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你找我就是为了告诉我,他死了?
“前辈,你这位同伴伤势颇重,可需找人医治?”月影岚问道。
林风眠摇了摇头道:“不用,她的伤势我可以处理,仙子帮忙安排一处安静住所即可。”
月影岚点了点头道:“那前辈请跟我来。”
她率先往楼阁里面走去,林风眠紧跟其后。
一路上众人都一脸敬畏地看着他,毕恭毕敬地让路行礼。
林风眠神色冷峻,一副高冷的样子,倒是把高手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但看到壮硕的顾芊芊满脸崇拜的样子,他差点掉头跑路。
这是管成天他妹吗?
但此刻他也只能硬顶着这崇拜的目光往里面走去,打定主意不能暴露了。
不然万一这月影岚一怒之下,把自己送给这壮妞,岂不是饱受摧残?
月影岚主动开口道:“不知前辈尊姓大名?”
林风眠沉默片刻后道:“我姓林!”
反正不说全名,用回自己本姓也没什么问题。
月影岚没想到他如此惜字如金,却仍旧笑道:“原来是林前辈。”
几人来到了船上仍旧空着的房间中最好的一间,月影岚有些歉意。
“其他房间还需要收拾,前辈还请将就一下,我尽快安排。”
“不必了,就这里就可以了,没事不要打扰我。”林风眠淡淡道。
“前辈请自便,有什么需要请吩咐。”月影岚说完识趣地离开。
林风眠抱着幽遥走了进去,把她放到床上,布下阵法以后给她喂下解毒药。
但幽遥的脸色并没有好转,毕竟她体内的毒耽误太久,又频繁与人动手。
林风眠目前也有些束手无策,只能等待夜幕彻底降临,找洛雪这个医科圣手来了,妇科圣手林风眠实在无能为力。
幸好幽遥是个体修,恢复能力强,否则怕是一命呜呼了。
幽暗的船舱内,弥漫着药草的清苦与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气。林风眠盘膝坐在床边,看着榻上依然昏迷不醒的幽遥,她面色苍白,双眉紧蹙,体内紊乱的气息让他感到一丝棘手。毒素入骨,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化解的,即便是他医术高明,在这方面也并非全能。等待洛雪,成为了他此刻唯一的希望,也成了心头一份沉重的焦灼。
夜色逐渐浓稠,从舷窗透入的微弱光线勾勒出他深邃的侧颜。他收回目光,长久地盯着幽遥毫无血色的唇瓣,心中烦躁。身为修士,身体本应是铜墙铁壁,此刻却束手无策,这份无力感让他烦躁得如同置身火炉,难以静心。
一丝轻微的叩门声,打破了船舱内近乎死寂的凝重。林风眠眉峰一动,但随即放松,语气略带冷冽地道:“进来。”
月影岚推门而入,她的身形轻盈而又带着一股温婉。今夜的她,似乎比白日里更多了几分夜色的迷蒙,一件轻薄的雪白纱裙,隐约透出内里玲珑的曲线,发间簪着几朵未名的幽蓝色小花,在船舱微弱的光线中闪着淡淡的光晕。她的眼波流转,落在幽遥身上,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又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林风眠紧绷的侧脸。
“林前辈,夜深了,我听闻您还在为这位姑娘的伤势忧心。医者之心,难免为同伴困苦而焦躁。”月影岚语声轻柔,似山间清泉,又似指尖薄纱,缓缓滑过肌肤,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慰藉。“我这里有些调息宁神的安魂香,或可助前辈入定小憩,不至于心力交瘁。”
林风眠微抬眼眸,漆黑的瞳仁在夜色中显得深不见底,像两团吸人的漩涡。他盯着月影岚看了一瞬,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只是淡淡道:“不必,她暂时无虞。”
月影岚并未因此退缩,反而莲步轻移,缓缓走到林风眠面前。她低下身,修长而柔美的指尖,拈起一缕幽遥的发丝,轻轻嗅了嗅,似乎是嗅着那药味,又似乎在借机感受着这船舱中属于林风眠的雄性气息。
她的姿态优雅得无可挑剔,腰肢在微风中轻摇,从林风眠的角度望去,轻纱裙下的窈窕曲线在摇曳中越发诱人。她靠得有些近了,带着清幽体香的馨甜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林风眠的鼻尖。这股气息并不浓烈,却极富诱惑力,像是暗夜中悄然绽放的毒花,一点点勾动着体内深处,他压抑着的某些原始躁动。
“幽遥姑娘是中毒加旧伤复发吗?”月影岚柔声问,声音近得似乎就在林风眠耳边响起,又轻又软,如同耳畔的叹息,激起他心头微颤。“这毒性凶猛,恐寻常丹药难以化解,需特殊之法。若前辈苦于无人相助,月影岚虽医术浅薄,但也略通医道,愿略尽绵薄之力,替前辈分忧。”
林风眠抬起手,轻柔地推开月影岚探向幽遥腕间的手。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月影岚都能感觉到他指尖滑过她手背时的微热,像是有一道电流,沿着肌肤悄然蔓延。他的目光终于落在她那双翦水秋瞳中,其中似有探究,似有打量,带着一种莫名的威压。
“仙子的好意,林某心领。”他声线依然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似乎是为了刻意压抑住内心那份越发不受控的焦灼,“不过此毒非常规之毒。无需他人插手。”
月影岚心头一凛,眼前这男子越是内敛,越是让人感觉到一种深不见底的神秘与强大。她眼波流转,却不再强求,只是慢慢地收回了手,指尖不经意间在空中划过一个美妙的弧度,轻柔而缓慢。
她退开半步,目光依然停留在林风眠那深沉如渊的眼眸中,语气转为带着几分试探的柔和:“前辈方才所言‘有什么需要,请吩咐’,是客气之词,还是”
她的声音越说越轻,说到“还是”二字,仿佛尾音散落在风中,又带了一丝缠绵的暗示。月影岚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蛊惑的光泽,那是一种邀请,一种不言而喻的默许。她的身体依然微微前倾,曼妙的身段在轻纱之下若隐若现,像是雾气中的月影,朦胧却引人探究。
林风眠呼吸微窒。他看懂了她的暗示。在这种充满压力和疲惫的环境中,男性的本能,在被幽遥伤势激起的焦躁下,蠢蠢欲动。月影岚的美丽和恰到好处的接近,点燃了他内心深处的那一丝压抑。他压制已久的,那种只在亲密女子面前才会释放的强大雄性欲念,在这一刻,被月影岚不经意的动作与话语挑拨而出,像是脱缰的野马,瞬间失控。
他猛然伸手,一把揽过月影岚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其拉入自己怀中。她的身躯骤然紧贴上他宽阔坚实的胸膛,只隔着薄薄的衣衫,林风眠便能感觉到她柔软富有弹性的温热身躯。那股淡淡的馨甜气息,此时更是浓郁得令人沉醉,像是无数无形的小手,缠绕着他每一个细胞,叫嚣着原始的欲望。
月影岚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惊呼,像是羽毛拂过琴弦,细微却动人心弦。她没有反抗,只是身体略微僵硬了一瞬,而后便软化下来,主动攀上了林风眠的肩膀,柔美的指尖无意识地勾住他的衣领。她双颊浮上了一层薄薄的桃红,目光却毫不避讳地与他灼热的视线交织。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从未拒绝过这份诱惑,更何况眼前之人如此强大,如同传说中的谪仙。
林风眠低头,冰冷的指尖挑起她如雪的下颌,迫使她仰起脸,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粉润饱满的朱唇。他感觉到体内一股汹涌的灼热向下身冲去,勃发涨硬,仿佛要撕裂衣物。那种粗暴却又直接的雄性力量,让她内心深处压抑的媚骨本性也被勾引出来。
“你说的‘需要’,是这个吗?”林风眠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嘶哑得几乎不成调,如同远古野兽的低吼,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他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月影岚的脸上,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与危险的荷尔蒙气息,瞬间让她的脸颊烧得滚烫。
月影岚被他的气息包围,身子微微发颤,眼神却愈发迷离。她朱唇轻启,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缓缓阖上眼眸,似是默认,又似是一种无言的邀请。她的唇瓣像被露水滋润过的花瓣,晶莹而饱满,引诱着采撷。
林风眠的自制力在这一刻彻底瓦解。他低头,精准地捕捉住那柔软湿润的唇瓣,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姿态将她吞噬。他舌尖滑过她的唇缝,蛮横地撬开她轻咬的贝齿,长驱直入。他的舌头灵巧地缠上她香软的舌尖,吮吸着她口中芬芳的津液,肆无忌惮地在她口腔内搅动扫荡。
“嗯嗯”月影岚的喉咙里发出细碎而颤抖的呻吟,像被电击了一般,身体猛地一个激灵。她被这个霸道而侵略性的吻搅得浑身酥软,骨骼像被抽离了一般,双腿无力地跪坐在地毯上。她感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面色潮红,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她双臂无力地环抱住林风眠的腰背,指尖死死抠住他腰间的衣物,指甲陷入厚实的布料之中,仿佛那是唯一的支点。
林风眠吻得极深,吮吸声,水声,她被逼出来的呜咽声,在这小小的船舱内清晰可闻。他一只大手在她后颈游走,揉捏着那柔软的皮肤,拇指时不时摩挲她耳垂,而另一只手则早已从她裙摆处滑入。薄薄的纱裙几乎无法阻碍他指尖的侵犯。
他的手指贴上她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如同在抚摸着世间最精美的绸缎,而后毫不犹豫地向上滑动,沿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肉一路探向最深处。她娇软的臀肉,温热湿滑的蜜穴,都在他指尖清晰的触感之下。他感受到指腹间那层薄薄的布料被潮湿所浸润,那里的湿意越发浓郁,说明她的身体已然蠢蠢欲动,被他彻底激发了欲望。
“唔前辈!”月影岚猛地闷哼出声,唇舌被他肆意舔舐搅弄着,连发出的声音也破碎而含糊不清,带着浓浓的淫靡与乞求。她感觉他的手指粗鲁却精准地,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片柔软的花瓣,指尖轻柔地,而又极具挑逗地拂过她蜜穴口最是敏感的阴核。
“啊!”一声难以压抑的低喘,像是一道惊雷在体内炸开。月影岚猛地仰头,身躯如同弓般向后绷紧,白皙的脖颈呈现出完美的曲线,仿佛天鹅临死前的绝唱。她的头不自觉地左右摇晃着,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急促而绵长的呻吟,如同破碎的蝴蝶振翅般,勾人心魄。她的两腿情不自禁地绷紧并拢,却又在下一刻不受控制地大大张开,暴露出她羞人湿透的隐私之地。
林风眠放开她的唇,看着她因缺氧和情欲而涨红的脸颊,那双迷蒙而又湿润的眼眸中,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水意。他目光深沉,喉结上下滚动,情欲让他喉咙火烧般干渴。他垂下头,舌尖像毒蛇般蜿蜒向下,从她精致的锁骨,滑过微颤的胸口,一路舔舐,舌尖上的津液所到之处,皆留下暧昧的水痕。
月影岚轻薄的纱裙几乎已不能遮蔽她的玲珑身段。林风眠将她横抱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蛮力,将她放在床榻之上。幽遥仍旧昏迷不醒地躺在内侧,她的气息微弱,对这一切毫无所觉。林风眠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一瞬,然后便径直撕开了月影岚身上的轻薄衣衫。
“撕啦!”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异常清晰。雪白的轻纱在她妖娆的身躯上被粗暴地扯下,暴露出她丰腴雪白的身躯。她身上除了薄薄的肚兜与遮羞的亵裤,已是全然无一物。玲珑凸起的两团丰盈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颤动,乳尖娇嫩欲滴,饱满而挺翘。而那一袭遮挡住秘境的亵裤,也被那浸透的淫液濡湿了一大片,与那布料的雪白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月影岚赤裸的身躯暴露在微弱的烛火之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她有些害羞,却又更多的是情欲上涌的潮红,像初开的桃花般娇艳欲滴。她用手下意识地遮掩着胸前与秘处的风光,却被林风眠那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轻松攫住双手,按在了她的头顶之上,彻底剥夺了她最后一丝遮羞的权利。
“遮什么?本就是予我看的。”林风眠低头,将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脖颈间,沿着她的曲线一路向下,吮吸,舔舐,用他温热湿软的舌尖勾勒着她玲珑的形状,带着掠夺和占有的疯狂。“啊!前辈”她忍不住弓起修长的玉颈,胸口急促地起伏,那细微的喘息声也变得越发情色与娇软。
林风眠的嘴唇寻到她娇挺的左乳,舌尖围绕着粉嫩的乳尖打转,温热湿滑的唾液瞬间打湿了乳尖,而后便用力吸吮起来。乳尖在他的口腔中被吮吸得更加肿胀娇艳,林风眠的吸吮仿佛抽走了她身体中所有的力量,乳汁在情欲与吸吮的刺激下开始隐隐分泌,从那细小的孔隙中溢出细密的珠串。
“嗯嗯啊别吸了好胀嗯哼”月影岚痛苦又快活地扭动着身体,下意识地想要挣脱那桎梏双手的大掌。乳尖被那霸道的舌头与温热的口腔包裹吮吸着,仿佛整个乳房都要被他吸进肚子里一般,又胀又痛,又痒又麻,那种奇异的快感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娇躯在床榻上扭成了诱人的形状。
林风眠不管不顾,只是加大吸吮的力度,另一只手更是滑到她双腿之间,将那已被淫液彻底浸透的亵裤用力拉下。潮湿的布料带着肌肤磨擦的湿哒哒声响,瞬间从她臀瓣滑落到膝盖。那被包裹许久的秘处,此时被夜色和微弱的烛火完全暴露出来,如同新剥开的粉色牡蛎,鲜嫩欲滴。两瓣紧实饱满的粉色花唇上,流淌着丰沛的清澈淫液,在花穴最深处聚集成一片水汪汪的湖泊,微微荡漾。粉嫩的阴核此刻被浸润得娇俏饱满,娇滴滴地探出花瓣,仿佛在娇羞地邀请。
“好香仙子的蜜穴如此甜美。”林风眠将口中的乳尖松开,那颗娇嫩的红豆已经被他吸吮得殷红而挺立。他埋首在她的股间,用灼热的鼻息贪婪地嗅着她蜜穴处浓郁的只属于她自身的独特淫香。那是一种带着海洋气息的清甜,又掺杂着泥土的芬芳,像花朵被雨露滋润后散发的浓郁芬芳。他看到那流淌的晶莹液体,被他鼻息一冲,淫核便猛地抽动,变得更加粉红肿胀,流出更多的蜜汁。
“啊!别前辈不要!”月影岚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羞耻感让她无地自容,可身体的本能却出卖了她。她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扑打在私密的秘穴之上,一股酥麻的感觉如同潮水般蔓延至全身,阴核处一阵又一阵的悸动,穴口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一张一合地,如同娇嫩的嘴巴,吐露着无限的邀请。
林风眠不理会她的求饶,将那湿漉漉的,已染上乳汁与她的淫液的舌尖,径直探入她水汪汪的蜜穴。他的舌尖沿着她淫核柔软的表面,缓缓地,缠绵地舔舐起来。细致的舌尖带着他独有的温热和粗糙感,在阴核敏感的顶端轻轻滑动,打转,时而轻柔点过,时而又用力地吮吸。
“啊啊哈!不要嗯哼!吸唔!”月影岚身体猛地弹跳起来,声音带着惊恐和难以抑制的浪叫。她身体中的每一根神经都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强烈而细密的快感如同千万只小虫子,爬满了她的身体,让她感到酥麻难忍。蜜穴被他火热的舌头不断侵犯着,淫液喷涌而出,如同潮水般奔流而下,顺着她的股沟一直流淌,沾湿了身下的床单。她的双腿不停地开合摩擦着,如同两块巨大的磁铁,不受控制地相互靠近又分开。她的指尖深深地陷入床单之中,十指抽搐,青筋暴露。
林风眠舌尖灵活,将她整个蜜穴都吸入口中,不断用舌头搅动,将阴蒂,大小阴唇,以及整个蜜穴深处的花核都不断吮吸揉弄。他的嘴唇贴在她大腿内侧,炙热的呼吸在她柔软的肌肤上喷洒,酥麻的感觉更是加剧。她感觉自己的魂魄都快要被他吸出来了,仿佛他能直接吸干她整个蜜穴的淫液,将她的阴精全部掏空。
“唔啊前辈我我快”月影岚颤抖地惊叫着,眼角滚烫的泪水混着生理性的泪水汹涌而出,将面颊沾湿。她身体痉挛,一股更为强烈的无法阻挡的洪流在体内集聚,如同奔腾的巨浪,从阴核直冲脑髓。那潮喷的冲动在喉咙间打转,蜜穴被他反复侵犯,已经胀满到了极致。
林风眠抬起头,在她潮红欲滴的脸颊上落下一吻,她的下体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压迫,正在无意识地痉挛。他知道她到了极致。他看着那喷涌而出的晶莹蜜汁,又重新低头,用舌尖再次覆盖住她娇嫩的蜜穴,将其中流淌的汁水全部舔舐干净。他张开口,轻轻吮吸她的阴蒂,感受到她体内剧烈的颤抖,最终,一股温热的洪流直冲他口中,那是她第一次高潮的潮水。
“啊!!!——”月影岚发出了一声尖锐的,近乎撕心裂肺的叫喊,像是一匹被性爱彻底征服的母狼,充满了极致的淫靡与解放。她高挺的身躯猛地弓起,修长而柔美的双腿死死并拢,又猛地张开,大腿上的肌肉在剧烈颤抖着。她整个身体在床榻上翻腾,被巨大而凶猛的快感吞没,阴道壁内所有的肌理都猛烈收缩着,仿佛要把那片虚空紧紧缠绕起来。巨大的快感让她眼前一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双眼失神,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被吸去了所有的精气。蜜穴内部在不停地抽搐着,像一朵被强风肆虐的花朵,还在不住地泌出爱液,打湿身下的床单。她的鼻息急促,红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口中细细地发出近乎听不见的呜咽,似乎在感受着身体每一个细胞从高潮后的极致疲惫到缓慢放松的过程。
林风眠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时间。他站起身,褪下身上已涨硬许久的衣物,他雄壮坚实的肉棒在夜色中显得更加狰狞有力。巨大的粗硬物上,血管青筋盘虬,顶端微微红肿。他单膝跪在床沿,将自己伟岸的肉棒对准了那被蹂躏得鲜红肿胀的蜜穴。她花穴流出的清澈淫液沾染在股间,反射着烛火微弱的光晕,愈发显得妖娆诱人。
月影岚身下娇嫩的蜜穴被撑大到了一种惊人的程度,高潮后敏感的肉壁依旧抽搐不已,正张合着娇嫩的口子,急不可耐地等待着他的进入。林风眠低下头,粗硬的肉棒抵在她潮红饱胀的阴唇上,一点点挤压,碾磨。他俯身吻上她因高潮而变得更加艳丽的唇瓣,再次将其含入自己口中,汲取着她舌尖的甘甜。
“啊唔”月影岚身体剧烈一颤,感受着那狰狞凶悍的庞然大物抵在花穴口,磨蹭着每一寸敏感的花肉。她下意识地想要收拢双腿,却被林风眠毫不费力地用双腿强行架开,宽厚的肩膀抵在床沿,使得她彻底摆出一个完全开放的姿势,私密之处暴露无遗。她那双被欲望冲击得失神的双眸在看到他粗壮狰狞的肉棒时,仍旧掠过一丝被极致震撼的惊恐与渴望。
“放松乖女孩”林风眠哑声诱哄,他的唇舌吸吮着她软嫩的舌尖,同时用粗壮的肉棒轻轻拨开她紧紧并拢的花瓣,找到最湿滑的穴口,然后毫不迟疑地,顶了进去。
“噗嗤!”一声清晰的撕裂与水肉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林风眠的粗壮肉棒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在足够润滑的淫液中,如入无人之境,顶开了所有娇嫩的阻隔,深深地刺入那娇嫩滚烫的蜜穴最深处。
“啊!!”月影岚发出了一声足以划破天际的惊叫。虽然她已非处女,但在林风眠这般凶猛而巨大的入侵之下,那被极致扩张的充盈感与饱胀感,让她产生了近乎被撕裂的错觉。她的下腹被异物撑开的感觉极其明显,身体仿佛要从中间被一分为二,下身处更是热痛难忍,全身都紧绷得犹如一张拉满的弓弦。她的指甲深陷林风眠结实的背部,抠出了几道泛红的血痕。
“嗯好紧小妖精”林风眠喉中发出一声满足而闷沉的低吼,炙热的精柱在她湿滑紧窄的花穴内不断抽插,磨蹭着每一个凸起的肉壁。她紧绷的阴道口被他的巨大肉棒完全堵满,密不透风,每一寸软肉都被挤压到极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娇嫩的肉壁,在受到他凶猛入侵时,剧烈而强韧地收缩着,不断摩擦挤压着他那粗壮的肉棒,每一分抽送都让他全身过电般颤栗。
他微微俯下身,鼻尖触到她微微出汗的娇美面颊。他的动作粗野却不失章法,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种强烈的节奏感,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水肉撞击的淫靡声响。他的粗壮肉棒进出每一次,都能带起大片潮湿的水光,粘腻而暧昧。蜜穴深处被肉棒进出带出的黏腻淫液不断溢出,将她的臀下与床单打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浓郁的只属于交合过后的淫靡气息。
“啊哈!前辈不要好深!嗯受不住了”月影岚被顶得腰肢乱颤,每一次粗暴而又深重的捅入,都让她的身体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她的花穴被他的肉棒全部占领,肉壁被磨蹭得滚烫湿热,那种强烈的充盈感,让她全身止不住地抽搐颤抖。她的身体像是被架在了火上烘烤一般,炙热的快感与剧烈的痛楚交织,几乎要将她燃烧殆尽。
林风眠看着她被操弄得摇摆不已的曼妙腰肢,那湿漉漉的臀瓣随着他的每次撞击而猛烈摆动。他一只大手箍住她纤细的腰肢,防止她身体乱动而脱离他的进攻,而另一只大手则探向下方的玉腿,将她那白皙修长的腿,如同拔萝卜般猛地举高,直到她的玉腿绕上了他劲瘦的腰身。
这个姿势让林风眠的肉棒插得更深,直接抵在了她柔软的花宫口。月影岚的蜜穴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极致扩张,几乎能够看到花穴口被撑到血红的娇嫩内壁。
“噗!噗嗤!啪嗒!——”粘稠的交合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林风眠猛烈而凶狠的操弄下,回荡在狭小的船舱中,淫靡至极。林风眠的粗壮肉棒不断在月影岚娇嫩滚烫的花穴内快速进出,他像是不要命的冲锋战士,将所有的力气都倾泻在每一次凶猛的冲击上。他硕大的肉棒猛力挺送,每一次都能抵到花穴深处最敏感的花蒂,带动着月影岚的身体一阵又一阵地高潮颤栗。
“啊!林前辈我我又要我又要高潮了!哈!”月影岚仰起头,白皙的脖颈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脆弱。她的指甲深深地抠入林风眠的肩头,甚至抓出了几道血痕。她的双眼瞪大,目光彻底涣散,只有生理性的泪水在不停地滚落。高潮来临前,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得更紧,绞弄着他粗大的肉棒,使得林风眠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冲击的速度与力度。
“小浪蹄子!高潮给你干碎!”林风眠粗鲁而又淫荡地咒骂着,带着一股原始的爆发力,猛烈地挺动腰身,每一寸腰腹肌肉都在震颤,将那粗壮的肉棒猛地捣入花穴深处。他清楚地感受到她蜜穴的软肉紧致地收缩,将他那被情欲折磨得胀硬的肉棒彻底裹挟住。他弓起身子,精瘦的腰腹绷紧,肌肉隆起,汗水顺着他完美的肌肉线条流下,滴落在她洁白滑腻的肌肤上,带着炙热的温度。
“噗嗤!轰!!”月影岚身躯猛地一震,那粗壮的肉棒带着巨大无比的摩擦力,再次深深捅入她的花穴深处,直抵宫口。强烈的冲刺带来一种仿佛能把她的子宫都顶穿的巨大痛感,但随即被更为狂暴的快感吞噬,全身所有的筋骨都被这汹涌的快感打散。她感受到那汹涌的电流从阴蒂直冲脑髓,如同奔腾的海啸。
“啊!!!——————”又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整个船舱。她身体痉挛成一团,蜜穴猛地用力收缩,仿佛要把他的肉棒整个吞噬进去。阴道壁不住地抽搐,一阵又一阵的热流汹涌而出,喷溅到他硕大的肉棒上。晶莹的潮水更是四处乱喷,溅湿了林风眠的小腹,她的娇躯在极致的痉挛中高高扬起,然后又软绵绵地落下,彻底陷入一片空白。
“好香的潮水”林风眠低头,将自己粗壮的肉棒缓缓抽出,感受着那潮湿润滑的蜜穴包裹感。那被巨大性爱摧残得有些肿胀的花瓣,此时变得红润鲜艳,像被肆虐过的粉色玫瑰,边缘被磨得有些翻卷。蜜穴内依旧汩汩流淌着清澈的爱液,而她体内喷出的潮水此刻正顺着她的股沟,大腿根部,小腿外侧流淌而下,粘腻湿热地打湿了整个床面。
林风眠看着她软趴趴的娇躯,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他用指尖拨开那娇嫩的阴唇,看到了被扩张到极致的阴道口。他用湿漉漉的手指探入花穴,在里面轻轻搅动,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栗。他清楚地感受到她娇嫩的阴道内部还有一团热潮,在等待着他的抽离,仿佛是一片欲望的海洋。
“还要不要了?”林风眠俯下身,灼热的鼻息再次拂过她潮红的面颊。
“唔”月影岚意识还有些模糊,但身体的本能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微弱的呻吟,像被唤醒的猫咪。她那双本该魅惑众生的眸子,此刻沾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可里面却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渴望。
“不回答就是还要。”林风眠低低一笑,那沙哑的嗓音,此刻充满了性爱后的慵懒与邪魅。他再次低下头,在她那敏感而诱人的阴核处舔舐了一口,又在她肿胀而红润的阴蒂处吸吮。那双大掌毫不迟疑地再次揉捏上她娇嫩的乳房,揉搓着那已经饱胀的乳肉,又时不时地揉捏她那高挺的乳尖。
月影岚全身止不住地打颤,她本就是合欢宗妖女,对肉体享乐有着天生的渴望,被林风眠彻底开发的秘穴在这一刻更是如同吸血鬼一般贪婪地叫嚣着,想要他再次充填,给她带来更深更重的刺激。她发出低低的哭泣,像是不满,又像是祈求。
“自己骑上来。”林风眠将她扶起,让她半坐起来,娇躯虚软无力。他再次俯身,将那饱胀的肉棒送入她的樱唇。温热而带着浓重雄性气息的肉棒刚一入嘴,就让她下意识地吸吮起来。她的喉咙发出低低的呜咽,眼神却变得越发渴望。她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青筋盘虬的粗硬物,用舌尖沿着龟头缓缓描摹,动作极尽媚态。
林风眠的肉棒在她的口腔中来回挺动,每一次深喉都让月影岚的身体颤抖。她感觉到他肉棒顶端的炙热跳动,那巨大的龟头几次顶入她的喉咙深处,刺激得她生理性的眼泪再次涌出。她死死地扒着他的双腿,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她笨拙而又渴望地吞吐着那庞然大物,每次喉咙深处被撑开的酸胀感都让她欲罢不能。
“啊啊哈”月影岚的蜜穴也跟着口腔的动作而抽搐收缩着,情不自禁地流出更多的爱液,将身下染湿。林风眠的粗壮肉棒在她口中,被她柔软湿滑的舌头裹挟着,每一次舌头的挑逗都让他感受到更强烈的刺激。
他感到精关快要守不住了。猛地抽出肉棒,粗硬的前端还带着她的晶莹口水。林风眠将月影岚再次按在床上,让她仰躺。他俯下身,掰开她饱胀的蜜穴,看到那粉红而又水润的入口处,已经被操弄得红肿。他低头,在她被蹂躏得鲜红肿胀的阴核上再次轻柔地吻了吻,然后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
“啊嗯啊不!啊林前辈”月影岚惊叫一声,指尖在她体内灵活地探寻着。林风眠用中指探入蜜穴,食指按压在她敏感的阴核上。他的中指不断在穴中搅动,挖弄着里面那紧致温热的软肉,食指则不时拨弄阴核,让她敏感不已。
月影岚娇吟不已,穴口被指尖肆意进出,而林风眠粗壮的肉棒就在她眼前晃动着,在夜色中显得更加狰狞诱人。那湿漉漉的液体在她两腿间汇聚成河,将身下的床单浸湿。林风眠终于俯下身,再次将她那白皙修长的双腿扛在肩上。
“噗嗤!”粗大的肉棒再次凶猛地顶入了月影岚的蜜穴,那股霸道而凶狠的冲撞感,让她身体高高弓起,仿佛一条离开了水却又渴求雨露的鱼。她的花穴被撑开到一种无法想象的境地,阴道壁内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次又一次地迎合着林风眠的冲撞。
林风眠再次开启了猛烈地冲刺,每一次都带着无匹的力量,粗大的肉棒将花穴最深处的那团软肉反复磨蹭,一次次将她带到高潮的边缘。他俯下身,贪婪地在她胸前肆意吸吮揉搓,啃咬着那已经肿胀不堪的乳尖。
“嗯嗯啊啊啊林前辈!!”月影岚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如同浪叫的母兽,喉咙深处发出连绵不断的娇啼。她的蜜穴一次次被冲破极致的快感,她双腿不受控制地环抱住林风眠的腰身,强韧地勾着他的肌肉,似乎想要把他整个人都锁死在她的体内,直到永永远远地结合在一起。她甚至抬起那被折磨得几乎无力的手指,抠抓着林风眠那结实的背部,只为感受他那粗野而又极致的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林风眠的肉棒在她体内又一次爆发出了滚烫的,汹涌的液体,全部喷射在蜜穴最深处。林风眠的喉咙中发出满足而疲惫的闷哼,而后猛地拔出那依然带着湿热与抽动的粗壮肉棒,巨物之上沾染着淋漓的爱液与他滚烫的精液,淫靡至极。
他拔出肉棒之后,感受到她阴道内部还在痉挛,一股接着一股的热流从她体内流出,打湿了他撤出的粗壮肉棒。林风眠直接趴伏在她身旁,粗重地喘息着,将手臂搭在月影岚湿漉漉的腰肢上。她的身躯依旧在微微颤抖,汗水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沾满了身下的床单,散发着浓郁而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前辈好舒服”月影岚身体软弱无力地趴在林风眠身旁,双眼仍旧有些迷离,却多了几分情爱过后,才有的缠绵。她转头,双唇轻轻摩擦着他的胸口,如同小猫一般蹭着,声音柔软得像是羽毛。“从来从来没有这般痛快”
林风眠抚摸着她潮湿柔顺的长发,气息平稳了些,但雄性动物的餍足让他更加慵懒。他感受到自己伟岸的肉棒还在不断地微微抽动,似乎还对刚刚的极致肉体碰撞念念不忘。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月影岚抱得更紧,那柔软的身躯在他怀中温顺而缠绵。
良久,林风眠才用湿软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自己沾染着爱液与精液的指尖。然后,他低头,用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俯身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带着尚未褪去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在她的耳边低声而暧昧地轻语:“仙子此番倒真是令林某尽兴。”
月影岚被他的气息包裹,面颊再次浮上一层淡淡的桃红,如同晨曦中的霞光。她将脸深深地埋入他的胸膛,嗅着他身上汗水与精液混合的独特雄性气味。她娇嗔一声,手指在他的腰腹处轻轻画圈,似怨似媚,将此刻的情意无限拉长,弥散在这寂静的船舱之内。窗外夜幕低垂,只有偶尔的海浪声轻轻拍打着船身,伴随着船舱内偶尔发出的,低低的呻吟声与呢喃,描绘着极致情爱后的慵懒与餍足。
船舱内弥漫着情欲过后甜腻而浓郁的气息,混杂着药物的清苦,反而显得更加诡异诱人。月影岚趴伏在林风眠怀中,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渐渐恢复了平静。床单被爱液与汗水浸湿,形成一片片深色的印记,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门外,许统领传声道:“殿下,现在怎么办?”
月影岚略微沉吟道:“此人深不可测,结个善缘总没错的。”
“你让人去那边候着,若是他有什么需要,用尽方法满足。”
“另外你去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查到他的底细,这等人物除非是仙界来人,否则绝非籍籍无名之辈。”
许统领点头道:“是,殿下!”
顾芊芊一脸崇拜道:“这林前辈,实在是太有魅力了,可惜好像有道侣了。”
月影岚不由无奈道:“芊芊,你个花痴!”
“岚公主,你难道不觉得他很有魅力吗?”顾芊芊问道。
“觉得!”月影岚从心道。
此刻,林风眠出事的消息终于传到了合欢宗。
不过她们跟天诡门由于级别不够,只知道他失踪了,不知道他的生死。
上官姐妹在得知此事的时候脸色各异,但都说不上好看。
上官琼则是一脸的难以置信,那王八蛋就这样死了?
把自己吃干抹净,就这样莫名其妙死了?
上官玉则是有些不甘心,她没想到自己等人苦心孤诣布置了许久,居然只拿到几颗极品合灵丹,就再无后文了。
最重要的是,自己等人如今算是彻底得罪死了天诡门。
一旦那小子真的死了,合欢宗会极为麻烦。
赵凝脂忧心忡忡道:“两位师姐,现在怎么办?天诡门又开始虎视眈眈了。”
上官琼定了定心神,沉声道:“别慌,只要一天没确定他的死讯,天诡门就不敢轻举妄动。”
“我现在去天泽王城和君临城打探消息,你们看好合欢宗,有事传讯于我。”
上官玉皱眉道:“姐姐,要不我去吧?”
上官琼摇了摇头道:“我有缠绵蛊,我去比你合适。”
上官玉想了想也是这个理,也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上官琼心急火燎地易容一番,也顾不得上官玉古怪的神情,化作流光就往海宁城飞去。
她只有在一定范围内才能感应到缠绵蛊,如今也只能尽快赶往林风眠失踪的地点。
此刻她心中有些慌乱,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些什么,但就是莫名地恐慌。
也不知道是为合欢宗的未来而担忧,还是为了那小子而担忧。
浑蛋,你把老娘吃干抹净,就这样死了,我可不答应!
那座鲜有人踏足的巫神山上,一个黑衣女子毕恭毕敬站在半山腰的一道石门外。
此女衣着华贵,气息强大,看上去妖娆却冷艳,正是天煞帝殿的副殿主,安沧澜。
但此刻这位传说中的冷面女修罗却一脸谨小慎微,忐忑的表情。
“尊上,您在吗?属下有要事禀告。”
巫神山内,血池慢慢翻滚着,一个赤裸上身的男子缓缓从池底浮了上来。
如果林风眠在这,一定认得出这是跟自己有过命交情的天煞至尊。
天煞至尊身上仍旧满是裂纹,而且还比千年前更加严重了,眼中也满是迷茫,似乎没睡醒一样。
过了好一会,他眼眸中才恢复了神光,沉声问道:“安沧澜,何事找我?”
安沧澜忐忑地道:“尊上,有人袭击我天煞殿君炎皇殿的弟子飞船,导致弟子死伤惨重。”
天煞至尊闻言愣了一下,而后语气冰寒道:“这种小事也敢打扰本尊?”
安沧澜连忙道:“尊上息怒,此事有些特殊,这些人似乎是针对船上的君无邪去的。”
天煞至尊眼中再次闪过一缕茫然,似乎在思考君无邪是谁。
过了好一会,他才回想起这是自己在君承业那下的一步闲棋。
“君承业那小子为自己准备的夺舍身?他刚夺舍就死了吗?”
死了就死了呗,这也值得打扰自己?
安沧澜摇头道:“尊上,君承业已经很久没与我联系了,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夺舍成功。但君炎的凤瑶女皇似乎真上当了!”
天煞至尊有些震惊,而后不解道:“此话怎讲?”
“据君炎皇殿的周元化所说,凤瑶女皇亲自去观看了天泽王殿的弟子选拔。”
“她观看完了整个选拔过程,似乎对君无邪那小子很感兴趣的样子。”
天煞至尊若有所思道:“除此之外,她还做了什么?”
安沧澜摇了摇头道:“看完选拔以后,她将周元化训斥了一顿,便回君临圣皇宫去了。”
她当即事无巨细,把他们所知的事情都跟天煞至尊说了。
天煞至尊顿时流露出饶有兴致的样子,想起她刚刚的话,不由询问道:“那小子呢?没死吧?”
安沧澜尴尬道:“从天泽的魂灯来看,那小子似乎已经被人杀了。”
天煞至尊此刻想杀人的心都有,不由暴跳如雷。
“废物,你找我就是为了告诉我,他死了?”
这特么不是玩老子吗?
好消息,凤瑶上当了!
坏消息,诱饵死了?
安沧澜冷汗涔涔道:“尊上息怒,天泽的魂灯并不一定精准,可能存在人为干扰。”
“如今君无邪体内的人极有可能是君承业,属下斗胆请尊上出手搜寻他的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