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的餐桌上,李玄与自己两个仙女娘子一同吃着早饭。
「儿子,你这几月先不要进入须弥纳芥里炼化血魔的法力,我教你几个常用的仙法,你姑且一个一个先学着。」
李玄见楚清仪发话,说教他仙法,心中自是开心的不行。
修仙问道过去对于他来说,如同镜花水月遥不可及,但是现在有了血魔法力,自己也有机会成仙,自然积极性高涨。
「娘子师傅,我们不知学的是哪几个仙法,可有那临阵对敌之术?」
「吆吆吆,你这是干嘛?你是想打我还是打雪琪?」楚清仪大声的回应着他,她一直不理解儿子为何总会想学对敌的仙法,昨日儿子无故打开她的手,虽是日常小事,但也让她心中不舒服,如今一直却是说着这些。
「怎的会,娘亲我不过是想学个护你们周全的术法,哪里会打你们呢!」
楚清仪与雪琪互相看了一眼,各自小声的笑了起来。
李玄有些不爽,为何自己一说要保护她们,她们就那么不屑。
「怎的发笑,就是不信儿子是不是。」
楚清仪见他额头似有青筋突起,面色也颇为恼怒,怕他误会,赶忙安慰道。
「不是,儿子……你莫要生气,我们没有笑你。」
「那是笑甚」李玄急躁的追问道。
「你可知我们修身练气多久才学到你口中御敌之术?」
李玄被楚清仪问到摸不着头脑,他对这些所知甚少,自然不知如何作答,只是反问道。
「多久?」
「十年」
「十年!」李玄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何需要那么久?」
「嗯……解释起来有些复杂,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就行了,记住……莫要急于求成,莫要强行炼化。」
李玄有些无语,不过他现在身体年龄大概也就是二十多岁,即便三十多岁在修炼,自己也不算晚,当然和楚清仪这种打娘胎里就各种天地灵宝喂养的修者,自然是没法比的。
想到此处,他不禁看着雪琪凸起的腹部,如果自己有能力,也可以寻得一些灵药,这样自己未来的孩子天份资质也不会太低。
雪琪被李玄一直盯着看,有些害羞的侧过了身,楚清仪大致猜到了自己的儿子在想着什么,不过有些事情,以他们现在的力量还是无法改变。
「儿子,去庭院里吧!」
「好……好!」
正午的阳光愈发的火辣,李玄修习了一上午,也没有学会一个运气生风的道法,而且手势身位还各种错误,最后气的楚清仪怒骂了两句就不教了。
李玄看庭院里的雪琪也回了大厅,自己也不在苦练,屁颠的跑去灶房,切了几个水果,毕恭毕敬的端去了大厅里。
「唉!
娘亲呢?」
「她去闺房里了」
「哦!
雪琪你吃水果不?」
「不了,相……相公,你去哄哄她吧!
我看她面色气的不轻。」
「没…没事」李玄被雪琪喊了声相公,心里舒服极了。
闺房里楚清仪坐在梳妆台前,小嘴不停的嗔怪道。
「臭儿子,笨死算了。」
李玄端着果盘小心翼翼的进入了闺房。
「娘子师傅,天这么热,吃个水果消消气吧!」
「不吃,不要叫我师傅,没教过这么笨的徒弟。」
李玄见她气的头也不回,自己偷摸着靠了上去,毕恭毕敬的弯着腰,诚恳的说道。
「娘亲,儿子虽说肉体已不是凡人,可是这心智与饱读诗书的你们自然还是天差地别,儿子能有今天的造化,还不是全靠娘亲你这么美丽又聪慧的天师府大师姐带着」李玄极尽谄媚之能事,把能拍的马屁全部都说了一遍,楚清仪性子高傲,不一会儿,便消了气,玉手轻捻起一瓣果肉,银牙轻轻咬吃着。
「说来也是,儿子你没读过什么道法修真的书籍,这五行统御之术,却是需要很强的道法知识。」
「儿子……后面一点点看……一点点学,娘亲你不要生气了。」
楚清仪小口吃完了嘴中的果肉,玉指在李玄身上蹭了蹭。
「那这几月,你与我在书房把道家的最基础阴阳五行看看吧!」
李玄听戏到还行,不过这看书倒是不怎么擅长,他也不是不识字,只是很少主动去看过。
「怎的愁眉苦脸的,莫不是不喜欢?」
「喜欢……况且有娘亲陪着吗?」李玄看着眼前楚清仪翘着修长的玉腿,一袭火红色带着银丝边的长锦衣,包裹着白嫩丰满的玉兔,三千青丝上带着金色的琉璃凤冠,娇嫩的耳朵上点缀着两个清脆的翡翠耳坠,纤细的脖颈上系着一缕银白色丝带,洁白的额头上花了点点梅花妆,整个人显得气质清冷高贵,犹如云宫女帝。
李玄看的心痴,下体本能的挺立起来了,贴身的裤子上,支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
楚清仪自然是注意到了自己儿子的变化,她这几日在家一直没怎么打扮过,今天起床时,想着要教儿子仙法,所以就想按着以前在天师府大师姐的样子化了个淡妆,整个人也是穿了一件彰显高贵地位的锦衣华服。
「娘亲,今个怎的穿的这样好看,可是美的儿子……儿子都离不开眼。」
楚清仪缓缓起身,那高李玄一头的修长玉体,还有那韵容华贵的姿态,让李玄有点不敢相信这是昨天晚上温柔帖静的楚清仪。
「我怎的以前没有想过让娘亲上床前,穿上这样高贵华丽的衣服,还有那妆容发饰,当是宫里的皇后,恐怕也没有娘亲这样的女帝气势」
「想什么呢!
眼睛都快掉出来了」起身后的楚清仪,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有道是女为悦己者容,看的自己的穿着打扮惹的儿子痴迷,楚清仪心中也是隐隐欢喜。
李玄这次没有卑微低头,而是自然的迎接着楚清仪的目光「自然是想咱家国色天香的娘亲了」说着李玄想伸入楚清仪的衣物内,摸一摸挺翘丰满的臀瓣,不过还没够得到,就被楚清仪玉手拍打掉。
「急色鬼,大白天的就想行那事呢!」李玄伸手没有摸到,直接身子靠前,小手将楚清仪抱住,楚清仪没想到他这般急躁,雪琪此时还在外面呢!
她碧蓝色的大眼瞪着搂抱着她的李玄。
「想死啊你,雪琪还在外面呢!」李玄看她没有拒绝的意思,立马得寸进尺,一只手伸过她的小腿,竟然将其自然抱了起来。
「娘亲,你昨天晚上不管儿子的死活,没有尽到为人妻子的本分,儿子今天白天想补上……」
楚清仪一双玉手不停的拍打着李玄的胸膛,洁白如雪的小腿也是不停的上下扭动着,然而李玄知道楚清仪她只是在装装样子,如果她想下来,李玄怎么也抱不住她。
「你……放我下来,你个急色鬼,我们答应了雪琪,做这事不能回避她。」
楚清仪一边拍打着李玄一边有点害羞的说着。
「没事,我现在抱着你去找她,如果她愿意,咱们就一起大被同眠。」
楚清仪没想到他这般无赖,晴天白日里就想着与她俩欢好。
「你……你放我下来,我们别在这里……去……去书房……」
李玄听她话里羞中带媚,想来也是情动,便温柔的将其放下,大嘴一张亲了楚清仪桃红的脸颊一口。
楚清仪刚才高贵的女帝的气势,被他一番折腾,只剩的玉颜羞红,眼含柔情。
「正经仙法不学,大白天的就想行那事,还一口一个守护我们呢!」楚清仪虽说被李玄撩拨的情动,不过言语上还是不停的阴阳着他。
「嘿嘿,儿子修的是风月之道,讲究的就是与妻子双修欢好。」
李玄嬉皮笑脸的说道。
「呸,心里就只有那事了,竟会说几句贫嘴的话。」
李玄也不在和她嬉闹,拉着的她的小手就往大厅里走去。
楚清仪想起面对雪琪,玉颜上不由得浮现几抹不自然的神情。
大厅里楚清仪半躲在李玄后面,而李玄一脸兴奋的冲着打坐的雪琪说道「雪……雪琪,不好意思打扰你修行了,我……我与娘亲想去书房研读书籍,你可愿一块前往?」
李玄边说着眉眼不停的挤兑暗示着。
雪琪看了看他身后脸色桃红眼神躲闪的楚清仪,自然知道李玄说着什么,不过这晴天白日,她着实不知如何行那事,而且居然不在闺房。
「我……我不去了吧!
相……相公,你且对清仪温柔一些。」
李玄想到了她大概不会一块去,不过没想到她会劝说自己对楚清仪要温柔一些。
「这雪琪,一点也不了解娘亲,与其说自己做那些荒淫的姿势调教娘亲,倒不如说娘亲自己喜欢被我那样调教。」
李玄心中腹诽了一句,便伸头向着雪琪耳边暧昧的道。
「雪琪莫要担心,相公我夜里自会补偿你的。」
雪琪听后也是眼神躲闪羞红了脸,李玄没有在与她多说什么,唱着小曲拉着楚清仪的小手去了后院的书房。
雪琪在李玄离开后,心中似有一团火苗,不停撩拨着她的心神,让她无法在静心打坐,在自我控制一段时间无果后,她缓缓起身,一点点的往后院书房里走去。
在靠近书房的门前,她便听见了李玄与楚清仪的声音,那声音娇喘中带着几分兴奋,让她心中的火苗愈发热烈,只见她玉指入唇,沾着口水点破了书房的窗户,然而映入她眼帘的画面仍是让她震惊不已。
只见屋内的李玄赤身裸体的站在黄花梨的书桌上,而在他的双腿之间,楚清仪仍穿着那件火红色的贴身长锦衣,她双手向后伸展,修长的玉腿自然岔开,在那白嫩玉腿脚裸上,银白色的轻丝亵衣缠绕在其上面,雪琪看过楚清仪穿衣,知道那是楚清仪蜜穴上的衣物,不过现在被李玄褪到了脚踝处,而楚清仪白色丝绸抹胸衣,也被李玄抽离并且塞进了楚清仪的小嘴里,抹胸衣的一缕白色束肩丝带还留在楚清仪的小嘴外。
雪琪偷看过两次李玄玩弄调教娘亲,一次是在刚来的时候李玄在大厅里睡觉,当时楚清仪平躺在大厅地上,李玄坐在她小脸上前后蹂躏,并且让她舔弄吸吮他的屁眼,一次是在灶房里,李玄让楚清仪平躺头颅悬空后仰着给他深喉,两次看下来,雪琪一直觉得李玄在折磨虐待楚清仪,然而昨天晚上洗浴的时候,她隐隐的发现楚清仪似乎对于这些调教乐在其中。
现在李玄双腿岔开蹲在楚清仪修长的玉体上,那个粗壮坚硬的肉棒直挺挺的立在楚清仪脸上,而楚清仪的眼神如同昨天晚上一样恍惚中带着几分痴迷。
李玄嘴巴一张一闭似乎在说些什么,雪琪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发现完全没有声音,她看到屋内有个淡淡的青色光罩,那应该是楚清仪布置的隔音结界,不过雪琪学过道家里穴位骨像,隐约可以看懂李玄的口型,那一闭一合好似再说。
「疼…不适…的话,就……传音……告诉我。」
雪琪知道楚清仪会隔空传音的仙法,不过因为结界的原因她不知楚清仪用传音与李玄说了什么,只见李玄又说了几句后,便按着鸡巴,慢慢放在了楚清仪的小脸上,而楚清仪碧蓝色的眼眸里散发着明亮的光芒,即使是在白天,那光芒都有些许耀眼,而蹲在她脸上的李玄仿佛十分兴奋,他左手握着鸡巴,颤抖的将龟头对准着楚清仪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大眼睛。
「他……他在干什么,那……那里又没有什么……肉洞……」
雪琪忽的想起那天刚来的时候,夜里在大厅偷窥到李玄与楚清仪,那时李玄好像盯着楚清仪的眼睛痴迷的看着,又在楚清仪耳边悄悄的说着什么,不过楚清仪当时很生气,把他骂了一顿,想来应该就是这事了。
「可……可是那……那里有什么……」雪琪玉手捂着嘴唇,满脸震惊的看着屋内书桌上的李玄,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楚清仪清澈动人的左眼,然后屁股一点点下压,最后龟头直挺挺碰上了楚清仪眼眸,那一瞬间雪琪仿佛看到了楚清仪的蜜穴里高高喷出一股淫水,她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屋内李玄的龟头上已经流出了不少腺液,楚清仪清澈的眼眸里已经沾满了李玄龟头上的液体,甚至在龟头晃动的时候,马眼里的流下的粘液与楚清仪的眼眸之间一缕晶莹透亮淫液在拉丝着。
雪琪看着如此荒淫的画面,不知如为何,只觉内心的火苗已经化为了一道道烈火,不停的灼烧着她的下体,一股淫水似乎隐隐的从蜜穴里流了出来。
她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伸入了道袍里,磨砂着自己充血挺立的阴蒂。
屋内李玄似乎已经做好了前戏,只见他双腿跪在楚清仪的螓首两侧双手支持着桌子,粗大的肉棒如同一柄无锋的神剑正悬在楚清仪的眼睛上,而楚清仪仿佛不觉得情郎的肉棒有什么可怕,她玉手握着棒身,让其龟头对准自己的左眼,然后月眉轻轻眨动着,秀气的睫毛轻柔的刷弄着情郎的龟头。
李玄此时紧咬着牙,身体兴奋的充血发红。
楚清仪玉手帮助他稳住肉棒后,他便屁股与腰部一点点发力下沉,龟头下压在了楚清仪碧蓝色的眼眸上,那嫩滑的眼眸也似乎十分喜悦,在马眼落下时,楚清仪不停的用它滑弄着眼眸,一缕缕淫液已经从楚清仪的眼睛处缓缓流下。
李玄见楚清仪没有什么不适,腰部也是再一次抬起落下,马眼直挺挺的蹂躏着楚清仪的左眼,上面不停的流出淫液已经慢慢汇聚,楚清仪碧蓝色的眼眸上面仿佛覆盖了一层乳白色的液体。
屋外的雪琪,丰满的玉体不停的颤抖着,蜜穴里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地上,她很想知道屋内楚清仪用传音术与李玄说着什么,不过奈何还是什么也听不清。
屋内李玄大鸡巴一下比一下用力,仿佛楚清仪的眼睛是一个没有深度的肉穴,虽然没有什么紧致的嫩肉包裹的体验,但是马眼怼着眼眸滑腻的触感,还是让他浑身舒爽发软。
在雪琪无法听见的结界内。
李玄喘着粗气说道:「娘亲,和儿子说说,被儿子龟头怼着眼睛抽插什么感觉?」
「哪里来的什么感觉,一点也不害臊,那里有什么肉洞让你插的。」
空灵妩媚的声音在书房里荡漾开来看着身下楚清仪桃红的脸颊,和情欲满溢的神情,李玄知道她也有快感,要不然也不会自己一下插,楚清仪的娇躯就一阵颤动痉挛,蜜穴里也是高高喷射出一股淫水。
「娘亲和儿子说一说吧!
儿子看你蜜穴比高潮时喷的还要厉害!」李玄边说着,鸡巴挪到了右眼又是一阵上下抽插厮磨,龟头顶着楚清仪的眼睫毛上下滑动着。
「那儿子你先说说看,非要玩弄娘亲的眼睛,那里有什么让你舒服的地方?」
李玄调整了一下身形,他不在抬起鸡巴下插,因为没有什么需要他蓄力冲刺的肉洞,他将自己的鸡巴当做毛笔,不停的在楚清仪桃红的小脸上按压滑弄着,楚清仪水润的脸颊皮肤上,已经满是李玄流出来的腺液。
「娘亲,儿子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儿子只是觉得娘亲的眼睛好美好美,而且散发着迷人光芒,儿子每次看着看着就想亲,亲着亲着就想让下面的马眼也亲一亲。」
「呸,呸,呸,儿子你当真是一点都不害臊,哪有你这样的主家,好在娘亲是经历了雷劫淬炼的上仙,那若是修行一般的女子,你天天拿着那臭东西怼着人家眼睛,不知道被你祸害成啥样了。」
李玄知道楚清仪说的都是实话,自己当初夜里在大厅,搂着她冒出这个想法时,也觉得楚清仪会骂他,不过他还是和楚清仪说了,他觉得与楚清仪说,并不一定是自己很想要,而是自己居然会有这个想法,他便觉得与楚清仪分享的本身便是一种快乐,即便后来楚清仪生气骂了他,不过他还是很开心自己可以和自己的仙女娘子说出自己内心深处那或离奇或变态的想法。
「娘亲,其实儿子,也不是很想要,只是儿子想到了,不知道为何就想和你说说,儿子很开心有你这么美丽善良的仙女娘子可以说话。」
楚清仪此刻玉手一直不停的上下揉捏着情郎的棒身,龟头马眼上也是一直不停的流着淫液,楚清仪好似无比喜欢情郎的淫液,自己美艳的小脸上已经被她涂抹的满满一层。
「呸,净会说些哄人的甜话,楚清仪好好的一个上仙,被你折腾的都没脸见人了。」
空灵中带着几分感动的声音在书房里荡漾开来,楚清仪听着情郎真诚的表白,心中是甜如蜜,不过嘴上仍是不依不饶的嗔怪着。
李玄见楚清仪好似不愿意和他谈论这些,也没有在继续追问,任由着楚清仪把他的鸡巴当作毛笔在自己的玉颜上滑弄着。
「儿子」
又是一阵空灵的声音想起,只是这次的声音似乎隐隐有些颤动。
李玄知道楚清仪的心绪如同他一样,感动中带着喜悦。
「儿子,娘亲心里曾经一直有一个深渊一样的空洞,日夜折磨着娘亲,那是一份无法言说的炼狱空洞,不过就是在与儿子成亲后,那份心底的空洞渐渐模糊不见,取而代之的便是儿子的身影,随着时间的推移,心海里过去那些事情也慢慢如炊烟消散,在小镇里的每一日清晨睁眼看见了儿子,就会觉得欢喜,每一日入夜睡觉躺在儿子怀里便觉得心安,如此阴阳交汇,便也觉得,生生不息。」
李玄虽说没有读过那么多书,不过也是由心回应着楚清仪道。
「我以为就是儿子一人这般想着,原来娘子与我想的一样,要不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
「呸,你这凡间的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嘿嘿,儿子现在不弱了,而且以后还要和娘亲做那逍遥快活的神仙眷侣呢!」
李玄说着龟头顶着楚清仪塞满抹胸衣的小嘴,大力往里压了压,楚清仪唇瓣上那露在外面的束肩丝带也被李玄顶进了楚清仪的口中。
「娘亲,你还没说,儿子的龟头顶着你的眼睛啥感觉呢!
儿子看你玩的比以前还要开心。」
「儿子你怎的老问我那话?」书房里空灵的声音似乎有些羞涩恼怒。
「这结界里又没有外人,儿子与你一直知心交底的,你且和儿子说一回呗!」
「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楚清仪装模作样的一声长叹,可是脸上的神色却极为迷恋情郎的肉棒。
「娘亲……娘亲其实蛮喜欢吃儿子的肉棒,喜欢儿子的味道,喜欢……喜欢舔弄儿子……儿子的屁眼。」
「嘿嘿,儿子一直就知道你这外表高贵圣洁的天师府大师姐,实则是个浪荡无比的上仙。」
「怎的,儿子不喜欢吗?」
「喜欢,喜欢的不能在喜欢了。」
李玄听见强势的楚清仪自己说喜欢舔食他的肉棒,心里满是征服感与成就感。
他忍不住拿出了楚清仪口中塞着的抹胸衣,一屁股坐在了楚清仪的脸上,屁眼再一次对着楚清仪的小嘴。
「你这主家,言语无礼羞辱于我后,还要身体上折腾我,怎的是娘亲命苦摊上了你这样不知害臊的急色鬼。」
李玄知道楚清仪想努力在言语上找补回来点什么,不过这一次李玄没有顺着她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