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合作
林风眠虽然无法理解,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只能心惊胆战地伸手进那羊脂白玉之间。他的手指初触到她温热柔滑的肌肤,触感细腻如同真正的羊脂,指尖沿着起伏的曲线滑动,心跳忍不住加快。秦如烟的气息拂过他的手背,温软中带着一丝诱人的香气,混合着刚从沉睡中醒来的慵懒,像一张无形的网,轻轻地包裹住了他。
他紧张地看着秦如烟,见她呼吸平稳,一动不动,才松了口气。被子之下,那具白皙诱人的身体像是一幅尚未完成的画卷,他只需一点点的深入,就能触碰到其下蕴藏的秘密和渴望。指尖继续向更深处探去,经过温软的大腿根部,那里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得不可思议,温度似乎比其他地方更高,透着一股令人遐想的湿润。
林风眠在那温香软玉中果然掏出了秦如烟的令牌,入手温润,带着她身体的余温。但就在他即将把手抽出的瞬间,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了一抹更为柔软湿热的细缝,带着无法忽视的私密温度和气息。那是一种全然不同于之前肌肤的触感,柔软湿润,充满了邀请的意味。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林风眠的全身,他的身体蓦地僵住。
他停下了动作,内心激荡,脑海里秦如烟那沉睡却近在咫尺的脸庞和被子下她隐忍的颤抖交织在一起。是,他原本只打算取令牌,但这突如其来的身体触碰以及秦如烟无声的邀约(或他解读出的邀请),让压抑在心底的某种冲动瞬间决堤。他知道她“连人都愿意给”,只是他没想到是在此刻以这种无声却强烈的方式呈现。理智在感官的强烈冲击面前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欲望和对这份隐忍感情的巨大回应冲动。
他没有立刻抽出手,而是轻柔地试探性地让指尖在那柔软的缝隙间多停留了片刻,然后,不再仅仅是触碰,而是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向下深入。指尖拨开紧密相贴的柔软花瓣,感受着那片私密地带特有的湿润与褶皱。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被子下微微泛着健康的潮红,每一次的触碰都引来更深一层的颤栗。她的腿心最隐秘的花核,娇嫩如同待哺的幼蕊,仅仅被他的指腹轻轻扫过,便如同含羞草般迅速绷紧收缩,泌出更多羞怯的蜜汁,瞬间便沾湿了他的指尖。
温润的令牌依然被他捏在指间,但他的意识和大部分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被子下方这具生动火热的身体所攫住。他放下令牌,轻柔地覆盖在枕边,然后另一只手也缓缓地滑入了被子。他将秦如烟揽入怀中,感受她柔软温顺的身体。她并未挣扎,反而像融化一般紧紧贴近他的体温。他的手指温柔地撩开她额前因紧张而微湿的发丝,低下头,寻到那柔软微启的唇瓣,轻轻吻了下去。
那吻初时小心翼翼,只在唇面浅尝辄止,但很快,在感受到秦如烟无声的回应后,变得炽热而富有侵略性。他的舌尖探入了她的唇缝,轻易地勾住了她柔软的舌头,纠缠吸吮描绘着彼此口腔的轮廓。舌与舌的每一次交缠都像最热烈的邀请,津液混杂,带着暧昧的水声。他吻得越来越深,吮吸着她舌根的甜软,双手沿着她的背部曲线游走,滑过光滑紧绷的腰线,然后来到那如水般盈软丰腴的胸脯之上。
没有衣物的阻隔,那份柔软温热的触感是如此直接而真实。他的掌心轻易地拢住了她完整的丰盈,感受着其上娇嫩的花蕾,那突起的两点敏感的豆粒,在掌心揉捏之下迅速地坚硬挺立起来。他低头含住了那红宝石般的尖端,用舌尖一遍又一遍地湿润描绘其轮廓,然后张开嘴,轻柔却坚定地将其含入口中,吮吸,研磨。咕哝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秦如烟的身体如同被点燃一般,弓起身,喉咙里溢出低低的被压抑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是小猫无助又渴望的呜咽:“嗯林林风眠慢点”
他的手指在她丰腴柔软的胸乳上肆意揉捏把玩,掌心按压揉挤,感受着两团温软在他的指缝间变形滑腻。而他的嘴则含住另一边的樱红尖端,齿尖轻咬慢捻,舌头翻卷吮吸,时而轻柔地舔弄,时而狠戾地拉扯,直至那尖端红肿,分泌出透明的蜜露。那诱人的颜色和挺立的姿态,是他手中最佳的玩具。他另一只手已经向下探去,目标是那刚刚已被他的指尖唤醒的花径。他轻易地拨开早已湿润柔软的花瓣,将早已因为情欲而渗出大量蜜液的秘处展露无遗。
那里早已经泥泞不堪,晶莹的淫水沿着大腿根部蜿蜒流淌,甚至浸湿了床单一角。他看到了,也闻到了,那股混杂着幽兰清香与浓烈情欲的气味扑鼻而来,如同最致命的毒药。那花径红肿饱满,娇嫩的蚌肉微微张开,能隐约窥见其下幽深湿润的嫩穴。而那顶端的豆粒早已膨胀得如同一颗成熟的桑葚,娇嫩地跳动着,仅仅是目光注视,都仿佛能让它更加充血饱满。他屈起食指和中指,用指腹在那敏感的花核上轻柔地打着圈儿,每划一下,秦如烟的身体都会猛地颤抖一次,喉咙里的呻吟变得破碎不堪:“啊别别那样太敏感了”
他怎么可能停?欲望已经被撩拨到极致,眼前的景象如同最美的深渊,正等着他跳入。他两根手指沿着花核一路向下,找到了那湿滑狭窄的花径入口。指尖轻柔地揉开层叠的软肉,感受那湿热温软的粘腻。在确认秦如烟没有反抗甚至在他每一次的深入时身体都在轻微配合后,他尝试将一根手指插入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手指如同破开紧密的花瓣,轻松地滑入,被紧致温软的嫩穴包裹住。温暖湿滑,如同热水一般包围着他的指头。他试着向内推进,嫩穴的壁肉紧密而富有弹性,柔软地包裹缠绕着他的手指,带来异样的麻痒和充盈感。
一根手指在体内搅动探查,激起了更为凶猛的情欲潮水。秦如烟的腿开始不安分地蹭着,湿软的腿根紧紧夹住了他的手臂,身体不住地扭动着,低哑的哭喘变成了更为放纵的低吟:“林风眠里面好烫唔要死了”她的身体如同无骨一般瘫软在他的怀里,双手却死死地抓住他的衣服,指尖近乎掐破了布料。感受到体内那异物的存在以及带来的极致刺激,她原本压抑的悲伤和失落完全被这汹涌的情欲所冲刷取代。此刻的她,只是一具彻底沦陷在情欲中的女性,任由他的手指在她的嫩穴中翻搅抽插刮擦敏感点。
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手指的尺寸让嫩穴被进一步撑开,柔嫩的内壁被不断摩擦挤压。秦如烟发出更加高亢混合着痛苦和愉悦的尖叫和呻吟:“啊——!太满了!嗯嗯啊更更里面”他按照她的指示(或者只是身体本能的反应),找到了穴道内的某一处软肉突起,那里正是她的花核根部,是最为敏感的部位。当他的指腹故意碾压摩擦那里时,秦如烟全身都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绷紧的脚趾彻底僵硬,全身泛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穴道口猛烈地收缩,将他的手指死死咬住,一股股温热的蜜液像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涌出,甚至打湿了他的手腕。她哭着喊着他的名字,用那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我要我要受不了了快!快”
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他缓缓地将手指抽出,潮水般的蜜液瞬间从张开的嫩穴中涌出更多,浸湿了大片床单。她湿漉漉的穴口微微张开,粉红的内壁褶皱清晰可见,晶莹的爱液在灯下泛着暧昧的光泽,看起来如此诱人。林风眠没有任何迟疑,解开自己的衣衫,将早已滚烫坚硬粗大坚挺的肉棒释放了出来。龟头因为充血而胀大饱满,前端溢着透明的爱液。他挺身抵在了秦如烟湿软滚烫的穴口。
秦如烟感受着那带着温度和硬度的巨物抵在她最娇嫩敏感的地方,身体忍不住又一次颤抖。她微微抬起腿,似乎想更轻易地让他进入,眼神迷离中带着一股邀请的意味。她主动伸出手,扶住了他粗壮火热的肉棒,用手指丈量着它的长度和宽度,感受着那跳动的脉搏和滚烫的温度。
“慢一点”她低语道,声音里是极致的渴求与些微的紧张。
林风眠却没有等,欲望早已驱使着他失去了耐心。他抓着她光滑的腰肢,对着那完全敞开泥泞不堪的嫩穴,猛地向下贯穿而入!“噗嗤”一声轻响,滚烫坚硬的肉棒如同犁开松软的湿土,粗暴却又无比顺滑地凿进了温暖湿滑的穴道深处。前三分之一段的进入有些阻碍,因为穴道内部异常的紧致收缩,似乎对突如其来的异物还未能完全适应。内壁的软肉一层一层被撑开,那种被层层包裹挤压的充盈感让林风眠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秦如烟的身体则剧烈地弓起,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呻吟和哭喊:“啊——!疼!太深了!哦!哦!疼死我了”她的指甲抓破了他的肩膀,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汹涌而出。
尽管疼痛,她的穴道却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来润滑,并贪婪地强迫性地将那粗壮的肉棒向更深处吮吸进去。随着肉棒不断深入,秦如烟最初的刺痛渐渐被一种更为汹涌更为剧烈的胀痛感所取代,这胀痛又迅速地转化为一种极致的充盈和撕裂般的快感。嫩穴被完全撑开,再无一丝空隙,他的龟头似乎抵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传来被狠狠撞击的疼痛与战栗感。他能够感受到,也能听到自己粗大肉棒在她柔嫩潮湿的蜜穴内不断进出的声音,那是肉体与肉体激烈碰撞交织混杂着津液与血液沸腾的水声。
他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每一记深入都带着凶狠的力道,直抵她的幽谷最深处,将内壁的敏感点一路摩擦向上。退出时又近乎完全抽出,只留下火热的龟头在穴口进出。节奏由慢渐快,力道由轻至重,带动着身下的秦如烟如海中的浮萍般随着他的律动起伏。她的哭声变成了凌乱高亢的呻吟,每一个字音都扭曲变形,混杂着淫荡和痛苦的喘息:“啊啊啊嗯!对!就是那里啊快!风眠!哦!哦哦哦”身体深处被撞击揉捏带来的极致快感让她完全顾不得矜持,湿漉漉的双腿紧紧盘上他的腰际,将自己更深地送入他的怀中,任由他粗暴地占有肆意地律动。
他的腰胯有力地向下凿击,带动胯骨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臀峰上,发出“啪啪”的声响。而下体连接的部分更是泥泞不堪,随着快速抽插,大量混合着他精液前液和她分泌的爱液的混合物在两腿之间四溢,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将床单濡湿一片。穴道深处的痉挛从未停歇,她像一个吸盘,不断地吮吸着他的肉棒,那种被她柔嫩穴肉紧密包裹摩擦的快感几乎让他失控。他能感受到每一次深入时,她的穴道内壁都在努力地蠕动绞紧,试图榨干他的肉棒,让他无法抽离。
他埋头在她胸前,啃咬着那颗早已经红肿不堪的尖端,粗重又情欲深沉的喘息喷在她火热潮湿的肌肤上。而她的声音更是媚入骨髓,又带着几分痛楚:“别啊啊啊别咬了疼!要坏了喔不行了里面!林风眠!我的下面要炸开了好麻”她能感觉到穴道内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极致的胀痛伴随着酥麻感向上蔓延,花核更是颤栗得仿佛要脱离身体。下体在高速律动下产生巨大的摩擦和热量,仿佛要被他的肉棒碾碎。
“就是那里,亲爱的”林风眠在她耳边用沙哑性感的声音低语,然后猛地调整角度,让巨大的龟头顶住了嫩穴深处那个突起。接着,他加快了速度和频率,带着强烈的贯穿意图,凶狠地一记接一记地撞击着那同一个点。
“啊!——不要!!太刺激了!哦哦哦!!救命啊!——”秦如烟彻底崩溃了,极致的快感和撞击的痛楚在她的身体里肆虐。她高仰着脖颈,身体不住地颤抖绷紧,口中断续高昂的尖叫声越来越急促凄厉。潮水般的爱液比之前涌出得更加凶猛,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彻底冲刷。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腹传来一阵又一阵强烈的痉挛收缩,那种濒临崩溃的极致快感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剥离身体。
终于,“啊————!——!”伴随着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高亢嘶喊,秦如烟的身体猛地僵直,像离水的鱼儿般在床单上剧烈地抽搐弹跳。紧绷的双腿和双臂无力地垂落,下体潮水般喷射出大量的液体,仿佛洪水决堤一般将床单 완전히 淹没。那喷射的姿态带着一股释放和爆发的美感,显示着她达到了高潮的巅峰,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控。整个身体都像是软烂的面团,只留下喘息和泪水混合的痕迹。她无力地在他怀里哭泣,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致欢愉的泪水。
但林风眠还未射精,感受到她高潮后身体紧致穴肉更加紧密不停绞吸带来的筷感,他反而变得更加兴奋和饥渴。他抱起瘫软无力的她,调整姿势,让她跨坐在他腰腹之上,面对面。巨大的肉棒在刚才潮水的洗礼下更是泥泞滑腻,轻易地在湿软的嫩穴中重新找到了入口。秦如烟在高潮后的软绵中身体无意识地向下沉去,将他粗大的肉棒完全吞入自己湿热深邃的穴道之中。她发出舒服的低吟,在高潮的余韵中享受着被填满的充盈感。
在这个体位下,秦如烟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结合的景象,泥泞的嫩穴口完全包裹着他的肉棒根部,上下抽动间,大量的液体涌出,淋湿了她的私密之处。她的目光迷离,在高潮带来的空白中,似乎隐约回味着刚刚的一切,又对眼前真实的景象感到羞耻和刺激。他扶着她的腰,开始在这个体位下缓缓律动。这个姿势能够更深入地撞击穴道深处,带来另一种层次的快感。他轻吻着她的嘴角,品尝她湿咸的泪水和津液,感受着她的心跳依然剧烈。
他用手指爱抚着她高潮过后依然红肿不断抽搐的花核,轻柔地摩擦,又时不时按压一下。每按一次,秦如烟身体便是一阵敏感的颤抖,高潮的余韵仿佛被重新点燃。她半眯着眼睛,仰起头,露出白皙修长的颈项和吞咽口水时滑动的喉咙。他无法忍受这种极致的诱惑,低下头沿着她的锁骨颈项一路向下舔舐,留下一连串暧昧的水痕和泛红的吻痕。她的胸脯因为情欲和高潮而愈发胀大饱满,在他低下头时几乎碰到他的下巴。
他重新含住了她那颗可怜的被他折磨得又红又肿的乳尖,用舌头描绘着它的轮廓,然后温柔地吮吸。这与之前粗暴的对待不同,此时的舔弄更多了几分情爱和温柔,像是安慰,又像在享受。乳尖被含住带来的筷感让秦如烟在他身上无力地晃动身体,胯下温软的穴道包裹着他的肉棒一动一动地收缩挤压。她在他耳边低语着情话,诉说着自己的爱慕和渴求,以及此刻身体被填满的满足和酥麻感。
感受着自己的欲望再次聚集到顶点,以及她的身体似乎也从高潮的疲软中恢复了一些活力,开始随着他的动作自主扭动腰肢。他深吸一口气,挺起腰胯,用尽全身力气将滚烫的肉棒推入了最深处,直抵穴道底部。
“呃啊!!”林风眠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感觉自己即将爆炸,精液的浪潮冲击着他整个下腹和腰部。他死死地抓着秦如烟的腰肢,不再抽插,只是将整根肉棒都留在她湿热深邃的蜜穴里,任由自己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一股股浓稠灼热的液体从他马眼喷射而出,汹涌地灌入了秦如烟的身体深处。那温度是如此的真实火热,让秦如烟再次颤抖弓起身,发出一声短暂的惊呼和痛苦的低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一股脑地冲进了自己体内最私密的地方,填满了那里,让她身体微微胀痛。
随着精液不断地被注入,他的身体逐渐放松,疲惫而满足。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抽搐着,仿佛余波未尽。她紧致的穴道壁像最完美的收纳所,贪婪地吞噬了他所有的精液。感受到他的爆发,秦如烟身体也一阵剧烈地抽搐收缩,虽然没有像之前那样爆发式的高潮,但随之而来的酥麻和胀痛感也带给她一种别样的满足。在高潮过后的温存时刻再次接受爱液的灌注,让她感觉整个人都被他填满了,被他所拥有。
他抱着瘫软在她身上气息紊乱的秦如烟,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房间里充斥着浓烈的情欲味道混杂着两人的体液和汗水的气息,以及他身上阳刚和她身上幽兰体香的混合。胯下依然紧密相连,温暖湿软的包裹感带来持久的满足。她低着头埋在他怀里,身体轻微地颤抖,呼吸也渐渐平稳。林风眠能够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她和他之间变得不同了,那种联系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似乎还有情感的纠缠。她之前的“连人都愿意给你”在此刻得到了最直接的印证。
他在她额头印下一吻,然后试图将连接在一起的身体分离开来。当肉棒缓缓从湿热粘腻的穴道中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响,牵连出无数银色的液体丝线。她的蜜穴因为刚刚的进出和精液灌注而变得更加泥泞饱满,大量混杂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和私处流下,汇集成一滩,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着光泽。那种赤裸裸的淫乱痕迹触目惊心。
林风眠拿起她之前放在枕边的令牌,入手依然温热。看着她疲惫不堪却又带着一丝满足和更多的失落的脸庞,他轻手轻脚地给她盖好被子,将那些情欲的痕迹全部掩藏。被子下的秦如烟,身体依然因为刚才的极致欢爱而不住地轻微抽搐,全身肌肤泛着潮红,呼吸依然急促而粗重。但她此刻却再没有勇气睁开眼面对他,那种给了“一切”却似乎仍被索取的复杂感受让她内心异常痛苦和失落。
他小心翼翼将那温润的令牌抽了出来,确认已经被遮盖严实后,才轻声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这句低语很轻,轻得几乎听不清,像是承诺又像安慰,或许仅仅是他心底的某一种歉意或道谢。然后他直起身,轻声道:“睡个好觉吧。”
直到他起身离去合上房门,秦如烟那紧闭的眼睛才缓缓睁开。泪水从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头。眼神中,之前那种痛苦和失落依然在,却混合了极致欢愉过后的空虚和一丝丝满足。那句被林风眠听不到的话,又在她心底默默地念了一遍:
“为什么要偷呢,我连人都愿意给你,还有什么不能给你的?”这句“能给的”含义,在她亲身体验过林风眠的粗暴温柔索取占有后,变得如此沉重而真实。
林风眠走出门外,发现这一通耽搁,外面已经接近卯时。夜色已经开始变得朦胧,远处的天际隐约泛起了鱼肚白。身体里燥热的情欲仍未完全褪去,胯下更是因为刚刚的宣泄而酸胀难耐,但心情却异常复杂。他带着那块温润的令牌,带着秦如烟隐忍的眼泪和无声的交付,迅速离开了这座厢房。
他打算去法牢看看情况,半路上遇到了盯梢的陈清焰。她藏在阴影中,像一抹灵动的鬼火,见他过来立刻现出身形。一身黑衣更显得身段苗条精干,眼底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锐利。他招了招手,一副有事吩咐的样子把她叫了过来。陈清焰的身影迅速来到他面前,双手抱拳:“宋师叔,您有何吩咐?”她的眼神在他身上扫过,带着一种探究和警惕。她隐约能感觉到他身上有什么东西不太一样了,气息带着一丝暧昧的混浊,那是欢爱过后的残留气息,她嗅觉敏锐,瞬间捕捉到了这难以言说的私密味道。但她什么都没问,只是沉默等待。
从陈清焰那得知卢乐天两人回来以后就一直喝闷酒,林风眠心情有些沉重。他知道这都是自己的蝴蝶效应造成的后果,内心的罪恶感和责任感更加深重。这里因为自己的到来,也开始出现崩坏了啊!他和陈清焰并行着,朝法牢的方向走去,空气中弥漫着即将黎明的清冷,但两人之间的气氛却因为那微妙的气息而显得有些不同。
两人走着走着,身上的弥天令都亮了起来,一道微弱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却是整个秘境最高层面的传音。
“所有弥天秘境内考核弟子注意,本次考核遭遇意外,通道开启时间将提前。”
“明日卯时,也就是十二个时辰后,所有弟子请携带弥天令在破虚枪边集合。”
“开启时间只有半个时辰,过时不候,请各位弟子不要自误,小命要紧!”
来到法牢,林风眠看到正跟叶莹莹大吃大喝的月影岚,又看了看一旁正在被受刑的阎龙,不由有些懵。法牢本该是阴森戒备的地方,但这两人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仿佛在自己家中宴饮。你们这是用美色把执法弟子都迷惑了吗?看到这两个女子依然生机勃勃甚至显得更加明媚动人,他稍微放下心来,但看到阎龙的惨状又皱起了眉。
见到林风眠到来,一众执法弟子连忙行礼,叶莹莹也立刻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记录的册子。月影岚依然优雅地坐在桌边,只向他微微颔首致意。
“宋师叔,这是从那贼子身上找到的,他嘴很硬,什么都不肯说。”叶莹莹递上储物戒和阎龙的弥天令,一副认真公事的模样。她显然没有注意到林风眠身上还未散尽的气息,或许是习惯了男子的阳刚味道,又或者心神完全被其他事情占据。林风眠接过东西,看着嘴里塞着臭袜子的阎龙,阎龙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阴狠,显然经历了相当残酷的折磨,但却依然顽抗着不肯屈服。他点了点头,面无表情道:“看得出来他嘴很硬!”嘴里说着阎龙,脑海里却回想着刚刚秦如烟在自己身下哭喘的样子,那个嘴硬的程度和类型似乎是如此不同却又相似,一个是为了意志,一个是为了欲望和隐忍的感情。
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把阎龙的储物戒和弥天令拿走,对其他执法弟子摆了摆手。“事关重大,我要单独审问这两个奸细,除了茗艳和钱昭以外,其他人都出去。”茗艳自然不必说,那是他的嫡系,而钱昭是陈清焰新换的弟子令牌,相当于陈清焰本人此刻是以执法弟子钱昭的身份在场。虽然还是执法队的一员,但身份高上不少,是完全可以信任的人。这个理由合情合理,让其他执法弟子无法置喙。那些执法弟子应了一声就往外走去,带着好奇又不敢停留的心情。阎龙则不断地挣扎着,发出呜呜的声音,被绑在刑架上的身体扭动着,眼神死死盯着林风眠,像一只困兽。
众人走后,整个法牢里只剩下林风眠阎龙(被绑着),以及站在一旁的叶莹莹和月影岚,还有以钱昭身份留下来的陈清焰。三女神态各异,陈清焰冷静警惕,月影岚姿态放松但眼神认真,叶莹莹则带着少女的天真和几分对阎龙的仇恨。林风眠走到叶莹莹她们身边,没有耽搁,立刻布下隔音法阵。法阵悄无声息地升起,将这个空间彻底与外界隔绝,一丝声音都不会泄露出去。
“你们刚刚听到了吗?”林风眠的脸色变得严肃。这是关于通道提前开启的消息,事关所有人的性命。月影岚和叶莹莹对视一眼,然后两人点了点头,表情同样凝重。她们作为这次合作的重要一环,自然是得到了消息。林风眠又看了一眼被塞住嘴听不到任何外界消息的阎龙。
“他呢?”
“他没什么反应,应该是因为身上没有弥天令,他并不知道通道提前开启。”叶莹莹杀气腾腾看着阎龙,这个人杀了卢乐天和宋明,她是亲眼所见,心中的恨意难以消除。此刻听说他一无所知,眼神更显得凶狠。“要不我们杀了他吧?”
见她磨刀霍霍的样子,仿佛随时要动手了,林风眠摇头道:“他暂时还不能杀!”他的目光落在阎龙身上,阎龙被捆绑得像个麻袋,身上沾满灰尘和血迹,眼神却依旧是野狼般凶狠。叶莹莹错愕道:“为什么?!”月影岚也露出好奇的神色。
林风眠没有解释,直接走向惨兮兮的阎龙,弯下腰,取下他嘴里不知道谁的臭袜子,一股难闻的腥臭味立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阎龙获得了说话的能力,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眼眶涨红。林风眠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嘴角却露出一个有些凉薄的微笑。
“阎龙,你想死想活?”他的语气平静,带着一种俯瞰的意味,却又像在抛出一个不可拒绝的条件。阎龙眼神阴冷地看着他,像一条盘旋着的毒蛇。“你想怎么样?”
林风眠淡淡道:“你若是想活,就与我合作,我们出去再战!”这句听起来近乎荒谬的话让叶莹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让她放了仇人合作?但阎龙听到这句话,眼神却微微波动了一下。阎龙皱眉道:“你会这么好心?”他显然是不信的,怀疑林风眠是在耍什么花招。
林风眠沉声道:“我也是被逼无奈,这里的人都是尸妖所化”他言简意赅,用最简练直接的话语说明了整个秘境的真相:所谓的同门执事执法弟子,绝大部分都是被尸气侵蚀的尸妖,就连天一门都被尸气笼罩,根本无处可逃。阎龙脸上的表情凝固了,眼中的凶光第一次被震撼和难以置信所取代。秘境竟然已经崩坏到如此地步?这个消息太过惊人,一时间让他完全愣住了。
“那三个执事手中各有一块令牌,也就是我们此次的目标。”林风眠摊开手,语气带着一种坦诚和无奈,仿佛将底牌亮给他看。
“我可以坦白告诉你,我们只拿到了其中一块。”他指了指手上刚拿到的阎龙的弥天令,意思是我们这方目前只搞定了一个目标,还有两个硬骨头要啃,凭我们自己力量不够。他说的这话并没有完全骗阎龙,因为他拿的的确只有秦如烟那一块,卢乐天等人的令牌是被尸妖执事夺走的。但他却省略了至关重要的一点。
“我对天发誓我所说的都是真的,如有半句虚言,天诛地灭!”这个毒誓说得慷慨激昂,似乎真把自己摆在了一个求助合作者的位置上。叶莹莹不由嘟着嘴道:“你干什么告诉他这些!”让她放仇人就算了,竟然还将关键信息都告诉对方?这让她很不理解。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合作嘛,总得有诚意!”这句话看似轻松随意,实则暗藏机锋。诚意确实是给阎龙的,但并非完全的诚意,而是基于谎言框架下的诚意。
林风眠见阎龙陷入沉思,趁热打铁继续忽悠道:“除了那三个出窍境的尸妖以外,山门那还有四个元婴看守。”这是他根据剧情推测出来的信息,尸妖既然如此猖獗,肯定不可能没有看门的硬手。这个数字增加了合作的必要性和单干的难度。“只凭一己之力是进不去的,我们若是不合作,怕是只能一起死在这秘境之中。”
他说这话时,语气带着一种绝望和孤注一掷,将合作抬升到了生死存亡的高度,仿佛唯一的出路就是他们二人携手。“忘记说了,白天此地还有一具有灵智的尸妖王,她可比那天你面对的尸妖王强多了!”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阎龙,暗示他在禁地门口被缠住无法进入,很可能就是那位更强的尸妖王搞的鬼。
见阎龙露出一副怀疑的神色,仿佛还在权衡和犹豫,林风眠洒脱一笑,语气变得强硬而自信。“我没有骗你的必要,毕竟我随手可以杀了你,你不跟我合作,我只能杀了你!”他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透着一股森然的杀意,让阎龙感觉到一种真真切切的死亡威胁。这句话软硬兼施,将合作的选项变成了一种被迫的选择,但至少是一个生还的可能。
阎龙虽然想报杀弟之仇,心中的仇恨如同毒药般腐蚀着他,但他并不想死在这片秘境之中,死在这无穷无尽的尸妖手中。活着才有报仇的希望。此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生死操于他人之手,他不管信还是不信林风眠说的关于尸妖王的事情,也只能点头。
“所以你的意思是?”阎龙嘶哑着嗓子问道,眼神紧盯着林风眠。
林风眠沉声道:“我们立誓不会对彼此出手,出去以后再一决生死,如何?”这是一个看似公平实则不对等的条约,阎龙显然别无选择。
叶莹莹在一旁听着,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不甘心:“就这么放了他?”这个人杀了她的宋师叔啊!月影岚只是静静看着,没有说话。
林风眠拍了拍她脑袋,带着几分安抚,语气带着一丝实用主义的冷酷:“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不过你说得对!”他话题一转,又带着一丝商人般的市侩。他拿出阎龙的储物戒,放在手心掂了掂。
“阎龙,这个储物戒里面的东西得给我,算是你的买命钱!”他狮子大开口,语气理所当然。
阎龙绝处逢生,听着林风眠给他安排的活路,虽然心中憋屈又带着屈辱,但与性命相比,钱财又算得了什么?他眼神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咬着牙,爽快地跟林风眠立下了不会在此处厮杀,离开秘境后自行了断恩怨的誓约,然后强忍着心中的痛恨,解开储物戒上的神识,扔给了林风眠。林风眠一把接过储物戒,满意地笑了笑。
“好了,说说你的计划吧!”阎龙迫不及待地问道,他急于离开这里,离开这些让他厌恶憎恨又不得不低头的人。
林风眠收起储物戒,眼神变得更加幽深。他故意说道:“距离通道开启,还有两天一夜,我们还有时间。”他给了一个错误的时间信息,让阎龙认为时间充裕,不会在计划实行前怀疑时间紧迫性。这也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阎龙对他可能立即动手的戒备。
“但晚上尸妖的实力你也看到了,我们根本不可能动手,只能智取。”这个论点阎龙无法反驳,昨晚发生的一切太过血腥和强大。所以白天才有可能行动,阎龙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个逻辑。
阎龙皱眉道:“你不是说还有一具有灵智的尸妖王吗?”夺取令牌肯定会在白天遭遇这位最强的尸妖王,这风险显然极大。
林风眠胸有成竹地微微一笑,眼神里闪烁着只有自己才懂的狡黠。那尸妖王不就在观星池吗?
“那尸妖王我有办法对付,白天她不会碍事的。”他打算在靠近破晓之际,找个理由把秦如烟骗起来,带她去观星池。不是骗她去死,而是想把化作尸妖王的她暂时“困”起来。只要把握好时间,让她在里面等自己,等到通道开启的前一刻再把她弄出来。观星池具有特殊作用,或许能够压制她的尸化状态,至少在关键时刻能够将她转移。他需要的就是那一点点将这个“麻烦”暂时挪开,又能在他需要时召回她的办法。他有令牌,他与她的羁绊,他知道自己有利用和控制她的手段。在如此生死存亡的关头,感情似乎变得异常单薄,理智和计划才是首位。秦如烟给的,他毫不犹豫地拿了;此刻要用她,他也同样不会有任何迟疑。这或许就是他在感情世界里的残酷一面。他用秦如烟对他的感情用自己与她的纠缠,来铺垫和完善他求生甚至是取胜的每一步棋。而对于秦如烟来说,这算是一种牺牲,一种悲哀,但或许也是一种满足,满足于自己能够在关键时刻被他所“用”,所“需要”,尽管这种需要并非她期望的那样纯粹。他们的关系,就在今晚这一场情欲和这场谋划中,变得愈发复杂而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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