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合欢宗的老韭菜
“林师兄,红鸾峰的柳师姐让你过去一趟。”
林风眠连忙应了一声,匆匆起身赶往红鸾峰。
身后的男弟子们露出艳羡的目光,看着林风眠玉树临风的背影,一个个又嫉又恨。
毕竟红鸾峰乃是合欢宗双修之地,上面的师姐个个美若天仙,善解人衣,更是精通双修之术,让男弟子们回味无穷。
如果通过了师姐的考核,还能进入内门成为正式弟子,跟内门师姐共赴巫山。
哪怕没有通过,回来以后修为也会精进,青韭峰的男弟子无不心向往之。
这林风眠也不知道是长得俊俏还是某方面特长,颇受红鸾峰师姐的喜爱,频频被唤上去。
被众人艳羡的林风眠却神色有些伤感的样子,哪里像是与绝色仙子翻云覆雨的样子。
他来到了传唤他的红莲院,站在房门外恭敬道:“柳师姐。”
“是风眠啊,门没锁,进来吧。姐姐等你很久了。”
里面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听声音就让人血脉喷张,可见里面是何等尤物。
林风眠却丝毫不敢起杂念,小心翼翼推门进去,里面传来一股浓郁的香气。
他头也不敢抬,低头小心翼翼在房间内搜索着什么,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
林风眠只能疑惑看向床榻边上,床上的女子不由咯咯直笑。
“风眠师弟,姐姐就那么吓人吗?连头也不敢抬?”
林风眠咽了口唾沫道:“自然不是,柳师姐美若天仙,我怕冒犯了师姐。”
“胆小鬼!”
柳师姐冷哼一声,一脚踢了什么东西下床,传来啪的一声被褥落地般的声音。
那赫然是一个成年男子,但砸在地上却显得轻飘飘的,似乎没有重量一般。
林风眠低头上前,抱起那男子轻飘飘的干瘪尸体,恭敬道:“师姐,我先下去了?”
柳师姐却突然冷声道:“抬头看我!”
林风眠不敢违背,抬头看去,只见床上女子眉目如画,媚若天成,脸上还有几分异常的潮红。
女子身上盖着一张粉色被褥,慵懒地斜躺在床上,正用一只玉臂撑着头,妩媚的凤眼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我好看吗?”
林风眠诚恳地点头道:“师姐自然是好看的!”
柳师姐一只青葱玉指点了一下娇艳的红唇,轻轻舔了舔,问道:“那你想不想跟姐姐云雨一番?”
林风眠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敢,师姐在我心目中如同仙子一般,我对师姐绝无冒犯之意。”
开玩笑吧,跟你云雨,我身上抱着的这位兄台都已经干了啊。
这位仁兄估计孟婆汤都喝半碗了,我可不想死啊。
柳师姐掩嘴娇笑道:“油嘴滑舌的小子,姐姐今天心情好,放你一马。”
林风眠如获大赦般抱着那牡丹花下死的兄弟就走。他抱着那如同木乃伊一般的干尸,脚步虚浮地走出红莲院的大门,腥甜混杂着精气被抽干的腐败气味让他一阵阵反胃,手中抱着的轻飘飘的身体提醒着他红鸾峰的真实一面,那些风流美梦被撕扯得粉碎,只剩下恐惧与悲凉。合欢宗的门规简单粗暴,精气充沛则晋升,被榨干则化为灰土。眼前这位“师兄”无疑是后者。林风眠心乱如麻,脚下如同踩着棉花,全然不知自己是如何穿过艳羡甚至嫉妒的目光,脑中只有柳媚最后那句听似慵懒却蕴含着致命邀请的话语——
三天后,你来找我,姐姐要考校一下你的功课。
这短短几个字,在他听来不亚于催命的符咒。柳媚。她。传闻中红鸾峰通过率最高,却也最危险的师姐。九死一生。那干瘪的尸体似乎还残留着最后的欲求不满与死不瞑目。这就是“功课”的内容,双修,然后,像他一样干涸?
三天。这三天如同炼狱前最后的喘息。林风眠知道,自己别无选择。要么去,成为那被榨取的“韭菜”,能否活下来全凭运气和柳媚的“心情”;要么逃,但在这森严的合欢宗,逃跑无异于自寻死路,后果可能更惨。他咬紧牙关,内心的绝望如潮水般席卷而来。这三天,他彻夜难眠,脑海中反复回荡着柳媚媚眼如丝的面容,以及那干瘪男尸可怖的样子。恐惧与求生的本能交织,促使他回想起偶然染血激发家传玉佩产生的诡异功法。也许,那并不是噩梦,而是救命的稻草?那功法的内容模糊晦涩,仿佛直指生命最本源的吸取与给予,他强忍着反感和恐惧,尝试去理解去感悟。时间如同流沙,转瞬即逝,第三日的太阳准时升起,照亮了他苍白如纸的脸。他怀着如同奔赴刑场的心情,再次踏上了前往红鸾峰的路。这一次,没有好奇,没有艳羡,只有深深的无奈与赴死般的决然。他走到红莲院门前,门依旧没有锁,香气似乎比上次更加浓郁甜腻,混合着一种令人迷醉的媚意,仿佛能勾出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房间内的布置雅致而不失奢靡,粉色的帷幔垂落,隐约可见后方巨大的床榻。柳媚半靠在床头的软垫上,仅着一层轻薄如蝉翼的纱衣,凹凸有致的娇躯若隐若现。那纱衣几乎透明,将她玲珑的曲线凝脂般的肌肤毫不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她曲线曼妙,双峰挺翘,即使半躺也傲然耸立,两点殷红在纱衣下清晰可见。修长笔直的大腿交叠,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小腿。乌黑如墨的秀发如同瀑布般散落在肩头和身后,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脸颊此刻泛着自然的嫣红,媚眼如丝地注视着林风眠,唇边噙着一抹惑人的笑意。
“风眠,你来了。”她的声音不再慵懒,而是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沙哑,如同一只小猫的低吟,挠人心扉。
林风眠的手有些颤抖地关上房门,喉咙干涩得厉害。他小心翼翼地看向床上的柳媚,那完全敞开的姿态魅惑的神情,与上次见到那个似乎只是享受完一次“考核”的女人全然不同。上次是上位者的审视与玩弄,这次,却是等待交合的邀请,带着捕食者盯上猎物的眼神。
“师师姐”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柳媚没有说话,只是抬起玉手,轻轻地缓慢地解开了最后一颗衣扣。随着那轻微的声响,薄纱完全松开,露出其下完美无瑕的裸体。她的身体如玉石般光洁,泛着淡淡的粉泽,每一寸都充满了成熟女性的妩媚与风韵。丰满的胸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粉嫩的乳晕宽大而诱人,正中的乳头娇小而坚挺,仿佛两颗红宝石。纤细的腰肢如水蛇般柔韧,圆润的臀瓣丰翘,私密之处藏在修长的大腿根部,被浓密乌黑的阴毛遮掩,只露出一线幽深的阴户缝隙,散发出甜腻浓郁的气息。那气息像是活物一般,循着林风眠的鼻孔钻入,直冲他的大脑,激起一阵强烈的生理反应。
他瞪大了眼睛,尽管之前埋葬了不少干尸,见过被吸干的男人,但这般毫无保留地直视一个顶尖尤物极致诱惑的身体,还是生平头一遭。他的下体瞬间硬如铁杵,顶在了裤子下方,灼热滚烫。
柳媚看到了他的反应,唇边的笑意更浓,媚眼中闪烁着满意的光芒。“呵呵,风眠,姐姐就知道你不是那冷冰冰的小家伙。过来,到姐姐这里来。”她轻轻拍了拍床边空着的位置。
林风眠如同被摄去了心神,一步一步挪到床边,膝盖碰到了床榻柔软的边缘。柳媚伸出胳膊,搂住他的脖子,轻轻一带,他便失去了平衡,栽倒在柔软的床褥上。温热馨香的娇躯立刻紧密地贴了上来,只隔着单薄的衣衫,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柳媚惊人的体温,以及她柔软高耸的乳房。
“抖什么?姐姐又不吃你。”柳媚的声音带着笑意,柔软无骨的双手在他后背摩挲着,缓缓向上,然后绕到前面,开始慢慢解开他衣服的纽扣。她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和目的性。
“师姐,我”林风眠想要说话,声音却抖得厉害。
“嘘”柳媚食指按在他的嘴唇上,指尖微凉,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她俯下身来,吐气如兰,“别怕,姐姐会让你欲仙欲死”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睛,如同深邃的旋涡,将他的神智一点点吸入。
她的唇瓣压了下来,温软湿热,轻轻含住他的唇,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牙齿轻柔地磨蹭着他的唇线,舌尖探出,描绘着他唇形的轮廓。这浅尝辄止的亲吻如同引燃的火药线,点燃了林风眠身体深处从未被唤醒的欲望。他本以为只有恐惧,却发现身体远比思想诚实。他的手不自觉地抱住柳媚的腰肢,开始笨拙地回应她的亲吻。
柳媚似乎很满意他的回应,舌尖探入,勾住他的舌头,开始了缠绵深吻。她经验丰富,吻技高超,攻城略地般席卷他的口腔,追逐他的舌头,吮吸他的津液。林风眠被她吻得晕晕乎乎,只觉得全身酥软,下体涨痛欲裂。他的衣服已经被柳媚完全解开,她双手抚上他结实的胸膛,掌心滚烫,带着细嫩的肌肤磨蹭他的皮肤。
吻毕,柳媚在他耳边低语:“小傻瓜,放松,享受就好”她的声音如同媚药,让他原本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许。
她开始脱掉林风眠的衣衫,动作优雅而迅速,很快,他也被剥得一丝不挂。她的眼睛在他精壮的身体上逡巡,满意地摸了摸他坚实的胸肌和腹肌,最终停留在高高支起的胯下。
“瞧瞧,小家伙这里倒是挺精神的嘛”她带着笑意,纤细的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他灼热滚烫的前端。林风眠猛地一个激灵,那种被指尖轻触敏感部位的酥麻电流直窜脑海。
柳媚跪坐在他双腿之间,身体前倾,乌黑的长发如同帘幔垂落,遮住了她的脸。林风眠能听到轻微的吸气声,紧接着,一股湿热柔软的触感包裹住了他的分身。她开始用嘴含弄他的下体。她的技术令人惊叹,吸吮吞吐舌头扫弄牙齿轻刮舌尖逗弄顶端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准确无误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神经。她的口腔深邃湿滑,温度恰到好处,让肉棒在其中仿佛置身于极乐的温泉。林风眠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弓起身体,想要迎合她更深入的吞吐。
柳媚似乎知道他想要什么,咽喉发出轻微的声响,炙热湿滑的深处向下包裹,将整个硕大的头部乃至阴茎的一大截都深深地吞入喉咙。她娴熟地控制着力道和深度,不让他感觉到窒息的同时,又最大程度地激发他的快感。她的舌头绕着他的根部搅动,同时用双手扶着他的腰肢,控制着他的身体,不让他因为太过激烈的快感而射出。
“姐姐说了考校功课嘛怎么能让你这么快就交卷”柳媚抬起头,媚眼中水光潋滟,唇角挂着淫邪的笑意,下体却没有停歇对他阴茎的服务。湿热幽深的喉咙深处紧密地绞动着他阴茎,不时发出吸吮的声响。她抬起手,玉指在他胸前坚挺的乳头上把玩,时轻时重地捻弄搓揉,另一只手滑下去,探到他的腿间,轻轻按压揉捏着他的囊袋。
林风眠浑身都是麻的,感官被她放大到了极致。柳媚对人体敏感点的了解已臻化境,每一处撩拨都让他忍不住颤抖,快感如同涨潮般一层层累积,几乎将他吞没。她就像是一条最艳丽也最凶险的蛇,吐着湿滑的信子,慢慢地缠上他,将他一点点吸干的同时,也给予极致的快乐。
她放开了他的下体,用湿漉漉的红唇舌舔舐着上面残留的津液和自己的口水。林风眠还没有从刚才的激烈快感中缓过来,身体因为充血而绷紧,滚烫的下体立在空气中,滴落着阴茎前的爱液。
柳媚直起身子,骑跨在他的腿上,阴部面对着他,身体微倾,修长的玉指挑开自己阴部前的浓密阴毛。那阴部被汗水和体液弄得湿漉漉的,鲜嫩的大阴唇向外翻着,中间的小阴唇红肿细腻,再向内去,是肉色褶皱的阴道口,被她掰开后,隐约可见其内层层叠叠的深红色阴道褶纹和一线若有若无的湿光。最让林风眠无法移开目光的,是那粉色饱满高高隆起的阴蒂,正在轻微地颤抖,分泌出晶莹的蜜液。甜腻的气息从她那敞开的下体传来,伴随着一种类似雨后泥土般的原始味道,让林风眠体内的野兽彻底被激醒。
柳媚纤细的手指探到她的腿间,轻轻抚摸着阴部前的敏感之处,特别是那粉色的小东西,每一次摩挲,都让她轻吟出声,身体轻微抽搐。“看好了风眠这可是第一课”她媚声道,双手扶住林风眠挺立的下体,用她那饱含湿液和渴望的阴道口,小心翼翼地对准。
林风眠屏住了呼吸,感受到她火热柔软的那里正在一点点接触自己。慢慢地,柳媚用自己的身体向下压,阴茎前端首先滑入那被液体浸湿的褶皱深处。入口柔软而湿滑,但并不像想象中那般松垮,而是充满了温热的弹性,内壁收缩着,仿佛要吞没他的每一寸。
“嗯啊”柳媚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痛楚的呻吟,显然巨物的进入让她感到快感的同时,也有一丝胀痛。林风眠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那紧致潮湿的阴道中一寸寸没入,看着她的小腹随着自己的进入而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这种视觉冲击远比单纯的快感来得更加猛烈。他体内残存的理智在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嚣。
“慢一点哈啊师弟好大”柳媚抓紧了他的手臂,仰着脖子,长发散开在床上,身体因为这种完整的吞没而剧烈地颤抖。她体内那火热湿滑的窄道紧紧包裹着林风眠坚硬的肉棒,挤压揉弄着,让林风眠忍不住闷哼出声。这种美妙的被包裹和揉弄的感觉,让他的思维瞬间被清空,只有本能在驱使。
柳媚完全将自己落在他的身上,用双手扶着他的肩膀或是头,自主地动起了腰肢。她上下起伏着纤细柔韧的腰身,用自己潮湿火热的阴道来操他硬挺的肉棒。每一次下压都深入到极致,阴茎顶端仿佛要触碰到她子宫的入口。每一次上抬又差点完全拔出,阴茎在潮湿滑腻的入口处磨蹭。如此有规律有力度有节奏的研磨,阴茎深入她体内那狭窄敏感的道路,每一寸内壁都能清晰感受到它的存在和摩擦。潮湿的肉液撞击声不绝于耳,伴随着柳媚越来越高亢的呻吟。
“哦哦好深风眠太厉害了”她媚眼半闭,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欢愉和痛楚交织的表情。身体开始渗出汗水,顺着玉洁的肌肤滑落,在凝脂般的胸前形成小溪。林风眠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帮忙助她掌控速度和力度。他也找到了快感的秘密钥匙,每一次看着自己的下体完全没入那火热温暖的深处,听着那种饱含欲望和快感的声响,感受着那被温热紧致的肉缠绕挤压揉捏吸吮的美妙感觉,他的脑子就越发空白。他开始被动变成了主动,挺起腰身,配合着柳媚的动作,强而有力地向上撞击。
“啊受不了了”柳媚猛地发出一声尖叫,身体骤然绷紧,紧紧夹住他的阴茎,下体剧烈地痉挛抽搐着,那窄小的肉洞内仿佛有千万张小嘴在一起吸吮吞咬。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喷射而出,不止是寻常的爱液,更是一股股夹杂着惊人能量的潮水,汹涌地从她体内阴道的最深处涌出,不仅将二人紧密交缠的部位彻底浸湿,甚至顺着他的腰部,腿部向下淌去,在床上汇成一滩惊人的湿痕。
潮水。这是只有双修到极致的合欢宗妖女才能激发的体内精华。每一滴潮水都蕴含着磅礴的阴元。这也是为何红鸾峰的考核通过率高的原因——如果男子能吸取这些阴元,修为必会大进。可同样,潮水喷发是柳媚高潮到极致的标志,在这种情况下强行被操的对象,其精气也会被大幅度抽离。
柳媚高潮后身体瘫软了片刻,伏在林风眠的胸口大口喘息。脸上的潮红更是艳丽得吓人。但紧接着,她那种妖魅的眼神又回来了。“风眠这才刚刚开始姐姐还没喂饱呢”她抬起腿,绕过林风眠的腰,做出了骑乘式。
接下来的时间失去了概念。柳媚换着姿势,坐着操,趴着操,侧卧操,甚至让林风眠跪着操,她就像是一个天生的操弄者,把林风眠当成了最听话的玩物。后入侧入正入,每一个角度都在深掘她那充满湿液的窄洞。他能感觉到自己滚烫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被榨取揉搓挤压,伴随着他越来越高的温度和一丝不明的流逝感。他也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那充满柔韧和力道的紧致内壁,温热的潮水湿滑了道路,让阴茎深入时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深顶,他的阴茎都能感受到抵达一处特别敏感的地方,让她的身体抽搐得更加厉害,叫床声更加尖利。
柳媚的呻吟声喘息声低吼声回荡在房间。有时是欢愉的媚语,“好棒啊风眠用力操我操烂姐姐这张嘴用你那巨物塞满它啊哈啊哈”有时是榨取的引诱,“乖徒儿把精气给姐姐嘛再深一点把全部给我”林风眠已经无法思考,只剩下本能的冲撞和身体因为过度的快感和能量流逝而产生的颤抖和紧绷。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风眠突然感到体内一阵异样的涌动。不仅是肉体上高潮的预感,更是一股纯粹的能量逆向涌动。他记起了那怪异功法的片段。与其被榨干,何不反过来?求生的本能和功法的指引在一起发力,他体内的真气突然开始异样的流转。
“唔!”正骑乘在他身上摇动的柳媚突然发出一声惊疑的呻吟。她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她应该在双修过程中吸取这个新鲜男弟子的阳气,可是现在她的阴元她的精气似乎正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吸扯,流入了下方那顶着她的火热的身体中。
“你你在干什么?!”柳媚娇躯一震,脸色骤变。那股吸力猛烈而霸道,甚至比她使用双修功法时吸取精气的速度还快。她顿时大骇,想要挣脱身体下方紧密相连的器官,可那阴茎正深入在她体内最敏感也是最易受制的核心部位,而她的腰肢却被林风眠紧紧地锁住,让她无法逃离。
林风眠听不到她说什么了。他全身贯注于体内功法的运行。体内一股清凉的力量和一股燥热的力量正在以某种诡异的方式交织融合。而体外,他滚烫的阴茎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道在柳媚体内贯穿冲撞。与此同时,她体内充盈的精气阴元甚至是那些潮水精华化作肉眼看不见的丝线,正沿着他插入的阴茎疯狂涌入他的身体。他能感受到一股磅礴的暖流贯穿自己的奇经八脉,洗涤自己的身体,填补着因为高潮而濒临空虚的状态。这不是吸取,这是彻彻底底的掠夺!
“啊!不放开我!”柳媚凄厉地尖叫,声音中再没有半点妩媚,只剩下恐惧和痛楚。她的脸色迅速苍白下去,刚才饱满透着潮红的娇躯肉眼可见地开始干瘪,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般萎缩。胯下被蛮横贯穿的肉洞正源源不断地涌出自己的生命精华,喂养着这个本来应该是猎物的男子。
林风眠身体剧烈颤抖。这不是愉悦,这是极致的恐怖和无力。他无法控制功法的运行,它自己在疯狂吸取。柳媚则感受到一股冰冷的麻木从被填满贯穿的下体核心向全身蔓延。双腿腰部胸部,肌肤迅速失去活力,就连她最敏感刚才高高挺起的阴蒂也萎缩下去,充血的阴唇以惊人的速度干瘪,紧贴在腿间。体内干涸的感觉比任何疼痛都来得让人绝望。她是猎人,狩猎男性精气,用他们的生命铺垫自己的大道,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终有一天,自己也会变成那个被彻底抽干的对象。
功法吸取的速度快得骇人,不过区区片刻,柳媚的身体已经大部分缩水,恢复到了上次林风眠抱着的那个男子差不多的状态,皮包骨头,脸色蜡黄,原本艳丽无比的面容完全变形扭曲,只剩下极致的恐惧和震惊。双腿之间干瘪缩水的那处黑黝黝的,完全失去了鲜活,可是林风眠那强盗般汲取的阴茎依旧硬挺地插在里面,仿佛没有饱和的怪物。
最终,柳媚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悲鸣,彻底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林风眠松开手,功法的吸取也停止了。他缓缓将阴茎从那冰冷干瘪已经几乎变形的阴道里拔出。粘腻混杂着腥甜的体液顺着他滚烫粗壮的阴茎和柳媚干瘪的腿根滑落。那黑暗深邃的肉洞失去了支撑,软塌塌地贴合在一起,看不出半点生气。
他瘫软地坐在床上,浑身大汗淋漓,下体依旧灼热充血,胸腹部的肌肤却隐隐发疼。功法虽然吸取了柳媚的阴元,化解了被榨取的危险,但也产生了某种他暂时无法理解的后果。更让他心神恍惚的,是亲眼见证了这样一个媚骨天生风情万种的合欢宗妖女,在自己胯下完全枯萎的过程。他曾恐惧那干尸的命运,没想到亲手复制了一个,只是性别变了。
他呆滞地看着身边这具可怖的尸体,脸上失去了任何血色。阴茎的欲念在这份恐怖和超现实的打击下荡然无存,只剩下麻木和后怕。原来,考核就是互相榨取,看谁的命硬,看谁的功法诡异。
他想起了后山那片新添的土坟。这三年来,他见证了一批又一批抱着幻想进来的男弟子,他们满心以为能享受齐人之福,能够借双修提升修为,最终却全都埋骨这里,变成干尸,尸首冰凉地躺在土里。而柳媚这样的人,是吸了多少精气,榨干了多少男子,才修炼到这种境界?如果自己没有那个玉佩,没有激发那功法下场只会更惨。
他看着房间内留下的满目狼藉,床上触目惊心的潮水和体液的痕迹,空气中浓烈混杂着欢愉恐惧和腐败的怪异气味。他用床单胡乱擦了擦身体上的粘腻,然后艰难地找到自己的衣服,神情呆滞地穿上。双腿依旧发软打颤,仿佛走不动路。
最终,他抱起那具已经完全干瘪看不出原貌的尸体,像是抱着一个轻飘飘的稻草人。原来美丽无匹的柳媚师姐,终究也变成了这里的“老韭菜”。
他僵着身子推开房门,神情恍惚地离开了房间。他已经失魂落魄了,彻底变成了那些埋尸弟子的一员,甚至比他们更糟。至少他们是被榨干,而他他是彻彻底底杀死了柳媚,以一种比榨取更为恐怖的方式。
柳媚轻笑一声,自己这衣服白脱了,居然连个年轻小子都诱惑不了。
亏自己为了装出云雨后的样子,把脸都捏红了。
她喃喃自语道:“林风眠,你到底哪里值得谢师叔和师尊看重呢?”
林风眠神情恍惚来到后山,草草在地上挖了个坑,将那面目惊悚的干尸埋入土中。
看着那欲仙欲死模样的干尸,林风眠就仿佛看到三天后的自己。
希望到时候自己也能跟他一样,在欲仙欲死中毫无痛苦的死去吧。
想到此处,他不禁悲从中来。
他本是小城中的富家公子,虽不学无术,却也不曾欺男霸女,顶多有些风流罢了。
三年前城中来了些美若天仙的仙子,说是仙门来招弟子入门。
他在损友怂恿下也去报了名,虽测出灵根,但资质太差,本已无缘仙门。
谁知一个看上去身份颇高的仙子居然看中了他,破例让他拜入仙门。
进入合欢宗以后,林风眠才发现合欢宗似乎有些不正经啊!
这是个双修门派,讲究阴阳调和,双修精进。
林风眠跟所有男弟子一样激动不已,勤勤恳恳修炼,期待师姐传唤。
考核通不通过不重要,主要是想跟美若天仙的师姐们亲近亲近,彼此知根知底一下。
但不知为何,迟迟没人叫他上红鸾峰,而身边熟面孔都进入了内门。
随着时间推移,他发现一个惊悚的事实。
进入内门的弟子他没有再见到任何一个,哪怕跟他再要好的。
这就很惊悚了,那些所谓的进入内门的男弟子呢?
林风眠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自己似乎进贼坑了啊!
随着时间推移,他身边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
但一直没人叫林风眠前去“考核”。
他觉得一定与带自己入门女子有关,但那女子似乎完全忘记了他一样。
慢慢地,红鸾峰的师姐们也发现了林风眠的特殊,开始让他帮忙打杂。
所谓的打杂,就是处理被吸干的尸体。
林风眠就这样揭开了考核的真相。
当时他被那些惊悚的干尸吓得屁滚尿流,但现在
麻木了。
林风眠看着满满一后山的土坟,不由有兔死狐悲之感。
想成仙?现在恐怕灰都化了。
一个个青壮年的男子,都一把年纪了,还修什么仙?
谁家招的弟子不是自幼培养?
但现在后悔也没用了,还是想办法保住自己的小命先吧。
虽然一般而言红鸾峰的师姐不会一次吸干净韭菜的精气,但柳媚却是两个例外之一。
她考核通过率极高,换而言之,跟她双修九死一生!
林风眠马不停蹄赶回了青韭峰,在一众羡慕的男弟子略带颜色的打趣中回到自己房间。
他完全没心思理会这群精虫上脑的家伙,一群死到临头不知道的傻子。
这青韭峰还真没起错名字,这群家伙可不就是一群割了又长的韭菜吗?
现在倒好,自己这个老韭菜也要被割了。
林风眠匆匆从枕头下拿出一块双鱼玉佩,一脸英勇就义的样子。
这是一块双鱼衔尾阴阳玉佩,底下还坠着一个吊坠,上面刻着一个雪字,乃是他家传宝物。
三个月前他埋尸体时候弄伤手指,不小心把血染到这玉佩上。
他虽然从里面获得了一个诡异的功法,却也从此就噩梦连连,让他苦不堪言。
最终林风眠总算找到了源头,将这块自幼佩戴的玉佩丢在床底才没有再做噩梦。
如今命悬一线,林风眠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把玉佩戴在脖子上躺了下去。
他连声祈祷,姐姐,你这几天可一定要在啊!
你不在,我就凉透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