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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 驿路春雨

  寻银子的事算是告一段落,难得有机会来出趟公差,又是故地重游,林大人自然不会放弃这好机会,带着凝儿在济宁好好游玩了一番,聊补她的相思之情。

  微山湖上早已恢复了平静,三十万尾鱼苗播撒下去,到了秋天就能收获了,林大人算是做了一件大大的好事,既赢得了渔民的爱戴,又让洛才女对他更加痴缠,这几千两银子花的值了。趁着风和日丽的,林大人亲自划船出游,准备与狐媚娇美的洛小姐在微山湖上厮混了一天。

  小船来到了湖中心,四周无人,正是白日宣淫的大好地方。

  阳光照在波纹细碎湖面上,像给水面铺上了一层闪闪发亮的碎银,又像被揉皱了的绿锻,宛如明镜一般。

  微风吹拂下,远处飘来层层的波纹,到了小船脚下,便散了开来。湖水轻轻拍打着船体,发出阵阵哗哗的轻响,小船儿在波浪中微微晃动,便像是一个恬静的摇篮。

  湖面宽广无垠,微波荡漾,一叶小舟漂浮在湖面上,更添几分孤寂。

  天色越来越明亮,雾气渐渐散去,一轮喷薄的红日在水青面上露出了半个脑袋,将水面染成一层耀眼的金色,让人感觉异常的温暖。

  洛凝依偎在林晚荣身边,金色的晨阳照耀在她脸上,泛起点点金黄的红晕,与她雪白的肌肤交相辉映,煞是美丽。凝儿目中满是幸福的光彩,搂住林晚荣胳膊,柔声道:“大哥,若是每日都能与你一起看这红日升起,凝儿一辈子也无他求了。”

  “凝儿,趁着这样的风景,我们做一些有趣的事情,好不好。”林晚荣开始诱惑洛才女,实施白日宣淫的大计。

  洛凝早已是百依百顺,此时要和大哥在白天做那羞人的事情,又是含羞又是期待,媚眼如丝,双眸就要滴出水来。

  要是现在问林晚荣世界上最迷人的景象是什么,林晚荣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是洛才女又喜又羞的表情。

  阅女无数的林大人都看呆了,真是勾魂,狐狸精来的。而洛凝看到大哥直直的眼光,那妩媚无比的脸庞立刻就如同一朵出水芙蓉一般的绽放了出来!

  林晚荣看得如痴如醉!凝儿被林晚荣看的脸上立刻又滚起一抹红晕:“大哥干嘛这样一直看凝儿,我们天天在一起,大哥还没看够吗?”

  林晚荣微笑着拥抱住凝儿,甜蜜地说道:“我要看凝儿一辈子,因为凝儿真的好美呀!”

  动情地洛才女也搂住了林晚荣说:“好了啦,大哥,你除了这句话就不能换句新鲜一点的吗?”

  林晚荣感觉到,凝儿那柔软的圆润玉峰贴在自己的胸膛上,真是舒服极了,更重要的是,自己那个坚硬炽热的部位紧紧的贴到了凝儿毛茸茸的桃源仙境,更加感觉全身酥麻无比,整个人象是感觉要软了,却又偏偏有种很奇妙的力量在驱使着自己一样!

  那种感觉真的美妙,凝儿的腰肢轻轻的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肉棒和凝儿的敏感蜜穴就贴地更加亲密了起来!

  洛凝突然将脸轻柔地贴到了林晚荣的胸膛上,无比热情地说道:“大哥,凝儿永远都跟你在一起。大哥好好爱凝儿,凝儿现在就要,凝儿等不及了。”

  洛凝这个狐媚子深情发出的声音婉转轻柔,听到耳里真是一种享受。

  洛美人软语,让林三动情万分,深深把嘴唇贴到了凝儿湿润香软的甜美嘴唇上,轻轻的吮吸了起来!

  洛凝大胆热情地回吻着林晚荣,那一刻,二人似要将对方都融化在自己的嘴唇里一样,吻着轻柔而热烈,吻的不可开交。只想,让这一个吻可以成为一个永恒,可以让这个美好一直延续下去!

  这一吻,林晚荣的欲火却不由升腾了起来,小腹间的热流慢慢的升腾到了脑海中,头脑开始发热,手也不自觉的在凝儿那柔美润滑的皮肤上轻柔的爱抚着,就这样拥着对方的身体感受这对方火辣辣的身体,感受着对方火辣辣的嘴唇,还有那火辣辣的春心!

  湖面微风吹过,反而让这股欲火越烧越旺盛了起来,林晚荣不住的挺动着自己的臀部,让肉棒和凝儿那娇嫩的私处有着轻柔的磨擦。从洛凝私嫩之处那细润滑腻的感觉,刺激着林三的神经,那种美妙的感觉是任何语言都难以描述出来的!

  两人热吻之间,林晚荣的一双魔手便悄悄攀上了洛凝胸前丰腴饱满的高耸玉峰,肆意捏揉抚弄起来。

  “小凝儿,你的玉兔在大哥这几天的按摩下,好像有大了一些呢。”林晚荣淫笑说着。

  林晚荣双手隔衣捧着两只挺翘丰乳,恣意揉捏,只觉耳蜗里频频震动,传来凝儿濡湿着颤抖的喷息。

  “啊啊,坏蛋大哥,又在说这样羞人的话。不过凝儿爱听。”

  林晚荣不禁发出感叹:“凝儿,你的身体真的好敏感。”

  洛才女浑圆挺耸的乳房在大哥大力揉捏之下不停变化成各种形状,仰着雪颈张口吐息。

  “大哥,轻的,别那多重捏,啊啊,大哥,人家的乳房都给你捏爆了。”

  两只敏感丰乳在林三的掌里磨来蹭去,勃挺的乳尖隔着衣服,触感、形状清晰可辨。

  “唔,唔,人家感觉好奇怪……”

  洛才女唇间终于飘出难忍的呻吟与娇喘。

  林晚荣抽出手起身将扯开衣襟。啊,入眼是上下两片白皙夹着中间一截紫色,没看错吧?首先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件崭新的紫色半托式胸罩,几乎半只玉兔都露在外面,精致的花边配上高贵的颜色,性感之极。

  这是熟悉的萧家新式内衣,这款应该是大小姐和萧夫人新出品的款式,非常新颖性感。

  “凝儿宝贝你……什么时候穿的。”

  “这样羞人的新式内衣,凝儿今天才特意穿的,大哥你喜欢吗?”

  “喜欢,喜欢,大哥太喜欢了。”林晚荣都有点儿口齿不清了,凝儿真是好老婆呀!

  洛凝的身上,精致的文胸遮不住她胸前的翘起,林晚荣可以明显的看出她玉峰顶上葡萄的轮廓。

  她的娇躯是如此玲珑浮凸,透明的文胸紧贴在同样高耸挺凸的玉峰,峰顶上的樱桃已经屹立,反而比一丝不着更煽动欲火。

  那柔和曲张的线条不自觉的流露出她的诱惑和性感来。

  胸衣半遮掩着她丰盈的胸脯,两个浑圆的雪峰几乎要从胸罩的两侧滚出来,柳腰上的玉肚是那样的小巧可爱。

  林晚荣欣赏着洛凝那片惊心动魄的雪肌玉肤,和隐约露出的部分乳沟,此时他已是欲罢不能。

  她的玉峰因她的挣扎而晃动,极其性感,她的乳罩半透明,几乎可以看出她玉峰上的樱桃已经屹立。

  洛凝一对圣女峰除了文胸的遮掩已毫无保留地显现在林晚荣眼前,林晚荣透过文胸能想像凝儿的雪峰:乳白如玉的娇美乳峰,白桃状丰满而又娇挺,如倒扣在胸前的玉碗。红润欲滴的小巧樱桃,有着宝石般晶莹的红润色泽,令人好想一亲芳泽。

  洛凝此时浑身都在颤抖着,那一种说不出的害怕有期待的矛盾感觉让她有点不知所措起来。

  坏坏的大哥此时正用双手隔着内衣挑逗着自己的红樱桃,并不停地搓着她的玉峰。

  “大哥,那里好痒啊,慢点摸,轻点,啊啊。”

  林晚荣轻柔地在她的玉乳上推揉、逗捏,同时,两片热唇也不断地在她的粉颈、玉靥和耳珠等敏感位置上浅吻、轻缀着,那阵阵的酥软麻痒,更是舒服得她高声欢叫。

  “嘿,好期待啊。虽然看过几次,不过我还想要看,就让凝儿暴露一下极富诱惑力的一对玉女峰吧。”

  说着,林晚荣将她的新式内衣向上一翻!

  洛凝的胸衣刹那间被林晚荣解开,饱满富有弹性的玉兔欢快地蹦出来向林晚荣问好,青豆般的乳珠早已翘得老高……

  一双玉女峰傲挺丰腴,肤色格外的洁白,犹如一对精致的汉白玉,洁白的乳身高耸入云,似一对并连的仙桃,峰与峰之间形成一条很深的沟壑,峰顶可爱的乳珠犹如两颗鲜嫩的樱桃,尖尖的微微的向上翘起,显得颇有点羞涩。

  林晚荣一手一只勉勉强强将她们握住,凑上嘴又舔又吸半天,弄得洛才女小脸通红,娇喘连连。

  “凝儿,你的玉峰真大,挺拔,弹性真好。大哥喜欢。”

  “大哥,你好坏啊。”洛凝满脸媚意,芳心如醉。

  洛凝的女峰的确波涛汹涌,林晚荣的大手竟然不能全部掌握细腻的山峰,他珍惜的仔细地抚摸、揉捏、打圈、挤压着洛凝那令男人皆爱之若狂的美乳;并且还用嘴和舌去吸吮又舔舐着红滟滟的两颗草莓。

  “噢……大哥,好痒,慢点。”洛凝难以自持,胸前传来酥痒无比的电流。

  在迷乱万分、娇羞万般中,她犹如一只诱人怜爱的无助的羊羔一般柔顺地由他将她那娇软的胴体抱紧,大眼睛紧紧地合着,羞红着小脸,一动也不敢动。

  林晚荣耐心而温柔地挑逗着怀中这个千娇百媚的洛才女,他把头一低,再次张嘴含住洛凝饱满的怒耸玉乳,找到那一粒娇傲挺立的花蕾,伸出舌头轻轻地舔、擦……

  洛凝酥胸上那一团傲挺柔软的丰乳,被他舔得濡湿不堪,给他这样一轮轻薄挑逗,直把洛凝弄得犹如身在云端,娇躯轻飘飘的,秀美挺直的娇俏瑶鼻连连轻哼细喘。

  “噢啊,大哥,凝儿好舒服!”

  “啊,大哥,另一边也要吃,好难受啊!”

  那强烈的酸痒刺激直流遍全身每一处玉肌雪肤,直透进芳心,流过下身,透进下体深处。

  舔咬洛凝的一双美乳,林晚荣欲火升腾,下体肉枪早已是高高撑起,无比难受。

  欲火焚身的林晚荣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粗壮的肉棒。

  林晚荣欣赏着她那含羞带怯的迷人美态,忍住欲念一手轻抚她雪滑的玉背,一手从下面轻托着那圆滑的臀部,同时附耳轻声道:“洛凝,用你的小手来帮大哥吧,不然大哥就在这里脱光你的衣服。”

  “啊!大哥好坏啊,这是船上,还是外面,到里面好吗?”

  “凝儿,这是闺房趣事,应随性而为。大哥不怕的,凝儿,帮帮大哥了。”

  洛凝真是羞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整个人都软靠在林晚荣的身上,小嘴吹着热气,好一阵子才颤抖的伸出一只玉手,先是轻轻的碰了一下那膨大的火热肉棒,但马上又紧张地缩了回去,羞得耳根都通红如火,低垂着美好的螓首。

  洛凝那纤细的雪白小手刚轻轻触到他的大家伙,立即就像碰到了蛇一般,娇羞慌乱地缩了回去,但随即还是羞羞答答地轻握住那面目狰狞的大家伙。

  “凝儿,又不是第一次摸大哥的宝贝,还这么害羞。”林晚荣调笑道。

  “大哥的大肉棒,凝儿是又怕又爱。太粗壮了。”洛凝呼吸急促地应道。

  触手那一片滚烫、梆硬,让她好一阵心慌意乱。手中之物是那样的粗大、梆硬。她芳心中不禁回想着这大家伙前两次带给她的刺激快感。

  “大哥的宝贝,这样威猛,这么硕大,真不知自己的小穴如何可以容纳住。”洛凝只顾想着她的心事,神智恍惚,也忘了早该将手缩回来,片刻之后又情不自禁的在那儿爱不释手地轻抚揉搓起来。

  林晚荣渐渐被那双如玉般娇软柔绵的芊芊玉手撩拨弄得血脉贲张,再看见洛凝那娇羞怯怯、含情脉脉的样子,他更是心神一荡,低头找到佳人吐气如兰的鲜红小嘴,顶开她含羞轻合的玉齿,然后卷住她那香滑娇嫩、小巧可爱的香舌一阵狂吮猛吸……

  洛凝抬头媚眼如丝含羞带怨地看了林晚荣一眼,仿佛给肌肤上晕红染着了的小舌却没有停止动作,顺着肉棒一路舔吸……看着洛才女以口相就,心中那强烈的征服快意可真忍不住,洛凝美目雾蒙,却吮吸得更是落力。

  她轻吐香舌,小心翼翼、珍而重之地啜着那肉棒顶端,感受着那混着自己肉体清甜与林晚荣肉欲体气的滋味,愈发觉得芳心荡漾难收,服务地愈加落力;加上林晚荣也不闲着,双手如揉面团地玩弄着洛凝饱满的玉峰,更勾出了她心中的欲求,令洛凝轻哼娇吟声中,香舌动作的愈发勤奋,身子也愈来愈热,幽谷也泛出了春泉,酸麻瘙痒的感觉愈来愈强烈,不由自主地娇喘吁吁,嘤咛声声,低声呻吟,情不自禁地春心勃发春情荡漾,再也平静不下来。

  感觉林晚荣那肉棒在口中迅速成长茁壮,洛凝一点一点地将林晚荣的肉棒舐得光彩夺目,慢慢将小舌扫净肉棒的每一寸,对肉棒顶处更是珍惜地吞吐不已;除了为他清洁之外,还不时纳入口中,时而吻吮舔吸,时而深深吞入,丁香小舌尽情地动作着,也不知在肉棒上头吞吐吮吸舔舐了多少回,仿佛将小嘴儿当做另一个幽谷般套弄服侍。

  “凝儿,你小舌头真软,好舒服。”

  “凝儿,你技术真好,比巧巧厉害。凝儿,你真是小妖精。”林晚荣舒爽地呻吟道。

  洛凝此时为心爱的大哥口舌侍奉,听到大哥的闺房赞扬,更是满心欢喜,口舌愈发努力。

  为了让林晚荣快乐第享受自己,洛凝心甘情愿服侍口中的肉棒,吸吐之间竭尽全力,感觉林晚荣在自己的服侍之下身子直颤,又似强忍又似快活,还不时从口中发出满足的闷哼。

  洛凝的樱唇也侍侯着林晚荣的肉棒,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对林晚荣的肉棒含、吮、舔、吹,手段竟相当不错。

  洛凝吐出鲜红的甜美滑腻香舌,逐寸舔遍,用手握住了套弄,一面却将肉棒肉袋含入嘴里吮吸。

  肉棒颈阵阵酥麻传来,林晚荣舒服的呻吟出声,洛凝甚是欢喜,抱住林晚荣的大腿,摆动螓首大力吞吐,肉棒在她口中不住跳动,强烈的快感涌来洛凝娇媚地瞟了林晚荣一眼,玉手握住粗壮的肉棒,摆动螓首在尖端快速的吞吐起来。

  林晚荣立即被快感包围,忍不住舒服的哼出声来,她望着林晚荣畅快的表情,摆动的更是剧烈,发髻也散了开来,浓密的长发荡漾起阵阵波浪,幽香四溢。

  洛凝快速吞吐了片刻,转而抱着林晚荣的大腿,缓缓将肉棒龙吞入喉间,然后吐出大力套弄几次,又再深深含入。

  林晚荣甚是激荡,伸手扶住她的螓首,肉棒上片刻就粘满滑腻的口涎。

  洛才女的萧技越来越熟稔了,林晚荣差点就在凝儿的小嘴口爆了。想到今天还有白日宣淫的美梦,可不能自己就先泄了,连忙压住神情地冲动,抽出湿润润的肉棒。

  “凝儿,你吹箫技术越来越厉害了,大哥差点就发射了。”林晚荣淫笑道。

  听到大哥的夸奖,洛才女又羞又喜,柔媚道:“坏蛋大哥,人家下面痒了。”

  林晚荣看到洛凝情动无比,伸手摸向她的腰部,坏坏说道:“凝儿,大哥要把你下裙脱下来,给你安慰一下,好吗?”

  想到自己现在酥胸袒露,已经是万分羞人,还要脱掉下裙,那不是全身赤裸了吗?纵使凝儿再大胆,现在也还不敢在船的外面完全放开,万一被人看到,那不是没脸见人了,所以洛凝娇羞不肯,娇声哀求道:“大哥,在外面凝儿怕怕,还是回到仓里面,凝儿什么都答应大哥。”

  林晚荣看到美人含羞哀求,怜意大生,看来大胆热情的凝儿一时还放不开,没事,有的是时间。也就没有勉强洛凝。

  张开双臂,把酥胸裸露,媚眼如丝地洛才女抱回舱内,放在床上。

  舱内木床上铺着锦被,床一侧靠墙,靠墙一侧有个小窗,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

  这时二人脸面相对,距离不过数寸,佳人吹气如兰,体香入鼻,林晚荣为之一荡,将头凑前在她额上轻轻亲了一下,说道:“凝儿,我能娶得妳这等热情如火的妻子,有此艳福,也是大哥的性福!”

  说着将她用力抱紧,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乖乖凝儿,来帮大哥宽衣。”

  洛凝妩媚地点了点头,温顺地替他出去衣裳,犹如贤惠的小妻子般,动作轻巧而又含情,自然大方,不消片刻工夫,林晚荣已被脱得精光赤体,只见他轻声哄道:“凝儿,让我也帮你宽衣吧。”

  洛凝嗯了一声,闭上双目,任由他宽衣解带,不消片刻,依旧是一片身不着娄,粉雕玉琢的胴体被烛火映得丰润妩媚,看得林晚荣是肉棍怒张,龟头涨得紫红。

  那根粗壮赤裸的肉棒直挺挺地对着自己,洛凝嗓子不禁一阵干燥,双峰竟鼓胀了几分,两颗乳蕾更为坚挺,就像两颗小石子,她的身子极为水嫩,被情火熏烤下生出几分红晕,龙探手握住一颗绵软挺拔的玉乳,轻轻的搓捏起来。

  饱满的玉峰弹性十足,又无比水嫩,似乎只有温度稍高,或者稍微用力便会化成一滩春水从指缝中溜走。

  洛凝“啊”的一声,忙伸手要把他推开,岂料林晚荣凑到她耳边,舌头微吐,舌尖在她耳珠舔拭撩拨,洛凝立时浑身剧颤,一股快感直窜上脑门,不由嗯了一声,探出雪藕般的玉臂从林晚荣腋下穿过,紧紧将他抱住,哼哼地道:“大哥……再亲一下凝儿……”

  说罢昂起臻首,垂下眼帘,轻蹙柳眉,微嘟红唇。

  林晚荣正在轻吻她的耳珠,觉得脖颈边上吹来温热的气息,顺着她的意思扭头便吻,将爱妻的红唇咬在口中,舌头缠绕,卷吸那嫩滑的香舌,品尝鲜甜玉浆。

  一只手揉着水嫩的雪团,一手滑落小腹上,在肚脐附近按摩了片刻,便直接探入腿心之间,手指顿时沾上了一团腻脂,黏黏滑滑的。

  林晚荣心想着江南女子还真是水做的,一下子便流了这么多水,又在阴阜上摸了半响,手指还浅入其中,抠出更多花浆,红彤的被单已是睡了大片,洛凝也被弄得娇嗔香喘,薄汗润肤。

  林晚荣笑道:“凝儿,我们开始吧。”

  洛凝嗯了一声,轻轻分开玉腿,将泥泞的宝蛤向着他,等着大哥的宠幸,林晚荣将龟首在胭脂般的花瓣上摩挲了片刻,本以为想对准洞口再入,谁知道刺激得洛凝浑身哆嗦,哼哼嘤嘤地道:“坏大哥,别逗人家了。”

  柔腻的娇吟,瞬间引棒入身,洛凝只觉得下体被烙铁火棍狠狠占有,圆硕的龟头吻住了花心嫩宫,挤出了一小片浓稠的蜜油。

  林晚荣知道她身子娇腻,恐她不堪折腾,于是动作尽量轻柔,虽是如此每次肉棒回抽皆带出片片媚肉,更让水滴点点落在被单上。

  “大哥……好涨啊……美死凝儿了……”

  洛凝娇哼了几声,把头埋在他颈侧,鼻里闻着阵阵浓烈的男人气息,下身感受着肉龙的填充,心头不自禁的碰碰直跳,又是甜蜜,又是迷醉。

  林晚荣双手齐施,两只大掌已握着她两座饱满玉峰,轻揉缓搓,口里说道:“凝儿,喜欢我这样吗?”

  “凝儿喜欢,一辈子都喜欢,大哥再用点力,啊啊。”

  洛凝美得身躯微颤,“咿咿呀呀”不停吟唱,嘤咛不绝,热情勇敢地回答林晚荣的说话。

  她只觉自己一对饱满水嫩的玉峰,牢牢地给大哥包裹着,每一揉捏,阵阵快感随之而来,委实受用非常。

  随着咕噜咕噜的水声响起,洛凝连受数枪后,立即丰臀一阵哆嗦,大腿肌肉绷紧地箍住林晚荣腰肢,花浆一股又一股地喷出,美美地泄了过去。

  洛凝手脚疲软再也抱不住林晚荣了,无力地躺在床榻上,媚眼如丝,高耸的酥胸不断地起伏着,娇喘道:“大哥……真对不住,凝儿太没用了。”

  林晚荣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道:“没事,先休息一会。”

  休息片刻后,凝儿恢复了几分体力,下体瘙痒无比,媚眼如丝地望着林晚荣,腻声说道:“大哥,凝儿还要。”

  林大人脸上闪过一丝淫笑:“凝儿,我们今天再玩那个后入式的。这个后入式的要诀呢,是小臀提起,秀腿撑稳,雷贯而入,全速到达,正可谓风月极致,舒爽无边!”

  说着就把洛凝转过身子来,压在窗棂上,他则从后面抱住洛凝。

  此刻洛凝深深呼吸,眼波似醉。

  林晚荣给她瞧得心头一阵悸荡,俯下唇吻着她的发丝,两臂收拢,紧紧地搂抱住她。

  “大哥,亲亲凝儿。”

  洛凝道,低腻的声音里充满了无以形容的诱惑。

  林晚荣稍微一怔,便即吻落下去,罩住了她那凝脂般的软嫩朱唇。

  洛凝双臂抬起,反勾住了他的脖子。

  两人在窗前缠绵拥吻,你嬉我诱你来我往,时沾时分时浅时深,如火般愈炽愈烈。

  “凝儿,你今天好热情啊!“林晚荣喘息道。“别告诉我你不喜欢这样。”

  洛凝低声道,捉住林晚荣搂按在腹际的两只手掌,牵引着它们慢慢往上移,放在自己的胸脯上。

  林晚荣一阵口乾舌燥,小心翼翼地摸了几下,便猛然把自己粗糙的魔手按捺不住地大力搓揉起来。

  那里高耸玉乳蓬勃着令人癫狂的美妙弹力,任谁都是无法自制的。

  洛凝霞飞玉颊,娇娇地也喘了起来,双眸晕晕润润,似乎非常享受。

  “唔……”

  洛凝嘤咛失声,备受侵犯带来异样的刺激与快美,朱唇颤启,反首又与男儿吻做一处。

  林晚荣紧拥着她亲吻,忽然发觉底下肉棒已硬如铁铸,且恰好贴抵在肥美的玉臀之上,只觉酥麻麻的舒服无比,忍不住向前迫去,把整粒棒头都深深陷在美人的软弹股沟之中。

  洛凝阵阵酸软,娇躯难耐的在男儿怀中妖娆扭动,却仍怎么都摆脱不掉拚命刺来的火烫铁棒。

  “大哥,唔……那样好酸呢。”

  洛凝娇喘着低嗔。

  “凝儿,是哪儿呢?”

  林晚荣故意装傻,一只手放开了她的玉乳,摸索着朝下探去,滑过绷紧的蜂腰,落在了美人的翘臀之上,一轮用力捏拿,反把肉棒抵刺得更紧更尽。

  洛凝倏地一下细哼,声音娇腻异常。

  林晚荣忽在她的股缝附近摸到一小块泥泞,心神荡漾,于是俯下身去,一手就从底下钻了进去,探索桃花源地洛凝娇声呻吟,已给男儿的手掌顺着粉嫩的大腿撩到了桃花源,搭按在娇嫩的蛤口上。

  原来这洛才女已是泥泞不堪,林晚荣觉得手掌湿滑,指头轻轻剥揉,轻轻地钻入花瓣之内。

  “凝儿,你下面这么快就又湿了,太敏感了。”

  洛凝美目迷离大口喘气,两手紧紧地捉住男儿的手臂,不由全身绷紧,发出一阵阵抽搐,身子娇娇悸颤。

  林晚荣细细掏挖,时深时浅地寻幽探秘,虽为真正入洞,却有着一种浅尝辄止的滋味,惹得美人蜜穴蜜汁不断,滑腻无比。

  洛凝朱颜泛晕,把脸紧紧地贴埋在男儿怀里。

  林晚荣动情之极,望着娇靥如火的洛才女赤裸的娇躯,毫无遮掩地尽落男儿眼中,只见羊脂凝玉般的美腿和丰盈挺翘的玉臀,分外诱人。

  “大哥,别在这里……”

  洛凝正出言拦阻,却给一把推趴在窗沿上。

  林晚荣双手按住那充满弹性的股肉,挺起龙枪,在两片花瓣上细细研磨着,竟又引出不少蜜汁。

  林晚荣轻轻剥开雪股,露出的露红脂般得桃源,于是一个挺腰耸股,提枪叩关。

  “啊!”

  洛凝低低一呼,玉蛤蓦烫,已然是被男儿不由分说地挑了。

  林晚荣朝前急冲,势要一举攻破敌酋,但却无奈征途难行,勃怒的龙枪就在嫩美花房普道的重重箍束中慢了下来,由刺变推,再从推变成塞,看来是低估了美人的能耐,林晚荣也不急不躁,步步为营,缓缓推进,虽不能一举直捣黄龙,但花房肉壁的箍束挤压,使得棒首生出一股销魂快感,林晚荣也乐得享受。

  洛凝捉紧窗沿,只觉私处蜜穴给急速扩张,娇嫩花壁的每分每寸都在拉伸拉薄,紧紧地勒在壮硕的肉棒之上,美得心都酥了。

  林晚荣只觉龙枪前端奇滑异软,棒头登时一木,原来已将肉棒已至穴底,抵着了娇嫩滑腻的花心。

  “唔……”

  洛凝娇哼,又道:“轻点,别在这里……外面有人”

  林晚荣深深地连刺了几下,直把美人惹得凝腰收股,心中欲火千丈,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会……会给别人瞧去的!”

  洛凝急急低叫。

  林晚荣瞧瞧窗外,道:“这里是湖中心,外边没人。”

  仍继极力耸刺,不过十余下,便见一缕腻汁从蛤口缝里跑了出来,浇得棒身油光发亮。

  “坏蛋大哥,这就喜欢这样戏弄人家!”

  洛凝颤声嘤咛,额俯窗台,几乎站立不住。

  林晚荣探出双手从背后紧握住那双浑圆的肉球,下体却不放松,枪枪直捣黄龙,杀得洛凝溃不成军,娇吟连连,气喘吁吁。

  洛凝的美臀珠圆玉润如酥若粉,每插一下,肥嫩的臀肉便簌簌甩颤,荡出波波迷人白浪。

  更妙的是,这姿势令她花底纤毫毕现,一抽一耸间,蜜穴中那妖娆红肉不随着肉棒而动,时隐时现,无歇无止地粘缠着来回冲刺的肉棒,叫人入目魂销魄融。

  林晚荣垂首瞧着,越发勇狠恣肆,捉扣住一只酥乳重重揉握,捏拿出千百种撩人形状,捏拿得满掌生麻。

  洛凝玉趾虚点着地,膝盖并紧,被插得前后晃摇。两颗雪白的乳球坠成完美的吊钟型,顺着臀后的撞击不停画圆,富有弹性的乳质在对撞之际产生剧烈失形,宛若两只贮满酪浆的水囊,雪肌隐约透出青络,原本铜钱般的乳晕也坠成杯口大小,仿佛所有乳汁酥脂都沉汇到了囊底,乳晕承受重量,绷得又亮又滑,充血的乳蒂呈现艳丽的樱红色。

  “唔……好……好深……好、好里面……啊啊啊啊……”

  她膣腔较为短浅,林晚荣的粗长她原本就有些吃不消。背后体位顶得极深,再加上她脚尖悬空,简直像是以膣腔为鞘、被狰狞巨物一挑而起,整副雪润润的玲珑娇躯套挂在肉茎上,嫩膣被顶到了头,所有的皱褶弯穹都被贴肉撑紧,胀得没有一丝空隙。

  “顶……顶到了……好狠……不要……啊、啊、啊……”

  洛凝只觉身子仿佛被坏蛋大哥贯裂了,又大又硬的巨物捣进娇躯极深处,每一记都像要捣碎了她,深入得超过她的想像和预期。

  肉茎的贯通似乎无休止,快感强烈到近乎痛苦的地步,深入间总令她无法自制,从轻哼、颤喘、呻吟、叫唤,到哭喊出来,异样的坚挺却裹着黏腻液感继续深入,要到她浑身抽搐、意识里一片空茫时,才蓦地“啪唧!”

  一响,撞上花径底部一团脆滑滑的酥嫩花苞。

  撞击的痛楚令她一霎回魂,犹如浮空的身子安心落地,感觉肉茎挟着激涌的爱液徐徐退出,扯得洞口那圈薄膜一阵肉紧,然后又再深入。

  林晚荣一边挥戈驰骋,身子探前,凑近她光滑汗湿的裸背。

  洛凝给他一轮纵情戏耍,不禁娇声连出,花房内里也更爽利,肥美的嫩壁开始一下下收缩箍束,把男儿的肉棒吸咬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凝儿的奶子真是好软好大,差点就没法握住……”

  就在这时林晚荣脑海中又闪现当日摸过的徐小姐那更加丰满的玉乳,“徐小姐那对玉峰比凝儿还要大上不少。”

  一念至此,林晚荣心中更感销魂,突地变本加厉,扣握硕乳的手摸上乳峰,捏住已是肿胀挺立的奶头,然后揉、拧、挤、搓花样百出地戏耍起来。

  洛凝通体生麻,忽见一只乌蓬船不知从什么地方慢慢驶来,船尾立着个撑船的梢公,慌得低呼:“大哥,有人来了!”

  林晚荣也已望见,却笑道:“怕什么,距离还远呢,他又没朝这边瞧。”

  说罢依旧抽送如虹,整根肉棒已是水光闪闪,淫迹斑斑,端的是淫靡不堪。

  “坏蛋大哥,凝儿里面好痒啊,好酸啊!”

  洛凝面红耳赤地娇嗔,反手就要来推开林晚荣,谁知坏蛋大哥竟一把捉住两条玉臂,反剪按在她的股上,怒龙耸刺得愈狠愈急,记记深贯中宫,杵杵重椿花心。

  洛凝被插得身子往前,手肘不由得屈起,本能把重心移到胸乳上,雪白乳球抵住窗棂雕栏。明明林晚荣掌里还掐得满满的,怎么抓都抓不到底,依旧有大把大把的绵软乳肉溢出镂空的雕花图样,犹如欲融不融的雪花膏,勃挺的乳蒂卡在花格子里,摩擦得更加彤艳,仿佛熟透的诱人莓果。

  她心中一荡,湿滑的腔子里更加油润,股后“啪!”一声,龙杵一贯到底,杵尖重重描上花心,似还卡进了弯穹里。

  洛凝“呀”的一声尖叫,小手脱力,饱满的乳球被窗格卡住,雪酥酥的大把乳肉在窗棂花栏间挤溢变形,镂花被冲击的力道一转印,乳上泛起殷红的图样,看来分外凄美。

  洛凝动弹不得,只得出声讨饶:“快,快些……”

  谁知“住手”二字未出,林晚荣却已倾身过来,把唇贴在她耳心低笑:“快些?这可是你说的!”

  于是变本加厉,挺腰耸枪,加快驰骋之速度。

  “大哥,不行了,凝儿要死了!”

  巨物刮肠似的一插到底,虽有丰沛泌润,仍顶得她昂起粉颈、浑身颤抖,雪一般的修长鹅颈浮筋透络,宛若淡青玉痕。

  林晚荣不理会哀唤,继续插着身前的翘臀才女,渐渐将她推送至峰顶边缘。

  洛凝蓦地魂魄皆融,丢意骤至,花心倏开,已把一小股浓稠稠的浆儿甩吐了出来。

  林晚荣给她阴精一麻,泡浸花蜜已久的肉棒猛地狰狞毕露,刹那筋若盘龙,炙如艳阳。

  洛凝失声而啼,只觉花壁给刮烫得麻痒入骨,还想再忍,却又尿似地掉出一股精浆来,正浇棒头之上。

  “凝儿,大哥也要到了。”

  林晚荣蓦觉精意翻腾,再也忍受不住,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舱房内淫靡的气息随着微风从门缝飘出,散发到微山湖上,轻轻吹散。

  两人泄身后,林晚荣一手搂着洛才女饱满的胸脯,一手抄起她的腿根,如怀抱女童把尿一般,将洛凝放在床上。

  两人躺在床上,相拥休息。

  “大哥,刚才你好狠啊,凝儿都被顶死了。”洛凝娇羞道。

  “那凝儿宝贝喜欢大哥这样吗。”

  这丫头可真勾人啊,林大人食髓知味,在洛才女丰满的美臀上摸了一下,润滑的手感便如洗了牛奶,惹来一阵火辣辣的白眼。个中销魂滋味,自是难以言表。

  两人在香艳打趣,抓抓摸摸中,洛才女又情动如火,媚眼如丝地说道:“大哥,凝儿,又想要啊。”

  林晚荣坏笑道:“凝儿,那来吧,还是刚才的姿势,你趴在床上,大哥喜欢从后面贯穿你这个知书达理的洛才女。”

  洛凝大窘,嗔了坏蛋大哥一眼,无比销魂,却还是顺从地趴在床上,像一只小狗。

  只见洛凝刚交媾完的蜜穴花唇已经充血通红,和雪白的大腿形成强烈对比。围绕红肿蜜唇的萋萋芳草,沾满了刚刚流出的蜜汁,因姿势的改变蜜汁不断的涌出,流过会阴滴在床上。

  洛凝尚在微微的喘气时,林晚荣的肉棒又从后方插了进去。林晚荣插入后不停改变着肉棒的角度而旋转着。

  “啊…快……我还要……”激痛伴着情欲不断的自花心传了上来,洛凝全身几乎融化,吞下肉棒的下腹部一波波涌出震撼的快感,而淫水也不停的溢出。

  “喔…好…快…再快…喔……”

  林晚荣手扶着洛凝的臀部不停的抽插,另一手则用手指揉搓着敏感花蒂。洛凝才刚高潮后不久的蜜穴变得十分敏感。她追求着林晚荣给予的刺激,屁股不停的扭动起来,嘴里也不断的发出甜蜜淫荡的呻吟声。

  “啊…好爽…喔…凝儿…让你干死了……喔……”

  林晚荣用猛烈的速度作上下抽动,使洛凝火热的肉洞里被激烈的刺激着,又开始美妙的蠕动,肉洞里的嫩肉开始缠绕肉棒。由于受到猛烈的冲击,洛凝又一次达到绝顶高潮,高潮都让她快陷入半昏迷状态。

  “啊……大哥…你的大肉棒……不行了…我要死了……喔……”

  林晚荣俯下头去,唇贴其耳,声声“凝儿凝儿”轻轻叫唤,一手绕至前边,捉住娇翘丰乳,大力揉捏,挤得红樱桃般的奶头儿奇形怪状东倒西歪。

  林晚荣自后瞧去,见玉人俏臀刁翘,拱至极致,不时从幽谷中飞出丝缕浊露,滴溅在自己腹上,蓦地百脉贲张,狼腰狠挺勇摆,将杵连连深送,把嫩嫩蛤唇揉入拉出,亵趣横生,越发绮糜。

  洛凝趴在床上,娇躯随着背后男儿的进退时起时落时凝时酥,快美欲仙,娇哼声次递拔高,婉转之处极是撩人,忽地惊觉,心中害羞,慌忙咬紧樱唇硬生生刹住。

  林晚荣正听得欢,焉肯善罢甘休,于是手扣酥乳,腰下着力,越发勇狠鼓捣。

  洛凝愈要强忍,那快美便愈益急甚,加上她十分不耐,蓦又悄泄一次,其后小丢不断,经由大哥肉棒来回搅拌,花房玉蛤早已浆白乱挂糜膏遍涂,里里外外俱是狼籍不堪。

  林晚荣勇猛过头,骤感精意翻腾,见她仍是咬唇死忍,销魂中软声求道:“凝儿快叫!大哥爱听。”

  洛凝一听,心头陡酥,贝齿松开,娇声涩语如水流出,终于放任自己跌入那甜美疯狂的欲海。

  林晚荣极力抽刺,出必至股,入必尽根,突地肉茎暴涨数围炙若火燎,坏笑道:“凝儿,你扭扭小屁股。”

  洛凝给他的火龙煨得如酥似化,迷迷糊糊似明非明,不由摆腰拆股,挪挪凑凑,温顺地扭动起紧翘的臀部,姿势诱人。

  林晚荣倏感龟头一酥,冠沟勒紧,骤又突入奇嫩花窝,喜极哼道:“啊啊,凝儿你好会扭啊,大哥很舒服!”

  洛凝心领神会,但她大丢已迫在眉睫,委实又怕又爱,忽地把心一横,反手扳住大哥腰杆,咬紧牙根朝后靠去,翘臀又抛又摇,妖娆至极。

  “凝儿……”林晚荣闷哼,肉棒涨似欲裂,看到平时大胆热情的洛才女如此动情,不禁魂销魄化。

  洛凝竭力磨凑,曲尽奉承,顾不得酸麻入骨,只将最美嫩处献与大哥,因为爱他,便要耍尽法宝用尽解数,妩媚给他,妖娆给他,不知他可晓得?

  火热地包围,窄紧地收缩,很快就把林晚荣逼上了销魂蚀骨的极至,一下熬禁不住,波波烫精激射而出,如喷似注。

  洛凝只觉户内好似热油浇灌,蓦地美到极处,尖啼声中,已随大哥攀上那喜乐顶峰,花眼颤绽,玉浆迭迭甩洒,惊心动魄山崩海沸。

  洛凝躯挛如虾,先还用手扳住郎腰,须臾双臂俱软,再也扳把不住,酥做一团,筛糠似地丢了又丢欲仙欲化。

  林晚荣通体绷凝,把住蛮腰极力回拉,怒茎如柱,差点就要发送了。但想到今天白日宣淫的大计划才刚刚开始,连忙运行起双修秘法,锁住精关,不让自己发送。而且吸收了洛才女写出的阴精,顿时遍体同泰,龙枪愈发茁壮。

  感觉更加粗壮的肉枪还在洛凝的小穴里,洛凝求饶道:“大哥,凝儿不行了,需要歇歇了。”

  经过几度云雨,凝儿蜜穴酥麻,暂时无力再承接住大哥的那样凶猛的冲击。

  似乎担心大哥还要强迫她,眼中都泛起委屈的水雾。

  看到凝儿软语相求,林晚荣也是满怀柔情,无比怜惜她。

  但是自己欲火难泄,不上不下,非常难受。

  林晚荣两只手抚摸着她那浑圆又有弹性的臀部,捏了捏,又嫩又结实,手感真是好!洛才女臀部手感光滑,富有弹性,而在股沟之中,看到若隐若现的小菊蕾,林晚荣忽然念头闪动,今天要唱唱后庭花。

  于是在洛凝耳边轻声说道:“凝儿,你后边的菊蕾不还是处子么,那今天便让大哥采了吧。大哥现在还没有发射呢。”

  洛凝嗖的脸蛋就红了,她也曾听过后庭承欢之事,但觉得以污秽之地行敦伦之礼是在不堪入目。

  林晚荣趁着今天是个大好时机,决定要取下洛才女的后庭,于是在她耳边哄道:“凝儿,今天大哥要开了你的后庭。”

  说着将她身子拉了过来,手掌滑入股沟,挤进臀瓣之中,洛凝嗯的一声绷紧了身子,娇羞兮兮地看着林晚荣道:“大哥,凝儿怕……”

  林晚荣温柔地在菊蕾上揉着,还不是从蛤口处引来蜜汁湿润,笑道:“不怕,不怕,不痛的,一下便好了。”

  洛凝被他揉得臀肉酥软,股间酸痒,不禁泛起几分春潮,回想起上次被他用手指插入后庭,还有伸入舌头去舔弄,那是滋味委实不错,芳心一动,便神使鬼差地点头答应。

  “巧巧,那个小妮子后庭都给大哥了,凝儿,你可不能落后啊。”林晚荣继续引诱道。

  听到巧巧已经奉献后庭给大哥了,自己当然不能落后呢,洛凝遂坚定说道:“大哥,巧巧可以,凝儿也可以,凝儿一切都是大哥的。”

  林晚荣呵呵一笑,轻轻抚摸了洛凝光滑的玉背,让她上身伏在小床上,洛凝想到一会要发生的事,羞得抬不起头来,将脸埋在被铺中,臀肉微微颤抖,似乎对这后庭之欢有着几分惧怕,但玉壶却又是瘙痒难当,汁水汨汨而出,看起来又有几分兴奋。

  “啊,大哥,后面好奇怪的感觉。”

  洛凝娇呼一声,面红耳赤,芳心怦怦狂跳,好脏,好羞人,大哥要碰人家那个地方了。

  只见小船内的绣床上,洛洛才女呈跪伏姿势,露出两瓣雪花花的丰硕翘臀,好似悬于空中的两块圆月,门户微张,隐隐透着湿润。

  林晚荣纤细的手指还是叩门,破关,深处,一点点前进,越探越深,访幽寻秘。中指,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通常是人类五根手指中最长的一根,它在不弯曲的情况下,一般有八九公分左右的长度,长的甚至有十一二公分之多,除了没有足够长度和直径,微糙坚硬,温热适度,一根中指实在和男人的某个部位有太多相似之处。

  “大哥,你手指到了里面,啊,别挖了,凝儿有点难受。”

  娇嫩菊蕾被林晚荣用修长纤细的手指挑逗着,又羞愧又期待有好奇的洛凝不禁呻吟起来,一边扭动着雪白饱满的翘臀,在热情迎合大哥的亵弄。

  感觉到洛凝的心思,林晚荣继续用手拨开她那丰厚的股沟,粉红如小菊花的娇嫩就在他的面前露了出来,她那粉红的嫩肉还在不断的开合蠕动着。

  “凝儿,别怕,大哥现在是给你预热一下,等一下就不会那么痛的。”林晚荣温柔地安抚道。

  林晚荣把坚硬灼热的欲望从她的私密羞处退了出来,俯身埋头,将脸埋在她的雪臀上,用舌头舔吻了起来。

  “啊,大哥,你怎么又用舌头舔,那里脏,别这样。”

  洛凝虽然不是第一次给大哥玩这个羞人的后庭,但林晚荣的舌头舔着她的美臀,而手指亵玩着娇嫩菊蕾的时候,她的娇躯还是不禁轻轻颤抖起来,那刺激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而心里也不又自主地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淫秽感,使得她都刺激得忘记了身体的扭动。

  “凝儿,你全身都是香喷喷的,哪里脏呢?大哥很喜欢凝儿身体的每一处。”林三安慰道。

  此时林晚荣修长的手指不老实地转向去挑逗着湿淋淋的蜜穴花蒂,舌头同时转向她娇嫩又敏感的菊蕾上攻击起来。

  洛凝敏感的处子后庭被他舔得玉体阵阵颤抖,那种又酥又麻又痒的奇异感觉就像一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身体,实在是难以忍受。

  “大哥,凝儿后面现在好痒啊,来吧,大哥,凝儿都给你。”洛凝此时已经情动无比,竟然大胆地邀请大哥进军自己的处子后庭。

  世间有一种内媚的女子,这不是修练媚功或媚术而形成的妖娆妩媚,而是天生的。

  洛凝就是属于这种内媚的女子,加上白日宣淫的强烈刺激,也加上后庭要给大哥摘取的期待,使洛凝变得无比疯狂大胆。

  洛才女如此热情相邀,知道时机差不多了,林晚荣内心一阵兴奋。

  挺着肉龙在蜜穴上摩挲了几下,沾上了花汁后,林晚荣轻轻掰开两片柔腻而又紧凑的臀肉,分出那淡色的肛庭,只见一朵淡色的嫩菊正随着大哥激动的心情微微一张一合,龟首抵住菊蕾,只是微微陷入了半个头,却听洛凝一阵娇吟哀啼:“大哥……好涨……”

  林晚荣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凝儿,不痛的,你放松一下臀股的肌肉,慢慢来就可以进去了。”

  洛凝试着林晚荣的方法做,觉得胀痛减半,正待稍缓一口气时,后庭小穴一阵撕裂感传来,让她睁大双眼,口中发出惊讶地痛呼。

  “好痛……啊啊!拔出去……”

  洛凝小嫩菊被巨大的龟头缓慢而坚决地撑开,疼得眼泪都迸出来了。

  感觉后庭腔道火辣辣地疼痛,菊花穴口被扩张到了极限,撑开成了一个圆圆的肉圈紧紧地裹住肉棒。

  林晚荣暗骂自己鲁莽,纵使洛凝是内媚之体,但初次后庭承欢,也要温柔才行,而现在他只想贪图那一丝的快美而忽略了洛凝这娇柔的身子。

  林晚荣一边轻舔她的脖颈耳垂等敏感地带,一手抚摸着她颤抖的水嫩玉乳,一手抠弄前穴玉壶,还不是将前面的花浆引到菊蕾上,不停地爱抚分散她后庭的疼痛感,“嗯……嗯……”

  洛凝慢慢停止哭泣,紧紧套住肉棒的臀部也开始微微扭动,小穴中不住地分泌春水,沿着被林晚荣手指堵住的间隙泄露出来。

  知道她已经渐渐适应,刚刚被积累到一半的快感又开始点燃她的欲火。

  洛才女的肛菊初初破瓜,小巧的肉洞不堪蹂躏,刚开始时是苦多于乐;但此时林晚荣对她十分温柔,曲意照拂,再加上从蜜缝流下来的分泌委实丰沛,她的淫水又较寻常女子更加细滑,紧窄的肉壁得到充分润泽,渐渐被插出了异样的快感。

  林晚荣也适时地缓缓开始挺动下体,推送洛凝的圆臀,同时手指也不闲着,在她的穴腔里进进出出,蜜液泛滥的随着手指抽出的动作而被带出,浸透了他的手。

  这种双重的刺激让洛凝快要疯掉了,大哥尽情地侵犯她前后两处洞穴,手指和肉棒隔着一层薄薄地腔壁刺激着她的肉体最深处。

  “啊……插我,插死我吧……不活了,用力,顶进来……啊……唔唔,好人,好大哥,不要停,不要停啊……”

  洛凝的快感如惊涛骇浪,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她扭过臻首寻找林晚荣的唇,激烈地与大哥接吻。

  “啊……来了,要来了,好美……大哥,给我,射给我吧……啊!”

  这种强烈无比的刺激让洛凝很快达到了高潮,她的双眼散发出无比满足和妩媚的神采,口中欢呼着,小穴和后庭同时收紧,爽得林晚荣也忍耐不住,在她的后庭腔道里射出了浓浓的精液。

  抽出肉棒后,洛凝无力地趴在床榻上,菊蕾不住开阖,浓白的阳精混着肛道撕裂的鲜血流出,林晚荣从床头找出了一块白丝绸,在她臀缝间抹了一下,顿时多有了一道的艳红,但还夹杂着乳白色的男子体液。

  洛凝玫红的俏脸转了过来,望着他手中之物,羞得她抱着被子捂住小脑袋。

  “凝儿,用小嘴帮大哥清理一下大棒棒。”林晚荣指着发射后,带有两人体液的龙枪说道。

  “大哥,好坏啊,又要凝儿用小嘴了。”洛才女假装抱怨道。

  转瞬就娇媚地吻了林晚荣一口,洛凝缓缓从林晚荣身上滑下,纤手轻轻地拂开汗湿黏在颊上嘴边的秀发,充满了千言万语的美目不住在林晚荣面上和那软垂的肉棒处飘移,哪一处都强烈地吸引着她的目光,令她不愿移开眼睛,却不能不顾着两处令她神魂颠倒的所在。

  洛凝娇躯滑了下去,柔媚的眼神飘在自己心上,樱唇便已吻上了那软垂的肉棒,光那媚态便令林晚荣不由得蠢蠢欲动起来。

  灵动纤巧的香舌巧妙地舞动着,温柔地将肉棒上头满满的汁液舐去,虽说这已不知是洛凝第几次为大哥品箫了,但胸中满溢的欲念,和突破白日宣淫界限的那种奇异刺激,使得这一回的感觉特别地与众不同。

  洛凝只觉香舌卷动吸吮之间,带入口中的尽是满满的滋味,口中的味道竟比扑鼻而来的气氛更加诱人,情欲隐隐然又从腹下升起,内外交煎的滋味令洛凝日舌滑动更快,呼吸愈来愈是粗重,琼鼻间透出的呼息吹在肉棒上头,透出了女体温润的香气,即便林晚荣连射两回,不用上特别手段确实疲不能兴,在那强烈的诱惑当中,竟也隐隐有了重振威风的冲动。

  小心翼翼地吸着啜着,活像服侍着什么珍奇宝贝一般,香舌滑动之处,很快就将肉棒上头种种淫荡痕迹洗得干干净净,除了通体充满了香唾浸染的华光外,彷佛像是什么也没做过一般。

  虽是尚未硬挺,可那发散着光芒的模样,令洛凝的眼儿甜甜地瞇了起来;她香舌轻勾,纤手托在棒下,将肉棒的顶端轻轻吸入口中,香舌甜甜地舐着尖端处那小小的裂缝,盼着林晚荣的眼眸彷佛透出了千言万语,也不知是在嗔他怎么还不硬挺,还是在谢他方才的强硬带给她的快意。

  好生抚弄了一回,将那肉棒服侍得再没一寸不被充溢着女子香气的汁水洗过,洛凝娇羞地嗔了林晚荣一眼,似是看穿了他暗使手段,不让肉棒那么快硬,好迫自己大展身手,尽量服侍于他的坏心,却没有出口嗔怨,只是上半身贴近了他,以那丰挺的香峰轻轻挤上了未硬的肉棒,唇中吟哦之间,柔软丰挺的香肌已缓缓拭起了肉棒,那柔软温润的触感,让林晚荣差点无法自持,感觉上竟不输幽谷当中的娇柔润滑,尤其当峰巅乳蕾轻触肉棒顶端,那与玉峰的柔软完全不同,已然完全尖挺的触感,带来的刺激更是强烈,让林晚荣差点想放下抗拒,就这样在她乳上硬挺。

  见那肉棒依然没有起色,洛凝娇滴滴地啐了一声,眸光交触之时带着三分娇媚的幽怨,差点没把林晚荣的心都勾了过去,只见洛凝纤手轻捧双峰,将肉棒夹在峰峦之间,小心翼翼地滑动起来,还不时俯下脸去,香舌轻吐,与那滑到深处时就在唇前的肉棒顶端若即若离地吻着。

  没想到洛凝出此绝招,林晚荣呼吸陡地急促起来,腹下热火灼烧,将他通体灼得热烫,一时间已无法自持,暗中的手段已消失无踪,肉棒愈来愈是硬挺,想要阻止也阻止不住了。

  而随着肉棒硬挺,长度也愈来愈增加,洛凝樱唇吻上肉棒顶端的动作也愈来愈方便,微瞇的美眸带着三分笑意望向林晚荣。洛凝轻噘樱唇,让肉棒刺入的动作就和攻陷幽谷的刺激一般,还不住轻轻吸气喘息,让那气流在口中涌动,带给肉棒更不一样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刺激让林晚荣欲火狂升,一双手已按住了洛凝的头,不让她再加施力,免得一下又狠狠劲射出来。

  “唔……大哥……大哥……”

  “大哥,舒服吗……”

  洛凝虽分心说话,樱唇仍吸着肉棒顶端不放,口中气流更疾,不住搔着敏感的顶端,美峰紧夹之处,箍得林晚荣肉棒上头触感更是美妙,若非林晚荣咬牙切齿,差点忍不住发射的冲动,“凝儿……你太棒了……啊啊,大哥舔舒服了。”

  林晚荣的呼吸也不由加快了几分,按住洛凝的螓首快速抽插,硕大的肉棒重重撞入她的喉间,她极力配合着林晚荣,不久洛凝便剧烈喘息起来。

  “唔……好凝儿……啊……你的小嘴好舒服好厉害……我快……快忍不住了……”

  林晚荣被肉棒处那强烈的感觉酥得全身酸麻,禁不住用手按在凝儿头上,又想用力又不敢,只是闷声轻哼。

  “坏蛋大哥,得了便宜还卖乖!”

  洛凝娇嗔道,抬头媚眼如丝含羞带怨地瞪了林晚荣一眼,然后再次低下头去张开鲜艳亮泽的樱桃小口深深地含了进去,芊芊玉手爱抚着他的囊袋,含弄吞吐套动几下,又伸出甜美滑腻的香舌舔弄着龙枪顶端,甜美滑腻的舌尖舔弄着林晚荣的蘑菇头和极度敏感的肉棒,林晚荣忍不住急促地喘息两声,洛凝不再逗弄撩拨,双手抱住林晚荣的后臀,张开樱桃小口将肉棒吞吃进去用力吮吸,眼看着林晚荣的肉棒膨胀到了极点,血脉喷张,青筋暴起,面目狰狞,粗如儿臂,硬似铁棒。

  看着凝儿秀发飘逸,心甘情愿地为自己口交,林晚荣不禁感到阵阵瘙痒混杂着强烈的酥爽传来,不由得粗重喘息,呻吟出声,身躯轻轻颤抖。“好凝儿,好舒服啊!我爱死你了。”

  林晚荣按住她的螓首,猿腰摆动,大力拉动,挺送律动,进进出出,连续深喉,洛凝紧紧含着,喉间发出朦胧的娇哼,林晚荣只觉得又痒又麻,片刻间肉棒上面粘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甚是让人激荡。

  “大哥……射给我吧……”

  光从嘴里的感觉,也知林晚荣快到尽头了,洛凝衔着口中肉棒卖力动作,丁香不住吞吐,尤其那敏感已极的肉棒顶端那小小的缝,更不住吸引着她的唇舌,连回应的声音都显得那般模糊,“好大哥……射在我的嘴里吧……”

  “好凝儿,亲凝儿,好美的小嘴,好棒的口技,真是爽死了!”

  被凝儿卖力吹箫的林晚荣,虽是极力强忍,但被这知书达理的洛才女口交,可真是有些难忍喷发的冲动,加上洛凝那娇媚诱人的言语,比之任何媚药淫毒都要令人难以自拔,不知不觉间他已按住了洛凝螓首,大力拉动身躯,腰臀猛烈推送,将她樱桃小嘴当成幽谷般使劲抽插。

  被林晚荣这一按,快速抽送,洛凝又羞又喜,知道这动作代表了男人已近喷射关头,不由更为卖力地吞吐吮吸口中的肉棒,连续深喉。

  “好凝儿,我要射了!”

  只吸得林晚荣背心一麻,双手按住凝儿的头发,死死顶住她的喉咙,剧烈抖动,火山爆发,火热岩浆已全盘喷射入了凝儿的口中。

  “唔唔!”

  感觉到口中肉棒意已然喷射,洛凝轻轻抑住喉头,免得吞咽下去;舌头却不稍停,只是停在棒顶处吮吸滑动,灵巧的舌尖在肉棒顶上那条缝舐滑不休,还不时卡进缝里,将遗留的龙液岩浆也吸了出来。

  感觉到凝儿如此卖力,林晚荣一边低吼,一边抵紧了她的喉咙,腰部连连颤抖,仿佛要将体内所有的岩浆全都射进凝儿那温暖湿润柔软迷人的樱桃小口当中,再也不留下一滴半点。

  被大哥这样劲射,洛凝被射得媚眼如丝,连下面玉腿之间幽谷深处也痉挛着达到了高潮,春水汩汩不断地流淌出来;咿唔嗯哼声中,她一点一点地将口中龙液含着。

  滋味虽是微微带腥,但这是心爱大哥的肉棒射给自己的爱液,洛凝只觉身心都被那暧昧的快感和销魂蚀骨的满足感侵蚀,那微微的腥味,在她尝来真是甜美之极!她一边用小舌在口中轻舔,不时伸出舐着樱唇,将林晚荣的劲射吮吸得一滴不剩,表现给林晚荣看她的娇柔;一边纤手轻扶肉棒,将那晕红的香腮贴在林晚荣肉棒上头,娇媚依顺地微微揩拭,说不出的媚态万千。

  “凝儿宝贝,你真好,大哥爱死你了。”

  林晚荣射出洛才女小嘴的滚烫阳精,竟然全部给洛才女全部吞下去。这让林晚荣感概无比,凝儿真是狐狸精转生,闺房淫戏如此大胆销魂,自己真是捡到宝了。

  两人相拥于床,静静享受高潮后的余韵,气息旖旎。

  林晚荣在她耳边说些半荤半素的笑话,直把个洛才女听得粉面嫣红,酥胸乱颤,心里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却又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他越说越是下流,越说越是不堪,洛凝听得芳心乱颤,想要骂他却又舍不得开口,浑身早已没了力气,嘤咛一声,扑进他怀里,再也不敢抬起头来。这等闺房蜜语,小沾即是情趣,林大人深谙其中之道,火候拿捏的炉火纯青,世间无人可比。

  平湖做客近渔家,烟水微茫焕灿霞。

  才女羞迎闺戏乐,泛舟犹唱后庭花。

  找老婆就是要找凝儿这样的啊,人前端庄,人后风骚,还是货真价实的才女,怎能不销魂?徐小姐见了凝儿眼神脸上散发出的幸福光彩,除了感慨还是感慨。

  歇息了一日,叫胡不归整齐了兵马,备足了粮草,林大人亲率数万大军压着失而复得的三十五万两白银,浩浩荡荡向京城进发。这一路回去就悠闲多了,有这么多人马保护,又有凝儿伴在身侧巧笑低吟,比来时强上百倍。

  唯一不爽的是,自那夜被凝儿“捉奸”之后,徐小姐对待林三完全是不理不问了,便似他这个人不存在,只是拉着凝儿在马车里闲叙家常,轻易不露面,也断了林大人的“性福”念想。

  “将军,”见林大人骑在汗血宝马上,跟在马车屁股后面无精打采的,胡不归急催身下快马,撵上几步:“昨日皇上又发了加急文书,着我们加快行程,火速将饷银运到。李泰大军正在集结,等着银两急用呢。”

  “急也没办法啊。”林大人摆摆手,一副无可奈何神色:“路要一步步走,这几十两车运银子,又是数万大军押送,眼下我们这速度算快的了。更何况这银子已经丢失过一次,路上说不定还有什么蟊贼在等着我们,须得谨慎从事。这样吧,你叫师爷上个折子,就说我们大军日行一百多里,正在火速向京中赶去。”

  胡不归应了一声,把将令传了下去,又凝神想了一会儿,望着林晚荣道:“将军,还有一件事,卑职颇觉奇怪。此次山东饷银被劫,究竟是何人所为?我们寻银之时,闹得如此大的动静,为何对方便一直没有反应?会不会还有什么阴谋?”

  林晚荣眼神凝望着前方,点点头叹道:“胡大哥你说得不错,我们在济宁又是捞鱼又是撒网的,动静不可谓不大,偏偏他们还如此平静,除非他们不想要银子了,否则,这里面定然还有阴谋。这也是我小心谨慎的原因之一。眼下李泰大军正是用银子的时候,我们在路上每耽搁一天,对李泰就是一分压力。可我们若是贸然前进,指不定敌人又在玩什么诡计花招,那对我们更是不利,真是左右为难啊!”

  胡不归懊恼道:“我老胡领兵打仗一辈子,押银子这种事情还是头一次干,又不能走快,又不能停下,心里真个窝火。”

  林晚荣苦笑着拍拍他肩膀:“没办法,谁让咱们摊上了这差事呢。胡大哥,你看看我,口口声声说不愿意搅和这些事情,连李泰邀我去参军都拒绝了。可结果怎么样呢,这诺大一摊子,我还不是样样都扯进来了?比参军还繁杂,我的命比你苦啊!”

  这话可一点不假,胡不归深表同情地点点头,心里却有些隐隐的惊喜,林大人陷的越深越好,最好带领着弟兄们杀上北疆,直捣胡庭,一扫大华百年积辱,那才叫痛快。

  “轰隆”“轰隆”的春雷自远方传来,天色渐渐的黯淡下来,远处的乌云越积越多,甚是浓厚。林晚荣朝天边扫了一眼,眉头一皱,摇头苦笑道:“真是怕哪壶就来哪壶啊。老天爷也在跟我们作对,竟在这个时候下雨。这春雨连绵,没个三五天肯定是停不下来的。从济宁到京城这八百里的路程,怕是没有那么太平啊。”

  胡不归也摇了摇头:“奶奶的,在北方打了那么多年仗,回到京里反而不习惯了。林大人您不知道,胡地那个下雨啊,跟咱们这边不一样,一会儿噼里啪啦一阵雨像雹子一样砸死人,转瞬之间又艳阳高照,气温如火。哪像咱们江南,下雨跟个娘们似的!”

  林晚荣哈哈大笑道:“胡地和咱们这边大不一样,那边昼夜温差大,气温变化无常,所以有‘早穿皮袄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这么一说。咱们江南呢,则是气候温和,所以才能盛产鱼米,这可是咱们大华的幸事。”

  “对,对,就是这个理。林将军,你也去过胡地么?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将军博览群书所得,将军如此爱学习,我老胡敬佩不已。”胡不归赞叹道。

  林晚荣笑着骂道:“扯淡,你什么时候瞧见我看书了?奶奶的,我除了对春宫画册有兴趣,其他的闲书看起来就烦。”

  一记马屁拍在了马腿上,胡不归哈哈大笑,与林将军甚是对脾胃。

  二人说着话,雨点就已落了下来,初时细腻,再而密集,待到层层落下之时,已如冰刀般割得人脸颊生疼。春雨贵如油,初春时节万物生长,雨水是最宝贵的。但对林晚荣来说,却是一个大大的坏消息,这连绵的春雨也不知道要耽误多少功夫了。

  与胡不归在雨里站了良久,他摆了摆手,问道:“胡大哥,眼下我们行到哪里了?”

  “前面就要出山东地界了。这条官道多年未修,坎坷崎岖,前面还有一截山路,甚是难行!”胡不归本是山东人,对附近地形很是熟悉。

  林晚荣点了点头:“眼下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唯有走一步看一步了。胡大哥,多派些斥候出去,离着运银大军三十里之内的情形一定要探查清楚。叫兄弟们多上点心,尤其要注意地形险要地段,有无泥石流或者塌陷的情况,还要注意是否有人为破坏。一旦发现,立即鸣焰火,即刻禀报!”

  “得令!”见林大人神色郑重,胡不归不敢怠慢,急急领命而去。

  林晚荣长长叹了口气,正要转身,忽觉头上一轻,雨滴皆都避了开去,一张小小的油纸伞撑在了头上,身侧一股淡淡的幽香,露出洛凝如花的娇颜。

  “凝儿,你怎么出来了?这外面天寒,快回车上躲雨去。”林晚荣笑着说道。

  洛凝一手撑伞,一手拉住他,柔声道:“大哥,你也上车去避避吧。别叫雨淋了。”

  “那可不行!”林晚荣笑着拍拍她小手:“凝儿,这是行军,一万多号弟兄都在淋雨,我这主帅却跑了,叫弟兄们怎么想!你知道以身作则四个字吗,那就是为大哥我量身定制的!”

  洛凝听得扑哧一声轻笑,妩媚瞥他一眼,那狐媚的风韵让林大人也呆了呆。不得了不得了,这丫头正在向安姐姐看齐啊!

  “芷晴姐姐真个神机妙算,早就知道大哥会这么说了。”洛凝嫣然一笑,温柔道:“你放心吧,不是让你为难。芷晴姐姐说,有事要与你商量,你总不能让她一个女子下车来,陪你一起淋雨吧?”

  有事找我商量?这倒奇了,走了两天了,那丫头见了我就像见了瘟神,连一句话都没说过,怎么到了下雨的时候就要和我说话呢?

  抖了抖身上的雨粒,与凝儿一起上了车来。车里沁满淡淡的芬芳,一小炉炭火烧得正旺,映红了凝儿娇美无俦的脸颊。

  徐小姐坐在车窗边,素手如织,掀开帘子极目远眺,眼中似有水雾升起,缓缓吟道:“驿路观春雨,点点是多情。”

  “你就别多情了。”林大人接过洛凝递过的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又对着手上哈了两口气,笑道:“再多情,这老天爷就把咱们留在这儿不走了!”

  徐小姐脸色一变,恼火道:“要你偷听什么?凝儿,咱们这是女眷居所,你带一个男子来于礼不合,快叫他下去了,免得污了咱们马车!”

  现在知道于礼不合了,叫我上你的床的时候,怎么不提这茬?林晚荣朝徐小姐眨了眨眼,神秘一笑。徐芷晴似乎忆起了什么,小拳头捏紧了,狠狠瞪他一眼,脸上染上一抹晕红。

  洛凝急忙笑着打圆场:“大哥,我好久没听徐姐姐吟诗了,今日她竟有如此雅兴,我欢喜还来不及呢。‘驿路观春雨,点点是多情’,徐姐姐真个好才学,大哥,你也吟一首吧,要以春雨为题哦。”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千万不要崇拜我啊,这诗是我抄的!”林大人嘻嘻一笑,对着徐小姐挤挤眉。

  徐小姐瞪他一眼:“总算你还有些自知之明,也不全是那么一无是处。凝儿,你这大哥终于有一个小小的优点了。”

  “讨厌!大哥最喜欢胡闹了。”洛凝咯咯一笑,风情万种瞥他一眼,又对徐芷晴道:“徐姐姐,你不是有话要对大哥说么?”

  徐芷晴点了点头,面色郑重起来,缓缓开口道:“林三,咱们这一路行来,你发觉什么异常没有?”

  “异常?什么异常?”林大人迷糊道:“除了徐小姐你拉走了凝儿有些异常外,其它的一切好像都挺正常的。”

  见这人没个正经的,徐芷晴眉头一皱,叹道:“你若不想听,那便当我没说过,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也懒得再与你说话。”

  徐小姐的倔性子又上来了,洛凝急忙对大哥打眼色,林晚荣双手一摊,笑道:“好吧,愿闻其详。徐小姐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有什么不寻常的呢。”

  “你如此精明的一个人,我就不相信你没有丝毫的感觉。”徐小姐淡淡道:“这一路行来,给我最大的感觉就是安静,太安静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咱们在济宁闹出那么大动静,若这些贼人真的在打银子的主意的话,他们绝不会无丝毫反应,最起码应该有一些像样的反扑!为了这三十多万两银子,他们可以毒杀那投向他们的五千人马,我不相信他们会任由我们轻松的将银子运到京城。”

  一语正点中林大人心中的忧虑,这徐小姐果然不愧为上前线抗击过胡人的女军师,思虑周全,颇有智谋。

  见林三深思中却没有露出丝毫的诧异,徐芷晴便知道这家伙早已想到了这些,凭他的机灵,肯定早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徐小姐摇头一叹:“看来我是多此一举了,林大人你定然早有安排了。”

  林晚荣笑了一声:“徐小姐就不要挖苦我了,咱们在明,敌人在暗,我哪里知道他们会有什么阴谋?又如何能提前应对?就算他们想在路上打劫我,我也一点办法没有。”

  洛凝听得一惊,急忙拉住他胳膊:“打劫?不会吧!咱们可是官军,有一万人马,那匪人难道真的吃了豹子胆不成?”

  徐芷晴青葱似的玉指在她鼻梁上轻轻一点,疼爱地笑道:“傻丫头,这不是人多人少的问题。若是正面交锋,借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来,但在暗中下手,却非我们能提防的了。这三十五万两银子,是数十万大军的第一批军饷,事关抗胡大计,无论如何也出不得纰漏。就算他们劫不走银子,只把我们困住几天,让抗胡大军无法开赴边疆,那也是他们的胜利。这个时候,耽搁一天,我们付出的,便是边关百姓的生命。”

  洛凝没有想到事态会有如此严重,吐了吐小舌头,拉住徐芷晴道:“姐姐,我倒是奇怪了,劫了这批银子,只会对胡人有利。可是胡人尚在北方,与此地千里之遥,难道他们有翅膀飞过来劫银子不成?即便飞了过来,胡人又如何知道我们要运银饷到京城去呢?”

  聪明!一语点中实质!林晚荣对凝儿点了点头,洛凝望着他嫣然一笑,说不出的妩媚。

  这一问似是激起了徐小姐的无限感慨,她沉默良久方才叹道:“凝儿,你说得很对。胡人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深入我大华腹地劫去银饷,定然是我大华出了内奸,心怀不轨,为了一己私利,竟然置国家民族于不顾,勾结胡人,残害同胞。此等奸吝,便如生在大华身上之脓疮,若不铲除,祸害无穷!”

  “姐姐,你说的是诚王?”洛凝望着徐芷晴,小心翼翼问道。

  此处皆都不是外人,徐小姐也不矫情,无奈点了点头,旋即忽然想起一事,脸色大变道:“林三,你前些时日曾说过,那日行刺皇上的,是东瀛来的倭人。此次劫银,也有倭人从中参与,是不是?”

  见林晚荣点头,徐芷晴脸色急变,喃喃道:“狼子野心,狼子野心!北方有胡人,东南有倭人,中有奸吝,我大华危矣!”

  徐芷晴的确头脑很聪明,将这些断断续续的线索连接在一起,便能看出这中间的关键之处。林晚荣摇头道:“没有那么严重。倭人之祸,胡人之乱,非自今始,但我大华依然能屹立千年而不倒,自有应对之法。徐小姐熟读史书,应该比我更清楚,我们大华从来就不缺乏英雄,从来都可以绝处逢生,顽强挺立!此是必然规律,我们不用太过忧心。”

  林三说的似乎有些道理,大华历史上的劫难比这个严重得多了去了,可哪一次不是一样挺过来了。徐小姐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道:“你这话虽是歪理,却好像也有些见解!”

  林晚荣苦笑,这丫头还真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洛凝见大哥皱眉,急忙拉住徐芷晴道:“姐姐,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帮凝儿?这银子是在爹爹手上弄丢的,耽误了三天的行程,我们一定要补回来。要不然我洛家就是大华的千古罪人了。”

  徐芷晴见她不求林三。反而来求自己,摇头笑道:“你个死丫头,嫁了相公就改了性子,如此劳心费力的事,不去求他,反而来找我。你心疼他,便不心疼姐姐了?”

  洛凝粉面通红,急忙抱住她身躯撒娇道:“谁说我不心疼姐姐了。姐姐与相公,凝儿皆是一般的心疼,只是此事非同寻常,凝儿想请姐姐帮帮相公!”

  见了洛凝痴缠的模样,徐小姐拍拍她的小脸蛋,无奈道:“真拿你这丫头没办法,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的,让我们家凝儿如痴如醉,时时刻刻离不了他。”

  “若是姐姐嫁了大哥,姐姐自会知道的。”洛凝咯咯娇笑,引来徐芷晴一阵羞恼交加的小拳头。两女在车中闹成一团,髻钗横乱,胸前的衣衫已掩映不住内里的美妙风光。

  非礼勿视,林大人心中默念着,正襟危坐,眼珠子却是滴溜溜转,看了凝儿看芷晴,一个也不落下。

  “好了好了,别闹了。”还是徐芷晴自制能力强,见林三贼眉鼠眼的样子,便知又让他占了便宜。反正又不是头一次了,让他占着占着也就习惯了,还能怎样呢?她脸上微微发赧,轻声道:“眼下就要出山东地界了。据我所知,这一段交界的地方,官道失修,地形复杂,中间还有一段崎岖的山路。若那些贼人有所图谋,定然会选在这一段动手。过了这一界,便是一马平川直通京城,再无任何险阻。因此这百余里的路程要格外的小心,要提高警惕,三十里外多派斥候,留心复杂地段,察看异常。”

  这个想法倒是与林晚荣不谋而合,林大人笑嘻嘻的竖起大拇指:“徐军师高见,这些我都已经吩咐下去了。”

  “早知道你这人安排妥了的。”徐芷晴看他一眼,叹了一声:“敌暗我明,我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凝儿,我帮他的也只能这么多了,你要如何谢我?”

  洛凝眼睛一眨,脸上现起丝丝妩媚笑意,对着大哥勾了勾小指头:“要想谢姐姐也很简单那!大哥,你来徐姐姐的床上睡一睡吧,我来为你缝补衣衫。”

  “呀——”徐小姐心里有鬼,羞得捂住了面颊,偷看洛凝一眼,只见她神色娇媚,似是无心之言。

  见林三笑得诡异,徐小姐便直接迁怒他身上,将他身体往车外推去:“话说完了,你还赖在这里干什么,快走,快走,我与凝儿歇息了!”

  “不要我睡了?”林大人不解道。

  “滚!”徐小姐怒而上脚,林大人闪身甚快,一咕噜自车上跳下来,正要放声大笑,却闻啪嗒一声轻响,双脚落在方才形成的水洼里。雨水溅起,喷了他个满头满脸。

  周围士兵捧腹大笑,林大人抹了抹脸上雨水,扯着嗓子喊道:“笑什么?没见过被老婆踢下床的啊!”

  笑声更盛,直掩过了落雨的声音,徐小姐听得直咬牙,拉住洛凝小手狠狠道:“凝儿,你怎地也不管管他,任他这般胡说八道。长久下去,那还如何得了?”

  凝儿躺在床上,慵懒地伸了伸小腰,无奈道:“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遇了大哥,便被他拿住了,如何能管住他?谁爱管,谁管去好了!”

  里番 白日宣淫 芷晴心乱

  就在两人的抓抓摸摸中,时间悄悄流逝。

  中午要快到了,出发之前已经有准备,带好食材,林晚荣亲自下厨,过不了一会儿,便见小船炊烟袅袅,阵阵鱼米香味飘了过来。

  林晚荣忙活一阵,终于做出了几碗鱼汤,把一碗鱼汤送到洛凝手里道:“这春天的鱼啊,都是去冬捕捞时漏网的。经过了一个寒冬,吃足了水草,个个都养的膘肥体壮,正是最补的时候。凝儿,你身子弱,先喝一口汤暖暖,今天太过劳累,该当好好补补。恢复力气了,我们继续未完成的大业,白日宣淫。”

  洛凝听了前面一句话,本来甚是感动,只是后面一句却变了味道,没个正经,她嗔怪的看了大哥一眼,偷偷在他腰上拧了一把,接过汤碗,小嘴微张,轻啜了一小口。

  汤一入口,便有一股浓香沁入口腔,芬芳四溢,洛凝胃口大开,忍不住又喝了小口,赞道:“真好喝。大哥对凝儿真好。”

  林晚荣淫笑道:“凝儿,好好补身子,等一下不仅是真好,还是欢好呢。”

  “坏蛋大哥,又取笑人家了。”凝儿大羞。

  两人喝过鱼汤,又吃了出发所带的糕点和美食之类的,反正两人吃饱喝足,又要饱暖思淫欲。

  吃饱后,两人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林晚荣从包裹里拿过随身携带的春宫图,素女经和洞玄三十六手之类的春宫画册,上面有图有讲解,真是淫人出门必带秘籍。

  两人仔细斟酌起来,只见龙腾虎搏蝉附,两个小人栩栩如生,各式花样俱全,越看越是心痒痒,这小册上的人物偏就神态活灵活现,惹人遐思。

  “凝儿你看,这本小册,表面看起来是一本春宫图,但外相是用来迷惑凡夫俗子的,庸俗的人才看它的表面,只有深刻的人才能看到它的不凡。这本春宫图,实际上是一门特殊的功法,叫做『洞玄子三十六散手』,你看,这式叫做飞龙在天,这式叫做猛虎出闸,这一招就更神奇了,叫做金蝉附尾,可作后庭花用,都是我师门的不传之秘。凝儿看一眼就罢了,千万不要透露出去。”

  “坏蛋大哥,这明明就是春宫图,还这样说,羞死人了。”洛才女无限娇羞道。

  两人就沉浸在研究春宫图的乐趣中,经过观看画册中的姿势,还有林晚荣的讲解,聪明好学的洛才女过目不忘,含羞记住大哥所说的,心中跃跃欲试。

  不过现在是午休时间,要养精畜锐,准备午休后才正式开始姿势大全的实践。

  两人沉沉睡去。

  不知过来多久,林晚荣就被惊醒了,洛凝竟在肆无忌惮地抚摸着他的身体,而且还是男人最关键的部位。林晚荣和他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当场就兽血沸腾地展开了反击战。

  “大哥,凝儿等不及,爱人家。”洛凝媚眼如丝地娇声道。

  狐媚子啊,林三感概道。

  “凝儿,你太热情了,大哥现在就要你。”

  林晚荣低头用力吻住了她的香唇,恣意吮吸,她的唇是那么的柔软香甜,源源不断的玉液香津自香润檀口中涌出,进入林晚荣嘴里,流入腹中。

  洛凝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温热丰润的双唇覆住,男人的气息浓郁弥漫让自己的身心顿时有如柳絮般的轻飘起来。

  “凝儿,现在要实践素女九法。”林晚荣色眯眯地说道。

  “大哥,来吧,凝儿要。”洛凝情火焚身,热烈邀欢。

  “凝儿,第一招是龙翻。”林晚荣坏笑道。

  九法之中,首推“龙翻”。是因为这种女在下,男在上的交合,为所有人适用,大多数人采用的姿势。交合时,男人双手和两膝弯曲支撑身体,望之似龙,故名曰龙翻。翻,则是龙的动作了;交,是上下起伏,和左右摩擦的韵律动作所构成。

  林晚荣让洛凝面向上躺卧,自己趴在洛凝身上,肉棒在洛凝两腿中间。下腰一沉,巨物长驱直入,“唧!”撞上花心,膣里痉挛着狠狠一掐,竟从密合的蜜缝边口喷出一注,磨都没得磨,淅淅沥沥的流了一杨清水。

  洛凝连话也说不出,受伤似地绷紧娇躯,抖得像是一尾离水活虾,竟小丢了一回。

  林晚荣继续双手抱着洛凝柔软的纤腰,用坚挺的下身撞击着洛凝的玉腿中央的蜜穴。

  “阴下阳上,女仰男俯,以灵龟入于玉鼎,在鼎内疏缓动摇,行八浅二深之法。死往生返,弱则入,强则出。”

  连续八次之后,林晚荣的肉棒深入凝儿的蜜穴内,然后接连两下将身下的洛凝干得玉体娇颤。

  “大哥,凝儿的小穴被顶穿了,啊啊。”

  洛凝的身子里嵌了根烧火棍,雪股转了个圈,阳物却是坚挺不动,肉壁箍束着乾坤倒转,紧里的蜜肉几乎是从头到尾,细品了一遍肉菇、硬杵的形状,连狰狞暴起的青筋都历历宛然,她长长“呀……”了一声,圆睁杏眸,死死吐气,唇际泛起一抹迷离媚笑。

  “好……好大……好……好硬……”

  林晚荣将肉棒顶得更深,抬起她的葫腰雪股悬空抽添,啪啪撞击雪臀,插得蜜汁汩湓,弄脏了她的大腿。

  “不、不要……啊啊啊啊……好、好深!好深……啊、啊、啊、啊……”

  看到洛凝两条玉腿绷紧,情不自禁地挺伸起来,他伸手放到凝儿阴门上方,捻住洛凝的阴蒂一阵揉捏,凝儿颤抖着,蜜穴涌出大量淫液。

  “九法第二曰『虎步』。女子俯身屈体,臀仰首伏……”

  “凝儿,下面要换一个姿势了。”

  将洛凝面向下俯伏,将玉臀高高翘起来,头部向下枕在玉枕上。林晚荣则跪在她股后,双手抱住她的纤腰。

  “凝儿,这个姿势感觉怎么样?”

  “大哥坏,原来这个羞人的小狗姿势叫虎步,好羞人啊。”

  林晚荣一手按着洛凝丰隆的玉臀,一手探至胸前揉弄玉峰,坚挺龙枪不断地隔着摩擦着洛凝饱满挺翘的圆臀,被大哥上下夹击,洛凝只感到身子在林晚荣的抚摸下点点的融化,她分明感觉自己的双峰在林晚荣的爱抚下变得更加坚挺、膨胀,幽谷更是溢出丝丝水迹,身上下都起了那种令人心荡神摇的奇妙反应。

  “大哥,好痒。”

  在林晚荣刻意的挑逗中,洛凝像是在梦呓一般,檀口不时发出一声轻哼,美丽脸颊上泛着的红潮更是扣人心弦。那丰硕的双乳随着她身子的扭动如水波荡漾,翘着的玉臀也不由跟随着林晚荣的节奏运动起来,她的意志又开始慢慢地迷失。

  “大哥,快放进去,里面痒。”

  洛凝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林晚荣不由一阵得意,放肆起来。他双手托着洛凝那雪白完美的香臀,坚挺的龙枪对准洛才女花穴顶了进去。

  只见床上的洛才女俯身翘起雪臀,被大哥从后面进入,肉棒顶在蜜穴最深处,一连干了四十下,每一下都正中花心,然后停下来。

  “凝儿,喜欢这样吗,小狗狗挨插。”

  “啊啊,凝儿喜欢,大哥用力,不用怜惜凝儿。”

  一阵如狂风暴雨般的交合之后,肉棒忽然抽出,蜜穴内又热又麻,仿佛那根肉棒还留在里面。

  洛凝娇喘着,本能地扭动腰身,雪团般的玉臀内,红腻的蜜穴大张着,不断倘出淫水,顺着白美的大腿直流下来。

  “女子腰旋,欲左右搏也。这是说女子腰肢摆动是想要男方变换角度,左右刺弄。”

  林晚荣把肉棒放在凝儿体内左右挺弄。没几下,凝儿白嫩的屁股就颤抖起来,柔腻的蜜穴夹着肉棒开始翕合。

  感觉到此等奇妙的体会,他抓得满掌雪肉奋力挺腰,“啪滋”、“啪滋”的声响回荡在偌大的舱房之内,伴随着洛凝闷在绣枕中的尖声娇啼。

  “呜呜,大哥,顶坏了,呜呜呜……”

  他双手箍住葫腰,洛凝的身子柔若无骨,已被插得酥乏,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他两手间,膝盖向内并起,略为歪斜,若林晚荣手掌一松,只怕便要倒下。上半身更似烂泥般趴在榻上,腰低如猫弓,压平的丰乳紧紧贴住锦被,在不断的摩擦,恍若堆雪。

  林晚荣伸手向前攫住饱腻的胸乳,胸膛贴着美背,洛凝转过头来,两人吻得津唾横流,咂咂有声。

  看到凝儿情动,林晚荣只觉腰后一紧,肉棒猛地贯入凝儿体内。

  林晚荣将阳物没入洛凝体内,龟头紧紧顶住滑软的花心,接着一股阴精从花心涌出。林晚荣挺起肉棒,真气与阴精一触,一股清凉气息顺着肉棒流入体内,宛如一股细泉流入丹田。

  不一会儿,只见洛凝玉体横陈,赤条条地躺在床上,然后双腿抬起搭在林晚荣肩头上,娇声道:“大哥,这是什么姿势?”

  林晚荣说道:“这是九法第三曰『猿搏』,凝儿觉得怎么样?”

  “大哥,用力点,凝儿要。”

  林晚荣抱住洛凝,先扛着她的双腿,分开她的大腿,坚挺的龙杵里着残精蜜润,“唧!”长驱直入!洛凝被一贯到底,爱液激涌而出,身体深处的合欢欲焰再度复燃,搂着爱郎脖颈扭动腰肢,放声呻吟,像要揉化了似的将一双腻乳贴紧他的胸膛,奋力迎凑……

  就这样对着她敞露的蜜穴干了百余下。

  然后凝儿伏下身,身体伸直俯卧。洛凝的臀股,十分挺翘饱满,即使平平趴着,亦如两瓣雪白的浑圆硕桃。林晚荣沾着浆白的淫水一插而入,插得她仰首哀声低吟,回头埋怨:“大哥,好……好深……”

  洛凝一边被林晚荣趴在背后干进臀缝,一边微微抬起身,让大哥一手伸到腹下,探入阴门、揉弄阴蒂;自己在下面左右摆臀,迎合肉棒的进出,用的是九法第四种:“蝉附”。

  “凝儿,这个姿势感觉怎么样?”

  “啊啊,大哥这样压着凝儿,好有感觉啊。”

  经验丰富的林晚荣没有只光顾着下体的碰撞,时而用双手爱抚凝儿的娇躯,增加刺激;时而亲吻她的颈部、后背等区域,给洛才女带来充分的爱意。

  “大哥,你好会摸,凝儿好舒服。”

  接着是九法第五种:“龟腾”。洛凝重新仰卧,两手垫在臀下,双膝弯曲抬到胸前。林晚荣握住她的小腿,一边深插狂弄,一边推着她的腿膝顶弄乳房。

  “凝儿,这个姿势什么来的,说错就打你屁屁。”

  “大哥,这个是龟腾。龟腾交合法,可以使深人女体。由於女子双腿提高,臀部也自然升高,玉门便能为男人饱览无遗,爽快无比。”

  “凝儿宝贝,真是聪明,过目不忘。大哥奖赏你,再插一百下。”

  “大哥,不行了,慢点,花心都要撞爆了。”

  洛凝的双乳本就敏感,这种姿势又使她阴门大露,大哥每一下都撞在阴内,几乎撞碎阴蒂,不禁快感连连。但她全身都被束缚,只能像一只光溜溜的玉龟,垫着屁股被大哥干得左右摇摆。

  接下来是九法之六的凤翔,只见洛凝面向上正躺,双脚弯曲打开。林晚荣跪俯在洛凝两腿中间,双肘撑地。

  “凤,常和凰并称。凤是雄的,凰是雌的。凤凰也可称为凤皇。诸如凤凰这称呼的,还有鸳鸯、蝴蝶等等,它们都是夫唱妇随,恩爱逾恒,形影不离令人歆羡的对象。左传有“凤凰于飞”句,形容夫妻婚姻甜蜜,爱情弥坚。用“凤翔”来形容交合的姿势,真是恰当之至。

  “凝儿乖乖,这个姿势感觉如何呢?”

  “大哥,大棒棒顶着好深,啊啊,顶穿了小穴。”

  接着是林晚荣面向上正躺,双脚伸宜。洛凝跨在上面向林晚荣的脚,双膝跪在两侧。二手扶地,头修向下。正是:九法之七曰兔吮毫。

  此法是女上式反向而坐,女方在插入后主动摇摆和抽动,但动作务必轻柔缓和,不可鲁莽、动作过快,以免伤及肉棒。

  “凝儿乖乖,你主动摇摇屁股,别那么快。”

  “大哥,舒服吗。”

  “哦哦,大哥好舒服吗,凝儿真温柔。”

  到了九法之八的鱼接鳞:只见林晚荣面向上,双腿伸直平躺在地。洛凝跨坐在他前腿与跨骨间。将臀股前移,徐徐以幽谷吞夹龙枪。

  “凝儿宝贝,这个姿势,大哥给你骑马,好不好玩呢。”

  “我要骑马,骑大哥,我骑,骑。”

  “啊啊,大哥,别那么快顶人家,慢点。”

  由于这种姿势不但能使肉棒更加的深入,而且由于是女方主动,更加容易达到快感,渐渐的,洛凝不但加快了上下套动的速度,口中的淫叫声浪也越来越大。

  她只想不断的摇动玉臀,去追求那最快乐的快感,只见她双手直接按在林晚荣的胸膛,在不停的上上套弄下,她的秀发如云飞散,胸前一对玉峰不停的上下弹跳,看得林晚荣眼都花了,不由得伸出双手,在高耸的玉峰上不住的揉捏抓抠,更刺激得洛凝如癡如醉,口中不停的浪叫:“哦…好舒服…啊…嗯…好棒…啊…啊…”

  她缩着粉颈细细颤抖,在檀郎身上的驰骋却改为更激烈的前后晃摇!

  腰侧肌肉,连着臀瓣不住上下打圈,晃起一片酥白雪浪;片刻,洛凝摇动的幅度更大、动作益快,速度却快了一倍不止,宛若蜂鸟振翼,两颊陡地彤艳如血,“呜呜”的呻吟已难以克制地迸出唇缝,颤抖着翘起臀股死命地摇!

  “大哥,凝儿不行,要丢了。”洛凝身子痉挛如岸上之鱼,蛇腰挺拱一阵,兀自痉挛的花径加倍紧缩,颤着又大丢了一回,美得魂飞天外。

  九法最后是鹤交颈:林晚荣跪坐着双腿张开,怀中的洛凝跨在他腰腿间,拥着他的脖颈,性器相接。林晚荣一边抱着她雪滑的屁股摇摆举动,感受她蜜穴的妙处,胸膛贴住洛凝胸前饱满的丰乳,一边摩弄她的双乳,性致越来越高。

  敏感处受到攻击,洛凝两手死命的抓着林晚荣的肩头,一双修长美腿更是紧紧的夹缠着林晚荣的腰部,浑身急遽抖颤,秘洞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夹紧,好像要把林晚荣的肉棒给夹断般,秘洞深处更紧咬着肉棒顶端不住的吸吮,吸得林晚荣浑身急抖,真有说不出的酥爽,一道热滚滚的洪流自秘洞深处急涌而出,烫得林晚荣胯下肉棒不停抖动。

  洛凝终于忍不住叫道:“啊……不行了……好舒服……我洩了……我完了……”

  只听林晚荣一声狂吼,胯下一挺,紧抵住肉洞深处,双手捧住洛凝粉臀一阵磨转,他在洛凝的蜜穴深处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鹤交颈的姿势中,男女双方面对面地相互搂抱,面颊交贴、颈项交吻,其乐也融融,是别种姿势所无法体会的。此法强调男人应力求镇静,培养气氛,把握时机,所用的“招术”,主要是要使女子得到快感,性交时以一男配一女为原则,并且著重插入的次数多寡。

  舱内春色无边,素女九法演练完毕。林晚荣淫心未减,洛才女也勤奋好学,两人继续研习效仿洞玄三十六手。

  这期间,虽然每个姿势只是尝试抽插了几十下,但洛才女还是又丢了两回,而林晚荣也射了两次精。

  由于这次林晚荣运起阴阳双修术,干完之后反而觉得精神更加饱满,这番交合的酣畅淋漓超过以往的任何一次。

  经过大哥双修秘法的反哺,洛才女觉得神清气爽,对这销魂的滋味愈发迷恋,娇声嗲道:“大哥,刚才好舒服哦,咱们再来一次好么?”

  “凝儿,现在大哥的棒棒还没有恢复,你想想办法是它重振雄风。”林晚荣贱贱一笑。

  洛才女玉颊绯红,心念间已经有了动作,身子整个偎在林晚荣怀里,隐隐带出了一股令人销魂般的香风,芊芊玉手灵巧地探到男人双腿之间最重要的部位,轻轻一握,手到擒来,逮了这个正着。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凝儿这般主动用手抚箫管,这真……真太刺激了……

  林晚荣感觉刺激之极,忍不住鼻息渐粗,嘴里呼着热气,浑身说不出来的舒爽,暗忖被女人握着,跟自己握着,那感觉简直是天攘之别,天上天下,没法比较。

  不过吃饭的家伙被掌握在别人手中,这心中可感觉不太踏实,洛凝的纤纤玉手已经动了起来,这动作可比她那娇艳的小嘴灵巧熟练多了……

  暖昧与躁动,春色泛滥,满眼如丝的洛才女用她那双灵巧的柔荑,在赤身裸体的林晚荣双腿之间,不断地动作着。

  “大哥,这么它还没有硬起来,人家的小穴又痒了。”

  舒爽之余,林晚荣的手也毫不客气的伸到她的胸前,抓住那两颗饱满丰挺的美乳,揉、搓、摸、捏、挤、挤……

  一时间,就连四周的空气中都充满了旖旎的春色。

  随着时间的推移,洛凝那双灵巧柔软的柔荑越来越快,但林晚荣坚挺的神枪却越来越软,仿佛泄了气般,硬是就这么软了下去。

  “大哥,人家都都酸了,它还是没有起色呢。”

  洛凝焦急而快速的动作着,效果却恰恰相反,怎么会这样?完全没有道理,这种情形绝对是第一次遇见。

  越想越生气,洛凝粉脸羞红的咬了咬牙,干脆蹲下身子,跪坐在林晚荣腿边,加大了玉手的力道和速度,玉手不断刺激那柄曾带给过自己无数次高潮快感的绝世神枪。

  “你这个坏家伙,你不是很厉害么?你不是每次都对人家凶巴巴的么?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呢?”

  洛凝心中着急。突然,洛凝做出了一个的大胆动作,。

  洛凝香唇分张,檀口将神枪含入粉润润的樱桃小嘴,快速动作起来,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了,熟能生巧,有过几次经验的她明显要熟虑几分,越来越娴熟的进进出出让大哥整个身子燥热无比,一股热流袭向全身。

  林晚荣感觉愈发敏感,虽然不久前才刚刚发泄过了几次,但林晚荣嘴角溢出一丝淫贱十足的笑意,那如潮快感积累就要爆发了。

  林晚荣忍不可忍,就从洛凝小嘴抽出粗壮的肉棒,搂着美臀将她抱起,走到舱外,来到船舷边。

  春天微凉的江风拂过汗湿的胴体,正沉溺于快感的洛凝激灵灵一颤,睁眼娇呼:“大哥,这是外面啊,别在这里,凝儿怕。”

  他将玉人翻转过来,让她翘起丰臀,双手搭着船舷的栏杆上,箍着蜂腰提将起来,滚烫的怒龙杵尖抵着泥泞的玉户,“唧”的一声身后悍然贯入身后悍然贯入长驱直入!。

  洛凝一仰头,“啊”的一唤尾音未落,呼痛声却变成了又娇又腻的呻吟,余声抛荡,十分销魂。

  林晚荣箍紧她细圆的蜂腰,缓慢而清楚地刨刮着她,每一下都退至洞口,任黏闭的玉户自然收拢,湿濡的蜜肉半夹半耷着杵尖,然后又刮着满膣浆滑直没至底,前端仿佛撞上一个又软又韧、又似花冠般层叠不平的虚悬之物,发出浓腻的“啪唧!”声响。

  撞击的瞬间,箍住肉棒根部的肉膜猛然一束,膣中顿时产生难言的吸啜力道……林晚荣觉得这样深捣几下,便要舒服得喷射出来,但仍持续动作着。

  洛凝被他按在船舷栏杆上,玉臀高高翘起,每一次龙杵的退出、深入都令她颤抖不休,长长的呻吟飘飘荡荡的,从急促、苦闷、浓重到销魂地拔起尾音,最后化成气若游丝的哀怨喘息……

  林晚荣一边挥戈驰骋,身子探前,凑近她光滑汗湿的裸背。

  洛凝纵使踏不到地,身体仍具有无与伦比的协调性,只靠双手攀握栏杆,以及膣中肉棒等两处支撑,胴体已自行“动”起来:浑圆的雪臀剧摇,蜂腰抽搐似的上下弹动,形状姣好的两片肩胛犹如云山浪海,波一般的起伏,雪腻的窪谷间有无数汗珠滚动,宛若精灵水舞……长年舞蹈锻炼出来的肌肉线条既美丽又结实,在强烈的快感侵袭下不住束紧张弛,仿佛被抽插着的膣腔内部具像浮现,应也是这般湿润扭转,充满强劲的力道与美感。

  林晚荣龙杵又是一贯到底,杵尖重重描上花心。

  洛凝“呀”的一声尖叫,小手脱力,头颈滑出船舷外,所幸她双乳丰腴,绵软的乳球被船舷栏杆卡住,雪酥酥的大把乳肉在栏杆间挤溢变形,镂花被冲击的力道一转印,乳上泛起殷红的花鸟图样,白天下看来分外凄美。

  林晚荣及时抓住玉人藕臂,才将她从栏杆间“拔”了出来,索性轻轻一提,顶得洛凝上身仰起。两颗沉甸甸、布满淡红压痕的乳球探出船舷的栏杆,随着冲击不住抛甩,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响,向平静宽广的碧湖溅出大把汗珠。

  她乳间一吃痛,陡被湖风吹醒,睁眼见得自己已半身悬空,竟在舱外的船舷上与大哥交合,急得回头,喘息道:“别……别在这里!会……会被人看见的……啊……”

  纵使洛才女再大胆热情,初次光天化日之下,就在船舷上交合,四周没有一点遮掩,几里之内都可以看到。幸好这是湖中心,没有渔船出现,洛才女才稍稍放心。

  巨物刮肠似的一插到底,虽有丰沛泌润,仍顶得她昂起粉颈、浑身颤抖,雪一般的修长鹅颈浮筋透络,宛若淡青玉痕。

  林晚荣不理会哀唤,继续插着身前的翘臀才女,渐渐将她推送至峰顶边缘。

  他松开她腴长的上臂,双臂环住酥胸。这姿势嵌合得极满,两人前后相贴,再无空隙,洛凝又急又慌,生怕被人撞见,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反而涌起一股搏命似的危险快感,异常兴奋、无比刺激。

  在被抛上高峰的瞬间,那非是发自冲动、而是源自实力的兽性侵略令她无比迷醉,回过神时,她才发现自己忘情地大声呻吟,叫声娇媚酥软、销魂已极,竞是从未有过的放荡,不禁羞红双颊,旋又被大哥沉重有力的插入所攫取。

  “别怕,凝儿宝贝,白日宣淫,这是很伟大的事情。”

  充满磁性震颤的语声令她浑身酥麻,在抽插间便已小丢了一回,叫得更加惊心勋魄。

  “啊、啊、啊……好硬……好粗……大哥你好……好厉害!啊啊啊啊……”

  胯下的肉棒突然又胀大分许,变得更粗更硬,也更弯翘坚挺,炽热的程度宛若烧红的铁棍,毋须借由剧烈的抽插来带给洛凝快感。他缓慢的、有力的刨刮着身前的湿润女体,不用观察她的神情反应,就知道这每一下都足以让她欲死欲仙,永生难忘。

  洛凝张大小嘴,叫唤不出,身子剧烈颤抖,香津自嘴角淌下,濡湿了饱满丰腴的雪白美乳。

  在这广阔的微山湖上,舱外的船舷之上,大白天下的交合之中,她突然觉得什么都可以不管了,沉醉在大哥勇猛抽插中,只要把身心交给他就好。

  她没来由的害羞起来,像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又是害羞、又是欣喜,只要尽心取悦她的大哥就好……这个念头令她兴奋起来,不自觉向后挺动屁股,逼人的快美却又使她两腿酸软,一前一后的交并起来,只以脚尖点地,嫩膣里一圈圈的抽搐起来,不住掐挤着粗大滚烫的阳具。

  “凝儿,你小穴真紧啊,大哥的棒棒都要夹断……”

  林晚荣在她耳边呢喃,十指掐进她胸前丰满的乳球中,揉得水声黏腻,淫靡无比。

  洛凝的双乳最是敏感,喘息越来越急促,窄小的蜜穴急遽紧缩,将大把的淫水都喷挤出来,兀自挺动雪臀,疯狂套弄着大哥的肉棒。

  “大哥…啊啊……你好大……好硬……啊啊……”

  她的胴体又香又滑,被大量的汗水濡得晶莹滑亮,几乎抓握不住。

  林晚荣拨开她背上大把湿发,舔吻着她滑腻的颈背,双掌圈握着饱满的乳峰,以拇指、食指捻着勃挺的乳头,下身用力挺耸,肉茎被束紧的蜜壶套得一胀一胀的,犹如脉搏鼓励,已到了欲出不出的紧要关头。

  “凝儿……不成啦!大哥……好猛好凶……好强壮……”

  她乱摇螓首,被插得雪股剧颤,既结实又腴润的娇躯绷成了一张弓,每一丝抽搐都带着强劲的力道,连肉菇的褶缝都被湿濡的蜜肉掐紧吮住。

  “要……要来……啊啊…啊啊……”

  洛凝的雪臀一绷紧,蜂腰却像折断了似的向下一扳,蜜穴里的阳具竞又向前探入分许,油油融融的酥脂不要命似的包住一衷,死死掐吮,林晚荣终于忍受不住,一股脑儿通通射了给她。

  洛凝闭目喘息,沉坠的双乳剧烈起伏,身子软绵绵地挂在他臂间,仿佛连最后一丝气力也被榨干了。

  林晚荣虽已辙械,但他真气充盈、体力强健,阳物并不消软。正要拔出,听怀中玉人抗议似的一声娇唔,酥软的小手捂住玉户,充血的花唇兀自被杵根撑满分开,阴蒂因高潮而勃如婴指,淫水如失禁般不住滴落。

  她以指尖抚过肿胀的蛤珠玉门,身子一哆嗦,才又抚至杵根阴囊,娇喘未止,轻道:“别……别出来!凝儿还不……还……还在舒服……”

  虽是气若游丝,却娇腻已极,听来无比销魂。

  林晚荣轻轻抱洛凝下来,放在甲板上,使她四肢跪伏在甲板上,如同一只母犬。

  “坏蛋大哥,又要凝儿摆成小狗姿势,啊啊。”

  他仔细地看着高高翘起的浑圆雪臀,用力地将它们分开来,暴露出深藏在臀沟间的秘穴,然後从後面继续着抽插的动作。

  林晚荣“啪唧!啪唧!”撞著雪白的屁股,这样的姿势插入极深,腹底一撞入绵软的臀肉便即弹开,紧并的大腿反使蜜穴更紧凑,彷佛抵抗着男子的侵入。

  “大哥,好深了,好涨,啊啊。”

  洛凝美得死去活来,双手紧掐,忘情叫唤起来。

  林晚荣伸手到洛凝胸前,一手一只,将两团美乳馒头捏在手中,当作抽送的支点。洛凝的乳房丰腴饱满,充满弹性,顶端的乳蒂膨翘如尾指,与杯口大的乳晕均作瑰丽樱红,说不出的淫艳。

  这样抽插几十下后,他抄起洛凝的膝弯,按低她的腰背飞快进出,肉棒“唧唧唧”戳刺着娇红的阴户,粉色的肉唇被插得微向外翻,刮出的白浆积满细细的肉褶,连萋萋芳草都挂满液珠,散发出鲜烈的膣中气味。

  洛凝美得翻起了自眼,双手撑地,被推撞得乳摇发散。上午才被开苞的小菊门还渗着血丝,却因低腰翘臀的姿势纤毫毕露,粉酥酥的雪股间凸起一枚花苞似的彤艳蓓蕾,衬与绉褶里的丝丝殷红,欲开不开的模样可爱极了,男儿低头瞥见,更是硬得一塌糊涂。

  “美……美死了!啊…好快……好硬!要插坏啦!,洛凝要飞了……啊啊啊啊……”

  脚跟忽然离地,原来是林晚荣抱着她的雪臀,边走边插,老汉推车的姿势。

  硬翘的肉棒成了顶起娇躯的支点,随着迈步的动作,在膣里左冲右突,脚板一踏实了,剥壳鸡蛋似的龟头便顶住花心,酸得洛凝眼角迸泪,紧并着细白长腿,脚趾勉强踮地,整个人侧看浑如个“八”字,手脚并用娇唤不止,歪歪倒倒地被大哥推着向前在甲板上爬行。

  “坏蛋大哥,这样羞辱人家!啊啊啊……”

  林晚荣全不理会,双手扣紧她的腰眼,雄根进进出出、边走边插,推着她像只低头摇尾的小母狗一般,绕着甲板行走。

  强烈的羞耻感冲击着知书达理的洛才女。她从没受过这样的交合姿势:趴着翘屁股让大哥干,已经够像母狗了,居然一边被插着一边爬行,简直就是溜狗!

  但腰部被悬空吊起,只能以手掌和脚尖接地,被动接受大哥背后的强烈冲击。

  更要命的是:肉棒由下而上、微向后勾的插入角度,恰与膣管相扦格。本应深深插入的背后体位,因她上身弯折的缘故,杵身只进得一半有余,钝尖抵住一处又脆又韧、带着凹凸不平的微硬触感,似比铜钱略小的位置,竟是酸得难以形容。

  才被推送几步,她已两腿发软,抖得像要厥死过去,一股不同既往的稀蜜淌出玉户,溢满交合的缝隙,饱满的液面晃呀晃的,“噗噜”一声抖破开来,沿着耻丘、小腹淌下,液量之丰沛,直流到洛凝的颈颔间,溅得满脸都是阴户气息,舐到淫水的嘴唇麻麻的,膣里又是一阵大搐,差点让林晚荣精关失守。

  羞耻而动情的洛凝,干起来的快感简直难以形容,连感度都莫名提高了好几倍。

  “大哥,被你顶死了,啊啊”

  她的呻吟带着濒临崩溃的低泣,强烈的快感逼得她并紧膝盖,右足痉挛似的勾起又放落,仿佛想翘起脚儿抵挡猛烈的高潮。

  林晚荣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推着身前雪呼呼的赤裸小母狗,绕着甲板整整插了她一围,洛凝泄出的阴精从薄浆变成如尿水般无色透明,流满胴体正面,盈乳就像水中的两座险峰,虽然绝大部分都从乳沟当中流过,但乳根处也积了不少,一路漫至乳上,连勃挺的蓓蕾上都挂着液珠,洛凝忘情淫叫之际,不时被甩入檀口。

  林晚荣插了她半个时辰,渐有泄意,低声问:“凝儿宝贝,要大哥拔出来么?”

  身下的雪肤洛才女正高潮迭起,小脑袋瓜里晕陶陶一片,一迳摇头喘气,偶尔迸出几声呜咽。

  “别,别拔出来。”

  “走……呜……走……走不动了……走不动了……”

  “那就不走了,就在甲板上插你。”

  “好……”

  洛凝呜呜痉挛着,片刻垂在柔发中的螓首才虚弱地点了几下。

  两人同时攀上了顶峰……这回的高潮来得既快又猛,浑身汗湿的洛才女失声尖叫,“呀”的短短一声仿佛垂死前的挣扎,用尽了力气,旋即弓腰剧颤,美得翻起白眼…本已极紧的肉壁收缩得太过剧烈,突然喷出大把大把黏稠阴精,非是像尿水一样稀薄,而是滑如调蜜的浓浆,又紧又滑之下,居然“咕啾!”一声,把肉棒给挤出去了。

  龙杵脱出剧烈充血的阴户,裹满浆腻的狰狞肉棒上下弹动,杵身一胀,一道白柱自怒张的马眼激射而出,越过香汗淋漓的痉挛女体,悉数射在洛凝的玉臀上和玉背上。

  稍作休息后,林晚荣肉棒满满占着蜜膏似的淫水,渐又硬起。

  看到大哥的肉棒陡然间胀大,岂能无所知觉?洛凝高潮未退,尤其敏感,嘤的一声绷紧娇躯,手捣玉户道:“大哥,别!别……别来啦,先歇会儿。”

  “可是凝儿,大哥又硬了,那可怎么办呢?”

  “坏蛋大哥,就用凝儿的后庭吧,凝儿还想试试那里。”

  林晚荣哈哈大笑,伸手滑入股沟之内,指尖顿时触及一处柔软嫩肉,正是洛凝娇羞的菊蕾,再被男儿触摸,菊瓣敏感地颤抖,时开时阖,甚是诱人。

  林晚荣发现在接触洛凝菊蕾的时候,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蜜穴更是痉挛起来。

  洛凝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后菊的异样感叫她四肢酸软,使不出半点力气,四肢伏在甲板上,玉乳倒垂,翘臀后仰,姿势甚是淫媚羞人。

  大哥要进来了吗?想到菊蕾又要即将失守,洛凝芳心一阵羞怕,忐忑不安地撅着美臀静候夫君宠幸,只觉得臀肉被掰开,羞涩的菊蕾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接触到冰冷的空气,精致的菊蕾就像是含羞草一般,细密艳红的褶皱一张一缩。

  洛凝心跳加速,已经做好后庭再次胀痛的准备,闭目咬唇默默等待,谁料紧接而来的不是坚硬火热的肉棒,而是一根湿润柔软的舌头,大哥的灵舌现在洛才女隆起的臀肉上添洗了一圈,由外而内,慢慢地朝中央臀缝靠近。

  “大哥,坏蛋,又舔人家的菊蕾,好痒啊。”洛凝又羞又喜,呻吟道。

  林晚荣很有技巧地在臀缝内侧的嫩肉上添动,细细地挑逗洛才女的情欲,一根舌头就在臀缝四周游走,始终没有触及娇羞的菊花,在敏感和非敏感间的挑逗逼得洛凝几乎连气都喘不过来。

  洛凝娇躯雪白,体香幽雅,就连下体也透着阵阵香味,菊蕊便像是吐着芬芳的菊花,使得林晚荣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地用舌头撩拨。

  他看着菊蕾嫩红褶皱的收缩与闭合,感受洛才女臀肉的颤抖。

  与此同时,被大哥玩弄菊蕾的洛才女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小腹的温度再次急剧的升高。

  林晚荣的舌头不再轻轻地触碰敏感的菊蕾,而是使劲掰开两侧臀肉,从而将肛菊扯出一个小圆孔,灵巧的舌头贴在菊蕾上缓缓地揉动,而后地将食指的第一指节捅进了菊蕾中。

  洛凝感觉到菊蕾再一次地传来前所未有的刺激,菊蕾被手指强行的进入,虽然进去的不多,但是洛凝却是感觉到一种带着点痛苦的快感,就好像是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菊蕾处经由肛道一直传到花宫内,让本就薄弱敏感的花宫瞬间崩溃。

  啊……随着一声高昂的尖叫,洛凝再一次的泄身。

  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七次的泄身,飘飘欲仙的感觉让她差点晕了过去,要不是林晚荣抱着她丰腴的翘臀,估计她都会直接软到在甲板上。

  这时林晚荣见洛凝的美菊已经足够松软,于是便提枪上马,火热的龟头挤入紧凑的臀缝,顺着滑腻的臀肉没入,直接顶在菊蕾外缘。

  林晚荣抱起那雪嫩丰满的臀部,挺腰顶进洛凝体内,洛凝骤觉异物入体,而且连连冲撞,寸寸进逼,忍不住痛楚之意,捧着香臀直插菊穴,雄伟的阳物插入逾半,肉体结合处滋滋地冒着水泡,却是先前流至后庭的花浆起了润滑之效,听起来甚是淫靡诱人。

  经过双修修炼的肉棒更加粗壮,饶洛凝是内媚之体,只得尽量放松下体肌肉,缓和林晚荣的入侵,强忍着后庭被撑开之痛,呻吟喘气,似乎藉此缓解那憋涨的闷痛。

  “大哥……好涨,轻点,轻点!”

  洛凝哀声求饶,林晚荣用力顶腰,将肉棒深深插入,叹道:“凝儿,你说什么?你这里真紧……”

  洛凝羞耻至极,“呃、呃”呻吟数声,被杀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后路充实肿胀的感觉让洛凝猛吸凉气,身子阵阵的颤抖,阵阵波涛般的快意随之涌动上来,不禁娇啼道:“喔……好涨……大哥,你可以快一点……”

  林晚荣从上面看去,只见自己那粗大的龙茎随着自己的耸动,在两瓣臀肉中来回进出,菊门娇嫩的肛肉被肉棒不停的翻进带出,美不胜收。

  “大哥,好舒服啊,大哥再快一点。”后庭有了快美之感,让洛才女不停呻吟道。

  林晚荣更加勇猛挺进,将菊花洞里搅得天翻地覆,洛凝像条母狗似地伏地撅臀,给林晚荣一轮狂插猛送,美妙臀眼被开垦得松软起来,一股邪门的快感从紧缩的肌肉中传遍全身,更令她渐渐迷失,后庭挨枪,前路居然也生出丝丝酸意,花宫一松,花浆汨汨而出。

  这时洛凝四肢发软,根本无法维持姿势,只有伏在甲板上娇泣呻吟,神态狂乱,雪润丰腴的娇躯随着男儿的顶撞不住摇晃,同时也叫甲板发出叽叽的摇动声。

  “大哥,为什么后面也会这么舒服!”

  洛凝喘气问道。

  凝儿真是这个狐媚子啊。林晚荣没有回答,肉龙直接大开大合在菊蕾内抽送,杀得这狐媚子娇啼呻吟,香汗淋漓。

  洛凝美快难当,只觉后庭内含着一根热棒,满贯菊穴,龙冠抵住深处肠壁,且往来抽插,只觉灵龟瘙刮肠壁,杵串菊花油道,登时浑身趣畅爽乐,那种畅美的感觉竟然令前路花穴,后庭菊蕾同时津迸水流,花露自泄,蜜油润道。

  “大哥……啊……插我,插死我吧……凝儿不活了,用力,顶进来!”

  洛凝美得不知天南地北,美目半张,螓首不停的左右摇摆,如云的秀发有如四散飞扬,溢出芬芳的发香,柳腰丰臀也不停的往后套动奋力地迎合大哥的抽插,发出阵阵啪啪的撞击声,一对丰乳随着娇躯的扭动前后甩摆,摇曳生姿。

  林晚荣双手向前搂住洛凝胸前的美乳揉玩,小腹享受着她圆臀的粉嫩撞击,肉棒感受后路那紧夹逼匝的畅美,妙不可言笑道:“小骚货,你的浪劲可真够大的。”

  “讨厌,凝儿那里骚了,都是你这大哥害得……哦……又顶到了,人家屁股要开花了!”

  洛凝喷火的娇躯前后挺动,主动地用菊穴套住林晚荣的龙筋前后抽送,还不住地旋扭圆臀,但见那筋露目张的龙筋被菊门红嫩的菊瓣粘膜紧紧夹住,纤腰翘臀曲线毕呈。

  林晚荣松开十指,见她身子骤软,及时伸手穿过胁下,满满搂住丰盈的雪乳;另一只手却环至她身前,按住平坦的小腹,不让两人接合的部位脱离。

  她的玉乳大小便似一只硕大的大白桃,一点也不小,握在掌中,触感如充分发醒的鲜奶面团,绵到却富有弹性,仿佛指尖一掐便能合拢。

  洛才女敏感的双乳被铁臂一束,又疼又美,双颊酡红,忍不住呻吟道:“大哥,好舒服,用力。”

  林晚荣越战越勇,阳物怒探后庭,后菊的火热灼烧感熨得洛凝身心迷乱,唇边香涎流动,缓缓滴落,硕大的美乳被夫君不断揉捏变形,印下各种柔软的指痕。

  那后庭圆洞紧紧箍住林晚荣的巨阳,似有一道肉环套住了那根宝贝,随着林晚荣的抽弄不时收缩,又不断把肉棒向内吸去。

  这种强烈的力道实在要命,林晚荣畅快舒爽,只想一泄尽兴,所以也没用双修秘法固精,直接放松下体,享受洛才女内媚之体菊肉的压榨蠕动。

  过了片刻,他就被洛凝美妙的肛肉套得精涌难禁,若有一条细针要从龟头钻出。

  他亢奋绝伦,叫道:“凝儿,我……我快要射了……”

  洛凝闻言,松了口气,这恼人的大哥总算出来了。

  林晚荣实在畅快,阳关已经濒临爆发,更加用力抽动,咬牙切齿,愈来愈不能忍,终于在十来下抽动后,大叫一声:“凝儿,我射了!”

  滔滔阳精喷出,直灌进洛凝的后庭之中。

  洛凝娇躯一挺,神情茫然,霎时睁大眼睛,腹中却已传来滚烫火热的充实感,就这样被大哥射了个酣畅淋漓。

  这一下,林晚荣的肉棒终于软了下来,一拔离洛凝身体,便拉出了几条浓稠的白浊黏液,接着混杂着爱液、汗水的浓精从红润的菊花洞口缓缓溢出。

  洛凝呵了一声,晕了过去,顺着臀部滑倒在甲板上。

  林晚荣也是心满意足,不禁趴在洛才女光润湿滑的裸背上,压在她身后,嘴唇贴在耳边悄然说着呢喃情话,洛凝前后贯通,全身酥软,美得几乎不愿睁开眼睛,就这么眯着星眸享受大哥事后爱抚。

  这一天,在船上白日宣淫,尝尽各种各样的姿势,让林晚荣享尽人间艳福。

  林晚荣不但开了洛凝的后庭,还让她泄了八次身,两人都度过了一个让彼此终身难忘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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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徐小姐起床后,想去找洛凝,结果发现到处找不到。

  后经过打听,才知道是林三带着洛凝泛舟去了,说是看风景。

  林三这个淫人,不用说,肯定是去做那种羞人的事情,还白日宣淫,果然是超级淫贼。

  徐军师心中把林三咒骂千百遍。

  虽然讨厌林三,但今日没有看见,而且知道是和洛凝单独出去,心中却是一阵酸楚,芳心又慌又乱,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现在的心境。

  心乱之余,便回到房间里,拿出毛衣针和毛线,织起毛衣起来,却是按着林三的尺寸比划。边织边扎,狠狠地把林三戳个几千遍,好像这样才解恨。

  “死林三,我扎死你。”

  “死淫人,大混蛋,敢摸我玉峰,我狠狠扎,扎。”

  “色魔林三,敢亲了人家,夺走人家的初吻,太可恶了,我扎,我扎。”

  “死林三,还摸人家的屁屁,我扎。”

  徐小姐忽然想起,他摸自己的臀部后,还下流地说:“徐小姐的身材真好。”芳心却有一阵得意,哼道:“本小姐的身材当然不赖。”

  徐军芷晴情不自禁地想到:“啊,自己的嘴唇,胸部,臀部,还有手都给林三那个淫人摸过了,啊,那不是羞死人了,他……他都摸过了的?”

  一想到这儿,徐军芷晴就觉得身上象是有一只大手正轻轻地滑过,嘴唇呀、胸口呀、大腿呀,连屁股蛋子上都浮起了一颗颗小粒粒……

  春心萌动的徐军师走到铜镜边,只见镜中的美人丰乳肥臀,胸部高耸,非常火爆的身材。

  看到镜子里面,自己那高耸挺翘的玉峰时,徐小姐不禁想起在京城时,萧玉若送的几款新式内衣,自己刚刚穿这样新式内衣的情形:

  当时看着那没有几寸布头的新式内衣,徐芷晴想穿又不好意思,左思右想,她还是禁不住大小姐所说穿上此种新式内衣会有诸多好处的诱惑,脱下了以前所穿的肚兜,用薄薄的新式内衣托住了沉甸甸的硕大玉乳,她系好腋下的两颗纽扣,忽然觉得胸前轻松了很多,两个饱满玉乳也格外的挺拔硕大了。

  她好奇地来回走动着,平时不服管的硕大玉乳很服帖的包在新式内衣里,纹丝不动,她不禁轻轻跳了跳,以往走快了都跳跃起伏不定的饱满大玉兔居然老实巴交地睡在里面,只是微微晃了晃!

  原来新式内衣不止是好看,还有这样奇异的功能,这是她始料不及的了,不禁心花怒放,穿上衣裙后,她只觉得身材更凹凸分明、曲线更玲珑,高兴万分。

  收住平时饱满硕大的玉兔,后面骑马和上沙场就感觉轻松很多。

  听萧大小姐说,这个羞人的内衣还是林三那个淫人发明的,真是让人脸红。

  林三那个淫贼,满脑都是龌蹉的东西。

  徐小姐此刻满脑胡思乱想,又想起元宵节时,自己守望门寡多年,内心早已经淡薄。那天忽然有特别的感应,芳心无比悸动,心绪不宁,不知何事,便自己占卜一卦。

  得到卦辞:

  花灯流转,引得潜龙。

  双树枯荣,非假非空。

  事不过三,几度巧逢。

  历尽波折,修得心同。

  花灯流转,引得潜龙:当时自己就做了一个花灯,想引来龙。谁知就给林三这个淫人拾取,还写什么“虫虫虫,专做折凤龙!”。他哪里是什么潜龙,我看就是一个淫棍、一条淫虫,好色、下流、卑鄙无耻。

  双树枯荣,非假非空:树,通木;双树,即是双木,和起来不就是林字。

  事不过三,几度巧逢:后面自己又和他三度不经意的相逢,太巧了,恰巧是三次,那不就是林三。天啊,难道还真是这个混蛋?他有那么多妻子和红颜知己!

  历尽波折,修得心同:看到这句,芳心不禁又苦又甜,苦的是,自己还要和他经历很多波折才行;甜的是,最后好像是有好结果。心同,哼哼,谁和那个淫人同心。啊啊,同心,不就是永结同心的意思。那不是要成亲才行。

  完了,自己的真命天子难道真的是林三这个混蛋吗?徐小姐越想脸越红,丰硕无比的酥胸在不断地起伏。

  就在胡思乱想间,再抬头向铜镜望去审视自己的容颜。一朵桃花跃然镜面,仔细地端详……端详……,那弯弯的柳眉、那朦胧的眼波、那挺直的鼻子……

  明眸皓齿,眉笼轻烟,淡淡如画。一向懒梳妆细打扮,甚至连镜子都不怎么照的徐小姐心慌慌地发现,自己那眉眼气色,分明就是红鸾星动的面相,徐军师呆住了。

  镜中的美人儿在镜中顾盼生姿,明眸含春,容颜微微的波动,犹如另一个她,正在镜中笑吟吟地看着……她!

  “啊,怎么会这样,难道自己思春了。太丢人啊。”

  “啊,都怪那个林三。”

  “坏了,怎么满脑都是林三那个坏胚子。啊,徐芷晴,你不知羞。”

  徐芷晴的呼吸此时有点儿急促。她将自己的手掌放在了胸口之上,按住了起伏不定的高耸美乳,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不过,她的这一个无意之中的动作实在是诱人!

  胸前的衣服本来就被内里的那一双胀鼓鼓的乳肉撑起,现在更是在她的手掌之下绷紧了起来,随着她的呼吸,有规律的颤抖。

  熟美徐军师那浑圆高耸的娇乳,最让人心动。

  万种的风情,丰韵的气质。这样的尤物,绝对是完美!

  ==============================

  傍晚时分,林晚荣和洛凝白日宣淫后,摇橹回来时,林晚荣双手摇着浆,而洛才女就趴在他的大腿间,在吹着箫,香艳无比。

  只见洛凝用一只纤滑的玉手握住龙枪的根部,另一只手扶着林晚荣的髋部,嫩嫩的皮肤加上修长而有肉感的手指给了林晚荣很大刺激,差点没把住关。

  “大哥,舒服吗?”

  她先用纤滑玉手来回套弄了一阵,龙枪越发的坚挺,洛凝抬头看了看林晚荣,扶住髋部的手继而摸到阴囊,轻轻把玩,接着伸直修长迷人的脖子,张开檀口,含住整个龟头,略用力吸吮了几下,就让林晚荣产生一种强烈的幸福感。

  “凝儿,大哥舒服死了,好爽啊。”林晚荣边摇着橹浆,边享受洛才女的吹箫服侍,舒畅通体。

  享受着洛才女的销魂萧技,林晚荣豪情满怀,得意洋洋,不禁哼起淫歌。只听见粗狂的歌喉响起:

  妹妹你含龟头

  哥哥在摇橹走

  恩恩爱爱

  小船荡悠悠

  妹妹你含龟头

  哥哥在摇橹走

  恩恩爱爱

  小船荡悠悠

  小妹妹我含龟头

  哥哥你在摇橹走

  我俩的情我俩的爱

  在小船上

  荡悠悠荡悠悠

  你一摇一晃头啊

  没有别的乞求

  只盼插着我

  妹妹的口哇

  跟你床上抖

  噢…噢…

  你汗水洒一路啊

  淫水在我穴里流

  只盼日头它

  落西山沟哇

  让你插个够

  噢…噢…

  听到大哥如此淫贱下流,洛才女不禁又气又恼,又羞又喜,在口中的肉棒上轻轻咬了一下,吓着林大人哆嗦了一下。

  “凝儿,别咬啊,大哥只是情难自禁而已。”

  洛凝出了一口气,心里舒坦,继续专心给大哥侍弄独眼箫。

  林晚荣舒服地享受着洛才女温暖的口腔,她的头来回活动,让自己的龟头在她檀口进进出出。林晚荣仰着头,半闭着眼便享受,洛凝果然技巧熟练,卷起舌头在林晚荣的龟头上舔动,每一环节都细致到位,将林晚荣的阴囊都舔得湿润润的。

  “凝儿,你真好,大哥爱煞你了。”林晚荣无比舒爽道。

  洛凝的香舌缓缓地又移动回来,用嘴包住整个龟头,舌头不住在上面滚动,林晚荣只感到一股舒适感直撞顶门,精华如火山一般喷发……

  洛才女又把林晚荣发射出来的滚烫阳精全部咽入口中,一滴不剩。最后还用舌头把他的肉棒舔得干干净净,好不销魂。

  水上泛舟,白日宣淫的美好愿望终于达成,林大人将那春情画册取出,二人共同研习效仿,做了一曲水中花。洛才女的热情可真不是吹出来的,贴在相公身上酥胸半露,如花解语,真个勾掉了林大人的心魂。面对大哥许多非分要求,凝儿半推半就,粉面桃腮,娇喘低吟,在宽广无垠的微山湖上绽放出最妩媚的笑容。回到岸上时,洛才女紧紧依附在大哥身旁,俏脸上红晕遍布,眉间眼梢处处洋溢着火一般的春情,那丰胸隆臀有一股成熟的少妇风韵,叫林大人疼煞爱煞。

  找老婆就是要找凝儿这样的啊,人前端庄,人后风骚,还是货真价实的才女,怎能不销魂?徐小姐见了凝儿眼神脸上散发出的幸福光彩,除了感慨还是感慨。

  洛凝从微山湖上白日宣淫回来后,觉得今天太过放纵,夜里就没有和林晚荣同房,而是去和徐芷晴同床共眠,促膝长谈。

  到了夜里,在洛凝的浴室房间里,洛凝和徐芷晴两女正在准备沐浴。

  “芷晴姐姐,我们好久没有一起沐浴过,今天不如重温一下以前在京城求学时的时光。”洛凝建议道。

  “死凝儿,你不去找你那个淫魔相公吗?”徐芷晴打趣道。

  “芷晴姐姐,你又笑话人家了。”洛才女想起今天在微山湖上疯狂的情形,不禁满脸通红,春情洋溢,眼波流转。

  两女在打闹中,除去外衫,只剩下内衣遮体。

  “徐姐姐,你身材真好,凝儿很羡慕啊。”

  “死丫头,你的也不赖,我看你那相公都舍不得离开你。”

  “芷晴姐姐,你坏死了。”

  “凝儿,你穿这么性感的内衣,好羞人啊。”

  “是很羞人,不过大哥很喜欢,凝儿很高兴。”

  就在相互打趣取笑中,两女双双进入了浴桶,热水温暖,让两女舒服叫了一声。

  两女浸泡在那飘满花瓣的木桶中,桶中热水漫过了腰臀,一阵淡淡的肥皂香味传入鼻中,说不出的温馨和温暖。

  只是洛才女眉间浓浓的春情是怎么掩盖也掩盖不住的,看着徐芷晴内心又是一阵幽怨。

  “芷晴姐姐,我们脱去内衣吗,现在要洗浴了。”洛凝轻轻说道。

  徐芷晴点了点头,也褪去内衣,顿时一具柔腴媚沃,雪肤玉肌的女体展露而现。

  虽不是首次见到芷晴姐姐的玉体,但洛凝还是倍感惊艳,那对丰腴腻润的美峰犹如雪球般堆在胸口,水嫩甜美,好似熟透的蜜瓜,里边挤满了甘美香浓的蜜汁,只需稍稍用力一捏,便会喷出甘泉乳浆,腰肢纤细如随风弱柳,盈盈一握,两根玉腿修长笔直,线条柔美而丰盈,丰臀圆硕,入眼便是肉呼呼的丰满,好似两颗大白桃子,也似乳瓜般充溢着熟美鲜甜的蜜汁,叫人恨不得握住臀肉揉捏拍打,在腿根两瓣橘嫩的花唇紧闭,芳草萋萋,肥嫩饱满,好似吸饱水的嫩藻雪贝。

  徐芷晴娇嗔了一句:“傻丫头,发什么呆呢,以前在京城时,又不是没瞧过!”

  洛凝吐了吐嫩舌,笑道:“芷晴姐姐那儿好大,看得凝儿都嫉妒了!”

  徐芷晴脸颊一红,骂了一声小浪蹄子,然后一把扯下她的胸衣,戳了戳那团饱满的玉峰,笑道:“凝儿你这儿也不小嘛!”

  洛才女的倒也是一副好身子,乳肉丰嫩绵软,饱满挺拔,虽然比起自己还小了几分,但若再假以时日,或者给那林三日日滋润,定然会再大数寸。

  而那对饱满玉峰通体雪白,唯有顶峰有那么黄豆大小的乳珠,淡淡的乳晕几乎看不到,端的是妙不可言。

  由于今天白日的疯狂交合欢好,洛凝双乳满是痕迹:吻痕、红痕、花纹,真是触目惊心啊。

  “凝儿,你这里这么多红痕呢,是那个淫人这样粗暴弄的吗?你也太不爱惜自己了。”徐芷晴内心震惊万分,难以想象两人是怎么样的交合欢好情形。

  “不是大哥抓的,徐姐姐别问了,这是很羞人的事情。”洛凝差点就要羞愧而死,自己今天和大哥欢好的证据一下子就暴露出来,无地自容啊。

  这事难以启齿,洛凝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心里已经把林晚荣骂了还多次:“死大哥,臭大哥,害我出了这么大的糗!”

  徐芷晴见这妮子面红入血,娇羞欲滴,越看越有趣,继续逗她了:“哦,那是你自己抓的。”

  “徐姐姐,你坏死了。”洛凝更加羞不可抑,最后没有办法,附在徐芷晴耳边轻声说是和林三后进式欢好时,被压在栏杆上造成的。

  “啊啊,还有这样的事情,白日宣淫,还在船舷栏杆外面,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如丝地伤风败俗之举。”这让知书达理、举止端正的徐芷晴难以想象,如五雷轰顶,芳心大乱。

  心里把淫贼林三咒骂几万遍,都不解恨。

  “什么,这样淫贼这样作践你,你这么不反对呢。”徐芷晴满脸通红地问道,毕竟还是处子,无法体会到他们的闺房乐趣。

  “芷晴姐姐,其实凝儿很高兴地,只要大哥喜欢,而且那滋味也很销魂。”洛才女鼓起勇气地说道,而且毫不顾忌。

  “凝儿,你,这么变成这样了。”徐军师吓呆了,这是以前认识的凝儿吗。

  “不说了,很羞人的事情。”洛凝也感到有点害羞了。

  看到气息旖旎压抑,洛凝连忙转移徐姐姐的注意力,说道:“徐姐姐,我帮你擦擦身子。”

  “凝儿,你别摸那里。”徐芷晴忽然惊慌说道。

  只见洛凝捧着徐军师胸前那对无法握实的乳瓜,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嗅着腻人乳香,感受芷晴姐姐那惊人的份量。

  “徐姐姐,你的玉兔真大,凝儿的都比不上。”

  洛凝低头望着自己的胸脯,似乎还是比芷晴姐姐小几分。

  “徐姐姐,你摸人家的玉兔,没有你的大。”

  满脸羞涩的徐军师,无奈之下,也向凝儿那双饱满的娇嫩丰乳伸出魔爪,红着脸笑道:“凝儿的玉兔也不小!”

  说罢大胆地将凝儿紧紧抱住,两女双峰对立,乳肉挤压,两对绵软饱满、细如新雪的白皙乳瓜相互挤压成酥润的奶饼,沃腴的酥胸,各自感受到对方的丰腴温软,四粒乳头不约而同地耸立,宛若熏烤贲张的肉蔻,软中带硬,同时陷入对方的奶肉中,被温热的乳脂包裹,乳珠又更为坚挺。

  洛凝媚眼如丝,雪靥生潮痴痴地靠在芷晴姐姐怀里,洛凝的小脸便枕在芷晴姐姐怀中,陷入软糯温香的硕乳之间,口鼻尽是腻人温热的乳香,洛凝舒服得不想起来,就这么静静埋首于丰满的峰壑中。

  “你的也不小啊,比以前大不少了。”

  “嗯,是的,经过大哥这几天按摩后,是大了不少,不过就是没有徐姐姐的大。”

  “这个死凝儿,你这么不知羞,坏死了。”徐芷晴脸色大窘,嗔怒道。

  在水气蒸腾的浴桶之中,两个美人四团雪白饱满的乳肉互相抵顶在一起,美乳双峰顶端上的四点粉嫩蓓蕾两两接触摩擦。

  此时空气中的气氛更加旖旎暧昧起来。

  洛凝不堪刺激,娇喘吁吁,蜜穴都流出丝丝蜜汁,怕控制不了自己,连忙挣开来,呼吸急促地说道:“好了,徐姐姐,我帮你擦擦后背。”

  “嗯……”

  感觉到凝儿的玉手落在自己肩膀上,缓缓按摩起来,动作虽有几分稚嫩,却是温柔体贴,再配合香水的效果,使得她香肌松弛酥软,整颗芳心都放松了下来,使得徐军师不禁闭上双目,静静享受着,随着肌肤磨挲,一股股温热的感觉渐渐涌现,无论身心都渐渐温暖起来,腿股竟有了几分湿气。

  “芷晴姐姐,舒服吗?”

  洛凝低声地问了一句。

  徐芷晴脖颈处却不由自主地红了一块,洛才女轻吁了一口气,纤手又缓缓在徐姐姐肩上揉捏起来,慢慢移至颈肩臂膀,指下只觉触及之处柔软滑腻,柔若无骨又丰润可人,那触感说不出的舒服。

  洛凝自持姿色绝丽,即便没有芷晴姐姐的成熟妩媚,但青春甜美处却有过之,但芷晴姐姐肌肤的触觉温润如玉、暖柔似花,叫她艳羡不已。

  洛凝有几分嫉妒,不由得起了几分歹意,纤手滑溜之间不由渐渐大胆起来。

  徐芷晴一时间无话可说,只能倚靠在浴桶边,任由凝儿的手缓缓搓揉捏弄起来,香肩渐渐酥软放松,她出神的当儿,洛凝已从后方搂住了她,两团柔软的乳肉挤得她背心不由发热,一双纤手更已托住了她胸前美峰,正自把玩起来,徐芷晴只觉耳朵在凝儿的轻轻吹气之下逐渐火烫,偏偏一直压抑的体内欲火,却在她的挑弄下火热地燃起,熟透徐军师不由软瘫在凝儿怀内,无法自拔。

  洛凝爱惜地在徐芷晴肩颈处吻了几口,纤手轻轻揉弄着芷晴姐姐饱满坚挺、高耸入云的美峰,芳心便不由觉得刺激无比,揉弄之间愈发落力了。

  “……哎,凝儿……你……你做什么?”

  感觉到凝儿的手法有些放肆,徐芷晴不禁有几分惊羞,可是体内的热愈来愈是热烈,毕竟同为女人,可要比男人更了解芷晴姐姐的敏感地带。

  徐军师被手指摩擦得痒入心底,阵阵快感电流般袭来,眼里雾蒙蒙,丰满的胸部飞快地起伏着,引得前面的乳浪一阵阵的波动,小嘴吐气如兰地腻道:“别这样了,凝儿,啊。”

  还是处子之身的徐军师忍受不了这样的气氛,连忙推开凝儿,红着脸继续洗浴,暗骂:“凝儿现在越来越狐媚,太可怕了。”

  不知过了多久,在香艳旖旎中,两女终于洗浴完毕。

  从浴桶出来后,两女擦干身子,并肩坐在床上时。

  洛凝忽然感觉到菊花疼,脸色不正常。

  由于今天菊花初被开,还是疼痛不已,洗浴时就没有自己清理菊蕾深处,所以还留有大哥发射的白浆。加上洗浴后触水,坐在床上时,顿时臀股一痛,哎呀娇啼。

  “凝儿,你这么了。”徐军师关切地问道。

  “徐姐姐,我好像屁股疼。”洛凝满脸通红地应道。

  徐芷晴道:“让姐姐帮你看看情况如何,再给你敷药。”

  “芷晴姐姐,好的,那麻烦你了。”洛凝说道。

  看到洛凝一副柔弱地样子,徐芷晴不禁心疼地说道:“凝儿,你先趴在床上,姐姐去找金疮药。”

  拿来金疮药后,徐芷晴走过来准备替凝儿敷药,忽然想到这个姿势凝儿被林三从后面插入的情形,玉臀后耸,凄婉之余又有几分任君品尝的媚态。

  徐芷晴脸颊烘热,连忙驱散不切实际的念头,轻柔地替凝儿解开腰带,褪去裙裤,顿时两瓣圆润光洁的翘臀裸露而出,还流出丝丝血迹。

  今天洛凝菊蕾被开苞留下撕裂的痕迹,一时还合拢不了,触目惊心啊。

  臀肉虽然丰实,但小血脉甚多,处理不好也是一件麻烦事,徐芷晴先以干净手巾沾水,擦去伤口四周血迹,然后敷上金疮药,总算控制住伤口。

  徐芷晴柔声道:“凝儿,这几天你小心别让伤口沾到水,洗澡的时候小心点。”

  洛凝嗯了一声,心绪却是一阵紊乱,她此刻露出雪股,心里忐忑不安,因为下身还残余着今天和大哥癫狂交欢的气息,若给徐姐姐闻到不知是何等难堪。

  徐芷晴轻轻掰开臀肉,发觉臀肉甚是紧凑结实,而且还十分滑腻,用力不足可能掰不开,若用力大了有可能扯裂伤口,幸亏她巧手施为,轻轻地分开了两片紧凑的臀肉。

  徐姐姐一旦掰开臀瓣,必定会发觉臀沟深处的淫迹,洛凝面颊一阵滚烫,羞得连眼都不敢睁,随着臀瓣的分开,洛凝只觉得嫩菊处凉风阵阵,全身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分开臀瓣,徐芷晴顿时吃了一惊,只见凝儿菊蕾开启了一个小洞,足有拇指粗细,橘嫩嫩的肛肉正羞涩地开阖,挤出菊蕊深处的丝丝白浆。

  徐芷晴整个人都快呆住了,这淫贼是如何下得了手,把这那东西捅进凝儿娇羞的后路,也不知凝儿如何能承受得了。

  想归想,她却不敢说出来,只得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继续替凝儿擦拭流入臀沟的血迹,然后却难以避免地接触到冒出的白浆,虽然隔着一块毛巾,但徐芷晴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龙精的火热烧灼,也不知道是男儿本来的温度,还是在凝儿温暖的肛菊呆久了,温度也高了起来。

  她羞红着脸,闭着眼睛擦拭,但手指总会无意地扫到菊蕊上,洛凝刚被林晚荣前后贯通,身子本就敏感,遭徐姐姐这么一扫,呼吸顿时凌乱了数分。

  徐芷晴深吸了一口气,止住心绪,缓缓睁开眼睛,查看凝儿臀沟,发觉已经清洗干净,血迹跟白浆都已经擦去,心火躁动难安,雪躯竟被逼出一层薄汗,香喷喷的气息流溢四周。

  洛凝也因为尴尬的缘故,两瓣饱满圆润的翘臀竟也渗出丝丝香汗,雪白的臀肉更是油光亮丽,美臀也是极为高耸结实,圆润挺翘,再加上汗水密布,端的是两颗露水的大白玉桃。

  “凝儿,好了!”

  徐芷晴温柔替凝儿穿好衣裙,开口说道,洛凝嗯了一声,心知自己的丑态定然已经让徐姐姐瞧见,但徐姐姐不说自己也继续装傻充愣。

  待清理伤口完毕,俩女同时闻到了一股檀腥的气息,正是林晚荣留在凝儿身上的精液味道,两人霎时变了颜色,心思各异,却是同样忐忑不安。

  洛凝瞥了一眼徐姐姐,心忖道:“完了,完了,这气味……徐姐姐一定都知道了,羞死了!”

  徐芷晴扭过俏脸,望着屋外,暗骂道:“林三你这混蛋,如此作贱凝儿,真是淫魔来的。”

  屋内气氛越发沉寂和压抑,然而又有几分旖旎绯晕。

  夜深人静,俩女联床而卧,洛凝由于前夜也是同徐姐姐这般亲近,所以倒没有什么不适应,便褪去外衣,便上床休息。

  徐芷晴穿着杏色薄缕,轻轻盖着一袭软烟罗衾,雪白的玉足露出被褥,脚趾好似宝石般晶莹,秀发有些散,更添一份成熟的慵懒风情。

  眼见芷晴姐姐俏丽容颜和身姿,洛凝再度惊艳,不由自主地朝徐姐姐靠去,她有意无意地将头靠近芷晴姐姐饱满的双峰,一股清幽宜人的乳香飘过,顿时一阵心旷神怡。

  洛凝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搂住徐姐姐腰身,并将头埋在丰硕的乳峰之中,颇待撒娇地道:“徐姐姐,你好久没抱凝儿睡觉了,今夜抱抱我好不好?”

  徐芷晴垂首吻了一下凝儿额头,柔声道:“凝儿说什么都行,姐姐也好想再抱抱凝儿。”

  洛凝咯咯一笑,便要阖眼休息。

  但洛凝抱着徐军师,在她耳边说悄悄话,说的是今天洛凝和林三在微山湖欢好的事情,两人看春宫画册,后面白日宣淫,尝试各种姿势的情形。

  被窝里的徐军师听着芳心慌乱,却欲罢无能,忍不住想象起来他们激情时的场景,下体花穴里的蜜汁都流出来了。

  两女就在这旖旎的气息中慢慢入睡。

  徐芷晴今夜做了个梦,一个恼人地春梦,她梦见在一池春水旁,就如那夜误会,只是梦中的她并没有象那日一般反抗。反而和林晚荣两情相悦,恩爱的很。她不断地告诉自已不要靠近他去,就算守寡也不嫁这个三妻四妾的花心大萝卜,可是不知怎地。

  梦里的她却偏偏贪婪地去享受林晚荣给予她的美妙感受。就在这时,她忽又发觉自已被赶出了红绡帐外,那里边承受着林晚荣柔情蜜意的人,分明便换成了凝儿。她又是伤心、又是难过,可是她想扑过去,却被巧巧和萧大小姐阻住,两个人拉住了她,她根本无力挣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晚荣和凝儿亲热。徐军师在梦中无比愤怒,无比委屈,却迈不了步,张不开口,闭不了眼。她正急地芳心欲碎,却忽然一头冷汗地从梦中查来。

  徐军师这才发现偌大的一张凝儿的大床上。刚睡觉时规规矩矩的凝儿已经都滚到了她的身边,跟八爪鱼似的,不但压住了她的双手,还压住了她的双腿,徐军师不禁啼笑皆非。可是想想梦中一幕,自已竟然甘心悦媚于林晚荣身下,心中实是不忿。

  子夜时分,济宁一片寂静,唯有打更的声音偶尔响起,迷糊间,徐芷晴感觉到凝儿呼吸有些粗沉,抬眼一看,只见洛凝美靥晕红,吐息如兰,呢喃道:“大哥……别闹了,嗯嗯,人家好困啊!”

  徐芷晴发觉自己的手正放在凝儿大腿,想必这妮子梦见林三又在对自己动手动脚。

  “傻丫头!”

  徐芷晴轻笑一声,这小妮子嫁了人后,尽说些不害臊的梦话。

  想到这里,她不由生出一个古怪念头,便想逗弄一下这乖丫头,于是手心轻轻地在她腿上摩挲,手法极尽温柔。

  洛凝似乎受到影响,美靥越发红润,吐了一句话:“大哥……凝儿前后都肿了,怪难受的。……别再弄人家了!”

  徐芷晴浑身燥热,辗转难眠,一张眼亦是日出东方,浑身上下更是被热汗濡湿,单薄的睡衣几乎透明,裹不住曼妙身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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