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白纱半透荡双乳,贵妃水下弄龙根。密室分赃赏胡姬,狼狈为奸葬忠魂。
午时,兰雪堂。
贵妃的居所从外面看就是尊贵非凡的。
赤红色的大门,铜钉锃亮,檐角的脊兽皆是皇家规制。
中午的阳光照得金碧交辉,任谁路过都要赞一句“贵妃宠冠三宫”。
跨过那道门槛,里面的光景也配得上这份体面。
堂中陈设齐整,金丝楠木的隔扇将前厅与后堂隔开,镂空的花纹透着光,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靠墙摆着一座沉水香的熏炉,铜盖上雕着缠枝莲纹,丝丝缕缕的烟气从镂孔中漫出来,整个屋子里都是一股淡淡的甜木气息。
窗棂上糊的是上好的窗纸,鲛绡帐从横梁上垂下来,薄得能看见后面妆台的轮廓。
妆台上的铜镜擦得锃亮,胭脂水粉摆了一排,瓶瓶罐罐都是宫中内造的。
珠帘挂在内室的入口,走过去碰一下就发出细碎的响声。
地上铺着一张织金毯,踩上去软得陷脚。花梨木的桌椅用料考究,桌面上摆着一只汝窑的梅瓶,瓶中插着两枝新折的芍药,花瓣上还带着水珠。
一切都是皇家宠妃该有的排场,挑不出半点毛病。可也仅仅是排场。
这地方精致归精致,却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空。
不是缺东西,是缺人气。
每一件摆设都摆得规规矩矩,像是宫里的掌事太监照着册子一件一件摆上去的,从来没被主人挪动过位置。
香炉里烧的是宫中统一配发的沉水香,不是主人自己挑的。
妆台上的胭脂水粉齐齐整整,有几盒根本未曾使用过。
住在这里的人,好像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
李若臻脱下了之前早朝那风骚无比的绯红锦袍,身着一件米色素衣,跟之前人们眼中的迷倒众生的媚态倒是截然不同,取而代之的则是常年习武的飒爽。
乌黑的秀发被有些暗沉褪色的发簪高高盘起,脖颈旁不曾有一丝落发,干净利落。
卸去浓艳的妆容之后,她的面容竟如此英气逼人。
眉峰如削,鼻梁高挺,唇线抿紧时自带三分冷意,偏又有一缕清寂的静气浮在眉眼之间。
同时,她的身上没有寻常宫妃身上那股子熏香腻粉的气味。
干干净净的,像长于山涧清水旁的花朵。
她拥有一副练家子的身子骨,肩背笔挺,腰身收束,站在那里如同一柄入鞘的好刀,不露锋芒,却自有凛然之气。
身形既不像常年习武武夫那般粗壮,也不似闺阁女子的纤细单薄。
是少一分则瘦,多一分则肥的完美雌性躯体,一字肩宽撑起了宽松的素袍。
手臂藏在袖中看不真切,但偶尔动作时,衣料贴上去,能窥见紧致的线条。
而胸前两尊的奶肉有着截然相反的气质,八字形的木瓜乳房垂于胸前,像是小麦田上长出的丰硕果实,膏腴的同时,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这对奶子是贵妃身上最娇柔的地方。
而撑起衣裳的骨架之下,腰身却细,收束成一道沙漏一般的曲线,只是如今,这道曲线已不再如从前那般锋利紧致。
五个月的身孕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在宽松的米色素袍下形成一道柔软圆润的弧度。
那隆起的腹部并不夸张,却带着孕妇特有的饱满与沉甸甸的质感,肚子里正孕育着属于皇室的下一代龙种。
往下,便是结实饱满、肉感分明的尻肉。
常年骑马练武让她臀部肌肉紧致有力,却又保留了成熟妇人特有的丰润肉感,臀峰高高翘起,圆润挺翘。
两颗熟透的蜜桃被强健的腿部肌肉托举,大腿在孕期多了一丝柔软的丰腴,内侧根部隐隐透着孕妇特有的温热与湿润气息。
行走间微微摇摆,充满野性又充满弹性的诱惑。
李献跪坐于蒲团之上,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柄插在地上的长枪。
身前的案台上,点着几支他从府中带来的香熏,烟气袅袅升腾,纹丝不动地飘散在空中。
他双眼紧闭,鼻息平稳而悠长。
李若臻亲自端着食案,缓步走来。
她的步子不紧不慢,素衣随着步伐微微拂动,手中食案稳稳当当,走到近前,她屈膝跪坐,将食案轻轻搁在父亲面前,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
李献睁开了眼,他的目光落在女儿脸上,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里,看不出喜怒。
片刻后,他的手动了。
不是去接食案,那只孔武有力的大手如苍鹰攫兔般探出,直扣李若臻咽喉。
带着一股沉雄的压迫,有着山崩地裂的气势,避无可避。
李若臻没有躲,她只是微微偏头,颈侧错开那一掌的锋芒,同时右手食指轻轻一弹,正弹在李献腕间神门穴上。
力道不重,却恰到好处地卸去了那一抓的劲力。
李献的手腕一麻,攻势偏了半寸,擦着她的耳畔掠过,只带起几缕碎发。
“父亲用膳前,还要先考女儿的功夫吗?”李若臻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她已经收回手,端端正正跪坐在那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李献没有答话。
他收回手,那只被弹中穴道的手腕微微发红,他却浑然不觉。
下一刻,他左手撑案,身子猛然前倾,一记肘击直奔她心口,这一下狠辣了许多!
李若臻眼神微凝。
她右手按住食案边缘,借力向后滑出半尺,堪堪避开肘锋。
同时左手探出,四指并拢如刀,切向李献肘弯内侧。
李献不得不变招,小臂外翻格挡,两人的小臂在半空中撞在一处,发出一声闷响,谁也没有退。
李若臻的素衣袖口被劲风掀起,露出一截小臂,紧实有力,青筋微显。李献的手肘抵在她掌缘,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瞬。
“长进了。”李献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又带着毒辣的口气。
“父亲教的。”李若臻平静地回道。
李献忽然收力,身子往后一撤,重新端坐在蒲团上。
那只手若无其事地拢回袖中,仿佛刚才那两招只是寻常父女间的嬉戏。
但他的目光落在女儿脸上,比方才更沉了几分。
李若臻也收手,重新摆正食案,将汤羹往父亲面前推了推。
“趁热吃吧,父亲,凉了,就不好吃了。”
李献端起碗,却没有动筷。他将碗搁回案上,发出一声轻响。
“吃不下。”
李献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深潭,激起无声的水波。李若臻垂着眼,看着那碗汤羹,没有接话。
“今日早朝,我嘱咐你给陛下下药……”李献缓缓开口,目光落在女儿脸上,像一把钝刀慢慢割过去。
李若臻面色不变,淡淡地答道:“女儿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做了,父亲。”
李献冷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你在陛下面前,借着争风吃醋的话头,句句都在提醒皇后。你以为你演得天衣无缝?”轻哼了一下,李献用狠毒的眼神盯着女儿。
“你给她通风报信了,是不是?”
堂中安静得可以听到落下来的银针,熏烟依旧纹丝不动地升腾。
李若臻沉默了片刻,抬起头来,与父亲对视。
她原本清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脑中飞速构思着怎么搪塞过去。
“父亲多心了……女儿不过是……离间他们二人的关系罢了。”
李献没有被她这副神情打动。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像一座山压在她头顶。他走到她身侧,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
声音极低,低到只有她一人能听见:
“想想你的亲生父母吧。”
李若臻的身子一僵。
“他们还在我的手里。”李献的声音像是冷血的毒蛇,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骨髓,“你若再对我不忠诚,下次送来的,就不是书信了。”说罢,他从上衣的内领中拿出一封信,上面写着家书二字。
李献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那张苍老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刚才那句话不过是寻常的叮嘱。
他压着低沉的嗓音,对李若臻说“女儿,好自为之吧!”
随后,李献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衣袂带风,案上的熏烟终于被扰动,散成一片模糊的白。
门扉开合之间,午后的阳光漏进来一瞬,又迅速被隔绝在外。
堂中只剩下李若臻一个人,她跪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回过神来,饭菜已经凉了……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贵妃娘娘接旨——陛下口谕,今夜宣贵妃于御花园浴池侍寝。”
她怔了一瞬,这一句话落在耳中,每一句都带着别样的意味。
她垂下眼,睫毛微颤,随即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那一瞬间,她脸上那抹清冷的静气像是被人轻轻揭去了一层,取而代之的,是早朝时那股子妖艳入骨的媚态——眉眼弯起,唇角微挑,连坐姿都变得慵懒而勾人。
“臣妾领旨”她应声答道。
是夜。月隐于云,星子稀疏,御花园中无灯无烛,镶嵌于草地的青石砖块被月光照亮。
李贵妃沿着道路转过几丛翠竹,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露天的浴池,以青玉砌成,池面约有三丈见方,水汽氤氲,蒸腾如雾。
池中引自后山的温汤终年不冷,此刻水面上浮着层层叠叠的花瓣,被热水一蒸,香气浓得化不开,交融在空气里。
池沿嵌着珍珠,错落有致,白滑的珠光与池水的温热交织,映出一片暧昧的昏黄。
水汽氤氲之间,光影摇荡。
池边铺着厚厚的锦褥,鸦青底色上绣着金色的缠枝莲,褥边散落着几个鹅羽软枕,枕面被水汽濡湿,颜色深一块浅一块。
一旁搁着一只紫铜熏炉,炉中燃着异域的盘香,烟气袅袅盘绕,与池面的水雾纠缠在一处。
李贵妃的眉眼用极浓的黛色描得又细又长,眼尾上挑,带着勾人的狐媚;唇上涂了最艳丽的胭脂,红得几乎滴血,微微张开时便露出里面湿润的舌尖;两颊晕染了淡淡的桃红,配上那双被情欲浸润的眼睛。
她换上了一件极致暴露的珍白色短袍。
袍子本就极短,仅堪堪遮到大腿根,两侧的布料被完全裁剪,只用极细的墨绿丝线勉强相连,让浅棕色肌肤大片大片地暴露出来,袍身前襟更是大胆开放到极致,几乎只剩两条细细的绿纱勉强兜住胸口——大半个的侧乳毫无遮挡地露在外面,那对乳山沉甸甸地晃动着,半个深褐色的乳晕已然清晰可见,乳头在薄纱摩擦下隐约挺立。
同时,全身抹了一层薄薄的鲸膏油,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从脖颈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滑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下身的帘布是半透明的薄纱,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稀薄的绿纱被她丰满肥美的阴户微微顶起,隐约能看见两片厚实饱满的大阴唇轮廓,随着她每一步行走,薄纱与阴唇之间轻轻摩擦,隐隐透出晶莹黏腻的水光。
更诱人的是,那片被半透明绿纱笼罩的私处上,长着一丛浓密而茂盛的幽绒,犹如一小片精心修剪却依旧野性十足的黑色丛林,卷曲并紧紧贴在肌肤上。
孕期让她的下阴更加饱满,那团浓密的阴毛被水汽蒸得湿润,在薄纱下闪烁着的光泽,随着步伐轻轻颤动,散发出她特有的浓烈雌熟气息,几根阴丝甚至能从薄纱边缘微微散出。
她缓步走下浴池石阶,半透明的绿纱被浴汤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巨乳、孕肚、肥臀的曲线被勾勒得纤毫毕现。
少年天子早已泡在池中,只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他靠在池边,目光深沉地打量着缓缓走来的李若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李贵妃,今晚打扮得……倒是比早朝时还要勾人。”
湿透的祖母绿薄纱几乎成了透明,紧紧贴在油光水滑的丰满肉体上。
她毫不犹豫地靠到少年天子身旁,丰满的小麦色巨乳直接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圆润的乳球挤压成了奶山,随着呼吸轻轻摩擦。
她一只手大胆地伸进水中,一把握住了皇帝那根早已在奶浴中半硬的粗长鸡巴上。
滚烫的肉棒在她掌心跳动,她五指轻轻收拢,用拇指在敏感的龙头上缓缓画着圈,动作又轻又骚,像在逗弄一只不安分的宠物。
“陛下?……臣妾这具怀着龙种的身子,今晚可是专门来侍奉您的呢?……”
李若臻的声音又软又媚,红唇几乎贴在皇帝耳边,吐气如兰,“您的龙根……好烫,好硬……臣妾一摸到它,就已经湿了?……您要不要……好好疼爱臣妾和肚子里的小皇子呀??”
她说着,手上的动作更加撩人,拇指在马眼处轻轻按压,掌心时不时轻轻套弄几下,眼神水汪汪地望着少年天子,充满勾引的意味。
天子一把将贵妃搂入怀中,搂着她的那只手五指张开,像弹奏一张名贵的古琴般,在她那对油光闪闪的小麦色巨乳上缓缓游走。
指腹先是轻轻拂过乳肉的表面,感受着那层润肤油带来的油滑与温热,然后慢慢向上,精准地找到两颗早已硬挺肿胀的深褐色乳头。
起初,他只是用指尖轻轻拨弄,像羽毛般扫过敏感的乳尖,让那两颗小樱桃在指腹下微微颤动、弹跳。
接着,他慢慢加重力道,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其中一颗乳头,缓慢而有节奏地揉搓、拉扯,把乳头拉长又松开。
李贵妃的奶子时而圆润,时而椭圆,在天子的挑逗下变化无数形状。
“若臻……你的奶头……怀孕后变得这么硬,这么敏感……”皇帝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玩味。
他忽然五指并拢,用掌心整个覆盖住那半只的乳房,缓缓用力挤压。
柔软却又极富弹性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像是要被挤出乳汁一般变形,油亮的乳肉在挤压下泛起层层诱人的波纹。
挤压到最紧时,他又突然松开,让乳房猛地弹回原状,荡起剧烈的晃动。
紧接着,他又换了另一种玩法——手指快速而密集地拨动两颗乳头,“啪啪啪”地连续轻弹,每一次弹击都让李若臻的巨乳剧烈颤抖,乳浪翻涌不止。
李若臻被他这一连串有层次的玩弄弄得娇喘连连,身体不由自主地在他怀里轻轻扭动,声音又软又媚:
“陛下……?……哼哼…越来……越熟练呢……只不过……还……要加把劲……?”
皇帝却没有停下,依旧用那只手在她乳房上变换着各种手法,时而轻拨慢捻,时而用力挤压揉捏,时而快速弹弄,把这对沉重丰满的小麦色巨乳玩得又红又烫,乳头肿胀得滴下几滴莹白色的奶水。
“若臻……”皇帝的声音低沉而带着戏谑,另一只手却在水下轻轻托着她圆润的孕肚,“你这对丰乳……怀了孕之后变得更软、更大了……朕一碰就抖得这么厉害……是专门长给朕吃的吗?”
李若臻娇喘了一声,“陛下?……臣妾胸前的乳肉如此让您着迷……莫非臣妾这么有魅力吗?……哦哦齁?”
她的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贴得更紧,油光水滑的小麦色巨乳紧紧挤压在少年天子的胸膛上,随着呼吸剧烈地摩擦着。
她握着皇帝粗长鸡巴的那只手并没有停止揉动,而是用一种极尽温柔又充满挑逗的爱抚方式,慢慢地、细致地侍奉着那根滚烫的龙根。
五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包裹住粗壮的肉柱,指腹带着润肤油的滑腻,在青筋暴起的茎体缓缓划动。
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圈住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地方,摩擦着一遍又一遍,动作轻柔却又带着规律,用指尖在小孔处轻轻按压、揉弄,每一次都是强烈的刺激。
此外,用手指挑拨的间隙,她还会用掌心整个贴上去,轻轻摩挲着滚烫的棒身,从根部一路向上滑到龟头,再慢慢滑回,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掌心兴奋地跳动与胀大。
手指时而并拢轻轻挤压,时而张开让指缝间滑过粗硬的青筋。
李若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轻声呢喃:“陛下……臣妾的手……是不是让您很舒服……?”
少年天子一边用指腹缓缓拨弄乳头,一边用低沉却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开口:
“李贵妃,今日早朝……真是多亏了你。”
他的语气温和,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却让李若臻的脊背微微一僵。
“若不是你特意为朕和诸位大人准备了那碗银耳汤,朕和皇后恐怕就要陷入大麻烦了。”皇帝的手指在她的乳头上轻轻一捻,继续道,“尤其是你那句‘臣妾想为陛下再加一碗辅料……让皇后及时反应过来,帮朕化解了那场危机。”
说到这里,皇帝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原本在她乳头上灵活拨弄、揉按的手指完全静止下来,只是轻轻搭在肿胀的乳尖上,不再给予任何刺激。
李若臻的心猛地一沉。
同一瞬间,她握着皇帝鸡巴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五指用力挤压住那颗滚烫红大的龙头。
掌心传来灼热的跳动,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龙根在她手中胀得更粗了一圈。
心里暗叫:“她难道……不该怪罪于我吗?明明是我下的药,在银耳汤里动了手脚……陛下却用这种语气‘感谢’我……他到底知道多少?还是……他根本已经看穿了一切,却故意不说破?”
李若臻的呼吸瞬间变得有些乱,她努力维持着脸上娇媚的笑容,声音比刚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陛下过奖了……臣妾只是……心疼陛下操劳国事,才想尽一点绵薄之力罢了……?”
皇帝看着她,嘴角依旧带着那抹浅笑,却没有继续拨弄她的乳头,只是用指腹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刮过她敏感的乳尖,像在等待她的下一句话。
他低声又补了一句,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更深的试探:
“若臻,你对朕……当真是忠心耿耿啊。连皇后都说,你这份心意,朕该好好赏你才是。”
李若臻只觉得心跳如鼓,手心不由自主地又紧了紧。她强忍内心的慌乱,声音软软地回应:
“陛下……臣妾能为陛下做的……远远不止这些?……今晚,臣妾愿意用这具身子……?”
她的手指在龟头上继续缓慢画圈,动作却比刚才多了一丝僵硬。
少年天子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只停在乳头上的手终于再次动了,却只是用指尖极轻极慢地绕着乳晕打转,不再给予实质的刺激。
之后,天子的指尖先是滑过她圆润的孕肚,在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上轻轻摩挲,仿佛在安抚里面的龙种。
接着继续向下,穿过浓密的黑森林,掠过湿润肥美的阴唇,却没有停留,而是顺着她结实却又丰腴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
指腹带着润肤油的滑腻,从大腿根部开始,缓缓抚过膝盖、小腿,最终停在她纤细的脚掌上,可摸到脚掌的手感皇帝察觉了一丝异样。
脚掌的前端有着不似深闺女子细软,布了一层薄薄地不易察觉的粗糙,像练武之人才有的脚底。
李若臻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皇帝低头,将刚刚的发现藏在心里,看着自己掌心那只雪白细嫩的脚掌,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若臻,你知道为什么……你的脚,比身体别的部位都要白吗?”
李若臻,声音依旧保持着娇媚,却已带上了一丝不明所以:“为何……?”
少年天子轻轻捏了捏她脚心的足肉,目光却第一次真正锐利起来,像两把出鞘的短剑,直直刺向她的眼睛。
“因为它老是藏着,对吧?若臻。”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浴池里仿佛连玫瑰花瓣的飘浮都慢了下来。
李若臻的呼吸骤然停滞。
她握着皇帝鸡巴的手指下意识地用力收紧,却再也说不出任何一个字。
少年天子不再追问。
轻笑了一下,笑容里有少年的明朗,又有帝王特有的冷冽与深沉。
他缓缓松开搂着她的手臂,从浴池中站起身来。
水珠顺着他精壮年轻的躯体滑落,显得格外强势而从容。
他甚至没有再看李若臻一眼,只是转头对守在池边的两名宫女平静地说道:“李贵妃已有身孕,身子不便。你们好好伺候她,早点歇息吧。”
说完,他披上早已准备好的明黄色浴袍,头也不回地向浴池外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御花园渐渐远去,温暖的浴池顿时冷了几分。
李若臻独自坐在池水中,脚掌还残留着少年天子指尖的温度。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目光渐渐变得安静下来。
原本眼角眉梢那浓得化不开的狐媚,一点一点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平和,却又带着一丝疲惫的清冷。
李若臻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浅、极淡的自嘲笑容。
没有狠厉、愤怒,只有一种无奈与释然。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陛下,您当真是个……让人看不透的少年啊~”
正在此时,位于京城东侧的李献家宅。
这里门楣低矮,漆皮剥落,墙头瓦片缺了几处,枯藤缠绕,瞧着像是多年未修的破落户。寻常人路过,断然想不到这是北镇节度使的府邸。
“慕容大人,朱大人,二位能莅临寒舍,真是老夫莫大的荣幸。”李献那世故的脸上挤着笑意。
“哪里哪里”李大人眯着眼赔笑道,这种客套的礼貌对于他这种老油条来说就是驾轻就熟。
旁边的朱大人打了一声饱嗝,布满老茧的手重重拍到了李献的背上,笑着调侃道:“李大人竟然如此俭朴,真看不出来你是这样的人啊!”
可当他们跨过门槛,进入屋内,便是另一番天地。
抄手游廊用的竟是紫檀木,外头刷了一层赭色漆掩人耳目。
廊下悬着琉璃灯,燃的是南海鲸油,亮如白昼。
正厅面阔五间——这是亲王的规制。
地上铺着织金地毯,图案是四爪半的蟠龙,远看如五爪,近看却少半只。
厅中悬着九层琉璃吊灯,嵌满夜明珠。
墙上挂着“人中龙凤”的字幅,落款是“李献珍藏”。
最深处摆着一把黄花梨木太师椅,雕了九条云龙,形制几乎与龙椅无异,只小了一圈,整座宅子,外头像个破落户,里头却比皇宫还像皇宫。
李献得意地望了望高高拿他打趣朱全忠,压低着嗓音说着客套话,“二位大驾光临,真是让我家蓬荜生辉啊!”
“哈哈,是我刚刚失言啦,得罪得罪!”朱全忠,有点尴尬地笑了起来。
就在三人到场时,他们看见当朝的兵部尚书钱芝坐在梨花凳上,悠然自得地望着他们,“李大人,您送的碧螺春味道尝起来,真不一般啊”
李献听罢笑了笑,“这是在惊蛰和春分之间,托人采摘的第一批嫩芽,都是‘十四五’岁的少女用嘴衔下来的,一点薄礼,不值一提。”
随后李献来到那把雕着九条云龙的太师椅旁。他伸出手,在右侧扶手下方的一处暗纹上用力按下。
墙壁后传来机栝转动的声响。多宝阁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道通往地下的石阶。阶梯两侧的墙体上嵌着夜明珠,光晕幽暗。
“诸位大人,请。”李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钱芝放下茶盏,率先起身迈入暗道。慕容迪与朱全忠对视一眼,也紧随其后。
走下石阶,底下的空间豁然开朗。
这处地下密室竟比上方的正厅更加金碧辉煌。
四根汉白玉石柱撑起穹顶,柱身皆用金箔贴出张牙舞爪的龙纹。
地砖全由上好的青玉铺就。
密室正中央没有议事的桌椅,而是建了四个完全封闭的紫檀木隔间。
“今夜所议之事关系重大。”李献指着那四个隔间说道,“为保万全,还请三位大人各入一间。”
朱全忠皱起眉头。他走到一处隔间前,推开厚重的木门,里面只有一把交椅和一盏孤灯。
“李大人,这连脸都见不着,如何议事?”朱全忠转头问道。
“每个隔间的顶端皆嵌有传音的铜管。”李献耐心解释道,“诸位只要安坐其中,开口说话,其余三人皆可听得一清二楚。”
钱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径直走入左侧的隔间。
厚重的木门闭合,发出一声闷响。
慕容迪没有多言,选了右侧的隔间入内。
朱全忠见状,只好退回自己选定的那间,将门关严。
片刻后,顶部的铜管里传出几人交错的呼吸声,连衣料摩擦的细微动静都听得真切。
“早朝的事,咱们算是栽了个大跟头。”李献的声音通过铜管传出,带着嗡嗡的金属颤音。
“哼,我那上万顷的良田,就这么被苏家三言两语变成了免租的仁政。”左侧隔间传来钱芝咬牙切齿的冷笑,“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李大人,咱们当初盘算的可是借机敛财,如今倒好,全贴进去了。”
“钱大人莫急,只要把控住朝局,银子以后有的是。”右侧慕容迪开了口,语气里透着对权力的狂热,“眼下最要紧的,是想个法子让朝廷放我们回北疆。困在这京城里,手下的兵马不听调遣,什么都是空谈。只要兵权在手,这天下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慕容老弟说得对极了!”朱全忠在自己的隔间里猛拍了一下大腿,粗声粗气地附和道,“老子在这京城憋得实在难受,教坊司那些娘儿们干瘪得很,玩起来根本没滋味。今早在朝堂上,听着要在老子的北陵牧马扩军,老子还寻思着终于能大干一场了!等咱们回到北边,好好操练兵马,杀入北戎王庭,抓些北戎王族的女人尝尝鲜,那才叫痛快!为我朝开疆拓土,老子也能在史书上留名!”
李献在居中的隔间里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敲击着交椅扶手。
“朱将军,你想得太远了。”李献不紧不慢地打断了他,“真去打北戎,那是消耗咱们自己的底子。要想名正言顺地带兵回去,还得给这小皇帝找点麻烦才行。”
“李大人的意思是?”慕容迪立刻追问。
“边关许久没见血了。”李献的语气冷酷至极,“慕容老弟,你在北戎那边,应该还有些能说得上话的旧识吧?派人暗中知会他们一声,让他们派几股游骑,越界劫掠几个村镇,杀几个戍边校尉。只要两边见了血,这仗不打也得打。”
铜管里突然传出一声闷响,是朱全忠猛地站起身,撞到了身后的交椅。
“等等!”朱全忠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错愕与愤怒,“李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勾结外族,杀咱们自己的兵和百姓?老子打了一辈子仗,刀口向来是对着鞑子的!今早说牧马,老子还当是为了国家备战,怎么眼下成了引狼入室了?”
隔间外,汉白玉柱上的金龙在夜明珠的幽光下格外阴森。
“朱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慕容迪冷冷地规劝道,“皇上把我们困在京城,这就是要削咱们的权!不弄出点边关告急的动静,朝廷怎么会放我们回去掌军?”
“可是……”朱全忠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脑子里一团乱麻。
他本以为大家聚在一起是为了在朝堂上争军费、争兵权去打外敌,却没想到这群人竟要拿边疆将士的命做筹码。
他忽然有种深陷泥潭、被生生拉下水的悚然感。
“朱将军,开弓没有回头箭,要么不做,要么做绝!”李献敲击扶手的声音停了下来,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如今坐在这听风阁里,早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这朝廷的规矩,从来都不是靠忠心定下来的,而是靠手里的刀。”
朱全忠握紧了拳头,骨节作响,原本精神焕发的模样瞬间变得萎靡不振,瘫坐在交椅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
“只要战端一开,朝廷就得仰仗三位大人的兵马。”钱芝在左侧隔间笑了一声,语气里透出贪婪的算计,“打仗打的就是钱粮。我会联络兵部和户部的官员连夜上书,给那小皇帝施压,要求彻查各地粮饷和军备。借着清点军备的名头,咱们正好拔了苏家这颗钉子。”
“钱大人想怎么做?”李献问。
“苏家不是在早朝上夸下海口,要用荆南的田产接济百姓吗?”钱芝缓缓说道,“都察院的左都御史赵廉,他的亲弟弟当年就是被苏家老太爷参了一本,发配岭南病死的。赵廉对苏家恨之入骨。我会安排他去担任清点粮饷的钦差。”
钱芝顿了顿,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金银落入囊中。
“只要赵廉去了,把苏家名下那些田庄粮仓查个底朝天,随便定个亏空军粮、中饱私囊的罪名,不仅能把苏家的家底掏空,还能彻底斩断皇后的外援。到时候,内廷无依无靠,外朝兵权尽在诸位手中,大局可定。”
“最后在京城内散播个,妖后当政,牝鸡司晨的谣言,咱们皇帝陛下可就坐不稳了!”李献补了一句,铜管内回响着钱芝和李献的得逞的奸笑。
四个隔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停顿。铜管里只剩下四人轻重不一的呼吸声,在黑暗中交织。朱全忠粗重的喘息声夹杂其中。
就在这压抑的寂静中,李献忽然在居中的隔间里轻笑了一声。
“诸位大人,今夜议事辛苦。为了庆贺咱们大计将定,老夫特意备了些薄礼,给各位解解乏。”
随着李献在扶手下的机关上再次轻按,密室角落的一扇暗门无声滑开。
一阵浓郁的西域异香飘入了这昏暗的空间。
伴随着脚踝上金铃的清脆声响,五名身披半透明轻纱的西域胡姬鱼贯而入。
她们金发碧眼,肌肤如羊脂玉般白腻,轻薄的纱裙根本遮不住那高耸的巨乳和丰满的翘臀。
肚脐上镶嵌着宝石,随着水蛇腰的扭动熠熠生辉。
李献的声音通过铜管清晰地传来:“这几位是老夫花重金从西域买来的极品胡姬,调教得极为懂事。钱大人、慕容大人、朱将军,这些佳丽连同老夫的一点心意,便送与三位。”
话音刚落,胡姬们便各自走向指定的隔间,推门而入。
钱芝的隔间内,木门被推开一条缝,一名胡姬像水蛇般钻了进来,木门重新闭合。
昏黄的孤灯下,胡姬没有急着宽衣解带,而是从高耸的乳沟中抽出一张叠好的纸,娇笑着递到了钱芝面前。
钱芝原本还端着文官的架子,但一看到那纸上的抬头——“大通钱庄,白银二十万两”,两眼瞬间冒出贪婪的绿光。
“李大人……真是太客气了!”钱芝咽了口唾沫,急不可耐地将银票塞进袖兜。
胡姬借机贴了上来,用胸前那对硕大的乳肉蹭着钱芝的手臂,操着生硬的官话娇滴滴地喊着“大人”。
钱芝被这巨款和肉体的双重刺激弄得欲火焚身。
他本就是个常年纵情声色、内里早已被掏空的肾虚文人。
他一把扯下胡姬的轻纱,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蹀躞带,急切地褪下亵裤。
暴露在昏黄灯光下的,是一根与他兵部尚书身份极不相称的男根。
那东西又短又细,软趴趴地藏在稀疏的体毛间。
即便此刻他满脑子淫邪,那根阳具也只是勉强充血,颤巍巍地抬起半个头,带着明显的阳痿之症,丝毫没有武将那般昂扬的气势。
胡姬眼中闪过一丝对男人的轻蔑,面上却依旧挂着职业的媚笑。
她半跪在地上,伸出涂着丹蔻的纤指,在那根可怜的短小肉茎上轻轻挑逗拨弄了两下,她甚至不屑于用嘴巴服侍眼前的达官贵人,只是敷衍了事地撸动他的小鸡鸡。
仅仅是这几下轻微的刺激,钱芝便犹如遭了雷击。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枯瘦的双腿难以自控地打起摆子。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将这根胯下的细得跟针一样的男根凑近胡姬那丰满湿润的阴户,下腹便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酸胀与痉挛。
“啊……嘶……好……”钱芝翻起白眼,喉咙里发出一声漏风般的嘶哑呻吟。
那根细小的阳具在空气中猛地抽搐了两下,直接吐出几股稀薄浑浊的精水,悉数弄在了胡姬的指腹和红唇边,胡姬假装配合着钱大人,翻了一个白眼,心中全是对这个男人的鄙视。
堂堂兵部尚书,还未提枪上阵,便已一泄如注。
钱芝大口喘着虚气,双腿发软地跌坐回交椅上,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虚汗。
为了掩饰这短暂又难堪的早泄,他干咳了两声,强撑着威严的脸面,将那软成一条死虫般的阳具匆匆塞回裤裆。
随后他一把将胡姬拽进怀里,伸出那双枯瘦的手,在胡姬高耸的巨乳上粗暴地揉捏把玩,指甲深深掐进白嫩的肉里,试图用这种手上的动作来找回一点男人的尊严,发泄自己那有心无力的邪火,铜管里传出钱芝那短促、滑稽又略带急喘的声音。
而胡姬也没办法,在假装的娇喘声中夹杂几句“啧”声,表达轻微的不满。
右侧慕容迪的隔间。
另一名胡姬扭动着纤腰走入,她手中捏着一封火漆密封的信笺。
慕容迪接过一看,上面赫然写着“独揽北朔三镇兵权”的承诺书,下头甚至已经盖好了李献的私印。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能让他名正言顺独揽北疆大权的保证书。
“好!好!李大人痛快!”慕容迪狂喜地大笑出声。
他一把将信笺拍在案上,像头饿狼般扑向了眼前的胡姬。
粗糙的大手直接揉捏住胡姬饱满的胸脯,用力之大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通红的指印。
胡姬发出一声甜腻的痛呼。
慕容迪一把扯下她的裹胸,将她按倒在交椅上,粗壮的阳具对准那湿润的肉穴长驱直入。
对权力的膨胀野心化作了胯下的撞击,撞得交椅嘎吱作响。
而朱全忠的隔间里。他本还陷在那种被生生拉下水的憋屈和怒气中,捏紧拳头生着闷气,隔间的门却被推开了。
两个香风扑鼻的西域胡姬挤进了狭小的空间。
她们一进来便如两条发情的母蛇,将朱全忠团团缠住。
一个直接跪在地上,熟练地扒开他的亵裤,将他那根粗壮如黑铁棒般的巨大阳物释放出来,张开烈焰红唇便一口含住龟头,灵巧的舌头疯狂舔弄。
另一个跨坐在他大腿上,用两团惊人的巨乳夹住他的脖颈,将奶头硬塞进他嘴里。
朱全忠原本心中有种被强制拉上船的不满,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肉欲淹没了。
他本就好色如命,哪里经得起两个极品西域艳物的夹击。
脑子里那些家国大义、边关将士的命,全都被下身传来的极致快感搅成了一团糨糊。
“操!老子不管了!”朱全忠双眼猩红,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一把揪住跪在地上的胡姬的头发,将她拽到一旁,粗糙的大手直接死死扣住了跨坐在他腿上那名胡姬的纤腰。
他是个在军营里厮混了一辈子的粗人,脑子里根本没有风月场上怜香惜玉的那根弦,更不懂什么温存的前戏。
伴随着裂帛的脆响,他一把撕烂了那胡姬底下的薄纱。
那西域女子的肉穴甚至还未完全动情湿润,朱全忠便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挺起硬如铁杵的巨根,毫不留情地往上狠狠一顶。
“啊——!”胡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粗大黑硕的阳物没有丝毫缓冲,硬生生撑开了紧致干涩的穴口,带着强行撕裂般的蛮力一捅到底。
剧痛让她浑身痉挛,双手抓紧朱全忠结实的肩膀里,划出几道血痕。
朱全忠却毫不在意她的痛呼,那紧致到近乎痉挛的内壁反而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兽欲。
他大嘴一张,狠狠咬住眼前那颗樱桃般的乳头,粗暴的啃咬惹得胡姬又是一阵吃痛的惨叫。
“哭什么!给老子受着!”朱全忠含糊不清地骂着,腰腹的肌肉块块贲起,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打桩。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毫不顾忌穴肉的干涩与紧绷,粗糙的耻骨狠狠插进胡姬柔嫩的阴阜上,发出令人胆寒的拍击声。
另一名胡姬忍着头皮的酸痛,抱住他粗壮的大腿,张开嘴去舔舐他大腿根部暴起的青筋与汗水。
身后的那名胡姬则紧紧贴着他,用丰满的胸脯不断蹭着他满是汗水的脊背,一双手探到前面揉捏着他的胸膛。
隔间内,交椅被撞得嘎吱作响,几乎要散架。
朱全忠将早朝的憋屈和被李献算计的窝火,全都化作了胯下暴虐的冲击,像一头发情的老虎一般,毫不留情地发泄在这些异族女子的肉体上。
“朱将军,这滋味可还满意?”李献的声音适时从铜管里飘来。
“满……满意!李大人,以后老子就听你的!”朱全忠被吸得直翻白眼,双手在两具丰满的肉体上疯狂揉捏。
他现在暂时陷于了美色的陷阱,沦为了这权谋场上的被裹挟的困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