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0章 乖,姐姐賞你的!
南宫秀等人在扩建地宫,林风眠则拿着君承业留下的阵图,研究地宫的传送阵。
林风眠从入手到放弃只花了片刻,就直接出去把柳媚拉进书房之中。
叶莹莹的阵道虽然也不错,但不是自己人,还得是柳媚靠谱。
林风眠一脸严肃道:“媚儿,这传送阵就交给你练手了。”
“你把这传送阵所联通的所有地方,还有对应的开启之法都找到给我!”
柳媚也不疑有他,应了一声,便拿着阵图蹲下来认真研究。
美人低头看阵,林风眠居高临下地看山,也津津有味。
三珠春水,四季玉涡,六面埋伏,果然各有各的奥妙,让人回味无穷啊!
也不知道其他几大名器,又有何奥妙之处?
真是让人心痒难耐啊!
就在这时候,柳媚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殿下,这句阵解何意,人家有点看不懂!”
林风眠扫了一眼,肆柒壹陆贰贰伍柒玖?
啥,啥,啥,这写的是什么天书?
他干咳一声道:“媚儿,你要自己破解!”
柳媚嘟了嘟嘴,娇哼道:“有了宗主,殿下现在都不疼人家了。”
林风眠连忙打开隔音阵法,蹲下来搂着她。
“媚儿,你这是哪里话啊,我只是想磨炼一下你。”
他也很是无奈,他也想帮柳媚啊,但他根本看不懂啊。
柳媚哦了一声,倒是不疑有他。
毕竟林风眠之前展现出来的阵道知识,不可能看不透这阵法的变化。
“小冤家,你这是想要接手暗龙阁吗?”
有了隔音阵法,柳媚也不再忌惮,直接开门见山问起林风眠来。
林风眠猜到是周小萍等人泄的密,也并不否认,直接承认了。
“对!这就是未来的暗龙阁总部!”
柳媚目光灼灼看着他,幽幽道:“小冤家,我能帮你忙吗?”
林风眠犹豫道:“媚儿,暗龙阁很危险的,我不怀疑你的能力,但你的实力···”
柳媚嫣然一笑道:“不是还有宗主在吗?我又不直接出面,只是帮宗主忙。”
“你要修炼,总不能事必躬亲,而外人哪有自己的枕边人可靠?”
“危险伴随机缘,有暗龙阁的资源,我实力没准也能突飞猛进呢!”
林风眠叹息道:“媚儿,你要什么机缘,我都可以给你!”
柳媚却固执地摇头道:“小冤家,我不想你给我,我想自己靠本事拿!”
“论天赋,我不如云溪她们,论美貌,我在你身边的一众美人中也不出众。”
“我唯一的优点就是比较聪明,小冤家,我想帮你,我不想成为花瓶。”
“我不希望自己跟宋幼薇一样,在某处苦等你的垂怜,我不想成拖累!”
这次的碧落之行,让柳媚意识到了自己已经大幅度落后林风眠等人。
她跟夏云溪不一样,她不甘心被林风眠甩在身后,她也想帮林风眠。
林风眠看着她眼中的光芒,知道这妖女一向要强,不由叹息一声。
“行吧,但你只能在幕后,不能出面!”
柳媚顿时展颜一笑,高兴地扑在林风眠身上,把他都给扑倒了。
她一连在林风眠脸上亲了几口,笑靥如花道:“乖,姐姐賞你的!”
林风眠看着眉飞色舞的她,顿时感觉她又变回那古灵精怪的妖女了。罢了,她高兴就好!在隔音阵法之内,这方小小的书房瞬息间化作了她释放妖性的绝佳领地。喜悦与庆幸化作潮水,涌上她的心头,只觉得此时此刻,除了身下这个让她心心念念的小冤家,世间再无其他能够让她挂怀的事物。
她本是轻巧的扑上,但力道之中却带着一缕抑制不住的兴奋,林风眠只觉一股香风袭来,整个人就被那柔软的娇躯撞了个满怀,重心不稳向后倒去。好在他及时撑住了身后的书架,没有狼狈跌坐在地,可柳媚却借着这股力道,直接半压在他怀里,那挺翘丰腴的臀瓣压在他的大腿根部,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一股惊人的弹性与热度。她的身姿轻盈灵动,却带着一丝野性,正如她在暗龙阁时给人的印象。
“乖,姐姐賞你的!”柳媚嗓音娇甜,如熟透的蜜桃,又带着一抹挑逗的娇媚。她双手环住林风眠的脖颈,吐气如兰,灼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畔,带来一阵酥麻。那一连串亲吻并非矜持的啄吻,而是带着湿意和一点啃噬的轻吻,从脸颊滑到下巴,又在他嘴边徘徊,眼神妩媚得惊人。她眼角微微挑起,泛着湿润的光泽,嘴角勾着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像一只得意又带着玩心的妖精。那笑容既是为自己的计划得逞而欢愉,更是对林风眠全然的信任与情意使然。
林风眠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心头一荡,搂住她细软的腰肢,感觉掌心下肌肤的热度正透过衣衫传递过来。书房里的空气瞬时变得灼热了几分,弥漫开一股浅浅的幽香,混杂着书卷气与美人身上淡淡的体香。柳媚的气息缠绕在他鼻端,伴随着她身上因兴奋而散发的浅淡的汗意,让林风眠体内的欲望之火悄然窜起。这妖女,真是随时随地都能勾人心弦。
“就知道欺负我,”林风眠半嗔半笑道,嗓音因低沉而显得更具磁性。他轻柔地抚摸着柳媚光洁的后背,掌心在她流畅的脊线和饱满的臀部之间游走,感受她身体细微的颤栗。这个隔音阵法仿佛也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将书房变成了一个私密的牢笼,只容纳下他和她两人日益升温的情欲。
“谁让你这几天都不怎么理人家,”柳媚凑近他的唇瓣,轻轻研磨,嗓音带着软糯的撒娇。她的舌尖若有似无地触碰着他的,像最撩人的羽毛,在欲望的弦上轻弹。紧接着,她就变本加厉,温热湿滑的小舌大胆地探了进去,追逐着他的舌,描绘着他的口腔内壁,极尽缠绵。这是一个充满主动权充满女性妖娆魅力的深吻。柳媚似乎将自己积攒的所有依赖思念欢欣和一丝狡黠的得意,都倾注到了这个吻里。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紧贴着林风眠的胸膛。
随着吻的深入,书房内的气氛彻底被点燃。林风眠被柳媚的狂热感染,本就被勾起的欲火迅速蔓延至全身。他的手从她的后背下滑,顺着她丰腴圆润的臀部曲线狠狠揉捏了一下。掌心触及那滑腻细腻的触感,令他心头一颤。柳媚敏感地颤抖了一下,吻得更加投入,小小的喉咙里发出甜软的“嗯...唔...”声。她一边亲吻,一边不安分地扭动身体,那圆润的臀瓣反复磨蹭着林风眠的大腿和身下某个已经开始抬头的部位,隔着布料传递来的硬挺热度让她小脸微红,腰肢下意识地柔弱扭动,找到了最贴合他的角度。
柳媚的吻技熟稔且大胆,丝毫没有少女的羞怯,倒像是经验丰富的情场高手,用她的舌尖与唇瓣构建了一个充满情色的漩涡。她舔吸着他的上颚,玩弄着他的舌尖,不时发出细小的满足又带着挑逗的吮吸声。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依旧勾缠在他的脖颈,另一只则探入他胸襟,在他精壮的胸肌上胡乱揉捏,感受到他贲张的肌肉,眼中媚色更甚。她娇声低喃:“小冤家...硬啦...”。
林风眠闷哼一声,他知道她并非第一次如此直接大胆,可每一次还是会被她这份藏在乖巧撒娇下的妖性与直白击中心扉。他猛地翻身将柳媚压在身下,此刻再也顾不上其他。虽然还在书房的地上,隔音阵法是他唯一的依仗。他低头深吻她的颈项,啃咬吮吸她细腻的皮肤,在她那优美修长的颈线处留下绯红的痕迹。柳媚舒服得仰起头,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拱起腰肢配合着他的亲吻。
林风眠的手已经伸向她衣裙的下摆,动作急切又充满力量。他知道柳媚此刻衣着考究,书房的地面并不平坦,但他脑中已被欲火烧得混沌,只剩下了占有怀中美人的冲动。他急促地扯开了柳媚的裙摆,那是一层浅紫色的华贵衣裙,做工精细,此刻却被他粗暴地褪下,露出她圆润雪白的大腿。柳媚很配合,身体主动微微弓起,帮助他褪去了束缚的衣裙。此刻的她,上身还穿着华服,可下身已是一片春光。只剩下薄薄的丝质里裤,遮挡住最为神秘幽深的部分。
这里裤本就轻薄,沾了水渍更是变得透明贴肤,如同第二层肌肤一般勾勒出蜜穴的形状。林风眠没有丝毫迟疑,他的大手直接盖上了那片湿热。隔着柔软丝料,他感觉到一股惊人的湿意已经渗透出来,将布料紧紧贴合在那道细缝之上。手指轻柔摩挲,柳媚下身猛地一紧,发出一声颤抖的喘息,小小的身子开始微微痉挛。她的蜜穴,总是那么敏感,那么湿热,好像随时都准备好迎接他的进入。
柳媚的娇喘混合着隔音阵法里特有的回响,在这密闭的空间里无限放大,刺激着林风眠的耳膜,也刺激着他的情欲。她用双腿紧紧夹住他的手臂,膝盖不断摩挲,不安分地摆动腰肢,用带着淫靡的软糯声音催促着:“小冤家...好湿...摸里面...人家想要...”她眼里的泪光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欲念激荡下的生理反应,带着一丝求恳和毫不遮掩的邀约。
林风眠低头,一口含住她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小腿,舌尖在她细嫩光滑的皮肤上舔舐吮吸。从腿部慢慢向上,跨越她的膝盖,舔舐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每到一处,都仿佛引燃一处火苗,让柳媚的呼吸越发急促,娇喘越发频繁。她的双腿忍不住张开了一些,向林风眠露出更多的春光,急切地想要他更进一步。
林风眠的头探到她双腿之间,隔着最后薄薄的障碍,深深嗅吸她身体最深处散发出来的甜美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体香爱液和难以言喻的,专属于女性情动时发出的独特香气。他没有急着除去她最后一道防线,而是伸出舌头,隔着丝质里裤,湿热的舌尖重重地压在那微微凸起已经饱满挺立的小核之上。
“啊...!!”柳媚身子猛地弹了一下,绷紧了脊背,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那隔着丝料的舔弄,带来的摩擦感与温热感叠加,产生的刺激效果格外强烈。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不知道从哪里拽来的书页,揉皱不堪。双腿夹得更紧,膝盖将他的头夹在双腿之间,仿佛生怕他会离开。股间流淌出的爱液,此刻正透过丝料渗出,将里裤染上更深的色泽,流淌到她的腿根。
林风眠舌头用力顶着她花穴最敏感的那一点,隔着那湿漉漉的丝布反复摩擦画圈舔吸。偶尔用牙齿轻咬一下,发出细小的撕磨声。他的双手则捧住她丰润的大腿内侧,感受那里跳动的血管,柔嫩得不可思议的肌肤。柳媚在这样的折磨下快要疯了,她小腹不住收缩,大腿肌肉因为过度紧张而开始痉挛,甜美的蜜汁止不住地向外涌。
“不...那里...不行...”她带着哭腔求饶,可身体的扭动和臀瓣的抬起,分明是鼓励他更加深入。林风眠听着她的呻吟,嘴角勾起一个带着坏笑的弧度。他将她滑腻的里裤一把扯下,露出那如同桃花瓣般层层叠叠湿淋淋的蜜穴。被情欲充分浇灌后的私密之处,此时正绽放出最妖冶诱人的色彩,如同吸饱水分的软肉,红肿泛滥,光泽诱人。花瓣之间是一条湿漉漉的缝隙,偶尔可以看到最深处嫩肉紧缩蠕动。那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密处,散发着浓郁的蜜意芬芳,刺激着林风眠最原始的本能。
没有了最后的遮挡,林风眠得以更清晰地看到,那个饱满圆润的小核正挺立在那片茂密如同艺术品的嫩肉丛林顶端,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珠子,周围的阴蒂包皮已经向后收缩,将它完全暴露在外。它看起来如此脆弱又如此敏感,跳动着,昭示着主人此刻澎湃的情欲。林风眠的舌尖轻柔地滑过这颗饱满的红珠,带走一滴晶莹的爱液。
“啊!!!别舔...哈...那里脏...”柳媚惊叫出声,扭头去避开他火热的舌。可她的抗拒只显得软弱无力,双腿已经被林风眠分开得更开了。她双臂死死搂住林风眠的头,强迫他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一点,可嘴里却不停地发出求饶与催促并存的低语:“啊...脏死了...小冤家...啊...快...求求你...”她的身体因电流般的快感而不断颤抖,大腿根部的肌肤已经涨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林风眠舌头不再停留,他深深含住柳媚整个小核,用唇舌的温度和摩擦,配合吸吮的力道,来尽情地挑逗这枚最为敏感的宝珠。他舌头轻柔地舔着阴蒂包皮,用舌尖反复画圈,舌面时不时狠狠地顶一下花核,每次撞击都能让柳媚发出刺耳的尖叫和抽气声。然后用唇瓣轻柔地含住小核,如同吃一颗蜜糖般反复吮吸。舌头有时会向下探索,沿着她饱满的花瓣,一路舔到她阴道口的洞口。
那里的软肉层层叠叠,向内卷曲,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变得更加鲜红水肿。缝隙中央仿佛有小小的涌泉不断冒出甜美的蜜汁。林风眠舌尖探入湿润的缝隙之中,轻柔地撩拨摩擦。然后将整条舌头都伸进去了大半,如同灵活的鱼儿,在她潮湿温热的花穴深处探寻搅弄。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深处紧紧地收缩,套弄着他的舌头,如同对待一根正在贯穿的性器一般。
柳媚的身体已经被极致的快感贯穿,她大张着嘴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高亢带着哭腔的“啊!啊啊!”声连绵不绝。双腿彻底打开,以最淫荡的姿态向林风眠展示她的花穴。她颤抖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地板和林风眠的衣服,十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过度而显得青白。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滑落,划过涨红的脸颊,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更加迷蒙和脆弱。她身体如筛糠般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小腹不住地抽动,蜜穴深处涌出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爱液,甚至溅射到了林风眠的脸上。
“不行了...快...要...要死了...”她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身体痉挛得越来越厉害,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又像是在体验无法言喻的快感。蜜穴内传出咕咕的水声,是林风眠的舌头和她自己的分泌物混合在了一起。她的整个阴道都开始抽搐痉挛,猛地向外顶了几下,一股更为汹涌的热流冲出,将林风眠的舌头都推了出去。
“啊...!!”柳媚弓起身子,双腿用力夹住林风眠的头,身体僵直。她小腹用力向内一收,然后是连串不受控制的类似抽搐的收缩。一股更为巨大的喷涌的潮水猛地爆发,从她的蜜穴深处带着巨大的压力喷涌而出,如同小型喷泉一般,湿润了她的小腹,大腿,甚至淋在了林风眠的脸上身上,带着一股浓郁而甜腥的蜜意。柳媚尖叫一声,身体如同过电般酥麻,整个人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倒在地上,喘着粗气,眼中还有未退的迷蒙和潮水。她高潮了,在林风眠极致的口舌服务下,迎来了一次完全的汹涌的释放。
然而林风眠并没有打算就此结束,看着她潮红的小脸和湿漉漉的下身,他的欲望更甚。柳媚的身体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微微颤抖,蜜穴也仍在轻轻抽动,流淌着潺潺的爱液。这副柔弱刚刚被情欲浇灌到极致的模样,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迅速褪去了自己的衣裤,让早已坚硬如铁高高昂起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之中。那是他的本钱,足以让任何女性感到敬畏和兴奋的本钱。
林风眠分开柳媚仍有些酸软打颤的双腿,俯下身去。他的粗大的性器带着灼热的温度,带着勃发后的青筋毕露,直挺挺地对着她那已经变得湿滑无比的蜜穴口。花瓣被他分得更开了一些,那粉红色层叠的软肉和深处漆黑幽深的通道完全展露在他眼前。洞口仍有爱液涌出,仿佛邀请一般。
他将巨大的肉棒根部压在她的蜜穴口上,让火热的龟头触碰上她仍在收缩异常敏感的花核上方,在那里轻轻研磨了一圈。柳媚本因高潮而虚软的身子再次猛地一颤,发出细小的嘤咛。花穴深处仿佛感觉到了异物的顶弄,瞬间收缩了一下。她还没从上一波高潮中完全恢复,就被更大的更具侵略性的刺激推到了新的感官高潮的边缘。
“小...小冤家...好大...”柳媚嗓音微哑,带着一丝畏惧,但眼中却是被欲念和新的刺激燃起的渴望。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抵在她穴口的性器上,那惊人的尺寸和骇人的青筋让她感到一丝颤栗,却又异常兴奋。这就是她枕边人拥有的力量吗?每一次都让她体会的“强大”。
林风眠没有回应她的话,此刻他的头脑只剩下了将自己的性器送入她温暖湿滑的甬道深处的本能。他抓住她潮软的腰肢,控制着她摆动幅度有限的臀部,然后猛地向下一压。
“啊...!!”巨大的充满温度和力量的肉棒在惊人的湿润度下,毫无阻碍地迅猛地贯穿了柳媚那饱满娇嫩的花穴。肉体被硬生生撑开的极致扩张感伴随着湿滑的热液一起袭来。柳媚高亢地尖叫一声,双腿立刻弓起,腰肢却因为巨大的贯穿力道而向下压塌。巨大的肉棒一路深入,捅开了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冲破了她深处的宫口禁地,仿佛要直接将她贯穿。
柳媚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粗大的异物在自己体内游走撑满。内壁紧绷的软肉被完全顶开,火热的柱体不断深入,深入到她身体最深邃最隐秘的禁区。那一瞬间的充实感让她仿佛溺水般喘不上气,脑中一片空白。肉棒龟头顶到了最深处,在她身体内带来了一种被侵入被撑满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快感的极致体验。她的花穴本就经过长时间的口舌服务而极致湿润敏感,此刻更是将这种贯穿感放大到难以承受。
“嗯啊...疼...太深了...啊...”柳媚一边叫着“疼”,一边腰肢扭动,用紧缩的内壁裹挟吸吮着林风眠巨大的肉棒。疼痛是真实的,因为极致的扩张,但快感也真实得要命,让她欲罢不能,只能在痛苦和欢愉的浪潮中载沉载浮。她的十指指甲狠狠抠入了林风眠的背部肌肉,留下了深浅不一的红痕,这似乎成了她此刻唯一能做的发泄。
林风眠感觉到下身传来那种被柔软湿热内壁层层包裹绞紧的极致快感。柳媚的穴内温度高得惊人,内壁上的软肉如同活物般缠绕着他的性器,不断地收缩吸吮蠕动。这是专属于柳媚花穴的魅力,极致的湿热和令人战栗的紧致,让他每一次的抽插都如同要融化在她身体之中。
“叫我的名字,”林风眠声音低哑,带着命令的口吻,同时腰部猛地一沉,巨大的肉棒向下重重捣去,直到根部紧紧地贴在柳媚的花穴口,完全没入她的体内。根部和阴唇被紧紧地夹住揉压。
林风眠搂住她还在发抖的腰肢,开始了缓慢而充满力量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阵阵令人牙酸的水声,带着淫靡的回响;每一次送入都将那炙热的柱体送到最深处,仿佛要将她完全贯穿。肉棒与穴肉摩擦产生的粘腻声响,皮肉撞击声,混杂着柳媚越来越无法克制的娇喘和淫靡的低语,在隔音阵法的小小空间内无限回荡,构建了一个最色情的交响曲。
“嗯啊...好深...哈啊...那里...顶到...哈啊...”柳媚的身子随着他的律动而前后晃动,臀瓣在他有力的冲撞下,拍击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她头向后仰,瀑布般的秀发散落在地上。脸颊潮红,眼角湿润,大张着嘴巴急促地喘息,仿佛刚从水中被捞出来。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平日里聪慧狡黠的妖女模样,分明就是一个被情欲彻底俘虏完全臣服于身下这个男人的可怜小兽。
林风眠变换着节奏,有时缓慢深顶,让她感受每一次肌肉纤维被拉扯撕裂又在收缩中合拢的细微痛楚和极致充实感;有时急风骤雨般地连续快插,带动她的身体如同撞击的皮球般在地面上小幅度弹跳。巨大的肉棒在她花穴中犁耕着,刮擦着内壁上的嫩肉褶皱,搅动着已经满溢的爱液,激起更为汹涌的分泌。每一下撞击都直抵她的子宫口,甚至更深处,在她身体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带来一次又一次重击。
“不...嗯啊...太快了...要...要坏掉了...哈啊...饶了人家...啊啊啊...”柳媚开始哭腔求饶,双腿夹得死紧,想要阻止他的深入。可越是收紧,越是缠绕,越让林风眠感到快感加倍,下身肌肉更是膨胀到了极限。他低头含住她的小巧的乳尖,在乳头变硬突起的地方又揉又咬,双手捏揉着她柔软丰满的乳房,用多种感官刺激叠加,让柳媚的身体彻底沦陷在欲望的泥沼之中。
“再忍一下,我的媚儿,”林风眠喘着粗气,低头在她耳畔轻咬,嗓音充满了淫邪的蛊惑:“乖乖被小冤家疼...等下更爽...”他的胯部一挺一收,持续而有力地在柳媚的身体内重复着最原始的冲撞动作。蜜穴深处的紧致和缠绕,让他射精的欲望愈发强烈。他感觉自己巨大的肉棒似乎在柳媚潮湿滚烫的内腔里融化变软,却又每一次抽出来时带出粘稠的水声和牵丝,然后又带着更强的热度再度深入。
柳媚在这种冰火两重天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折磨中,身体达到了新的临界点。她不再说话,只有绵绵不绝的尖利喘息和细碎呻吟。穴内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夹紧了他粗大的性器。身体再一次剧烈弓起,小腹收缩,仿佛身体在自己求欢。那是临近第二次高潮的信号。林风眠感觉她体内正在蓄积一股更强大的洪流,而自己的肉棒此刻也被夹得前所未有的紧。他加大力道和速度,最后一刻将龟头顶住她子宫口猛地抽插。
“啊!!!!——”柳媚发出比之前高潮时更尖锐更绝望的尖叫声,整个身体向上猛地一弹,几乎脱离地面。然后剧烈地痉挛颤抖。穴内如同山洪爆发,更比刚才汹涌数倍的滚烫浓稠的潮水如同喷泉般带着骇人的力道,猛地冲击着他抽送的性器,然后喷溅而出,溅射到了周围的一切。这潮水温度更高,数量更多,甚至带有一种令人眩晕的浓烈气息。柳媚在高潮中尖叫着他的名字,哭喊着一些不成语句的音节,眼神已经完全失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剩下身体本能在极致的快感中抽搐。她又潮喷了,一次比一次更失控,一次比一次更彻底。
潮水高潮结束,柳媚整个身体如同破布娃娃般软了下来,软软地瘫在林风眠的身下,四肢无力地舒展开,大口大口喘息,只有私密之处还在微弱地收缩,流淌着湿淋淋的体液。林风眠也同样到达了顶点,他猛地挺动腰肢,将所有精力和情欲都集中在最后一次贯穿上。巨大的肉棒在他穴内紧紧地绞缠和极致快感中抽动,根部猛地一弹,一股股浓稠灼热的白色精液便冲破前端的马眼,带着惊人的冲击力射入柳媚滚烫湿润的花穴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贯满她体内的腔道,将潮水浸透后的甬道更是冲得满满当当。
“啊...”柳媚在高潮的余韵中感受到了这股更具征服性的热液在她身体内注满流淌,又是一声娇弱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穴内的嫩肉主动包裹吸纳着他的精液,仿佛在尽力挽留。
林风眠泄光了所有的精力,下身变得疲软下来,仍深深地埋在柳媚的身体内,享受着情事后的余温和被她湿软甬道包裹的亲昵。柳媚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湿透贴在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柔弱不堪。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眼中是极致情欲释放后的空洞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媚态。她的下身湿淋淋的,地板上,衣裙上,都有星星点点的情爱痕迹。鼻端充斥着精液浓烈的气味,和她自身爱液混合后的腥甜气息,却意外地并不令人反感,反而透着一股放纵过后的慵懒与满足。
他们维持着贯穿的姿势拥抱着彼此,在这个小小隔音阵法的保护下,任由时间流淌。柳媚身体内依旧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液体的存在,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既感到一丝羞耻,又难以抑制地生出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
直到,远处传来不合时宜的咳嗦声。
“咳咳···你们两个,这大庭广众是干什么?”
打破这情色余韵的,正是南宫秀有些无语的声音。
林风眠两人相视一笑,眼神中却都带着尚未褪去的情欲和一种劫后余生的快意。尽管他们是在书房内,开启了隔音阵法,可在别人的视角里,看到的就是两人抱在一起倒在地上,怎么看都不像是干了正经事。他们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凌乱的衣衫。柳媚脸上尚未来得及完全褪去的潮红,眼角的泪痕,还有身上尚未完全散去的情欲气息,都成为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偷情”的最佳证据。但谁能知道,在短短的时间里,在这个隔音阵法庇护的书房里,她曾绽放出怎样的妖娆和放纵,曾迎来怎样凶猛的潮水?那浓烈的体液味道仿佛还徘徊在鼻尖,提醒着两人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们假装无事发生,动作却因为刚才的激烈而有些许不自然。柳媚更是整理衣衫时,身下的酸软和内部仍在向外流淌的精液让她不得不放缓动作,眼神偷瞄了林风眠一眼,带着一丝嗔意和未尽的渴望。那副强装镇定下隐约泄露的娇媚模样,只有林风眠能够体会其中的深意。
继续研究那阵法。林风眠根据柳媚给出的开启法诀,传送到了不同的地方,总算明白都连向了哪里。狡兔三窟,这传送阵大部分通向不同位置的荒郊野外。少数通向不同的密室之中,里面藏了不少暗龙阁多年的珍藏。林风眠没想到君承业还留了宝贝给他,顿时感动得稀里糊涂。吾之挚友,承业啊!他含泪收下君承业的遗物,发誓一定要继承他的遗志,将暗龙阁发扬光大。
他正打算去看一下幽遥的情况,幽遥倒是先从传送阵出来了。
她神色疲倦,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看到林风眠下意识想往后躲。前一天夜里,她如同羊羔般被他压制在身下,被化身为恶龙的他进行了无数次野蛮而深入的掠夺。那一晚,书房的隔音阵法并未阻止任何声音向内传播,只隔绝了向外的窥探。在那层法阵形成的蛋壳内,幽遥承受了作为她此生经历中最极致的征伐与侵犯。
当夜,她依约来到了书房,在阵法亮起隔音效果的瞬间,她只觉得四周空气猛地收紧,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力凭空而生。林风眠一步步向她走来,他身上没有杀意,却有一种更让她恐惧的侵略性,如同蛰伏已久的凶兽。
“来了?我的嘲风。”他的嗓音在阵法内显得低沉醇厚,却透着一丝戏谑。幽遥穿着当日那一套典雅素净的长裙,此刻在阵法强烈的压迫感和林风眠慑人的气场下,显得尤为脆弱。
“我...我来了。”她声音发颤,紧紧抓着衣角,仿佛这身单薄的衣料能提供一丝微不足道的保护。她不是没有与男人亲近过,甚至因为她的天赋和体质,她有过多次与男性进行“双修”的经历,但那都带着清晰的目的和契约性质,没有半点情爱在里面。而眼前的林风眠,给她的感觉却完全不同,他看她的眼神带着难以言喻的,赤裸裸的占有欲,那种压迫感仿佛要把她的骨头都碾碎。她本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毕竟林风眠在她体内的印记早已经提醒她,早晚会有这一刻。但当真正面对时,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惧却让她无法抑制地颤抖。
林风眠伸出手,指尖轻柔地触碰她的下巴,然后抬起她的脸。幽遥被迫仰头,眼中映着他逐渐靠近的身影。那是一双燃烧着野性欲火的眼眸,没有任何理智可言,只有将眼前美人拆吃入腹的冲动。他低头,唇舌冰冷地压上她温热的唇瓣,开始了最初的索取。与柳媚的热烈和直接不同,林风眠的吻一开始带着一股捕食者的从容和力量,缓缓研磨,用舌尖挑逗她紧闭的齿关,试图打开她的防御。
幽遥身体瞬间僵硬,条件反射地抗拒着这个侵犯性的吻,用力闭紧嘴巴,挣扎着想要避开。可她那微末的抵抗在他强大的力量下根本无济于事。林风眠的手轻柔却坚定地箍住她的后颈,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耳垂,像是安抚又像是在享受。他的吻愈发霸道,舌尖硬是顶开了她微启的齿缝,蛮横地闯入了她的口腔。温热湿滑的舌头在她口腔内四处扫荡,强迫她的舌头与他的纠缠。
“呜...嗯...”幽遥被迫承受着他的吻,呼吸变得艰难,口腔内充斥着属于他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檀香和体温散发的雄性气息。她的身体僵直却又开始颤抖,不受控制地颤栗。吻越来越深,她的口腔被彻底占据,甜美的唾液被他长驱直入的舌头搅动着,带出一丝丝甜腻的水声。这种近乎野蛮的掠夺让她感到一种深切的羞辱,可身体被吻得麻木颤栗的同时,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电流般的快感也开始在她身体内蔓延,从小腹最深处,一直窜到头皮。
林风眠品尝着她口中的甘甜与抗拒下的颤栗,如同一个美食家。舌头在她口内卷过她的舌,吮吸她的上颚,如同对待美味的猎物。他的手从她的颈项滑到背部,再到腰肢,在她窈窕柔弱的腰身上肆意抚摸。他的指腹摩挲过她旗袍侧面的盘扣,感受到她单薄衣料下肌肤的细腻与紧绷。
“好紧...我的嘲风...好怕吗?”林风眠在她喘息间,含住她的下唇轻咬,嗓音低沉而带着愉悦。他的大手探入她的旗袍开衩之下,触碰到她光洁纤细的大腿。幽遥腿根的肌肉在他手掌覆盖的一瞬间猛地收紧。她的双腿在他指腹的撩拨下开始发软,身体摇摇欲坠。
旗袍的开衩给了林风眠极大的便利,他的手指可以毫不费力地探入更深处。他轻易地推开最后一层轻薄的亵裤,指尖碰触到那一片早已湿濡却因为紧张而更加敏锐的花瓣。幽遥小小的花穴如同受到了电击,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带着哭音的抽气声。股间那种突然被触碰,而且还是被直接深入抚摸的羞耻感与敏感度叠加,让她面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里充满了惊惶。
“啊...不...”她发出细弱的抗拒声,扭动腰肢想要避开他的手。可她的挣扎反而让她将更为湿润的私处贴向他的手掌。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顺着他的手指蔓延开来,勾起他更大的情欲。
林风眠用一根手指在她花穴湿漉漉的褶皱间轻轻来回摩挲。那里因为主人的紧张而收得非常紧,但也因为之前的心理铺垫而提前分泌了充足的爱液。手指在狭窄的通道入口试探游走,指甲不时轻轻刮擦到她柔嫩的花瓣内侧。
“嗯...不要...痒...啊...”幽遥不受控制地扭动身体,那手指在她最隐秘敏感的地方造成的痒麻和酥麻感,让她感觉如同万千电流在身体内窜动。双腿因为这深入骨髓的刺激而开始不受控制地摩擦并拢,想要夹住他的手,阻止他更深入的探入。
然而她的抵抗只会增加他的趣味。林风眠低笑一声,声音沙哑。他的手指没有退去,反而借着她的身体摆动,另一根手指也探入了她那温暖湿滑的入口。两根手指,甚至更多的手指,在他刻意濡湿扩张下,渐渐探入了幽遥狭窄而柔软的花穴之中。那里湿润得仿佛一条潺潺流淌的小溪,内壁嫩肉柔软滑腻,因为不经常遭受入侵而显得异常紧致。
“嗯...啊啊...不要进去...好满...”幽遥身体弓起,十指抠紧他的胳膊,带着哭腔求饶。两根三根四根手指在她体内同时扩张搅弄,带来了强烈的肿胀感和撕裂感,更重要的是,那令人难以置信的深入快感。她能清晰感受到指尖在体内摸索搅弄,顶压到她的子宫口。穴肉因为受到外物的进入而开始本能地紧缩吸吮,像是要把他的手指留在里面。这种身体不受控的反应让她既羞耻又无助。
林风眠用手指在她穴内肆意探查搅拌。偶尔用指节顶压内壁上最敏感的几处嫩肉凸起。幽遥的身子如同过了电,猛烈地抽搐起来,每一次指节的刮擦都伴随着她破碎的喘息和不成调的低吟。体内的蜜汁源源不断地向外涌,弄湿了她的衣裙内衬,流淌到大腿根部,甚至打湿了林风眠的手指。手指带着她体内甜腻温热的蜜汁,来回在她穴内外清洗搅动。
“太...太多了...嗯啊...受不了了...求求你...小冤家...啊啊啊...”幽遥已经彻底缴械,她声音凄厉而甜美,带着极致的哭腔,语无伦次地向他求饶。身体被手指顶弄到一种极致酥麻又胀痛的边缘,欲念与快感在她体内盘旋冲撞。
林风眠的手指突然撤离,带来短暂的失落,幽遥身体条件反射地追逐了一下。在她尚未从巨大的空虚感中回神之前,一股更大的,充满温度与重量的灼热硬物便抵在了她穴口。
那巨大的尺寸与压迫感,比之前任何数量的手指都要来得更为直观和震撼。幽遥身体猛地绷紧,眼中的恐惧更为清晰,甚至大于情欲。“不...!!”她失声惊呼,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将自己严密地保护起来。
但林风眠根本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的腰部只是一沉,那火热坚硬的硕大便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她本能的防线,狠狠地冲入她湿软饱满的花穴。粗糙的肉棒带着可怕的力道,如同攻城锤一般凿入她的身体深处,一路顶开层层嫩肉阻碍。巨大的扩张感让幽遥痛得身体僵直,双眼瞬间瞪大。
“啊!!!——”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回荡在隔音阵法之中。下身传来被硬生生贯穿的痛楚,这种痛楚伴随着被巨大物事充满身体的战栗与晕眩感。她能感觉到坚硬火热的肉棒带着令人畏惧的深度,一直捅到了她的身体最深处,似乎要直接贯穿她的盆腔。那粗大的尺寸似乎在强行拓展她的花径,每一个细胞都在被撑开撕扯。痛意如此真实,快感也因此被叠加放大到一种恐怖的程度。
“我的...恶龙...”幽遥哭着断断续续地低语,身体剧烈地颤抖,双腿胡乱地踢蹬,却怎么也无法阻止那凶狠的贯入。肉棒全部没入她的体内,紧紧地嵌在她潮湿滚烫异常敏感的花穴之中,龟头顶住了最深处的柔软内壁,甚至微微顶到了她的子宫口,每一次顶撞都让她痛得发出呻吟,也麻得头皮发炸。
林风眠紧紧抱住她还在发抖的身体,享受着那种被她异常紧致温热得不可思议的穴肉紧紧包裹吸吮的快感。她的体内简直是一条能榨干一切力量的肉道,每一下挤压都让他感觉灵魂都在颤栗。这是一种驯服,一种完全的占有。他像恶龙对待俘虏的美人一样,肆意地在她的领地里游荡。
“好紧...太紧了...我的嘲风...”林风眠嗓音沙哑,低吼出声。他抓住她纤细的腰肢,不顾幽遥痛楚的呻吟和身体的僵直,开始了缓慢而有力带着野蛮气息的抽插。他的律动不快,但每一次深入都直抵最深,然后缓慢地抽出,带着“啵滋啵滋”的黏腻水声和肉体拉扯的声音。每一下贯入都让她身体如同被劈开一般痛得身体发抖,也颤得无法停止。那条火热硕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肆意搅弄,如同恶龙的利爪在她体内来回掏挖,每一次深入都能引发她更痛的抽搐和呻吟。
“啊...疼...啊...出去...求求你...”幽遥断断续续地哭喊,却又身体无法抗拒地跟着他的律动摇晃,小腹被他的肉根撞击得微微弹动。旗袍在她身体上的束缚在此刻成为了情趣,上半身还相对整洁,可下半身却因为被林风眠粗暴撕开的裙摆和那深入身体的入侵,而呈现出一种淫乱的姿态。她的旗袍被卷起,露出白皙圆润的腿部,两腿大张,任由他巨大性器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那私密之处被撞击得声音阵阵,听着便觉得肿痛欲裂。
林风眠改变姿势,将她转过身,让她以俯卧的姿态趴在书桌上。这是一种更为屈辱更能展示女性身体曲线和脆弱的姿势。幽遥无力地伏在桌面上,露出圆润挺翘的臀部。林风眠抬起她一边的腿,让她以一种半跪半趴单腿向后折叠的姿态。他的手掌握住她那丰盈柔软的臀瓣,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丰满度。她的屁股因这个姿势被向上抬起,显得更加翘挺。
然后,他从身后更深的更没有遮挡的角度,再次将巨大滚烫的肉棒抵上她已被过度开发的花穴。那个小小的还在微微抽动收缩的粉红洞口此刻以最直接的姿态面对着他,清晰可见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和向内深邃的幽光。他的手指挑开外侧已经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花瓣,露出中央狭窄的缝隙。大量的爱液正在洞口向外涌出,形成一道湿滑的瀑布。
没有了之前正面交锋时的直接恐惧,幽遥在这种背后被人肆意观赏和进入的姿态下,涌上了更为强烈的羞耻感和暴露感。她的头死死埋在手臂之间,身体紧绷,无力地发着抖。身下温热的肉棒再次刺入身体,从后方毫不留情地深入贯穿。后入的姿势比之前正面更加直白,林风眠巨大的性器几乎以最短的路径直抵她的宫颈,每一次深入都能顶得她向前一个踉跄。
“呜...嗯...不要...啊啊啊...好疼...好深...”幽遥断续地哭喊着,腰肢无力地随着他的冲撞而被迫扭动。她的屁股在这种撞击下被拍打得阵阵作响,带着皮肉的拍击声和撞击到她盆骨的声音。那强烈的顶弄让她腹腔仿佛被搅动,产生一种想要呕吐的生理性恶心感,却又在快感的高潮下变得遥不可及。从身后,林风眠可以看到自己粗大的性器在她纤细的腰下臀腿之间来回进出,前端的龟头每次抽出都带着湿亮的粘液,然后又狠狠地重新顶入那已经被操开到半张的粉嫩洞口。
“抓紧了...我的嘲风...恶龙...要来了...”林风眠嗓音粗哑,双手按在她柔软富有弹性的臀瓣上,每一次挺腰都加大了力道,用身体的力量进行最为凶猛的冲撞。他的硕大性器在她体内疯狂搅弄,内壁紧紧绞缠着,那种极致的摩擦感和顶到深处的冲击感,让他整个人如同要爆炸开来。
“啊...啊啊啊...!”幽遥的声音已经变得不像人形,只剩下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呻吟和高亢的喘息。她的下身已经潮湿得仿佛被雨水浸泡,每一滴从穴中流淌出的爱液都带着她的颤栗与绝望。快感在后穴的冲撞下成倍叠加,让她的小腹内部绞痛痉挛,整个人进入了一种痛苦与愉悦混乱交织的癫狂状态。这种被恶龙从身后凶猛贯穿蹂躏的经历,彻底击溃了她的精神防线。
林风眠一手箍着她被折起的腿,一手按在她挺翘的臀部,猛地收紧腰腹肌肉,进入最后的冲刺。巨大而火热的性器在他强大的推动力下,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一次次撞击着她体内最深处的宫口。那柔软的内壁在剧烈的摩擦和高速抽送下几乎要擦出火来。幽遥感觉自己体内的腔道都要被他那火热硕大完全烫化捅烂。
“哈...啊啊...要坏了...求你...饶了我...!”她拼命地晃头,哭着哀求,眼泪打湿了书桌表面。身下快感和痛苦同时到达了无法承受的巅峰。内腔中猛地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痉挛感,一股股潮水猛地从她紧闭的花穴中冲出,带着极致的喷涌力道,甚至溅射到了墙壁上,如同被打翻的水桶一般,疯狂地向外倾泻。
“唔啊——!!!!!”幽遥发出了当天夜里最为凄厉最痛苦也最酣畅的尖叫,身体如遭雷击般剧烈地颤抖抽搐,死死弓起背部,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桌面,直到十指抽筋。下身的潮水足足喷涌了十几秒才逐渐减缓,但身体依旧如同漏水的容器一般不断流淌着热流。这是她当天晚上的第一次潮喷,其凶猛程度完全出乎意料,似乎把积攒的所有抗拒和恐惧都化为了极致的释放。
潮水喷射结束,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量,瘫软在书桌上,大口喘气。体内还有男人的性器深入贯穿,巨大的肉棒还在抽搐痉挛的花穴内,让她动弹不得,只能感受到高潮过后的酥麻与身体内部空虚却又被填满的怪异感觉。她彻底软了下来,臀部随着他腰部的摆动而被动地跟着晃动。
林风眠看着身下瘫软成一滩泥的美人,眼中闪过一丝满足与野性。他没有立刻出来,反而继续慢速而有力地在幽遥被高潮冲洗得越发滑腻温热的穴内深入浅出,仿佛在享受战利品。他将她的身体抱了起来,来到旁边的长沙发上。让她侧躺在上面,一条腿架在他的肩上,将她的小穴完全呈现在自己眼前。
潮红水肿微微肿大的花瓣层层叠叠,被他分开,中央那个洞口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蠕动,时不时涌出一两滴晶莹的爱液。潮喷后的幽遥花穴异常柔软脆弱,同时也更为敏感和湿润。林风眠低头含住她的阴蒂,像吮吸糖豆般轻柔地吸吮舌舔。然后伸出舌头在她蜜穴内部搅弄舔舐,清洗她穴道内侧残留的爱液和她自身在高潮后流出的液体。他如同在享用一道美味的大餐,舌尖探入她的幽穴深处,描绘着她内壁的纹理,用舌面在她内里来回刮擦。
幽遥在这种羞辱又舒服的姿势下,身体重新变得敏感起来,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被林风眠用舌头舔舐穴内,那是一种更为直接更加深入骨髓的刺激,仿佛他可以将她的身体完全看透掌控。她在高潮后软糯的呻吟:“呜...啊...别舔那里...脏...哈啊...”她挣扎着想要并拢双腿,却无力地被林风眠轻易压住。
林风眠一边用舌头在幽遥体内肆虐,一边将自己仍在抽搐发涨的肉棒在她丰满挺翘的臀部上研磨,用前端的龟头刮擦着她蜜穴的边缘。这是视觉与触觉的双重盛宴。他看着自己的舌头进出幽遥湿润的花穴,看着她被自己操开的花瓣包裹着舌头收缩。同时用身体火热的部分和她最为淫荡的部位厮磨。
他继续在沙发上变换姿势,让她骑坐在自己腰腹上,让她的穴口对准他半软的性器。然后挺动腰肢,让粗硬的肉棒缓缓顶入她花穴,让她承受自己的重量向下坐实。幽遥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发出舒适的呻吟。在这个过程中,她身体的所有重量都压在正在贯穿她的性器上,让她的蜜穴被他的肉棒完全填满,感受到那种最直白最强烈的深入感。
然后林风眠坐起身,让幽遥的身体悬在他的上面。她的双腿分开跪在他的两侧大腿,圆润挺翘的臀部正对着他的脸。这个姿势暴露了她最私密的部位,如同一个祭祀,将她的穴体完全奉献出来。林风眠从下方,仰视着她那湿漉漉微微向外翻开的粉红花穴。里面依稀可见他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潮水。
他双手捧住幽遥圆润挺翘的臀瓣,感受那充满弹性的肉感,用力捏揉。然后再次低下头,将滚烫的唇瓣贴上她饱满因为承载身体重量而微微下压的花穴口。舌尖在她的花瓣上来回舔舐,刮擦内侧嫩肉,甚至将舌头顶入穴内深处搅弄。他甚至将舌头伸入到她身后的紧窄入口,用湿热的舌尖在那里打转刺激。幽遥感到身后突然其来的酥麻感,身子猛地一弹,夹紧了后面的入口。
“啊啊!后面...唔...!”幽遥在高处承受着林风眠上下两路的淫亵。她咬紧牙关,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压抑地低吟喘息。她看不到林风眠在下面对自己做了什么,只能感觉到股间传来的酥麻感,湿滑温热的舌头在她身体最隐秘最令人羞耻的地方肆意舔弄。前面身体因为骑跨姿势被撑开,敏感的穴口完全暴露。羞耻和快感让她身体扭动,臀部下意识地向他下方压去,试图更深入地骑在他口中,或者干脆套上他的性器。
林风眠感觉到她的求欢,嘴角勾起笑意。他一手继续在她股间抚摸,一手调整着她胯下的角度,让她微微后倾。然后从下方,他抬头向上猛地一挺腰。巨大粗壮的肉棒带着骇人的气势,沿着之前的旧道,再次直插而入!
“嗯啊!!”幽遥在高空发出一声呻吟,身体被从下方猛烈地顶起,下意识地向下收缩夹紧。那巨物带着雷霆万钧之力冲入身体,这一次的进入是如此深如此彻底,如同将她整个人都顶上了天空。
林风眠在这种坐立后入的姿势下,抱住她的腰,进行更加狂野的抽送。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笔直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如同重锤,捣得她灵魂颤栗。穴内的内壁被强行拉直绷紧,将他火热的性器紧紧吸附,来回拉扯磨蹭,带来最极致的摩擦快感。从下方,他能看到自己坚硬巨大的性器在她粉红的花穴中进出,前端带着白色黏稠的精液,与她溢出的潮水混在一起。他还能清楚地看到她的阴蒂在他的撞击下随着身体的律动而小幅度跳动,粉红色的小核因为充血过度而变得饱满异常。
幽遥在这种猛烈的撞击下,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摆动痉挛。快感像火山喷发一般,在她身体内炸开,一层接着一层,似乎永无止境。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求着,被征服着。身体内一股强烈的麻痒感聚集,顺着脊柱一路向上窜升,冲向头顶。那是第二次高潮即将到来的前兆。她无意识地向前弯下身体,将头埋在林风眠的肩膀,发出细碎却充满了色情意味的喘息和呜咽。
“小冤家...好深...啊啊啊...顶到那里了...坏了...嗯...不行了...!!”她断续地求饶着,可身体却更加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冲撞。大腿肌肉绷紧,身体本能地收紧花穴,夹得他几乎发狂。潮水仿佛又要喷涌,汹涌地向外涌出,混合着她上次射入他体内的精液,将交合处变成一片淫靡的湿地。
林风眠感觉自己的肉棒被她湿软紧致的内壁包裹,每一下抽插都像在电流中穿梭。他的腰腹用力向上挺,加快速度。最后一刻,将所有力量都汇集于胯间,将前端龟头重重地抵在她已经被多次开发异常敏感的宫口之上,然后疯狂地快速耸动撞击!
“啊!!”幽遥在林风眠密集猛烈的抽插和宫口处的连续重击下,整个身体绷紧如弓,发出变了调的高亢尖叫!穴内猛地收缩挤压,一股比刚才更加狂暴更加巨大的潮水,仿佛带着冲击力,从她的体内轰然喷涌而出!这一次的潮水颜色更加浑浊,带着一丝甜腥的味道,汹涌地向外喷射,溅满了书房的一角,滴落在地面上,墙壁上,甚至染湿了林风眠的衣袍下摆。她的身体如同失去了控制,在高潮中颤抖痉挛,持续了许久,才逐渐软倒下来。她再次高潮了,并且是更为强烈的潮喷。
这场漫长而狂野的性爱持续了整整一夜,幽遥在她柔软又脆弱的花穴里承受着林风眠如恶龙般的轮番侵袭和征伐。从最初的生涩抗拒,到中间的颤抖承受,再到后来的彻底沦陷,她身体的每一寸都被他的火热性器狠狠地犁耕贯穿开发。她的花穴不知遭受了多少次进入和抽插,承受了怎样的深度和速度,迎接了怎样汹涌的潮水喷发,以及她小冤家体内喷涌而出的灼热精液。她的嗓子早就喊得嘶哑,身体如同散架,全身上下遍布着潮红的吻痕和压迫留下的印记,下身更是被反复冲洗浸泡在自己的体液和他的精液之中,异常的肿胀酸麻。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窗帘照进书房时,幽遥躺在长沙发上,早已筋疲力尽,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被他狠狠地吸取殆尽。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蒙,甚至失去了对环境的感知。所以当林风眠咳嗽一声呼唤她时,她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噩梦或者一场极为漫长的极乐中惊醒,大脑宕机了片刻。
“差不多了···”她嗓音沙哑,透着显而易见的疲倦。说出这句话时,双腿甚至还有些打软,身体内里还在细微地痉挛,仿佛他巨大的性器还留在那里面肆虐。她身体每一处都在叫嚣着休息和修复,根本不想动弹。
哼,幽遥居然从传送阵出来,这两人之间绝对有猫腻!
幽遥不愿意承认自己偷吃,被上官琼笑话,干巴巴道:“斩杀恶龙!”这个隐晦的比喻此刻听来,对幽遥而言简直是直白的羞辱。因为她就是那个被“恶龙”斩杀了无数次榨干了所有精力的“恶龙巢穴”。
上官琼笑道:“原来如此,那杀了没啊?”她说着,眼神意味深长地在林风眠和幽遥之间游走,那表情分明就是:我就看着你狡辩。
幽遥老老实实道:“还没,有点难缠!”想到昨天夜里那个巨大恐怖摧毁她所有的男人,她颤栗了一下。确实太难缠了,她感觉自己差点死了几次。
上官琼哦了一声,瞥了林风眠一眼,意味深长道:“那看来是很凶恶的恶龙呢!”语气中的调侃再明显不过,这恶龙,可不就是眼前这位?那“凶恶”之处,想来也只有幽遥最清楚。
幽遥俏脸微红,正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个“恶龙”正用他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她,嘴角勾着一抹坏笑,仿佛在提醒她昨天夜里她是如何在他的爪牙下呻吟求饶高潮潮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还在隐隐作痛,胀痛。
幽遥顿时小脸煞白,不是吧,今晚还来?身体下意识地抗拒起来,回想起前一晚那永无止境的痛楚和极致的快感,那种被操到身体深处失去意识的感觉,她现在浑身都疼,根本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南宫秀好奇道:“我怎么不知道城中还有恶龙?”她一脸困惑地看了看林风眠和幽遥,又看了看四周,完全摸不着头脑。
幽遥红着脸道:“君承业养出来的,你不知道很正常。”她含糊其辞,胡乱解释,心跳快得如同要跳出胸腔。
南宫秀不疑有他,询问道:“可要我帮忙??”她善意地表示。
幽遥连连摆手道:“不用了,很凶残的,我自己可以了。”帮忙?她不想别人看到恶龙真正的样子,也根本不敢让别人分担这种凶恶。这种事情,一个人承受就已经足够让她濒临极限了。而且这种羞耻的事情,她只想偷偷承受。
南宫秀还在嘀咕,洞虚境的恶龙,就这么杀了是不是有些浪费。
上官琼憋着笑在那附和,暗暗调侃幽遥,不时转过身笑得花枝乱颤,全身抖个不停。她仿佛看穿了幽遥的窘迫,笑得腰肢都弯了下来,肩膀不住耸动。那副姿态,充满了女性之间的心照不宣和暧昧调侃。
林风眠上前对着她屁股就是一巴掌,对着她传音入密。掌心感受着那浑圆翘挺的弧度下富有弹性的肌肤,忍不住在她耳畔低语了一句充满了情色意味的调情:“小琼琼,回头有得你抖的!”
上官琼顿时笑不起来了,脸上瞬间浮起一片红晕,双眼带着嗔怪却又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可怜兮兮看着林风眠。她当然知道林风眠这句话的意思,那并非简单的恐吓,而是更深一层的,对她身体和情欲的挑逗与预告。那一声清脆的巴掌,以及掌心传递过来的力道和温度,像是一个最直接的暗示,暗示她如果再笑得这么嚣张,下次被“斩杀”的可就是她了。
幽遥不知道上官琼后来抖没抖,但却知道自己抖得厉害。
当夜,林风眠再次走进书房,幽遥一脸悲壮地赴约。身下酸痛尚未恢复的花穴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和抗拒,可来自体内深处的臣服本能,以及对这个强大男人的复杂情感,又让她无法拒绝。她就像一个即将被献祭的祭品,步履艰难地走向她的“恶龙”,等待又一次无止境的征伐。那一晚,隔音阵法再次亮起,将这片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绝,任由那低沉的龙吼和无助的雌性呻吟回荡缠绵。林风眠在此期间掀杆而起,遂乃风举云摇,扶摇直上,一展所长,将她身体内最后的秘密和抗拒都撕扯得粉碎,彻底将其收服为自己的“嘲风”,在他龙的爪牙下,完全失去了自己。
七日后,暗龙阁的群龙大会如期召开。
地宫之内,此刻足足站了四十余人,正看着四周议论纷纷。
只见地宫上方高高放着一张黑色王座,下方左右排开,放了九张雕刻龙之九子的玉椅。
由于不清楚情况,没人敢随意入座,哪怕是暗龙阁的圣使。
众人正围着夜狐七嘴八舌地问着,一个又一个问题向她抛来。
“螭吻圣使,你从碧落皇朝回来,可知这到底怎么回事,龙首是不是真的已经身故??”
“对啊,如今暗龙阁到底是什么情况,其他圣使呢?”
“这新出来的烛龙,又是怎么一回事?”
夜狐有些头疼道:“稍安勿躁,等一会你们就知道了!”
“唉呀,螭吻,你卖什么关子啊!”
其中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戴着赑屃面具,正急得抓耳挠腮。
“要是暗龙阁不行了,咱们也好把阁内的钱财分一分,各回各家啊!!”
“谁说暗龙阁不行了?”
随着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戴着囚牛面具的丁扶厦缓缓走入场中。
众人连忙恭敬行了一礼:“见过囚牛圣使!!”
其他圣使的面子可以不给,这位可是洞虚尊者啊!
那赑屃干笑一声道:“囚牛圣使,我只是开个玩笑!”
丁扶厦冷哼一声,一言不发站在王座之前,让众人捉摸不透。
片刻后,随着传送阵的光芒,戴着烛龙面具的林风眠带着幽遥出现在场中。
众人顿时齐刷刷地看了过去,夜狐身为林风眠的人,二话不说带头行礼。
其他人顿时恍然大悟,知道这就是召集众人前来的少主烛龙了。
林风眠身上戴着避天灵玉,他们看不透他的修为,有样学样跟着行了一礼。
“我等见过少主!”
林风眠嗯了一声,大步走上前去,当仁不让地直接坐在那张王座之上。
他缓缓在场中扫视一圈,而后沉声道:“嘲风,时辰已到,关闭传送阵!”
幽遥应了一声,将地宫的传送阵关闭,众人心中不禁咯噔一声。
坏了,这烛龙莫不是想要关门打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