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冤家路窄
第二日凌晨天还没亮,林晚荣睡得正香,却听到一个女子在门外叫道:“林三,快起了。”
林晚荣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听着似乎是大小姐的声音,心里便纳闷了,这丫头,起这么早干嘛,不怕生熊猫眼么?
“林三,快起来,我们要出发了。”大小姐的声音又从外面传来。
林晚荣只得无可奈何的穿起衣衫,走过去开门,却见天上星光闪烁,启明星正亮,离天亮都还有一个多时辰呢。
大小姐早已穿戴严实,披了一件长长的披风,小脸在寒风里冻得有几分发红,立在他门外瞥他一眼道:“就知道你还在睡觉。快些醒了,我们这就要出发了。”
林晚荣打了个呵欠道:“大小姐,这才几更时分啊,用得着这么急吗?”
萧玉若哼了一声道:“此去杭州,好几百里的路程,若不早些行路,哪里赶得及?你这人懒便懒了,却还找这么多借口,下次我便寻个锣鼓在你耳边敲敲,看你如何还能偷懒。”
林晚荣心道,来了来了,这便是她找了理由来管教我了,嘿嘿,这小妞,也太小看我了。他用冷水胡乱洗了把脸,天气已是渐渐寒了,又多带了几件衣裳,便跟大小姐出门去了。
大小姐见他动作麻利干净,脸色稍微好看了点,道:“以后可莫要这样了,哪有我来催你的?”话音未落,已经被林三一把抓进门去,林晚荣将大小姐轻轻地放在地上,并低身俯下,趴在其娇躯上,爱怜地亲吻着白美人的红唇、琼鼻、玉颊……之后,林晚荣火热的口唇顺着修长的玉颈滑过消瘦的锁骨,慢慢地移到饱满的胸乳之上。
大小姐双乳浑圆饱满,细腻蜜色乳肌,便如胸前栖着一对水灵灵的蜜糖蟠桃,即使因身形斜倒、双乳微微摊平,但乳廓仍然是完美的正圆,结实的胸腋肌束与傲人的乳量,使奶脯蜜乳在躺倒时仍保持完美的球型半弧,形状美不胜收,令人爱不释手。
林晚荣埋首于沟壑之间,只觉得乳香扑鼻,醉人心魄,那带着几分汗味的香气,有种让人神魂颠倒的感觉,使林晚荣恨不得永世沉沦在其中。
张嘴啃咬,乳酪是何等的香滑腻口,恨不得一口吞下这两团美肉。
大小姐被他的口齿弄得双峰湿滑酥痒,不由咯咯娇笑道:“傻大哥,又没人跟你抢,慢点来。”
这语气就像是哄一个贪嘴的小孩童。
林晚荣不由莞尔,从乳峰沟壑之间抬起头来,笑道:“玉若,这两只玉兔如此香甜可口,我恨不得将它们都吞到肚子里。”
大小姐羞红脸,呸道:“还吞进肚子,你以为是馒头吗!”
林晚荣用手捏了捏,只觉得满手竟是滑腻丰实,不由笑道:“世上哪有这么美,这么大的馒头。”
大小姐喜滋滋地挺起上胸,有几分不好意思地道:“只要你这冤家喜欢,玉若随时都给你吃个够。”
直接而又爽朗的作风,堪比任何烈性春药,激得林晚荣下身肉棒不由一紧,差点顶破裤子。
紧张坚挺的肉棒硬生生地挤入大小姐双腿之间,竟戳在从未有人问津的桃花源地,惹得美人细肉一阵哆嗦。
林晚荣心想到时候了,于是便动手解开大小姐的裤带,褪下她的裤子。
大小姐的一双美腿修长丰腴,由于紧张之下,蜜色的腿根处绷出结实滑润的肌肉线条,纤细修长足胫也因此绷起青筋,给人一种充满强烈爆发力的感觉,仿佛这美人只要玉腿一伸,便可像母豹子般矫健。
两腿之间便是一条薄薄的亵裤,两条修长健美的玉腿不安地压挤腿心处肥嫩的花唇,依稀见两瓣肥美如兰叶的酥腻娇脂,茂密的丛林间若隐若现,令人血脉贲张。
他脱下美人脚上的军靴,大小姐裸足嫩腻无瑕,脚掌似豹子掌上的软垫般腴嫩肥美,但玉趾却又修长浑圆,中心有一洼粉匀细润的小小凸起,有几分像豹子的爪垫,细嫩酥红的足背里透出些许青络,益发显得足形纤长秀美,虽不像大家闺秀那般的三寸金莲,但却是健美豪爽,尽显巾帼美态。
林晚荣瞧得入迷,喃喃道:“玉若你的脚也好看。脚掌便似猫儿一般,却又白得象牙也似,我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玉足。”
说罢他捧起那双玉足,嘴唇如雨点般落在上面,大小姐只觉脚掌痒痒的,忍不住娇笑道:“好了,好了,别亲了,痒死人家了!”
林晚荣变本加厉,竟用舌头在一双玉足上来回舔洗,大小姐只觉得脚心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酥痒,顺着大腿延伸而至腿股,一种难以言喻的羞人感觉涌出。
“你是属狗的吗?怎么舔人家的脚……”
“玉若的脚丫子好美味,我想好好尝尝。”
说话间,林晚荣已经大小姐使之脚趾头吮吸了个遍,在他看来大小姐的那十指脚趾更是迷人,白里透红的肌肤就像珍珠玛瑙般,十片趾甲晶莹透亮堪比云母宝石,所以林晚荣才忍不住放入嘴中爱怜一番。
“哎呀……要死了,怎么含住人家的脚趾头…脏死了……”
大小姐的小脚丫最是怕痒,被他怎么一折腾顿时是笑得花枝乱颤,娇嗔不依。
说句实话,大小姐的小脚丫确实有些臭味,但却更能激发林晚荣的欲火,此刻他已是欲罢不能,捧起那双修长玉腿,由下而上,不断地亲吻美人的躯体。
他的嘴唇顺着大小姐丰实修长的大腿缓缓而上,直至腿根深处,忽闻到一股浓郁的气息,香骚难辨,却更能刺激男人的欲望,薄薄的亵裤已经被水迹打湿了,隐隐可见两瓣花唇。
美人腿根两侧布满了汗水,想必是被汗水湿透了吧。
但林晚荣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去,又觉得汗水中还有些其他的液体,因为亵裤上粘上的湿痕甚是粘稠油滑,倒又几分有些像是油迹。
林晚荣一眼便瞧出端倪,这位巾帼美人显然已是动情,于是趁热打铁,伸手除却大小姐的亵裤。
林晚荣揪住亵裤的边缘,低声道:“玉若,抬一下身子。”
大小姐晕红着脸依照林晚荣所说的去做,但林晚荣在脱去亵裤之时,却觉得裤子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仔细查探之下,竟发现是被白美人的翘臀卡住了。
大小姐的玉臀过于肥美圆润,本来是盈盈一握的腰肢,到了臀胯之处忽然夸张的向两侧蜿蜒扩大,形成完美的圆弧
林晚荣不由用手抱住她的玉臀,只觉得甚是肥嫩,但却无丝毫沉赘厚实的感觉,因为这两瓣臀肉十分的坚实饱满,论弹性和丰实的程度犹在那双玉乳之上。
大小姐羞红着脸道:“别再碰那了,那里肉好多,好丑哩。”
她似乎不太满意自己的臀瓣,故而不想让情郎多看,殊不知她这两团美肉可以迷死多少男人。
林晚荣安慰地道:“乖乖玉若,你这小屁股一点都不丑,我很喜欢哩。”
一把将她抱起,让她双腿分开地坐在自己身上,而一双魔掌则继续在她腰臀间摩挲。
大小姐瞪大眼睛问道:“那里又肥又大,难看死了。”
“好看,当然好看,玉若的身子永远都是那么好看。”
林晚荣一手抓住大小姐的一只玉乳,虽然不能完全抓住,但是用力一些的话,勉强能够抓下大半。
那又腻又滑的蜜乳是那么坚挺而又富有弹性,无论怎么用力揉捏,总不能使其改变乳廓。
大小姐双腿分开跨坐在林晚荣身上,两人四目相对,鼻息可闻,又是一片情意绵绵。
只见大小姐美目迷离,红唇微张,忽然娇躯一颤,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坏蛋,不要……快些住手……”
大小姐美目几乎快要滴出水来,似乎有些不堪重负地娇吟道。
原来林晚荣的另一只魔手玩遍了她整只圆滚的屁股后,竟然竖起了一只食指,在她圆肥臀缝的最顶端,按在那处美肉微微用力,让那只手指陷入她肥美细嫩的臀沟中。
那处地方是大小姐屁股上最肉多的地方了,而林晚荣此举想必是想测试一下,大小姐的屁股上到底长着多厚的一层美肉。
谁知食指才伸进去一小节,白美人不堪刺激地收紧浑身肌肉,那两片肥美的臀瓣犹如两扇大门般牢牢夹住林晚荣作怪的手指,使他难进寸步。
虽未深究,但林晚荣可以粗略估计,就算整根食指都伸进去可能也只是勉强触及白美人的深沟菊穴罢了。
林晚荣嘿嘿一阵坏笑,手指再度推进,顿时惹来大小姐剧烈的反应,只见她一声娇啼,身子倏然前移,只希望能够稍微逃离魔指的欺辱,谁知前方的玉胯却主动撞上林晚荣怒放的龙枪,顶得娇嫩的蜜穴一阵哆嗦,使得大小姐前移的动作一下子缓慢下来。
就在大小姐下身的挪动刚一停下来,身后的魔指已然推进,强行挤开紧凑结实的臀肉,直取羞涩菊花。
“喔……不要……”
稚菊受袭,大小姐那堪重负,身子的反应更是剧烈,下腹不断向前挪动,却又是直接撞到龙首之上。
这一次撞得可不轻,就连林晚荣都能感觉到下身有些酸痛,而最要命的是,肉棒棒首之处陷入一处软绵的凹陷,虽然隔着裤子但却依稀感受到那蛤口形状,而且还被那不住开合的蛤口咬得生疼。
前后受袭,进退不得,大小姐娇躯一阵哆嗦和抽搐,一股尿意涌上心头,汨汨热流由花宫深处涌出,将亵裤打湿了一大片,灼热的汁水甚至渗透了林晚荣的裤子,浇在龟头之上,林晚荣顿时一阵酥麻,快美也随之流布全身。
“好纯正浓郁的阴精,隔着几层布都差点让人忍不住一泻千里。”
林晚荣暗赞一声,看来此番保命的几率又多了几分。
小丢了一会身子,大小姐渐渐清醒过来,娇嗔一声,连忙伸手到自己的后臀,拉开林晚荣的坏手,娇嗔道:“不许再过分啦!”
林晚荣这才醒悟过来,大小姐此时亵裤刚被脱了一半,还有一半卡在屁股蛋子上,刚才好奇之下为了测试一下美人的臀肉深厚,忘了正事。
于是林晚荣再度动手,势要将白美人扒个精光,由于那过于肥美丰腴的臀肉,使得林晚荣脱掉有些吃力,但还是脱了下来。
林晚荣将将亵裤剥离了美人玉体,只觉得湿漉漉的,而且裤裆中心处粘滑滑的,知道不同于汗水,那是从大小姐私处流出的珍贵粘液。
翻开绵软亵裤,见裆部微微泛黄,一片湿滑,白浆涟涟。
不禁拿到鼻子前闻一闻,暖香扑面,骚味十足,不禁赞道:“没想到玉若竟湿成这样,不过味道真好闻。”
大小姐羞得粉面通红,嗔道:“你这人,人家好几天都没洗过澡了,那里难受的要命,你还消遣人家。”
林晚荣呵呵笑道:“好妹妹,刚才我就说过了,你永远都是这么香喷喷的。”
说话间想趁机一览美人之胴体,谁知美人腿股之间还有一层屏障,仔细看去竟是一条棉质汗巾。
汗巾本是给女子骑马时候用的,不但可以吸收汗水,还能用来保护娇嫩的下体免受摩擦之苦。
但此刻这条汗巾已经湿成一条细布,正好卡在蛤口之前,勉强掩住两瓣饱满的花唇,但却挡不住密林的黝黑,而两瓣肉臀在汗巾的束勒下曲线毕露。
一凹一凸,简直就是惊心动魄。
大小姐娇躯横卧在地上,一双美腿羞涩地夹着。
林晚荣于是俯下身子,先在美人平坦的小腹上温柔地亲吻了一番,灵巧的舌头同时也在浅浅的肚脐上舔了一回,立即转移阵地,朝着大小姐羞涩的股间吻去,只觉得阵阵阴骚浪味儿在鼻息中充盈,下身肉棒更是粗壮如铁。
“啊!……不要亲那里……”
私处受袭,大小姐倏然一声娇啼,两条腿紧紧夹住林晚荣的脑袋,这两条修长的美腿力量可不小,差点没把林晚荣的脑袋夹扁。
幸亏林晚荣“唇”明“舌”快,一口含住宝蛤,灵动的舌头迅速在肉缝上撩动,薄薄的汗巾根本就不能阻挡,不消片刻,白美人股间已然湿滑泥泞,那条汗巾更是像被水洗一般,但这种“水”比普通的水更为粘稠,有些像是油。
大小姐浑身力气似乎都被林晚荣用嘴给吸干了,浑身绵软无力,那双丰满修长的美腿像是被挑断脚筋一般,无力动弹。
林晚荣趁机用牙齿叼走那条汗巾,将白美人整个饱满的美穴宝缝露了出来,只见她胯间春水泛滥,顺着腿根往下流,在地上蓄了一滩水,那两瓣花唇粉嫩可口,宝蛤上镶嵌的蚌珠更是红肿如血。
林晚荣越看越爱,张开口唇,猛地一把含住那颗晶莹透亮的珍珠。
“坏人……停……快些住手……”
私处遭袭,大小姐上身猛地弓了起来,玉手使劲摁住林晚荣脑袋,但一切只是徒劳,林晚荣在宝蛤上流连忘返,舌头不断地从肉缝中勾出甘美的春水,吃得是不亦乐乎。
大小姐起初还是反应极大,但随着林晚荣的节奏进行,羞耻感渐渐被快美的肉欲所替代,美得她娇喘吁吁:“嗯……坏东西……就知道欺负人家……”
林晚荣吃了好一阵子,觉得口鼻竟沾满了粘稠的汁液,有些喘不过气,这才抬起头来,此刻他脸上尽是光亮光亮的蜜油,好不淫靡。
是时候了,林晚荣深吸了一口气,接下了裤带,只听啵的一声,龙枪挣脱束缚,露出狰狞的面容。
林晚荣呵呵一笑,小腹猛然使劲,龙枪借着花唇上的蜜油润滑,一枪叩关,小半截龙枪役入一处极窄极狭的肉褶子里,边缘的肌肉紧紧束起,再不容尺寸之功。
将肉棒浅浅的探着花径口,光滑的龟头沾满了黏腻的蜜油,轻轻抵触着黏闭的花唇,每一下都比前度再深入一点,滴水穿石,逐渐突入她紧绷的膣户。
林晚荣不由兴起,双手握住那两颗丰润的蜜乳,以此为支点,下身开始缓缓抽送起来,大小姐分泌丰富,还多了几分酥麻快美之意。
“嗯……好胀啊……”
随着林晚荣的推送,大小姐显然已渐入佳境,每一拔出都扯得她柔躯一颐,“唔”的一声逸出娇哼;挺入时又不禁昂起粉颈,双腿不住发颤,那双坚实饱满的蜜桃正随着娇躯的晃动而发出迷人乳波奶浪。
林晚荣揉着她饱满弹手的乳丘,柔滑绵软,大小姐的双乳便如一对挺拔高峰,即使躺下亦只向两侧微微摊扩,依旧保持着完美挺翘的尖桃形状,令人爱不释手。
白美人的乳晕比铜钱略小,呈娇艳的樱红色,敏感的乳粒稍微抚捻一下,便高高昂起,而且变得更加艳红欲滴,宛如玛瑙宝石。
林晚荣一边抽送,一边轮流吮吸那两粒乳珠,仿佛想从中吸出乳汁。
上下都被情郎掌握,大小姐只觉得快美之感愈发浓厚,同时由胸口和腿股蔓延到四肢百骸,直入芳魂香魄至深处,不禁娇啼道:“喔……好涨……好舒服……喔……”
林晚荣连戳几下,硬烫的肉棒便抵着美人深宫花蕾,顿时陷入一团热烘烘、软绵绵的嫩脂,杵尖隐约被柔滑的酥肉夹着,却非是向外推拒,而是带着一股流沙般的吸力,无需多用力气,便缓缓将他往内吸啜。
林晚荣心里明白,这团嫩肉便是大小姐花芯之所在,于是便集中火力强攻此地,枪法更是凌烈,杀得这位白将军娇啼不已,香汗淋漓,丢盔弃甲,只是唯有不住呻吟求饶。
“啊、啊啊啊……”
大小姐轻摇螓首,身子簌簌发抖,忽然昂起小巧的下颔,张嘴咬住了林晚荣的肩膀。
林晚荣吃痛之下,下身不由自主地向前一顶,这回竟将半个龟头刺入了那团嫩肉之中,大小姐只觉得下身涌出一股尿意,四肢紧紧缠着他,粉颈一仰,睁大的美眸里一片空茫,美丽的胴体紧绷如钢片一般,红唇大张,不断地用力呼吸,但却未发出只言片语。
宁静过后,便是暴风雨的来临。
“啊……酸死了……不行了……要……要尿了!”
随着大小姐一声高亢地娇啼,灼热的阴精汨汨如泉涌,从花心冲出,而龟头恰好正堵在此地,竟被这股忽如其来的春泉冲了个措手不及。
林晚荣精门已然失去控制,灼热的阳精怒而膨发,狠狠地打在大小姐体内。
大小姐面红如血,脸上带着五分娇羞,五分期待,用双手撑在林晚荣胸口,挺着一对颤巍巍的美乳,撅起肥臀玉股,将宝蛤对准了射精后还能一柱擎天的肉棒,缓缓坐下。
大小姐的技巧还是十分生涩,在主动的过程中觉得下体十分鼓胀,想起了林晚荣刚才先在外边磨一下后再进入的做法,于是也学样有样。
用花穴处将龙茎磨蹭一番,任膣中淌出的花露把个棒身弄得湿滑粘腻,然后放松腿股,落腰沉臀,两瓣花唇抵住龟头上,缓缓分开,吞下了半个龟头。
大小姐顿时感到一阵鼓胀,但又十分快美,于是当机立断,一坐到底,只听“卜滋“一声,龙枪立时撑开两瓣花唇,被美人蜜穴纳进了大半截。
林晚荣只觉得胯下龙枪被一层层温暖紧实的嫩肉给紧紧的缠绕住,甚是温暖、紧实,直令他舒爽得浑身毛孔全开。
大小姐蜜穴内被龙枪插得丝发难容,玉冠艰涩难行,但美目向下看去,竟然还有少许枪身露在门外,便美目紧蹙,贝齿轻咬,缓缓吐纳呼吸,调整姿势,放松臀肉,缓缓将粉臀又往下坐去,终于将硕大的龙枪全根吞没在体内。
充实肿胀的感觉让大小姐猛吸凉气,身子阵阵的颤抖,开始一起一落地套弄龙枪,阵阵波涛般的快意随之涌动上来,不禁娇啼道:“喔……好涨……好舒服……喔……”。
大小姐竟能如此放得开,而且还无师自通,能以女上位套取肉棒,虽然动作有些生涩,但林晚荣心中还是十分意外,肉体也是十分受用。
望着大小姐抖动不已的玉乳,林晚荣正想伸出手去抓住,忽闻美人娇吟道:“坏哥哥,成天欺负我,现在本小姐就要压在你身上……”
林晚荣不禁莞尔,原来这丫头是想借此机会报仇啊。
大小姐笑意盈盈,居高临下地望着林晚荣,缓缓扭动腰臀,一边吞吐林晚荣肉棒,一边笑道:“这个姿势有些像是在骑马啊。”
本来这个姿势既能省力,又能欣赏美人浪动的媚态,但大小姐这番言语却激起了林晚荣好胜之心,自从尝试男女情爱床事以来,无不例外是自己做主导,今天这个黄毛小丫头竟然还想藉此造反,林晚荣那会跟她客气,当下抖擞精神,重振雄风。
“死丫头,不给你点厉害,你还真没大没小了!”
林晚荣腰肢向上耸动,肉棒加速刺入大小姐蜜穴中,激烈的摩擦使得美人春水化作缕缕白浆,沾满了两人下体。
林晚荣紧锁精门,枪法十分犀利,杀得大小姐败退连连,娇声喘息。
看着白美人胸前两团美肉正在不断跳动,林晚荣心痒难耐,坐了起来埋首其中,一手握住一个,尽情享用美人的温香软玉,蜜乳甜奶。
林晚荣低头从少女的双乳间往下看去,自己的肉棒不断的带动着粉红褶皱出入着,蜜液四溅真是好不惬意。
“少得意,我一定不会输的……”
大小姐嘴硬地道,实际上她已经接近溃败边沿。
“是吗!”
林晚荣抱住大小姐的娇躯,猛地一下站了起来,将大小姐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而肉棒却还紧紧插着美人股间。
忽来变故,大小姐情急之下四肢同时缠住林晚荣,生怕自己掉落下来。
林晚荣双腿微微弯曲,然后用双手把住大小姐的大腿根部,就这样用力将她的身体往上抛了起来。
这样一来大小姐的娇躯开始在空中不断的上下抛动着,她只能一边娇呼着一边用双手紧紧地抱住男人的脖颈,而胸前的一对蜜乳上下摇曳翻腾着,那一番光景好是惹人怜爱。
“哈哈,玉若,为夫这套枪法不比你的差吧。”
林晚荣捧着大小姐饱满的玉臀呵呵笑道,下身却是开足了马力般,配合着美人的体重不断抽送,枪枪直入花心要穴,爽得大小姐娇吟不已。
“啊…嗯…喔…嗯…哦…呀……”
大小姐美得秀发飞扬中,两颗大奶子随着身子不断的跳动,林晚荣看得有些眼花缭乱,忍不住用嘴含住调皮的乳球猛吸起来。
而一双大手却也没有空闲,在女人丰满的屁股上肆意揉捏着,十指一下就陷入了柔腻的臀肉之中无法自拔。
“啊…哦…喔…要死啦…死啦啊…啊…啊……”
强烈的快感让她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她火热的嘴唇猛地稳住了林晚荣的嘴唇,一股股香液渡了过去,全身死死地贴在情郎的身上,再也没有了一点缝隙。
要害被连刺数枪后,大小姐再难支持,嘤咛一声,再度泄身,粘滑春水再次蜂拥而出,这一次的阴精所含的元阴之气不像第一次那般浓郁纯正,所以根本就撼动不了林晚荣的精门。
林晚荣将疲软无力的大小姐放在地上,翻了个身子,使得她趴跪在地上,一对尖翘挺拔的浑圆美乳压在地上,犹如两团发醒了的膨大雪面。
大小姐双膝着地,两条修长玉腿微微内聚,颤颤巍巍的模样分外无助,而丰满的屁股高高翘起,刚刚经历过高潮后的粉嫩的蜜穴正不住地一张一合着,仿佛再次出无声的邀请。
林晚荣把住大小姐肥美丰硕的屁股,龙首剥开蜜穴肉褶抵住,俯身贴她颈背,低声道:“玉若,你现在就想一匹大白马吧,让为夫就要好好骑上一骑吧。”
浑厚的嗓音震荡着她晶莹透明的薄薄耳朵,热气吹入,大小姐只觉浑身酥麻,敏感的花心竟隐隐漏出浆来。
被蜜油浇上,林晚荣欲火更是旺盛,嘴里低吼一声就这样凶狠的插了进去,然后就是一阵猛烈的前插后送,弄得大小姐丰满健美的身子前后摇摆着。
“好……好大!”
大小姐只觉得一根火热的铁枪已悍然叩关而入,裹着滑腻的花浆徐徐刨刮着她最娇嫩的花径深处,棱角分明的龟头在不断地瘙刮着细嫩的腔肉。
“轻、轻些……呀,好……好刮人!啊啊啊啊……”
“噗哧,噗哧”捣弄声不绝于耳,花露不停自龙茎抽带而出,滑滑滚流,花蕊绽开。
快感不断,使得大小姐努力抬高臀部,压低腰身,好让林晚荣更容易占有自己。
如此一来,此时的大小姐就仿佛是一头摇尾乞欢的母犬,模样极其淫靡!“玉若,你是不是我的白马?”
大小姐正勉力地承受身后的鞭挞,忽然感到一双大手伸来,握住自己的胳膊。
尚未来得及袭向,男人抓过她的手臂向后扳去。
这样她的双手被反扣在身后,身体呈反弓型,一对又大又圆的蜜桃奶脯向前高高翘挺着,雪白的脖子向后高高扬起,而一头秀丽的黑发随着身子在空中不断摇曳着,映衬着麦色的肌肤真是一副淫靡景色。
“是……玉若是夫君的马儿,只要夫君想骑马,玉若随时伺候。”
大小姐被林晚荣操得高潮迭起,连自己说什么也不知道了,只知道逢迎身后爱郎。
听到大小姐这般娇媚淫靡的话语,林晚荣更是兴奋,枪法越来越凌烈。
而大小姐硕美丰臀翘得更高了,承受着巨杵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大小姐快乐得浑身颤动,光滑如玉的背上泛出妖艳的玫瑰红,与本身的蜜色肌肤相互映衬,竟糅合出另一种颜色。
大小姐檀口发出沉闷的娇哼:“好……好棒……太、太深……深了……夫君……我爱……爱你……”
听着大小姐口里语无伦次却又至情至性的话语,林晚荣欲火进一步高涨,想起刚才还没有测试白美人的臀肉究竟有多厚,于是便趁机机会好好度量一番,于是用手在她下身捞了一把,便将那沾满蜜液体的手指一点点的塞进紧凑的臀缝之内,在春水的润滑下,林晚荣很快便分开两瓣结实的臀肉,直抵蜜穴上方那布满褶皱的褐色肛菊,同时里温柔的回应道:“玉若,你好美,我也爱你哦。”
总算伸进去了,林晚荣见状便再进一步,将手指探入肛菊之内。
“呜呜……不……不要……哦……”
但后庭遇袭,大小姐本能地夹紧臀肉,使得林晚荣动作受阻,同时摆腰扭臀,想让这根手指离开自己的那个地方。
但林晚荣却用另一只手掰开一边的臀肉,将手指缓缓刺入。
大小姐接连扭摆了几下,非但没有让林晚荣的手指离开自己的肛菊,反而加剧了巨杵在花房里的摩擦,充实强烈的快美让大小姐娇喘连连,身子瘫软似泥,已经无力再挣脱了。
事已至此,唯有认命,大小姐心中暗叹道:“遇上了这个冤家,算我前生造孽,罢了,由得他欺辱我吧。”
林晚荣一边快速地挺动着龙枪,一边轻轻按动着钻进大小姐肛菊里的手指,她的那里非常之紧,而且那里十分乾燥,若不是林晚荣的手指先前沾满了蜜液,还真是难动分毫。
也正因为如此,林晚荣的动作十分轻柔,与几寸之遥的巨杵龙枪猛烈抽插形成了鲜明对比。
手指用力向下按动肛肠壁,林晚荣清晰感觉到自己巨杵的运动及形状,甚至连杵身上浮凸的青筋与颗粒都隐约可辨,不由更觉刺激,手指上的力道也在不知不觉间加重了,与一层薄肉相隔的巨杵一起做着抽插并且手指时不时的弯曲旋转。
“呜呜……下……不行了……死……死了……”
大小姐疯狂得摇头哭喊着,龙枪强力的抽刺仿佛要将她带进天堂,她那十根纤纤玉指用力深深地扣入泥土之中,全身上下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蜜糖色的玉肤上泛出的玫瑰艳红,仿佛是粒粒彩色的宝石。
前后两处幽穴被占领,那份如火的快感与新鲜的刺激让大小姐急摇着头,光洁的额头布满汗水,而眼角处又不断有泪水滑落,两种液体在脸颊会合,一滴滴的落下。
林晚荣也觉得兴奋异常,随着大小姐欲火的不断高涨,其花房里的娇嫩花心也在逐渐下沉,他的每一次撞击,花心都给他带来极大的反弹力,让他的龟头既酥且麻,爽快异常!与此同时,巨杵的每一次抽动,龟首的棱角都会把花房壁上的鲜红嫩肉带出,翻至蛤口,艳靡之极!“哦啊……轻……轻点……要穿……穿破了……”
林晚荣也如野兽般的嘶吼着,腰腹挺动之快几乎让人难以看清,同时,他又多用一根手指插进了大小姐的肛菊,而另一只手一把揪住她那飘散的秀发,向后猛扯,大小姐的头不由得被他拉得向上急仰,仿佛是一匹被骑手拉扯缰绳的母马。
强烈的快感混合着猛烈的痛楚,让大小姐一下冲上了慾望的巅峰,纤细而又充满弹性的腰肢如月牙般向上弓起,身子更是颤抖不止。
美人娇态,林晚荣也看得入迷,当下放开精门,只觉一阵麻酥之感从全身汇聚到尾椎,继而一股热液激射而出,悉数打在花房深处。
一场鏖战终于落下了帷幕,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只有空气里飘荡着男女交欢后的浓烈气息……
到了门口,一看那阵势,林晚荣却是有些惭愧了。不仅萧夫人立在那里,连萧玉霜也是小脸红扑扑的,显然等了有段时间了。二小姐见他到来,甜甜一笑,让林晚荣心里生了一把暖暖的火。
老子大概是这个时代最会偷懒的家丁了,林晚荣嘿嘿暗笑几声,走上前去道:“夫人,二小姐,早啊。”
夫人点头笑道:“林三,昨夜睡得好么?今日要不是行早路,也不会这样早的叫醒你了。”
夫人说的话真是温暖心窝啊,林晚荣却清楚的知道,这是夫人笼络自己的一种手段,反正说些好听话,又不花银子。
“谢夫人关怀。一夜睡得安好。”林晚荣装作感激地道。
夫人点点头微笑道:“玉若是个女子,孤身不便。这一路去杭州,你可要多多费心了。”
“哪里,哪里,有了大小姐的英明领导,这一路必然畅通无阻,顺利平安。”林晚荣打了个马虎眼道。
二小姐含笑看着他,红唇轻咬,似是想说什么话儿,却又碍于母亲与姐姐在场,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大小姐见人马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便对夫人道:“娘亲,你和玉霜回去歇着吧,我们这便出发了。”
萧玉霜急忙走上几步,拉住大小姐的手道:“姐姐,你一路小心啊。”
萧玉若微笑点头,二小姐又转头看了林晚荣一眼,轻轻道:“林三,你——也小心了。”
“多谢二小姐。”林晚荣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了几步,正要去抓二小姐的小手,却见大小姐横身挡在了妹妹身前道:“林三,你东西都准备好了么?”
见这大小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神色,林晚荣心里恼火,你这丫头,便是故意坏我好事的,靠,总有一天,我也要坏你好事。
“哦,都准备好了。对了,二小姐,你现在念的佛经好看么?那杭州西湖边的灵隐寺,听说是个出名的大庙,要不我去给你寻两本上好的佛经回来?也不知道有没有插图版的?”
二小姐捂住小嘴偷偷轻笑,这坏人,那佛经哪里的还不都是一样,哪有什么好坏之分?你以为是你画的那小报么,还有插图版的。这分明是找碴与我说话。
见大小姐脸上有些怒色,萧玉霜急忙道:“不用了,你此去好好照看着姐姐就行了,还有,你自己也要照应周全了,莫要惹事,莫生祸端,早点回来。”说到后面,声音却已是轻不可闻。
萧夫人站着远,尚未听见,大小姐和林晚荣却是离得极近,见林三眉开眼笑,大小姐暗哼了一声道:“既如此,那我们便出发吧。”
她言罢便转身蹬车,二小姐借着扶姐姐上车的机会,却是轻轻丢给林三一个小纸团。林晚荣急忙一把抓在了手里。二小姐小脸通红,悄悄看了他一眼,便迅速退开了。
林晚荣心里痒痒的,玉霜这丫头,连丢小纸条这样的私密动作都学会了,真是越来越撩人了。
大小姐在车里掀起帘子,对着母亲和妹妹挥手道:“娘亲,玉霜,你们快回去歇着吧,用不了几日,我们便回来了。”
萧夫人点头,二小姐却是鼻子有点发酸,朝着那马车连连挥手,隐隐看见那个坏人正微笑着对自己招手,她眼圈有点红,心里又是害羞又是惦念,趴在母亲怀里,泪珠儿湿了双眼。
林晚荣翻身跨上黑马,此次跟随大小姐去杭州的,除了林晚荣外,还有两个家丁和一个丫头,那个丫头自然随大小姐坐车了。
剩余的两个家丁,都是些熟人,一个是那机灵的四德,另一个却是老实人萧峰。
香水作坊由于花瓣供应的问题,每月只能产出五百多瓶,萧峰做个师爷,却也有些空闲功夫。那个四德,是随着福伯几人去建立香皂作坊的,对林三也不陌生。这两个家丁皆是大小姐亲自挑选的,想着林晚荣对他们两个有些熟悉,用的顺手,这两人也算能干,便带着他们去了。
萧玉若见他们三人上了马,便从帘子里面探出头来道:“林三,此去杭州,除我之外,你便是头领了,可要带好了他们,莫要惹是生非,辜负了我与娘亲的厚望。”
这小妞挺狡猾啊,故意让我管两个人,唤起我的责任感,倒算得上是一着妙棋。
林晚荣嘿嘿一笑道:“萧兄,四德,你们两个好好跟着我,可莫要走丢了哦。”
“是,三哥。”两个人同时恭恭敬敬地说道。林晚荣现在是高级家丁,比他们两个级别高了不少,在萧家的地位更是如日中天,怕是连那王管家见了他,也要尊称一声三哥了。
这个坏人倒也还有点威严,大小姐暗自点头,说道:“既如此,你们便互相照应着吧。”
三人分作两拨,林晚荣与萧峰并辔骑行在马车左边,四德护卫在马车右边,一行人等便向城外行去。
林晚荣现在骑术渐熟,借萧峰的身体,挡住了大小姐的目光,轻轻拆开了二小姐丢过来的小纸条,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速去速归,等你!”
林晚荣点头微笑,言虽短,情却长,玉霜这妮子,越来越乖巧了。
一行车马经过食为仙的时候,林晚荣远远瞧见巧巧房里的灯光已经点亮了,这丫头竟然这么早就起床了,他心里升起一股暖流,正要想个法儿向大小姐告罪去看看巧巧,却见食为仙楼下立着一个娇俏的身影,凝神看去,竟是巧巧那妮子。
“大哥——”巧巧远远地瞧见了林晚荣,便飞一般的奔了过来。
林晚荣大吃一惊,急忙翻身下马道:“巧巧,你怎么在这里?”
天气渐渐凉了,巧巧穿着一个小红的花袄,小脸红彤彤的,紧紧拉住林晚荣的手道:“大哥,我可等到你了。”
轻轻拨去巧巧头发上挂着的霜棱,林晚荣拉住她小手道:“傻丫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巧巧羞涩笑道:“大小姐昨日夜间托人带话儿给我,说是今日你要和她一起去杭州,让我为你们准备些吃食。”
正说着,萧玉若却从马车里探出头道:“巧巧,可真要谢谢你了。”
巧巧甜甜一笑道:“大小姐,你怎么这么见外了?”
巧巧一挥手,便有食为仙的两个伙计,抬了些吃食放在马车上,小妮子取过一个竹篮,对林晚荣道:“大哥,这里面都是你最喜欢吃的,我今天起早做的,新鲜着呢,你路上饿了,生火热一下,就可以用了。”
林晚荣握住她冻得冰凉的小手道:“巧巧,以后可不要熬夜了,要早睡早起。我与你说过的,女人的青春很宝贵的,这样熬夜,对你的身体不好,以后可不许了。你听大哥的话,现在就回去歇着吧。”
巧巧嗯了一声,低下头道:“大哥,此去杭州,路途遥远,你可要保重身体。”
林晚荣在她小脸上轻轻抚了一下道:“傻丫头,快莫要哭泣了,大哥过不了几日便回来了。这杭州嘛,近着呢,大哥骑着马,一个昼夜便能打个来回。”
巧巧抹了把眼泪,急忙止住他道:“大哥,你可莫要累着了,行远路可不比在家里,一定要慢行慎走,切莫要着急了。”
大小姐看见二人卿卿我我,似乎有些不耐,便道:“时候不早了,林三,我们也该起程了。”
林晚荣悄声对巧巧道:“这些吃食,大小姐付过银子没有?”
巧巧破涕为笑,道:“大哥,哪有你这么算计的?”
见林晚荣面含微笑,这才明了,原来是大哥逗着自己开心呢,小妮子又喜又羞,与大哥这般说话也不是第一遭了,偏就每次都有新鲜感,大哥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魔力。
送别了依依不舍的巧巧,林晚荣见大小姐神情之间似乎有些不愉,他便也不说话。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大小姐故意安排的,她特意使人提前知会了巧巧,要那吃食是假,却是故意让巧巧来送行,也算是卖了林晚荣一个面子。这样便让我感恩戴德了吗?这丫头的算盘打的贼精啊。
一行人行了一阵,城墙在望,马上就要出城去了,远远的却看见几个公人,举着高高的火把,正在往墙上贴着什么东西,看那样子,似乎是告示。
林晚荣对四德打了个眼色,这小子也真够机灵的,便跨了马跑上前去,过了不一会儿便回来了。
大小姐也看出了那情形,便道:“是出的什么告示?”
四德恭敬地道:“禀大小姐,禀三哥,那是总督大人出的通文。”
“哦?”大小姐倒是奇怪了。这个总督洛大人一向很少出告示,今儿个却是怎么了,莫非是出大事了。
一行人便急着赶了上去,林晚荣睁大眼睛,费力的看着那竖排繁体小字,眼睛都有些花了。瞅了几眼,他也懒得看了,便问旁边那萧峰道:“萧兄,我昨夜没睡好,眼睛有些睁不开,你快跟我说说,这总督大人出的是什么告示?”
萧峰道:“是新征税种的公告。总督大人说,为了筹集善款,修建河防,造福江苏百姓,本着有钱出钱,有力出力的原则,特对秦淮河边的青楼,征收治理税和行业税。交了这税收,这些青楼便可以到衙门领签状登记造册,正式的挂牌,以后便凭此签状正大光明的营运了。”
妙啊,这个老洛有一套,我只给他出了增加税种的主意,他却更进一步,将这增税种与发放营运牌照巧妙的结合在了一起,如此一来,便把官娼私娼明娼暗娼,明码标价了。这些青楼,本来就是半明半暗性质的,朝廷既没有允许也没有禁止,老洛便钻了这个空子,搞起钱来了。交了这特种行业税的,便相当于领到了衙门发放的通行证,青楼也变成公开合法的了。如此一来,在暴利驱使之下,即便是税额再高,那些老板们也是交得心甘情愿了。
老洛这一手着实漂亮,林晚荣心里感叹,却听萧峰继续道:“洛大人还说,他已向江苏都指挥使程大人下令,着步营骑营军士立即开上大堤,修缮长江河防,还号召全省民众,踊跃捐献钱财,为河防出力。关键时刻,江苏军民需同心同德,保卫家园,谁若敢不遵从号令,那便是毁我金陵,毁我江苏,便是千古之罪人。”
虽然程德与洛敏不和,但是洛敏是江苏一省名义上的最高军政长官,程德也要受他节制,他这一手是先造舆论,把皮球踢给了程德,正是林晚荣昨日教给他的方法。
那青楼的营生让大小姐很是不齿,但她也是做生意的,在商言商,这开征新税对商人可是没有好处,她叹了声道:“这做生意的都不容易,开征新税却只凭官老爷的一句话,这也不知是哪个狗头师爷出的主意。”
林晚荣额头大汗,那狗头师爷可不就是我么,这冤枉名声可背不得,他急忙辩解道:“大小姐,都是做生意的,这也不假。但是生意也分大小,利润更有厚薄之分。像青楼这种营生,其中的暴利自然不用我说。但这营生,却是沾满了女子的血泪,而落在那些苦命女子手里的银子,却是十成中不到一成。这暴利又到哪里去了呢?”
大小姐露出深思之色,林晚荣继续道:“这青楼存在,自然是有着它的理由,说白了,就是有需要,它才能生存。堵不如疏,既然有这需求,倒不如索性将它挑明了,将其规范化明朗化,对其中的暴利课以重税,这样既限制了他的发展,又有了税收来源,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什么限制发展,这完全是欺骗人的鬼话,有需求便有市场,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对这青楼收重税,其实对那些吸血鬼老板不会有多大影响,这重负只会被巧立名目转嫁到嫖客身上,林晚荣自然知道这其中的门道。
如此一来,那些青楼姐儿们的身价便要飞涨了,逛窑子要多花钱了,唉,这可怨不得我,这年头,猪肉都涨价了,何况是窑姐儿呢?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让男人都好这一口?为河防做点贡献,也就认了吧。
大小姐看了他一眼,道:“林三,你这样为洛大人辩护,莫非,这主意便是你出的不成?”
“哪能呢,如此天才的主意,我怎么可能想得出来,我估计洛大人是请来了天下第一聪明人,才能想出这么个精彩绝伦的主意。”林晚荣笑着说道。
大小姐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几个人正准备出门而去,却听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传来,一个身穿公服的女子骑白马而来,威风凛凛,向差官们道:“各位大哥,这里都贴完了么?”
林晚荣抬头看去,却是婉盈那个小妞,她是金陵府中的公人,这发布告示的事,自然有她一份。
婉盈似乎有些号召力,那些差官连连点头道:“贴完了。”
婉盈略一点头,转身正要离去,却看见那告示前立着一匹黑马,马上坐着那人,贼眉鼠眼的望着自己微笑,可不就是那个殴人的林三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