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灯火通明
“你这个魔鬼……啊……我不要……我……哦哦~~❤️”
任念的嗓音已经碎成一朵开到极盛的花,花瓣颤悠悠地落在地板上,轻轻一踩就能听出娇媚的哀求。她像只被逮进死角的猫儿,眼角发红,声音发颤,又哭又哼,还带着点莫名其妙的撒娇。
不甘心,又偏偏抗拒不了。
她咬牙,拼命在心里默念:
(不能屈服……不能沦陷……我是任念,我不可能在这种场合,这种姿态里软掉……)
但她的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只手,那两根指头,像是受她身体邀请似的,一路探进最柔嫩的地方,深一寸,软一寸,搅得她骨头都像被谁小口小口啃着似的。每一次推进都像故意踩中某个机关,那些本应羞耻的水声,竟变得节奏分明,像是被调教出的某种淫靡咒语,一句比一句响亮。
“咕滋……咕滋……”
天知道那声音有多下流,像汤勺在蜜汁里打旋,又像湿淋淋的小舌头舔着不肯闭合的私密。那道门还虚掩着,声音就像调皮的猫爪,一下下挠向外头的空气,让整间办公室都染上了一股子骚香。
刘强的指节像在她身体里跳探戈,哪里黏就点哪里,哪里热就按哪里。每一搅,都牵出一股股乳白的泡沫,在穴口“啵啵”地冒着小泡,带着恶劣的得意。那些泡泡还缠在他手上,细细拉出银丝,湿润亮闪得像刚拔开的酒塞,只不过不是香槟,而是她身体里的春色甜浆。
滴滴答答的水声,在她腿根处开了几朵艳俗的水花,像是羞耻亲手画下的淫靡水印,一滩滩躺在那里,软趴趴的,无声却极具存在感,就像在叫嚣:
(她啊,彻底缴械投降啦。)
她那处早就被搅得翻江倒海,穴唇红得发亮,像开得太猛的花,被人两根手指从中间挑开,腻腻地粘在刘强指节上。每退一寸,那紧致的嫩肉就像小情人撒娇似的收紧一下。
谁说肉穴没性格?她这儿,分明是个会耍赖的妖精,非要人留下来陪她疯。她那点阴毛也不争气,早被淫水浸成贴片,乖乖伏在耻骨上,一缕一缕的,看上去不但不脏,反而透出种野性的媚态,像刚下雨的草地,滑滑的,骚骚的,简直就是专为男人的兽性长出来的。
任念整个人都像风里发抖的海棠花,颤个不停,眼角湿漉漉地挂着一颗泪珠,喘息全乱了调:
“哈啊……不……不行了……呜呜……求你别再弄我了……”
那语气,轻得像蚊子拍翅膀,哭腔里全是高潮打下来的余韵,哪还有半分销售总监的凌厉模样?她的嘴上在求饶,可她的小穴比她诚实得多。爱液浓得快能煮糖,咕咕哒哒地从穴口溢出来,像打翻的蜜罐,满地都是甜腻的味道。白泡一串串地冒,像她身体最淫荡的亲笔签名,一笔一划都写着:
(我……快高潮了。)
“哦……哦……我不行了……刘强……你别折磨我了……饶了我吧……呜呜……我真的快疯了……”
那句“饶了我”一出口,就像最后一片遮羞布被风撩起来扔进垃圾桶,她语气里再也没有抗拒,只有……
软成水的乞求。
刘强笑了,低得像个背着刀的浪子,贴着她耳垂坏笑:
“饶妳?哈……念姐,妳不会真以为我是在做慈善吧?”
“我要的,可不是妳哭着喷水。”
“我要的,是妳自己张开腿求我把这根大肉棒,塞进妳那骚得直滴水的小穴里。”
“求啊,只要妳求,我就干妳!干到妳明天走路都打摆子。”
那根硬得要命的肉棒正顶着她下腹蹭,像一条被链子勒着的疯狗,只等她一句“请”,它就能扑上去把她最深的地方咬个稀碎。
刘强知道,她已经快了。
她那副咬着哭腔的嘴,再撑一下、再抖一抖,就会松开来,带着哭、带着媚,哆哆嗦嗦地吐出那句最下贱的乞求:
“操我。”
那一刻,不只是他的胜利,也是她亲手盖章的正式堕落。
任念喘得胸口上下起伏,乳峰像两团快要炸开的软雪,被汗珠一颗颗润得发亮。每一滴从她下巴滑下来,滴进地毯,像她沦陷的意志,一点一滴,从理智边界剥落下来,毫无还手之力。
刘强看着她这一副又痛又痒、又想要又死忍的样子,嘴角一挑,笑意坏得像把刀。像是在看一只困兽挣扎的雌猫,越挣越软,越软越诱人。
忽然,“啵”地一声响。他抽出了那两根早已被她蜜穴吸得发亮的手指。
那画面简直下流得能进十八禁影展:手指带出一整条乳白的粘丝,在空气中拉扯着,湿答答地拉成一条淫靡长线,滴滴答答挂在她大腿根上。泡沫打得密密实实,像发得太猛的奶油,香得邪门、骚得迷人,连空气都带点甜腥味。
他却不急着擦,反而像在献宝一样,慢悠悠地把手抬起,把那团滑不溜手的淫液抹上了任念那半启的唇瓣。
“唔……!”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想偏头,可那动作小得可怜,立刻被他揽进怀里锁死。乳白的液体像某种肮脏的封印,黏在她唇角,亮晶晶地挂着,骚气冲天。那味道不止腥,还甜,还带着她自己的体香。
一种自我玷污的羞耻感,让她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这一刻,她的嘴,成了她小穴的延伸。香黏的淫液粘在她唇边,像封条似的挂着,气味骚得明目张胆,她却不敢擦、不敢抹,像怕一动就把这抹“自己的味道”抹得更开,抹进心里。
脸颊瞬间红透,像被谁狠狠摁进火盆里。泪珠在眼眶里打旋儿,湿漉漉的,摇摇欲坠。
刘强反手一揽,把她整个上半身拢进怀里。他胸膛硬得像一堵墙,热度从衣料后直扑上来,把她烫得像热锅上的水滴,喘都喘不过气。他那眼神,从她眼角一路流到脖颈、胸口、腰线,再滑向她那空荡荡的小腹和赤裸的腿根,像在欣赏一头终于不再咬人的母兽,看她是怎么一步步自己趴下来的。
任念只觉得自己像被钉在灯下的标本,穿着衣服却比全裸还羞耻。扣子没系,黑色的贴身奶罩压着胸脯,下面却光得一尘不染,光是这上下反差,就叫人脸皮烧得发疼。
“怎么样?”
他贴着她耳朵开口,低沉沙哑,像在哄,又像在诱。
“想要了吗?”
话轻,却像烧红的铁条,从耳根一路烙进心口,还带着“滋啦”响声。说完,他的手便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摸到那片早被湿透的耻丘。
他用指腹捻起几缕贴在皮肤上的阴毛,细细揉搓,绕成一个个黏糊糊的小圈,像是在她私处编织专为淫妇准备的某种咒语。
他偏偏不碰那团已经红肿、颤抖得像熟透果子的穴口,只在边缘打转,一圈一圈,像猫在磨爪,又像情人逗弄舌尖前的糖。
任念浑身绷得发颤,肩膀轻轻抽动,指尖都在发麻,每一下触碰都像电流沿神经炸开。她死死咬住嘴唇,什么都不说,只怕一张口,“我想要”就会滚落舌尖。
可她的身体,已经把她出卖干净了。
刘强瞧在眼里,笑得比刚才还坏:
“还嘴硬?哈哈……好啊,妳撑得越久,等求操那一刻,脸才够浪。”
说完,他身子俯下去,目光一路从她泛红的脸滑到胸口。
那黑色蕾丝奶罩包着她挺翘的乳峰,轮廓饱满,罩杯边微微透着一圈粉晕,像是再磨一下就要从布里溢出来。他眼神一暗,手已探进她上衣里,指尖勾住罩杯边缘,猛地一掀!
“唰——”
那团白嫩的乳肉猛地跳出来,如脱笼的玉球,空气中顿时浮起一股甜腥的肉香,香得让人头昏。
他低头,毫不客气,一口咬住那早就僵挺的小乳尖!
“啊——!!”
任念像被雷电劈中,身子猛地一抖,几乎弹起!像电流窜过任念全身,痛得她低吟,爽得她发颤,快感像一道炸雷,从胸口一直劈到穴底。小穴猛地一紧,就像被惊得张嘴尖叫了一声,整条蜜道收得死紧,把体内剩下的爱液都硬生生挤了出来。
“啪嗒——”
一声软响,白花花的淫水从她翻卷红肿的蜜肉间涌出来,打着泡、拉着丝,从腿缝滑落,沿着内侧慢慢淌下,在地毯上开出一串串羞耻的花。
她浑身一颤,像一朵在雨中被碾碎的花瓣,摇摇欲坠,哭也不是,站也站不稳。双腿软得像被灌了蜜水,根本支撑不了她身上那具快感脱壳的身体。
她知道,她的嘴撑不了多久了。那点可怜巴巴的矜持,就像唇边挂着的白沫,只差一点点,就要坍塌得一干二净。
理智绷得发烫,只要再勾一下,她就会当场碎掉。
而刘强偏偏像个从地狱爬上来的魔鬼,贴在她耳边哄,舔,磨,声音一滴滴往她心里灌蜜毒似的,还不肯真插入,只是用指尖在她蜜穴边缘、那片最敏感最怕碰的肉上轻轻刮着。
一圈又一圈,一点都不往里送,就在边上打转。
她简直快疯了。像只发情却被锁住的野猫,发热、发烫、全身都在颤,却被逼得无处逃。
她的气息早已乱成一锅粥,胸口剧烈起伏,眼角的泪水已经溢出来,脸蛋烧得发红发亮,身子止不住地抖。她知道她再不说出口,她就要疯了。
她不能再撑,也撑不住了。
终于,她咬着牙,像是在吞下一颗毒药,把头低得不能再低,像犯人伏地求饶,又像妓女低声卖身,轻得像蚊鸣,却一句句带着彻底崩溃的哭腔:
“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你……你插进来吧……”
那一瞬间,空气像是凝固了。
刘强眨了一下眼,仿佛没听清,随即像中了头奖的赌徒,整个人炸开来:
“哈哈哈哈哈……这才对嘛!念姐宝贝儿,妳总算想明白了。”
他笑得眼珠发红,像压中了最后一注的疯狗,“啪!”地一巴掌狠狠捏住她被罩杯挤得半露的乳房,那团软肉瞬间变形,指缝间全是白嫩的肉光。
他一口咬下去,牙印深深留在乳肉上,像专属印记。
“啊!!”
任念猛地一颤,像只触电的猫,尖叫声没出一半就被狠狠一推!
“砰!”
她整个人啪地贴上冰冷的办公室墙壁,后背被冷气激得起了鸡皮疙瘩,前面还热着,后面却像被冰刀划了一下。心跳都乱了,气还没喘匀,刘强已经紧跟而上。
他的身体像一堵炙热的墙,猛地压了过来,一只手直接探进她裙底,火辣辣地捞住她的大腿,“咔”地一声挂到自己腰上,动作不带一丝温柔,像是早就算准了角度,就等这一刻。
她双腿一张,小穴软绵绵地被迫绽开,穴唇红艳艳地露在外头,正好迎上他裤裆里那根又硬又烫的肉棒。
龟头顶住穴口,不插,只磨。像个调皮的坏男人,用滚烫的火器隔着空气打圈圈,调戏她肿胀得发烫的小穴。而小穴则像有生命似的,一抽一抽,竟然主动凑上去,又像怕羞地想缩回去。
热浪扑面,她身上已经湿得像一朵被水泼过的花,淫液在大腿内侧打出一串串泡沫,连阴毛都湿成了细碎的贴片,挂在耻骨上,像一幅骚兮兮的春宫画。
“啊……你……你插进来吧……求你了……”
她开了口。声音小得像猫叫,又细又软,带着一点点破碎的喘。
她自己没发现,那是第二次了。
第二次,她求他插进去。
刘强却偏偏装傻,嘴角扬着,凑到她耳边,用那种痞得让人发抖的语气哼哼:
“咦?妳说啥?太小声了嘛~我可没听见喔?”
“你……混蛋……你……!”
任念羞得快炸了,咬着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脸烧得像被火点着了。可她那双腿,却偷偷又往他腰上扣得更紧了。
身体已经不是她的了。快感、羞耻、火焰般的欲望,像一群疯狗一样冲进她脑子,把理智啃得干干净净。
终于,她仰起头,像个快要被逼疯的女学生,哭着闭眼,狠狠把那句话从喉咙里扔了出来,像砸出去的咒:
“我……求你……操我……操我……操我!!”
第三次了。
这一次,她是喊出来的。像只终于被训得服服帖帖的小母狗,哭着、喘着,媚眼迷离地哀求着主人的肉棒狠狠、用力、深深地干进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里……
现在不插,她就要疯了!
“啧啧啧——”
刘强听得大鸡巴猛地一跳,像被赞美灌了酒,但就是不插。他把自己贴上她,龟头死死顶着她的穴口,偏偏就是不捅进去,像个坏心眼的大厨在慢炖一锅香到发疯的淫汤。
他磨着她的穴口,像在细致地调味:一寸寸地碾,一点点地蹭,把她那早就红肿翻卷的蜜肉磨得发痒发麻、痉挛打颤。蜜汁涌得汩汩响,把穴唇泡得像熟透的水蜜桃,连屁眼也因为剧烈收缩,被淫水濡得一片发亮。
“哎呀,妳这么主动,那我可得……”
他贴在她耳边,笑得跟狗似的,嗓音黏腻得像糖浆:
“慢慢来,好好听妳再求几声。”
“嗯……唔……”
任念闭着眼,闷哼一声,整个人像融化的奶油,软在他怀里。那已经不是挣扎,是一整具身体递交出去的讯号。
她知道自己完了。那一层最后的底线,已经在龟头打圈的那一刻,被轻轻一撕,两瓣地撕碎。
她想要他……
不,是需要他操她。像一口毒,像一种瘾,不操就喘不过气来。
可刘强偏不让她如愿。
因为对他来说,“操了她”只是第一道小菜,他要的,是把她从体面夫人,一点一点磨成一条真正会摇尾巴的母狗。不是身体崩,而是精神塌。不是求插入,而是哭着求“别拔出来”。
所以他依旧不插。只是把他那根胀得发亮的肉棒,像拿着画笔一样,在她蜜肉上缓缓描线,一笔一笔地勾勒她身上属于淫荡的“纹身”。每一下都精准擦过穴口边缘,小穴像在发抖,又像在呜咽,像在说:
(操我、快操我……我已经坏掉了……)
这就是刘强信奉的调教艺术,不是随便捅进去那么粗鲁的事。
真正的操控,从不是“你干我”,而是“我求你干我”;要她哭着喊、跪着认,不是“我想要”,而是“我离不开”。
要她到了最后,连“拔出来”都说不出口,只剩下哀哀的乞求:
(别走、别拔、继续操我……让我一直坏在你身上。)
“啾啾……咕啧……”
那一声声湿得发腻的肉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被无限放大,像淫荡春梦的BGM,滴滴答答地砸在人心最脆弱那根弦上。
她的小穴早已抽搐成一团,蜜液混着泡沫一股股往外冒,把刘强那根粗大的肉棒泡得水光发亮,泡沫像浆糊一样黏在他红胀的龟头与她翻卷的穴唇之间,拉出一根又一根银白色的丝线,滴在他紧实的大腿上,也滴在她雪白的大腿根内侧。
淫液像蛛网,把她牢牢捆死在这场欲望的深渊里。
可她等的那一下。那一下破体而入、魂都震碎的贯穿却迟迟没有来。
小穴空着,心也跟着塌了。她忽然发现,自己居然因为“没有被插入”而感到失望。
是的,失望。她羞耻地意识到:明明才刚刚哭着说“操我”,明明以为那已经是一个女人能交出去的最后尊严了……
可刘强那双眼睛里,还写着两个字:
(不够。)
脸已经烧得发烫,任念想躲,想藏,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一样把脸埋进他胸口,哪怕只躲一秒。
但刘强怎么可能放她逃?他猛地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眼神就像个拿住猎物的猎人,笑得邪气又下流。
“怎么啦?我们任总不是平常挺能的吗?指点江山、气场强大,现在怎么就不敢抬头了?啧……”
他笑着,一句一句,把她最硬的外壳剥得像剥橘子皮。
“说真的啊,念姐。”
“妳这模样…还!不!够!骚!”
他说着,唇角挑起,声音一压,字字像子弹。
“妳得自己说:‘刘强,我批准你,把你那根大鸡巴插进我这个老板的骚穴里。’”
这一句话,像一把刀,从她表面体面的皮一路剖到灵魂里。
任念僵住,眼神晃了一下,像蜡烛在风里抖了两下,终于闭上眼。一滴眼泪悄悄落下,没进嘴角那还未干的淫液里,咸咸的,混着腥甜,一种说不出口的屈辱味道。
她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她是任念啊,是公司最能扛场的总监,是高跟鞋踩得咯噔响、走哪都能掌控局势的女强人!
可她现在却像一条被吊起来的小骚狗,被一个男人龟头顶着穴口转圈圈。那圈,像火、像刀、像蜜蜂在子宫口写情书,每一下都在告诉她:
(我可以不插,但妳会疯。)
她的小穴像抽风机出故障那样抽搐,蜜肉一阵一阵地颤着,像张着嘴求氧的小鱼,屁眼也像是不甘寂寞的小跟班,跟着一收一缩,热情得不像话。淫水把耻毛泡成一团,湿哒哒贴在耻骨上,像一朵彻底烂熟、摊开的小花,娇得不行。
她知道自己走到尽头了。
挣扎?
她早就挣完了。
沉默?
那不过是姿态。
她唯一剩下的尊严,就是祈求他进来。
于是,她终于说了出来。声音轻得像是刚从尘埃里飞起来的纸屑,颤悠悠、细得像怕惊动鬼:
“……刘……刘强……我批准你……把它……插进我……这个老板的骚穴……”
话音一落,她就像断线的风筝,整个人“哗啦”一声往下塌,眼前发黑,耳边炸起嗡鸣。
她甚至不能相信自己真的说了那样的话。
一个坐在董事会议室里指点江山的女强人,一个外贸圈里喝得住场、压得住人的销售总监,居然会开口请求一个下属,用鸡巴插她的骚穴。
她不是老板了,不是人妻了,也不是谁的骄傲了。她只是个骚穴,一具发情到浑身冒水的身体,求男人操的低贱肉体。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淹没她,她想吐,想缩成一团,想把自己从骨缝里撕掉。
可下一秒,她的小穴又颤了。像是在反驳她的自尊,“啵”地一声,淫水从穴口喷出来,润得连龟头都在滑得打转。
只要他一挺,她就会高潮。
可他偏不挺。
“唉,还是不行啊,我这位小宝贝念姐……”
刘强凑近她耳边,那股灼热的气息像火烙贴上来,声音低哑带笑,简直就像是在她脑子里搅动的一根毒针。
“妳太可爱啦,刚刚那声我都快听不见呢?”
“这样我家这根大兄弟,可是会误会指令哦。”
他说完,重重地晃了晃腰,那根红得发紫的肉棒啪地一下撞在她穴口上,水声“啵啵”直响,像在敲门,又像在敲她的理智。
龟头顶着她湿得乱颤的小嘴缓缓打圈,每一下都像在写“妳欠操”,像在她羞耻的神经上绕花结。
“再大声点嘛。”
“要说:我命令你,我的大鸡巴下属刘强,现在就插进我这骚得滴水的人妻上司的小穴里来。”
字字都是刀,又像是针,一根根烫得她意识都快融了。
不是在调情,而是在扒皮。
她的身分,她的面具,她的职业尊严,一层层被他剥掉,只剩下一个抖着腿的小骚穴,一张求插的嘴。
任念闭着眼,眼角挂着泪,身体像漏电一样颤,穴口却越来越反常地红肿湿滑,连那外翻的蜜肉都自己一开一合,像在喘:
(快操我。)
她知道,她完了。
她的心理防线像被泼了一壶滚油,噼里啪啦炸裂出浓浓的羞耻、恐惧、欲望……全都混成一锅黏答答的烂泥,把她整个人拖进深渊。
她轻轻吐出一声叹息,那叹息,不是求饶,是签署了自己灵魂的投降书。紧接着,她张开唇,像是在哭,又像高潮前被拉得快崩的神经发出的哀鸣:
“我……命令你……我的……大鸡巴下属刘强……插进来吧……”
“插进我这只……发骚的人妻上司的……骚……穴……”
“啪嗒——!”
她还没说完,刘强已经爆发了。他露出一个几近疯狂的满足笑容,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却颤抖的腰,猛地一沉腰!
“啵嗤——!”
整根又烫又硬的肉棒,带着一股快要烧穿理智的狂妄,猝不及防地、毫无留情地,一寸寸往里捅!从湿得发抖的小穴口碾进去,把蜜唇一分为二,扒开那层早就软得一塌糊涂的蜜肉,一路直捣深宫!每一下都像是用铁棍在剖开她的神经,直到“啪”的一声,狠狠顶上那脆弱又敏感的子宫口。
“唔、啊——!”
任念像触电一样全身反弹,背脊猛地拱起,整个人几乎弹离地面,双腿“啪”地一下夹死,那动作就像试图把那根野蛮的肉棒全都夹进去不让它逃。她那对高耸雪白的乳房被震得剧烈晃动,乳尖像被泪水濡湿的花苞抖个不停。
她的脸红到像被人亲手糊上一层艳粉,嘴唇张开,喉咙里爆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吟叫,像哭又像高潮前哆嗦的尖叫:
“啊啊啊啊……好、好深……进来了……整根都进来了啊啊!!”
她彻底被操穿了。从“羞耻”到“屈辱”到“崩坏”,最后是这一下冲破天灵盖的贯通。那根烧红般的肉棒像是从地狱里伸上来的刑具,把她那抽搐得像发癫的小穴整个剖开,像在她体内翻江倒海地捣!
蜜水瞬间“哗啦”炸出来,像是身体自爆,自愿迎合那根凶器,把两人下体连成一整片淫湿海洋,连喘息都带着“咕哝”水声。
龟头卡得死死的,像一只灼热的蘑菇头紧贴着她子宫口的门板,一下都不放松。她的小穴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吸着,肉壁一圈一圈像肉舌在舔,在缠,在榨!
爱液被吸着拉出,带出无数透明泡沫,在交合处炸成一朵一朵白色淫花,泡沫、汁液、呻吟,像三管齐下的高潮交响!
她大腿内侧被弄得一片水痕,淫液顺着肌肤流下来,滴滴答答砸在地毯上,拉出一条亮晶晶的水线,像她自己身体画出的投降曲线。
那声音,简直就像半夜有人在厨房里搅一锅滚着泡泡的骚汤。
“啵……咕滋……啾啾啾……”
浓得化不开,稠得能拉丝,像是把整锅压抑的欲望全都煮沸了,一勺勺地舀进两人交缠的下体。
刘强还能忍?他根本没打算忍!
早就涨得像钢管的肉棒猛地一挺,像是启动了疯狗模式,一下一下狠狠捣了进去,速度快得像打桩机,根根实实地往她身体最深处怼!
“啪!啪!啪!”
撞击声脆得像鞭子抽肉。他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子宫门踹开,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串泡沫,拉起一道道黏亮的银线,从肉棒到穴口黏成一片,像打翻的炼乳搅拌机。
而任念,几乎被操到飞起来!
双腿软得像面条,双乳颤得像熟透的果冻,那件黑色蕾丝胸罩早已歪得不成样子,一边乳球整个弹了出来,撞一下抖一下,软弹弹的在胸前蹦跳,勾得人魂飞魄散。
她原本还能咬着唇压抑住声浪,可现在早就破防了。呻吟直接升级成娇媚浪叫,每个音节都像糖浆泡过一样甜软,带着哭腔,带着恳求,带着止不住的浪:
“啊啊啊……不要太深……啊呃……太烫了……撑、撑不住了……啊!好胀好满……!”
嘴巴说着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她的小穴像只贪吃的肉娃娃,自动地收紧、吸吮、榨取,完全是“欢迎光临”的态度。每一下插入都像她自己在喊:“还不够,再来!” 每一下抽出都伴着泡泡、爱液和撕裂神经的快感。
淫水顺着她大腿滑落,滴滴答答砸在地上,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痕迹,就像她身体写出来的投降信。带着羞耻、带着媚态、带着那种“我已经没救了”的甜。
她哪还是什么高冷人妻?
哪还是什么雷厉风行的女上司?
在这一根发狂的肉棒反复操弄下,她早就被干成一滩湿答答的水做肉体,一滩不停呻吟的高潮机器。
她已经没有什么能遮掩的了。她的尊严早就从腿间流出去,剩下的只有那张红得发烫的小嘴,软绵绵地、破破碎碎地放浪大叫:
“啊啊啊……太深啦……哈啊……要被你顶穿了……呜呜……你好硬、你好大……不行了……太快了……要……要出来了……要被你干出来了……啊啊啊……!”
那声音,软得像是棉花糖丢进滚开的骚汤里,一煮就融,甜得腻人,骚得发指,带着哭腔、颤音、求饶又求干的矛盾媚态,活像一张张开的嘴,喘着热气要人狠狠一干到底。
像是在说:
(操我啊,我就是为了这个被上帝造出来的。)
刘强像是听见了召唤,整个人突然凶猛到像走火入魔。他的抽插彻底狂暴,粗大的肉棒在她小穴里简直横冲直撞,像电钻一样翻搅、顶撞,把她这具娇贵的女体捣得像要散架!她的蜜道被干得痉挛收紧,穴肉一圈圈死死勒住那根大肉棒,像是哭着在里面撒娇求操。
而任念,早已软得不像个人了。双腿像煮软的米粉,全身瘫在他怀里,被他操得七荤八素、软绵绵贴着他火热结实的胸膛,像是要把自己融进去。
他每一下顶上来,她整个人就被“啪、啪、啪”地撞飞,又弹起,再坠下,每一撞都像是整具身体被肉棒提起来再扔回去。
像被操得失重,又被操得落地生根。
她完全上瘾了。
尊严剥光,只剩肉体在承欢。她那两团白得晃眼的乳球,被他结实的胸膛死死压着,每一次撞击都把那一堆软肉从奶罩里挤出形来,再一弹一弹地抖回原位。乳尖早就逃脱了束缚,红得像火、挺得像钉,一颗颗汗珠在乳头上闪着光,被刘强那片粗糙的胸毛摩擦得“嗞嗞”发麻,敏感得像随时会高潮。
“呜呜……啊啊……乳头也……不行了……被你磨红了啦……唔……别、别那样磨啊……”
她边哭边浪叫,声音又软又碎,像被甜水泡过的绵絮,哀哀哼哼,却比谁都骚,听得人根本不想停下。她那对奶子像撒欢似的蹭在男人胸前,乳尖一抖一抖地翘着,像在撒娇、在求人干,红得艳、挺得硬,连乳房自己都学会了怎么勾男人。
她贴得越来越紧,整个人像发情的母猫,自个儿往火里钻,把自己往男人怀里送,浑身都在写着一个“干”字。她被操、被揉、被榨,早就不是在反抗,而是全身心地沉溺进去,越干越乖巧,越顶越水多。
她的身体就像煮过头的软糖,一塌糊涂地融在男人怀里,只会浪叫、呻吟、抖成一摊水,就像天生就是为了被操而存在的淫娃,骨子里都写着“承欢”两个字。
“呜呜……唔呃……”
她低声啜泣,眼尾泛红,眼神水雾氤氲,像被春雨打湿的花瓣,一看就柔,一碰就塌。但也就在这副肉体被干得翻江倒海的同时,她心底深处,还残留着一根岌岌可危的理智细线,在那里挣命尖叫:
不可以!
不可以!
她是人妻,是有丈夫的女人!不可以在别的男人身下发出这种骚得发烫的声音,不可以露出这种快感失控的表情,不可以让另一个人把她操得高潮迭起!
可是,身体根本不听话。
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波一波灌进她每一寸神经。刘强那根烫得像炙铁的肉棒正一记记凶狠地撞进她体内,每一下都像猛兽撕咬,把她的小穴当作战场,把她的子宫当作奖杯,一寸寸地捣碎、掏空。
她咬紧牙,头埋进他的肩窝里,像只被追上、却还想装作没投降的小兽,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仿佛想借这一口咬断那即将爆炸的高潮洪流。
但……
她咬得越紧,身体却越不争气地战栗。
呻吟像水泡一样从她喉咙里一个接一个地飘出来,轻轻碎碎,带着娇、带着痴、带着要命的媚:
“呜呜……啊……唔呃……呃啊啊……!”
每一声都抖得像小鹿踩进沼泽,娇得瘫软、媚得发烫,像是快感亲手把她从体面女人扯进了淫荡地狱。明知道错,却还浪得像要命,那声音比淫叫还淫,是心甘情愿地堕、是一浪一浪的浪。
她像是被操得灵魂离了体。理智全炸,尊严崩塌,最后一点人模人样的体面,都在她那几声哭腔娇喘里,被干成了水雾。
“宝贝儿……妳干起来也太他妈销魂了,操妳十次都不够……我要把妳这小骚货干烂了!”
刘强粗声喘着,嗓子低哑得像烧红的铁皮划在石上,一声一声都带火。
他知道,她塌了。
不再挣扎,不再扭开,不再演什么高冷女上司的戏码。
她早就变成一只开腿夹棒、嘴软身媚的小母狗,身体比她自己还诚实,小穴红肿发烫,牢牢夹着他的大肉棒,一吸一吮一绞缠,像是非要把他榨干了才肯放人。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像节拍器,精准地敲在她最后一点神经线上,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人妻人设”砸碎!
她的小穴已经肿得翻卷,穴肉抽搐得像癫了似的痉挛着,淫液和泡沫“咕滋咕滋”地狂涌,从两人结合处喷出来,滑得像炼乳,浓得像奶浆,粘稠到能拉丝,把她整条大腿染得像刚淋了一场春潮暴雨。
“啊啊啊……我……我不行了……要、要去了……不行了啊……!”
她终于崩溃尖叫!
那声音带着哭,带着破音,带着像要被操出魂的惊叫!
全身骤然紧绷,像最后一秒还在扛、却终于在高潮边缘碎成整具水做的身躯!她的乳头猛地一跳,腿根死死夹紧,整具身体像被雷劈了一样全身电流炸开!
她在刘强怀里,绷成一张湿透的弓,突然之间高潮就这样无声无息炸开了!
“啊啊啊啊啊——!!”
她像被天雷贯顶,整个人颤成一团,脊背拱起,头仰着,嘴巴大张,眼神一瞬间失焦,像是整具身体炸裂开来,快感像浪潮一样从体内爆冲出去!
她的小穴猛然抽搐,穴肉一阵阵痉挛收紧,把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牢牢套在最深处,像是在用整张蜜穴去亲吻、去吸干他整根肉棒!
然后……
“啵!啵!啵!”
不是渗,不是滴,而是喷!
一股、一股、再一股!
热浪一般的淫液,带着浓浓的骚香味,从她穴口猛然喷射出来!
“哗啦!”
潮水破堤一样打在刘强的大腿、滚落到地板,甚至飞溅到她自己小腿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道一道湿亮的水痕!
她整个高潮炸了个彻底!
在他肉棒的深插下,她彻底喷潮!
喷得没羞没臊,喷得泪眼迷离,喷得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嘴巴大张、浪叫断续,喘息成串:
“哈啊……哈……呜呜……啊啊……还、还在喷……不要再……!”
但小穴不听话,仍在一抽一缩地痉挛着,蜜肉像是中毒了一样还在往外榨!
爱液还在喷,还在溢,还在劈啪往外炸!
这不是高潮了,这是被操坏了!
“啵——滋啦!!”
那一刻,她的小穴像炸裂的气泡糖,“啵”地一吸,猛地一夹,紧跟着啪啦一吐!
滚烫的淫液仿佛被谁从穴底拧开了阀门,一股一股地汹涌喷出,带着黏滑的泡沫和甜腥的蜜水,“啪!啪!”全打在刘强的腹肌与大腿上,热得他整个人一哆嗦,像是被哪朵骚气腾腾的烟火烫了一嘴。
她像只春潮退尽、高潮翻涌过后快断气的小母猫,在他怀里颤着身子哭得一抽一抽的,叫得不成样子,穴肉却还在不知死活地抽搐,每一下收缩都像不肯松口的小嘴儿,死死吮着那根还硬得像铁的鸡巴,吸得刘强腿软心跳。
“呜呜呜……不行了……我真的……呜呜……去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泪水跟唾液混成黏黏一股羞耻线,从唇角蜿蜒到脖颈,滴进乳沟,又滑下去,被已经翻卷得不成样子的穴唇接住,像是再羞耻不过的献祭,淫荡下流猥琐却又生生不息。
她整个人软塌塌地窝在男人怀里,像一条刚榨完汁的鱼,连尾巴都不甩一下了。嘴唇微颤,眼神涣散,像是被快感抽去了骨头,连魂都忘了哪来哪去。
可刘强没打算放她回魂。他反而像嗅到血腥味的疯狼,神经整个绷到极致,兴奋得有些发狂。
他低头一瞥,那对奶子上的乳尖还在轻轻抽动,而那张小穴——啧,穴口正一抽一颤地继续喷水,白花花的泡沫堆着黏糊糊的蜜汁,全黏在翻卷的穴唇上,像一朵刚被操开的花,还在无声地绽着余韵。
那张小穴骚得像张嘴,红肿地喘着气,叫人看一眼就想再往里怼两下。
至于那撮阴毛?
啧,早就被淫水泡成了一缕缕湿哒哒的黑草绳,乖乖贴在耻骨与穴口边上,像谁不小心打湿的黑丝带,死心塌地又屈辱地,乖乖围住那朵刚刚被狠操得翻出花瓣的浪穴。
像是怕她的拥有者任念看不见似的,特地圈起来提醒着:
(看!这就是发骚的证据。)
刘强看着她那副湿答答的下身,咧开嘴笑了,像一条刚闻到血腥味的疯狗,眼角一撇,啪地落在墙上那个熟悉的按钮上。
老杨办公室的照明控制开关。
他没多想,手一伸,指头一戳。
“啪嗒——!”
下一秒,昏昏暗暗的办公室像被闪电劈开似的,骤然一亮!
白炽灯“哗啦啦”地全开,整个房间明晃晃得像案发现场,冷冰冰的灯光不带一丝怜悯地把交缠中的那具身体照得通透,就像是献祭台上的裸祭。
香汗湿漉漉地淌在肌肤上,乳尖还在抖,穴唇翻卷、肉棒顶入、淫水泛泡,连那撮阴毛都在灯光下发着湿光。
而墙上那道落影,长得像电影里的剪影特写:
一个男人挺着腰像钉钉子一样猛干,女人双腿高挂、腰肢后仰,乳房抖得跟风铃似的;而那根粗长的肉棒,“啵啵啵”地在穴口进出,每一下都卷出一圈泡沫,在强光下闪着淫靡的银光,像极了现场直播的色情告解现场,毫无遮掩、连羞耻都配了灯光特效。
“啊……不!不要……不要开灯——!”
突如其来的强光像一把刀扎进眼底,任念身体猛地一抽!
她像被强行从春梦中揪出来,眼一睁,看到的却是——自己还吊在男人腰上,被操得死死的!
她想缩,腰却压根抬不起来;想躲,腿却还挂在他腰上;蜜穴里那根肉棒仍旧顶得满满当当,怎么缩都像在主动夹紧。
整个人一下子红到耳根。
像是被扔进光天化日下的街头裸奔,偏偏一边裸奔,一边还被肏得停不下来!
她像是崩溃了,又像是被什么不知羞的魔给勾住了神魂。
身体在发颤,穴口还在收缩着把那根烫人的肉棒含紧不放,像是生怕它抽走。
而她心里那个冷笑的自己,正用极轻的声音嘲弄她:
(不是怕被看见吗?那穴怎么还湿得像要泄洪?)
眼泪一颗接一颗噗噗往下掉,嘴唇颤得像筛子,发出的声音细若蚊鸣,带着破碎的呜咽,像一只刚被扒了皮的小母狗,在主人脚边低声乞怜:
“求你……把灯关掉……求你了……”
她的声音软得不像人话了,更像是在求最后一块遮羞布别被撕下来。
可她不敢看刘强。不敢看那张布满汗珠、带着野性与兴奋的脸离自己那么近,热气扑在脸上,像是在活活舔她的尊严。
她更不敢低头。不敢看自己那副被肏得不成人样的模样:
双腿大张,像招财猫一样挂在男人腰上,蜜穴还死死含着那根肉棒,一收一缩地在榨;乳头被揉到变形,红得像熟透的果子,微微发亮、微微抖动,像在流泪;那一撮早就湿透的阴毛乱得毫无遮挡不说,反而像是骚浪的装饰,把翻卷的穴唇衬得更像一朵被强开的小花,红肿着喘息。
最要命的是从耻骨到腿心,那淫水拉着长长的银丝,一缕缕从翻卷的穴口滑出来,透明里裹着乳白,像带着温度的羞耻,从身体深处流出,在冷白的灯光下发着淫光,烫得像刚出炉的罪证。
它们在空气里一闪一闪,黏着、拉着、闪着光,就像她“做贼被抓”的通报信,被摆上了众目睽睽的审判台毫无遮掩,无地可逃。
这一刻,她只觉得羞得想死。
整张脸红得像要冒血,泪眼婆娑,呼吸破碎,她拼命把脸往刘强的胸膛里埋,像只不知羞的鸵鸟以为把头藏起来,那些暴露的奶、穴、水、骚味就都不存在了。
可刘强,哪会放她走?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热气烫着她的脸,嗓音低哑得像被火烤过,又贱兮兮地带着笑:
“怕什么?”
“妳这一身骚肉都湿得滴水了,还想藏?浪货就得亮出来,给人看、给人玩,才不算白骚一场。”
“我就喜欢妳现在这副德行。脸红、心跳、穴水直滴,腿还他妈夹不住我,嘴里还装纯,啧……女高管就是贱得有层次。”
话没说完,他腰一沉,猛地送到底!
“啵嗒——!”
那根早就胀得发烫的粗棒,像一记劈雷一样贯进她那早已湿烂的小穴。蜜肉猛地翻卷,穴口“啪”地一下被撑开,淫水连带着白泡涌出来,像个熟透的蜜桃被一棍穿了心,果肉四溅,汁水乱飞!
“唔呃啊啊——别……不要这样……呜呜呜……我会、我会疯掉的……啊啊啊——!”
任念一声浪叫几乎破音,眼角湿得一塌糊涂,唇边还挂着哭音,可双腿却像中毒一样更紧地勾上他的腰,根本没半点拒绝的样子。
那小穴紧得不像话,就像是天生就为了这一根鸡巴打造的。滚烫、湿滑,像是火上炙着的软炉子,每一次抽出都发出“啵、啵”的水响,每一次捅入,都被那穴口吸得死死的,像是怕人逃跑似的,黏着、含着、缠着,不舍得放。
那翻卷的穴唇一抽一绞,淫水跟乳白泡沫一股股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啪啦啦往下淌,拉出黏糊糊的银丝,在冷白灯下荡出一片淫光水色,骚得发亮,媚得发烫。
她真的快疯了。
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个让人想挖洞钻进地缝的念头,忽然从她脑海深处浮了上来:
她的小穴,竟然因为被“看见”而收得更紧了。
因为曝光的羞耻,那穴口湿得更狠,甚至淫水溅在大腿根的感觉,都让她一阵阵地痉挛;那撮阴毛贴在穴边,一缕一缕,像是谁特意设计的猥亵小花边,反倒把她衬得更骚。
她不敢承认,可身体却先背叛了她。
穴在吸,腰在抬,双腿缠得死死的,像条缠上树的蛇。
连那一对乳头都不安分了,挺得发紫,像是听懂了身体的淫语,在风中一颤一颤,拧得像两颗发春的果子,仿佛也在对她低语:
(妳在害羞,妳在哭,却骚得穴水乱流。)
刘强哪还顾得她那点带哭腔的哀求?他干脆越干越猛,干脆像疯了!
那腰一下一下撞得像锤子,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凿开!每一下都“咕啾咕啾”地炸着骚水响,像浪头拍在她子宫口上,卷得她脑仁发涨,连意识都开始漂白。
粗大的龟头每一下都翻搅出一圈圈淫泡,泡沫溢出穴口,挂在阴毛上,一缕缕白花花的,像是谁在她耻骨上撒了一层下流露水,明晃晃地点缀出一副淫靡春宫图。
他一手死死箍着她细腰,那姿态就像捞到战利品的野兽,粗暴又兴奋。
不仅干她,还拖着她往办公桌一步一步逼近。
“啪——啪——啪!”
每走一步,那根滚烫得发胀的肉棒就“砰”地一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像是用肉体的重量一锤一锤砸碎她最后一点残存的体面。
任念的双腿早软成了煮熟面条,根本站不住,只能整个人扒在他肩头,喘得像猫,抖得像发烧,整具身体像一份活色生香的便当被他拎在手里,边走边干,边干边摆弄,在这空荡荡的办公室里,一路撞穴行刑,淫声淫水一路洒满地。
“呜呜……哈啊……不、不要这样走着干……我、我真的……啊……快不行了……”
她嘴上还在抽泣抗议,话里却泡着蜜似的,一口一个甜得像加了春药的糖浆,哭音里全是浪味儿。
那一对奶子在胸前乱晃,奶罩早被扯到肘弯处,红肿得发亮的乳头就这么晃在空气里,抖得欢实,还特地卡着节奏跟她穴口一抽一缩地“跳舞”。
像是身上每个器官都约好了一起骚、一起羞、一起演一场露骨春梦。
她那小穴紧得像是怕错过了高潮似的,死死咬着那根肉棒不放,每一插都绞出一股水,一抽就甩下一道淫丝;阴毛上、耻骨上、腿心下,全是滑不留手的汁。顺着她那片软绵绵的小丛林,像不知羞的溪流,一道道滑下来,滴在两人交叠的膝下。“啪哒——啪哒——”每一滴都敲在地板上,像某种节奏不明的欲望奏鸣曲。
场面媚得不堪,简直像幅羞答答的水墨画,从那湿得泛光的小口开始,一笔一滴,画过她颤抖发软的小腿,一路蜿蜒,直到桌前,生生描出一条“荡妇归途”。
忽然,刘强那点猥琐而熟练的直觉又动了动,像条闻到血腥味的老狗。他那双老茧横生的粗手,在桌面上摸索一圈,像个专职偷腥的老油条,灵巧地摸出了那只陪他浪迹花丛多年的旧手机。
滑锁、切镜、对焦。
一套动作比他方才抽插还流畅。镜头稳稳对准任念那张哭花的小脸:泛着潮红,眼尾还带泪,嘴唇半张着喘气,像一朵被夜露打湿的玫瑰,柔软、饱满、带着点破碎的媚态。
“哎呀,我家小念姐——”
他开口了,那声音又腻又低,像糖浆滴在烧红的锅里,一炸一响,黏得人耳根发烫。
“给哥哥看看嘛,嗯?看看妳现在这副小骚样儿……啧,怎么又贱又漂亮呢?”
小念身子像被电了似的猛地一颤,扭头就躲,可她才躲了一秒,那只刚才还在她两腿间翻江倒海的大掌又凶巴巴地掐住她下巴,把她整张脸硬生生转回来。
“别害羞啊,小念姐,笑一个。哎哟,哭得比花还娇呢,还骚得像发情的小狐狸精。”
他说这话的时候,镜头已经凑到她眼前。高清模式下,那张脸没一点隐藏的余地。绯红欲滴的脸蛋、泛着水光的眼角、软得能被吮碎的唇瓣,还有那一抖一颤的小下巴……像在拍什么“限量版艳片”封面,又像偷拍哪个明星在床上崩溃的一刻。
“你……别拍我……别拍我啊……呜呜呜……”
她终于哭了,带着软绵绵的求饶,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可还没哀求两句,那根人畜不“善”的肉棒就像听不得废话似的,“啪”地一声,重重撞了进去。
“啪!啪!啪!”
他像是故意的,每一下都像在用力敲她的羞耻心,把她撞得整个身子像张湿漉漉的白纸,贴在桌上抖成一团。
“呃啊……呜呜……别……别拍我这样……我会疯的……呜呜……”
她哭得梨花带雨,泪珠一颗颗滴下来,可身下那地方却诚实得要命,湿得像灌溉过度的花田,淫水混着白沫,顺着腿根滴答滴答,把地板都弄得像透明的春梦地图。
刘强的喘息已经重得不像话,像头发了情的野狗,一边操一边举着手机,那只手稳得离谱,简直像钉在空中,连指尖都不带颤的。
镜头缓缓逼近,像只偷窥成瘾的鬼眼,贪婪地一点点搜刮她脸上每一处崩坏的痕迹。睫毛上的泪珠,唇角泛光的涎丝,还有那副哭到泛红却仍旧带着点色气的脸,全都逃不出那一方冷冰冰的镜头。
她越是崩溃,刘强越兴奋;她越羞耻,他那根罪魁祸首就越发狂得像要顶穿她。
“啧……宝贝儿自己瞧瞧,哭得这么骚,哥不录下来可太浪费了……”
他边撞边凑上前,嘴贴着她耳根,像要用声音舔进她脑子。那声音又低又勾魂,像蜜里裹了火,又像魔鬼贴在你耳朵里念色咒。
“妳哭起来那样子……像小媳妇刚上花轿,屁股一扭就等我干妳了,是不是?是不是就想让我操妳、干妳、操到妳整个人都软成水,滴到地上还得舔回来?”
他说着话,头一低,猛地咬住她那点娇嫩的小奶头,一口吸得她全身猛颤,那粉嫩像被电了一样跳了起来,舌头还在那敏感点上打转,灵巧得像在她身上画阵。
而那符阵的名字,就叫“淫”。
“啾……啾啾……滋滋……”
他那舌头简直是带了勾魂摄魄的魔法,舔得有节奏,吸得像上了发条,每一口都往她骨头缝里灌热浪,像在撩、又像在炸,一炸一炸,把她的魂都快勾走了。
吮吸声湿哒哒地贴在她耳边,黏腻得像在亲吻她的理智。她耳膜发麻,脑子发涨,羞耻像雾一样升起来,却又马上被快感撕得粉碎,化成一道道电流从乳尖炸进小腹,再顺着脊梁骨窜上脑门!
她又再次绷不住了。声音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浪,像只被操得发情的小猫,一边喘、一边哭,一边求饶还一边夹得紧紧的:
“啊啊啊……不、不要……太、太深了……呜呜……我、我……啊哈啊……”
她整个人像是被他的律动搅得脱壳了,魂都不在地球上。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像两条抽风的小蛇,不住地颤,指甲抓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那力道像是恨不得把他钉死在她身体里!
然后电光火石那一刻,她身体一颤,高潮像暴雨一样砸了下来!
“啊啊啊啊!!……呃呜呜呜……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好爽好爽……呃呃啊啊啊——!!!”
小念整个人彻底崩了,像被快感炸裂的烟火,一声比一声尖,一浪比一浪猛!她抽搐着、扭动着、浪得像水里的狐妖,腰一段段弓起,仿佛每一下都是身体自己求来的惩罚。
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理智彻底溺水!
她死死缠住他的脖子,像抓住最后一口气,指甲已经掐出了血,呼吸急得像要断氧。
“啵——啪嗒!”
然后她又喷了!
彻彻底底地、失控地又喷了出来!
一股滚烫得过分的淫液猛地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像泉眼炸裂,“啵”一声在两人交合处炸开!那声音清脆得像春水破冰,又黏又媚,瞬间把刘强那根还在狠狠冲刺的肉棒喷了满满一身!
她腿根白花花的一片,被喷得湿淋淋的;桌边文件夹像被泼了精灵汁液,黏答答地翻开几页;连刘强的手表表盘上,都被溅上亮晶晶的一层……
“滋啦”一声,像烫油劈啪泼在冰面上,艳得刺眼。
他那根还死死插在她体内,被那一喷夹得紧得像被小嘴咬住,差点没被榨到当场投降。刘强低吼一声,整个人像被炸了一下,脸色一变:
“我靠……”
声音低得像咬牙,又像喘不过气。
他低头一看。那地方已经湿得不像话,小穴还在哆嗦着抽动,喷得桌边一片狼藉,就像某种发疯的机关口,不但炸了他一身,还像在不停求他再来一次。
刘强瞳孔发亮,像看到会喷水的妖精,兴奋得嘴角都要裂开:
“念姐……妳他妈是喷水机成精吗?”
而小念这边,早就瘫成一滩水做的人,软在他怀里。双腿还夹着,身体却抖得像被人通了电,一边哭一边喘,嘴里发出的音根本不是人话,像只刚被操疯的奶猫,细声软语还夹着破碎的气音:
“呜呜……啊啊……还、还……喷……不要了……呜呜……真的不行了……”
可身体诚实得可怕。
她那只蜜穴像是发了疯,夹一下、吸一下、扭一下,每一下都像在“讨要奖励”。“啵啵”作响的肉声就像在亲吻他那根还没退场的肉棒,像张贪吃的小嘴,死死不放,恨不得连他人带棍一起吞进去。
她这不是在高潮,是在崩溃。
那种感觉根本不是“舒服”能形容的,而是像有千万条电流从骨头里炸出来,把她全身都烧得软烂,再一点点掏空,然后又砰地一声,在身体里开花!
她一边哭一边喘,哭得像委屈得要命,又像被操得幸福得不行;抖得像受了虐,又像被爱到晕过去。整个人在他怀里抽着气,连呻吟都是水做的,每个音节都像泡在蜜里,又黏又腻:
“呜呜……哈啊……啊呃……不、不要……好……好脏……呃啊啊……”
但她的身体却还在夹,还在颤,还在……
舔。
像只赖在情人怀里的小妖精,死活不肯让他退出来,像是在低声撒娇,又像在无声地乞求:
(别停……)
而刘强呢?
他简直像疯了,像头发了狂的野兽,眼里只剩下三个字:
(操死妳。)
他捧住她纤细的腰肢,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他那根滚烫发烫的肉棒上,每一下都重得像撞山,每一寸都深得像挖矿,操得桌子嘎吱嘎吱叫,连墙上的挂钟都被震歪了角度。
而她,整个人就像一张被湿欲浸透的画布,软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他在上面肆意涂抹、喷洒、渲染。
那一刻,小念彻底破防。
她知道,她再也骗不了自己了,她沦陷了。
在镜头下,在日光灯下,在这个写字楼的办公室里一个本该只属于报表与批文的地方,她被操得潮喷、操得哭腔、操得魂飞魄散!
这不是爱情。
这没有温柔。
这不是什么甜言蜜语的浪漫。
这是最原始、最赤裸、最残酷的交配现场,是雌性在强势雄性面前的本能屈服!
她像一头被彻底驯服的小母兽,温顺又动情,不再逃、不再装、不再嘴硬。她哭,她喘,她叫,叫得破音,哭得上头,脸红得像要滴血,汗水把她的发丝黏在脸颊上,活像一只刚刚被狠狠操过、还没来得及回神的小猫。
她的眼泪不是痛的,也不是羞的……
是爽!
爽到发疯、浪到瘫软、骚到连自尊都不敢回头看!
羞耻感像蜜糖,快感像烈火,它们一前一后地涌上来,把她全身都烧得稀烂,再融成一滩灼热的淫水。每一下撞击,每一声“啪”,都像在她理智上点燃一颗火星,把她点得一塌糊涂。她的身体开始一阵阵抽搐,像是被操到“系统宕机”的洋娃娃,整个人软成一滩水,只能死死搂住刘强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皮肉里,像个快被快感拉走魂魄的小可怜。
可她抱得不是求救。她是怕自己高潮那一下,真的“飞”出去,爽到升天!
“啵嗒!啪——啪!”
每一下冲刺,她的小穴就紧得像真空袋,啪地一声吸上来,把刘强整根肉棒死死套住,像要榨干他最后一滴命根子。肉穴早就不是什么藏起来的小禁地了。那是发情的圣所,是彻底解放、光明正大在发骚的肉器官!
淫水夹着乳白色的泡沫,一股脑儿地涌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小穴流到刘强小腹,再滴到地板,像一瓶倒不完的春药汁,滴得整个办公室都是甜腻腻的淫靡味。
空气里,全是她的骚味。
热、腥、甜,像蜜水混着汗,像发情的荷尔蒙从身体每一寸毛孔炸出来,浓得让人发疯!
任念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了。她脑子一片空白,只剩肉体在喊:
(要!再来!更深点!)
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反抗理智,她的蜜穴像是通了电,每一下收缩都在疯狂地索取,把刘强整根都当成能救命的“快乐源泉”,抽着、吸着、扭着,不肯放人。
她不是高潮一次,而是一次比一次狠的连环崩溃,快感像开闸的洪水,从脚底往上涌,一波波地把她卷进淫浪漩涡里!
她甚至开始怕了。怕这快感太猛,猛得像要把她最后一点“人”的自觉都冲走。怕自己真的变成一只只会发浪的小母兽,不用脑子、只用穴,只会张着腿、哭着脸,等他操、等他干、等他把她一次次推下那个又脏又甜的深渊……
可身体,它根本不听她的!
它在夹,在抽,在发骚,在迎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要”!
她想收、想躲、想逃,可每一下都像是在命她臣服,而她……
竟然爽得想哭!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这么贱……)
(为什么我……竟然想要更多……)
(不要啊……不可以这样啊……)
可那些“不能”“不行”“不可以”,一个个都软得像蒸汽,在他一下一下操进来的撞击声中,被撞得粉碎!
而刘强呢?
他根本不像个“人”了,像头彻底发狂的公兽,浑身的肌肉紧得像钢索,青筋暴起,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他一边干,一边低吼,一边咬着她的耳朵喘气,声音又狠又黏:
“别跑,小骚货。妳这骚穴就是为我长的,操死妳,是妳这辈子的命。”
她被这句话像鞭子一样抽中,羞得几乎喘不过气。
然后他狠狠一挺,整根捅到底!
“啵!!”
一声闷响,卵囊“啪”地砸在她屁股上,像两团滚烫的火球!
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猛地一抖!
下一秒嘴唇就被他猛地咬住、堵住,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呜呜呜——”地颤着身子接受那一记又一记的狂干!
他像是要把她操进子宫,操进骨髓,操进她那早已不知羞耻的灵魂深处!
而她呢?
在那个被吻得发昏的瞬间,在那个被干到翻白眼的浪潮上,她竟然……
真的想要他再狠一点!
(我疯了……真的疯了……)
她在心里尖叫着,像个跌进深井的大小姐,踩着高跟鞋却一脚踏空,坠入一场灼烧神经的野性交响。
(怎么会……怎么会爽成这样?我怎么会……喜欢这样被操?完了……完了我……)
整个老杨办公室像是被施了咒的密室,空气灼热得仿佛连墙壁都在淫叫。每一下撞击、每一声水响,都像被四四方方的封闭空间调成最大回音,啪啪啪啪啪,啪得连桌上的文件都在抖,啪得天花板都快低头认输。
冷气早被干得躲去角落,汗味、唾液味、精液的腥膻、高潮的蜜臭,混着香水的余温,活像一锅炖烂了的骚汤,锅盖揭开就是一脸淫风,把人从喉头一路吹到骨缝。
两具交缠的肉体纠成一团,像是谁把一块烫红的烙铁按进油田般啪啪啪地燃,啵滋滋地响,那叫一个肉香四溢。
“啪!啪!啾……滋滋……啵嗒……”
是穴吮棒的水响,是肉贴肉的撞声,是女人羞耻翻涌的肉音在唱歌,是男人阴狠凶猛的兽性在伴奏。
可全场最骚的,不是他们。
是那死一般寂静的“克制”。
没人说话,没人喊叫,甚至连呻吟都像被勒住喉咙,窒息成了另一种勾引。无声比有声更疯狂,欲望不再需要借口,全靠一根肉棒说话。
文明在门外站岗,里面的世界只剩性交。
只有那根怒胀得像钢筋的屌,和那一只湿得快滴出蜂蜜的骚穴;只有一个男人在操,和一个女人,在被操……
不,是被操得不剩人样。
曾经的任念,是女王,是销售总监,是穿着高跟鞋从男人头顶走过的女人。可此刻,她腿被掰成M字,穴口被捅得直抽搐,整具身体像被调教过的名妓,自觉夹紧、吞吐、吮吸,每一下都骚得像在讨好。
她已经不说话了,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肉体已经替她表态。
啪的一声等于:“继续。”
啵嗒一响等于:“好舒服……”
而那一股股涌出来的淫水,像一封投降信,从她穴口潺潺流下,一直写到地板上,洋洋洒洒,连个句号都不肯停。
刘强不说话,但操得越来越狠。
他不问她愿不愿意,因为她早就用身体回答了。被干得脸红如醉、瞳孔失焦,高潮一波一波地打在床板与桌腿之间,她哪里还有“拒绝”的尊严?
她不是不喜欢被操。
她只是撑得太久,不敢承认自己原来就是爱被干、爱被拍着干、爱被当牲口操到喷的贱胚子。
这一刻的一切,不关爱情,不关温柔,也不关所谓的婚姻道德。
这就是驯服。
原始的、野兽式的、带着支配与压制的兽性调教。
办公室变成了洞穴,而她不再是人类。
她是雌兽,他是公狼。
而桌下,还有一个男人,是任念的丈夫泽欢。
他没有出声,没有阻止,他只是蜷在那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操得痉挛发浪、被干得高潮抽搐。他甚至没有资格生气,只能在黑暗中,被自己无法控制的兴奋烫得龇牙咧嘴。
这不是交欢。
这是彻底的交合。
而整个空间也只剩下交合。
也只有交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