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6章 邪念异动
丁扶厦看着林风眠,沉默许久,最后幽幽叹息一声。
“无邪殿下说笑了,既然是天煞殿的意思,老朽自当听从。”
“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我年岁已老,力不从心,不如”
听丁扶厦有撂挑子的意思,林风眠皱眉头道:“极木尊者这是哪里话!”
“就算遥遥已经成为尊者,但尊者仍是我暗龙阁的顶梁柱之一,不可或缺。”
“晚辈经验不足,虽然父王答应帮扶,但父王事务繁忙,阁内事务还要尊者多多指点!”
“而且我这才刚上任,前辈就卸任,阁内怕是有异议,还请尊者再劳累两年。”
丁扶厦顿时脸色精彩至极,这小子话虽然说得体面,但话里话外都是阴阳怪气。
他一口一个遥遥,唯恐自己不清楚两人关系。
而且这小子点明君庆生也入股了,他并不是不可或缺的。
现在让你待在阁内,也就是怕大家有意见罢了,过两年你想滚哪里去我都不管。
你再倚老卖老,讨价还价,我可就真踢你出局了。
丁扶厦哪里不知道大势已去,顿时长叹一声,苦笑连连。
“既然你如此盛情挽留,我也就留下来,再多尸位素餐两年吧!!”
“不过老夫老了,若是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我就不出手干预了。”
他也表示自己的态度,我只挂名拿灵石,不干活!
林风眠满意笑道:“这是当然,大会之时,就仰仗前辈多美言几句了。”
丁扶厦点了点头,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摆明端茶送客了。
他心情烦闷之下,甚至都懒得问幽遥两句,君承业是怎么死的了。
反正不管是不是幽遥所杀,他想杀幽遥,都太难了。
君庆生摆明会站在幽遥那边,自己真动手,也就徒送尊位,祸及子孙罢了。
丁扶厦稳健了一生,此刻还牵挂着丁家,就更不可能冒险了。
但想到自己一死,世间就再无一人记得君承业,他就不由悲从中来。
君庆生见他似乎认命了,心中叹息一声,也不想跟他闹得太僵。
“舅姥爷,我有意立云诤为储君,你意下如何?”
如今林风眠手握暗龙阁,且兄弟感情似乎还不错。
他不再担心林风眠不能自保,也就选择正式立下王储,稳住如今的丁家。
丁扶厦顿时眼中精光一闪,连连点头道:“好,好,好!”
君庆生微微一笑道:“到时候云诤主持天泽王朝,无邪把控暗龙阁。”
“两兄弟互帮互助,彼此照顾,不说雄图伟业,至少自保没问题。”
丁扶厦自然听懂他的言外之意,君无邪这小子有了暗龙阁,不会再争王位。
君庆生这是提醒他,别为难这小子,多帮忙让他坐稳这个位置才是。
“这···他们兄弟不会···”君庆生开怀笑道:“他们兄弟感情极好,这次云诤深陷险境,险些被人夺舍。”
“要不是无邪舍命相救,云诤怕是早已经遭遇不测,舅姥爷多心了!”
丁扶厦不由心中咯噔一声,业儿居然还想夺舍云诤?
君庆生虽然不是丁家血脉,但君云诤可是实打实丁家的人。
他很了解君承业,知道他还真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庆生你说得对,是我着相了,兄弟应该齐心才对!”
双方达成一致的意见,君庆生还答应把丁婉秋放出冷宫,不再禁足。
闻言,丁扶厦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还要留几人下来设宴款待。
君庆生也没拒绝,带着林风眠等人入席,频频让林风眠给丁扶厦敬酒。
“舅姥爷,这小子向来说话没大没小,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林风眠也起身敬酒道:“晚辈若有什么得罪,还请多多见谅!”
丁扶厦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笑道:“年轻人,年少轻狂很正常!”
他有意借酒消愁,跟君庆生频频碰杯,喝得酩酊大醉,不时面露悲伤之色,胡言乱语。
“我早说过他,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但他非说,承业,承继皇业,一切都是他的,他不甘心”
“到头来,落得个尸骨无存,客死他乡的下场,这是他欠你母后的”
“庆生,你别学他,千万别学他,凡事没有九成九的把握,不要贸然出手···”
君庆生陪着丁扶厦忆往昔,两人借酒消愁。
林风眠左拥右抱,好不快活,此情此景却让他想起当初君云诤布下的鸿门宴。
王兄,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啊!
只有南宫秀觉得自己是多余的,默默喝着闷酒,不一会就酒意上头了。
林风眠怕她发酒疯,说出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连忙让幽遥看着她。
不然自己来的时候全须全尾,回去的时候怕是被打断第三条腿。
一场酒席下来,丁扶厦被人扶着回去,君庆生也被林风眠扶着走。
光从醉酒程度来看,这一场酒宴也算是宾主尽欢。
飞船驶离丁家,刚刚走路还不稳的君庆生脚步顿时稳健无比,全无醉意。飞船之上,包厢雅间内弥漫着淡淡的酒气与丁家独有的沉香。南宫秀因为醉酒,俏脸绯红,歪倒在沙发榻上,双眼微闭,黛眉轻蹙,似有不适。幽遥则静静坐在她身侧,一身浅色长裙衬得她清丽脱俗,神情中带着一丝清冷的关心,柔荑时不时替南宫秀拨开脸颊的发丝,举手投足间皆是仙姿。林风眠从隔间出来,目中精光一闪,刚才压制的欲望像是嗅到猎物的猛兽,开始在体内躁动。心境的些微失衡与今日尘埃落定的放松感交织,催生出一种近乎狂野的念头。他走上前,轻唤幽遥的名字。
“遥遥,辛苦你了,看好她。”林风眠的声音带着微醺的暖意,伸手握住幽遥轻抚南宫秀发丝的柔荑。幽遥指尖微凉,顺从地任由他握住。抬眸,那双澄澈的眼眸带着一丝探寻,像是询问他的用意。林风眠勾唇一笑,手指在她细腻的掌心轻柔地画圈,随后慢慢滑向她纤长的腕骨,再沿着欺霜赛雪的小臂向上游走,撩拨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看遥遥也有些累了,陪我去里面歇息片刻如何?”林风眠的声音低沉了几分,磁性而富有蛊惑。
幽遥面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微颤,低头轻声应道:“是,殿下。”她的声线软糯,像初春的柳枝拂过心尖,勾得林风眠的心痒痒的。他知道她不会拒绝,甚至在某些方面,她的顺从让他更容易释放内心深处的那些念头。
林风眠带着幽遥进了隔间,这个雅间被设计得颇为宽敞奢华,内置小厅和卧室,显然是为了招待贵客。卧室床榻柔软,纱幔低垂,营造出一种私密而旖旎的氛围。将门轻掩,隔绝了外间的世界,也隔绝了南宫秀醉后的酣睡。
幽遥乖顺地站在床边,眉眼低垂,如同一朵初绽的白莲。她知道林风眠唤她进来的目的,并未表现出丝毫抗拒,反而心底深处,对于与林风眠的结合是抱有期待的。他是合欢宗内定的传人,她身具特殊体质,与他双修能够大幅提升修为,这是刻在血脉深处的本能。何况,这短短时间,他已让她明白,这种“结合”,除了提升修为外,还能带来无法言喻的快感,如同在灵力浪潮中被反复冲刷的神魂震撼。
林风眠上前,指尖轻柔地勾起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那张清丽绝伦的脸映入眼帘,此刻因为淡淡的羞涩和期待而增添了几分媚意。他的拇指腹在她柔嫩的下唇瓣上轻轻摩挲,触感温润细腻,带着少女独有的甘甜气息。
“遥遥,”林风眠嗓音沙哑,眼神深邃如潭,“今日之事已了,我心里很放松。”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向她修长洁白的颈项,沿着颈侧光滑的肌肤,轻轻摩挲她精致的锁骨。手指微勾,解开她长裙的盘扣,衣襟如同流动的溪水般缓缓滑开,露出内里绣着精致符纹的抹胸。她的胸脯并不如何丰腴,却胜在形态匀称肌肤瓷白,透过单薄的抹胸隐约可见挺翘的形状。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凝视着她,眼底翻涌着灼热的情欲。他倾身向前,双唇轻轻衔住她敏感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幽遥身体轻颤,嘤咛一声,耳垂的敏感让她本能地仰起脖颈。
“呃殿殿下”她的声音因为战栗而变得有些破碎。
林风眠一手揽住她的腰肢,另一手扶着她的背,将她向自己压近。他的舌尖湿热地描绘着她耳廓的形状,轻柔地噬咬,再向下探索,一路吻过她的颈线,来到精致的锁骨。他在她的锁骨窝轻轻吮吸,留下淡淡的红痕。她的皮肤雪白,这些印记像是红梅点缀在皑皑白雪之上,透着一股清丽的旖旎。
幽遥双手轻柔地环上他的腰,身子软绵绵地靠在他怀中。随着他的吻向下游走,落在她柔软的胸脯之上,透过单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下面紧致温软的弧度。他并没有立刻去触碰她的身体,而是用唇舌在她抹胸边缘来回舔舐,如同品尝世间最甘美的露水。
“好香遥遥,”他含糊不清地低语,手终于探入抹胸之下。她的肌肤滑腻温凉,触感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他没有急着去握住,而是用指腹在她胸前画圈,感知着她因为羞怯和欲望而变得坚挺的小点。他指尖轻柔地摩挲,揉搓着,感受着它们在他的碰触下是如何一点点挺立,仿佛小小的蓓蕾,渴望被温柔地开启。
幽遥紧紧咬着下唇,发出细碎的带着压抑的呻吟。身体里的灵力仿佛都被林风眠的碰触所搅动,一股异样的电流从胸口迅速向下窜流,让她的腹部升起阵阵燥热。她的双手握着他的衣服,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林风眠轻笑一声,低头含住一侧隆起。透过单薄的衣料,他的舌尖隔着一层布料抵住她的奶头,湿热的吮吸力传来,隔着抹胸都能感受到那敏感的小点在他口腔中被舌尖顶弄吮吸。他甚至能够听到她因为快感而发出的穿透布料传来的闷哼。这种隔着衣料的玩法更添了一种禁欲与放纵交织的奇妙感觉。
“嗯殿啊”幽遥抑制不住地轻声叫着,身子在他怀里弓起。她的腰肢不盈一握,在他怀中显得格外柔弱无骨。他吮吸了一会儿,感到衣料已经完全湿透,这才扯开她的抹胸,让那对白皙的小兔子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奶头呈现出一种娇嫩的粉红色,挺立着,微微向外扩张,透着成熟的娇媚。林风眠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先是舌尖在粉嫩的乳晕上轻轻描绘,舌苔略带粗糙的质感摩挲过光滑的皮肤,再向下移,含住了那一粒如同红宝石般的小点。他舌尖灵活地卷弄舔舐画圈,同时另一只手温柔地揉捏另一侧的乳房。
幽遥发出比之前更加清晰响亮带着极致快感的呻吟。“啊啊啊殿下那里”她本能地抓紧他的肩膀,身体软绵绵地瘫在他的怀中,胸前的敏感被极致挑弄,带来一波波麻痹电流般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想呻吟出声。
林风眠深谙此道,他不断变化着含吸的力度和节奏,时而轻柔地吮吻,时而用牙齿轻轻研磨,时而舌尖快速弹弄。他的动作充满了一种狩猎般的精确与耐心,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地击打在她的敏感点上,将她的情欲一点点燃爆。
幽遥的胸脯因为他的玩弄而染上了醉人的绯色,奶头也变得肿胀饱满。爱液开始从她的腿心泌出,在内里积聚,带来一种湿热粘腻的感觉。
他感觉到她的变化,舌头舔舐干净乳头上的津液,抬眸看了她一眼。幽遥此时双眼迷离,脸颊潮红,长发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有些散乱,喘息急促,浑身散发出一种诱人的气息。
“想被舔得更仔细吗,遥遥?”林风眠低语,声音如同在她的耳边低吟魔咒。他的眼神向下移,落在她被裙子掩盖的下半身。
幽遥全身一震,脑中一片空白,被情欲支配得只想更进一步地被填满。她无法言语,只是紧紧抓着他的肩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林风眠懂了。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床边,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被褥上。她的长裙因为她的动作而向上滑,露出一截修长浑圆的腿。林风眠半跪在床边,并没有立刻剥掉她的衣服,而是开始用一种更具侵略性的方式探索。
他双臂支撑在她身体两侧,将身体慢慢下移,脸颊埋在她的大腿根部。他能够清晰地闻到从那里传来的带着原始冲动的特殊体香和已经弥漫开的湿热气息。他的鼻子在她裙摆边缘轻轻嗅探,呼吸落在她皮肤上带来阵阵痒意和热意。
他的手伸向她腰肢内侧,轻柔地滑过她的曲线,直至抵达她裙子的系带。没有多余的动作,指尖灵活一勾,轻微的解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长裙失去束缚,如同羽翼般从她身体两侧铺展开来,露出内里仅着单薄亵裤的幽遥。
那亵裤湿了一小片,紧紧贴在腿心的部位,透出一种晶亮的水痕。私处的形状隔着布料都能看出饱满圆润的曲线,令人血脉贲张。幽遥双腿有些不安地并拢,显然从未在人前以如此姿态被审视。
林风眠并没有给她调整姿态的时间,他的手指直接覆盖在那湿濡的布料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内里因为爱液滋润而变得温软充血的阴阜。他的指尖轻轻按压,画圈,随后向下摸到那隐在布料下的小核——她的阴蒂。他只是隔着布料,用指腹轻柔地摩挲按压偶尔微用一点力向下顶弄,就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又开始新的颤抖,呼吸更加急促,指甲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咿啊不殿下里面里面”幽遥的声音充满了渴望和急切,身体像是小虾米般弓起,腿心抵住他的手指,想要得到更直接的碰触。隔着布料的刺激带来的闷热感反而更加煎熬,让她想要更狂野的宣泄。
林风眠邪气一笑,手指没有再留情,而是将湿濡的亵裤慢慢拉开。潮湿的布料带着温度从皮肤上滑开,空气的接触让幽遥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所有的隐私便完全展现在他面前。
那是一个如此娇嫩饱满因为充血而显得微微红肿的阴户,两瓣阴唇因为爱液的滋润而呈现出饱满圆润的弧度,光洁无毛,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色。沿着两瓣大阴唇轻轻掰开,能看见里面皱褶更多的色泽更加深红娇嫩的小阴唇,以及小阴唇包裹之下此刻被爱液润得水光粼粼的蜜穴入口。那爱液如同一股晶亮的蜜汁,不断从蜜穴深处渗出,润湿了整个阴户,甚至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整个部位散发出一种甜美中带着原始冲动的诱人气息,光是看一眼,就足以让任何男性血脉贲张,理智全无。
林风眠低头埋了下去,用鼻子深深地嗅了一口。那种私密的体香混合着爱液的特殊甜腥味,像最烈性的催情剂,瞬间冲上他的脑海。他伸出舌头,舌尖探出,先是小心翼翼地在她鼓胀的阴阜上轻轻舔舐,爱液的甜腻口感在他的舌尖蔓延,如同品尝天底下最甘美的琼浆。
他并不满足于此,舌尖开始探索更深处的禁地。他舌尖灵巧地舔舐绕圈,游走到小阴唇褶皱深处。他甚至可以用舌尖触碰到那藏匿其中的已经高高肿起饱满挺立的阴蒂小核。那里是他接下来的重点关照对象。
他含住那颗粉红色的小核,如同含住一颗小巧珍贵的宝石,开始用唇舌温柔地吮吸轻咬舌尖反复快速地弹弄。同时,他双手撑开她的大腿,让蜜穴更加完全地暴露出来。他用指腹轻柔地按压着她潮湿的阴唇,感知着它们在他按压下是如何充血肿胀,如何分泌更多的蜜汁。
“咿啊!不行殿下那里唔”幽遥的声音从呻吟变成了尖叫,身体止不住地扭动,双腿张开的角度更大,想要迎合他更深的探索。阴蒂传来的电流刺激强烈得让她想要逃离,却又忍不住渴望更多。她的双手用力抓住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让他停下还是让他更深入。
林风眠邪笑一声,明白她到了一个临界点。他嘴唇移开阴蒂,来到她蜜穴的入口处。那个入口因为长时间的分泌和充血而显得饱满张开,内里隐约可见粉红色的软肉褶皱。他伸出舌头,舌尖沿着蜜穴的开口边缘一点点舔舐,甚至偶尔用舌尖顶进那狭窄湿热的甬道浅处。那里传来一阵热流般的包裹感,混合着浓郁的蜜汁甜腻。
他深吸一口气,舌头向更深处探入。舌尖灵巧地在湿热柔软的蜜穴深处搅动,带起阵阵粘腻的声响。蜜穴深处的敏感远胜于外部,幽遥的身体像中了魔咒般颤抖起来,发出的声音不再是呻吟,而是连续不断的高亢破碎的娇吟。
“哈啊!哈啊啊啊殿下深深点!要要坏掉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睛紧闭,脸上混合着泪水和汗水,如同海中的浮舟,在欲望的浪潮中被不断抛高。
林风眠感到她内里柔软温热的肌肉在他的舌头搅动下本能地收缩,像是一张小嘴正在吞吐着他的舌尖。他享受这种被娇嫩湿滑的嫩屄深处包裹的感觉,那里散发着诱人的蜜汁甜香,甚至让他有些口干舌燥。
他舌尖顺着蜜穴深处的褶皱一层层探入,舔舐着分泌得越来越疯狂的爱液,舌头甚至能够感受到那软肉内部的脉搏跳动。幽遥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手指无意识地抓住身边一切能抓的东西,口中发出一种近乎崩溃的尖叫。
“唔啊!唔啊啊啊!——啊!”
极致的快感如同奔腾的洪流冲垮了所有的防线,幽遥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内里湿热的肌肉猛烈地收缩痉挛,如同被他的舌头激得抽搐。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庞大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一部分被他的舌头卷走,大部分直接冲向他的脸颊,甚至弄湿了他的头发和床单。那是极致的潮水!
潮水来势凶猛,带着原始的冲动和压抑不住的泄洪快感。幽遥身体绷直,发出最后一声长长的颤抖的高音,随即瘫软在床铺上,双腿还大开着,全身无力地颤抖,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嫩屄依旧张开,淫液沿着大腿内侧向下蜿蜒,湿润饱满脆弱而充满被占有的痕迹。
林风眠缓缓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属于幽遥的潮水,他的唇边带着晶亮的淫液,眼神灼热而深邃。他看着瘫软如泥的幽遥,低笑一声,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的潮水,味道微甜带着一丝腥味,混合着她独特的体香。这是他的战利品,他成功地征服了这位清冷脱俗的合欢宗妖女。
“殿下我”幽遥声音带着情潮过后的喑哑,面色绯红,眼眶湿润,带着被开发到极致的娇媚和无措。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极致的口交,仅仅舌头和手指的玩弄,就让她失去了所有抵抗力,甚至喷射出那么多的潮水。这让她感到既羞耻又难以置信,更有一种征服后的顺从感。
林风眠并没有给她太多的喘息时间,他知道今夜他的邪念在叫嚣,渴望更深的占有和宣泄。他需要填充,需要那种肉体结合的极致感来压制和平衡内心的躁动。
他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褪去碍事的衣物。坚硬挺立的肉棒跳跃着脱离束缚,在空气中震颤,昭示着它的雄伟和迫切。那是经历过千锤百炼的灵力与肉体凝结的成果,饱满而带着侵略性,顶端的马眼分泌出少量晶亮的液体,像露珠般沾染着整个龟头。
幽遥本能地望向他的下身,那凶器入目,让她原本有些缓解的心跳再度加速,双腿也不自觉地微微合拢,露出一丝防御姿态,却又带着迎战的紧张和期待。
林风眠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腿心之间。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那饱满坚硬的龟头,在她流淌着淫水的阴阜上来回研磨,感受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湿润感碰撞摩擦。阳具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敏感肿胀的阴唇,带来又一阵新的痒意和酥麻感。
“遥遥,你的嫩屄好甜里面也好湿,就像等着我的蜜壶。”他的声音粗哑低沉,带着原始的兽性,却又因为语气的诱惑显得无比淫靡。他的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上抵住,慢慢地沿着湿濡的小径向下移动,直至顶在那分泌出大量爱液的蜜穴入口。
那个入口因为她的潮吹而显得格外松软湿润,呈现出一个饱满而微张的状态,仿佛正张开小口,急切地渴望着什么。林风眠用龟头轻轻地在蜜穴入口碾压,试探着内里的松紧和温度。龟头沾染上她浓稠甘美的淫水,更加晶亮湿滑。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准备好了吗?我要进来了,进到你甜腻腻的嫩屄里”
幽遥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全身因为期待和紧张而颤抖,双腿紧紧地缠住他的腰侧。她等他进去,等待着那种最完整的填充和结合。
林风眠双手撑在她两侧,深吸一口气,用龟头对准那流淌着蜜汁的蜜穴入口,猛地向前一挺腰。
“啊——”幽遥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快感的惊呼,感觉一个灼热庞然的大物正在挤进自己柔软温热的内里。潮水虽然让蜜穴足够湿润,但男性的性器远比想象中坚硬饱满,那撕裂般的胀痛和异物感让她身体绷紧。
肉棒前端缓缓地挤进,带着湿热的水声和粘腻的阻力。他没有心急,一点点向前顶弄,让那久未被如此充满过的蜜穴软肉慢慢适应。龟头穿过蜜穴口那段柔软的狭窄之处,触碰到里面更深更紧致的区域,那是蜜穴最敏感收缩力量最强的地方。
“哈好好紧遥遥,你里面真够紧的”林风眠发出低沉的闷哼,能感受到自己的阳具被温热柔韧的内里肌肉紧紧包裹挤压含住,那种被包裹被深入的感觉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他的身体向前推进,阳具根部慢慢吞噬着整个蜜穴。两人的下身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一起,中间没有任何缝隙,蜜穴的软肉褶皱完全被他的阳具撑开填满。龟头一直顶到蜜穴最深处的柔软宫颈口,感受到一股脉搏般的跳动和温暖。
“呜满了里面里面被啊啊啊”幽遥发出颤抖的破碎的声音,感觉自己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庞大和饱满感所占据,整个身体都因为这充实感而战栗,却又无比兴奋。内里的肌肉因为胀痛和快感而本能地收缩,一层一层地裹紧他的阳具,那种收缩力让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林风眠暂时停止了动作,将全身的力量和重心都压在结合处。阳具完全没入娇嫩湿滑的蜜穴中,感受着那份柔软与坚硬的极致对比,听着幽遥在他身下低泣和喘息的声音。他们的身体紧密相贴,连空气都无法透入,只有属于彼此的气息体温心跳和情欲在交融流淌。
他等待幽遥稍作适应,感受着内里缠绕的肌肉开始由紧绷转化为迎合。幽遥似乎本能地知道如何迎合他,她的小腹微抬,腰肢随着他的进入轻微扭动,像是在调整姿势,也像是在主动摩挲着他的阳具。
“遥遥,你好甜”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指在她细腻的脊背上轻柔地摩挲,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下,抚过她优美的腰窝,来到她挺翘浑圆的臀瓣。她的臀型很美,因为他的抚摸和进入而微微向上提。他揉捏着她富有弹性的臀肉,感知着这份紧实带来的美感。
适应了进入的痛楚后,快感像潮水般袭来。阳具的每一点摩擦,每一次在潮湿柔软的甬道中搅动,都带来难以言喻的舒爽。蜜穴的内壁像是拥有生命一般,温柔而有力地缠绕着他的肉棒,摩擦着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让他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更猛烈的撞击。
林风眠开始缓慢地抽出,再缓慢地送入。每次抽出一部分,便带出潮湿的摩擦声和幽遥喉咙里低低的呜咽声。当他再次送入时,蜜穴软肉被他坚硬的肉棒再次完全填充撑开,伴随着更加清晰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挤压的声音,带来全新的充实感和深入感。
林风眠加快了速度,慢速抽插只带来了初步的适应,真正的宣泄需要更快速更猛烈的冲击。他一手扶住她的腰肢,另一手抓住她修长的腿根,将她的双腿进一步抬高,缠绕在自己的腰间。这个姿势让他的阳具能够以更大的角度更深地贯入她的蜜穴。
随着速度的提升,雅间卧室里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那是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嗒声,是湿滑柔软的嫩屄被坚硬灼热的肉棒反复贯穿拉扯填充的水声和肉体挤压声。每一下冲击,都仿佛将她的内里捣烂磨碎,带来毁灭性的快感。
幽遥的声音完全变成了连续不断的高亢凄婉的叫喊和破碎的呻吟。“啊!快快点!唔啊!太太深了哈啊啊啊!殿下!操我!用力操我啊!”她的清冷形象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被情欲彻底撕扯的合欢宗妖女,她本能地喊出了最羞耻最露骨的词汇,那是刻在合欢宗血脉深处的对强大阳具的渴求和征服者的淫语。
“操你好的我就是来操你这个淫荡的小屄的!”林风眠被她的叫喊彻底点燃,心中压抑的暴力和邪念像火焰般窜升。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如同凶狠的猛兽在狩猎,每一次顶弄都带着几乎要将她身体撞碎的力量。
他的阳具在她流淌着大量淫液的蜜穴中犁耕冲撞,搅动起滚烫的欲火。内里的软肉在他的暴力抽插下变形肿胀,摩擦带来了刺痛和撕裂般的酥麻感,同时也是最顶级的快感。幽遥的蜜穴入口被他的肉棒反复磨压进出,阴唇也被摩擦得微微肿胀,但分泌出的蜜汁却更多了,使得每次抽插都伴随着淫靡的水声。
他的阳具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感受到幽遥内里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和最深处那一点脆弱的宫颈口。他每一次都要将阳具顶到底,直到根部撞上她的身体,带来极致的充实感。然后快速抽出,再猛烈地撞击进入,周而复始,永不停止。
幽遥发出惨烈中带着享受的叫声,手指紧紧抠着他的后背,甚至留下抓痕。双腿被他拉得大开,她只能完全承受他的冲撞,腰肢随着他的律动剧烈地摇晃,雪白的身体染上了情欲的潮红,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颈项胸前滚落,沾湿了身下的床单。她的叫床声高低起伏,时而拉长变成一声凄婉的呜咽,时而变得短促而急促,如同濒死之鸟的哀鸣,又带着极度的享受。
“嗯啊啊!进去了!啊!啊啊啊!遥遥的屄好舒服吗?!说!我的阳具舒服吗?!”林风眠一边操弄着她的身体,一边在她耳边用沙哑低沉的声音,夹杂着邪念诱导般的词语拷问她。他似乎从她屈辱而淫荡的回答中获取了另一种层面的快感。
“舒舒服好好舒服!殿下嗯啊你的肉棒太大太硬了!嗯啊把把我的屄操烂!”幽遥本能地按照他的引导,将深埋在内心深处的合欢宗功法所催生的本能欲语喊了出来。屈服于肉体的极致快感,她变得毫不掩饰地淫荡。
林风眠听到她的回答,像得到了奖赏,更加猛烈地撞击。他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抗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角度让她的腰部向上弓起,蜜穴暴露得更加完全,私密之处对着他的脸颊。他可以看到自己凶悍的肉棒是如何进出在她湿滑肿胀的蜜穴中,可以看到蜜穴口被反复撕扯打开又收缩包裹的过程,可以看到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精亮的光泽,随着他的每一次抽出被带出,在蜜穴口形成一层粘稠的冒着热气的水膜。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肉体碰撞的声音连绵不绝,混合着幽遥高亢带着哭腔和绝望却又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叫喊声。她的蜜穴在他阳具的犁耕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蜜汁,仿佛永远无法被满足的深渊。每一次深处插入,都能顶到她的最深处,带来一阵强烈痉挛般的收缩,然后她的身体弓起,叫喊声变得异常凄厉。
他的汗水,她的潮水,混合着他们的喘息声,填充了整个房间。他们的身体紧紧纠缠,不分彼此。她的手指在他身上抓挠,她的牙齿有时会不经意间咬上他的肩膀或脖子,在上面留下或深或浅的齿痕。但这些轻微的痛楚反而刺激了林风眠更加强烈的施虐欲和占有欲,让他的冲撞更加肆无忌惮。
幽遥的身体开始出现生理性的抽搐,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极致的快感积攒到了顶峰。她的双眼向上翻,眼白多于眼珠,嘴唇张开,口中只能发出一种断断续续的气音,伴随着身体一阵又一阵的不受控制的从内里深处传来的痉挛。内里最深处的宫颈被阳具反复撞击顶弄,仿佛要被凿穿,每一次碰撞都带来一阵炸裂般的快感,这种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让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能在这极致的感官洪流中沉浮。
“呜嗯啊啊啊不啊!我要我要坏了殿下我要”她无意识地呼喊着,声音已经完全变形,带着绝望和恳求,却又充满了最深处的渴望。
林风眠感觉到她身体内里猛烈的收缩,感受到她的身体绷到了极致。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肢以最后的爆发力,用尽全身的力气,猛烈地向上连续冲撞捣弄犁耕。每一次深入,都仿佛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撞入她的灵魂深处。
“哈啊!啊啊啊!”在林风眠最后一次猛烈而凶悍的冲击下,幽遥的身体达到顶点,她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声音甚至破了音。全身像电击般剧烈颤抖痉挛僵直,下身传来一阵无法抑制的汹涌喷涌,大量的滚烫的带着极致快感凝聚的潮水,像一道瀑布般倾泻而出,混合着林风眠随后射入的灼热滚烫的精液,弄湿了整张床单。
她的身体在潮吹的高潮中不断抽搐,嫩屄内里的肌肉在将她送上天堂的极致快感和林风眠猛烈的肉棒撞击下,发生了疯狂的收缩和颤抖。她整个意识都模糊了,仿佛被撕成了无数碎片,在无边无际的快感洪流中湮灭。这是前所未有的无法承受的极致,超越了合欢宗功法所带来的任何体验,纯粹而狂野。
在幽遥抽搐高潮的同时,林风眠也感到了体内燥热邪念与欲望被完全点燃,积累多时的灵力和欲火在这一刻找到了最完美的宣泄口。她的蜜穴此刻仿佛拥有吞噬一切的力量,紧致到疯狂收缩的内壁如同潮湿滚烫的火山岩浆,包裹着他的阳具,带来的快感远胜于任何双修功法的效果。
他感到睾丸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痉挛感,随后是一股滚烫的液体,带着他的所有灵力与精华,冲向阳具的前端,穿过他的龟头,猛烈地射入了幽遥还在高潮抽搐的蜜穴深处。
“哈啊射了!”林风眠发出一声粗重的呻吟,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伏倒在幽遥湿滑滚烫的身体上。灼热的精液一股脑儿地冲入她柔软潮湿的蜜穴深处,填满了他刚刚退出的空隙,让她内里的充实感达到了顶点。精液的灼热感与她身体高潮后的麻木交织,带来一种混合着酥麻和疲惫的奇异感觉。
两人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因为刚才极致的冲击而有些颤抖。汗水淋漓地混合在一起,粘腻而炙热。幽遥依然在他的身下抽搐,口中发出不成声的气音,蜜穴痉挛地包裹吞咽着他射入的精液,偶尔带出一两股余下未来得及喷射出去的潮水。
林风眠埋首在她颈侧,感受着她急促的心跳和颤抖的身体。他射了精,邪念和欲望得到了宣泄,那种令人不安的燥动感得到了暂时平息。但他知道,这并不是结束,那种黑暗的低语依然潜藏在心底。
他缓缓从幽遥的身上离开,粘腻的结合处拉扯开来,发出“噗叽”的水声,带着情欲结束后令人遐想的声音。他的阳具沾满了属于她身体的爱液潮水和他自己的精液,软绵绵地从她的蜜穴中滑出。潮湿肿胀饱满通红的阴户呈现在他面前,还带着一丝颤抖和充血。大腿根部蜿蜒着淫靡的痕迹,床单也被濡湿了大片。
幽遥身体依然无力地摊在床上,双腿大开,呈现出被他狠狠玩弄过的淫荡姿态。她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喘息未止,脸颊绯红如血,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模样既可怜又性感。她的眼神有些茫然,又带着情潮后的放松和臣服。
林风眠半跪在床边,看着被自己蹂躏后的尤物,心底涌起一股占有的快感。他低头,吻了吻她已经有些肿胀红润的阴唇,舌尖在唇瓣上轻轻扫过,品尝着属于胜利者的滋味。
他伸手温柔地抚摸她的腹部,感觉到她内里的软肉还在微微抽动。他的精液此刻应该还在她的蜜穴深处缓缓流淌被吸收,或者因为姿势原因缓缓回流出来。
他抬眸,看向隔间的方向,隐约能够听到南宫秀还在沉睡中的轻微呼吸声。心中的某个角落升起一个新的想法,一个邪恶而刺激的想法。一个醉酒无力的美人,一个刚刚被开发到极致,身体柔软无力的清丽妖女。而他,充满征服欲,需要发泄。
他转向幽遥,手指挑起她的下颌,迫使她迷离的眼睛看向自己。他低声问:“遥遥,感觉如何?舒服吗?”
幽遥眼睫颤抖了一下,声音细若蚊呐,带着疲惫和潮红后的娇喘。“很舒服”她无法否认肉体得到的极致满足,那是合欢宗功法都未曾教导过的疯狂与高潮。
林风眠勾起一抹带着邪气的笑容。“那么,你再陪我玩会儿,嗯?”他的眼神示意了一下隔间的方向。
幽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在看到南宫秀醉酒的模样后,全身一震,脸上刚褪去的潮红又涌了上来。她明白林风眠的意思,那意味着要让另一个女子也加入进来,与她与他一起这不仅是肉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极致冲击。但奇怪的是,除了最初的震惊外,合欢宗骨子里所带有的对双修伴侣多样化的渴望,以及刚刚经历的极致高潮所带来的臣服感,让她的心底竟然生出一丝好奇与期待。
“殿下想怎么玩?”幽遥的声音再次变得低微,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犹豫和好奇。
林风眠满意地看到她眼神中闪过的那一丝微弱的光,知道她已经被驯服得差不多了。他没有再说话,只是轻柔地抚摸她的脸颊,像是安抚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他知道,接下来,他将开启另一重深渊,将自己的邪念彻底释放。
他先替幽遥擦拭了一下身体,虽然还有大量的精液留在里面和流出来,但他只是将她下身大部分明显的液体用旁边干净的纱布擦拭了一下,让她感觉稍微清爽些,以便进行接下来的计划。同时他也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随后,他看向了还在熟睡中的南宫秀。
南宫秀的睡姿有些随意,长裙因为歪倒而露出了更多白皙的皮肤。她双颊绯红,眉眼间带着一丝醉态下的脆弱,与平日里那种多余的拘谨形象判若两人。林风眠缓缓起身,走到南宫秀身边,蹲下身。
幽遥虽然疲惫,却强撑着身体靠坐在床边,好奇又紧张地望着林风眠。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心中的惊讶与情潮的余韵混杂,让她无法预测场面会走向何方。
林风眠的指尖轻轻触碰南宫秀光洁如玉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因为醉酒而带来的灼热温度。她的眉眼精致,此刻紧闭着,带着一股任人宰割的无力感。林风眠知道,这几乎是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绝佳时机。
他低下头,鼻尖在她面颊边轻轻嗅探。酒气混合着她身体本身独特的香气,让林风眠体内的欲望再度开始攀升。他毫不犹豫地吻了吻她的唇瓣,柔软微热,带着一股清冽的酒味。
南宫秀似有所感,眉头轻蹙,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脑袋在沙发上微微偏转了一下。
林风眠伸出舌尖,沿着她的唇线轻轻舔舐。她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他探入舌头,灵活地勾缠住她温软的舌尖,吸吮纠缠。南宫秀被这湿热的侵入所惊扰,无意识地回应了一下,身体在她自己的本能下发出微弱的嘤咛。
“南宫小姐好香”林风眠的声音低哑而充满引诱,却故意用南宫秀能够听清带着平时礼节却又染上淫靡的语气。这种语言的反差更加刺激。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先是沿着手臂,滑过纤细的手腕,再来到她曲线玲珑的腰肢。他手指轻柔地解开她碍事的腰带和衣物,如同剥开成熟的果实。长裙层层叠叠地滑落,露出了里面更为贴身的衣裙,再往下,是绣着精致图案的贴身里衣。
林风眠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低下头,将嘴唇贴在她裸露的肌肤上,从她的锁骨,沿着香肩,一路向下吻,偶尔轻柔地咬噬吸吮,在她欺霜赛雪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印。他解开了她贴身里衣的系带,让这层柔软的布料也从她身上滑开,露出了更私密的区域——她柔软温凉的胸脯和光滑的腹部。
南宫秀的身材比幽遥更显丰满,曲线更为突出,胸前的一对玉兔形态饱满,随着她微微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粉嫩的小核安静地藏在浅色的乳晕之中,还未被唤醒。
林风眠将她抱起,轻轻放在刚才和幽遥温存过的床榻上。床单上的淫水和精液还没有干,将南宫秀柔软的身子放下,她立刻感受到了那种粘腻湿热的触感。这陌生的湿润让她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清晰的低呼。
幽遥躺在她身侧不远处,此刻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幕。床单上还有她们情爱过后的痕迹,此刻另一个女子也被带了上来,接触着属于她的气味和体液,让她感到一种古怪的占有欲和窥视欲混合的情绪。
林风眠分开南宫秀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的双腿。她迷蒙的双眼艰难地睁开一丝缝隙,看到的是林风眠那张俊秀却带着邪气笑意的脸,以及身侧,面颊潮红的幽遥。她醉意虽然深,但最原始的危机感还是让她身体发出轻微的抵抗。
“你想做什么”南宫秀声音带着醉意和沙哑,细微而无力。
“做什么?当然是和遥遥,好好伺候你,或者,是殿下要好好疼爱你们两个”林风眠邪笑道,声音像羽毛般扫过她敏感的耳廓,在她醉酒混沌的意识里留下无法抗拒的暗示。他一边说,一边用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柔地抚摸,挑逗她私处的绒毛,带来酥酥麻麻的感觉。
她的下身已经被情欲的潮水打湿,林风眠毫不意外。一个健康的女子,即便在醉酒无力的情况下,身体对这种直接的抚摸依然会产生本能的反应。他用手指探入她亵裤的边缘,向更深处滑去。
她的腿心内里柔软而湿润,那里不像幽遥之前那样潮水滔天,但也分泌了足够的液体,显得温热而粘腻。林风眠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迅速拉下了她最后的障碍——亵裤。
饱满丰润的阴户呈现在眼前。与幽遥不同,南宫秀的阴阜显得更为丰厚饱满,像是初熟的桃子。阴唇闭合,但缝隙处已经湿润,隐约可见里面诱人的粉红色。整个区域因为醉酒和羞耻而微微染上了粉色。散发出一种清雅的体香混合着醉后的酒味,以及情欲分泌出的丝丝缕缕的淫水甜味。
林风眠没有多余的言语,直接低下了头。先是用舌尖在她股间的私密区域细细舔舐,沿着饱满的大阴唇形状,再用牙齿轻轻咬弄柔软的绒毛区域,带来微微的痛感和强烈的电流酥麻感。
“嘶!殿下不要别这样”南宫秀颤抖地呻吟,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死死按住。陌生的触感和直白的侵犯让她内心升起一阵恐惧和屈辱,但身体在酒精的作用下却无比迟钝无力,只能被动承受。同时,舌尖的挑逗阴唇被吸吮牙齿轻轻研磨的刺激又带来自欺欺人的酥麻快感,让她在这种强烈的矛盾中挣扎。
林风眠舌尖灵巧地探入两瓣阴唇之间,湿润的舌头一路向上,来到她的阴蒂所在。她的阴蒂不像幽遥那样因为之前的快感而完全肿起,此刻只是微微隆起一个饱满的小包,粉嫩诱人。他含住那颗小核,如同含住一颗脆弱的花蕾,用舌尖轻柔地顶弄压迫来回描绘。同时,他用手轻轻掰开她的阴唇,让内部潮湿柔软的蜜穴也部分呈现在眼前。
“唔痒那里不要啊”南宫秀发出了低弱的呻吟,那是来自于灵魂深处的,对被如此羞辱而淫荡玩弄的抗拒,却又夹杂着身体本能产生的麻痹快感。阴蒂被玩弄的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攀升,刺激着她的中枢神经。
林风眠加大了舌头的力道,时而用舌尖快速地扫过阴蒂,时而用舌面整体地覆盖压迫吮吸,时而用牙齿轻微地研磨着。同时,他一手揉捏着她敏感的阴蒂部位,另一只手指尖探入了她的蜜穴口。蜜穴因为分泌爱液而显得温软湿滑,紧致的入口如同温柔的陷阱。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手指轻轻地画圈按压刮蹭着她的内壁,感受着她内里的反应。
“哈啊哈啊啊”南宫秀喘息着,呼吸急促而紊乱,脸上混合着酒醉和情欲的潮红,身体不住地颤抖,无力的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单,像是抓住了最后的稻草。屈辱感和无法控制的快感撕扯着她的心神。她感觉到有异样的液体不断从自己的身体里涌出,粘腻而炙热,顺着大腿流淌,知道自己被完全激起了情欲,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身体远比平时更加敏感和脆弱。
林风眠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她的饱满的双峰。她的奶子很软很弹,被揉捏时会颤抖起诱人的波澜。他甚至在她的胸口轻轻啃咬吸吮,直到留下大片暧昧的红痕。嘴唇顺着她的身体向上游走,回到她的脸上。
他将手指抽出,沾满了南宫秀身体分泌出的淫水,湿漉漉地散发着私密诱人的味道。他低头吻她,舌头探入她的口腔,卷带出属于她的唾液,与他手指上的淫水混杂,互相喂食。这个动作充满了羞辱意味,却将两人的联系拉到了最深的层次。
在将南宫秀的情欲完全挑起,让她身体本能地扭动迎合,下身蜜穴流水潺潺后,林风眠将目光投向幽遥。幽遥身体靠在床头,一直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复杂。她的身体还在情潮后的酸软和充实感中恢复,同时亲眼看到南宫秀醉酒无力被林风眠肆意玩弄,她竟然感到一丝异样的兴奋。尤其是当林风眠看向她,眼中带着新的邀请时,她身体内的某些深层渴望开始复苏。
林风眠向幽遥招了招手,语气低沉。“遥遥,过来。”
幽遥没有迟疑,带着身上淡淡的情潮气味,和下身隐秘处的湿润感,身体酸软却意志坚定地挪到了林风眠身边,靠近南宫秀。她知道,更深层的沉沦即将开始。
林风眠一手扶着南宫秀的腰肢,另一手则揽住幽遥纤细的腰。他将两个女子都拉近,让她们紧密地依偎在自己的身旁。南宫秀因为醉酒依然处于半梦半醒之间,但潜意识中感受到了另一个柔软温热身体的靠近,身体下意识地向她贴近,寻求一种无力的依赖。幽遥则身体僵硬了一瞬间,但在感受到南宫秀柔软的肌肤因为情欲和醉意而带来的灼热体温时,她竟然感觉到一丝异样的酥麻和好奇。
林风眠让幽遥和南宫秀紧挨着,甚至用手轻轻调整两人的姿势,让南宫秀的一只胳膊无意识地搭在了幽遥的腰肢上,而幽遥的身体也靠近南宫秀的后背。这种姿势使得她们彼此的私密体香和情潮后的气息得以最大程度地融合与感知。
他低下头,先在幽遥耳边轻语:“遥遥,现在,我来操弄你们两个”
幽遥身子一震,脸上泛起绯红,但没有抗拒,反而带着一丝混合了羞耻和好奇的期待。
林风眠邪笑着,伸出一只手,没有碰触自己的阳具,而是直接探向了南宫秀的私密之处。那里此刻已经分泌出大量的爱液,他的手指沾染着她的湿润,同时又混入了幽遥刚刚残留在床单上的部分淫水和精液。指尖变得异常湿滑粘腻。
他的手指没有直接探入蜜穴,而是温柔地在南宫秀丰厚的阴阜上以及她依然娇嫩饱满的阴蒂上细致地抚摸按压摩挲。同时,他命令幽遥:“遥遥,伸出手。”
幽遥微微颤抖了一下,但还是遵从命令,伸出了她的手。她的手指也是纤长秀美,此刻因为刚刚的高潮而有些轻微的颤抖。林风眠握住她的手,让她的手指触碰到了南宫秀潮湿滚烫的私密之处。
“遥遥,感觉她那里有多湿?”林风眠用蛊惑的声音引诱道。
幽遥感受到指尖传来的那种陌生女体独有的温热和湿滑,带着她自己体液的味道,也混合着南宫秀的酒香和体香。她的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南宫秀柔软丰满的阴阜,南宫秀本能地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嘤咛。这种通过第三只手的间接碰触,对幽遥和南宫秀而言,都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异样刺激和冲击。
林风眠看到两个女子身上升起的情欲波动,心中的邪念更加兴奋。他命令幽遥将手指慢慢探向南宫秀的蜜穴口。幽遥犹豫了一下,但在他眼神的逼迫下,指尖缓缓地向那饱满湿滑的缝隙靠近。当她的指尖碰到南宫秀蜜穴入口时,南宫秀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清晰的呻吟,似乎被这完全陌生的,来自同性手指的侵入惊到。
幽遥感到自己的指尖被南宫秀蜜穴入口处温热湿软的肌肉所包裹吸住,那里分泌的大量爱液将她的手指完全润湿。这种奇妙而带着禁忌意味的碰触,让她体内的情欲之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轻微动了一下,试探性地按压刮蹭了一下南宫秀内里的软肉褶皱。
南宫秀再次呻吟出声,这一次的声音带着更加明显的,混合了醉意和酥麻感的高潮气息。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臀部微微向上挺。
林风眠见状,知道南宫秀也被这种同性手指的玩弄所彻底点燃。他命令幽遥:“遥遥,用你的手指,好好操弄她的屄!”他的声音冰冷而充满了征服欲。
幽遥身体僵硬了一瞬间,但想到林风眠的身份和命令,以及自己合欢宗的血脉深处对阴阳合修和对强大者的臣服,她压下了所有的羞怯,开始认真地按照林风眠的指示,用自己的手指探入南宫秀的蜜穴,开始进行指奸。
她的手指一根接着一根地缓缓滑入南宫秀的蜜穴,蜜穴被醉酒和刺激分泌出的爱液充分润滑,虽然比幽遥之前的高潮少了一些,但依然温热而湿润。手指进入柔软温热的甬道深处,感受到南宫秀内里因为手指的撑开和搅动而产生的收缩和战栗。幽遥的手指是纤长的,探入时带给南宫秀的是一种不同的感觉——并非粗暴的贯穿,而是一种带着诡异爱抚意味的填充和搅弄。
“啊呃遥遥遥”南宫秀的声音变得含糊而带着哭腔,在醉酒中感知到了这奇异的刺激来自于身边的另一个女子,让她既恐惧又迷茫。但手指在她体内深入搅动,带来的是实实在在的麻痹感和无法控制的快感,让她本能地向幽遥的手指靠近,用自己的身体配合她的动作。
幽遥一边用手指在南宫秀体内搅动抠挖,一边自己体内也升起了异样的燥热感。这种操弄另一个女性身体的感觉,充满了禁忌与快感。她能够感觉到南宫秀内里软肉的颤抖和收缩,感受到她的爱液沾满了自己的手指。她甚至将手指抽出来,凑到眼前看,沾满了南宫秀透明晶亮的爱液,散发着浓郁的混合了酒味的淫香。
林风眠在一旁看着,目光邪恶而兴奋。他让幽遥继续用手指刺激南宫秀,自己则将目标重新放回了幽遥的身体上。幽遥的下身依然有些疲惫和红肿,蜜穴入口虽然被他的阳具撑大过,但经历过潮吹后反而有些收缩。他伸出手,手指轻柔地分开她饱满肿胀的阴唇,手指探入那再次泌出少量淫水的蜜穴中,温柔地抚慰勾引。
“殿下”幽遥感觉到林风眠的手指再次回到自己体内,那种熟悉的温暖和强势让她全身酥软,即使她的手指还在南宫秀体内,注意力却无法抑制地被林风眠所吸引。
“现在,我要你们两个一起服侍我”林风眠的声音低沉,如同恶魔的低语,同时,他的手指在幽遥体内搅动,带给她新一轮的酥麻快感。
幽遥的理智彻底被冲垮,她不再去思考羞耻屈辱禁忌。她的身体是合欢宗的,本能渴望最完美的合修;她的心,经过今晚的开发和臣服,也彻底属于眼前这个强大而充满邪性的男子。而身边的另一个女性,南宫秀,成为了他们共同沉沦的对象。她感觉到身体内的燥热再度无法抑制地升起,那种对强大阳具的渴望以及被另一个女性同时被玩弄的奇异刺激,让她体内一片混乱。
她继续用手指在南宫秀的体内抽插,感受着南宫秀在她手指下的战栗和呻吟,同时身体承受着林风眠手指带来的更加强烈的刺激。她的手指沾满了南宫秀的淫水,身体则再次泌出了属于自己的爱液,混合着林风眠遗留的精液。
林风眠的目光在两个女子之间来回逡巡。她们一个醉酒无力,被动地承受着奇异的快感和屈辱;一个则带着清冷下的情欲和臣服,用手指操弄着身边的同性。这种场面极致淫靡而充满了视觉冲击,彻底点燃了林风眠内心深处最原始最黑暗的邪念。
他起身,阳具早已重新恢复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粗硬灼热。他抓起南宫秀的一条腿,将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身体完全暴露在幽遥面前。南宫秀下身流淌着潮湿的淫液,被幽遥的手指进进出出,阴户被撑开一道狭窄湿热的缝隙。
林风眠抓住自己的肉棒,将龟头抵在了南宫秀流淌着淫液的蜜穴口,就在幽遥还在她体内搅弄的同时。他邪笑着问幽遥:“遥遥,手指操她爽吗?不如用殿下的肉棒来操,更爽!”
幽遥的手指在南宫秀体内猛地一颤,身体僵硬。看到林风眠那灼热粗大的肉棒要与自己的手指一同进入南宫秀体内,这种前所未有的画面冲击让她羞耻心爆棚,但身体却涌起一股疯狂的燥热,她本能地感觉到,那种混合了禁忌和征服的快感即将达到顶峰。
“殿下不不要两个一起”幽遥声音破碎地求饶,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她的手指从南宫秀体内缓慢抽离,带出淋漓的爱液,发出粘腻的水声。南宫秀因为手指的撤离而发出一声困惑又带着失落的低吟,紧接着,一个更庞然火热的东西就顶了上来。
林风眠不等幽遥完全将手指抽出,用阳具顶住南宫秀蜜穴口,只留了幽遥几根手指还在南宫秀体内,将南宫秀的两条腿完全大开。他低下身,将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南宫秀流淌着淫液的蜜穴,猛地向前一压。
“啊!啊啊啊!!”南宫秀发出惨烈到极致的尖叫,酒意瞬间去了大半,感觉身体被硬生生撕开般剧痛。巨大的阳具与幽遥留在她体内的手指一同挤入湿热紧致的甬道,双重异物的进入让她痛不欲生,蜜穴被撑到极致,几乎要撕裂。
林风眠咬牙承受着南宫秀身体带来的极致包裹感和撕裂感,那里面温热湿润的软肉被他和幽遥的手指一同撑开,肉体在剧痛与快感的边缘撕扯,带来一种扭曲而极致的感官冲击。他的肉棒挤压着她内壁的同时,也与幽遥的手指在她的体内并排而行,甚至是交错触碰。
“南宫秀,感觉如何?舒服吗?!你看看看看你的屄,里面都被我们操烂了!”林风眠一边剧烈地撞击,一边用带着恶毒淫邪的语言刺激她。每一次阳具的贯穿都带着撕裂的力量,将南宫秀的痛苦和快感同时催发到顶点。
幽遥将自己的手指完全抽出南宫秀的体内,满手都是她滚烫的淫液。她瘫软在旁边,看着林风眠粗大的肉棒在南宫秀潮湿的蜜穴中进进出出,而南宫秀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叫喊声,痛苦与极致快感纠缠的表情。她的心中充斥着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有被剥夺了玩弄对象的微弱失落,有见证同性沉沦的禁忌刺激,有对林风眠的强大和邪性的新的认识,更有身体再度无法抑制升腾的,想要再度被阳具填充的强烈渴望。
“操死你!操烂你的屄!南宫秀!”林风眠嘶吼着,欲望与邪念在他体内疯狂奔腾,他在南宫秀完全张开的蜜穴里发泄着原始的冲动,发泄着心境失衡带来的暴虐,发泄着内心深处那不知名的邪念所诱发的一切负面情绪。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深而狠,阳具如同电钻般在她的体内犁耕捣弄,带出疯狂的水声和肉体挤压声。
南宫秀全身像触电般剧烈颤抖,指甲抓挠床单,留下道道深痕。她的叫喊声变得不成调子,凄厉而破碎,口中偶尔溢出白沫,双眼向上翻去,显然已经被快感和痛苦逼迫到了理智崩溃的边缘。下身分泌出更多更汹涌的潮水,混合着林风眠的汗水,使得两人的结合处更加淫靡湿滑,每一次撞击带出的水花都能飞溅到床单甚至远处。
“哈啊!感觉如何?被操烂的滋味怎么样!叫!大声地叫!!”林风眠恶狠狠地逼迫她,双手抓住南宫秀的腰肢,固定她的身体,然后更加猛烈地,没有一丝怜惜地撞击。他感受到她体内柔软内壁在他阳具的摧残下变得红肿麻木,但他只知道前进深入破坏,用最原始的欲望来征服。
在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疯狂撞击后,林风眠感觉到体内的燥热达到顶点,精气如同奔腾的火山,在即将喷发的边缘疯狂鼓噪。同时,他感受到身下的南宫秀身体达到了她醉酒状态下所能承受的极限,全身痉挛着,发出最后的凄厉呜咽。
“吼!!”林风眠发出一声兽般的吼叫,将身体压向南宫秀,腰肢以最猛烈的爆发力连续快速顶弄,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出他的阳具,汹涌澎湃地射入南宫秀已经被他操得红肿分泌出大量爱液的蜜穴深处。精液量之大,几乎瞬间灌满了她的内里,一部分从她的蜜穴口溢出,流淌在两人结合的部位,甚至流淌到了她大腿根部,混合着她的淫水和汗水。
“啊啊唔啊啊啊”南宫秀在高潮的抽搐和被精液灌满的刺激下,身体猛烈地拱起,发出断续的已经丧失所有清晰度的叫喊。身体剧烈地颤抖僵直,最后全身软绵绵地瘫倒在床单上,大口喘息,如同被抛上岸的鱼。
林风眠在射精后,身体得到了极大的放松,但也涌起一阵空虚和疲惫。他扶着床边,看着身下醉酒高潮后的南宫秀,她的身体湿漉漉的,私处更是淋漓狼藉。床单被两人留下的液体彻底浸湿。
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旁边的幽遥。幽遥此时看着南宫秀和林风眠交媾后的狼藉景象,心底涌起了新的欲望。她感受着自己下身残余的湿润和林风眠遗留在身体里的温度,一种新的渴望催促着她。
“殿下”幽遥低低唤了一声,带着一种压抑而明显的请求。她现在只想再度被林风眠操弄,将这份欲望彻底填满。
林风眠看了看瘫软如泥的南宫秀,又看了看幽遥眼底渴望的神情。他站起身,任由阳具上沾满了两人的爱液和自己的精液,径直走向了幽遥。
幽遥主动在床边躺下,大开了双腿,露出她那因为高潮潮吹过而显得湿润肿胀的嫩屄。那里因为反复分泌爱液和承受插入而显得饱满粉嫩,蜜穴入口张开一个充满诱惑的孔洞,内里依稀可见湿滑的软肉褶皱,还混杂着之前高潮后未来得及清理干净的,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潮水。
林风眠站在床边,目光在她潮湿的嫩屄上逡巡,然后用带着她们两人淫液的阳具,在她的阴阜上来回研磨,带起一片水光和粘腻的声音。幽遥被他的阳具触碰,发出压抑的呻吟,内里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吞咽着溢出来的精液。
“想要我的肉棒?嗯?还不够是吗,小淫货?”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同时用粗壮的阳具顶部狠狠地按压在她的蜜穴入口。
“想要殿下的进来我的屄想要殿下用力操哈啊啊”幽遥身体在他手指和阳具的调戏下彻底酥软,发出淫荡而渴求的叫声,双腿不由自主地缠向他的腰。
林风眠低笑一声,没有再逗弄,阳具顶着幽遥湿润肿胀的蜜穴入口,腰肢向下一沉。
“噗呲!”灼热饱满的阳具如同破开阻碍的利剑,再度带着惊人的力度猛烈地贯入了幽遥柔韧湿热的蜜穴深处。时隔不久的再次进入,虽然潮水充足,却也带来了些许扩张和被再度撑开的撕裂感。
“呜啊!殿下!!”幽遥身体剧烈颤抖,内里充血的软肉如同温柔的绞肉机般紧紧包裹住他的阳具,极致的包裹感让她身体紧绷,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双腿缠得他更紧。
林风眠进入幽遥体内后,感觉就像回家了一样。虽然经历过刚才和南宫秀的猛烈发泄,他的肉棒依然雄壮,能够完全填充她的内里。他感受着蜜穴温软滑腻的内壁在他阳具上的摩擦,感受着体内被压制的邪念在结合处被点燃的快感。
他抓住幽遥的两条腿,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让她的身体在床上半弓半躺着,两条腿搭在自己的腰侧。这个姿势让幽遥的蜜穴完全对着他,阳具能够直捣黄龙,每一次冲击都仿佛要穿透她的身体。
啪嗒!啪嗒啪嗒!剧烈的肉体撞击声再度响彻在安静的卧室内,比之前更加疯狂。幽遥的嫩屄被他毫不留情地猛烈冲击犁耕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身体猛烈痉挛颤抖,口中发出破碎凄婉高亢疯狂的叫喊声,那种极致的疼痛与快感混合的感觉让她体无完肤。
“殿下太深了要操烂了啊啊啊!快用力操我!用你的大肉棒操我!操我这个淫荡的屄吧!哈啊啊啊!”幽遥的理智在如此猛烈而连续的冲击下荡然无存,她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淫荡更求饶的声音,仿佛要把心底积压了所有的欲望都喊出来。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本能地随着林风眠的律动迎合,只知道索求更强烈更粗暴的插入。
林风眠完全陷入了一种狂野的征服和发泄状态。他抓着幽遥的腰肢,狠狠地向上撞击,将自己整个身体的力量都贯注在下身。他不再说话,只是发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用最原始的暴力和肉欲来发泄体内的邪念和积攒的压力。阳具在她湿滑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粘稠的淫水和精液,带出令人耳红心跳的啪嗒声;每一次送入都仿佛要把她的内脏都顶翻,将她撕裂,让她发出凄厉的尖叫和哀求。
幽遥的身体在他的疯狂操弄下变得红肿脆弱,下身流淌着大量的潮水和她自己的爱液,与林风眠留在体内的精液混合,湿透了身下的床单。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散架了,蜜穴被撑开到一个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程度,内里的软肉已经被摩擦得红肿麻木,但每一次被阳具深入顶到底,仍然能感受到最深处带来的难以形容的快感和酸麻感,让她不断地高潮高潮再高潮。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如同失控的海浪,不断弓起,抽搐,腿无力地在他身上抓挠。汗水像小溪般流淌,打湿了床单和彼此的身体。她的叫床声已经不是简单的呻吟,而是一种近乎嚎哭的宣泄,声音破碎尖锐充满了情欲的失控和对他的屈服。
林风眠感觉体内的阳具在她疯狂收缩的蜜穴里仿佛拥有了生命,每次进入都被紧紧包裹吸吮,带来的极致快感如同火焰灼烧,燃烧了他体内最后一丝理智。他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脊柱尾端一直窜上头顶,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只有身下湿热疯狂的蜜穴和幽遥高亢绝望的叫声。
“射了操死你!”林风眠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身体向下狠狠一压,腰肢猛烈地快速挺动了最后几次,将积攒多时的灵力与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一泄千里,猛烈地射入了幽遥已经被他操弄得柔软湿热的蜜穴最深处。
“咿呀!!!!!!”幽遥在高潮抽搐中发出最后一声,仿佛将肺部的空气都咳了出来般的,绵长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不可控制地抽搐僵直,双腿死死缠绕住他的腰肢,脚尖绷直。她的蜜穴疯狂地收缩抽吸着他射出的精液,同时身体深处涌出最后一道潮水,与他的精液混合。
极致的快感肉体承受的压力灵力冲刷带来的酥麻,所有的一切在她身体中爆炸,让她完全失神,意识被炸成了碎片。身体抽搐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但仍止不住地颤抖和急促地喘息。大量的液体从她下身流淌出来,精液爱液潮水,将身下彻底变成一片狼藉的战场。
林风眠大口喘息,射精后的身体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他伏在幽遥柔软潮湿的身体上,感受着她仍然在他身下痉挛颤抖的肌肉。身体内部的邪念带来的燥热感再次得到了最大限度的平息,只剩下强烈的疲惫和空虚感。
他勉强抬起头,看了看幽遥,她浑身汗水,面色惨白,眼睛紧闭,嘴唇微张,不断喘息,样子既可怜又像是一件刚刚被开封蹂躏到极致的精致艺术品。她的下身沾满了精液和淫水,湿润红肿,模样狼狈而诱人。旁边不远处,南宫秀也像一滩烂泥般瘫在那里,同样沾满了暧昧的液体。
这场狂野的欲望发泄,不仅是对身体的极度释放,也是对林风眠内心邪念的一次驯服或者说是放纵。他感到身心俱疲,但那种压抑了许久的不安情绪得到了短暂的缓解。
他扶着床边勉强起身,从两人身上分开,身体的结合处发出令人心悸的粘腻水声。阳具此刻虽然有些萎靡,但依然沾满了两人的爱液和他的精液,看上去淫靡不堪。床单早已湿透,上面混杂着各种透明乳白的液体,散发出浓郁的属于两名女子和他的气味,带着情欲过后的粘稠与慵懒。
林风眠沉默地看着床榻上的狼藉,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甜腻混杂着腥臊的体液气味,和两位女子深浅不同的喘息声。他走到一旁的案几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几口,平复一下极速的心跳和混乱的思绪。
过了一会儿,幽遥挣扎着,发出微弱的呻吟。她动了动手指,想要爬起来,但身体酸软无力,下身更是胀痛得让她动弹不得,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体内和体外属于林风眠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出,混杂着自己的体液,那种感觉既令人羞耻又充满了情欲过后的慵懒与无力感。
林风眠走上前,没有帮助她,只是站在床边看着她挣扎,目光带着审视和占有。幽遥在他的注视下,全身血液像沸腾了一样,更加用不上力,脸上因为羞耻和情欲过后的虚弱而苍白。她低低地带着哭腔地发出求助:“殿下遥遥起不来”
林风眠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抚摸她的脸颊,然后用拇指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痕和汗水。随后,他看了看床单,目光停留在上面残留的液体上,脸上带着一抹若有所思的笑容。他知道这些液体中,混杂着南宫秀和幽遥的,是极好的灵力补品,同时也是一种征服的标记。
他看向幽遥,用一种平静中带着残酷的语气说道:“自己起来。学会在这样的状态下,还能服侍殿下。”
幽遥身体再次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知道林风眠的意思。她咬了咬牙,忍着下身的胀痛和身体的酸软,艰难地撑起上半身,用一种带着屈辱却又坚定服从的眼神看向他。
就在这时,飞船开始平稳前行,君庆生的声音从外面隔间传来。
“父王,你这是装的??”
君庆生云淡风轻道:“这是起码的尊重,这点酒,这才到哪呢!!”
林风眠竟然无言以对,不得不说君庆生是个人物,连削带打的,让丁扶厦毫无脾气。
君庆生坐在王座之上,沉声道:“你对我把王位传给云诤,可有异议?”
林风眠摆了摆手道:“我对那破位置毫无兴趣,给我都不要!”
君庆生点头道:“最好如此,我不希望你们兄弟相争的局面发生。”
林风眠啼笑皆非道:“王兄现在怂得很,我想跟他争,也争不起来啊!”
君庆生也不由想起君云诤现在对林风眠的态度,有些啼笑皆非。
听说无邪在天泽,那小子怕得直接就跑回君炎皇殿去了。
他还提醒自己,当这小子的爹很危险,让自己自求多福呢!
“无邪,听说你在青峰城认了一对失孤的夫妇做父母?还占了人家儿媳?”
林风眠心中咯噔一声,表面上还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是啊,谁把这事跟父王你说了?不是明老这小子吧?”
君庆生答非所问道:“人家已经够惨了,你可别跟以前一样,屠人满门。”
林风眠连连点头道:“知道了,父王,我已经改变很多了,你放心吧。”
君庆生没好气道:“你让我怎么放心,为了一个女子,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林风眠解释道:“父王,我近来修为提升太快,心境跟有些不上。”
“所以才想体验凡间生活,弥补心境上的缺失,父王你若是不喜,我不去便是。”
君庆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有几分愧疚之色,幽幽叹息一声。
“当初是本王因为自身心境,对你有所亏欠,否则你也不用如此。”
“罢了,你只要不伤他们性命,就由着你吧,但你得善始善终!”
“凡人一生不过百年,若是你能骗他们一辈子,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林风眠点了点头,突然感到一股悲伤从神魂深处传来,不由心中一惊。
此时,君庆生似乎也想起了什么事情,以手扶额,对他摆了摆手。
“你先下去吧,我休息一下。”
“父王,你多加休息,无邪告退。”
林风眠行了一礼,也就告辞下去。
君庆生看着他离开,叹息道:“巧儿,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无邪。”
“如果我能给他多一点关爱,他也不会养成这种性子,更不会鸠占鹊巢。”
另一边,林风眠出门以后,赶紧查探这股奇怪的情绪来源。
他发现识海中的那些邪念在听了君庆生的话以后,似乎活跃了不少。
“小树,这是怎么回事?”
弥天神树飞快摇了摇树冠,表示它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但这一刻,它却察觉到了一个极为诡异的事情。
这些邪念的气息跟这小子的气息很像,两者似乎是同源!
林风眠百思不得其解,而这股情绪很快就散去了。
他不由有些疑惑,难道是君无邪的残念还没散干净?
君无邪到底是什么东西,他的神魂为什么有这么多邪念?
他性情如此乖戾,是不是受这些邪念的影响?
但正常人被邪念干扰,早就疯了啊!
林风眠想不明白,也只能下次再找洛雪询问了。
这次虽然糊弄过去了,还是让林风眠心中生警惕。
他并不怀疑明老,明老不会这么不懂事,那只能是明老麾下的人了。
自己果然要培养势力,不然身边可用之人都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