为看疯子的心态了。

  这家伙真是被美色迷昏了头,才会为了芸裳这个丫头做这种傻事。

  虽然此人前程已毁,但他还是有机会成为洞虚高手的,她还是不愿意放弃。

  不过如今她倒是不可能再给他服用上品破虚丹了,顶多给他一粒中品破虚丹。

  看着几人顾不得阵法,慌忙逃窜,唯恐被他卷入所谓天劫之中。

  洛雪哑然失笑道:“还真是九猪阵,一冲就散。”

  那些合体高手一个个气得脸色涨红,却无从反驳。

  钟翯骂道:“小子,你别得意,等你劫后,爷爷教你什么叫尊老爱幼。”

  洛雪脸一寒,站在那重明城城门口,堵住他们的退路。

  她招了招手,冷笑道:“来,我让你一只手。”

  钟翯气得够呛,却不敢上去,只能狠狠看着她,暗自咬牙切齿。

  “等一下我弄死你小子!”

  洛雪冷哼一声,淡淡道:“不用等下,我现在就弄死你!”

  她站在城门口,操控镇渊化作一道流光向钟翯追去。

  钟翯仓皇逃窜,却发现自己被镇渊越追越近。

  “公子,公子,我刚刚开玩笑的。”

  洛雪冷笑道:“开玩笑?我可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她一边假装渡劫,一边操控镇渊追上钟翯。

  镇渊化作一把数丈巨剑,一剑当空刺下,天地灵气剧烈波动。

  钟翯见镇渊离洛雪如此远,自恃修为,想凭借护身法宝硬抗她一剑。

  只要他不还手,就可以避免引来天劫攻击。

  但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洛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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