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打手枪
“这名字不错,汀芷芳晴,有意境的很,比我林三两个字强多了。真不愧为天下第一学士之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林晚荣点头笑道。
徐芷晴摇头轻笑,这人说话古怪,乱扯一气,听他说话就当作是笑话听听了。
“我说芷晴啊,回去跟你爹说说,等过几天我得空了就去你家府上拜访,想来徐大人一定是无限欢迎的。哦,对了,还有你苏姨娘,说好了等我进了京,他们要请我吃谢媒酒的,可惜你的媒我就做不上了,这世界哪有自己为自己做媒的道理,哈哈——”
听他口称芷晴,亲热之极,后面又是老话重提,占自己便宜,徐小姐哼了一声,长出一口气,眼神却是平和下来,似是没听到他这般胡言乱语,脸色古井不波,点头道:“林世兄的话,芷晴一定转告姨娘与爹爹。”
真不愧为徐渭的女儿,有些气魄,林晚荣哈哈干笑了两声:“徐小姐有空的话,也可以到萧家的分号来看看啊,我一直都在的——哦,不是,是大小姐一直都在的。你不是要与她见面聊上一聊嘛,相信你们会有共同语言的。”
徐芷晴长长的睫毛抖了抖,忽然开口道:“林世兄,芷晴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林世兄可否答应?”
这小妞要求我?林晚荣细细审视了她一眼,只见徐小姐杏眼桃腮,雪肤玉唇,柳腰纤细,身躯丰满,虽已不复双十年华,却更有股成熟的韵味。“小姐求我什么?先说好了,如果是简单的,我就答应,不简单的,我就不答应。”他笑眯眯道。
“简单之极。”徐芷晴淡淡道:“想借林世兄随身携带的火枪一观。”
借枪?我随身携带两支枪,也不知道你是要看哪一支。他嘿嘿一笑,面色严肃道:“这事对小姐来说容易,对我却不简单。这火枪是我一个朋友送给我防身的东西,对我而言,重逾性命。试想,我与小姐不过是区区两面之缘,能放心的把性命交到你手上么?”
“林世兄言之有理。”徐芷晴点点头,将手中连环弩递到他手上道:“这连环小弩改进成功之后,我便每日随身携带,从不离身,也是我防身之用。为表我诚意,我便将连环弩交与世兄手中,这也算是一命换一命,你以为如何?”
徐芷晴脸色凝重,不似玩笑,林晚荣看了那连环弩一眼,笑着道:“这个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生死相许,至死不渝?我们才见了这么几面,就到这个地步——是不是进展得太快了点?”
徐芷晴凤眼轻闭,示意没有听见他的话,林晚荣见好就收,哈哈一笑,将火枪放到她手里道:“给你看看也是无用,这玩意儿以我大华冶炼的水准,是仿造不出来的。”
那火枪入手甚沉,徐芷晴握在手里却是秀眉一皱,轻道:“昔年第一次见这火枪之时,我只是远远观望,未曾触摸,不曾想放在手里,竟是如此沉重。”
“你不是说,你昔年曾经研习过么?”林晚荣奇道。
徐小姐嫣然一笑:“我不这样说,你能将这火枪借我一观么?”
好一个狡猾的小妞,林晚荣嘿嘿一笑,幸亏老子将这弹药卸下了,要不然落在你手里,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呢。
徐芷晴仔仔细细的观察摆弄了那火枪一阵,摇头叹道:“西洋人的手艺精细的很,这枪膛和准线都是精致活,我大华工匠略逊一筹,想要仿造,却也造不出来。林世兄,你能不能打上一枪?我想看看火枪发射时的情形,方才那一枪太快,我没看清。”
“这个——不太好吧,当着徐小姐的面打手枪,不太雅观,我也不擅长啊!”林晚荣腼腆道。
徐小姐见他神情说不出的猥琐,顿时提高警惕:“打手枪而已!为何不太雅观?”
林晚荣哈哈笑了两声道:“那你是希望我左手打,还是右手打?”
徐芷晴只觉他表情说不出的怪异,却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思索半天未觉有什么差错,只得道:“林世兄习惯用哪只手,那便用哪只了。”
林世兄严肃道:“这种高难度的技术活,其实我两只手都不太擅长。不过徐小姐既然发话了,那我便打来看看,唉,当着这么美丽的小姐面前打手枪,我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呢。”
他拼命的忍住笑,装好子弹,瞄准池畔一棵干枯的柳树,“怦”的一声大响之后,那树上顿时嵌满了弹子,深入树干数分。
放开掩住耳朵的小手,徐芷晴肃容道:“西洋人的手艺,果然非凡,单凭这气势,便足可将人吓倒,遑论这火枪发射的巨大威力。”
林晚荣摇摇头道:“徐小姐,这不是手艺活,而是最初级的精密加工,单凭人手,是做不出这样的工艺的。不知道徐大人有没有和你谈过法兰西人塔沃尼的事情?李圣是到过塔沃尼的铁甲船的,那铁甲船上整块切割的钢板,还有船上的火炮,做工精密程度,都要强于我大华。这还是他们刚刚踏入精密加工的门槛。倘若我大华继续故步自封,夜郎自大,待到西洋进入真正的机械时代,划船可以不用风不用桨,而是用热能转化成机械能,推动万吨巨轮前进,那我们与他们的差距将是巨大的。不管徐小姐相不相信,这绝非危言耸听,如果等到那一天我们再觉醒,则悔之晚矣。”
徐芷晴纵是天资聪颖,听了这些话却也有些吃惊,讶异道:“热能转化成机械能?这是什么意思?那西洋,真的会有如此发达的一天么?”
“就拿这火枪来说。徐小姐认为这枪膛里装填的弹子是如何发射出去的呢?”
徐芷晴认真思考一阵,才道:“这个我曾研习过,是火药爆炸燃烧时将铁弹子射出!”
林晚荣苦笑道:“你只知其表象,却不知其内里。这是两种能量的转化,火药爆炸产生的热能,转化为推动子弹前行的动能——这个,我说的,你能听得懂么?”
见徐小姐睁大了天真无邪的眼睛,林晚荣无奈苦笑,老子说这些不是自找苦吃么?她愿意懂么?她能懂么?
“不说了,不说了,说了你也听不懂,没什么意思。”林晚荣意兴索然的挥挥手,再也没了兴致,连招呼都没打,转身就向远处去了。这天底下,到哪里去寻个能听懂他说话的人呢?
“热能?动能?这到底是什么?”徐芷晴皱眉苦思着,忽见那走远了的林三又回转了过来,脸色有些尴尬地问道:“徐小姐,问你个事?”
“何事?”
“皇宫怎么走?”
……
徐芷晴迟疑了半天,才笑道:“你去寻皇宫做什么?那里是你能去的么?只怕你还没到了近前,早已被人拿下了。”
“我去周围转转,顺便找个人。”林晚荣嘿嘿笑着道。
“你这人倒会做些美梦,那二公主乃是王之骄女,天生贵胄,每天想要求见她的富家公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莫要把自己误了。”想起林三先前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徐芷晴忍不住好笑,听这人方才说话倒是有板有眼,怎么转眼就又痴痴傻傻了呢。
林晚荣嘻嘻笑道:“徐小姐,你可千万不要这样关心我啊,会让人误会的。”
徐芷晴淡然道:“谢世兄关心了,我对许多人都是这般说话,却也不见误会。”
又摆脸色了,有个性,惹恼了我,我就想个法子追上你,然后再甩了你,让你痛苦后悔一辈子,嘿嘿,这个惩罚够歹毒吧!他笑得淫邪,徐小姐似是猜中了几分他心中想法,摇头哼了声,不再与他说话。
……
去皇宫看一看是一个伟大的梦想,林晚荣的人生目标是,想到就要做到,要做就做最好。徘徊在外城之前,远望宫阙重叠,画栋雕梁,九梁十八柱,无不精美异常。
皇宫内院可不是萧家大院,不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眼下立在护城河外,前方守卫森严,想要再进一步都是困难。林晚荣倒是平静之极,他可不是傻子,就算青璇真的住在宫里,这皇宫内院,光说房子就有几千几万间,到哪里去找她?一切都还要从长计议。
站在门阙处,遥望皇宫外城,他仿佛看见了青璇俏然挺立的身影,这丫头,也不知道是不是也一样的想念我?
他嘿嘿一笑,旁边却是落下一乘小轿,轿中探出一个娇俏的面孔,轻呼道:“林三,你怎么在这里?”
“大小姐,我特意来接你啊!”林晚荣嘻嘻一笑。
萧玉若脸上一红,白了他一眼道:“不老实!我到这里拜访母亲的一位故友,也是临时决定,你到哪里接我来着?怕是你到这里做什么坏事才是!”
哈哈笑了两声,见天色已晚,便直接跟着大小姐的轿子回府里去。将送玉霜到学院的事情与大小姐讲了一遍,听到徐渭的千金便在这学院里授课,大小姐点点头道:“有徐家姐姐照应着玉霜,我就放心多了。等到忙过这几日,我们便一起去徐大人府上拜访一番,到时候好好与徐姐姐说说话,你看可好。”
“好,当然好!”林晚荣笑着答道:“大小姐今日这番忙碌,有什么收获没有?”
萧玉若微微一叹,轻声道:“母亲离京多年,这些旧友早已疏远的差不多,今日贸然上门拜访,别人不给冷脸就不错了,哪里谈得上什么收获?”
人一走茶就凉,本来就是这个理,你又不是第一次见识到。见大小姐脸色有几分凄凉,林晚荣劝慰道:“世界上的事情本来就是这样,越是艰辛的,你办好了,就越有成就感。要相信自己,再说了,就算你不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啊,我是什么人,我是林三啊!”
“讨厌,我哪里不相信自己了?就听你吹牛皮。”大小姐哼道:“过几日大相国寺要举办赏花会,对我们来说可是好机会,这几日你不许偷懒,要天天跟在我身边,好好谋划一番。”
“我本来就是被你盘剥的命,要说不帮你,那你还不得把我吃了?”林晚荣笑道:“说起来,咱们那银钱也赚了不少了,什么时候把账本给我看一看啊,可别被你做了假账,黑了我的银子。”
“你整日就记得银子,等明儿个,把你些银子都从银号里搬回来,你都抱着睡觉好了。”大小姐见他嬉皮笑脸的样子,心里说不出来的恼怒,哼道。
看准宋嫂瞅不见的机会,林晚荣鬼鬼祟祟的将头伸到小轿边,轻薄说道:“那我抱你好了,抱了你就等于抱了银子。”
大小姐心里怦怦跳了几下,扭过头不去看他,轻声道:“无耻之徒!别想哄骗我,我可不是玉霜,只有她才听信你那些鬼话。”
林晚荣偷偷伸过手在她手背上挠了一下,大小姐急急将手收了回去,脸色羞红,小声哼道:“你做什么,有人看着呢!莫以为我像玉霜那般容易欺负!”
林晚荣与她调戏一会儿,笑道:“说起玉霜,我还真有些想念。她去了学院,这内院之中,只剩下我与大小姐二人,孤男寡女,我真怕,唉——”
大小姐听得心惊胆颤:“你,你要做什么?要是你敢欺负我,我就去告诉娘亲!”
“那要是你欺负我呢?”林晚荣嘻嘻笑道:“难道我也要去告诉你娘亲?那怎么好意思呢?我可是正经人——”
萧玉若再不敢听下去了,恼怒瞪他一眼:“你可不要以为我是那般随便的女子,你要是敢有什么不轨之心,我就——”
“好了!”林晚荣轻轻笑道:“不要威胁我了。和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等着我去行不轨的女子多的是,排队你也要等三个月啊!”
大小姐放下帘子,在轿子里大声道:“抬轿子的,行快些!宋嫂,吩咐下去,今夜不必准备林三的晚膳!排队伺候他的人,都等了三个月了。”
大小姐果然说到做到,这晚膳便无人过来招呼他,林晚荣也不在意,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那才怪。
正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忽听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人打开了。
大小姐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啊,他心里一喜,急急起了身来,见了门外走进的那人,却是一愣,惊道:“你,你要做什么,不要过来,我喊非礼了——”
“安姐姐,你怎么来了?”林晚荣的大手一下按在安碧如的饱满的小腹之上,感受到林晚荣在自己颈间呼出的热气,安碧如原本就媚骨天生的躯体立刻就变得瘫软起来,整个人就那么的软倒在林晚荣的怀中。
林晚荣感到怀中你娇娆的躯体变得火热起来,眼中更是变得春情朦朦,脸上嫣红一片,两瓣红唇微微开启,呼出诱人的带着热气的香气。看的林晚荣一阵火气,双腿之间的巨物猛地顶在安碧如的两瓣翘臀之上,感受到林晚荣身体的变化,安碧如更是发出一声的娇呼。
林晚荣此时被挑起了欲望,而安碧如更是自从和林晚荣一别之后再也没有经过滋润久旷的身子,没有林晚荣在身边还好,可是在被林晚荣抱到怀中的时候,媚骨天生的体质立刻就显示出其特异之处来,勃勃的春情,高燃的欲望早就让她将其他事情忘之脑后了。整具躯体在林晚荣的怀中宛若无骨的美女蛇一般扭动,带起林晚荣无边的欲望。
林晚荣一把将安碧如抱起,现在他可不会再去想禁欲的事情,快步的向着房中的大床走去,一边走一边将安碧如身上的衣衫褪去,当将身上只剩下一件粉色的肚兜和雪白的近乎透明的薄纱亵裤的时候,望着平躺在洁白的被单之上,双手似羞涩,似诱惑的遮挡在身体的羞处,那露在外面的雪白如同凝脂一般的肌肤,圆润的双肩,柔顺的青丝下的粉颈之上还有几个红红的吻痕,显得极为诱人。
安碧如那似睁非睁的凤眸之中闪射出动人的神采,望着让自己日思夜想的林晚荣,看着那张棱角分明更显成熟的熟悉的面容,虽然知道林晚荣经历了许多的事情,只是在见到林晚荣的时候安碧如才知道林晚荣变得成熟了,那种成熟之中夹杂着一丝的稚气的气质让安碧如为之着迷不已。
看着林晚荣双眼之中闪烁着的欲望的火花,安碧如的身体一阵火热,心中升起无限的渴望。看着柔情似水的安碧如,林晚荣心中不由的万分激动,正所谓小别胜新婚,可是两人自从离别之后已经至少有大半年未见,平日里还没什么,可是此时看到一脸妩媚的望着自己的安碧如的时候,林晚荣只感到一阵的激动,略带颤抖的将手伸向已经准备好的若教主一般的美人儿。
慢慢替她宽衣解带,安碧如的身子火热起来,脸颊桃红,一双凤目水汪汪的很是娇媚,雪白的丰满酥胸不住起伏,显然情火已炽,春情泛滥。林晚荣微笑道:“宝贝儿姐姐,我们多久未见了?”
安碧如呻吟一声偎入林晚荣的怀里,心中更是激荡。每次夜深人静之时总会想到这恼人的小冤家,那晚上就很不好过,安碧如紧紧贴住林晚荣,颤声道:“弟弟,姐姐好想你!” 林晚荣微微一笑,探手抚摸她火热的面颊。她乌黑浓密的长发瀑布般的披散在香肩,凝脂般的肌肤泛着圆润的玉色,忍不住凑上去温柔亲吻,叹道:“明珠美玉,不外如是,夫君爱死你了!”
安碧如则是一改被动,出乎林晚荣的预料频频亲吻着林晚荣的脸颊,情动道:“弟弟,姐姐爱死你了!” 林晚荣跨下床来,把安碧如拉到床沿,握住丰腴的大腿左右分开,她娇艳饱满的丝毫不差的袒露在眼前。
身上的衣衫在两人的手指翻飞之下很快的就被抛到了床下,挺腰让尚未尽展雄姿的下身在她湿润的私密处上挑拨点刺,也在浓密的芳草丛中游荡,偶尔点点浑圆挺拔的珍珠和紧缩的菊花蕾。
安碧如轻轻扭动着纤腰配合着林晚荣的动作,桃腮晕红,媚眼如丝,一对玉手抚摸着丰满怒挺的双峰,口中轻轻呢喃。 林晚荣的下身坚硬巨大起来,频频点头,尖端已沾满润滑的蜜汁。出乎林晚荣的意料,端庄守礼的安碧如竟然用青葱般的食指尖轻轻搔着怒张,微微按着林晚荣的火热挤压着自己已经湿漉漉一片的的凹陷。林晚荣不由的大感惊讶,满是不敢相信的看着一脸妩媚的望着自己的教主般的人儿。似乎察觉到林晚荣的目光,安碧如脸上泛起红晕,略带冰凉的小手微微的一颤,红唇微启道:“弟弟,姐姐做的好不好?”她晶莹剔透的尖尖指甲都染上鲜艳的花汁,此时亮晶晶的看起来更是淫靡。林晚荣此时还能说些什么,一边忍着下身传来的刺激的感觉一边颤声道:“好,姐姐真是好手段,莫说教主,就是魔女也比不得姐姐的小手……”
安碧如听了林晚荣的话,妩媚的白了林晚荣一眼,身子微微躺下,将那下身的私密完全的展露在林晚荣的面前。 安碧如用食中二指分开粉红的饱满蜜唇,另一手牵引着林晚荣的,让火热顶端抵住殷红闪亮的桃源口,颤声道:“弟弟,快进来!” 林晚荣心神一荡,沉腰把下身顶进紧窄的秘道,安碧如如同猫儿一般发出舒服的呻吟一声,纤腰弓了起来,双手用力扳住自己的一双大腿。林晚荣松开手俯身撑住绣榻,缓缓刺入,直到根部挤到柔软饱满的。 安碧如毕竟久未经林晚荣滋润,如同处子一般的不堪林晚荣的巨大和深入,黛眉轻锁,闭目娇啼,用力顶了两下,缓缓退至只剩顶端还夹在宝蛤口,然后再慢慢刺入。
安碧如的玉脸布满红云,充满了饥渴之色,随着我的动作不住叹息,终于求道:“弟弟,请快一些!”林晚荣笑道:“姐姐,别急,先铺垫铺垫,呆会才爬的高!”安碧如用手撑住绣榻,玉腿高举,开始生涩的扭起屁股。林晚荣则是左右浅刺,故意让粗壮坚硬的下身挤压粘腻肥厚的下身。安碧如只觉得浑身都瘙痒起来,轻轻蠕动的蜜穴里不断吐出清澈的汁液,嘴上哀求,下身不住向林晚荣挺凑。林晚荣微微闪避,一面温柔抚摸着丰满的柔软,不时捻住一对肿胀鲜红的蓓蕾搓揉。 林晚荣用力给安碧如插了进去,重重撞击柔软的花芯,畅快的叫了出来,眉开眼笑,弓起腰肢候着林晚荣的狂风暴雨。慢慢的抽了出去,又再左右浅刺。安碧如失望得几乎要哭了出来,呼呼的喘着气,双腿乱动。而林晚荣则是抓住玉腿放在肩上,抚摸着她圆润的小腹,又猛的刺了进去。 安碧如猛地遭遇如此刺激不由的啊的叫了一声,玉臀收缩,紧紧夹住没入自己体内的物事扭动屁股。林晚荣只觉得浑身舒爽,也转动屁股研磨花蕊,安碧如颤抖起来,脸上神情欲仙欲死,蜜壶内阵阵收缩蠕动。林晚荣知道她即将高潮,快速用力动起来。
安碧如舒服得大声呻吟,桃源口紧紧夹住林晚荣的火热,花蕊吮吸,滚烫的花蜜阵阵喷出,蜜穴里火热一片。林晚荣趁着她的余韵轻轻抽插,安碧如如坐云端,全身毛孔似乎都张了开来,口中呻吟抑扬顿挫,就象在哼着小曲。看到安碧如的神情,林晚荣不由心中好笑,抱着她滚入床里,让她压在身上,抚摸着浑圆肥大的屁股
安碧如休息了片刻,匐在林晚荣胸前摆动着腰肢,快速出入。同时林晚荣则抚摸着她蜷曲的玉腿,不时在屁股上拍上一掌,良久她又再哼了起来,立起美好的上身上下耸动,乌黑长发不住飘散,胸前双峰荡漾,令人心神俱醉。握住她的纤腰挺着下身,两人的小腹早被弄湿,浓密的芳草湿漉漉一片。安碧如的身子越来越软,缎子般的肌肤上渗出颗颗细小的汗珠,好似珍珠般晶莹闪亮。她无力的俯到林晚荣胸前,一个翻身把她压住,熟练轻快地摆动屁股,恣意肆虐湿润饱满的蜜壶,发出滋滋的动人声响。安碧如用力抱住林晚荣的身体,愉悦的浪叫声连成一串,没多久便泄了出来。 林晚荣让安碧如趴跪在床上,安碧如似乎知道林晚荣的用意,用力分开屁股拉开缓缓伏下,露出了小巧可爱的屁眼。
他将双眼凑上安碧如玉门、后庭之旁眼前两片大小阴唇色呈粉红,成半开状,如同左右门神般护卫着柔弱的秘洞,金褐色的柔软肌肉上满是两人的结晶,浓稠的白色液体不时低将下来,浓密、湿黏的阴毛不规则地紧黏在阴门及大腿内侧上;菊花蕾上几撮短短的肛毛,包围着海参般的后庭,有如活物般缓缓吞吐收缩,嫣红略偏褐色的肛门看得才刚射精的林晚荣再度勃起。
于是林晚荣伸出双手,一边插进了黏胡胡的蜜穴,便是一阵强力抽插,另一边则伸手沿着安碧如的浑圆丰臀,徐徐摸向两股之间粉红色的菊花蕾。
才刚高潮不久的安碧如忽然被下体的刺激激起久违了的灵明,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如同母狗一般趴跪在床上,而林晚荣分明再自己隐密处大肆赏玩,一阵强烈的抽插快感立时淹没了安碧如,但伸向菊花的手指又再度唤醒她的羞耻感,拚命地紧缩自己的肛门,口中惊慌地叫道:" 求求你……不要……脏……啊……" 一颗皓首无意识地随着蜜穴内手指抽插的节奏左右摇摆,鼻中淫秽地发出阵阵娇喘。
林晚荣手指刚插入她的后庭,便见到辐射状的肌肉惊慌地朝内收缩,如同海参一般,手中更是变态的深深插入。
安碧如只觉得肛门内直肠被一根手指完全塞满,强烈的羞耻心和全身的炽热闷涩感使得她呼吸困难,非得用全副精神抵抗后门的侵略,根本无暇顾及前门的激烈抽刺,以及林晚荣在大小腿后侧的舔舐,口中银牙紧咬的哼声,更转为啊啊娇媚轻柔的浪叫声。
这时安碧如经过了两个时辰多的爱抚、性交,全身酥软无力,如同一瘫烂泥,连口中的浪叫声都已无暇顾及,
林晚荣接着将菊花蕾拉开,内壁上鲜红的的嫩肉便整个暴露在眼前。安碧如不禁" 啊" 的叫了一声,双眼羞耻地紧闭,雪颈微扬,椒乳乱晃。林晚荣将舌头贴上向外番的菊花,就是一阵吸吮舔舐,口中不但没有一丝异味,甚至还传来一股淡淡幽香。
" …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吧……" ,经过如此折磨,安碧如终于忍不住呻吟了出来。
林晚荣抬起头来一阵淫笑,说道:" 这么香的肛门我还是第一次闻到,老子享受都来不及了,还想要我放了你。"
接着又低下头自顾自地品尝肛门,玩弄一双椒乳和蜜穴的手上更是不停加速。
在这种情形下,即使是海中冰山也不得不融化,更何况是才享受过云雨之乐的安碧如?渐渐地,连安碧如也可以听到自己下体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柔弱的哭声中也夹杂阵阵快意的浪叫哼啊声,淫靡地应和着林晚荣的玩弄。用手扶住肉棒对准那淫水淋漓的秘洞口,再度将肉棒给塞了进去,两手抱住安碧如坚实的美臀,开始缓缓推送,右手中指更插进後门的菊花蕾内轻轻抽送着,全身瘫软无力的安碧如忽觉後庭再度受到袭击,急忙收紧肛门,全力抵抗林晚荣手指的进逼,樱口一张,就待开口反对,却被林晚荣顺势吻住,舌尖伸入口内一阵搅动,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急得鼻中哼哼急喘,伸手拉住林晚荣的右手想要阻止後庭的攻势,却被林晚荣深深一顶,将龟头顶住穴心一阵磨转,一股强烈的趐麻感袭上心头,再度无力的瘫在林晚荣的身上,任凭他肆意的玩弄只剩口中无意识的传出阵阵另人销魂蚀骨的娇吟声。
自从见了安碧如那娇嫩美绝的菊花蕾後,林晚荣早就有心一试,只是碍於时间不多,又不愿硬闯而令其反抗,届时横生枝节反而不美,如今见安碧如被他玩得全身趐软,再也无力反抗,心中更是跃跃欲试,手上的动作缓缓加剧,甚至连无名指也加入了,由秘洞流出的内淫液,顺着股沟流下到了後庭的菊花处,更帮助了林晚荣手指抽插的动作,不多时,甚至还传出了噗哧噗哧的抽送声,更是令安碧如羞愧难当。
历经林晚荣将近三个时辰的蹂躏,安碧如早已全身瘫软如泥,虽竭尽全力抗,但却起不了多少作用,再加上林晚荣在秘洞深处不停的抽插磨转,以及胸前玉峰蓓蕾和林晚荣胸膛磨擦挤压,一阵阵趐麻快感,不停的打击着安碧如的神智,渐渐的,由林晚荣手指抽插处传来一股奇特的趐麻感,令安碧如娇吟不已,不觉开口∶「啊┅┅怎麽会┅┅啊┅┅不┅┅不要┅┅」
将粗硬的肉棒顶着秘洞深处,用两手捧着安碧如的美臀如推磨般缓缓转动,林晚荣只觉肉棒前端被一块柔软如绵的嫩肉紧紧包围吸吮,一股说不出的快意美感袭上心头,同时原本紧紧箝住手指,拼命抵抗的肛门嫩肉也在他不断的抽插之下逐渐宽松柔软,阵阵如兰似麝的幽香扑鼻袭来,耳中传来安碧如如歌似泣的娇吟及旷如霜的阵急喘,压抑良久的欲火有如山洪决堤般汹涌而来,猛地将安碧如掀倒在床,抬起两条粉嫩的玉腿架到肩上,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狂抽猛送,插得安碧如全身乱颤,口中不停狂呼浪叫∶「啊┅┅不行了┅┅好舒服┅┅啊┅┅啊┅┅我死了┅┅」
只见安碧如双腿一蹬,全身一紧,两手死命的抓着林晚荣的手臂,几乎要掐出血来,秘洞深处一道热流狂涌而出,浇得林晚荣胯下肉棒一阵急抖,任凭林晚荣拼命的提气缩肛,胯下肉棒在蜜穴嫩肉死命的挤压吸吮之下,再也止不住那股舒畅快感,一声狂吼,一股滚烫的精萃狂喷而出,如骤雨般喷洒在安碧如的穴心深处,浇得安碧如全身抽搐,两眼一翻,迳自昏死过去。
“爷,少夫人可能已经醒了,你去陪她吧。”,本想玩玩后庭,不料,安碧如竟被自己干晕了过去,郁闷之余的林晚荣,只好雇了两个丫头来照顾她,而自己则在院子里吹风泻火。
“呵呵,好啊,回头重赏”林晚荣大喜,在两女娇俏的腴臀之上拍了两下笑呵呵的走进内间,正看到侧躺在牙床之上的安碧如,光洁如玉,曲线玲珑,似乎已经清理了一番,原本湿漉漉的方寸之地此时望去却是一片阴影,而安碧如似乎清楚外间所发生的事情,所以当林晚荣挺着下身过来的时候,安碧如妩媚的一笑,一个翻身,两瓣如同暖月一般的雪臀翘起,雪白的小手掰开那粉色的湿漉漉的缝隙,销魂的声音传来道:“你这小鬼,今天姐姐一定要榨干了你,快些进来,姐姐又想那可爱的小宝贝了……”
“嘶……”林晚荣如何受得了如此的勾引,怒吼一声,大手猛地在那翘臀之上狠狠的拍了一下,声音在房间之中回荡,一声娇呼之后紧跟着是销魂至极的呻吟,牙床晃动不已,呻吟声不停,直到好久好久。
得到发泄的林晚荣躺在浑身瘫软成一团的安碧如的晶莹娇躯边上,大手轻轻的巡视着属于自己的领地,那沾满了汗珠的肌肤泛着嫣红的颜色,随着林晚荣大手的巡视,安碧如的红唇之中不时的发出如同小猫一般的轻吟声。
良久安碧如才睁开微闭的双眼,白了林晚荣一眼,恨恨的道:“你真像个蛮牛,真不知道她们怎么受得了你。一下子要了人家那么多次,现在我都还觉得浑身酸软无力的,你让我怎么起床啊!”
听着安碧如虽是责怪实则无限喜悦的娇嗔声,林晚荣笑道:“我的好姐姐,你可不知道,我可是好几个月没泻火了,你说我的精力能不旺盛吗!” 安碧如有气无力的道:“不行了,被你折腾的我一点精神都没有,我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不然明天连床都起不来就麻烦了。”
“呵呵,姐姐,我陪你一起睡。”林晚荣笑着将安碧如玲珑滑腻的躯体抱到怀中道
安碧如在林晚荣的怀中寻了一个舒适的位置,舒舒服服的靠在林晚荣的怀中,笑道:“你不出去,那两个丫头怎么办?”
林晚荣笑了笑道:“别吃醋了,她们是服侍你的,我的小妖精”“呀,都是你,你可害死我了,你让我明天怎么去见那些丫头啊!”安碧如突然挥动小手在林晚荣的胸膛之上敲打起来,那胸前的两团粉腻上下跳动起来,看的林晚荣为之火起。
“啊,你怎么又来了!、、、、、、唔,天啊,你真是我的冤家、、、、轻点、、、、”
月亮高高的升起,一团淡淡的乌云不知从哪里飘了过来,将月亮遮挡了起来,似乎连月亮都为房中两人的激情而感到羞涩躲了起来。 天刚朦朦亮,房间房间外依然是黑乎乎的一片,熟睡之中的林晚荣突然听到一阵响声不由的从香甜的梦中醒了过来,睁开双眼顿觉眼前一亮。
卧室中灯火通明,不知什么时候四周竟然点满了蜡烛,恐怕有上百枝,骤然睁开双眼,那亮光令人颇不适应。
而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熟睡的安碧如却曼妙的斜躺在屋子正中的大圆桌上,身上披了件绿色丝袍,衣襟下摆却敞开着,露出一对微微交叠的修长美腿。 在地面之上放着的是一盆温水,此时安碧如的小手之中正拿着一块雪白的丝帕沾着晶莹的水珠擦拭着自己的股间私密之处。
明亮的烛光映照,再加上翠绿丝袍的烘托,安碧如润泽的肌肤好似发着光,雪白得刺眼起来。那交叠的双腿以一种极妙的姿态向林晚荣展现,益发显得她大腿圆润结实,小腿修长纤细。更有甚者,那玉足尖端、光洁小巧的可爱趾甲,竟也涂上了鲜红色。
安碧如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林晚荣醒了过来,不经意的抬了抬腿,那衣襟下摆顿时敞得更开,林晚荣的目光情不自禁往上移去,正要看到大腿尽头,那膝盖却微微一侧,顿时挡住林晚荣的视线。
林晚荣心中一急,举目向安碧如望去,只见安碧如似笑非笑地望着林晚荣,神色间竟然妖艳无比,不由得心旌摇晃。原来并不是安碧如没有察觉到林晚荣醒来,实在是安碧如早就知道林晚荣已经醒了过来。 看到她的脸,林晚荣这才注意到,她不但蓄意加重了眼线,又把自己丰润的双唇涂得娇艳欲滴。不知不觉间,林晚荣已是口干舌躁、心中乱跳,胯下的毒龙暗暗抬头,将衣袍轻轻顶起
安碧如瞟了林晚荣一眼,似乎羞涩的掩嘴微笑,眼神却大胆放荡,又牵住衣襟慢慢拉开,将小腹展现在林晚荣眼前。 林晚荣看着那雪白丰隆的小腹,心中突然升起股强烈的欲火,一下坚硬笔直。安碧如吃吃媚笑,又招手嗲声道:“弟弟,你过来!”
林晚荣慢慢走上前去,爱不释手的抚摸她的大腿,正想左右分开,安碧如却缩腿侧身闪开,吃吃媚笑道:“不给你看!” 林晚荣心中淫兴勃炽,猛的把她翻了过来,安碧如鲜红的唇张了开来微微喘息,酥胸剧烈起伏,丰满的双峰几乎要裂衣而出,那两颗葡萄骄傲地突起,在绷紧的衣衫上清晰的显现出来。 林晚荣心中激荡,抓住她的衣襟正要撕开,安碧如却一下屈腿坐起,一手探去生涩的搓揉林晚荣跳动的凶器,一手抚摸林晚荣的胸膛,贴上来媚声道:“好弟弟,不要急,人家还有好东西给你呢!” 林晚荣又酥又麻,一把抱住她就想咬住那娇艳的樱唇,安碧如却缩身左右躲闪,一面咯咯娇笑。林晚荣欲火攻心,呼吸也粗重起来,低头在她脸颊耳鬓乱亲,一面扯开她的衣衫,刚触上那又软又弹的乳峰,安碧如突然“嗯”了一声,似乎有些痛苦。林晚荣连忙松手,正要关切询问,她却搂紧林晚荣贴了上来,吃吃媚笑道:“好弟弟,你弄疼人家了!” 林晚荣心中激动,一把抓住她的长发,急道:“姐姐,妖精姐姐,你要急死齐我啊!” 安碧如“啊”的柔弱叫了出来,明媚的大眼睛几乎要滴出汁液,颤声道:“好弟弟,姐姐帮你吹一下!”她微微颤抖的红唇是那么的晶莹诱人,林晚荣只觉心摇神驰,好似凶险锋利的长矛,在空气中不住挥舞。安碧如用力挣扎,扑入林晚荣怀中在林晚荣胸前又咬又舔,然后逐渐往下俯去,林晚荣扶着她的螓首挺出下腹,连忙低头仔细打量。
她微微颤抖的红唇是那么的晶莹诱人,林晚荣只觉心摇神驰,好似凶险锋利的长矛,在空气中不住挥舞。安碧如用力挣扎,扑入林晚荣怀中在林晚荣胸前又咬又舔,然后逐渐往下俯去,林晚荣扶着她的螓首挺出下腹,连忙低头仔细打量。
安碧如的一对小手握住了粗壮,她用双肘撑住桌面,慢慢俯身凑前,吐出鲜红的小舌尖,轻轻舔住顶端粘液,然后微微后缩,顿时就拉出一条闪亮的银丝。
安碧如生涩至极的举动使得林晚荣顿感刺激,贝齿摩擦的痛意使得林晚荣呻吟了一声,安碧如立即把硕大含进灼热的口腔,然后激烈而又生涩地吞吐起来,屋中响起响亮的“啧啧”声。 安碧如睫下那颗醒目的泪珠令她的脸不真实起来,时而幽怨,时而可怜,时而圣洁,时而妖媚。林晚荣心中百感交集,按住她的螓首快速抽动,正觉酣畅淋漓,周身毛孔似乎都张了开来,两腋生风,遍体舒爽,安碧如却突然躲闪开去,捂住嘴狡黠地望着林晚荣,眼神中尽是捉狭的笑意。 狰狞闪亮的下身苦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不住跳动,林晚荣呻吟道:“宝贝儿……” 安碧如捂着小嘴,慢慢将口中液体轻轻咽下,然后牵住林晚荣的手,腻声道:“好弟弟,姐姐给你看……”说着轻轻平躺下去。 她慢慢曲起双腿,将美妙的缓缓向林晚荣展现,那神秘的入口已微微打开,露入殷红狭窄的幽径,鲜艳珍珠骄傲挺立,白嫩鼓胀的蚌肉似乎已浸透了晶莹浓稠的汁液,美味可口,令人忍不住垂涎三尺。 林晚荣立即就要探手去摸,安碧如却侧身躲过,昵声道:“不许你动!”林晚荣真的有些生气了,闷着声不说话,安碧如毫不担心,偷偷抿嘴微笑,探手从桌后取出一个玉瓶,又侧了回来。她打开瓶塞,慢慢将瓶中透明涎滑的液体倒上自己的桃源,然后顺着大腿倒了下来。 房间里立即充满了那液体的浓香,浓稠的涎液慢慢流下,她修长的大腿顿时亮晶晶一片。林晚荣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胸中闷气早已不翼而飞,心里砰砰直跳。
安碧如最后把一对玉足涂上涎液,然后放下玉瓶,又对林晚荣曲起双腿,却用玉足拨弄起林晚荣来,一面软语求道:“小弟弟,你别急,姐姐是怕自己忍不住,才不给你玩……” 那涎液顿时粘满林晚荣巨大的下身,林晚荣敏感得轻轻颤抖,低头看着她白玉般的小脚灵巧地搓揉自己的,赞叹道:“宝贝儿姐姐,这……这可真奇妙!你……你从哪里学来的”
安碧如轻轻媚笑道:“在山上的时候藏书阁之中不经意之间看来的,人家只当有趣,可是却没想到偷偷看来的东西却要用在你这小冤家的身上,师姐她要是知道的话……” 安碧如似乎想到了叶昕,神色放浪至极可是却又透露出无比的圣洁,阵阵痛楚传来,林晚荣不由微微闪避。安碧如又把另一只玉足也伸上前来,一起合拢用脚掌心握住,然后前后套弄,发出“滋滋”的声响,又嗲声呻吟,媚眼迷离,脸上神情销魂放荡。
林晚荣大感舒畅,配合着前后挺动,安碧如小脚越搓越快,浑身上下都扭动起来,胸前丰满双峰轻轻荡漾跳跃,让人神魂颠倒。殷红的桃源洞口因为双腿的伸曲微微开合,好似细细喘息的小嘴。
林晚荣握住她的脚腕用力挺动,快速摩擦她柔软温暖的脚心,一面死死盯着那亮晶晶、湿漉漉的绯红溪口。安碧如发现林晚荣的视线,便慢慢拉开两片粉嫩的蚌肉,颤声道:“好弟弟,姐姐的好看吗!”
林晚荣喘息起来,连连点头,安碧如妩媚的一笑,小手突然之间将那神秘之地覆盖上,媚笑道:“那你说是仙儿的娇嫩还是姐姐的花蕊喜人呢?” 林晚荣被撩拨的浑身冒火,口中喘着粗气道:“姐姐的就像是娇嫩的花朵一般,我恨不得天天干你……” 安碧如闻言脸上闪过一丝酡红,眼中羞涩道:“你这坏蛋,真要干死我啊,你就等到下辈子吧,!”说话之间挣脱林晚荣的手,把丰隆挺翘的玉臀挪到林晚荣身前,然后侧卧屈起双腿,昵声道:“小东西,你把宝贝放到姐姐腿上……姐姐让你尝一尝另外的味道……唔……”
林晚荣依言将巨大放入她双腿之间,安碧如交叠起大腿,顿时被紧紧箍住。林晚荣这才明白她为何要在双腿涂上滑液,连忙按住她用力动了起来。
那丰满大腿间滑腻而温暖,虽远远比不上插入桃园来的销魂滋味,却也算是不错的代用品。林晚荣狂野地挺动茎越来越是火热,安碧如举手在林晚荣胸前轻轻抓挠,弄得林晚荣心痒难耐,又配合细声呻吟,不时轻轻颤抖哆嗦,好似快活无比。
她的表情又骚又媚,林晚荣忍不住将手指挖入她的小嘴。
安碧如白了林晚荣一眼,不过却立即吮吸吞吐,又吐出舌头纠缠舔吸,林晚荣再忍不住,一下插到她大腿顶端,顿时来到两片粘腻间。林晚荣一面用力压着她的玉臀,一面疯狂挺动。安碧如蹙眉夹紧双腿,轻轻扭动腰肢。林晚荣只觉浑身酥麻,安碧如立即察觉,撑起上身激荡地道:“小家伙,你终于被打败了哦”
林晚荣嘿嘿直笑,取出下身大力套弄。安碧如就要挣扎下地承受,林晚荣按住她的玉臀道:“宝贝儿妖精,你看!”
安碧如不解地向下望来,林晚荣握住根部,拍打着她的玉股,开始强劲的释放。在她的玉臀、大腿,再缓缓流下,安碧如面颊晕红,却俯下身将玉臀撅的老高,一面回手向林晚荣股间伸了过去。林晚荣大力喘息,轻轻摆动,安碧如扭着屁股,手上一面快速套弄,待林晚荣快活过后,慢慢把残余在自己涂匀。 林晚荣将自己和安碧如擦拭干净后,两掌把蜡烛打灭,抱着她上了绣床
安碧如所在林晚荣的胸前,小手把玩着林晚荣股间狰狞的物事,无视林晚荣怒睁的双眼,娇声笑道:“小弟弟,我这么做全是为了你,你要是敢和别人……哼……”。林晚荣只感到下身猛地一痛,连忙讨好道:“好姐姐,弟弟自己知道就是了,弟弟还想以后姐姐想出更好的花样来侍奉我呢”
安碧如脸上一红小手在林晚荣的胸前拍了一下娇声道:“哼,去别人去,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林晚荣把玩着安碧如娇腻的身子轻笑道:“她们两个哪里有姐姐这么会讨人喜欢呢”安碧如脸上满是喜色,点了点头道:“算你识相,以后姐姐就多给你点好处尝尝……咯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