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奕铎的倔强》
见到这番春景的仙儿,顿时脸色一横,上前就要将奕铎从床上抓下来。奕铎也不是吃素的,赶忙披上一件衣裳,双手成掌一把拦下了仙儿的手。
林晚荣见状大惊失色,赶忙光着屁股跳下了床,站在两个女子的当中。
“别打,别打,有话好好说,仙儿宝贝先别生气,听相公说啊!”
仙儿看着浑身光溜溜的林晚荣,酸酸地哼了一声道:“相公你先把衣裳穿好,这天还没暗,叫别人看到成何体统!”
“说的是说的是,那相公穿衣裳,你们不许打了,谁再动手我可就要床上见真章了!”
房内,林晚荣坐在桌前,仙儿奕铎一左一右,气氛颇为尴尬。约莫半盏茶的时间以前,仙儿破门而入,看到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正水蛇一般环抱着自己的相公。秦家的醋缸,乃是驰名林府内外的著名醋缸,见到这种风景哪能不来几分怨气?
话说回来,这么长时间以来,林晚荣还是头一回以这种形式被捉奸,就他刚才穿衣裤的功夫,仙儿袖子里的银针早就跃跃欲试了。
“相公,你,你居然真的和她——”仙儿急着直跺脚,指着奕铎质问道。
“仙儿,既然你看到了,相公我也不隐瞒了。”林晚荣尴尬一笑道:“我,我的确很喜欢奕铎,想娶她当老婆……”
“相公,当年你未成立家业的时候,无媒苟合倒也就罢了,就算,就算你再喜欢她,也得听姐姐的,由她来主持亲事啊!”仙儿一想到刚才那般光景,醋坛子酸得她眼眶都红了。
“哎哟,我的宝贝你可别哭,你这样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林晚荣赶忙说道:“奕铎也有苦衷,现在还不适合跟青璇交代呢。”
“有苦衷就可以勾引有妇之夫吗?”秦仙儿瞪着奕铎哼道:“再说,姐姐早就一清二楚了!”
林晚荣和奕铎齐声惊道:“什么?她知道了?”
仙儿撇了撇嘴,将头扭向一边,娇哼道:“青璇姐姐什么都知道,那晚下雨,相公你从蒙古包内出来,淋着雨又不肯离开。仙儿看得心疼,想要给你送伞,就是姐姐将我拦下来的。”
林晚荣心中一阵恶寒,合着什么小动作都被青璇一清二楚了,合着现在偷偷摸摸泡妞都算不上。
奕铎握了握林晚荣的手,柔声道:“那天,你在帐篷外没走?”
“没走,听你哭得我心都碎了,哪能走?”
“那你为什么不进帐篷呢?”
仙儿看着两人深情款款的样子,赶忙插嘴道:“进什么进,到时候让你们在姐姐和我的面前苟合吗?”
“仙儿,别这么说话。”林晚荣对仙儿说道:“感情这种事,说来就来,谁都控制不了。你也知道,你相公我是个多情的人,奕铎又是个招人喜欢的女子,郎有情妾有意,我总不能完全回避自己的感情吧?”
仙儿嘟着嘴,吃酸地哼道:“招人喜欢?仙儿就不喜欢她,咱们林家有家规,男主外女主内,这件事成与不成,都要由姐姐来处理。林家的大门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说进就进的,喂,你听到没?在姐姐同意以前,请你摆正自己的位置!”
“仙儿!”林晚荣听着有些恼火了,虽然他很疼爱仙儿,但是这些话说出来是非常伤人的。
奕铎看了一眼林晚荣,示意让他不要再说,然后忍了忍心中的怒火,叹了口气说道:“仙儿小姐,如果之前我与你有什么不愉快,奕铎愿意道歉。但是请你尊重我,我与你一样是女子,据我所知,你也不是第一个嫁给林三的。如果在你嫁给林三前,有人也对你说这样一番话,你心里会舒服吗?”
奕铎顿了一顿,眼眶微红道:“奕铎自认比不上出云太后那般出色,更比不上安小姐和玉伽姐姐那般多情妩媚,但是我就是我,我用我的方式喜欢林三,有在他身边存在的意义。我自己的位置始终如一,任何时候都摆得无比端正。对待我与他的感情,奕铎问心无愧,如果霓裳太后你要给奕铎定下勾引有妇之夫的罪,奕铎不会有二话。”
说着,奕铎就拔出长光,将刀反转,刀柄对着仙儿,将宝刀递了过去。
“奕铎,你这是干嘛?”
“林三,我的第五个条件是,无论如何现在的事你都不许管,否则我再也不理你了。”奕铎说着走到仙儿的面前,居然一下跪在了地上,再将长光的刀锋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神色决然地对仙儿说道:“在大华,勾引他人夫君于理不容,所以霓裳太后,你动手吧。”
仙儿冷笑了一下道:“你当我不敢吗?还是你觉得有相公在,就可以这般威胁仙儿?”
“奕铎,听话,别做傻事。”林晚荣一急,这女人之间的战争,讲理是讲不通的,仙儿这丫头哄哄也许还行,可这奕铎是个倔强无比的主,说到就做到。没多少时间以前两人还在床上热情似火,如今却要在这房内见血,这叫什么事嘛。
他赶忙要将刀拨开,然后将奕铎扶起。不过奕铎将他轻轻一推,然后道:“林三,我第五个条件你没听清楚吗?”
林晚荣一急,赶忙对仙儿说道:“仙儿,这事就算了,等回京以后我亲自和青璇说说。”
仙儿这个丫头,吃软不吃硬,奕铎这一番,就算是演戏,也是实打实要和自己硬碰硬了,一贯心性倔强的仙儿哪肯服输?
林三说的话,她似乎压根没有听进去,居然提起长光,照着奕铎的脖子就是砍去。奕铎看着凌厉的刀锋,缓缓闭上了眼睛,同时留下了一滴清泪,嘴唇无声地默念道:“林三,来世与你为夫妻。”
眼看刀已快斩了上去,只见刀锋两道火星,两枚银针由外而入,不偏不倚,正好击在刀刃上,引起了剧烈的震动。仙儿手腕一阵酥麻,劲力尽散,咣当一声,长光掉落在了地上。
刀锋甚利,在奕铎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印,只见那两根银针深深地插入了一边的竹子上,居然没入了一大半。
“师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