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是道友,就来砍我!
君芸裳虽然离君临城远,都被发配边疆,来到了这君炎皇朝边缘了。
但她十四皇兄却还是惦记着她,特地派出手下前来抓拿她。
虽然只是些虾兵蟹将,但对本就没多少势力的君芸裳来说却是灭顶之灾。
如今考核才开始了不到十天,但她们一行人已经被追杀得亡命而逃,只剩下身边这几人了。
上一次如果不是林风眠机缘巧合打开了阵法,他们差点全军覆没。
虽然简单粗暴,但行之有效啊。
这不是摆明了养蛊吗?
看上去只是一段归途,但路上彼此要牵制,拉扯,提防,对战,又涉及了背后母系亲族的势力。
这简直就是对诸位皇位继承人的综合考验了。
任何一个皇子想登上这无上宝座,都得把其他人给拉下马,最好就是赶尽杀绝。
不过凌天剑圣也说了,登上这君炎皇朝的皇位还有一条捷径。
这条捷径不止皇位继承人可以走,任何人都可以走!
那就是一力降十会,一剑破万法。
只要你实力足够,管你什么势力,什么阻碍,通统一拳镇压。
单枪匹马打到君临城去,把皇帝老子拉下来,自己坐上去。
当年老子就是这么做的,你们也可以不用客气。
但明显一众皇位继承人没这么生猛的,外人更是不敢做。
不过这话听得林风眠倒是跃跃欲试,志同道合的道友啊。
这凌天剑圣懂我!
这不是摆明了跟我说,是道友,就来砍我吗?
对道友最好的尊重,就是全力以赴,砍死他丫的。
“这凌天剑圣到底是想保护君芸裳,还是想害她?”洛雪郁闷道。
“当然是想保护她,不然也不会把她安排得最远。”林风眠认真道。
“想保护她直接让她投降不就行了?”洛雪不明所以。
林风眠笑了笑,解释道:“这你就不懂了,直接让她投降,就显得太过偏袒她了。”
“哪怕他现在保住了她,将来新的君皇上位,一朝天子一朝臣,还是容不下她。”
“如果她凭自己的本事走到最后,授候封王也没人有意见,而且他已经变相给她降低难度了。”
“这也许就是一个身为帝皇的老父亲对自己幼女最后的保护吧。”
他看向君芸裳,显然此刻她并不能理解自己父皇的意思,对此有些怨气。
又或许,凌天剑圣对她有些其他期待,希望她能给他点意外?
“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
洛雪无奈叹息了一声,而后道:“这么说,只要她别走太快,远远落在众人身后,不去争什么裂土封王,危险就会小很多。”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如今的情况是,越往君临城走,就越危险。”
洛雪如今也开始犯懒了,喜欢把思考的事情交给林风眠了。
“你有什么打算?我们保护她,慢悠悠吊在后面?不过那样的话,极品破虚丹就没了。”
林风眠笑道:“所以我们得一路高歌猛进,起码月底之前到达君临城,给她一个裂土封王的机会。”
洛雪好奇问道:“为什么?就因为极品破虚丹吗?”
“不全是!”
林风眠解释道:“不是有一个殿前封王吗?我们正愁没机会进皇城,这不是最好的机会?”
洛雪闻言恍然大悟,哦了一声,无所谓道:“那随你!”
心中有了主意,林风眠看着君芸裳笑道:“你们倒是给我找了个大麻烦。”
君芸裳忐忑道:“公子可是后悔了?若是公子不愿意,可以作废的。”
林风眠傲然一笑道:“后悔,为什么要后悔,这不是很有意思吗?”
关明和夜凌这才觉得这家伙的傲气还是有点用的,也不全是在膈应人。
但很快林风眠就把他们为数不多的好感给砸了。
林风眠笑道:“若是我帮这位芸裳殿下裂土封王,有什么好处?”
君芸裳啊了一声,这还要加价啊?
她想了半天,最后干巴巴道:“那我给你一大块封地?”
林风眠哈哈一笑道:“那算了,还不如以身相许呢。”
“大胆!竟然敢”
关明话还没说完,就被林风眠堵了回去:“你这么紧张,不会喜欢她吧?”
“你!你胡说什么!”关明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让林风眠无比确定。
“我懂了,你果然是喜欢她,喜欢就说嘛,白长这么高的个子了。”
林风眠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君芸裳有些不好意思道:“叶公子说笑了,他没这个意思。”
林风眠也懒得理这些,吊儿郎当道:“我向来无拘无束,不喜欢被人管制。”
“所以我希望你们这一路上听我的,我说走就走,我说停就停!可以不?”
君芸裳犹豫了一下,点头道:“可以!”
一直以来的领头人黄公望听到这话,不由长舒一口气,差点感动哭了。
他是巴不得由林风眠带队,毕竟这一次的队友,太难带动了!
特别是君芸裳,时不时有自己的小主意。
虽然很不合理,但为人臣子的他也不好多说。
如今由林风眠一个外人指挥,倒是好办。
他真有什么不合时宜的命令,自己也可以不听嘛!
君芸裳美目亮晶晶道:“不知叶公子有什么妙计能助我月底前到达君临城?”
“妙计?没有!但我们可以走捷径!”林风眠笑道。
众人没想到居然还有捷径,不由有些惊喜。
君芸裳欣喜道:“难道公子知道什么不为人知的小路不成?”
林风眠玩味一笑道:“当然知道,不过却是世人皆知那条,凌天剑圣不是给你们指出了吗?”
众人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一力降十会,打到君临城!
这条路怕不是通往君临城的捷径,而是通往地府的吧?
见君芸裳等人都有些迟疑,林风眠笑着问道:“你们有其他妙计也可以的。”
众人自然没什么妙计,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暮色四合,一天的奔逃和对话终究要暂时停歇。关明夜凌和黄公望小心翼翼地生起火堆,准备着简单的晚餐。林风眠君芸裳和洛雪则找了一处稍僻静些的石崖下避风。天边最后一抹血红余晖像被打翻的染料般涂抹在西边,衬得此刻逃亡队伍的境遇越发凄凉。君芸裳坐在粗糙的石面上,白天那句“以身相许”仍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偶尔在心底轻轻拨动,让她那总是忧愁的美目添了一分羞涩与不安。洛雪则放松许多,靠在林风眠身边,半眯着眼睛看着火焰跳跃,像一只慵懒的猫。逃亡的艰辛并未磨损她与生俱来的那种淡然随性,只是眉宇间添了一丝疲惫。
夜风吹过,卷起地面的尘土,也似乎吹拂开了某种压抑的气氛。林风眠伸了个懒腰,他深知这几个护卫守夜时的拘束,便打算自己值上半夜。起身走到石崖边,背对着两人,假装察看地形,实则给她们一点私密空间,顺便放松精神。
君芸裳小声叹了口气:“林公子答应走那条捷径,是真心帮我吗?”
洛雪睁开一只眼,声音带着点鼻音:“当然是真心,不然他为什么要趟这趟浑水?他的好处我们不是刚讨论过?”
她刻意停顿,没有继续,白天那句“以身相许”便自动浮上水面。君芸裳的脸颊微微泛红,低下了头:“可那种话林公子总是这么率性吗?”
洛雪噗嗤一声笑出来:“他那不是率性,是眼里揉不得沙子,喜欢就直说,想要就要。殿下你长得这般好看,又是落难的皇女,有人看上再正常不过。”洛雪声音不大,但其中的揶揄和某种洞察力让君芸裳无处遁形。
君芸裳捏了捏裙角,手指缠绕在一起:“洛姑娘说笑了。”
“可没说笑,”洛雪坐直了身子,夜色中的双眸亮得出奇,像是能洞穿人心,“白天林公子的话,你不止是尴尬,是不是还有些别的感觉?”
这话让君芸裳的耳根瞬间热了起来。她不知道洛雪为何如此直白,甚至带着点恶意调戏的味道。逃亡路上,她一直将身边的这些人视作生死与共的伙伴,保持着作为皇女的矜持与礼数,可现在,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息正在她和林风眠之间蔓延,而洛雪仿佛是点燃这气息的火星。她没有回答,只是头埋得更深了。
洛雪没有逼她,只是语气突然变得低沉,带着一种疲惫后的温柔:“这些天太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有时候就想,能有人这样完全地占有我,掌控我,或许也是一种解脱?”她像是自言自语,声音小得几乎要消散在风里。这句话听在君芸裳耳朵里,却掀起轩然大波。这样的话怎会从一位女子口中说出?而且说得如此平静自然,仿佛在讨论今日的餐食。
林风眠一直背对着她们,但以他的修为,自然听清了这些对话。洛雪的“解脱论”让他眸光闪烁,有趣,真是有趣。逃亡压力绝境,果然是滋生情欲和反叛心理的最佳土壤。他转过身,看向低头不语的君芸裳和姿态慵懒的洛雪,嘴角勾起一丝带着戏谑和征服的笑意。
“既然殿下觉得是麻烦,”林风眠故意拔高了点声音,将黄公望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后又压低,“那我总得收点利息吧?”
这句话半遮半掩,像是白天那句“以身相许”的后续,又像是利用掌控权提出的条件。黄公望等人自然不敢偷听,赶紧装作没听到,忙碌着自己的事。
君芸裳抬起头,眸中带着惊慌和不解。利息?要什么利息?那块封地他已经拒绝了。难道他要其他的世俗权势?可他说了无拘无束不喜欢管制。
“林公子要何”她话未说完,就被林风眠打断了。
林风眠没有用言语解释,他走上前,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柔地抚上了君芸裳绯红的脸颊。指腹的温度如同带着电流,让她娇躯猛地一颤,像一只受惊的白兔。他的眼神灼热而直接,没有任何迂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和欲念,让她如被钉在原地,无法动弹。
洛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唇角也勾起了一丝饶有兴趣的笑,没有阻止,反而带着一丝看戏般的纵容。似乎,她也期待着在压抑的逃亡路上,能有什么不同的发生。
林风眠的指尖从君芸裳的脸颊下滑,描绘着她下颌优美的线条,然后停在她细嫩的脖颈处。脖颈上的肌肤比脸颊更敏感,他轻柔地摩挲,感受着她血管里因紧张和情欲而加速流淌的血液带来的温热。
“殿下,现在听我的,”林风眠的声音带着低哑的磁性,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今晚,把你自己给我,就当是付给我的第一笔利息,如何?”
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谈论再寻常不过的事情,然而说出口的内容却犹如惊雷炸响在君芸裳心底。她睁大了美目,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将将她自己给他?这这怎么可能!她可是皇女!从未有人敢对她说出这样冒犯大胆的话!
可他的眼神那样锐利,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的防御和顾虑。她想反抗,想斥责他大逆不道,可是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一点声音。逃亡的艰辛,未来的渺茫,父皇的“保护”,还有他白日里那狂傲不羁的言论,此刻全都化为一股无法反抗的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更要命的是,在那股恐惧与羞愤之下,藏着一丝丝细若游丝的好奇,一丝丝她自己都无法承认的禁忌的颤栗。仿佛黑暗中的野火,一旦点燃,便再难扑灭。
林风眠看出了她眼神中的动摇,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他另一只手伸出,轻轻揽住她的腰肢,借力让她向自己靠拢。两人的距离迅速拉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陌生又令人着迷的气息。他微微俯首,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
“殿下如此美貌,能为殿下效劳,能一亲殿下的芳泽,是我莫大的荣幸。”他的话语仿佛涂了蜜的毒药,一边说着恭维的话,一边用行动剥去她仅剩的矜持。
他揽着她腰的手力道渐增,将她柔软的身子完全按在了自己的怀里。那具属于男性的温热坚实身体与她娇柔的女性曲线紧密贴合,中间甚至没有任何衣物作为缓冲。她的心脏疯狂跳动,仿佛要冲出胸腔。耳边传来林风眠更低的低语,像是耳畔吹拂的诱惑风暴:“别怕,殿下,一切都交给我我会让殿下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话音未落,他的唇就如捕猎者般捕捉住了她微张的嘴唇。这个吻带着毫不犹豫的侵略性,滚烫湿热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她牙关,卷住了她颤抖抗拒的小舌,不容置疑地开始了深缠慢绞。
君芸裳整个人僵硬无比,这是她这辈子第一个吻,而且是以如此强硬不容拒绝的方式。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栗和心底翻腾的巨浪。可人类的身体,往往比意识诚实得多。尽管她心底在呐喊,她的身体却在他的舌头霸道入侵下,逐渐生出了软意。她紧攥的手松开了,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衫。
林风眠察觉到她的回应,吻得更加深入而肆意。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一只手紧箍着她的腰,将她完全嵌在自己怀中,身体紧密相贴。他的胸膛传来剧烈的心跳,比她自己的还要急促,仿佛也一样因为这禁忌的接触而兴奋颤抖。
他亲吻的范围从她的唇瓣蔓延至下巴,然后缓缓向下,来到了她修长优雅的颈项。这个部位敏感得要命,他温柔地含咬湿舔,带来酥麻和灼热混合的电流。君芸裳无法控制地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后仰着脖颈,任由他在那里恣意品尝。皇家公主的血脉似乎觉醒了某种深藏的原始欲望,一旦闸门被打开一丝,汹涌的洪水便争相喷薄。
“殿下的肌肤,比凝脂还要光滑”林风眠低声赞叹着,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口吻,手已经攀上了她的衣领,动作迅速而精准地解开了她外袍的束带,然后是内衫的盘扣。君芸裳感到夜风钻入衣襟,带着一丝凉意,而紧随其后的,是他温热干燥的掌心贴上了她娇嫩的肌肤。
掌心拂过她锁骨的优美弧线,然后毫不犹豫地滑向下,目标明确——是她因为急速喘息而高低起伏的丰满胸脯。隔着最后一层柔软的亵衣,他的手握住了她其中一团柔软,轻轻揉捏起来。皇女的胸部未经开发,圆润而有弹性,形状极美。只是被如此轻薄,君芸裳全身都绷紧了,呼吸愈发急促紊乱。
林风眠隔着衣物玩弄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指尖勾住亵衣的边沿,动作毫不怜惜地向上扯,很快,那薄薄的一层障碍被推至颈项上方。
眼前是两团完全暴露在夜风下的雪白圆丘。皇女的乳房小巧精致,却没有被压迫过的痕迹,浑圆的弧线恰到好处。在夜色中泛着莹润的光泽。那顶端的两点嫣红乳头也未经任何风霜,小巧可爱地挺立着。林风眠眼神火热,呼吸更加粗重了几分。
他俯首,没有丝毫迟疑,将头埋入她丰软的胸脯之间,先是用脸颊摩擦她柔嫩的肌肤,感受那种比丝绸更顺滑的触感。然后,他张开嘴,直接含住了她右边那小小的,尚未经历爱欲洗礼的粉色乳头。
牙齿轻轻啃咬,舌头湿热地裹缠,带来陌生的快感,君芸裳猛地吸了一口气,脚尖绷紧。电流般的酥麻和快感从乳头传递至身体深处,汇聚到某个从未被唤醒的中心。她的腰开始控制不住地扭动,试图逃离,却被林风眠更用力地固定在怀中。
“林林公子”她带着哭腔发出细碎的低吟,抗拒已经变得绵软无力,身体里陌生的情欲却如火山喷发般叫嚣着,让她浑身燥热,无力思考。
洛雪在旁边静静看着,眼神逐渐变得深邃。她也曾想象过这一幕,却没想到来得这样突然而直白。看着君芸裳那抗拒又顺从,挣扎又沉沦的神情,她的心底也泛起一丝痒意。那是目睹禁忌之美被破坏,贵重的圣物被打落凡尘的复杂感受,更是身体本能深处,被这赤裸的欲望场景点燃的火焰。
林风眠含着君芸裳的右边乳头,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探向她未着片缕的左边胸部,揉捏搓揉着另一颗敏感的小红豆。同时含着的舌头也在用力地吸吮搅弄,仿佛要将那小巧的乳头吮入腹中。双重的刺激让君芸裳身体绷得更紧,脚尖碾磨着地面。她的双手攀上了林风眠的肩头,用力地抓挠着他背后的衣衫。
感觉到她绷紧又逐渐放松的身体,林风眠的嘴角噙着更深的笑意。他将她的乳头用力吸进口中,舌头尖顶住顶端敏感的肉芽,用齿缝轻轻刮蹭,仿佛要将她整个乳头都拉扯出来。君芸裳身体一阵痉挛,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闷哼。乳头在他的口腔中胀大,变得更加红肿坚挺。
他品尝了一会儿右边的乳房,又将头转向左边,用同样粗暴又享受的方式蹂躏那颗未经摧残的小肉珠。他两只手则配合着动作,捏住她那从未被人握过抚摸过的柔软奶子,时而轻揉,时而用力攥紧,将它们塑造成各种形状。皇女娇弱的身体禁不住这般折腾,很快,两团小小的乳房便红肿不堪,上面布满了他的指印和口水印迹,小小的乳头也晶莹剔透,像是要滴下水来。
乳头的快感沿着神经传递至下体,让君芸裳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并拢,某种湿润正在花核最深处悄然涌出。
林风眠在她身上点燃了欲火后,并未急着进入正题。他带着君芸裳站起身,另一只手自然地牵过洛雪,两人同时感到他手心的温热。他看向洛雪,眼中带着询问和邀请。洛雪与君芸裳不同,她的眼波流转,毫不回避林风眠的目光,甚至带着一丝挑衅。她早已是林风眠的人,对他有着足够的信赖,更在刚才君芸裳的挣扎沉沦中被唤醒了情欲。
洛雪冲着他微微一笑,然后出乎意料地看向君芸裳。她伸出手,覆上君芸裳仍旧红肿敏感的乳房,手指温柔地抚过被林风眠吸吮过变得更加殷红的乳头。
“殿下的样子,真美。”洛雪的声音轻柔,却让君芸裳僵住了身体。被林风眠轻薄已让她不知所措,现在连洛雪她的姐妹她的朋友
“既然殿下要把自己交付给公子,”洛雪笑意盈盈地看着君芸裳,那笑容在夜色中有种迷人的蛊惑,“洛雪自当陪伴殿下,一同侍奉林公子。”
她的话语带着顺从的表态,行动却带着某种占有的意味。说着,洛雪俯首,也含住了君芸裳被林风眠吮吸得挺立的一颗乳头。湿热的口腔,同样的吸吮感,让君芸裳像被两股电流同时击中般颤栗。左边的乳头在林风眠口中被温柔品尝,右边的乳头却被洛雪含着,洛雪的舌头更是细致地舔弄着那小小的顶端,不像林风眠那样粗暴,反而带着一种女性独有的细腻与情色。
“嗯雪洛雪”君芸裳双手扶着林风眠和洛雪的肩膀,双腿不住地打颤,声音支离破碎。左边是来自男性的霸道征服快感,右边是来自同性好友姐妹般存在女性的温柔狎玩,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和身体。这太超过了她的想象,太让她震惊和不知所措了!可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被洛雪温柔舔舐吸吮的乳头也传递来毫不逊色于林风眠的酥麻感,让她下身越发湿润,仿佛要将体内的水分全部释放出来。
林风眠将君芸裳搂在怀中,右手托着她的左胸揉捏,时不时轻扯那颗小小的红豆。洛雪则全心全意地品尝着君芸裳的右胸,她的舌头灵活无比,时而将君芸裳的乳头完全吸入口中,时而用舌尖轻弹,时而围绕着乳晕画圈,用齿尖轻咬敏感的乳晕边缘。在她熟练的挑逗下,君芸裳感到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热,血液都在朝着身体的下方涌去。
三人维持着这个亲密的姿态,君芸裳被林风眠搂抱着,胸前的双乳则同时被林风眠和洛雪侵犯。她原本抗拒僵硬的身体在双重的,陌生又强烈的快感下,渐渐软化,只剩下依靠着林风眠的力量才能勉强站立。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颊如同被晚霞灼烧过般滚烫。她的身体像失去了骨头般,紧贴着林风眠结实的胸膛,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衣衫,却已经没有力气去撕扯,只剩下本能的紧抓。
乳交结束后,君芸裳的胸脯变得一片绯红,乳头被吮吸得更加肿大,像是两颗红肿多汁的果实,泛着情色的光泽。林风眠没有停留,带着已经被开发出情欲雏形的君芸裳和洛雪,转向一处稍隐蔽的灌木丛后面。这里的地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落叶,虽然粗糙,但在这种时刻,没人会去在乎。
林风眠解开了自己腰带,下身衣物自行松开。夜风拂过,将他下体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他那已经昂扬的巨大肉棒暴露在空气中,黑夜掩去了部分的羞涩,却增添了更多的禁忌感。这根东西不像寻常男子那样短小,它异常粗壮结实,蓄势待发地向前挺立着。洛雪早就见过这件“凶器”,只是眼神一闪,习以为常。而君芸裳,作为闺阁深处的皇女,连男性私处的轮廓都是头一遭得见,更何况是如此充满了攻击性的巨大形体。她仅存的矜持瞬间崩溃,脸颊苍白,羞耻得想要逃离,双腿却又软得迈不动步子。
林风眠看着她眼中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羞怯,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越发觉得兴奋。他大手一挥,解开君芸裳仅剩的下半身衣裙束缚,纤长的丝带落地。内里,只剩下最后一件柔软的亵裤。林风眠眼神下移,看到了她纤细腰肢下那团紧致未曾被玷污过的隆起。那里藏着她的全部秘密,她的少女馨香,她的一切禁地。
他的手探向她腿间,指腹隔着亵裤摩擦着那团诱人的隆起。只隔一层薄薄的布料,他就能感受到她皮肤下的灼热,感受到她花穴口止不住涌出的湿润,已经将亵裤前端浸湿了一小片。林风眠低声在她耳边暧昧地笑:“殿下这里,已经这么湿了呢在期待着被我好好滋润吗?”
他一句话,让君芸裳整个身体都烧了起来。太太露骨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湿润,仿佛身体并非由她掌控,而是有着自己的意识,本能地响应着这个可怕男人所唤醒的渴望。
林风眠不给她思考和羞怯的时间。他的指尖轻易地探入了她湿润的亵裤内,指腹感受着她私处的柔嫩毛发,然后找到了花瓣间的缝隙。顺着那缝隙轻轻滑动,他摸到了那小巧却异常敏感的花核。只轻轻一下摩挲,君芸裳就抑制不住地颤抖,发出破碎的嘤咛。她太纯洁了,从未经受过这样的刺激。一点点撩拨,就能让她浑身酥麻。
“这里好小巧,又好湿滑”林风眠低沉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和征服感。他的手指在她湿润的花瓣间拨弄,掰开外层娇嫩的褶皱,然后清晰地感受到了隐藏在其中的花核。那小小的花核经过他指尖的揉捻和挑弄,迅速充血肿胀,变得挺立,甚至有清澈的淫水从花瓣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
他将打湿手指上的淫水凑到君芸裳鼻下:“殿下,闻闻看这是属于你身体最深处最纯洁的蜜露呢”
如此羞耻的行为,让君芸裳羞得恨不得立刻死去。她眼角泛出泪花,浑身紧绷如弦。林风眠却在这种极致的羞耻中得到了别样的快感,征服皇女的感觉,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林风眠将君芸裳抱得更紧一些,手指继续在她私处肆虐。他用指腹画圈按摩着她的花核,时而用力向下压,让它被指腹挤压到最低处,感受那种酸麻;时而又轻柔向上,带来撩人的痒意。同时,他的一根手指沿着她两腿并拢后的缝隙,试图探索她的花穴口。皇女的花穴口很小,又未经扩张,异常娇嫩。林风眠并没有硬闯,而是用指尖在穴口处轻轻画圈,湿润的淫水是他最好的润滑。随着他的指尖逐渐深入,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层传说中的,守卫少女纯洁的薄膜——处女膜。
确认了君芸裳的纯洁,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愉悦,又添了一份要将其彻底摧毁占有的冲动。他没有立刻破处,而是抽出手指,俯身对着君芸裳早已因为情欲而变得红肿滴水的花穴。
他要用最羞耻的方式,让这位高贵的皇女在完全觉醒情欲前,彻底放弃所有的矜持。
他舌尖伸出,先是小心翼翼地沿着她的阴唇缝隙舔舐。君芸裳敏感的花唇在舌尖温热湿润的刺激下迅速翕动收缩。林风眠毫不介意那里散发出的独特女人气味和新鲜的腥甜。他一点点向下舔舐,品尝着她涌出的淫水。那些蜜汁,虽然是她身体自发分泌,但在未经人事的少女体内,却是最天然纯净的,带着少女的馨香和微甜。
他的舌头舔舐过君芸裳的大阴唇,又钻入小阴唇内侧娇嫩湿滑的肌肤。她的阴蒂像是一颗小小的肉豆,羞涩地藏在最顶端。林风眠找到它后,就如对待一颗珍宝般,用舌尖反复轻柔地挑逗,再含入唇间,用牙齿轻轻地咬磨,带来令人酥麻欲死的快感。
“咿呀不不,痒好痒啊啊”君芸裳忍不住地放声呻吟起来,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呐喊,既羞耻又渴望。她的身体如同筛糠般颤抖,腿间紧紧并拢,却又无法阻止林风眠在她私处为所欲为。她身体里仿佛有个开关被打开,随着他舌尖的挑逗和吸吮,大量的淫水从她体内涌出,顺着她的花瓣流下,打湿了地面上的落叶。那浓郁的,充满了她荷尔蒙气息的腥甜,更是刺激着林风眠的鼻腔和舌头,让他欲罢不能。
洛雪则站在君芸裳的另一边,看着这一幕,眸中的光芒越发炽热。她同样也被这个场景刺激得呼吸紊乱,身体发热。她俯下身,伸出舌头,也加入到这场舔舐皇女花穴的盛宴中。她的舌头顺着君芸裳大腿内侧滑下,将她身上被淫水沾湿的部分一滴不落地舔舐干净。然后她小心翼翼地避开林风眠正在努力耕耘的花核和花穴口,用舌头轻轻舔舐君芸裳两腿内侧最为娇嫩柔软的肌肤,或者用指尖轻柔地摩擦她阴户上方的阴毛。
在林风眠和洛雪双重的舔舐下,君芸裳达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个高潮。身体猛地弓起,双腿控制不住地抽搐痉挛。一股巨大的电流瞬间穿透她的全身,快感强烈到无法承受,将她的大脑完全冲垮。她放声尖叫,声音既包含了疼痛,也充满了极乐。“啊!”那是完全失去控制的源自原始欲望的呻吟。大量的潮水般的热液从她体内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沾湿了林风眠和洛雪的嘴唇,也浸透了她身下大片的地面。她全身绵软无力地倒在林风眠怀中,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眼角滚落的生理泪水。
在君芸裳经历高潮的失神时刻,林风眠迅速撕去了她最后一件遮羞物,暴露了那如同刚刚出水的嫩藕般的洁白身躯。洛雪也没有落后,在她恢复意识前也剥去了自己身上所有的束缚,展露出成熟女性玲珑有致的完美曲线。两具娇嫩又诱人的酮体并排呈现在林风眠眼前。一个是未经开发的皇女,娇羞中带着反差的淫荡;一个是饱经情事的御姐,热情中带着魅惑。他心中征服的火焰熊熊燃烧。
他一把抱起还未完全从高潮中回过神的君芸裳,让她双腿缠上自己的腰腹,呈坐姿。他昂扬的肉棒在她花穴口蓄势待发。粗壮的蘑菇头顶在那层薄薄的障碍物上,只需要轻轻一推,就能将其彻底摧毁。君芸裳感觉到了抵在她穴口的火热粗硬之物,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本能地想要推开他。
“林公子,不求您不要”她带着哭音求饶,可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林风眠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将她未出口的抗议堵了回去。“殿下,既然已经答应‘以身相许’了,自然是要付出全部的将您的纯洁,您的贞操,统统奉献给我,让它们成为我的战利品”
话音未落,他腰腹用力,那蓄势已久的巨大肉棒,顶开了紧缩的花瓣,刺向了花穴最深处的娇嫩阻碍。
“撕拉!”
一声极轻微的撕裂声,在夜色中被无限放大。紧接着,是君芸裳痛呼声和一声破碎的惊叫:“啊!好疼!”她的花穴娇嫩至极,未经情事的处子花膜更是紧致而富有韧性,巨大的肉棒穿刺而入,如同撕裂了一张薄纱,带着撕心裂肺的疼痛。温热的处子血不受控制地沿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在她洁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忍一忍,殿下”林风眠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喟叹,以及掌控一切的征服感。他没有完全退出,只进去了开头部分,然后停顿了一下,让她的身体适应。君芸裳浑身僵硬,花穴内部剧烈的撕裂痛和胀满感让她恨不得昏过去。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劈开了一般,一个从来没有容纳过任何东西的腔道,此刻被塞入如此巨大火热的物件。
鲜红的血液顺着林风眠粗壮的肉棒根部流下,浸湿了他们结合处的肌肤。在洛雪的眼里,这一幕带着残忍的美感。洛雪甚至忍不住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君芸裳大腿内侧滑落的处子血,尝到了浓郁的,充满了青春气息的腥甜。她这个举动,让原本处于疼痛震惊中的君芸裳再次全身僵硬。
在痛楚稍歇,取而代之的是肉棒完全进入后带来的恐怖胀满感。林风眠在她耳边轻声哄诱,用一种奇异的韵律抚摸她的身体,减轻她的紧张。直到感觉君芸裳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他才开始进行真正的抽插。
第一次,他抽出的速度非常缓慢,就像试探性的探索。那巨大的肉棒带着她身体里的血水退出一部分,然后再缓缓深入。每一次的进出都像是要将她重新撕裂,剧痛中又混杂着异样的快感。随着他的动作,两人交合处的粘腻声和君芸裳压抑的呻吟声在灌木丛间响起,刺激着在远处假寐的黄公望等人心神不定。
林风眠开始了真正的节奏,抽插的幅度逐渐变大,速度也快了起来。巨大坚硬的肉棒在她尚未适应的娇嫩花穴里横冲直撞,开拓着领土。每次抽出来时,都能听到一声“啵”的清响,夹杂着液体摩擦的声音,然后再狠狠地捅到底,捅到花穴深处最为敏感柔软的子宫颈。每次捅到底时,君芸裳都会发出惨叫,弓起身体。
“疼!不要呜呜公子慢点太深了!”君芸裳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流下,却阻止不了林风眠如野兽般的占有。他充耳不闻她的哀求,眼中只有对这具皇女身体的掠夺。他用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肢,迫使她紧紧缠绕在自己身上,方便自己以站立的姿势进行抽插。另一只手则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让她看看自己在被他蹂躏的身体。
看着那紧密结合的肉体,看着她因为疼痛和快感交织而扭曲的神情,林风眠体内沸腾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他加快了速度,腰腹像活塞般疯狂运动,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将她体内捅穿。他的肉棒带着她花穴里越来越多的淫水和残留的处子血,发出粘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淫靡。
君芸裳从最初的痛楚,渐渐感到花穴深处因为强烈的摩擦而产生的麻痒感。疼痛被越来越多的快感所淹没。那从未被触碰过的G点在林风眠精准有力的撞击下,逐渐苏醒,释放出疯狂的电流。她的身体在巨痛和剧烈快感的撕扯下,彻底失去了控制,本能地开始迎合他的动作。原本试图挣脱的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腰肢也不受控制地配合着他的进出扭动。嘴里发出的,也不再是简单的疼痛惨叫,而是变调的破碎的呻吟。
“啊!嗯深太深了要要坏掉了咿公子啊!快点!啊!好爽”理智被情欲和快感彻底焚毁,她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口中说出的话,从求饶变成了本能的催促和渴望。她的双乳在他的胸膛上不断摩擦撞击,汗水和泪水混合着淫水沾湿了他身上的衣物。
林风眠听到她失控的呻吟和迎合,心中的火焰更胜。他狠狠地抽插,巨大粗壮的肉棒在她细窄湿热的花穴里贯穿进出,带动她娇嫩的身体大幅度晃动。每次将蘑菇头完全退出穴口,露出沾满了淫水和血液的顶端,再猛地捅入深处时,她都会爆发出尖锐的高潮呻吟,腰腹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将他的肉棒紧紧含吮,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贱货好好承受着用你的身体,告诉我,你有多喜欢我的操弄!用你的花穴,好好把我含进去!”林风眠在情欲上头时,说话也变得无比直白甚至粗暴,他掐着君芸裳的下巴,用凶狠的目光看着她已经迷离的眼神,用带着情色意味的言语刺激她更深层的欲望和羞耻。
君芸裳已经无力分辨他话语中的粗俗与羞辱,她脑子里只有被捅干插满的快感。身体自动地绷紧,迎合他的进入,穴道里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吸吮绞弄着他,让林风眠舒服得难以自持。他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滑下,在她高高撅起的浑圆臀部上用力拍打,发出一声声清脆响亮的声响,每一次拍打都让她紧绷臀部肌肉,夹紧他的肉棒,让快感再次攀升。
在一番如同掠夺般的操弄下,林风眠感觉体内涌起强烈的射精欲望。他放缓速度,将肉棒拔出,带出一大股清澈的淫水。然后猛地抱起君芸裳,让她背对着自己,摆成一个后入的姿势。君芸裳双膝跪地,小手扶着地面勉力支撑,高高的臀部撅起,两瓣娇嫩的花瓣张开,显露出因为操弄而变得红肿发亮的粉红色穴口,还有花穴深处被拉扯出来的,仿佛邀请进入的小小洞口。这个角度将她少女尚未发育完全,带着圆润弧线的挺翘臀部,以及中央那个饱经蹂躏变得湿漉漉的花穴完美呈现。
林风眠将胯部贴近,粗大的蘑菇头再次顶在她敏感的花穴口,他用指腹分开她粘着淫水有些打绺的花唇,确认角度,然后毫不迟疑地,再一次狠狠贯入。
“啊!”再次完全容纳巨物带来的饱胀感,混合着刚才激烈抽插的余韵,让君芸裳尖叫着趴倒在地,整个身体剧烈颤抖。林风眠却在她身后紧紧抓住她的腰肢,用腰腹推动,每一次深入,巨大的肉棒都深深顶进她的身体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颈。
这个姿势,将她花穴最深处的G点暴露无疑,林风眠的每一次撞击都能带给她炸裂般的快感。同时,他的视线被她向上高撅的挺翘臀部所占据。圆润的屁股在夜色中微微起伏,随着他的抽插动作而不断摇晃拍打。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已经被打开蹂躏得红肿的花穴深处,仿佛还在不住地分泌着透明的爱液,裹着他的肉棒出出进进。那根被他操得湿淋淋,仿佛随时都会潮喷的花核,也若隐若现,不断向他散发着勾引。
洛雪没有加入后入君芸裳的行列,但她却走上前,跪在君芸裳的身边,看着君芸裳因疼痛和快感而抽搐颤抖的身体。她伸出指尖,温柔地拨开了君芸裳的头发,将她的脸从地面上抬起,看着她模糊的泪眼和情欲笼罩的表情。
“殿下,您承受着公子的巨大好好享受”洛雪低声在她耳边说着带着淫邪诱惑的话,手指则缓缓下移,隔着她湿透的亵裤,再次抚摸着她刚刚经历潮水的花核和已经被捅开的花穴外侧。一边看林风眠狠狠操干君芸裳,一边抚摸她刚经历蹂躏的敏感部位,这让洛雪感到一种特殊的兴奋。
君芸裳已经无法回应洛雪的话,她只能发出持续不断的,既痛苦又快乐的低吟和喘息。她的身体像一叶被暴风雨席卷的孤舟,在林风眠狂暴的抽插和洛雪指尖的轻柔抚弄下,完全失控地随波逐流。花穴深处一次次的剧烈撞击,快感如同浪潮般汹涌而来,堆叠在一起,几乎让她失去意识。
“啪!啪!啪!”林风眠的手掌握成扇状,用力拍打在君芸裳白嫩挺翘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次拍打都让她身子一缩,紧紧地夹住他的肉棒。他喜爱这种征服带来的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愉悦,欣赏着她在这种粗暴对待下展现出的软弱和顺从。
终于,强烈的痉挛感席卷了林风眠的全身。他抓住君芸裳的腰肢,猛地向前一个贯穿,肉棒狠狠地顶在她的花穴深处,达到了最远端。他低吼一声,将积累已久的灼热精液,如开闸的洪水般,全数喷射在了君芸裳的花穴深处。一股股浓稠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子宫颈,在她娇嫩的花穴里四溢流淌。那股强烈的注入感和火热让她身体一颤,发出了一声濒死的呻吟。林风眠抽搐着将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她身上,感受着自己体内喷发的余韵和她身体里吞没自己欲望的热流。
当林风眠的第一波射精结束,粗大的肉棒在她花穴里带着自己的战利品——新鲜的精液,以及混杂其中的处子血——稍作休息时,他感觉到身体下方洛雪的存在。他稍微退出了君芸裳的花穴,转身面向洛雪。洛雪也毫不避讳,迎着他的目光,单膝跪地。她湿润的唇,以及那双仿佛渴望更多饥饿的眼神,让他知道,接下来该是谁来承接他的欲望了。
“公子,”洛雪的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渴求,“该洛雪了”
林风眠毫不犹豫地站起身,巨大而湿漉漉的肉棒从君芸裳已经被射满了精液和血液的花穴中抽出。带出的液体拉扯出一丝粘稠的白色和触目的红色,让她湿透的下身一片狼藉。君芸裳瘫软在地,花穴深处传来强烈的射精后余震,全身都被汗水浸透,无力动弹。
林风眠看向洛雪,他的肉棒在空气中不住地跳动,上面沾着从君芸裳体内带出的液体,带着一股混合着精液淫水和处子血的独特气味。洛雪看到这一幕,眼神更加灼热。她上前一步,没有犹豫,伸出舌尖,将他肉棒头顶残留的液体轻轻舔舐干净。君芸裳被这幕场景刺激得眼睛瞪大,尽管全身无力,还是发出了一声不可置信的破碎低语。那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来自她的处子血和高潮射出的液体,此刻竟然被另一个人,被洛雪如此平静甚至享受地舔舐干净?而那洛雪口中的“他”的精液,也在她那里肆意流淌!这种颠覆的场景,再次刺激了她刚经历过高潮洗礼,变得无比敏感的情欲中枢。
洛雪没有完全吞入口中,只是小心地将肉棒头清理干净,让那火热的东西完全呈现。然后她对着林风眠直挺挺的巨大肉棒,跪坐在地上,开始了口交。洛雪是这方面的老手,不像未经人事的君芸裳那样只会颤抖求饶。她用灵活的舌头绕着他的肉棒画圈舔舐,时而温柔细致地挑逗顶端,时而滑向下舔舐粗壮的根部和睾丸。
在林风眠享受洛雪口交的同时,瘫软在地的君芸裳正大口喘着粗气。她虽然全身无力,眼睛却无法移开。她看到了林风眠胯下那个仍然昂扬凶猛的物件是如何在洛雪的口中吞吐进出,看到洛雪技巧娴熟地吞吃着,嘴唇随着他进出而变形,双颊随着他猛力捅入口腔深处而凹陷。听到洛雪发出低沉的如同吸食毒药般沉醉的呻吟,以及“咕嘟咕嘟”吞吃东西的声音。那刺激性的景象,让君芸裳原本高潮过后的花穴再次蠢蠢欲动,已经潮湿过的花瓣又开始涌出新鲜的淫水。
洛雪熟练地为林风眠服务着,吞吐的节奏和力度配合得恰到好处,偶尔会猛地向上一个深喉,将那巨大粗硬的东西狠狠吞入口腔深处,直到感觉喉咙被撑满。林风眠的手扶着她的头顶,控制着她的吞吐,让她在他舒服时深入,在他需要调节时退出。他在这极致的服务中,感觉全身的热量再次汇聚到胯下,即将迎来又一次的释放。
三人的身体在这狭小的空间内紧密相贴,交缠在一起。林风眠居于中央,一左一右是还未完全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的君芸裳和饥渴难耐的洛雪。君芸裳躺着,林风眠在她身上方俯身,粗大的肉棒在她眼前不住晃动。洛雪则在他左侧,顺势将一条腿压在了君芸裳的大腿上,用手臂撑着地面。
这是一个三人同时发生的画面。林风眠粗壮的肉棒在君芸裳已经被开苞操烂的花穴口不住摩挲,让她情不自禁地发出颤抖。洛雪则将自己的一条腿分到君芸裳腿间,自己的私处对着君芸裳的花穴方向。虽然无法真正的“百合性交”,但私处间的接触和摩擦,以及她接下来将要做的,却比单纯的女性性行为更能刺激君芸裳。
林风眠拉开君芸裳的大腿,同时命令洛雪配合。君芸裳虽然虚软无力,却也只能任由摆布。她感觉一个热烫粗硬的东西再次逼近了她私处,又感觉另一具女性温热光滑的身体与她相贴,然后
洛雪俯下身,脸凑到了君芸裳腿间,准确地找到了她仍在隐隐抽搐的花核,以及还在不住流出淫水的湿漉漉花穴。在林风眠的注视下,洛雪伸出舌尖,毫不犹豫地舔舐上了君芸裳敏感的花核。
“唔!啊!”被林风眠的肉棒堵住大腿内侧的同时,被洛雪舔舐花核的极致双重刺激,让君芸裳再一次猛地颤栗,腰部本能地向上弓起。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刚刚被开苞,已经被捅得脆弱不堪的下身,此刻既要承受肉棒偶尔摩擦带来的疼痛和充胀感,又要面对洛雪极具技巧的舌头带来的酥麻快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崩溃,只能依靠最原始的呻吟和尖叫来表达自己的感受。
洛雪的舌尖围绕着君芸裳充血红肿的花核,轻柔地画圈舔弄,时而用舌腹重重向下压,时而用舌尖反复挑逗最敏感的顶端。她的手指甚至掰开了君芸裳的小阴唇,深入缝隙中,用指腹温柔地揉捏那些已经过度敏感的内部肌肤,带来一种酥麻至骨髓的快感。君芸裳在她灵巧的舌头和指尖的刺激下,身体开始抽搐痉挛,腿不住地颤抖,她又一次即将达到高潮。
就在君芸裳再次失神进入高潮边缘的时候,林风眠猛地用力,巨大的肉棒带着粘稠的液体,“噗呲”一声完全插了回去。同时,洛雪将自己的嘴完全覆盖在了君芸裳湿润滴水的花穴口,用唇舌开始用力地吸吮。
林风眠在她体内开始了凶猛而快速的抽插,每一次进出都狠狠地摩擦着她稚嫩的花壁,每一次深入都顶撞着她的子宫颈。巨大的撞击力,混合着洛雪在体外疯狂吸吮带来的刺激,以及花核被舌头纠缠的酥麻感,三重强烈的快感在君芸裳体内炸开。
“啊!呀啊!要!要不行了!啊啊啊!”君芸裳的身体如一张弓般向上绷起,嘴里发出混合着尖叫和呻吟的最高潮前的呼喊。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如同被点燃般熊熊燃烧,快感强大到几乎无法承受。
随着林风眠最后一击狠狠贯到底部,他将精液再次喷射在了君芸裳的花穴深处。在她达到极致高潮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穴道猛地收缩,仿佛要把他彻底留在体内。与此同时,一股新的更加汹涌澎湃的潮水从她体内炸裂喷出,冲向洛雪正覆盖吸吮的嘴。洛雪被这股巨大的潮水冲击得一顿,却没有松口,反而更加贪婪地大口大口吸吮吞咽着君芸裳因为极致高潮而射出的液体,甚至因为用力吸吮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在君芸裳第二次高潮身体因高潮射精而抽搐不止时,林风眠扶着洛雪的头,看着洛雪将嘴凑到君芸裳那仍旧在颤抖分泌液体的花穴上,用力地吸吮吞吃。君芸裳体内流出的液体顺着洛雪的喉咙咽下,滋润着她的身体。这一幕如此淫邪又赤裸,君芸裳虚弱地偏过头,无力去阻止两个“姐妹”间,不,是自己被她们“双重侵犯”的场景。
君芸裳第二次高潮后彻底失去了意识,昏厥在林风眠怀中,双腿仍然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她的花穴内灌满了林风眠的两股精液,外则残留着自己的淫水和潮水,以及尚未凝固的处子血,混合成一片令人遐想的狼藉。
林风眠抱着她瘫软的身子,将仍然处于饥渴状态的洛雪拉到身下。洛雪迫不及待地抱住他精液还未完全干涸的巨大肉棒,抬起湿润的花瓣,对着他雄伟的东西对准下去。她太了解他的尺寸,她的花穴早已习惯了他的征服。
“我要把公子刚刚留在殿下身体里的味道,全部含进我的肚子里”洛雪在他身下娇喘着说道,然后毫不费力地将林风眠的粗大肉棒全数吞没。没有处女膜的阻碍,没有撕裂的疼痛,只有老司机式的配合与饥渴难耐的索求。
林风眠抱着君芸裳仍在发软的身体,一边挺动腰腹在洛雪的花穴里快速抽插。洛雪在他身下发出了舒爽的呻吟和满足的叹息。她的花穴被捅入的瞬间就涌出了大量的淫水,变得湿滑无比,与林风眠的精液混在一起,让每一次抽插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洛雪搂抱着他的腰肢,主动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她的高潮来得比君芸裳容易和迅速,很快她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弓起身,尖叫着在他身下达到高潮,紧紧收缩着花穴夹弄他的肉棒。林风眠也配合着在她体内进行第三次,更加彻底的射精。大量的滚烫精液尽数喷入洛雪的身体最深处。
一轮疯狂的欢爱结束,君芸裳依旧昏睡不醒,身体上清晰可见被玩弄的痕迹。两人的身上都混合着各种体液的味道。夜风依旧,篝火仍在远处燃烧,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林风眠提了提裤子,脸上带着事后的餍足和一种玩味的神情。他看向瘫软在他脚边,像一条离开水的鱼般喘息的洛雪。洛雪的花穴深处还存着他的精液,脸上带着尚未完全退去的潮红。
林风眠将君芸裳抱起,找了一处相对干净的落叶堆将她轻轻放下,并拢她的双腿,用手大致抹去了她下身的狼藉。洛雪则主动上前,用舌头将君芸裳大腿内侧残存的淫水和精液再次舔舐干净,仿佛是替她清理战场。君芸裳即便在昏睡中,也因为被洛雪再次舔舐敏感的花瓣,而轻微地抽搐了一下身体。
处理完这些,林风眠又看向洛雪:“回去吧。”
洛雪默默起身,看着他一眼,眼波中带着一股缠绵的意味,但没有多言。三人回到了篝火边。黄公望等人已经生好了火,也吃了点简单的东西。他们装作若无其事地忙碌着。君芸裳被放在一床厚实的毯子上,盖好了衣服,看起来像是累极睡着了,只有那微红的脸颊和凌乱的发丝泄露了她曾经历过什么。洛雪则规矩地坐在林风眠身边,两人身上仿佛带着某种看不见却异常浓烈的气场。
经过了这羞耻又荒淫的一夜,君芸裳的身体和精神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不再是那个完全不谙世事的皇女,她的身体已经被开发,被两个甚至三个人一同操弄征服。洛雪对林风眠的依恋和身体上的主动,也让她们三人的关系变得无比复杂而紧密。皇女的矜持彻底被撕碎,取而代之的是对林风眠绝对的屈从和隐藏在骨子里的淫荡一面,在逃亡路上被无限放大。
林风眠环顾四周,夜色深沉。他眼神中充满了雄心壮志。管他什么君炎皇朝,管他什么凌天剑圣,在这残酷的世界里,实力就是一切。而今晚,他不仅通过实力征服了两个身边的女人,更明确了自己要走的路。
林风眠见状大手一挥,狂傲无比道:“走,我倒要看看他们拦不拦得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