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798章 小子,你总算露头了?

  林风眠见周元化表情古怪,不由尴尬道:“师尊,这个”

  周元化连忙抬手捂着耳朵,汗流浃背道:“别别别为师还不想死。”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听见。这是你的私事,不用跟为师交代。”

  林风眠看着他那满头大汗的样子,突然就有些明白安沧澜的地位了。

  完了,自己还调戏她,是不是死得更快了?

  周元化挤出一抹笑容,转移话题道:“无邪啊,你怎么突然出关了?可是有什么不懂的?”

  林风眠也不再纠结,笑道:“师尊,弟子是来向师尊请教十二神煞真诀的后续功法的。”

  周元化愣了一下,而后点了点头道:“也是,你也临近元婴境了,也是时候传你后续功法。”

  “你跟我来吧,我带你去传功殿找孙殿主,传你十二神煞真诀的后续功法。”

  林风眠有些不明所以道:“师尊你修行的不是十二神煞真诀吗?”

  “无邪,你有所不知,这十二神煞真诀可不是想传就能传的!”

  周元化娓娓道来,林风眠这才得知十二神煞真诀作为至尊功法,还是颇为稀罕的。

  巫神殿再进行资质审核,最后隔空将对应功法传入识海,并登记在册。

  所以十二神煞真诀虽然在北溟所修者众多,但其实保密程度极高。

  因为不仅无法诉之于口,也没办法通过搜魂获得,所以这防盗措施是做到家了。

  而且据周元化所说,这功法其实暗中还分为九个不同档次,属于看人下菜。

  所以大家虽然修炼的都是同一款十二神煞真诀,但威力也大相径庭。

  林风眠神色古怪,一门功法居然还搞这么多弯弯绕绕,不愧是天煞老哥。

  但这还真难住了他,因为一般而言,传功殿只授予对应等级的功法。

  这让林风眠想获得完整的十二神煞真诀的计划泡汤了。

  两人转眼就到了传功殿,周元化让人前去叫孙明翰,见林风眠愁眉苦脸,不由安慰他几句。

  “无邪,你不用担心,以你目前所展现的资质,我们几个再在评价上美言几句,绝对能获得最高等级的功法!”

  他压低声音道:“传功殿就是安殿主负责的,你放宽心就是!”

  很明显,周元化是会安慰人的,这下林风眠彻底放不宽心了。

  完蛋,这传功居然是由安沧澜负责的!

  “师尊的意思弟子明白了,弟子最近不眠不休,突然有点困,我先眯一下!”

  周元化有些懵,“现在?”

  “现在!”

  林风眠说完握着执法令牌注入灵力,靠着椅背就睡着了,让周元化啧啧称奇。

  年轻人睡眠质量就是好,说睡就睡!

  识海中,林风眠放松精神,对那弥天神树道:“放那女人进来!”

  弥天神树闻言把识海的阻碍给放开了,林风眠将自己心神完全放空。

  他本以为自己会等一会,谁知道只是片刻,弥天神树就提醒林风眠,对方入梦了!

  林风眠都懵了,这天煞殿这么清闲的吗?

  随传随到?

  只见一阵浓雾飘过,上次见过的绝色女子就站在悬崖边,美目中满是杀意地看着他。

  这段时间安沧澜不断想拉林风眠入梦,但弥天神树完全不给机会。

  这让她气急败坏,只能让使者将留言玉简交给周元化,这已经算是明示了。

  结果回复说这小子一直在闭关,安沧澜都快气疯了!

  今天正忙着呢,这小子突然有了动静,她二话不说把事情一丢就走了。

  此刻看着林风眠,安沧澜眼中杀气腾腾,冷笑连连。

  “小子,你总算露头了?”

  林风眠有些头皮发麻,故作疑惑道:“等一下,你真是天煞殿副殿主?”

  安沧澜没想到他还不相信自己,咬牙切齿道:“我不是已经托人传讯给你了?”

  林风眠却还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传闻中的英明果断杀伐果断的冷面修罗怎么可能是这样一位绝色佳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就是安沧澜,安殿主?”

  他表面不信,实则不动声色夸赞安沧澜的美貌。

  这顿时让安沧澜产生了一种扮猪吃老虎,人前显圣的快感。

  她冷哼一声,傲然道:“本座就是安沧澜,何需自证?”

  林风眠摊了摊手道:“那就是没办法证明咯?”

  “这样吧,我马上要去传功殿获取下一境界的功法,据说这是由安殿主负责的?”

  安沧澜疑惑地看着他,皱眉道:“没错,你什么意思?”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你把十二神煞真诀完整的功法给我,我就信你,如何?”

  安沧澜冷笑道:“原来你小子在这里等着呢,你想从我这骗到完整的功法?”

  林风眠被揭穿,也不心虚,只是嘿嘿笑了起来。

  “虽然你长得像花瓶,但还挺冰雪聪明的嘛,我现在有点相信你是安殿主了。”

  “其实呢,本殿就是想省点事,顺便借此验证你的身份罢了。”

  安沧澜又被他拍了一通马屁,这回是正好搔着她的痒处了。

  她因为长得过于漂亮,没少被说是靠美色上位,才一直冷着张脸。

  但流言蜚语还是没少过,这让她心中很是不愤。

  林风眠这夸她美貌又承认她能力,她心里舒坦不少,却也没放松警惕。

  “哼,你少拍马屁,说吧,你到底有什么图谋?”

  林风眠见她虽然还十分警惕,但已经不像开始一般喊打喊杀,不由心中暗笑。

  果然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如果我能把后面的十二神煞真诀融会贯通,岂不是能站在更高维度看待同境界的人?”

  安沧澜闻言心中稍缓,这家伙还不至于没救,至少自己两人的目的是一致的。

  “没有经历过对应的风景,就算再怎么融会贯通,那也是纸上谈兵罢了。”

  林风眠无语道:“你别管那么多,反正此法也无法外传,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堂堂一个副殿主该不会没法做主吧?如果你做不了主,你可以请示至尊!”

  安沧澜冷哼一声道:“你不用对我使用激将法,我答应你就是!”

  她话音刚落,识海中的场景骤然变得暧昧起来。原本虚幻的悬崖峭壁蒙上了一层氤氲的粉光,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异样的甜腻气息,像是什么花开到极致的味道。林风眠的目光与她的美目交织,那份之前的杀意仿佛从未存在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稠得化不开的情愫,灼热而直接,丝毫不加掩饰地在他二人之间流转。

  安沧澜原本绷紧的面颊瞬间变得潮红,眼神闪过一丝惊慌,却无法移动半分。这个识海空间,既是她的主场,却在此刻因为心神与林风眠紧密连接,仿佛成了某种催化剂。她的周身缭绕起一股更加诱人的气息,肌肤的颜色变深,隐约能看到血液在其下奔涌,血管如同纤细的红色枝蔓,一路爬升至雪白的脖颈。

  林风眠察觉到这识海的异常变化,以及安沧澜骤变的姿态神情,眼中划过一丝了然。是了,心神交融之境,尤其是在他有意引导而她又放下些许警惕之时,便是情欲滋生的最佳温床。更何况,这具占据了安沧澜识海的弥天神树,本就自带催情夺魂之能。

  他不再故作无辜,笑容变得意味深长。身形如雾般飘忽而至,在安沧澜眼前凝聚。他伸出手,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磁力,指尖轻轻触碰上她潮红的面颊。那里的温度高的惊人,仿佛蕴藏着炽烈的岩浆。

  “答应了?很好”林风眠低语,嗓音中带着一股令人骨头发酥的诱惑。他的拇指顺着她脸颊的轮廓缓慢下滑,擦过那双美目之下,来到她饱满水润的双唇。

  “你答应给我完整的功法,作为奖励你是不是也该放松一下?”

  他的指腹轻轻碾磨着她的唇瓣,感触到她唇肉惊人的柔软与微微的颤抖。一股原始的渴求在安沧澜心中爆发,伴随着无法抑制的战栗。她在识海中何尝感受过如此清晰真实的触碰?更何况,这个男人,这个让她又恼又恨又不得不承认他有些有趣的男人,此刻的触碰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她呼吸急促起来,胸脯剧烈地起伏。透过她仿佛半透明的衣裙,林风眠能清晰地看到那玲珑浮凸的身姿。衣物在识海中更像是一种意识的表象,无法真正遮蔽任何东西。他能“看”到她衣物之下那莹润如玉的肌肤,能“感知”到其上不断升高的温度。

  安沧澜死死咬住下唇,企图压制那股冲上脑门的酥麻电流。那电流并非自外而内,而是自识海深处喷发,如同无数细密的触手,撩拨着她每一寸感官。可林风眠的指尖已然挑开她的下唇,顺势滑入口腔。他的指尖轻柔地探索着她口腔内的软肉,又滑过她的舌尖,勾缠了一下。

  “别唔!”安沧澜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舌尖被他触碰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筷感自舌根炸开,让她头皮发麻,下身陡然收紧。蜜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揉捏,潮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在识海中,这感受被放大了百倍,淋漓尽致。

  林风眠低笑,笑声在她耳畔回响,带着邪恶的诱惑。他的指尖在她舌上打转,继而拇指也探入她口中,玩弄着她的口腔。这像是一种征服,先是侵犯她引以为傲的大脑核心——识海,然后是征服她高傲的面孔之下,最敏感的入口——口腔。

  他缓缓将指尖撤出,带出一缕晶亮的津液,拉扯在她粉嫩的唇角。林风眠低头,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触碰,而是覆上了她的双唇。这个吻一开始并不激烈,仅仅是温柔的碾磨。他的唇温热而湿润,小心翼翼地描绘着她的唇形,像在品尝一件绝世珍宝。

  但随着那股由内而外的热浪高涨,温柔便不复存在。他双唇紧密地压上她的,发出“啵”地一声清响,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势如破竹地攻入她口腔深处。

  这是一个掠夺性的深吻。他的舌尖强势地闯入,寻找她的舌尖,像缠绕的两条蛇,互相追逐,纠缠,绞拧。他的口腔里充满着她的气息,带着一丝难以捕捉的异香,那是安沧澜独有的味道,纯净中透着致命的诱惑。她的双手,如同失去所有力量,本能地揪紧了他胸前的衣衫,却根本无法施力。

  唇齿交缠间,两人的气息都变得急促。安沧澜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感,并非因为无法呼吸,而是因为身体内部升腾起的力量太大,如同火焰般燃烧,又如同洪流般在她体内奔涌。她试图反抗,牙齿轻咬了一下他的舌,却只换来他更深的侵犯,他柔软的舌肉抵住她的上颚,探到咽喉,一股难以言喻的侵略感,又带着一股麻酥的筷感。

  唔!啊!

  她开始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低哑的呻吟。口腔内部敏感的软组织,上颚,牙龈,甚至咽喉都被他一一舔舐触碰。唾液大量分泌,顺着唇角滑落,浸湿了衣领。这是纯粹的感官爆炸,无关道德,无关理智,只有身体最原始的饥渴与满足。

  他双手扶住她的腰,掌心贴上她半透明衣衫下的肌肤。那里,惊人的柔嫩滑腻,如最好的丝绸。他的掌心稍微用力,就能感受到她腰肢不堪一握的纤细,以及向下臀部挺翘的饱满曲线。他的大拇指在她小腹下方摩挲,触碰到更柔软,更潮湿的禁区。

  安沧澜身体猛地一弓,像是要逃离,又像要靠得更近。她的呼吸如同濒死般喘息,细密而湿润的汗珠浸湿了她额前的发丝,在识海中显得格外晶莹。

  林风眠放开了她的唇,留下濡湿红肿的双唇以及滑落至下巴的津液。他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此时的安沧澜,早已经不是那高高在上的冷面修罗,双眼迷离,嘴唇红肿张开,喉咙中不断逸出令人遐想的低喘。

  “你全湿了,安殿主。”他带着调笑的低语,指尖在她锁骨下方来回轻刮,感受她颤抖不止的身体。这个称谓在这种场合显得如此露骨而具有性暗示,将她与之前的身份剥离开,只剩下一具渴望被取悦的身体。

  她的脸上带着屈辱与被看透的窘迫,却已经被体内的欲火烧得毫无力气反驳。她无意识地,像是溺水者抓浮木般抓住他的衣袖,指甲都陷了进去。

  林风眠不再言语,只是俯身,唇舌向下蔓延。他吻过她细致的脖颈,感受着她下方急速跳动的心脏,沿着光滑的锁骨向下,来到那令人惊叹的饱满乳峰。

  即便在识海中,那乳峰的真实感也毫不逊色于实体。它们被透明的轻纱半掩,随着她剧烈的喘息颤个不停。尺寸堪称完美,饱满得仿佛要溢出来,顶端的两粒乳头挺翘而深红,在淡粉色的乳晕中傲然矗立,充满了禁欲之美下的放浪感。

  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像最虔诚的信徒般描绘着乳峰的曲线,然后将一粒乳头含入口中。口腔的温度与湿润,舌尖轻柔的绕圈舔舐,牙齿的偶尔轻咬,瞬间就让安沧澜身体一绷。

  她弓起身子,头颅向后仰去,长发在识海的粉雾中四散开来。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破唇而出。唔!呀!啊!

  他贪婪地吸吮着,舌头绕着那深红的乳头转动,然后将整颗含入,用舌头强劲地揉刮其下的乳晕。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侧的乳峰,用掌心揉捏着那富有弹性的软肉,指腹描绘着乳房的下缘曲线。双管齐下,安沧澜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冲向了下方,热得像是要融化。

  他含吸着,力度越来越大,像在汲取甘露。她胸前被吸吮的地方渐渐红肿发亮,带着被肆虐过后的痕迹。那种酥麻感直达灵魂,与下方蜜穴处不断奔涌的热液遥相呼应,形成一道双螺旋的快感旋涡,将她彻底卷入。

  安沧澜双手揪紧了他黑色的长衫,腰肢无意识地扭动。啊哦咿不要求你啊

  她开始用不成调的哭腔乞求,眼神迷离,看向他的目光不再有丝毫冷峻,只剩下臣服与被折磨的渴望。她体内升腾起的空虚感越来越强,那种只有最饱满的肉棒才能填满的渴望,像潮水般席卷了她所有意识。

  林风眠的唇舌依然在肆虐着她的乳峰,用牙齿轻咬揉磨,直到它们彻底变成两颗红得滴血的小点,在泛着青紫的乳晕上可怜地耸立着。他直起身,垂下眼眸,看向她的腰腹,再往下,那被半透明轻纱笼罩着的神秘花园。

  她早已全身湿透。透明的衣裙如同沾了水般,紧贴在她身体上,勾勒出胯部的迷人曲线。那两腿之间,隐约可见一抹深色的三角地带,以及,在双腿并拢下依然难以遮掩的湿痕。爱液已经打湿了她双腿之间的轻纱,向下流淌,滴落在她脚下的识海空间中,融入那迷蒙的粉色雾气,让那甜腻的气味更加浓郁。

  他跪下,没有掀开那薄薄的衣料,只是将唇径直压了上去。他先是用唇细细描绘那三角地带的外形,隔着衣料感受下方绒毛的轻微摩擦。然后,他找到了双腿并拢下最难以合缝的那一条缝隙,那是她柔嫩的阴唇紧密闭合留下的。

  他舌尖探出,轻柔而带有力量地舔舐那条缝隙。只是隔着一层湿透的轻纱,那种感觉就被放大了千百倍。柔软而湿热的舌尖在她最敏感的入口处流连,所到之处都像燃起火焰,灼热而酥麻。

  安沧澜猛地吸了一口气,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原本抓住他衣袖的双手猛地按住他的头,像是想把他推开,却又不自觉地向下按压,让他贴得更紧。啊!好热!啊!湿死了啊!

  隔着布料舔舐湿漉漉的嫩穴,湿热的气息包裹着敏感的区域。林风眠甚至能隔着这层布料,尝到属于她身体分泌物的微甜与略腥的味道。这让她更加兴奋。他舌尖更进一步,沿着那条缝隙向下,舔到已经暴露出来的,更为鲜红粉嫩的嫩唇。他分开她的湿透的衣料,指尖轻柔地拨开大阴唇。

  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朵浸满蜜露,羞怯却又完全盛开的私密花朵。内里的嫩唇鲜红如滴血,花瓣层叠,中间藏着红宝石般诱人的阴蒂,其下方是一条神秘而深邃的甬道入口,被不断涌出的爱液打湿得如同镜面。一股股甜腻而又充满了浓烈雌性气味的热流从那里散发出来,充盈了周围的空间。

  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唇先去含住了她的阴蒂。那是她身体最敏感的区域,也是引发高潮的关键。舌尖反复舔舐,温柔时如同羽毛扫过,急促时如同电流冲击。牙齿时不时轻轻啮咬阴蒂头部那小巧的豆粒,引得安沧澜身体止不住地颤栗,发出更凄厉更筷感的呻吟。

  他用舌头在她的花瓣上蜿蜒,舔舐内里每一层柔软湿滑的嫩肉。深入她的阴蒂沟,然后向下舔入尿道口微小的褶皱,感受那种被舔弄时带来的隐秘筷感。再用手指配合,湿漉漉的指腹搓揉按压着她的阴蒂,甚至试图掰开内阴唇,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里面的结构,以及不断从甬道深处渗出的透明蜜汁。

  “太湿了,你的小穴流了好多蜜。”林风眠嗓音沙哑地称赞着,带着极致的诱惑。他低头,直接用嘴将安沧澜丰腴湿滑的嫩穴含住,舌头深长地探入。

  他的舌尖不仅仅停留在阴道口,而是像探访者般,尝试着深入一点,再深入一点。热流沿着他的舌尖逆流而上,温暖,滑腻,充满了她最原始的气息。每一次舔舐都带来惊人的摩擦感,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穴内褶皱的细腻纹理。舌头探得太深时,安沧澜身体会不自觉地抗拒收缩,发出压抑的哽咽声。

  咿唔深深一点舔再深一点呜”她双腿发颤,腰肢绷紧,臀部微抬,主动将蜜穴凑向他的口。这种羞耻又极致筷感的经历让她精神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她能“感知”到自己的花穴如何被他细致地肆意地舔舐,那种湿润柔软的触感仿佛直接印在脑海深处,令她浑身发软。

  他在她穴口外含吮着阴唇,用牙齿温柔撕咬,然后用舌头猛烈地鞭挞阴蒂,或快速轻点,或画圈揉弄。她完全变成了一具只能感受筷感并不断颤抖呻吟的身体。每一次阴蒂被刺激到极致时,她都会猛地绷紧身体,像是遭受了电击。

  “啊不行快嗯!啊!!”一股猛烈的电流从她体内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向上冲,直达头颅。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尖利的颤音。双腿瞬间缠紧了他的头,臀部无意识地弓起,将花穴完全奉上。

  高潮来临。汹涌的筷感像滔天巨浪,一波又一波拍打着她的灵魂。潮湿的热液像泄洪般涌出,喷洒在他脸上,沾湿了他的头发。那并不是单纯的爱液,似乎还带着一股冲力,晶亮而汹涌,瞬间浸透了周遭的识海空间,使得空气中除了花香,还弥漫着浓重的雌性气息。安沧澜紧绷的身体在持续的颤抖中弓成一张弓,发出悠长而破音的呻吟。啊————!!!!

  她潮吹了。第一次潮吹,来得如此猛烈,如此真实。在识海中,这感受被极致地放大,那股喷涌而出的冲力,以及随后带来的虚脱与解脱,让她感觉灵魂都要飞离身体。大量的体液顺着他的脸颊,发丝滴落,融入了脚下变得泥泞的识海空间。

  她的高潮并未立刻停歇,仿佛一股能量在她体内不断循环,每一次小幅度的痉挛颤抖都带来新一波余韵的筷感。穴肉持续收缩吞吐,挤压着他的舌头。

  林风眠含着她不断痉挛喷洒的嫩穴,直到这波潮水稍歇。他抬头,脸上湿漉漉的,沾满了她潮吹的爱液。他看着她浑身抽搐,美目紧闭,面色绯红中带着一丝苍白虚脱的样子,那样子,再也找不到半分平日里冷面修罗的影子。

  他感到下方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烫,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安沧澜的极致反应点燃了他体内所有的欲望。

  他伸手,将她本已敞开的腿掰得更开,自己俯身压上她因高潮而虚软的身子。湿热滑腻的花穴正翕动着,饥渴地邀请着更进一步的进入。他用炙热硕大的肉棒抵住她的穴口,龟头碾磨着潮红稚嫩的阴唇,在她敏感至极的高潮后遗状态下再次投下刺激。

  “呃”安沧澜呻吟一声,双腿微抬,似是配合,又似是不自觉的承接。她太累了,全身仿佛都被刚刚的高潮掏空,但体内依然有电流残留,让她身体时不时地小幅度颤抖。

  林风眠扶住她的腰肢,在那已经被蜜汁湿透得无处下手的柔嫩穴口用力一顶!

  庞然大物毫不阻碍地闯入那热流涌动的嫩穴!

  “啊!!”安沧澜猛地惊呼一声,眼睛霍然睁开,那其中没有清醒,只有情欲迷乱的雾气。被填满的感觉如此强烈,如此饱满,直接将她体内还未平息的高潮余韵推向新的高度。那粗硬壮实的肉棒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将花穴撑得满满当当。

  炙热,坚硬,带着一股男性特有的腥臊气息。龟头撞上了穴内最敏感的花心,林风眠没有急着抽动,只是埋在她穴内,深而缓地,每一次律动都像在丈量其内的每一寸空间。

  内里的穴肉惊人的紧致滑腻,仿佛无数只小手缠绕着他的肉棒。安沧澜的身体本能在极度的筷感和被侵犯感中挣扎,穴肉紧缩,企图将那炙热的入侵者夹断。

  “你好紧”林风眠低声沙哑道,嗓音里带着一股极致的享受与凶狠。他腰腹微微向下沉,更进一步压入,胯部与她的臀部紧密贴合,发出“啪”的一声肉体碰撞的清响。

  他开始抽送。并不急,只是缓而慢地抽出,直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然后再深而重地捅入,直至根部!

  噗叽!咻——!

  每次拔出时,黏稠的爱液从两相结合处拉出长长的水线;每次捅入,则是炙热的肉棒穿过粘稠的蜜汁,顶撞上软肉深处的声音。配合上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以及安沧澜逐渐高昂的呻吟,交织成一首糜乱不堪的肉体乐章。

  安沧澜仰起头,任由林风眠抓着她的双腿,搭在自己肩头,呈现出一个耻度惊人的后入姿势。臀部因为角度问题更加向上撅起,圆润饱满,随着他抽送的节奏剧烈晃动。她的私密花园就这样暴露在他眼前,可以清晰看到那两瓣稚嫩的内阴唇如何随着肉棒的抽插而翻卷摩擦,可以看到肉棒带出的透明爱液如何不断沾湿她大腿根部的皮肤,反射着识海中粉色的光晕。

  “唔嗯!好深再快点操我林风眠快”她高高昂起头,发出带着哭腔与颤抖的呻吟,声音里充满了渴求。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安殿主,此刻像是一只等待交配的母兽,露出最软弱最阴荡的一面。这种反差,让林风眠体内的兴奋感更加炸裂。

  他抓着她挺翘浑圆的臀肉,大力揉捏,留下指印。每一次抽插都对着最深处,最敏感的区域。甬道仿佛永无止境,每一次都能深入更深,让她发出更加颤栗的低吼。啊!啊!好舒服快插死我!

  “小穴真乖”林风眠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耳畔低语。湿热的舌尖轻柔地掠过她的耳廓,带着性爱的粘腻气息。那低语中充满淫荡的挑逗,像毒蛇般钻进安沧澜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

  “你个小混蛋居然敢这样对我”她口中吐出无力的诅咒,却根本阻止不了身体的堕落。被这样操干的感觉实在太过极致,身体深处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更多的,更猛烈的侵犯。

  他转换姿势,将她翻过身来,让她双腿盘住自己的腰,采用了一个六九式。这样,安沧澜可以将脸埋入他的小腹,甚至大腿内侧,而他则可以含着她饱满的乳峰,同时硕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律动。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连接更紧密。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搅动,带起阵阵筷感旋涡。而她湿漉漉的脸庞则埋在他的腹股沟处,能够感受到他下腹紧实的肌肉,以及随着他每一次深入抽插而紧绷收缩的力道。

  他抓着她的乳房,将它们揉成各种形状,有时是并拢挤压,有时是上下弹跳,直到两颗殷红的小点被摩擦得肿胀挺立。他的唇舌追逐着它们,将乳头含入口中,像之前一样贪婪吸吮舔舐,伴随着下身更凶狠的抽插。

  乳头与下体同时遭受极致的刺激,安沧澜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要炸裂开来。这种同步的双重筷感是如此霸道,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她浑身颤抖,口中发出混乱不成调的叫喊。

  她无意识地将脸抬起一点,舌尖颤巍巍地伸出,似乎想舔舐到什么。林风眠低笑,稍稍压低了身子,引导她的脸向下,靠近自己的下身。她的视线模模糊糊地看到了那被自己小穴包裹着的肉棒,那根让自己欲仙欲死的粗硬巨物,从自己的花穴深处抽出一点,又捅入更深。

  她的唇碰到了他沾满爱液的肉棒底部。一股本能的渴望让她无法移开,鬼使神差地,她张开了口。

  安沧澜用自己的嘴,将那根才从自己小穴中抽出的肉棒含入。龟头甫一进入她温暖湿润的口腔,她身体猛地一颤,发出无法抑制的呻吟。啊!嗯

  那根棒身还带着她小穴的余温与分泌物的味道。湿热,柔韧,而带着难以形容的巨大与异物感。她小心翼翼地用舌头包裹着,吞吐着。这与被口交的感觉完全不同,这是一种互相占有与奉献,将自己曾被贯穿,此刻又湿透了对方,再用嘴去服侍他,是一种循环往复的羞耻与兴奋。

  林风眠感受着她嘴腔的温度与湿润,比小穴要紧窄一些,柔软度却惊人。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打圈,揉弄着他的马眼,一股极致的筷感自他胯下直冲脑门。他低头看向她的脸,看到安沧澜因为用力而鼓起的面颊,以及那双充满水光的迷离眼神。那里面没有清醒,只有臣服与极致的色欲。

  林风眠感受到了她的顺从与努力。他一边在体位上操干她,一边将那根才在她穴中进出的肉棒探入她嘴中,看她忍着喉咙的不适,吞吐服侍着自己。那湿热柔软的嫩穴还在紧紧包裹着他的另一部分,而她的小嘴则侍奉着龟头。这种同时被两个最私密的入口服务的感觉,让他的兴奋直线上升,肾上腺素疯狂飙升。

  他在她嘴中深插猛顶了几下,粗硬的龟头撞上她的喉咙。嗯啊啊啊!安沧澜眼睛瞪大,生理性地流出了泪水,呛咳起来,却依然努力地包容着,甚至发出一些讨好的低语,生怕惹怒了这个男人。

  “快快射了”林风眠低吼,用力在她小嘴里又进出几次,然后将肉棒猛地从小嘴中拔出。黏连着晶亮的津液。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又将炙热的肉棒塞回了她的嫩穴深处。

  最后一波冲刺!

  “嗯!啊!哦!啊——!要死了——!!”安沧澜浑身像遭受雷击般再次痉挛,收紧的穴肉像一只大手死死缠住了林风眠的肉棒。在她高潮颤栗的同时,林风眠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低吼,然后猛地在她温暖湿热,已经湿透到无法形容的深处,喷出了所有炽热浓白的精液!

  轰隆一声巨响仿佛在她识海中炸开。浓稠的液体带着难以抑制的冲力,直射她穴内深处。温暖,滚烫,然后变得有些粘稠,填满了她的身体最深层。那是他的精华,是他胜利的证明,毫不留情地灌入了她的体内。

  安沧澜弓着身体,大声哭叫着,这并非痛苦,而是极致的快乐,夹杂着被占有的羞耻与被灌满的满足感。她全身软成一滩水,挂在林风眠身上,只有小穴还无意识地颤抖,痉挛,企图榨出最后一点来自他身体深处的液体。

  识海中的粉色雾气仿佛更加浓郁,弥漫着腥臊而甜腻的气味。空气变得燥热粘稠。两具汗津津,粘满爱液和精液的身体紧密贴合,在达到高潮后虚脱地瘫软在一起。

  林风眠抱着她,肉棒依然留在她体内,虽然软了一点,但依然堵在她的穴口,感受着她体内高潮后的余韵颤动。他低头,看着怀里完全虚脱,像没有骨头般的安沧澜,那张绝美的脸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痕迹,潮红,泪痕,红肿的嘴唇,以及迷离的眼神。

  他将脸埋在她的发间,闻着她身上独有的味道,汗水,体液,以及深层涌出的荷尔蒙气息。这是他在识海中,用极致的性爱,彻底征服了她的肉体与灵魂。那层高高在上的冰冷外壳被他一层层剥开,露出了其下火热而阴荡的内里。

  “舒服吗,安殿主?”他低语,指尖在她光裸的背脊上,顺着蝴蝶骨向下,一直滑到腰窝。

  安沧澜虚弱地应了一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体内还残留着被填满的余韵,精液顺着她的身体,感受如此真实。啊她感到身体内部仿佛有火在燃烧,但同时也充满了沉甸甸的满足。

  他在她体内静止了一会儿,感受着身体逐渐平静。然后,他缓缓将软化的肉棒从她紧致的小穴中抽出。啵的一声轻响,一丝白浊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沿着她的臀部,向下滴落,融化在脚下的迷蒙雾气中。

  抽离的感觉带来了一阵空虚,让安沧澜身体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被撑满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回荡的余韵,以及身体的彻底解放。

  林风眠抱着她,让她依靠在自己怀里。他用指腹抹去她脸上和嘴角的爱液与津液,然后低下头,轻柔地舔舐她阴户周围的残留。舌尖流连在稚嫩的嫩唇上,清理着上面白浊的精液痕迹,甚至是沾染在大腿根部的爱液,也一并舔去。他舌尖进入她的阴唇内部,将那里隐藏的精液一并勾出。

  那带着精液的蜜汁被他一并吞下。一股咸腥而甜腻的味道在口腔中化开。他做这一切是如此自然,如此彻底,不放过任何一点粘稠的液体,让安沧澜感到了极致的羞耻与被占有。仿佛连她身上最私密的一切,都已经完全属于这个男人,任由他处置,甚至舔食干净。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彻底变得干爽,只有残留的一点灼热。林风眠给她彻底清理了一遍,甚至将她阴户内外所有的淫秽物都舔了个干净。这份露骨的温柔与彻底的占有,让她灵魂深处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她任由他抱着,眼睛呆呆地看着虚空中粉色的雾气。那雾气中仿佛还带着方才浓烈的气息,缠绕不散。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既是因为高潮的极致体验,也是因为这份羞耻与屈辱,以及,深层涌出的,对他的痴迷。

  这个小混蛋!他在识海中对她做了什么?!那种感觉那种身体无法自控的失神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极致的性爱面前崩塌得如此彻底。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冲上心头,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同时,身体高潮后的虚软与内心深处潜藏的兴奋纠缠不清,形成了极端复杂的情绪。这股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作一股无法发泄的怒火。

  正如林风眠所说,这功法无法外传,给他也无所谓!

  毕竟这些都是要登记在册的,真出什么问题也好找人。

  林风眠顿时笑容灿烂,笑嘻嘻道:“那就等你好消息了!”

  他带着一丝得逞后的慵懒,却眼神中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在她身体上肆意逡巡。刚刚那些羞耻至极的画面在他识海中历历在目,她的呻吟,她的高潮,她卑微乞求承欢的姿态。他觉得自己仿佛真正将这个女人烙上了自己的印记。

  “实不相瞒,我已经在传功殿了,你如果真是安殿主,还是快点回去吧!”

  这句话,将安沧澜彻底从情欲的泥潭中惊醒,也点燃了她胸腔里快要爆炸的怒火。回去?对!她要做正事!而不是在这里,在他面前,露出那副任由他欺凌宰割的阴荡模样!而且!这个小混蛋!竟然利用这种方式,在她心神连接最脆弱的时候,以识海为场所,对她做出了那种禽兽行径?!这简直比之前的挑衅更不可原谅!

  耻辱,愤怒,羞愤,以及残留在身体里的,属于林风眠的余温和饱足感,像最尖锐的刺刀,狠狠剜在她早已被剥去伪装的,最真实的灵魂上。她无法再忍受这个混蛋哪怕一秒!

  安沧澜顿时恨不得一脚踹死这王八蛋,冷哼一声道:“死吧,王八蛋!”

  她背后猛然虚幻出一根巨大漆黑,如同蝎尾般的物体,闪烁着森然的寒光。在识海这个虚幻的空间中,意识可以直接具现力量。那根蝎尾带着破空之势,瞬间化为实体,朝着林风眠的心口疾刺而去!

  下一刻,她感觉自己全身一阵失重,视野变得模糊,紧接着是一阵冰冷刺骨的剧痛,直透识海最深处!

  她身后飞出一根蝎子尾巴,瞬间刺穿林风眠胸膛,让他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林风眠心有余悸摸了摸胸口,无语至极。那痛感在识海中无比真实,哪怕知道死不了,也让他额头冒汗。这臭女人还真是狠!

  他下意识地抬手擦了一下脸颊,仿佛还能感受到残留的粘腻。脑海中闪过刚刚在识海中那个阴荡妩媚到极致的女人,她的呻吟,她的眼泪,她被填充灌满时破碎的叫喊,以及她毫不犹豫,甚至带着羞愤报复的一击。

  “这女人真是妈的,还敢扎我”

  要不是有求于你,我才不让你扎这一下呢!

  扎我是吧,你给少爷记住了!这笔账,以后慢慢跟你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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