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人有三急
那周城主吓得屁滚尿流,扑通一声跪下来,颤声道:“误会,误会,我什么都不知道!”
莫如玉正打算上前动手,却被柳媚给拦住。
她婀娜多姿地款款走上前,半蹲下身子巧笑嫣然道:“城主何必惊慌?我又不会吃了你。”
“来,抬头看我。”
那跪在地上的周城主颤颤巍巍地抬头,与柳媚对视一眼,就发现她眼中仿佛漩涡一般吸引得他无法自拔。
“说吧,那几个妖僧什么来历,你与他们是何关系?”柳媚冷漠道。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我为他们办事,他们给我荣华富贵。”周城主呆呆回道。
“是不是你卖了我们?”莫如玉杀气腾腾问道。
“是,他们说遇到其他修仙者到来,就通知他们,好处少不了我的。”周城主道。
“那你怎么联系他们的,他们现在又在哪里?”柳媚继续问道。
周城主两眼无神,木然道:“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平常我都是通过燃烧符箓联系他们。”
他说着拿出来几张颜色不同的纸符,柳媚看了一眼道:“是子母符,有效范围也就三十里。”
莫如玉有些奇怪道:“难道他们的老巢就在这附近不成?”
柳媚继续问道:“他们有没有什么交代?”
“他们说,一旦你们回来找我,就让我再燃烧符箓通知他们。”周城主老实交代道。
“跟我们一起来的那两个男子呢?你们有没有见过?”柳媚问道。
“有,他们都被那几人带走了。”周城主点头道。
柳媚嘴角微扬,带走了?
那就好!
就在此时,陈清焰突然拔剑飞身而上,一剑斩出,将那床上惊慌失措的小妾给斩杀。
柳媚等人错愕地看了过去,洛雪更是一脸懵。
这些魔道妖女这么凶残的吗?一言不合就杀人?
陈清焰弯下身子从那小妾手中拿出了一张一样的符箓,淡淡道:“看来这里面眼线不止他一个。”
柳媚也没想到还有此一着,点头道:“多亏陈师妹了。”
“师姐,现在怎么办?”夏云溪问道。
“要不我们点燃一张符箓?”莫如玉提议道。
“不行,一旦点燃符箓,他们过来定然有所准备,他们人数比我们多。”陈清焰反对道。
柳媚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道:“既然如此,我们就辛苦一下,在方圆三十里寻一下呗。”
“如果我没猜错,他们一定还在这城附近三十里内等着我们。”
陈清焰提醒道:“师姐,你一直用那母虫搜寻四周,没准有意外之喜。”
柳媚嘴角微扬道:“这个你放心,我一直驱使着它呢。”
几人同意了下来,莫如玉看着那呆若木鸡的城主问道:“那这该死的肥猪怎么办?”
柳媚笑了笑,别有深意看了陈清焰一眼道:“要不就送给陈师妹吧?”
陈清焰看着那满身肥油的城主,淡漠道:“不需要。”
见柳媚看来,夏云溪连忙摆手,莫如玉也一副抗拒至极的样子。
这屁滚尿流的样子,老娘再饥渴也没饥渴到这地步啊!
柳媚还想说什么,洛雪已经走前一步,手起剑落将那周城主给斩杀了。
“没必要为这种家伙浪费太多时间。”
洛雪虽然是正道中人,但下起手来可绝不手软。
“你不会是怕我自己吸了他吧?”柳媚含笑道。
“你喜欢我不拦你,但再耽误下去,时间可就来不及了。”洛雪无所谓道。
柳媚收敛笑意,将门锁死,又贴上了能让普通人回避的回避符才离开城主府。
以这东落城为中心,辐射三十里的范围虽然不大,但几人不敢分散,加上不敢高空搜寻,搜索进度并不快。
飞着飞着,洛雪突然落了下去,神色就变得古怪无比,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怎么了?”柳媚好奇问道。
“没什么!”洛雪咬牙切齿道。
无他,因为她尿急了!
她虽然一直没有喝水,但是却还是憋不住了。
此刻她暗骂不已,为什么凡人之躯非得小解大解,不尿不行吗?
这下子倒是麻烦了,自己该怎么给他尿尿?
“你到底怎么了,奇奇怪怪的,你这样可别拖累了我们。”莫如玉没好气道。
憋了好一会,洛雪最后还是忍不住道:“我去方便一下。”
她怕自己再憋下去会憋死了,别说战斗,走都成问题了。
洛雪飞速跑到没人的地方,整个人在崩溃的边缘。
但她觉得自己再不开闸放水,怕是要当第一个被尿憋死的剑仙了。
她只能哆哆嗦嗦地拿出那万恶的东西放水,刹那间脑子一片空白。
随着大河崩流,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随之而来的就是屈辱感。
洛雪完全没想到自己堂堂天之骄女还有此一劫,委屈得几乎要哭了。
这一切,都拜林风眠这王八蛋所赐!
过了好一会,洛雪一脸怀疑人生地走了回来,在溪边疯狂地洗着手。
这让柳媚等人看得一头雾水,至于吗?
难道尿到手上了?
在这个小插曲以后,众人继续在附近搜寻着。
在天色微暗的时候,柳媚突然眼睛一亮道:“母虫有反应了!”
几人跟着柳媚一路小心翼翼潜伏着,终于在城北二十里的一处荒山中找到了一座破庙。
那破庙在深山老林之中,建得极为隐蔽,如果不是柳媚有毒虫,怕不是还找不到。
柳媚等人借着山石和树木遮掩,躲在暗处观察,只见那处破庙门口几个妖僧正围着火堆烧着野味。他们七人正大口吃着肉,高谈阔论着,一点都没有出家人应有的样子。
林风眠踏入破庙的后殿时,眼前的一切如同一幅极尽绮丽又带着蚀骨诱惑的画卷,让人心魂为之震颤。殿宇深处,一张寻常的蒲团竟铺满了软玉般的丝绸,其上侧卧着一道近乎透明的窈窕身躯。她并未着寸缕,雪白光裸的身体在暗沉的光线中散发着隐约的莹光,宛若剥去霞衣的仙子,被生生拽入凡尘的泥淖,任人亵玩。她正是林风眠此行“捕捉”而来的合欢宗魅姬——玉瑶,一位修为精湛,以魅惑合欢入道的顶尖妖女。
此刻的她,正被合欢宗秘制的软骨媚香侵蚀,酥软无力,眼神迷离。媚香不仅让凡人堕落,更能令修士道心失守,催发内心最原始的欲念。林风眠将这秘药用在玉瑶身上,是要彻底降服她的道心,以助他修为突破。玉瑶原本绝美的面容此刻更添了几分淫靡的绯红,薄汗濡湿的发丝零星贴在额角和颈项,如同刚从极乐之渊攀爬而出的芙蓉,欲态百出。她的蜜穴已被软玉暖香温养许久,药力所至,竟不断自发地溢出浓稠而温热的爱液,透明的湿痕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沾湿了身下的丝绸,形成一片暧昧的水泽,在空气中弥漫着馥郁的潮湿甜腥,勾魂摄魄。
玉瑶的身材曲线玲珑得不可思议,凹凸有致。腰肢细如柔柳,仿佛轻轻一握便能折断,却又充满韧劲。胸前丰盈饱满的双乳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而轻微颤动,饱绽的奶头上浸着湿润的光泽,颜色粉嫩娇俏,仿佛诱人采撷的露珠,引人无限遐想。圆润紧实的臀瓣微微撅起,像熟透的蜜桃,缝隙间,那道红嫩的幽径若隐若现,其间粉色的褶皱已被爱液滋润得晶莹发亮,柔嫩而湿软,让人忍不住想探寻那最深处的禁区。双腿修长匀称,紧绷着柔美的弧度,偶尔无意识地相互摩挲,每次摩擦都带起轻微的水声,将淫靡的氛围渲染至极。
林风眠缓步上前,眼神中并无寻常男子的欲望痴迷,反而带着一丝审视和冷峻。他知晓这种炉鼎双修之道,虽然效率奇高,但也蕴藏着巨大的风险。若非合欢宗秘制的魅药压制,以及他道心稳固,恐怕此刻早已被这具颠倒众生的躯体吞噬殆尽。他在她身旁盘膝坐下,轻柔地伸出手,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指尖在她细软滑腻的大腿内侧游走,感受着那肌肤下每一寸弹嫩的肌理,将她身体上那份难以自抑的颤栗,连同那不断从蜜穴涌出的湿热尽数感受。
“媚骨天生,果不其然。”林风眠低沉的声音在空荡的殿宇内回荡,带着些许赞叹,又似是自语。
玉瑶眼波流转,唇瓣微启,发出几不可闻的呜咽。她的身体已因媚药之效和林风眠指尖的撩拨而软若无骨,连手指都提不起一丝力气。然而,她的眼中却有着强烈的渴求和未曾泯灭的欲望。合欢宗的女子,即便被药力所控,内心深处的欲念亦会如火山般爆发,渴求与人鱼水之欢。她本能地扭动着身体,扭着自己细弱的腰肢,饱满的蜜桃臀因那动作在丝绸上微微挪动,将湿濡的爱液蹭得到处都是,更把她饱绽的蜜穴擦得通红粉嫩,爱液不断溢出。这妖娆的动作如同最致命的邀约,无声地呼唤着男性的抚慰。
林风眠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按上她高挺的胸口,在娇嫩丰满的乳肉之间滑动,而后指腹轻而慢地摩挲过那两粒饱满的粉色花蕊,再用指甲轻轻刮过圆润乳头的外缘,挑逗得它愈发坚挺红艳。玉瑶本能地仰起修长的颈项,微微颤抖,发出一声破碎的“唔嗯”她喉咙里堵着无数的低吟,想要喊出心中的渴望,却只能化作这种极致压抑的哼声。她的腰肢在被触碰乳肉时,不自觉地拱起,好似要迎合那只带来刺激的手,而大腿也不由自主地并拢又张开,那饱绽的蜜穴便在无意识中一张一合,粉红色的唇瓣不断将饱胀的蜜液推涌出来。林风眠的指尖又向下,流连过她平坦柔嫩的小腹,滑过光滑的阴阜,最终落在她大腿内侧不断涌出清液的蜜穴口。那里如同被甘霖浇灌的红花,已然娇艳欲滴,洞口因持续的淫水冲刷而变得更红,更是水光潋滟,甚至微微敞开一条缝隙,隐约可见深处粉嫩湿滑的柔软,像是盛满了春意的深潭,等待着雄壮肉棒的彻底探入。
他屈起一指,指腹抵住她那颗已然肿胀泛红的豆粒,轻柔而规律地来回磨动。小小的充血的阴蒂在其下仿佛具有生命一般,敏锐地颤栗吮吸。玉瑶猛地收紧双腿,却被林风眠牢牢制住。她猛地抽吸一口气,像是濒死前的挣扎,双眸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彻底失焦,整个身体如触电般痉挛了一下,一小股淫水,带着粘稠的热意,猛地从她私密的穴口喷溅出来,直接湿润了林风眠的手指。这是第一次小小的泄欲,是情欲高涨的先兆,如同决堤的口子被撕开一道微小的缝隙,随之而来的是无法抑制的狂澜。
“如此脆弱?”林风眠眼神不变,手上的动作却骤然加快,以食指与中指的指腹在玉瑶的蜜穴口外缘轻轻描摹,然后,其中指便轻轻推入那被蜜液彻底濡湿的娇嫩蜜穴。指尖一寸寸深入,沿着柔软温热的甬道,摩擦着其内凹凸不平的肉壁。湿滑的热意包裹着他的手指,带来密实的温软触感。林风眠的拇指则在那充血的粉色豆粒上来回碾压,速度愈发迅猛,如同雨打芭蕉,疾密而连贯。
玉瑶浑身如筛糠般颤抖起来,下体不断涌出湿滑的热液,甚至浸湿了手指根部,那热烫的潮水随着她每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吟喷涌。她的双眼充斥着血丝,薄汗如雨,不断从细致的肌肤上沁出,浸润了发丝,也沾湿了她玲珑的身段。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如同弓上紧绷的弦,将身躯向上抬起,暴露得更为彻底,饱满的蜜桃臀因为剧烈的快感而不住地抽搐跳动。她的双腿缠上林风眠的腰,用力收紧,身体像要熔化般贴上他的臂膀。每一次颤栗,都带动体内经脉的气息流转,那些平时只有内力冲撞才会产生的热潮,此刻在穴肉间激荡,仿佛要将人从内到外地融化。
她喘息着,急促而微弱地发出细碎的“嗯啊啊哼嗯”林风眠倾身靠近,近距离俯瞰着这张绝世的面庞,嗅闻着她身体散发的甜腻媚香。他嘴角微扬,似有不满:“这点快感,就已将你化为一滩春水?合欢宗魅姬,名不副实。”他那话语,像是带着催情的咒语,每一个字都如石子投入她的心湖,激荡起更猛烈的涟漪,却又夹杂着挑逗与压制,更让她内心深处,那作为合欢魅姬的尊严与骄傲,不服输地催促她,要让这个男子彻底沉溺在她魅惑之下。
“不嗯要”玉瑶在破碎的喘息中挤出模糊的词语,她修长的手指胡乱抓挠着身下的丝绸,留下褶皱。她扭动着身体,拼命地想要将自己完全揉进他的怀里,她知道自己是被他所“擒”,但是身下的渴求却支配了她,要她全然臣服,求欢,再求欢!她的身体因林风眠手指在蜜穴里毫不留情的进出与对豆粒的按压变得极其敏感,每一次轻柔的滑动,每一次粗糙的揉碾,都让她本就湿透的身体彻底发软,爱液喷溅如春雨,大股大股地湿润了所有。
“不够我要你要你的肉棒”玉瑶最终再也无法压抑,被林风眠的手指逼迫到了极限。她发出一声破碎而极致的娇啼,颤抖的声音近乎耳语,伴随着那股惊人的冲劲,温热而黏腻的爱液猛地激射而出,划出几道长长的弧线,飞溅在空中,将那本就已是湿痕斑斑的丝绸染上更深的水色。伴随着这份释放,她的双腿如同断裂的琴弦,骤然松开,绵软无力地垂在身侧。下腹深处一阵空虚,如同所有的筋骨都被抽离,唯剩下极致的欢愉。她仿佛整个身体都在燃烧,潮红的皮肤下,每一寸血肉都在渴望着更深层次的结合。这是第一次的泄身,然而快感只是一瞬的,随后便被无尽的空虚填满,这魅姬天生媚骨,这点快感还远不能满足她。
林风眠见她软瘫下去,并未停止,而是微笑着俯身,修长的手指伸向那流淌着清澈液体的唇瓣,勾下一缕透明的淫液,缓缓地送至自己的鼻尖,轻轻嗅闻。清甜的腥味中带着一股植物特有的药香,直冲入心,让他清晰地感知到,这具炉鼎已近乎完美。
“媚骨,药效,以及如此诱人的爱液”林风眠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蛊惑的魅力,他低头,用自己的唇舌,轻柔地在玉瑶的腹部描摹,一路向下,直到那淌满晶莹水渍的私处。温热的舌尖触及敏感的肌肤,像带电的电流,让她又猛地战栗起来。林风眠的舌尖缠上她早已红肿的阴蒂,湿热地含住,轻柔地吸吮,并用唇瓣带动其周围的褶皱轻轻摩擦。同时,他的指尖也不放松,将湿透的蜜穴两侧的软肉向两旁轻轻掰开,展露出其中幽深的花道,让那深处湿润的肉壁清晰可见。
玉瑶的呻吟声在瞬间变得更加清晰而急促,她猛地收紧大腿,却被林风眠的力量完全压制。那深邃的舔舐,吸吮,和指尖轻柔的剥开,如同狂风暴雨般袭击着她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她的指甲深陷在身下丝绸中,在颤抖中紧抓。蜜穴内又开始疯狂地分泌起热液,像是泉水一般,奔涌而出的水流很快就将林风眠的下巴也彻底打湿。温热的液体在她粉红的花道口流淌,伴随着吸吮发出的啧啧水声,充斥着整个房间,让人面红耳赤。林风眠舌头在她的小小肉核上来回盘旋,然后用力吸住,卷弄着,将她每一次泄出的水液尽数吞入口中。那温热,带着浓郁药香的淫液,伴随着她体香的芬芳,丝丝入喉,让他感到一阵精神上的舒爽。
“你啊啊唔”玉瑶在激烈的颤栗中彻底崩溃。她的手伸出,无意识地摸索着,渴望着能抓到任何可依附的事物,来对抗这让她魂飞魄散的快感。她的每一次呻吟都像一道灼热的气流,在冰冷的空气中划破一道口子。身下被吸吮的私处敏感至极,酥麻的快感仿佛电流般涌遍全身。每一次吸吮都伴随着一阵痉挛,每一次舌尖的勾弄,都能让她整个身体弓起,如虾一般拱背。她的蜜穴完全是彻底湿透,大股的水液,伴随着吸吮和每一次腰身的扭动,涌泉般喷洒而出,其间的气味与林风眠吸入口中的甜腥中混合着她身上天然的馨香。她的腿再次无力地张开,彻底瘫软,唯独那不停拱起的臀部显示她身体深处的亢奋。
林风眠的嘴唇流连过她颤抖的穴肉,湿热的舌头深深地钻入蜜穴的深处,在甬道内画着圈,舔弄着湿滑的内壁,甚至直捣最柔软的深处。玉瑶仿佛被某种强烈的电流贯穿全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发出一声响亮的潮鸣——“嗯啊!!!!”伴随着那声冲天娇吟,一股巨大且惊人的液体激射而出,并非之前的涓涓细流,而是如同山洪暴发,猛烈而湍急。透明的水线笔直地从她那已被舔得红肿的蜜穴深处冲出,高高喷起,尽数喷洒在林风眠的面庞和头发上,有些甚至沾湿了他衣襟,而他却不曾躲闪,只任由那湿润的液体滴落。那是仙姬潮水般喷出的“潮吹”,如此惊人的量,如此直接的冲击,显示她内心压抑着多久的渴求。她的身下瞬间被汹涌的水液濡湿一片,丝绸床单如同刚从河里捞出,变得晶莹湿漉,整个殿内弥漫着她高潮后的湿腻甜腥。玉瑶此刻的模样,哪里还有一丝仙气?唯有媚意如火,如同最深海的漩涡,要将所有男子的理智吞噬。
林风眠用掌心接住她潮涌而出的液体,然后缓缓起身,手指在那光洁白嫩的小腹上来回抚摸。潮吹之后,玉瑶的身体依然在痉挛,皮肤红透如血,眼中的水雾尚未散去,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唇瓣微张,溢出破碎的“哼嗯”。她如同在火焰中炙烤了万年,才被拉出水面的游鱼,大口呼吸,仿佛濒死。虽然被潮吹击垮了道心,但她肉身的渴求却并没有因为一次潮吹而满足,反而是像被打开了某种闸口一般,她的身体深处隐隐泛着痒意,如同千百只蚂蚁在上面爬动,渴望着那炙热雄壮的肉棒能彻底进入她的体内,去填满,去彻底地摩擦与征服。
林风眠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已然雄挺到极点的肉棒对准了那被潮液湿透饱绽而红润的蜜穴。他的龟头如同探路的头颅,饱胀着青筋,那伞状的龟头抵在穴口,与最嫩的穴肉接触。炙热的粗壮肉棒与湿热娇嫩的穴口摩擦了一下,带起轻微的水声,将两人之间的气息完全融合。他没有任何停留,而是用腰部稍一使劲,将那雄挺粗壮的肉棒,饱满地,一点一点,缓慢而又坚定地,将伞状的头部顶破娇嫩的粉肉,彻底顶入玉瑶的蜜穴深处。
“啊——”玉瑶骤然发出一声夹杂着疼痛与极度欢愉的叫喊,修长的双腿绷紧,脚趾瞬间蜷缩成一团。虽然她已不是处女,但此刻蜜穴的每一寸都被饱满地撑开,甚至感到阵阵酸胀与强烈的充实感,将她的肉体完全撕裂,灵魂更是几乎炸裂。她感觉到,这林风眠的肉棒之雄伟,远超她曾经所有!林风眠的肉棒深深地嵌在花穴深处,将最内壁的褶皱也彻底撑开。穴壁的紧窄和肉棒的雄壮,形成了极致的压迫与被塞满的满足感。林风眠的肉棒深深抵住她柔嫩的子宫口,仿佛随时都能将其顶穿,让她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极致撑满和肉胀之感。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下腹更是传来源源不断的,酥麻却又强烈到发指的酸胀。那湿热饱涨的甬道,将林风眠粗壮的肉棒完全吸纳,温软的肉壁贪婪地将之吞噬,仿佛恨不得与它融为一体。玉瑶本能地绷紧全身的每一块肌肉,腰肢下意识地弓起,渴望能够更加紧密地包覆住那根让她彻底疯狂的肉棒。
林风眠低头,将吻印在她光滑的肩头,又用舌尖描绘着她白皙的锁骨,沿着那蜿蜒的曲线一路向下,湿热的舌尖落在她那不断颤动的花核上,舌尖灵巧地勾弄着,舔舐着那被吸吮到再次勃发的阴蒂。他的肉棒此刻也停在她湿热柔软的花径内,并未急于抽送,只是深深地静静地嵌在那里,感受着被极致紧窄的穴肉紧密包覆的满足感。玉瑶此刻全身战栗,肉棒与嫩穴的结合让她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被强壮肉棒如此彻底地填满,同时被温柔而热切地舔弄阴蒂,这种同时兼顾两种极致感官的结合,将她合欢道的全部技艺碾压成灰烬。她感觉自己的心脉被林风眠彻底牵引着,那欲念如狂风般将她魂灵完全吞噬。
“哈嗯嗯”玉瑶抑制不住地发出呻吟,娇小的手攀附在林风眠的肩头,指甲在他身上划出数道红痕。她努力呼吸,却如同鱼离水,喉间哽咽。林风眠轻轻一顶腰,粗壮的肉棒带着撕裂般的剧痛,直捣花穴最深处,将那柔嫩的子宫口再一次猛地撞开,发出沉闷而令人心悸的声响。肉棒每前进一寸,都能带来一阵灵魂出窍般的撕裂快感。蜜穴被饱胀地填充,柔韧的甬道几乎被肉棒那雄壮的尺寸挤得变了形,其内所有的褶皱都在那摩擦和吞吐之间不断被翻搅碾磨。花液汹涌而出,将两人交合之处完全打湿。
“贱人你敢嗯吸得我如此紧”林风眠感受到来自她蜜穴最深处的强大吮吸力,他本是想用欲念将其驯服,不曾想她的蜜穴内竟然藏着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缠绕吸吮着他的肉棒。这般紧实和媚力,让她此刻宛如食人花一般将他的肉棒深紧包裹。他猛地用力一挺腰,发出带着满足与一丝惊怒的低吼。肉棒猛烈而无情地在花穴深处肆虐,直冲那娇嫩的花蒂根,激起玉瑶全身更强烈的痉挛。每一次凶猛的撞击,都带起一波热烈的潮涌。花穴内的肉壁不断被猛烈研磨,其内的凸起摩擦着龟头,仿佛在榨取他的精气。
玉瑶的呻吟和尖叫已经混合成一种模糊的声音,那是极度欢愉和被蹂躏的疼痛混杂的嘶吼,连眼泪都无法抑制地涌出,打湿了眼角,顺着面庞滑入发丝,又从耳廓边沿滑入细软的发际线。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几乎要窒息,每一口气都像被撕裂一般,无法满足她身体内部对氧气的极度渴望。胸口剧烈起伏,原本白皙的肌肤泛出妖艳的潮红,其下青筋浮现,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蜜穴中每一次被猛烈撞击,都能让她整个身体往前一顶,腰肢不受控制地高高拱起。她浑身上下的敏感点仿佛都在一瞬间被点燃,每一块血肉都在叫嚣着被更加深重地冲撞。她知道自己将再度迎来高潮,可那种极致的刺激如同洪水猛兽般要将她彻底淹没,让她畏惧。
林风眠的抽插如同暴风骤雨般,凶猛而急促,将蜜穴撞击出淫靡的水声。每次深入都几乎顶到她的子宫口,带着浓郁情欲的水花不断从两人交合之处四溅。他将那肉棒抽送出来几乎小半,只剩下雄壮的龟头深深地抵在穴口处,随后又猛然狠狠一顶,带着恐怖的冲劲和惊人的力道,深深地贯入玉瑶蜜穴最深处。每次深入都伴随着她更加高亢的呻吟和抽搐,饱满的肉棒不断扩张着娇嫩的花穴,将那里的粉肉褶皱推挤拉扯到极限。
“不不行了嗯啊!要要被你顶破了”玉瑶浑身软瘫在蒲团上,像一滩被抽走脊骨的软泥。她眼神涣散,嘴里胡乱地哼着呻吟,手脚都失去了力气,唯独双腿还无力地缠绕在林风眠腰间。下体涌动的汹涌快感犹如沸腾的岩浆,在她身体内部奔涌,不断汇聚在她的下腹。每一次肉棒的冲击,都让她发出尖利的几近破碎的嘶喊,高潮的预感在胸腔内膨胀,几乎将她的身体撑爆。蜜穴肉眼可见地收缩痉挛,将粗壮的肉棒吮吸得更紧,那是一阵又一阵绵密而持久的内部高潮,让她痛并快乐着,无法自拔。
“媚姬”林风眠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满意和欲望,他再次猛烈地撞击数次,将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玉瑶的身上。他用肉棒碾压着她深处的花蒂,直至再也承受不住。玉瑶身体一僵,口中发出了一声彻底爆发的尖锐嘶鸣,仿佛将魂灵都从身体里叫了出来——“啊——呜哇——啊啊啊——”她身躯猛地剧烈地痉挛弓起,蜜穴内那被蹂躏到肿胀的花心再次疯狂分泌,温热粘稠的淫水,带着一股不同于潮吹时的浓稠,猛地从她穴口向外激射,如同滚烫的泉水。她只觉得下体深处被掏空了一般,强烈的痉挛从腹腔深处不断上涌,一直延伸到指尖脚趾。高潮让她几乎陷入半昏迷状态,双眼只剩下纯粹的迷离和潮红。全身酥麻,骨软如泥。那深处的柔软仿佛能感觉到肉棒每一次被吞吐的力度和轨迹。
“哈嗯林风眠我要死了”玉瑶的呻吟已变成细碎的呜咽,带着绝望般的缠绵。身体如同被抽空,全身软烂,瘫在他身下。但林风眠并没有结束,他的肉棒仍深深地埋在她已然喷涌了两次的高潮蜜穴中,在粘腻的花穴里缓慢地抽动着,搅动着她潮湿温热的内部,继续磨砺她已被摧残到极点的意志。魅姬的双眸微微开合,那朦胧的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渴望与绝望交织的痛苦,似是哀求,又似是渴求更多。她的身躯又不由自主地微弓,那喷出两次淫水的蜜穴内仿佛还在咕涌着更多潮液,被药力与林风眠肉棒折磨至此,她已然是个无法自控的淫荡仙姬。
“看来还有潜力可挖。”林风眠深知欲速则不达,他缓缓将自己的肉棒抽出蜜穴,带出粘稠而浓厚的淫水,在空中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而后将她的腿抬高,把她的身体摆弄成背入的姿势。蜜穴此刻已经被淫液灌满,粉肉外翻,流淌着蜜水,而臀瓣因刚刚的抽送变得更加红润饱满,浑圆丰挺。那深邃而隐秘的蜜穴如同熟透的花瓣,将花肉撑开,深处的潮润与粉嫩展现无疑,等待着从身后而来的猛烈侵犯。
林风眠从她身后俯身,宽厚的胸膛压住她软烂的脊背,粗壮的肉棒抵住其穴口,再次缓缓地,狠狠地将龟头埋入那不断吞吐蜜液的柔嫩花径深处,每一次进入都将媚姬的灵魂撕扯一番。她痛苦地发出破碎的“啊!不”伴随着抽气,臀部却无力地撅起,无声地配合着他的动作。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的花穴内粗暴而猛烈地冲撞,每一下都恨不得将她顶到在地,强烈的撞击使得整具身躯剧烈颤抖。她大口喘着气,蜜穴的肉壁在反复被冲撞下已经肿胀得不像样,爱液疯狂地流淌,打湿了屁股与大腿的交界处。媚姬的身躯如同破烂的麻袋,完全无力,只能被林风眠无情地操控与蹂躏。她死死咬住下唇,压抑着几乎要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叫声,但是身下剧烈的快感和那如同要将她整个人劈开的剧烈撕裂感却让她止不住地痉挛。她不知道林风眠为何如此执着,如此残酷。这般毫无保留的征伐,仿佛要把她仅存的一丝意识都捣碎。
“啪啪啪”林风眠猛烈的撞击,让粗壮的肉棒每次抽出又捣入都会带出巨大的粘腻水声,仿佛将她内部所有汁液都要捣碎。在这样的冲击下,玉瑶再度感到一股更强的高潮汹涌而至,全身的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媚药和连番高潮,让她失去了身体的所有掌控,她的身体变得像无骨软泥,不断抖动。淫水从两腿间涌出,像两条蜿蜒的小溪。肉棒那巨大的龟头凶狠地碾压着她柔软的肉核,在每一次猛烈的冲刺后都能精准地撞击到她那早已脆弱的花蒂。林风眠的欲望彻底点燃,肉棒的每一分进出都带上他浑厚的仙元,伴随着仙元不断涌入她的蜜穴,那些药效便再次被催化,将玉瑶身体的每一种感官放大到极致。
“啊嗯林风眠够了呜呜呜啊啊啊”玉瑶的呻吟逐渐变成毫无意义的哭腔,甚至带上了几分幼兽般的嘶鸣。高潮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脆弱的识海,她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整个意识都已飘散在无垠的快感海洋中。当林风眠一声低吼,那滚烫的浊液,如同炙热的熔岩一般,猛地喷射而出,滚烫地浇灌在她子宫的最深处,彻底将她柔软脆弱的子宫穴深处灌满时。玉瑶的身体再次如痉挛般猛烈颤抖,在极度的酥麻中她再度高潮,意识彻底断裂。林风眠的灼热精液冲刷着她的生殖器,让她在意识混沌中再度喷涌潮水。巨大的液体冲力,像是要将所有东西都冲刷干净。她感觉自己的肉棒,和穴道被彻底撕裂,那种饱涨的冲击和随后泄空的虚软,彻底让玉瑶的身躯化为一滩,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子软得丝毫没有支撑,只有肉眼可见的,全身被性爱浇灌出的绯红色。她的意识几近模糊,眼前的视线朦胧一片,只觉得身体内仍有林风眠那炙热滚烫的精液,温温热热地包裹着她的子宫口。林风眠喘着粗气,抽出身下早已勃发至顶点的肉棒。饱胀肿大的肉棒带着滚烫的蜜汁退出。两人的性爱纠缠也到达了巅峰。
林风眠起身,望着身下那已被他彻彻底底征服的合欢宗魅姬。她周身弥漫着浓烈的欲念和高潮过后的湿热体味,丝绸床单湿得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她的身体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饱满的胸脯随着微弱的呼吸轻微起伏。纤长的大腿无力地半张开,其间的蜜穴已经完全张开,粉红的嫩肉翻了出来,如同经历了一场浩劫。而她娇嫩的阴唇上,还沾着晶莹的浊液,随着她下身不住地痉挛,那饱满的肉核仍然不安地微微颤动着。林风眠眼中没有一丝怜惜,只剩下道侣圆满的清明,他伸出手,温柔地,又带着些许强制地将那仍然在涌出爱液和高潮残余的蜜穴擦拭干净,他知道,这魅姬的身体和道心,都已为他所掌控。
“完事了?滋味怎么样?”法慧哈哈笑道。
“这些合欢宗的妖女滋味真不错,特别是吃了药,那叫得可真给劲。”法方一脸猥琐道。
“你们可得悠着点,我们可就抓到了这一个,别那么快玩死了。”法慧交代道。
莫如玉听得咬牙切齿,要不是柳媚拦住,她恨不得直接杀下去跟他们拼了。
洛雪却面无表情,你们吸别人的时候,可有想过有今天?
恶人自有恶人磨,对她而言这不过是狗咬狗罢了。
